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完全暗恋关系[小甜饼]-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多不少,是正正好。
不是她加快速度,也不需她加快速度。
现在这样,是正正好。
因为他等着她,
所以是正正好。
悄悄地,童谣侧过脸,偏转的视线凝在他的侧颜。
浸溺在那一方的暗影里,俊逸的轮廓亦显得模糊与不甚明朗。
在暴雨后的晚间,风温柔,月温柔,夜也温柔。
温柔的是,眼前的一切。
到七楼,看见童谣上来,沈月明一愣,冲上来抱住了自己的女儿,“没事吧,谣谣?”
本来看童谣出去十来分钟还没回来,沈月明早发现不对,出了门发现是电梯的问题,也打电话给物业和电梯公司过了。只是对方答复与先前给陆知行的一致,都是要耐心等待。
口中还嚼着糖,只是那糖此刻已接近无味,童谣回抱住沈月明,说:“妈妈,我没事,”
余光瞟见身侧长身立定的男人,童谣停顿了下,小声地道:“——他也在的。”
第5章
这话说得小声,除了沈月明跟童谣自己,谁也听不到。
沈月明往后瞧,果真就看到了人,于是不免真情实感地感谢了一番。
一边招呼童谣道谢,“谣谣,快来谢谢你小陆哥哥。”
“谢谢,”童谣一抿唇,话卡在了半路,后面的称谓像鱼刺刺入了取不出。
沈月明在旁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复转眸抱歉地对陆知行笑笑。
而陆知行长身玉立,凤眸眯了眯,目光垂落,而童谣无意仰眸,视线便在半空轻易地交接。
她迅速撇开脸。
触及那细微动作,陆知行唇一勾,眼尾上挑宛如在笑。
薄唇掀了掀,而后入耳是男人声线,三个字的轻而有力:
“不客气。”
…
然而恐怖片的余震仍在持续。
过后几天,童谣出行都挨着沈月明和童春江,晚上睡觉也不敢关灯,更不敢关门。沈月明初时瞥见还不解,估计童谣已经熟睡时要去关她房间的灯,只是前脚灯刚灭,后脚灯又亮了起来。
沈月明敲了两下房门,“谣谣?”
“到。”
沈月明,“……”
沈月明问:“不关灯睡觉吗?”
“关了灯睡不着。”
“……”
虽然心存疑虑,但见她坚持,沈月明便也没有再多干预。只在次日早饭时提起了这茬,“怎么睡觉还要开着灯?”
童谣喝着牛奶答得淡定,“关了灯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眼睛不舒服。”
沈月明追根究底,“怎么不舒服?”
“太暗了刺眼,所以不舒服。”
沈月明,“……”
看她一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样子,显然是不想多说,沈月明便也不再多问了。
…
不久后一号台风刚刚过境,隔几天二号台风又擦鹿门而过,因为只是擦边,所以影响时间不长,根据气象预报入夜后会有暴雨。童谣一边看预报,一边转过脸看了窗外一眼。
乌云堆积,天色阴沉得可怕,雨未落,却隐有闪亮的光电如蛇般蜿蜒穿过云层。
訇然落雷。
电闪而后雷鸣,光打亮了整个空间,闪烁后寂灭,客厅的灯光也跟着闪了一下。
光暗灭的瞬间,童谣僵住。
半秒光亮,室内空间被明亮填满,安全感亦随着光线回笼。往左边右边各看一遍,没有异常,她这才稍稍定了心。
……只是,人怎么还没回来。
这天是工作日,这会儿早到了下班的点上,沈月明和童春江却还没回家。
只猝不及防的,童谣正这样想着,茶几上手机铃声响起——童谣又是一僵。
人未动,腾出一分余光去看来电提示。
——是沈月明。
童谣不觉松了口气。
手伸出接了电话,沈月明那头人声嘈杂,在她接听后也并未立刻说话,童谣主动地道:“妈妈。”
“谣谣啊,”沈月明声音有几分急促:“你爸爸他突然阑尾炎,正在市立医院开刀,妈妈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晚上随便吃点什么,打雷的时候把电脑电视插头拔掉,睡觉前把门窗关好锁好,我明天一早就回去。”
愣了愣,童谣问:“……爸爸怎么样了?”
