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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小骄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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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梵都笑了,认命地点点头。周梓宁以为他放弃了,谁知他猛地抓了扶梯三两步就攀了上来,直接按着她的脑袋压被子里:“吃个饭还劝不动你!周大小姐,好言好语你就不听,非要来点暴力的?”
“段梵,你给我放开!”
“你吃不吃?”
周梓宁只好妥协。段梵放开她,她还瞪了他一眼,乖乖爬了下去。段梵双腿一盘就在她床上坐了下来,居高临下地对她扬扬下巴:“早识相点不就没事儿了?”
周梓宁说:“你就敢在外面欺负我,有本事你在家里也这么对我啊,看我妈不把你扫地出门。”
段梵对她眨了眨眼睛:“阿姨可喜欢我了。咱们从小一个院里长大的,哥哥这么照顾你,怎么会被扫地出门?”他生得一张俊脸,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笑起来唇边露出一个小梨涡,很能迷惑人,嘴也甜,所以很讨她妈的欢心。
周梓宁小声嘀咕:“无赖。”
列车越过原野,在崇山峻岭间翻越,沿途的景物仿佛换了一个季节。北方的料峭寒意逐渐被亚热带的气息取代,整个人似乎也变得潮湿起来。车厢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渐渐多了不同肤色的人,穿衣打扮也和他们不大一样。中途在一个小镇停了会儿,算是这趟旅途中暂歇时间最长的。
“你饿了吧,我给你去买个玉米?”段梵问她。
她说她不饿,段梵说“我去去就回来,你注意安全,记得不要和陌生人搭话”。周梓宁白了他一眼:“拿我当三岁半啊?”
“怎么你不是吗?”段梵低头,认真端详她,尔后朗声而笑,在周梓宁杀人般的目光里快步跳下了车。
周梓宁又骂了句“混球”。
从洞开的车窗往外望去,不远处的河流上泛着蒸蒸的水汽,白茫茫一片,像笼着烟雾,耳边还有轮渡的轰鸣。天气也越来越热了,周梓宁的心情也有些烦躁。段梵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把一根烤肠递给她,自己咬了根玉米在嘴里,见她心不在焉的,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然后在她耳边说:“那是湄公河,我们快出境了。”
“还有多久?”
“再过两站吧。到了那边码头,我们换轮渡,然后直接去塞鲁镇。”
周梓宁“嗯”了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夜半的时候,外面廊道里传来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还有嘈杂的人声,隐隐有些骚乱。周梓宁醒过来,披了件衬衫在身上,就要下来,段梵拦住她说:“我出去看看,你呆这别动。”
可他还没出门,车厢已经被人大力推开。几个荷枪实弹的缅兵进来,枪栓一拉,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他们。
周梓宁从来没见过这阵仗,性子虽算沉稳,额头也渗出了一层冷汗。
段梵把她拦在身后,用缅语和那帮人交涉。
周梓宁听不懂,不过也会察言观色,这伙人初时脸色阴沉,后来稍稍缓转,只是把着门口没有退去。
段梵拉了她退回沙发里,压低了声音说:“他们在搜一伙越境的走私团伙,没事儿,和咱们没关系。”
周梓宁趴到车窗上朝外面望去。外面夜色沉沉,不远处的密林里黑魆魆的,仿佛藏着魍魉鬼魅,叫人心里无端地发慌。
段梵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回去:“稍安勿躁。这样吧,我给ks集团那边的接领人打个电话。这儿离塞鲁镇不远了,他们的人也该到了。”
ks集团是这次他们的合作方,一个由世界各地的几位金融大佬和几家跨国企业联合组建的金融财团,业务版图宏伟,财力雄厚,主要经营船业、石油和矿业,旗下在世界各地拥有数之不尽的矿山,荒料储备超过2000万立方米。因其在缅、泰境内都有巨大的业务和投资,一个矿场的石材采集就可以养活边境数之不尽的贫民,ks集团和缅泰军方向来交好。
过了会儿,一个皮肤黝黑的军官走进来。段梵用缅语和他说了两句,脸色不大好看,回头面对周梓宁时,神色却很镇定:“他们说,已经联系上ks集团在特区的专员,等核实了身份,就让我们离开,不过在这之前,‘请’我们先去坐坐。”
他把这个“请”字咬得很重。
☆、第21章 城
不过她得明年入秋才正式入学,倒也不急。嘉言这些日子就闲散在宿舍里。南地都放假了,这边才临近假期,同舍几个女生学习也没有什么劲,一天里大多时间待在寝室,吵吵嚷嚷的,有时候她想安静看会儿书也不得。所幸假期近了,她在离校不远的地方租了个小公寓,一有空闲便去那里。这天正好也无事,和几个舍友打了招呼就出门了。
“走好。”她上铺的朱晴说。
这姑娘身高有一米七八,爱吃大蒜,是个地地道道的东北妹子,性格却非常胆小,平日见着只蟑螂都能跳起来尖叫。
“嗳。”嘉言应了声,抱着书本走出去。还没走远呢,隔音不大好的门里就传出另一个舍友刘舒的声音,“你和她打什么招呼,以为人家稀罕?”
