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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渔家小奶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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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陆春归的爆脾气成了个硬脾气,坚决不肯嫁,不但顶了阿妈还顶了阿公,简直像变了个人。甚至连陈大海嘲的嘲讽她听了脸色也不变,只回了一句,“我嫁谁你管不着,嫁不嫁镇长,你更管不着!强扭的瓜不甜,你若不想你家里出人命案子,你就赶紧地回家去吧!”
陆春归说完不再搭理陈大海,又转头向陆报国说理,“阿公,现在什么年代了,你还想包办婚姻,这是违法的!我不会走的,阿爸的后事是我筹办的,我自然要送他上山!你没有权利撵我走,这里是我的家!”
陆阿公瘸了一条腿,陆春归肯定他是个不能干活挣钱的;男人一死,陆二婶就急着卖娃换钱,也是个不肯老实挣钱、只想天上掉大饼的。
这样看来,一家子只靠着阿爸这个顶梁柱吃饭,顶梁柱一倒,大家也就慌了散了,都想着怎么做变卖东西、换钱生活下去。
这样的一个家,陆春归也不屑于赖着不走,只是她刚穿过来,还有点摸不清状况,地理位置是清楚了,可时代背景还有点模糊。
如果这是一个靠工分、粮票才能活下去的年代,她没有户籍、没有介绍信,都走不出小村镇,就算是穿越人士,空有一肚子的发财经和世面,也只能干瞪眼。
所以,还是得先争取留在这个家里,好好观察清楚情况再说。
陆春归拧着不肯嫁,又借着地上的尸体痛哭,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流两行泪也似那珠子一般,看着让人心疼。
旁观的人看着有些惊讶,陆家的二丫头一向是个泼辣的,虽然素有艳名,可她随着她的美貌一同传播的,还有她泼辣暴戾的脾气。
据说她是个炮仗性子,连对自己的阿爸阿妈都敢顶嘴,动不动就大呼小叫的。
大安村是个小渔村,主要以男人出海打渔为生,男人是家里的主动劳动力,因此,女人的地位很低。
那些熬成了婆婆的女人,在家里还能算有点地位,毕竟下头还有儿子、女儿和媳妇。但家里的姑娘们,地位就很尴尬了,从一出生,就带着“迟早都是别人家的”这种烙印,无不是像野草一样长大的,从小吃着最差的,用着最破的,干着家里最重的家务活,说话份量是家里最轻的。
所以像陆春归这样,不分大小、敢跟自己的阿爸阿妈较劲的人,真的很少。家里人说起她,都说她性子泼辣得比辣椒还辣。
此时陆春归伏在尸体边上痛哭,如梨花带雨,这份柔弱之态,惹得前来吊唁的婆婆婶婶们心肠都软了。
都觉得陆春归办事自然是非常利索顶用,丧事需要什么、准备什么物件、需要什么人手,她都安排得周到妥当,麻利得不得了,像个经过了不少事儿的妇人。可这时痛哭的小女儿之态,才最最符合她当前的年龄身份。
唉,陆家太欺负人,太欺负陆春归啊,这么好的姑娘家,为什么不帮她掌掌眼,给她找个好的男人,非得嫁给陈大海啊?
那陈大海打老婆,打得老婆都熬不住,连性命和儿子都不要了,一头扎进井了,一了百了。
陆家是有多爱钱,才会为了一百来块的彩礼钱,昧着良心把这么漂亮又懂事的闺女送给陈大海糟蹋啊?
这么好的媳妇人选,她们都想扒拉到自己家里来呢,可不想便宜了陈大海这个鳏夫!
这屋里头哭丧的不是老太太就是各家的婶子们,擅长干嚎哭丧,更擅于说长道短。
老太太们半是出于私心,半是可怜陆春归,纷纷帮着陆春归说话。
“按理说,海康侄子的后事被这丫头料理得这么妥当,你对她还有啥不满意的,为啥非得推她进个大坑哩?”
“就是啊,陆老头啊,你虽然瘸了一条腿蹲在家里,可你又不聋也不瞎,这陈大海是啥人品,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另一个老太太又说道。
“你看看你们家春归丫头,生得这样好看,她阿爸死了,阿妈也不疼她,你这个当阿公的,不给孙女找个好归宿,却要伙同着外人一起坑她?”
