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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渔家小奶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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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春归提高了声音,“把阿爸下葬,需要150块钱。阿妈,我们家里现在有多少钱?”她目光炯炯看向哭泣的妇人。
这妇人叫做陆二婶,本名都已经没有人记得了,女人一旦出嫁,不是被叫做某某婶子,便是某某妈。
陆二婶看到女儿问得这样直白,有些尴尬,就没有回答,只当做没有听见了。家里有多少钱,哪里能轮到一个小丫头来管,更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说!
她不回答,陆春归可不会任由她沉默下去,“阿妈,阿爸辛苦了一辈子,难道家里一个子儿都没有,全都败在你的手里了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藏着掖着做啥呢?”
这话问得有些尖刻,陆春归的信念就是你不仁我不义,你都要卖掉我了,我难道还要顾及着什么母女之情吗?
更何况,她一个外来人士,不过是借用了别人的空壳,对眼前这个置亲女儿幸福不顾的中年妇人,她可谈不上有什么母女情。
陆二婶脸有些发白,“春归,你怎么这样说?她阿爸啊,我还不如随你去了!”
“50块有没有?”陆春归继续发问。
陆二婶低头哭泣。
“春归,你在干什么?”陆春归的姐姐,陆春燕冲上前来,想把她拉到一边。
但她的力气也没比陆春归大了多少,陆春归巍然不动,“你没看见吗,我在筹钱给阿爸下葬。阿妈,50没有,那么30有么?”
“陆二婶,你家不会连30块都没有吧?海康叔在世时可是抓鱼的好手!”人群里传出了为陆春归打抱不平的声音。
陆春归微微瞅向那发出声音的人,有些意外。
在这些三姑六婆挤得满满的地方,为她打抱不平的,竟然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嗓子似乎还处在变声期,说起话来,声音不是那么悦耳,但眼睛却亮和得像一盏黑夜中的明灯。
陆春归的目光投射过来,少年突然耳根一红,微微别过了头,假装没有看到她。
哟,还是一个羞涩的小男生哟。
陆春归在心里微笑,被陆家阿公和阿妈逼着嫁人的憋屈突然间消散了不少。
年轻可真好,重做回一个青春少女,她决不会让人来掌握她的命运。
她的命运之舟,得自己掌舵。
“30块没有,那20块有吗?”陆春归继续追问。
“春归,你问那么多干啥,我又不要你家陪嫁妆,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陈大海试图为陆二婶解围,却被陆春归横了一个白眼,“你怎么还没走?你趁人之危,我阿爸不欢迎你这种小人。”
陈大海满脸尴尬,想要教训她,可这终归还不是自己家的婆娘,只能悻悻然退到一边。至于离开,除非陆春归亲手来推开他,不然他是不会走的。
他的婚事还没有定下来,怎么走?要走必须带着陆春归走,不然这趟可不就白来了。
此时人群里的议论声大了起来,“陆家怎么可能连20块都拿不出来?”
“是啊,我前几天还看到陆二婶到镇上扯花布,说是要给陆鑫做一套衣裳,孩子快上学了呢。”
……
陆二婶避无可避,只能便秘般憋出来一句话,“家里有25块,还不够鑫儿的学费呢。”
“阿妈,现在是最重要的是让阿爸入土为安。有25块,那么还差120块,我们尽量多筹一点,让阿爸走得体面些。”陆春归安慰陆二婶,随即又站起身来,向众人再次鞠了一躬。
“各位叔叔伯伯婶婶,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是不幸。但万幸的是,有大伙儿都放下手头的事儿,赶来送我阿爸一程,这是我阿爸的福气。在这些,我还请各位叔叔伯伯婶婶,让我阿爸走得体面一些吧。我爸要下葬,还差125块钱,我请大伙儿给凑一凑,不拘十块、五块、还是一块两块、一毛两毛,都是心意,我都给记在账上。这些钱,两年之内,我一定还给大家伙儿,不叫大伙儿白贴钱!”
