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至臻至爱-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事儿啊!”莫凝理所当然的,想想又补充:“我喝多了,只要睡一晚管保没事!”
“喔……那就到芦塘湾吧。”他当然不会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直截了当报出地名。
芦塘湾是涟湖边芦苇最繁茂的一个湖湾,这些秀挺柔韧的草本植物无遮无拦地生长,连着浩淼湖水弥漫开一大片苍苍的灰雾,也算是近年来涟岫一个小有名气的景点。而且这里也是涟岫吃湖鲜最集中的地方,好几条画舫聚集在这里,船主直接从湖里捞起新鲜鱼虾烹饪,客人还可以边游船边尝鲜,美景美食一举两得。
这次不好好请一顿真心也说不过去了,莫凝干脆地说:“那正好,我请你吃涟岫的水八仙船菜吧!”
水八仙都是涟湖水产,有鱼有虾有蔬果,新鲜美味在别的地方绝对吃不到。
这诱惑可大了,傅怀臻咳得晕着水色的眼睛这时倏然放光,倒像是破开雨云的阳光:“那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人家是真咳嗽,不让你担心而已~~~
☆、第 14 章
味道最好的那一家画舫生意火爆,很多市区的人都驱车赶来吃,莫凝忘了今天是周末,虽然旅游是淡季,但是吃货的日历上是永远没有淡季的。
“人太多,换一家?”莫凝征询傅怀臻的意见。
傅怀臻一点儿也不嫌吵:“不是说这家最好吗?就这家。”
人品不错,正好有个小包厢空出来,店主忙,指指让他们自己过去。
刚走到,边上包厢探出个头:“老板,再拿一瓶酒!”
油亮发红的脸一眼瞥到莫凝,忽然咧嘴,又像笑又像冷哼:“哟嚯,莫大小姐。”
是个三十多岁轻微发福的男人,穿得倒是时尚讲究,眼下有一圈纵欲过度的虚肿,两边的头皮推得像个莫西干头。
傅怀臻似曾相识,仔细想想,可不正是第一次在湖边碰到时,莫凝使出浑身解数偷拍的那个男人?
来者不善,倒是莫凝神情自若,只当没听见地往旁边小包厢走。
“嗨,莫大小姐,摆个臭脸给谁看啊,谁也没有欠着你啊。”
莫凝嘴角冷冷抽了一下,眼睛径直看着前面。
“切——”男人仗着酒意抬高了声音,“告诉你小娘们儿,你别他妈想再整什么事儿,晓光现在吃我的喝我的对我服服帖帖,他那张嘴啊,我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他妈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莫凝完全无视把他当空气,恭敬地退到门边说了声:“傅先生,请进。”
等傅怀臻进门,她又若无其事地把门掩上。
菜单桌子上就有,莫凝翻开递到傅怀臻手里:“傅先生,您看吃点儿什么?”
傅怀臻这次看菜单没有像复习迎考似的那么认真,反而有点心不在焉,几页翻过去都没看中一个菜,莫凝索性说:“我给您推荐吧?”
“也好。”傅怀臻又把菜单递了回去,趁这功夫看看莫凝的脸色——她低垂着眉眼,嘴角微微向上,殷勤地向他展示着菜单,显示出一种非常到位的职业素养。
如果不是第一次碰上就领教了她偷拍时的自作聪明和气急败坏,昨天又遭遇她喝醉时的胡搅蛮缠,他几乎会误认为,她这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是与生俱来。
莫凝跟他推荐了几个菜,打开门刚想叫服务员,隔壁包厢的声音和烟酒气一起飘了过来,木质的船,隔音实在太差:“刚才那个小娘们谁啊?敢对我们孙总这个态度?”
“莫砖头的女儿。”
“哦——”
“他爹出了车祸伤了脑子,她脑子也出问题了,成天的说我欠他们家砖款!明明早就付给他爹了,他莫砖头自己把单据给丢了!她倒赖上我了!她爹住院时枉我还特地带了东西去看他呢!”
“哎哟孙总,你这一表人才的,人女孩子家是委婉地表示想跟你呢,你怎么就一点儿也不解风情呢?”