陆报国脸色铁青,他坑她?她害得陆家丢尽了脸,办一个丧事,办得正主儿都不见了,要不是她,海康媳妇怎么会带着儿子都跑出去了?
陆春归犯了错,他就是要坑她,让她得到教训,那又怎么啦?
“她是我的孙女,不是你们的孙女!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跟你们有啥关系?”陆报国火气冲天。
老太太们又连连摇头,又是叹气,“你要造孽,俺们看不下去,这才劝你哩。”
“不用你们管!你们咋知道那就是个坑!”陆报国还是气咻咻的。
那个最先给钱的老太太一看劝陆报国没用,又转头劝陈大海,劝他,“大海啊,这结亲不是结仇,你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怎么连这个理儿都不懂哩?看着丫头生得好看,硬要花大价钱娶回去,结果天一亮,一抹脖子上吊了,你觉得好嘛?”
陈大海是个领工资的,自身虽然有缺点,可那也是在家里的缺点,打自己老婆,别人管不着。
他混迹在这群农村老太太和中年妇人里头,她们一个个大字不识几个,都是土里刨食的主儿,偏偏这会儿因为陆春归不愿意嫁给他,便都一个个不留情地来打他的脸。
可这些人又不是自个儿的老婆,说道理说不过,可以抓起来打。
他跟一堆老娘们说个什么理?可不说理,这一口气闷在胸口,真是闷得他超级想打人,跟吐了一口老血似的,他一个吃皇粮的,竟然站在这里听一群土里刨食的老娘儿们数落?
陈大海目光飘向陆春归,她依然伏在地上哭,声音却不像别人那样放开了喉咙干嚎,只是低低弱弱地像猫叫。
就是哭,也哭得这么与众不同。
罢了,不就是一个娘们,不就是长得好看那么一点点,他愿意娶她,是她家祖上烧了高香,既然这么不情愿,宁死不嫁,那就算了!
半响 ,陈大海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你自己不嫁的,你可别后悔!我倒要看看你能嫁个啥人!”
磨磨牙,陈大海从陆报国手里夺过自己刚递给他的那叠钱,转身离去。
陆报国很懵,他才刚刚数完了钱,不多不少,188块8毛8分,好吉利的数字!好厚的一叠钱,还没来得及放裤兜里捂热呢!就被要了回去!
“大海,这彩礼!咋还有收回去的!春归就是会咋乎,这婚事我做主!她说的不算,我说的才算!”陆报国扯着嗓子喊,目光不舍地留在那叠钱上头。
陈大海可没听进去,一个人要是铁了心自尽,谁都拦不住。陆春归不想嫁的心思那么坚决,以为他是瞎子看不到?
他可不想有个再次逼死媳妇的名头。
身后一个妇人叫道,“唉呀,别走啊,这事还可以商量嘛!”
陈大海不理,走得更快。陆春归则抬起头来,把这个说话的妇人狠狠剜了几眼。
她刚醒来时,就是这个妇人就是和陈大海一起推开那房门,说叫她出去商量事情的。
对她好的人,她得记着;对她不好的人,她肯定也不能忘,心里都有个小本本,直接把这个妇人给划上了黑名单。
陆海田看着陆春归那有点吓人的眼神,缩了缩脑袋,退回到了陆报国身边,心里迟疑,怎么陆春归刚才像要吃了她似的?
站到陆报国身边,心里大定,再去研究陆春归的眼神,却见小丫头已经垂下头抹眼泪,在谢谢赵家阿奶替她说话了。
陆海田心里有点郁闷,她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吓着了,吓得不敢去留住陈大海。她瞧出陈大海是非常、非常想娶陆春归,要不然,至于出那么大的彩礼?
只可惜了那彩礼了,要是收下来,她虽然是出了嫁的女儿,可只要在陆报国面前哭上几句,她还能沾点光,揩点油水回家。
以前陆海康、陆海阳两兄弟都在世,娘家的东西自由轮不到她来接手,现在不一样的了,陆报国已经没有儿子了,不疼她这个亲生女儿,难道疼外人去?
陆海田心里的算盘打得很精细,一根支绣花针、一块布都想得很全面了。
这边陆春归见陈大海撂下狠话就走了,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危机解除——她可以好好地想一想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了。
唉,没想到一穿过来就死了阿爸,要办丧事。难就难就她没有原主的记忆,连这个阿妈生了几个孩子、家里有几口人都不太清楚,更不用说能认得那些吊唁的七大姑八大姨了。
她是得少说话多做事,把这里观察清楚了再发招,还是等办了丧事就找个借口,说自己经过阿爸的死,想通想透了许多,所以性情大变?