“没大事,阑尾是小毛病,”千叮咛万嘱咐,沈月明还是不放心,又重复了一遍:“妈妈明早就会回家,晚上有暴雨,你别一个人跑过来,知不知道?”
“嗯,”童谣应道:“我知道了。”
“睡觉前一定记得把门窗锁好。”沈月明说:“我已经跟隔壁小陆哥哥打过招呼了,你有急事就去找他,知道吗?”
童谣边听着,即刻答应下来,“好。”
电话放下,几乎同时,雨就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童谣起身去把窗户关好,顺手把电脑和电视的插头给拔掉,检查过防盗门和燃气管道,她折步返回客厅。落地窗外是轰隆有声的雷雨,她一个人窝在沙发里。
一道闪电忽而劈落,室内灯跟着一闪,童谣僵住。
环视四周并无动静。紧接又一声雷落,继而是咔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断开了。童谣无意识退进沙发,眼珠转动四处去寻声源。未果,周围声响又安静下来。
下一秒,室内的光亮就被齐刷刷地切断。
一室黑暗。
童谣,“……”
情况很显然:停电了。
灯亮着的时候,有什么没什么,人眼能瞧得一目了然,因而也就不会多惧怕。
而此刻黑暗如海将一切淹没,不见形影,没有声息,却像是有什么暗地里在蛰伏在窥伺。
比如说——女鬼。
蹲墙角的女鬼,躲衣柜的女鬼,下楼梯的女鬼……
在此时都历历在目的清晰。
恐惧源于未知,而黑暗与想象将未知无限地放大。
睁大了眼,童谣紧张抿唇。
“啪!”
什么东西被风吹动,又撞上了什么东西。
光线缺失,听觉便分外的敏锐起来。
“咚,咚,咚。”
静默中,连心跳都愈加的分明。
童谣活动了一下腿,从沙发上跳下,拿着手机快步往门的方向走去。
开门,乍见眼前一双鞋,没有一点点防备,童谣往后连退三步。
男声温和地说:“是我,童谣。”
视野由暗转明,看清楚了人的面孔,她才缓慢而彻底地松了口气。
——来的人是陆知行。
陆知行眼眸无意瞥来,不温不火地道:“小区停电,我刚刚问过物业,是附近电缆出问题了。供电局正在抢修,大概到十一点会来电。”
童谣想起先前沈月明说的话,心知他是按沈月明说的在帮着照应她。于是她低着头,小声地道:“谢谢。”
话说完了,陆知行问:“有事要我帮忙吗?”
“……”童谣抬起头,飞快瞥他一眼,又更快地低下头:“有。”
他挑起一边眉目,俊逸的脸是温和表情,“什么事?”
“我爸爸生病了在市立医院,我想去看他,”目光盯着地面,童谣尝试着请求:“……你可以送我过去吗?”
“不可以。”
“……”
利落的反驳后,陆知行言简意赅地解释,“外面雨太大。”
童谣抿了抿唇,“我不怕被淋湿。”
陆知行幽幽地看她一眼,唇动了下,“你不怕,我怕。”
“……”童谣又动动唇:“我……”
“反对无效。”
童谣,“……”
“别的事?”
犹豫了下,童谣摇摇头。
陆知行拿过她的手机,快速输入了什么,递到她手中,口吻淡然地交待:“门窗关好锁好,有事找我。”
他说完,也不及去看她是什么反应,折步往回走。走两步,脚下顿住。
是衣摆被人扯住。
他回头,而她低着头。
童谣张张唇,“我……”
欲言终止。
停电了,连楼道的灯都是暗的。这半秒在昏天暗地,体感却如是有很久的时间过去。
过了很久,等她开口。
“你怕,我也怕。”她轻轻地说。
陆知行,“……”
……
最后陆知行搬了小桌子过来,童谣拿了两把小椅子,两个人一人一把地相对坐着。
气氛有些尴尬,相对也是静默。除了穿堂呼啸的风,就是哗然的雨,卷着凉意偶尔打进地面。
一有动静,童谣就往他身后望。只是望一眼,又心虚般地立时收回视线。
陆知行莫名,也偏过头去看——除了开得很高的窗,什么也没有。
起身欲走,童谣见他动作连忙地问:“你去哪里。”
陆知行看着她,“关窗。”
“……哦。”
他却没动,忽然问:“上周六那次,还有刚刚那一次,你是以为看到什么了?”他的声音清淡,条理层次却明晰:“跟见了鬼一样。”
片刻的死寂。
见是这样,陆知行了然,眉毛微挑,“还真是?”