“我差她一个?那就是块砖头啊!妈的比粪坑的砖头还臭还硬……”
“哎哟孙总这话看样子是掉过粪坑尝过味道了……”
“你小子他妈的这话可不能让孙嫂听到啊……”
莫凝血管像要逆流,指骨在不由自主地蜷曲。
傅怀臻突然“啪”地一声把菜单合上:“走吧,换个地方。”
“不用了,好不容易才有个包厢。”莫凝又坐了下来,面色平静:“外面风大。”
傅怀臻突然咳了几声:“烟味太大,不舒服,外头空气新鲜。”
莫凝这下马上同意。
外面只剩了船舱后甲板上的一个座位,风大,还卷着飘忽不定的雨丝,落在人身上凉凉的,船篷也不能完全遮住。
莫凝不满意,傅怀臻倒很爽快地坐下来:“吹吹风,不错。”
点完菜莫凝把头转向船尾,任凉风卷着雨丝在脸上刷过,嘴里还像埋在井水里似的吁气——脸上又生火似的热。
“怎么样?”傅怀臻问她。
“我没事!”莫凝想都没想就说。
“我是问……就点刚刚你说的那些菜,涟湖杂鱼、荷塘小炒、莼菜银鱼羹……怎么样?”
“哦……行……您看,还有什么需要的……”
本来以为他在关心自己,原来误会了,脸上更热,莫凝问服务员要了杯冰水直接贴到面颊上。
“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老想往井里钻了。”傅怀臻忽然悠悠的一句。
他不会是联系刚才的场面展开了丰富的联想,认为找到了她生无可恋的根源吧!
莫凝没力气解释,又要掩饰难堪,索性打哈哈:“是啊,我严重抑郁,属于自杀高危人群,要尽量避免各种压力和刺激,所以麻烦你一定要善待我。”
傅怀臻没笑,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脉搏上,倏忽微量的一抹温度,居然在腕间漫开一股麻麻的感觉。
“不是,你是阴虚内热,又加上怒火攻心,所以脸上才会发热。”
他还懂中医?真的假的?
莫凝摸摸脸,那里一发烫就有两团可笑的潮红,谁都看得出来。
“那应该怎么办?您给开个方子?”她也半真半假的。
傅怀臻作势想了想:“方子很简单,借个人给你消火解毒吧。”
“谁?”莫凝往四周看看。
“我。”傅怀臻坐正了,一副舍我其谁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方子?”
“你需要把火发泄出来,现在开始,你可以打我骂我对我发牢骚,求倾诉求安慰也行,反正怎么消火怎么来。”
还有这样的方子?虽然丝毫不具有可行性,不过听上去真不错。
莫凝过把嘴瘾:“把鼻涕眼泪都蹭在你衣服上也可以?”
“可以。”
“把你直接抡起来扔进河里也可以?”
“可以,我会游泳。”他很认真的。
“马上打电话让贺助理别成天让我早请示晚汇报也可以?”
傅怀臻立马掏出电话拨号码:“现在就打。”
莫凝赶紧按住他:“哎……我开玩笑的!”
正好店家端了个涟湖杂鱼上来,浓油赤酱香味扑鼻,傅怀臻吸了下鼻子目不斜视,神色继续保持郑重:“我当真的。”
莫凝扑地笑了出来。
傅怀臻神色也稍稍松弛:“怎么样,舒服点没有?”
莫凝半秒没犹豫:“舒服着哪!”
傅怀臻反而微微蹙了下眉,语气里带着玩味:“我很好,我没事儿,我可以!你的回答怎么总是那么快?比条件反射还快。”
被人看穿总有点尴尬,莫凝讪讪笑:“你是不是……特别同情我?”
傅怀臻抬了抬眉不以为然:“难道你需要我用同情的眼光长久注视你?”
“千万别!”莫凝立马说。
从幼年母亲早逝后,镇上的熟识总是习惯用同情的目光或者语句抚慰她,仿佛对她从小失去母亲的痛苦感同身受,不表达一下就不足以显示自己的善意。其实她对母亲印象并不深,对这样例行公事似的同情也很抵触,而她能想到的最好的预防方法,就是趁别人的感情和语言还在酝酿阶段时,就爽快利落地表明自己的乐呵欢脱,省的大家费时费力。
在秦知遥过世,爸爸出事之后,更是这样。
人生最可怕的不是受打击,而是受了打击以后,还要无休无止地接受各种语重心长却隔靴搔痒的同情,那才让人崩溃。
还好傅怀臻看出来了。
莫凝第一次感觉到,在特别难堪又特别难受的时候,有个人在边上陪伴一下也并不完全是负担,于是口气也轻松了:“不如讲个你被欺负的故事,让我心里平衡一下?”