正思量着,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小路,几个汉子抬着一口馆木,吃力地跨过了门槛。
“让让,都让让,寿材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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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下葬
一口棺材抬了进来,屋里的人纷纷退让,而陆春喜则上抚尸痛哭。陆春归也上前痛哭,只是那尸体下的水渍和奇怪的气味让她分了神。
丧事她是办过的,那时她一个妇人,上无高堂体恤,下无兄弟帮衬,只身一人带着一双幼子,把亡夫风光下葬。
而今天的丧事场面却是一场乱。
抬棺材的人得了陆报国许可,便要上来请尸体入棺。被陆春归喝止了。
“人死了,你再伤心也伤心不来了,你们看看,这下面都流出水了,总是要入土为安的。”有人劝道。
“还没有穿上寿衣。怎么能走?”陆春归坚持。
“阿爸”是何模样,陆春归只在掀起白布匆匆扫了一眼,只觉面目肿账青白。死人的脸,当然没有几个好看的,就是他身上的衣服,也是破旧不堪。
陆春归莫名死后穿越,想到自己那边的尸体不知何时才会被人发现,莫名地有些同病相怜。
这个“阿爸”辛劳供养家庭一辈子,死的时候,应该尽可能让他体面地走。她又顶了死者女儿的身份,对这个素未谋面的“阿爸”多少有几分香火之情。
说到寿衣,众人又不禁面面相觑,买寿衣的陆二婶这都出去好一会儿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陆报国很是暴怒,无论是孙女,还是儿媳妇,一个个都不给他面子,只是黑着脸,一句话不说,陆春喜也是抿着嘴不说话。
有人悄声议论。
“这可啥时候才回来啊?再晚就错过时辰啦,等太阳落山,又得等一天啦!”
“这陆二婶啥时候靠谱过,我看定是惯着她那宝贝儿子在外头吃上了。”
陆春归一看这样干等着也不是事儿,就自做主张,找了几个青年后生,帮她出去催催,一个去买冰棍的小店,另外两个去村头和镇上的裁缝店。
她说话温言细语,后生们都乐意帮忙。
只有提出记账的少年,只拿着那个小账本,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陆春喜。
陆春归听到别人叫他“青盐”。
这名字取得果真有小渔村特色,海边人最不缺的是什么,最不缺的是盐了吧。
不过少年的皮肤偏白皙,透亮干净,一点也不像村里那些皮肤黝黑的小伙子们。眼睛更是清亮得水汪汪的,每次他的眼光飘在陆春归身上时,陆春归总有那刹那间的恍惚之感。
那眼神,像,太像前世的亡夫了!
像前世他们还没有结婚的时候!
导致陆春归不禁胡思乱想,她穿越过来了,会不会她的亡夫也穿越过来了?
不过在办丧事这种纷乱的场合,陆春归并没有太多胡思乱想的空间。在时不时地得哭上一两声后,陆二婶终于回来了。
陆二婶手里牵着个小男孩走进来,小男孩子手里还拿着冰棍,抓着放在嘴里,一吸一吮,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半眯着眼,显得非常享受的样子。
陆报国心里相当不满,但终于吁出了一口气,儿媳妇回来了,回来就好,她回来,孙子也跟着回来了,不然儿子上路的时辰就得改,总不能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
陆春喜愕然盯着陆二婶空空的双手,“寿衣呢?”