刘舒是个上海姑娘,身材高挑,长得只能算中等偏上,但是胜在皮肤白,打扮时髦,很会化妆,身边就不乏追求者。她十个指甲上总做着不同的美甲,钉着那种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的五颜六色的小钻或者贴片。说起话来“侬来侬去”,娇娇软软的特别黏糊。这会儿她正翘着腿儿在位子上做烤甲,斜着眼睛和朱晴说:“你呀,太纯。”
“怎么说?”
刘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咱们这样的学校,是想转来就能转来的,还是寒假前?片刻都等不得了?也不见上面不耐烦,这才几天,手续就给办了。”
朱晴说:“她硕士不是读完了吗?只是提前办个手续呀,早点入舍嘛,也不算什么特例。到了明年,不还得办?”
刘舒无语:“你脑子怎么长的?你以为教学办都闲的没事干的,理这种破事?要换了你去呀,保证给你拖到年后也压着。”
朱晴讷讷的:“你的意思是……”
刘舒指了指天花板:“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朱晴不信:“看她穿得挺朴实的。”
刘舒嗤之以鼻:“装样儿,姐见得多了,哪天你出校门见见她,不定是另一副模样。”
“要真家境好,哪里用装的?”朱晴还是不相信。
“说你傻是真傻,姑娘咧。”刘舒笑起来,眼神儿不屑,“不过你有一点说得没错。要真是‘家里面好’,哪里用装的?”
朱晴看着她,和她对视了好几下,张大了嘴巴。刘舒快意地笑起来。
“你们吵够了没,我要午睡呢。”上面睡着的姑娘终于忍不住坐起来,五黑的头发散在肩上,露出张瓜子脸,算不上多么明媚,但胜在肤白清秀,有股子纯。又是个南地的姑娘,宁波来的。
刘舒跋扈惯了:“怎么的了?”
苏柔气得面红耳赤:“你讲点道理!”
刘舒冷笑:“这都零几年了,不是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还以为自己是公主呢。”苏柔祖上一辈是国民党高官,到了如今,却只是个普通的工薪家庭。刘舒家境好,就看不惯她那股自命清高的文艺范儿,走校园里还扎俩麻花辫。神经病!
苏柔都快气哭了,好在外面有人敲门。她忙过去打开,是隔壁班的,李教授的弟子,问她,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叫白嘉言的,杨老师的弟子,有帅哥找。
苏柔说,你来得不赶巧,她刚刚出去呢。
对方把一个长条的小盒子递给她:“那成,你是她舍友吧?把这个东西给她。”说着就要往外面走。苏柔忙拉住她:“她有时好些天不会来的。这是什么啊?别是放两天就坏的东西,那我可担待不起。”
“那你去楼下和人说吧,还在呢。”
苏柔把这小盒子在手里翻了翻,一溜儿的日文,仔细辨认会儿,似乎是个很知名的高端品牌的护手霜加手工皂的盒装,这么点儿要近一千。她吃了一惊,平日自己用的那些个护手霜,好点儿也就二三十。这个牌子,她还是通过一个在京都留学的做代购的同学知道的。想了想,还是拿着盒子走下楼去。
根本就不用找人问,她一出大楼就看到了远处站在树底下的青年。一米八五、六的个头,就是在这遍地高个儿的地方也也是不多见的,身段儿极好,宽肩瘦腰,穿着件米白色的驼羊绒衫,一双长腿笔直,裤腿儿扎在一双灰蓝色的马丁靴里。这么冷的天,连围巾儿也不系一条,就那么微微弯着腰,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侧颈,低着头,慢慢点着一根烟儿。修长的手指白白的,明晰如玉,露出指尖那一点点常年浸淫着烟灰的焦黄。火苗儿燃起来,在这灰蒙蒙的阴霾天里透出难得的温暖,像破晓的晨曦。
她忽然觉得这一幕非常性感,不由放慢了脚步,过了会儿才走过去,迟疑地打招呼,摇摇手里的盒子:“这是你送的吧,帅哥?”
