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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暗恋关系[小甜饼]-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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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童春江随口道:“不会可以学嘛。”
在童春江夫妻的认知里,自家女儿本就是随便学学就能学得很好的那种类型。
“不学。”
童春江,“……”
不学就不学吧。反正童春江性格是没所谓惯了,于是也就随她折步回房间,又继续招呼陆知行,“来来来,刚才几局是我手气好,咱们再来一局。”
随着童春江出言,陆知行原先一直凝定在那道纤细背影上的视线才无声收回。
而后他唇微掀,嗓音温和有礼,“是叔叔您棋艺精湛,跟手气没多大关系。”
“哎,小陆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顿了顿,童春江道:“小陆啊……有时候做人也不要太实诚了。”
陆知行,“……”
回到房间,童谣动作利落地翻出免洗洗发露喷雾。
对着镜子,她认真严谨地对准头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喷过一遍。
接着翻出气垫,认真严谨地对着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擦过一遍。
最后她垂下眼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童谣,“……”
无缘无故换衣服,大概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然而一边这样想着,她一边却走向了衣橱的方向。
拉开门,满满当当挂了一列的,是沈月明给她买的衣服,各种各样,从初秋的薄款雪纺到深秋的羊绒布料,一应俱全。
鬼使神差地,她拿了最贴近当下时令的一条,站直在穿衣镜前比对。
孔雀绿的颜色,柔软而光滑的丝质缎面,外层罩着层材质不明的纱,星点明亮。衬着她砖红的粗织毛衣,平白便添增了一些的温柔。
对着一面长镜,她微怔了怔。
只是换半身裙的话……
咚的轻响却打断了思绪。
紧随其后响起是他轻却有力的声音,“谣谣?”
没半点犹豫,童谣迅速把那条裙子塞进了衣橱里。
对着镜子,她又很仔细地确认过了一遍:喷过免洗喷雾后头发干净,晒伤的痕迹也被气垫完全遮住。
确认无误,她这才若无其事地走出,门只开了一半,“知行哥。”
陆知行凤眸低了低,瞥向她,“吃饭了。”
童谣应声。
透着那一道缝隙里的空间,陆知行眸一转,无意便瞥见了陈列柜旁堆着的三只纸盒。
一样的尺寸和形状,一样的包装,一样的顺丰贴条。
没想太多,他只是随意地问:“快递盒不丢?”
童谣起先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而后他修长的指往里略指了指,她才循着他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齐齐整整的三只快递盒,堆积摆放在一起——都在陈列柜的一侧。
是他……给她的生日礼物。
一共三年的。
他一年一年地寄,她一件都没拆。
原先是不想拆。
后来不拆成了习惯,放在那里日复一日落着灰的包裹也如跟整个房间融二为一——慢慢地,也失去了作为礼物所应有的存在感。
她内心的湖水唯独在一年一度的那一个节点,才会被投掷的石子激起片片的涟漪。
只是瞬间,却又沉寂。
只是现在,被他蓦地指出——虽然他似乎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却立时提起警惕。
“我,”她卡顿一下,迅速地说:“我忘了丢。”
随着她不自然的态度,那双形状漂亮的眸眯了眯,男人眼底意味渐深起来。
她堆在那的三个快递盒,跟他给她寄生日礼物的快递盒……似乎如出一辙。
眼眸收敛,他只是不温不火地嗯了一声。
见他对此没有质疑,她提在喉间的呼吸才缓慢地平复下一口气。
而后却听他话锋一转,若不经心般地问:“今年送你的switch好用吗?”
“嗯,”童谣睁着眸,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好用。”
眼尾微挑起桃花瓣般的艳丽弧度,陆知行朝她面上瞥了瞥,目光带着散漫笑意,“去年的手表呢?”
她继续点头,“很好。”
那黑眸凝在女孩面上几秒,他薄唇边忽而勾起徐徐的笑,“抱歉,哥哥记错了……手表是前年送的。”
童谣,“……”
顿了顿,他声线却又上挑着,话在唇边一转,“——还是今年送的?”
童谣,“……”
知道他是故意在诓她,偏偏她也被成功诈出。童谣遂不再搭腔,只是垂眸。
那柠檬与橘的香气便悄然而无声息地逼近,陆知行俯下身来,觑着她脸颊,声音亦薄淡如雾地落下:“哥哥送了你三年的礼物,你就一样都不拆?”
作者有话要说: 嗯,陆哥哥追着谣谣回来的这天会表白,就这两章吧。
陆哥哥:提前拜访岳父岳母。
谣妹:哼哼o( ̄ヘ ̄o#)。
陆哥哥:礼物不拆,当场逮捕。
谣妹:嘤嘤(╥╯^╰╥)
第85章
童谣; “……”
她确实是一样都没拆。
不拆礼物; 当场逮捕。
距离很近; 陆知行视线散落:她微垂着脸; 浸溺在门侧昏淡朦胧的光线里; 脸颊与下颌弧度均极柔美,冲减了一分与生俱来的冷淡容色。
更遑论此刻是撒谎被捉包——因而整个人也如被心虚的光团所笼罩。
身躯半倚着门框; 陆知行觑着她一张脸,薄唇轻启:“原因?”