陆二婶一愣,她就顾着哄儿子买冰棍吃冰棍了,竟一时把买寿衣的事情给忘记了。
可她当然不能说自己给忘记了,这多重要的事情都能忘,当下便含糊道,“现在去哪里有现成的寿衣,都不合身!家里就有现成的!”说完拔开人群,冲进小房间,不一会儿捧了一套皱巴巴的衣服出来。
要给死者换寿衣,妇人、婆子、大小媳妇们都纷纷架着哭得陆春喜几个往外走。至于屋里的男人们,不是近亲属的,谁也不想见证这一幕,但都回避了。
陆春归也跟着到了屋外,穿越过来后一直在屋里,这时才看到了屋外的景色。
天空是阴阴的,空气中有潮湿的水气,屋外围着一圈土墙,墙角种着一排椰子树,几根枝桠乱七八糟地横在地上,院子里满地都是翠绿色的落叶。
举头一看,围墙外是同样低矮破旧的黄泥土房,远处的树木有几棵半横卧倒在路上,露出原本应该在地面下的根部。
到处都是被吹翻的瓦片和茅草。
很显然,这里刚经历过一场强台风。
陆春喜来不及观察更多,就被叫回屋里去了,寿衣已经穿好,准备上山了。
上山之前,先是子女跪下来给他上香磕头、然后是摔盆、最后便起棺,她们这些子女走在最前头,棺木在后,陆二婶扶着棺木边哭边走。陆报国木然跟着棺木后面。
再后面,就是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
一路上陆春归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听着周围人的说话、议论,时不时地掩面抹泪,以示悲恸。
等一切事了,众人散去,陆春归已经把这个家里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
她所在的地方,是夏国的第二宝岛,称为琼岛,巧得很,她前世亡夫的故乡,就是这座岛上。
这里是一个小渔村,世代以打渔为生。她的“阿爸”是死在了海里。台风前夜,家里无粮,一家老小都等着吃,他便出了海。
这个时候的天气预报不怎么准,经常是收音机里预报时,台风已经到了,只能算是播报了。出不出海,渔民们大多都靠自己的经验。
陆海康就是这样,家里没吃的,就驾着一艘小船出了海。结果,当夜,起了台风。
他就死了海上,等风刮完,海浪把他的尸体送到了岸边。
陆海康就这样撒手西去,留下了三女一子。
那个几次跳出来呵斥陆春归的少女叫陆春喜,是陆春归的大姐。
陆春归是家里的二女儿,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那个年约八岁、闹着要吃冰棍的小男孩是她的弟弟,年纪最小,叫陆鑫。
她还有一个妹妹,叫陆春燕,不怎么说话,只是粘在陆二婶身边,但显得很乖巧,只要陆二婶一不耐烦,想要拉陆鑫的手,她便乖乖地避开到一旁。
陆海康的父亲陆报国有两子两女,在这个年代算是子女极少的了。
大儿子陆海阳,已经在一次出海后没了踪迹。
二儿子陆海康,出海时是个人,回来时就是一具尸体。
大女儿陆海月,远嫁到了海岛的对岸,这次没法及时通知,没有回来奔丧。
二女儿陆海田,就是那个推开房门口的中年妇女,陆春归得叫她二姑。
陆海田已经嫁人了,嫁的是一个农民。
大安村虽然是一个小渔村,但还是有少数人惧怕那下海捉鱼的生活,宁愿靠着土地过活,看天过日子。
这种日子是安稳了,但是日子过得要比渔民家里穷多了。
陆报国因自己的儿子是渔民,日子过得不甚安稳,便把女儿嫁给了个做农的,这样女儿就不夫中年丧夫。
这种考虑自然是好的,只是陆海田并不领情,她从可以吃荤的渔民家里嫁到了只能吃糠咽菜的农民家,这心里落差就很大,总是觉得她阿爸没给她找个好人家。
这心里头有了埋怨,便总是理直气壮的回娘家弄点吃的喝的,时常回娘家串门,从不空着手回去。
这次,陆海田也没打算空着手回去。她先到厨房里想刮搜点吃的喝的,没想到却是空的,冷锅冷灶。回到屋里来,看见屋里一片愁云惨淡,陆老头坐在屋子一角默默抽烟,陆二婶搂着儿子蹲在小房间门前,低声哭泣着。
“阿爸,二嫂,你们也别难过了,现在是这样,二哥他人走了,我们活人还得过下去。”陆海田先劝了几句,看看坐在小板凳上一言不发的陆春归,突然间有了些恼意。
要是陆春归这丫头听话一点,她阿爸手里头可不就有一百多块的彩礼了么,那她这次可就能弄点钱回家去,给三个孩子都加点硬菜了。
要知道,她二哥死了啊,以后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时不时从娘家提点鱼回去了啊。
一想到这里陆海田就开口数落陆春归了,“春归啊,你这丫头怎么不听劝呢,你嫁给陈大海多好。爸,这事儿你可不能惯着她!”