童谣抿抿唇,“……难道你不怕吗?”
陆知行不以为意地笑了下,又笑了下,像是听到了多好笑的事情般的,如雾的暗中他眉目俊逸,五官带笑时,如一只轻展翅翼的白鸟。
眸微眯成狭长弧线,陆知行目光转向她,“世界上本没有鬼,信的人多了,就有了鬼。”
唇微抿,童谣昂起眸,不解,“那不还是有鬼吗。”
“……”陆知行笑意微收,吐息悠然地道:“信的人多了,也没有鬼。”
童谣默然。
片刻,她问:“——这话是鲁迅说的吗?”
“……”如有轻笑从喉管逸出,陆知行转过视线,薄唇微掀:“是我说的。”
童谣不作声。
陆知行瞥她眼:垂着脑袋低着双目,仍是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小孩,”收回目光,陆知行清淡开腔:“如果鬼真的存在,那么,不管外面是什么天气,不管你是一个人还是跟我在一起,不管你在什么地方,”
顿了下,陆知行看向童谣:“——它都会找到你。”
他问她:“既然这样,又有什么好怕的?”
童谣,“……”
他这话说的宛如破罐子破摔,不过仔细想一想,事情好像也确实是这样。
既然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不如就什么都不做了,也什么都不想了。
童谣隐约豁然开朗。
只是,她抬眼,“第一,我不叫小孩,我叫童谣。”
“……”
陆知行转眸,“第二?”
“同上。”
“……”
说话思考列一二三四或分门别类是童谣的习惯,只是今天恐怖片余震过大,她的逻辑跟着就有些失灵。
音落,肚子却突然咕咕地叫了两声。
童谣,“……”
陆知行恍如未觉般的,只唇微掀,一句话悠然撂下,“我饿了。”
边说着,他颀长身躯一边站起,眼眸低垂去问她:“——你饿吗?”
第6章
“……”童谣:“我觉得我不饿。”
陆知行身形未动,只垂着眼眸,目光如无意般散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长,“是吗?”
“嗯,”童谣淡定道:“不过我的胃大概觉得饿了,已经开始进行收缩运动了。”
“……”
说完话,她没看他,只听声响落耳——是他往前走几步又停驻,语气清淡:“害怕可以跟着我。”
“我不害怕。”童谣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跟了过去。
伸手是一片黑暗,拿手机照着能瞧见室内的陈设与装修,很简单也很干净。童谣跟在陆知行身后亦步亦趋,同时也腾出余光去打量他的房间,还要往前走,额头就忽然遇上柔软的触感。
是陆知行的手掌抵在了她的前额,温言,“前面有椅子,注意点。”
童谣哦了一声,辩称:“我一直看着前面。”
陆知行挪开手,像是轻笑了声,不予置评。
走到厨房的位置,陆知行去拿东西,响动窸窣。等他站在洗手台边,童谣一眼就看见了被他捏在手中的东西——方便面。
“这个不健康。”童谣评价。
“是不健康。”陆知行转眸,语气悠长地问:“——那你要吗?”
“要。”
“……”他悠然地道:“那就行了。”
童谣看着他拆开包装,撕开调料包,放入开水泡面,拿碗碟压好——接着就是等待的时间。
她没话找话,“虽然不健康,偶尔吃一次也没关系。”
陆知行不接话。
童谣,“……但我看你好像经常吃。”
先前在超市遇到的时候,她扫了一眼他手中的塑料袋,就算不多说,里面也至少有七八。九十袋方便面了。
陆知行看她一眼,唇微勾,眸眯起,“不吃这个,那吃什么?”