这个傅怀臻倒没有心理准备,凝神想了好一会儿。
莫凝揣测:“你这人不会从来没受过欺负吧?世界太不公平了。”
“怎么可能没有,”傅怀臻喝了口茶清清嗓子,“我小时候长得特别矮小,总是被班里的同学嘲笑,初中的时候,回家路上经常被附近的高年级学生截下来要求帮我保管零花钱……可关键是……那个时候我妈根本不给我零花钱!”
“那后来呢?”听别人的血泪史果然有舒血化淤之功效,心口好像没那么堵了,莫凝追问。
“后来我爸让我练篮球,不仅长个子,还强身健体,初二下学期,我就窜了三十公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再欺负我了。”
这么简单!这么励志!完全不过瘾啊!
莫凝苦笑着嗫嚅:“你这故事,真的好悲催啊……”
傅怀臻不堪回首地叹口气,把一块鱼肉夹到她碗里,“多吃点,补补元气。”
又继续鼓励莫凝:“看你还不够解气吧,说吧,还想让我干嘛?”
他还当真了,莫凝好意难却:“唱个歌行吗?特治愈的那种?”
他蹙眉:“这个恐怕有点困难。”
“那就讲个你最悲催的故事,”刚刚实在不过瘾,她还特地加了一句,“是真的悲催,就是那种……让你觉得再也没法和人生愉快地聊天的悲催!”
“再也没法和人生愉快地聊天……”傅怀臻若有所思地托住了下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曾经,我一直以为,我和人生相谈甚欢,直到……”
他凝神看着桌上随船体轻微摇晃的茶杯,眼里的亮光一点一点寂灭,忽然定定地完全暗了下来,像是心理阴影的面积全部投到了眼睛里——看得莫凝倒莫名地有点心慌……却又莫名期待。
傅怀臻一抬手,好像准备好了,说出来的却是:“我……还是唱歌吧!”
莫凝一口气吊在喉咙口:“哦……好啊。”
他唱的是首冷僻的英文歌,咬字精准,音色醇厚,音调无从考证,但是莫凝敏感地觉得他的调子把得不太准。
一边唱,他一边用手叩着桌面给自己打节奏,那只手骨节修长,皮肤光润,尤其指尖是秀气的长圆形轮廓,仿佛水滴,怪不得上次妖媚男夸他的手漂亮……
“怎么样,听过吗?”他唱完问莫凝。
莫凝有点走神:“哦……没有听过。”
“那就好。”他轻轻用手指抹了下额上的汗,看来唱歌的确不是他的长项。
可是莫凝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他刚刚指尖的触感,光滑的微凉,麻麻的却很舒服……
“接下来呢?”
可以把你的手借一下吗?莫凝脑子里突地跳出这句话,如果把他的两只手借给她放在脸上冷敷一下,说不定立马可以起到清热解毒通体舒畅的效果……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就此打住,“不用了,你的方子药效已经提前达到了,傅神医!”
傅怀臻也不勉强:“那你多吃点,身上背的砖不轻啊!”
是病得不轻吧?莫凝对自己狠狠地说,怎么总想着把别人当成药!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谁都有没法和人生好好聊天的时候吧~~~
☆、第 15 章
船渐渐地动了起来,缓缓驶过芦塘湾最美的一段水程。
苇絮轻扬,随风向着船头拂来,偶有几株殷勤掠过画舫边沿,如低头温柔的浅吻,缱绻只是一瞬,很快了无痕迹。
傅怀臻虽然好吃,但吃东西其实一向都是浅尝辄止,一路上一直在拍照,不时和莫凝聊聊涟岫的风土人情。
边上一桌几个公务员模样的中年男人在议论:“听说芦塘湾这块地马上就要打造涟岫第一个度假精品酒店,好像是国外一个连锁酒店集团投资建造的……这一建成,肯定带动涟岫的旅游业越来越兴旺。”
“哦?在涟岫镇造精品酒店,肯定要体现涟岫的地方文化特色啰,那三大特产肯定少不了……”说话的人似乎对涟岫的历史文化挺有研究,“这青砖肯定要用上啊!”
“哎,那恐怕是不行了,不是说御窑青砖唯一的传人前几年出了车祸,废了吗?”
“哟,这可真是太可惜了,赚钱的大好机会啊……”
“那这砖就失传了?再也没有了?”