陆春归霍地站了起来,“他那么好,你咋不嫁?你逼我嫁?你想这家里再多死个人吗?”
陆春归的眼神无比锋利,像刀子一样,陆海田张口结舌,“我这不是还有你二姑丈吗?怎么嫁?”
陆报国摆了摆手,“好了,都别吵了!”
陆海田眼珠一转,“对了,这次办事总共花了多少钱,又收到多少钱?春归,你把账算一算,剩下的钱都拿出来给你阿公吧。”
陆二嫂眉眼一跳,陆春喜把办了丧事剩下的钱都给了她。这陆海田是不是要打这些钱的主意了?
陆春归道,“剩的钱都给阿妈买寿衣了。”
陆春喜瞅了她一眼,但没有说话。陆春归却猜到了她的意思,陆二婶去买寿衣后,还有约莫十个人来随了礼的。她的手里,现在还有差不多五十块钱。
正因为捏着这些钱,陆春喜心头更加愤怒。她的阿妈和阿公,都没有尝试过这一条路,就一心要把她给卖给陈大海换钱。甚至连现在,危机都过去了,还有人要再提这一桩。
陆海田看看陆二婶,又看看陆春归,高声对陆报国道,“阿爸,二哥走时穿的寿衣可不是新的!二嫂,这些钱应该花的,你都没花!我看,你一个女人家也别管钱了!”
“你说什么?”陆二婶停下拍着孩子背部的手。
陆海田可不怕她,“你看看,你家里几个孩子你都管不过来,看看都把春归教成啥样了,一点都不尊重长辈。我看,以后家里的钱,都给阿爸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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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谁借钱,谁拿钱!
陆二婶睁圆了眼睛,“你说啥?让阿爸管钱?笑话,男人是那耧钱的耙子,女人是那管钱的匣子,小姑子你没有听说过吗?你让阿爸管钱,是准备让人戳阿爸的脊梁骨?”
大安村一向是男主外,女主内。男人长期出海打鱼,钱自然都是交给家里的媳妇支出,打理一家人的衣食住行。
陆海田道,“那不一样,二哥走了,哪里还有那耧钱的耙子?咱们家里现在是坐吃山空,每一处都要精打细算才行。你看看你,把个春归教得不敬长辈,把个陆鑫也教得不知孝道,二哥都快出山了,你还带着他去买冰棍吃,二哥差点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你说说,你管钱干啥 ,你还是多花点功夫管管你的孩子吧!”
陆报国听得连连点头,还是女儿考虑得周到啊,他这个儿媳妇确实把几个孩子教得都不知道成啥样了。至于钱的事……他是当公公,一个男人来管家务事是有点难为情,但这不是情况特殊吗,他必须要挑起这个担子啊!他勉为其难地开口,“鑫儿妈,你把钱给我。”
陆二婶哪里情愿,才刚要辩驳,陆春喜却挨到了她身边,轻声说道,“给阿公就给阿公吧,以后家里的开销可全靠阿公了。”说完转过身,背对着陆二婶眨了眨眼睛,见她还是愣愣地,就凑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话,陆二婶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对对,刚才是我没考虑周到,阿爸是一家之主,钱当然是交给阿公才对,我只用心管几个孩子就行了。”
陆海康死了,现在家里又没有进项,她管钱可不是坐吃山空吗?那以后她拿什么变出吃的喝的,给这一大家人吃?老头子爱管钱,那就让他管吧,累死他!穷死他!这里的都是他的孙子孙女,尤其陆鑫现在是给陆家传宗接代的独苗苗,料想老头子也不会吝啬一口饭一口菜啥的,该给他们吃的用的,肯定还是会给出来的。
陆二婶掏出了一叠钱,交给了陆报国。陆报国拿着钱,这个比起陈大海递过来的那些可差得多了,拿到手不禁叹了口气,转眼看向陆春归,“春归,你的也拿出来吧。”
陆春归不假思索地摇摇头。
陆报国沉了脸,“怎么?还不肯?你妈都不管钱,你一个小孩子管啥钱?别以为我没看见,你阿妈出去买寿衣后,还有不少人来记了礼钱的。”
他不由分说地伸出手,就想去抓住陆春归,却被陆春归灵活地躲开了。
陆报国更加恼怒,“你个丫头,你还反了天不成?”
陆春归皱了眉头,“阿公,你坐下来,先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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