“你可以自己做饭。”童谣建议。
“不会做。”
“那你可以学。”
陆知行眸眯成狭长弧度,吐息悠然地道:“学不来。”
“……”顿了顿,童谣评价:“说来说去,你就是怕麻烦。”
陆知行笑了声,转过头,不再言语。
而在暗处,连相处也是静静的。
挂钟的秒针枯燥地响着,一下,又接着一下。童谣侧耳倾听,只觉得那秒针走得太慢,像比龟兔赛跑里的乌龟要慢,一声一声,在这无声的夜间听来格外清晰。
不知是多久,陆知行出声,“好了。”
他揭开盖放到一边,把一碗推到童谣跟前,“小心烫。”
“谢谢。”童谣小声说。
面很烫,还有点辣——却也特别的香。
一碗热热的,四散着调料的辛香气味。从鼻尖的嗅,到舌尖的尝,如手落在琴键般的落在味蕾,刺激着每一分秒的呼吸,滑入食道,接着落进胃——是微微发烫的熨帖。
坐在小椅子上,童谣吃着面,分出视线去看身侧的人。
朦胧到接近于无的光线勾勒出他鲜明的侧影,他的鼻梁挺拔,目光淡极了,坐在黑暗中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吃相极优雅斯文,如日日做惯了一般。
吃完面,童谣把碗筷放好,很主动地要去洗碗,被陆知行打断,“就放那。”
“我会洗碗。”童谣说。
“我也会。”
童谣,“……”
听他这样说,她也就没有再坚持了。
离来电还有一段时间,童谣问:“接下来做什么。”
陆知行朝她的方向瞥去,不答反问,“你想做什么?”
童谣想了下,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想做。她只是不想一个人呆着而已。
于是她问:“我可以留在你家吗。”
“不可以。”
转了转眼珠,她又建议:“那你到我家来。”
“也不行。”
“……”
陆知行悠悠地问:“你平时玩什么?”
…
阑尾是小手术,等童春江从手术室出来,夜还未深,暴雨也停了。一切安置妥当,沈月明想着童谣一个人在家,心里委实是放心不下,于是开车回了家。
“我赢了。”童谣把手里的牌打出去,往陆知行的方向看一眼:“你又输了。”
“恭喜。”陆知行道,他唇边有浅淡笑意:“再来一牌?”
童谣不答话,盯着他看,“……你仿佛无所谓。”
“反正又不输钱,我为什么要有所谓?”
童谣,“……”
童谣正要说什么,电梯到这一层停下。门一开,沈月明从中疾步地走出,乍一瞥见楼道的两个人——还有一张摆满扑克的小方桌,不觉怔了下。
童谣从座位上站起,叫沈月明,“妈妈。”
沈月明一把拥过女儿,转身对着陆知行略微躬身,不好意思地道:“今晚谣谣她爸突然就发了阑尾炎……一点征兆也没有,吓了我一跳。真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小陆。”
陆知行,“举手之劳,不麻烦。”
沈月明拖着童谣,低语,“快谢谢你小陆哥哥。”
“谢谢你——”童谣话说一半,卡住,后面那四个字的称谓是无论如何也冒不出来了。
陆知行好笑,唇勾起,“不客气。”
见童谣这样,沈月明也是无奈,只好冲陆知行抱歉地笑笑。客套过了一番,沈月明领着童谣回家,把室内充电式的小台灯扭亮,想起什么,她问:“谣谣,你晚上吃过了吗?”
“吃过了。”
“吃的什么?”
“方便面。”
沈月明一顿,“我们家有方便面吗?”
“不是我们家的,”童谣说:“是他家的。”
沈月明,“……”
沈月明朝她看了一眼,些许不满,“……人家不是有名有姓吗?”