对方抬起眼帘瞥了她一眼,苏柔哑声了。多么好看的一张面孔,是那种非常精致的英俊。鼻梁挺直,睫毛修长,浓眉密丽,斜斜地几乎要插入发鬓里,微微蹙着眉宇瞧人时,就有股说不出的逼人的英气,不知道有多么霸道。
这还真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帅哥,吃不准年纪,二十也像,三十也像。
被他那么盯着,苏柔就觉得局促,平时虽然温声细语却还算流畅的声音,就这么结巴起来,将那小盒子递还给他:“白嘉言同学出去了,她在外面租了房子,有时候几天不会来呢,你还是等她回来时再给她吧,这么贵重的东西。”
“她不在?”
声音也这么好听。苏柔想,点点头:“嗯。”
他出神了会儿,直起身,将那烟扔地上踩熄了:“也好。”迈步就走。
“嗳,东西呢,你的东西——”
“扔了吧。”风里传来他没什么情绪的冷漠声音。
苏柔楞在那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叫个什么事?要说是朋友吧,怎么态度这么奇怪?要说关系普通吧,干嘛眼巴巴跑过来送这么好的东西?她昨天看白嘉言那手啊,也只是开了一点裂,没什么大碍的。她自己都不在意,连个霜都不用的。要说追求者吧,感觉也不大对。
真要她去扔?千儿八百的东西,她还真下不去这个手。想了想,还是留着吧,这东西应该不会过期吧。等白同学回来再给她。
白嘉言在租住的小公寓里呆了两天,也接到了贺东尧打来的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问她的近况,身体好不好,有没有继续吃中药,云云云云,说了一大堆才挂断。第二个电话过来,又是这样的一堆,眼见还没个头,嘉言索性替他说了:“我见到俞庭君了。”
电话那头就这么噤声了。
嘉言笑了笑,反而安慰起他来:“我没事,好的很呢。等你回来,我们一起游故宫。我长这么大,只在电视里见过。”
贺东尧纳罕了:“你小时候就住那一片地儿,你说你没去过?您老别拿我开唰啊。”
嘉言说:“真的,不骗你。小时候住这儿,都习惯了,习惯成自然,觉得周围没有什么好看的。后来离开了,长大了想看,却是看不着了。日子就是这样,你说是不?”
贺东尧沉默了会儿,爽朗的笑声又传过来:“白妹妹,别跟哥来这套儿,伤春悲秋的,哥吃不消。”
嘉言轻笑:“你回来吗?”
贺东尧微笑,声音却正儿八经起来:“你还记得小时候搞活动的时候吗?家属队,一堆人玩,小辈也玩,男男女女一对儿混搭,就多你一个女的,那时候你多尴尬啊,我撇了那老兄来陪你。得咧,这一片地儿的人都笑话我,说我跟你搞对象呢,老师还打电话给我妈,丢人的。但是,我说过的,你在哪儿,去就去哪儿。”
嘉言也笑:“行,我记得你的恩情呢,今生无以为报,只能来世结草衔环了。”
贺东尧不置可否,在那边轻轻地笑了一笑。过了会儿,他踯躅着还是说了:“你和庭君……都别这么倔,就算不处对象了,也别见面就跟仇人似的。有些事情,你也不能全算他头上。他有错,你也不算全清白。”
嘉言沉默了会儿,笑了笑:“你说的也在理,但有些事,他逃不掉。他姓俞,是俞梅的侄子,这算不算?”