“不过我听说啊,这边好像有些个生意人屯着不少青砖,当时是借着政府工程的名头拿下来的,价格特别便宜,现在这样一来,估计这些砖可是价值连城了啊……”
于是大家一起感叹这些生意人眼光的前瞻性和生逢其时的好财运。
每句话都近在耳边,莫凝变不改色地咽下一口鱼肉,突然闭着眼睛皱起眉。
傅怀臻给她倒了点茶:“如果还上火,刚刚的方子你可以继续用。”
莫凝清了一下喉咙:“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来丢脸,号称生长在鱼米之乡的人,居然吃鱼也会卡喉咙,而且还是一根不小的骨头。
她不敢吞饭,喝醋又慢,只好在卫生间按着舌根想抠出来,可抠了半天眼泪鼻涕一大把也没有用,只得捏着喉咙又回到座位。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她刚刚发红的脸现在发白,傅怀臻马上看出不对。
莫凝苦脸:“喉咙卡着鱼刺了。”
“很厉害?”
莫凝点头,说话间都能觉得喉咙像有针在扎。
“那你别老咽口水,小心越扎越深,等下停船了我们去医院。”
要是小骨头忍忍就过去了,奈何这根刺还真是鲠得厉害,莫凝也觉得有必要去医院,长痛不如短痛。
上了车傅怀臻主动坐到驾驶座,莫凝站在边上:“不影响开车啊我。”
“影响心情,”傅怀臻指指边上,“你坐上来吧,指路就行。”
涟岫就那么大点地方,医院很快就到,医生塞了一段纱布给莫凝:“把自己舌头伸出来拽住。”
莫凝把舌头伸得老长,用纱布紧紧拽着,朝天昂起头张着嘴,像条吊在鱼钩上的鱼。
可医生刚把钳子塞进她口腔,她不自主都就把舌头缩了回去。
几次三番,医生不耐烦了:“你让不让我夹?”
莫凝说:“让。”
“那你配合点儿!”
刚塞进去莫凝又是一阵干呕,医生嫌恶地收回了钳子,事不关己地冷眼看她:“你这个样子,神都帮不了你。”
要不就靠神奇的自然力让它过几天自己软化吧,莫凝灰心丧气地想,神都帮不了她了。
一直在门外溜达的傅怀臻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看看情况知道不顺利,撸起袖子走过来:“医生,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医生冷着脸给了他一块干净纱布:“哪,把你爱人的舌头拽住。”
“不……”莫凝正想更正,医生一吼,“张嘴!舌头伸出来!”
傅怀臻也有点无从下手,隔着纱布用两个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舌头,医生瞪他一眼:“这么轻怎么行?下死劲捏!她这骨头挺粗的!不拿出来危险啊!”
傅怀臻一听,手下立马用力,莫凝只觉得舌根上的筋都要断了,含糊地发出吃痛又紧张的哀鸣,一张脸整个都皱成一团了。
冰冷的钳子探了过来,像刺向喉咙深处的利器……
突然眼皮上一凉,傅怀臻用一只手遮住莫凝的眼睛:“不怕,很快就好。”
她眼睛没有完全闭上,对着医用探照灯具有穿透力的明亮灯光,她看到的是一片近乎透明的红色。
温润,微凉的,带着他掌心气味和温度的红色,原来可以起到镇静乃至麻醉的作用。
“好了!”医生利落地把钳子一甩。
“好了?还没感觉哎……”莫凝拍拍腮帮子,“就是有点酸……”
“你还想再来一次?饶了我吧。”医生开玩笑了。
莫凝连连摇头:“不了不了,哦,谢谢您!”
“谢谢你老公,管住了你那不听话的舌头。”中年女医生赞许地指指傅怀臻。
“他不是我老公……”
“我不是她老公……”
他们同时更正,女医生一愣,马上心知肚明地一笑:“哦,迟早的事儿!”