童谣从善如流,“是陆知行家的。”
沈月明,“……”
…
折回家中,洗过了澡,陆知行从浴室走出,打湿的发仍往下往下沥着水,手随意挑了条毛巾擦拭着,短发下的脸露出,轮廓分明而俊逸。
手机震动了下,亮起,是微信消息。
眼风淡淡地扫过,指指分明的手落下,拿起了手机。
屏幕解锁,入目是一条好友申请,来源手机通讯录。
“为了学习不择手段”请求添加你为朋友。
陆知行,“……”
验证消息在下一行,两个字清晰明了:童谣。
他点了通过,在个人信息页打备注,下意识再顺手不过,小孩两个字就输进了备注栏。
……第一,我不叫小孩,我叫童谣。
言犹在耳,陆知行的指顿了下。
唇角勾扯些微,他把那两个字删去,重新再输入是姓名工整——童谣。
几乎同时,就在备注确定的下一秒,对方就发来了一个红包。
“对方正在输入……”
童谣,“69。5+3。9=73。4”
陆知行,“……”
前面的他尚还知道是来路——后面的是什么?
他随手输,“3。9是什么?”
“对方正在输入……”且输入得很快,半秒,一个字撂过来,
“钱。”
陆知行,“……”
菲薄的唇扯出弧度,陆知行一边眉挑起,手没点。
那头童谣坐在书桌,眼前摊着微积分课本,而手机就搁在一边。
屏幕一黑就是半天,毫无动静。
半晌,仿佛是很久,童谣从书页前偏眸瞧手机一眼。
仍无声息。
她伸手去摁亮,一看时间——离她发红包不过才过去了五分钟。
没忍住地解锁,两只手捧起手机,童谣飞快地输入。
“收红包。”
发完消息,她甫一锁屏,一条新消息跳出——于是她又迅速地解锁。
他的回复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看完甚至不需要一秒。
陆知行,“算我请你。”
“……”童谣继续输入:“那我什么时候请回去。”
落过了一场暴雨,天气凉爽,积雨云散去,月渐放皎洁光芒。
扶栏而立,男人颀长身形站定,落地是长而散漫的影。指间夹着烟,快要燃到了尾而红光明灭,他俊逸眉眼匿在那晦暗的光线,神情是薄淡的不明。
忽而手机微震,他长手落进兜里,扫一眼过去,唇角勾了勾。
那若有还无的薄笑,却如破冰。
手指微动,一条消息已经发了过去。
先前那红包隔了那么久他都没收,同理可推,童谣认为他这一次不会再回复了。
却不意她刚放下手机,提示音就跟着响起。
微怔,而后童谣拿起了手机。
短之又短,不能更短的——
是他回复的消息。
“下次。”
……下次。
说了等于没说的含糊不清。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
她想问清,但下意识感觉他不会说清。
视线从聊天页面收回,重新又落在了书页。
却如无意,手仍攥着手机在掌心。
…
翌日大早,沈月明带着童谣去医院看童春江。对着沈月明,童春江不乏惋惜地道:“这个小学期看样子我是没法带了,可惜了,这届学生我从大一带到大三,就没缺过一次课。”
沈月明正在给他倒洗脸水,闻言视线转过,“身体要紧,彻底好全之前你就别想什么课不课的了。”
童谣也道:“钱什么时候都可以再挣,不急于这一时。”
听到女儿的话,童春江心里有几分好笑,面上不动声色地问:“那爸爸没收入了,谁来赚钱养爸爸?谣谣你行吗?”
“我才小学毕业,赚不了几个钱,”童谣说:“只能让妈妈来养你了。”
童春江,“……”
沈月明,“……”
回来得晚,又是一早过来,沈月明当然没有时间做饭,中午也叫是叫的外卖。
趁着童谣去拿订餐的工夫,沈月明一边调整了床的斜度,一边颇有所感地道:“隔壁的小陆是真不错。你昨天做手术,谣谣一个人在家又害怕,我后来打了个电话请他帮着照应一下——其实我也就是个字面上的意思。”
“我懂,”童春江给了个眼神:“就是失窃了帮忙打个110,失火了帮忙打个120的意思。”
“……”沈月明睨了他一眼,手一甩凉凉地道:“下次你阑尾再发炎,我也帮你叫个120怎么样。”
第7章
童春江,“……”
顿了顿,沈月明又说了下去:“……结果我回家的时候,看到他带着谣谣,两个人就坐在楼道里。”沈月明道:“你别看人小陆年纪小,说话做事可不是很有分寸?”
“那种情况下黑灯瞎火的,家里就谣谣一个人在又是个姑娘,领着她回自己家固然是不合适,去咱们家也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