陆春归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室内静寂无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间感到了一种难堪。
陆老头的脸色尤其难看,“春归,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看这屋里都有二十多个人了,如果每个人都给凑上五块,那我阿爸就可以体面地走了。各位叔叔伯伯婶婶,你们也不想看着我嫁给一个差不多可以当我阿爸的男人,让我我个大姑娘跳进火坑吧?”陆春归掩面,“可怜我阿爸尸骨未寒,我阿公就要撵我出家门……”
少女的眼圈红了,众人为之动容。
一个老太太拉住了陆春归的手,“好孩子,哪里就至于这样呢?我们来送你阿爸,本来也就要凑钱的。这样吧,我给放上十块。傻孩子,这其实是人情,都不用算在你账上,要还,也是你阿妈还,你兄弟还。你家里还有弟弟可以支应门庭,你一个姑娘家,哪里犯得着记这个账呢?”
一个中年婶子走上来,“我钱不多,我就记五块好了。陆二婶,春归也是你的闺女,你做事不要让闺女太寒心了。”
刚才帮陆春归说话的少年,此时不知道从哪儿变了一张纸过来,问道,“我识字,我帮你们把账给记着,春归姐,你来收钱,现在已经有15块了,加上二婶的25块,还差110块钱。”
他手里拿着纸笔,老太太便走过去,让他记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了第一个开头的人,后面的人便都受了影响,一个接一个地开始掏钱让少年记账。
陆报国心里五味杂陈。
不一会儿,屋外的人得到消息,也如鱼水般进来。
陆海□□前人缘应该不错,来凑钱的人都很大方,有的人尽管是一毛一毛的毛票子,也硬是凑足了五块钱,陆春归数得很是心累,心里头却是雀跃万分。
她很仔细地数着钱,时不时地瞟一下少年手中的单子,把名字跟人都对上号。
这些都是帮过她的人。
诚然如那个老太太所说的,这些本来是份子钱,本不应该由她还的。但是他们都很配合地上前凑钱,当场就把这个钱的数目给凑出来,这就是对她的支持和帮助。
陆二婶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可又不能拦着不让人记账给钱,只在心里恨恨地骂了陆春归几句,又抹起眼泪哭起来了,只是这时她哭得有些心不在焉,旁边也没有几个人附和,大家都在等着最后凑钱的总数出来呢。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少年报数道,“陆阿公,现在已经有206块5毛4分了。”
这个数目远远超出了丧葬所需要的。
陆阿公眉毛一挑,正在说话,少年又说道,“春归姐,这些钱你拿着好了,海康叔的后事可以料理好了。你看你阿公腿脚不方便,你阿妈已经哭得没有主见了,至于你阿姐……呵呵。”
他呵呵了一声,把一叠大小不等的钱都递给陆春归。
陆春归接过,道了声谢,直接就直奔原先负责棺材的那个帮工,让他立马把棺木给定下来,那些挖坑开仙府的、吹唢呐的、抬棺木的,等等,一应事务,全都给定了下来。
好就好在陆春归知晓这里的丧葬习俗,当年她的丈夫撒手人寰,没有叔伯帮衬,后事是她亲自料理妥当的。
如今二十年前的记忆,可现在重来一遍,也并无模糊忘却的地方,只因那一年的哀恸,即使如今再世为人,回想起来仍是痛彻心肺。
当时棺木都恨不得给他最好的,生怕他到那地下受委屈。手边没有多少钱,却仍是倾其所有,给他打造了荔枝木做的棺材,请了镇上最好的唢呐队,吹吹打打,把他风光下葬。
相比之下,同样都是中年丧夫,陆春归觉得陆二婶的表现实在是太差了。
不去动脑筋想着怎么凑钱,也不舍得花手里的钱,只想着把女儿卖了,用女儿的终身幸福,换来她的轻松宽裕。
陆二婶手边不见得只有25块钱,只不是藏私,为了以后的生活罢了。
这里前来吊唁的人凑一凑,都能凑个200出头,这些,陆二婶想不到,难道陆阿公也想不到?为何都只想着推她出嫁,用她来换得轻松宽裕?