车钥匙在傅怀臻手里,出了医院依旧是他开车。
莫凝不知道该道歉还是道谢,还好傅怀臻先开口:“你休息一下,暂时别说话。”
喉咙口的确有点血腥气,昨天喝多了,今天肉体精神又受了双重刺激,莫凝的确没有足够的脑力组织语言,索性非常乖顺地“嗯”了一声。
车厢一晃荡她想睡,可是傅怀臻不认路,她一路指着,到客栈门口停了车,她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傅怀臻给她开了车门:“去睡会儿?你昨晚没休息好。”
莫凝想想:“今天花没浇呢,你的衣服还没烘……”
“不急,人比事儿重要,去睡儿吧,你还伤员呢。”
伤员算不上,但现在她真是个瞌睡虫,硬撑也不行了。
莫凝东倒西歪地摸到了床上,一直睡了个昏天黑地,乱梦颠倒——
明明傅怀臻遮着她的眼睛,她却看到他的脸,眼睛明亮,笑容温和,好像在要她安心,可是突然有人在背后沉声叫她:“砖头——”分明是秦知遥,她拼命抻着脖子想起来找他,眼前却只觉一抹红色一闪,傅怀臻的脸沉了下来,猛然发力,把她的舌头一把拽了下来,舌腔里牵连的筋脉绷的一下断了,她想叫,可是又叫不出来,狠命地想睁眼也睁不开,像有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了胸口……
好不容易醒过来,轰轰的一头汗,莫凝从床上弹了起来,还没缓过劲,突然觉得下面一坠,一小股热流涌了出来。
一算,这次例假提前了一个星期。
她的例假一向是情绪的晴雨表,一旦负面情绪主导,就会提前。
急忙跑到卫生间,发现卫生巾的储备居然处于空虚状态,她记得让徐佳叶代购的,拨她电话却没人接,只能先卷起床单溜到洗衣房,趁着还是湿的,好洗。
莫凝在水池边先把血迹搓掉,哗哗的血水流着,其他的声音都听不太真切,依稀好像有人进了洗衣房,来这儿的只会是徐佳叶,她头也不回就急不可耐地问:
“哎你上次让人代购的进口卫生巾放哪儿了?就是你说的,再霸气的侧漏也不怕的那个?”
来人的脚步停了,空气里氤氲着淡淡铁锈似的血腥味。
“哎你说话啊……”莫凝不耐烦了,霍然回头,门口已经没了人影。
把床单放进洗衣机,莫凝回到房间,看到手机上徐佳叶发了微信:“怎么还不来?”
莫凝莫名其妙:“?”
“帅哥做了咖啡,超棒的!他不是来洗衣房叫你了?”
莫凝思维停滞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不太对……
徐佳叶微信却又来了:“帅哥回来了,说你不喝咖啡?干嘛不喝?”
干嘛不喝?莫凝也纳闷:他怎么知道来那个不能喝咖啡?
也没这功夫多想,莫凝着急问她卫生巾放哪儿,徐佳叶告诉她了,跟着一个哭脸:“怪不得不喝咖啡,可惜呀可惜。”
紧跟着又一句:“那你怎么跟他解释的?”
莫凝跟着发了一连串的哭脸,这还用解释吗?说多了都是泪啊。
突然下面又是一热,莫凝猛地差点跳起来:刚刚睡裤没有换!棉质的,薄薄的,白底小碎花的睡裤,她还背对着他!
她闷头窝在房间,一直磨到快晚饭的时候,实在躲不过了才硬着头皮去前堂。
徐佳叶正要下班,看见她摇摇头:“哎,太让人同情了……”
莫凝心虚:“同情……什么呀?”
徐佳叶指指后面的竹杠:“被老张家的小花甩了,茶不思饭不想的。”
竹杠无精打采地趴在地上,中午放在食盘里的鸡脯肉居然还原封不动。
傅怀臻正蹲在它身边哄它:“竹杠,咱们不忧郁啊,天涯何处无芳草,好姑娘多了去了,来,吃点儿……”
竹杠不为所动,眼神依旧忧郁,看来真正的痛苦,是“口腹之欲”也无法填补的。
傅怀臻撸着竹杠头上的毛叹了口气。
他背对着她,可是莫凝好像可以看到他的眼神——似乎总是什么都不太当真的散淡,可是深处却隐隐漾动着从心底流出的关切……
就像……看她的时候那样。
她晃晃头,这个联想并不好。
傅怀臻感觉到她来了,回头打招呼:“睡得怎么样?”
他像往常一样自然,莫凝当然也最好忽略洗衣房的事,就是眼神有点闪烁:“挺好。”
两人都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把竹杠当话题:
“它很少这样吧?”
“嗯,一年也就五六七八次吧。”
“喔,那还挺坎坷的呀。”
“嗯,平坦的就不是人生了……”
忽然莫振声从房间里疾走出来,一个人心急火燎地径直往后院冲,莫凝觉得不对,赶紧上去拉父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