贺东尧的话就这么被噎住了。
白嘉言的母亲白淑慧年轻时是个文艺兵,长得特别漂亮,人也乖顺。在那样一个普通的家庭里出生,却嫁给了当时仕途一片坦荡的徐正清,团里那些个漂亮姑娘都特别眼红,暗地里都等着这出灰姑娘的戏码像海上的泡沫一样幻灭。
谁知道,徐正清却顶住所有的压力娶了白淑慧,婚礼还办得特别隆重,这在当时的大院里几乎就是无人不知。逢人就说,那个女人可真是走了运啊,这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也有人说,老夫少妻的,不靠谱,徐首长都三十好几了,她才二十出头呢,不过是贪个新鲜劲儿,长远不了。还有人说,徐家和俞家这是要彻底掰了啊,人俞三小姐多喜欢徐首长啊,徐首长看都不看她一眼。
可惜,这段感情超乎预料地和谐,一直持续了很多年,算是相濡以沫,直到爆出俞三小姐和徐首长还有个比首长女儿都大的儿子。这关系乱得,当时不是内院的人就理不清。后来,白淑慧还是和徐正清离婚了,带着当时仅有十岁大的女儿回了杭州。
再也没有回来,直到她死的那一刻。
☆、第22章 城
徐彻和宋曼结婚的事情,到底没有泄露出去。这个圈子里有不少人已经结婚或者有固定女友,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当事人不愿公开的话,也没人闲得蛋疼去爆人家,谁没点*呢?
婚后宋曼就搬去和徐彻一块儿住了,感觉日子还是照常地过,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又感觉似乎哪里变了。比如,一日三餐都有了保证,再也不用她动手叫外卖。每天晚上睡觉前徐彻都会给她铺好被子,洗澡前都会帮她放满温水,牙膏毛巾什么都准备好了,她只要动动手指就行了,日子别提多惬意了。
再这么下去,宋曼都觉得自己可能要变成废人了。
说好的蜜月旅行被剧组进程打断了。结婚几天,宋曼觉得自己都要忘了演戏了。这日徐彻送她到片场,杜清就拉着她问,目光炯炯,都是八卦:“说,你怎么跟徐影帝搭上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要我怎么说?”
“实话实说呗。你这小婊砸,之前还跟我耍滑头蒙混过关,等到了结婚我才知道,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你骂我,我就更不想和你说了。”宋曼傲娇脸。
杜清换了副面孔:“好妹妹,乖妹妹,和我说嘛,和我说说嘛,你是怎么把徐影帝拐骗回家的?”
宋曼知道躲不过去了,叹了口气:“其实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不过之前一直不算谈恋爱,算朋友吧,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喜欢打电话给我,我有事儿也会求他,他就帮衬一下。一来二去,就那么熟了。”
第一次在京都见面后分别后,其实两人只是萍水相逢,回国以后,除了那次签名外,也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交集。后来有一次宋曼第一次担纲一部古装剧的女主角。她那时候演技比现在还要烂,全靠颜值撑着,导演可是看准了她颜值逆天和女主角外貌像才选的她,奈何她演技实在太烂,第一天就ng了八次,怎么都过不了。导演干脆换了一场,让她到一边凉快去。
宋曼当时脸皮还没那么厚,被一帮人指指点点明里暗里地嘲笑,心里别提多难过了,一个人偷偷躲到后院的廊下蹲着,一边反思一边咒骂那些和她过不去的人。
“心情不好?”头顶有人俯身下来,修长的影子把她笼罩进他的阴影里,声音里带着善意的浅笑。这和她接收了一天的冷嘲热讽不同——宋曼诧异地抬起头。
然后,她愣在那里过了很久。
徐彻在她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把手里刚买的哈根达斯冰淇淋桶递给她,一人分一把勺子,自己先挖了一块:“心情不好就吃点。”
宋曼心里憋闷,也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大冬天的,吃这玩意儿还真是酸爽。
不过,爽啊!
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忽然觉得开心多了。
“谢谢。”
“谢什么?同是天涯沦落人吧。”徐彻笑了一笑,似乎有些自嘲。
京都别后,宋曼回过后也了解了一些他的事情,他那时候虽然没有现在的地位和热度,不过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准一线男星了。不过,他因为合约问题和经纪公司起了纠纷,被雪藏,事业跌入谷底,甚至有狗仔拍到他在街头跑保险。
宋曼心里想,好在她还是有经济来源和收入的,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冰淇淋,油然而生一种愧疚感,咬了咬牙说:“一会儿我请你吃饭吧。”
徐彻微微一怔,睁大了眼睛,露出询问。
宋曼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冰淇淋桶,对他挤眉弄眼:“礼尚往来嘛,谢了兄弟。”说完还挺自来熟地勾住他的肩膀搭了搭。
徐彻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倒是有些揶揄地看着她。
这么久的事情了,她还是记忆犹新。
因为这些事儿对她来说,实在是不同寻常的。
想到这儿她笑了一笑,随即抬头对杜清说:“因为喜欢,所以在一起了呗。管他是影帝还是小喽啰,左右都是我老公。有区别吗?还不是早起晚睡地伺候我穿衣吃饭。”
“嘚瑟,嘚瑟吧你。这话你敢当着徐老师的面儿讲不?说得他有多宠你似的,别是吹牛吧?”