陆春归心里腹诽着,手上却不停,把一应琐事都安排妥当。
那些旁观的都是七大姑八大婆的居多,看到陆春归这份爽利的作派,都是暗自佩服。
只是一个小丫头啊,没经过多少事的小人儿啊,怎么就好似什么都懂似的,竟然都安排得十分妥当,比那些小媳妇还要稳当得多。
容貌又生得标致,这样的人儿,配给陈大海,确实是浪费了,陆家,实在是急功近利,只顾得了眼前,顾不了以后。
这些都安排妥当,钱也散得差不多了,跟那个帮工说的差不多,手边就只剩下了刚好五十块钱。
陆春喜一直跟在陆春归身后,看着她不停吩咐人,很是冒火,但她没有经历过丧事,想把钱拿过来,也知道自己不懂得章程,不会办理,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陆春归把钱给撒出去。
“人手都给安排好了,寿材很快就给抬过来,最晚不超过一个钟头,就可以上山了。”那负责帮工不一会儿就过来跟陆春归汇报。
上山,指的就是下葬。
陆老头就站在屋子前头,那帮工竟然越过他,直接去跟陆春归说话。
陆老头心里很不痛快,他才是那个当家做主的人!可那个帮工没有这种认识,陆春归也没有这个觉悟,只见她低了头掀起了那尸体上白布一角,脸色一白,转脸对陆二婶说道,“阿妈,阿爸的寿衣可有备好了?”
“寿衣?啊,啥寿衣?”
“阿爸身上这套衣服得换,让他穿一身新的去下面。”
“他还要啥新衣……”陆二婶不觉抗议,“活人都没有新衣穿。”
这话惹得人群里的老人侧目而视。一个老太太忍不住说道,“他二婶,话可不能这样说……这都是规矩,死者为大,新衣是肯定要穿的。”
“海康都抬回来一天一夜了,竟然还没有做寿衣?”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陆二婶坐不住了,“那我去房里拿一套,他也没有穿过几次……”
陆春归霍地站起,“我去给他买一套。”
人都死了,一套新衣服都舍不得给他穿么?
陆二婶盯着陆春归的裤兜,“春归,还剩多少钱,你都拿来给我吧。你阿爸的寿衣,我来买。”
作者有话说:
还没有一个收藏哟,哭唧唧。
求一个收藏的小天使,小可爱哒。
第4章 钱怎么不收着?
陆二婶两眼红肿,但看着陆春归的眼神依然清亮,目光炯炯,好像陆春归的裤兜里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
她是守灵的妇人,不早些把亡夫的寿衣定下来,却要在这个时候,拿女儿筹来的钱去买寿衣。
这情态,惹得在场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直皱眉,一个妇人拉了拉她,“二婶,你去了谁守着他二叔哩?这里可离不了你!”
“就是就是,买个寿衣,哪里就用得你丢下他二叔就出去了?合着家里家外,就没有个跑腿的?”
陆阿公脸色也不好看,这妇人,眼里分不得轻重,现在大家伙都陪着她在这里哭丧,她竟要跑出去?
“我,他阿爸的尺寸只有我知道,我去买才能买合身哩。要是让春归去,春归只是个小丫头,她懂个啥尺寸?”陆二婶为自己辩解,“春归,把钱拿来给我!”
陆春归甚为火大,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她这个阿妈可不是真的有心为亡夫买条合身的衣服,只不过是舍不得她裤兜里的钱罢了!
“阿妈,你可以把尺寸告诉我。”陆春归按压下心里头的不屑,平静地建议。
陆二婶自然不肯,陆春归也不再坚持,“那你就去吧。我守着阿爸。”
却不肯把裤兜里的钱拿出来,陆二婶怎么肯,让她把钱给交出来,“春归,拿钱给我。”
“你刚才不是说,家里还有25块钱吗?”
陆二婶很是不满,这丫头,让她拿个钱她都这样磨磨蹭蹭的了,“家里的钱,那是留着以后急用的。”
“阿妈,现在阿爸等着入土下葬!现在还不是急用,那什么时候才算是急用?”陆春归很是诧异。
她裤兜里剩的钱不多了,这些钱既然是以她的名义借来的,那多出来的自然也应该由她支配。她已经看出来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没有点钱防身不行。想要在这个世界做点什么挣钱,没有点起步资金更不行。
“春归,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张了?快点把钱给我拿去买衣服,不要耽误时间!”
陆二婶气坏了,这个丫头真是不省心,非得让她当着这么多客人亲戚朋友的面,管她要钱吗?
“唉,你们母女俩有话好好说,可别吵!这里还躺着海康侄子呢!”先前那最先凑了十块钱的老太太,这回又看不下去了。
陆春归看了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再看看屋中央白布下面的隆起的人形,不再坚持,从裤兜里掏出了钱,拿给陆二婶。
算了吧,看在死人的份上,她不与陆二婶争这一时,她相信她以后还有赚钱的机会,就不争这灵堂前的死人钱了。
陆二婶接过钱,竟是真的直接就出门去了,陆阿公喝了几声也没有把她给喝止住,气得脸色发青。
“阿妈,我也要去,我要吃冰棍!给我买冰棍!”一个小男孩站起来冲着陆二婶的背影嚷嚷!
小男孩年约七八岁,长得不算瘦弱,肤色黝黑,被他全身白晃晃的孝服一衬,他整个人就像一块黑炭。
陆二婶脚步顿了顿,接着就回过身来,把小男孩像捞鱼一样捞出去,小跑着走了。
人群中又有些了骚动,原本还有些人在陪着哭丧,这时候都不哭了。
没见过亡夫停灵在堂,未亡人带着儿子一起出去找吃的喝的。
这个时候,不都是应该不吃不喝,以显悲痛吗?
正主儿都跑掉了,她们哭个啥,哭给谁看?
陆报国的脸色更黑了。陆二婶不在,他想出气也没有地方出。别说他是个瘸子追不上陆二婶,就算他手脚完好,当公公的自持身份,也不便跟儿媳妇拉拉扯扯。
要是老婆子还在世,自然是跑上去把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婆娘给拉回来,省得丢了陆家的脸。
这边那记账的少年飞了个眼风给陆春归,低声道“钱怎么不收着?”
屋里进进出出的人普遍肤色黑,有着小渔村居民的特色,但这个少年却是很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说话时眉眼生动,眼波流转。
那抛过来的一记眼光,让陆春归怔了怔,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依稀好多年前,和亡夫青梅竹马、少时嬉戏,亡夫看她时便是这种眼神,似是怒其不争、又似是
片刻间陆春归有些恍惚。再世为人,竟然没有忘记昔年的欢乐。她已经很多年、很多年都不曾想起亡夫了。
少年的话引起了陆报国的注意,他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若不是陆春归这丫头搞的什么当众筹钱,哪里会来这一出?
海康媳妇又怎么会扔下海康不顾,连守灵也不守着,要带上儿子去买冰棍?
按规矩,这份子钱大伙儿悄悄记在他这里,等人都走了,夜深人静,这才拿出来慢慢算总账的,哪里像今天这样,直接就把总数目暴露在人前?
陆报国一腔震怒就冲着陆春归发泄了,“春归,你过来,给你阿爸磕个头,就跟大海走吧!大海,你要是还有那个心思,那就回家去把说好的彩礼钱给拿过来,春归以后就是你陈家的媳妇了!”
陆报国实在不想看见陆春归这丫头,看见了生闷气。
陈大海闻言一喜,他看到陆春归干脆利落地解决了丧葬的费用,心里正在沮丧不已,还以为没有指望了。没想到陆报国这一发话,他还能抱得美人归,当下喜滋滋地说道,“哪里还用回家,我是诚心求娶,这彩礼就在兜里揣着呢。”说完松了松腰带,从裤头摸出一个小布袋来。
当着这么多妇人婆子的面松腰带,陈大海丝毫不忸捏,那小布袋鼓鼓囊囊的,他颇有些不舍地掂了掂,这里头可是他多年的积蓄,家底儿都在这里了,“阿公你数数,这里不多不少,刚好一百八十八块八毛八分。”
188。88元。数字确实是很吉利。
陆报国心头顿时烫贴了,陈大海这份彩礼,确实是诚意足足的。
陆春归冷眼看着,这个阿公看来是铁了心非要把她给卖掉?真是利欲熏心啊,本以为凑钱把丧事办好,就算是过了一关,没想到她仍然是站在风口浪尖。
此时趁着人多,不把这事情一次性解决了,定是后患无穷。
陆春归身子一矮,伏在尸体旁边放声大哭,“阿爸阿爸,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呀,你的尸骨未寒,阿公就要把我卖掉呀!188块8毛8分,就让阿公忘记了我是你的女儿,要把我嫁给一个年纪可以当我阿爸的男人。”
陆报国怒了,“你胡说什么?我哪里卖掉你了?这是彩礼!”
“阿爸阿爸,如果你还在世,收了别人多少彩礼,肯定也要陪多少嫁妆回去。光收彩礼不陪嫁妆,不是卖女儿是什么?这让我到了陈家,还怎么做人?在婆婆妯娌面前,怎么挺得起腰杆?阿公,你说不是卖,那就给我陪上188块的嫁妆吧!”