“怎么能是吹牛呢?不信?不信是吧,我这就把徐彻给你叫过来,让他说给你听听。”说着,宋曼还要掏手机。
徐彻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电话就不必了,你的声音这么大,隔着好几里我都听见了。这不就过来了?”
宋曼和杜清面面相觑,不知对话被他听去了多少,讪讪地转过头去。
徐彻走过来,自然地搂住宋曼的肩膀,对杜清笑了笑:“甭价,小妖精就这样,口没遮拦的,你当没听见就是了。”
“是是是……”偶像面前,杜清还能说“否”不成?粉了十多年的男人站自己面前,她的脸涨红,感觉心脏都不够用了。以前也见过,但还没这么近距离地说话呢,她下意识地扶住胸口,想给自己来一巴掌。真是出息!
徐彻带着宋曼到了休息区,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到座椅上。
宋曼不开心地扭了扭身:“我又没干什么?”
“你是没干什么,可你一张嘴可消停了?全世界都知道咱俩怎么处的了?你嘴巴再大一点,全宇宙都知道咱们的夫妻生活了。”徐彻瞟了她一眼,倒了杯水过去,递给她,“多喝水,别老喝那些碳酸饮料,怎么说都说不听。”
“不要,我不要喝水!”宋曼把头扭到一边,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
徐彻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只好好脾气地哄着:“别闹了,喝点水吧,喝水对身体好,一会儿十几场戏下来,中途休息都来不及,下一场戏还是你的,很长。”
“很长吗?哪一场啊?”她抬头问他。因为门兆佳的事,剧组的戏拍摄进度进行了调整,导演只是随口一提,具体还没公示。
徐彻施施然一笑:“你我的对手戏,小茅屋那段。”
宋曼清咳了一声,把目光移开。拍什么不好,又是这种戏?如果她记得不错,这还是这部戏里她和他的第一场对手戏和亲密戏吧。
“看过剧本了吗?”
“当然看过了。”
“熟悉吗?”
她把脑袋一仰:“熟地不要再熟。”
徐彻抬手就要拧她的耳朵,宋曼忙抱头缩到沙发里,嘴里嚷着:“我错了我错了,再不胡说八道了!老公大人,饶命!”
这一声“老公”叫得徐彻的心都酥了,原本就是和她开个玩笑,笑了笑,拿食指戳戳她的小屁股:“那你还贫不?还骄傲不?”
“不敢了!”
徐彻撑在她身边俯下去,拨开她的手:“来吧,练习一下对手戏。”
宋曼眼巴巴望着他,心如小鹿,说话都磕磕绊绊的:“练啥?啥对手戏?”
徐彻说:“吻戏啊。”他对她眨了眨眼睛,扶住她的脸颊就要亲下去。
门这时被人从外面打开。
原本正说笑的几个女生看清了室内的情景,都傻愣在了那里。她们都是无关紧要的小配角,其中还有两个是谭宁的助理,乍见这么劲爆的场面,都有些发蒙,不由回去去看谭宁。
谭宁面无表情,只当没有看见,脚步顿了顿就往里面走。
徐彻也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从宋曼身上起来,重新拾起自己的眼镜戴上,抽了剧本低头看起来。
他看书的时候基本没有任何声音,长腿驾着,姿态优雅,过于专注,和平日亲切模样大相径庭,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接近。
进来的几个女生都是他的粉,不时地往他们这边往。
坐在徐彻身边,宋曼觉得浑身上下都快被戳无数个窟窿眼了,只好起身,和徐彻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原本一直在观望的几个女生终于坐不住走过来,其中一个把自己的本子颤抖着递上:“徐……徐老师,可以给我签个名吗?”一双眼睛还偷偷打量着他,心里犯嘀咕。
看着这么正派又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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