陆春归抬起头,直视着陆报国。
陈大海道,“不要嫁妆,我不用陪嫁妆。”
当他是傻的?要是陪嫁妆,陆家还会把如花似玉的陆春归嫁给她?这姑娘的容貌是一等一地好,又年轻漂亮。要不是陆家遇到这丧事,家里的顶梁柱倒了,急着用钱,他可占不到这个大便宜。
陆报国自然不肯,笑话,他嫁孙女,陪嫁妆?下面还有两个丫头呢,一个一个都比照着这标准陪嫁妆,合着这些丫头都白养了?到时候拿什么给他唯一的男孙陆鑫娶媳妇?
“阿爸,阿公今天能卖掉我,明天就能卖掉姐姐。一个接一个下来,你辛苦养大的儿女都一个接一个被卖掉。阿爸,那你还不如让我也跟了你去了!”陆春归大声嚎叫着,心里下了决心,等寿材抬来了,她也来个撞棺木啥的。
“还有,大海叔,,我跟你差了一个辈份呢,我话也撂在这里了:嫁你,我是一百个不情愿!你今天把我弄回家里去,明天还得弄张草席,把我裹了送回来!”
那记账的少年神色一变,立即朝陆春归身边挨了挨,全神贯注盯着陆春归,一眨也不眨。
少年的举动让陆春归心里没来由地暖了一下。傻孩子,他以为她真的不想活了?她只不过是作作势。
陆春归一句软话都没有,神情很是绝决。她才不是真想死,但是眼下除了寻死觅活,她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她赤条条穿越过来,既没有带了什么特殊技能,眼下显然也没有给她开了主角光环。她有些沮丧地想,她有前世几十年的丰富生活经验又怎么样,到了这种时刻,她所能使出来的,居然只是最原始的这一招:寻死觅活。
然而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招数之所以被人一用再用,就是因为有效。
陈大海果然被吓得退了一步,看着少女脸上视死如归、宁死不嫁的神色,忙劝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他可不想今天接个活人回去,明天抬个死人出来。他已经死过一个媳妇了,要是再死一个,有了命硬克妻的名头,以后哪里还有姑娘肯嫁给他?便是有,也是瞎眼嘴巴歪脚瘸的歪瓜裂枣,他可看不上。
“你嫁给我,我会好好对你的,工资全都给你管,我家里的娃,要是不听话,随便你揍,你打死他我也没二话!你看看,我都这样对你掏心掏肺了,你就好好跟我走,好不好?我好歹也是吃皇粮的,你看看这里,像我这样有体面工作的男人有几个?你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嫁给镇长不成?”
陈大海试着好言相劝,但劝到最后也恼了,不禁来了一句不软不硬的嘲讽。他自认条件也不差的!又不是除了她陆春归,就没有人嫁了!
他有工资,有工资!
陆春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宁愿死都不肯嫁给他,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作者有话说:
谢谢收藏的小可爱哒,真是太感谢啦。
请路过的小可爱把我养肥肥哒。
第5章 罢了
陆春喜站在人群中,听着陈大海信口许诺,心里翻腾得厉害。
陈大海并没有他自己夸得那么好,他有工资不假,可他还有个十岁的儿子,和一个酒后打人的名号。
陈大海确实不堪,可配陆春归似乎也是够了,毕竟陆春归的性子实在是不好,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陆春喜不愿意陆春归留在家里,这个妹妹长得太漂亮,太招摇了。有这样一个漂亮妹妹,她的压力很大。
当她不知道那些个来她家借扫把、借桶、借渔网的半大小子,在跟她说话时,眼角余光有意无意,都往陆春归身上飘的?
陆春喜本以为,这次借着给阿爸办后事的名头,能把陆春归给顺利嫁出去。
陆春归是个爆脾气,但一向都软心肠,嘴上虽跟陆二婶对着干,可最后总是会服软听陆二婶的。
这次想必也不例外,何况阿爸死了,陆春归哪怕是为了体恤阿妈的心情,最多也就是跳脚顶两句,最后还得乖乖地嫁。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陆春归的爆脾气成了个硬脾气,坚决不肯嫁,不但顶了阿妈还顶了阿公,简直像变了个人。甚至连陈大海嘲的嘲讽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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