“……”
原因当然是有的。
但是告诉他……不行。
才要说话; 男声却已撂在了前头,温淡而又不由分说的:“不许说学习繁忙。”
童谣; “……”
其实也是:学习再怎么忙; 拆个快递的时间总不至于没有。
童谣沉默; 半晌开口,“那我可以保持沉默吗。”
陆知行,“……”
陆知行瞥向她,俊眉扬起一道,“可以。”他半真半假地说:“不过你说的每一句话; 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此时童春江经过,瞧见这幕不免奇怪; “小陆,谣谣,”童春江逐一cue,问:“你们在干嘛,拍TVB吗?”
童谣; “……”
陆知行,“……”
在某些事情上,沈月明并不算是心细的母亲。
而相比之下,作为男性,童春江则是更加的粗神经。
调侃完了上一句,童春江也不再留心,只是半催促着道:“谣谣你也别总缠着人家小陆不放了,有什么话边吃饭边说。”
童谣,“……”
而后童春江去厨房,陆知行退开了一步,启唇淡淡,“今天把三个快递都拆掉。”
他嗓音温润,对她用的却是命令句。
没有反驳,童谣点头。
又听他道:“下次不准了。”
童谣循声地抬头望,便见他直视她的眼睛,温和而干脆地叮嘱,“明年收到我寄的礼物,要当场拆掉。”
她嗯了一声,答应。
“然后拍照发给我。”
“……”
想起什么,她忽然地道:“明年五月我在番阳。”
话语间仓促,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因而才一出口,童谣便无端窘迫。
她本来的意思是,她在番阳,他也在。
……那就不用寄了。
然而话到边上,明明就是那个意思,却又像行船偏离了一线原本的航程,语句也偏离了一分它原本的意义。
话一出口,听起来那意思简直就像是……
她指名道姓地要他陪她过生日一样。
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陆知行闻言俊脸也是一怔,半秒,他俯下身,柠檬与橘的香逼近,颀长身形立时便在她面上投落下一片的影。
他朝她近了一步。
下意识的反应,随着他的靠近,她也向着相反的方向退了一步。
眼尾微挑着,他眼底玩味在聚焦,没有犹豫也如无意地,他再度朝前进了一步。
她果然又想后退,脊背却抵上了坚硬触感——是彻底被打开的门抵在了墙上,而她则堪堪地抵在那门上。
退无可退。
视线上抬,与他撞了个满怀。
童谣并不矮,一米六七,身高在同龄女孩中可以算是中上——只是这一时,与他亲密地并行相衬着,她竟然无端显得娇小起来。
不是她矮。
是他……太高了。
身高差让他轻而易举地居高临下,一逼近她,气势便也凌然了几分。
距离很近。
陆知行低低嗯了一声,看着她眼尾便轻挑了一道的弧度,掀唇是悠然吐息:“那哥哥——明年五月亲自监督你?”
在她的仰视之间,男人微俯下身,声息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脸,也如同是咬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地:“你不拆,我就不让你走。”
“……”睁了睁眸,童谣才要回应,“我,”
下一刻,却见陆知行复站直了身躯,转身,而字节清淡地从身后撂下,蓦然间便打断了她的话,“吃饭。”
童谣,“……”
凝着他留给她的背影,她有轻微的不解。
是因为他的礼物都很值钱吗,所以他这么在意她拆没拆。
而后上桌。
桌上一半的荤一半的素,荤多是硬菜,且无一道是内脏类。
童春江早在若干年前就评上了正高职称,沈月明则是国内较早考过CPA的一群会计师——二人的学历都不低,甚至可以说是很高。
记忆力好也并不稀奇。
扫了眼桌上菜色,童谣唇微抿了抿。
……都是他能吃的。
饭桌氛围和谐,童春江甚至还小酌了几杯。碍于丈夫实在欠佳的酒品,沈月明实在想劝——然而碍着隔壁小陆的面子,少不得是让步了。
若不经心,童谣只分出一线的余光在对面。
初是童春江与陆知行对酌着,末了到午饭尾声,杯盘狼藉。坐定在原位,陆知行脸色尚且如常,童父却已经是醺醺然的几分欲醉,边拉着陆知行,边吐字含糊而不清地道:“我跟你说一件事啊……小陆,你可千万别生气。”
对生气二字未置可否,陆知行只淡声地应:“您说。”
童春江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头,沉吟片刻,忽然,“我要说什么来着。”
陆知行,“……”
童谣,“……”
沈月明,“……”
抬首,陆知行往对座女孩的方向眼风淡淡地扫了一眼,凤眸眯成狭长的弧度,若有所思。
……倒是知道她酒品随的谁了。
童春江愣是想了三时五刻,这才想起了要说什么,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小陆,你可千万别生气。”
“其实小陆……我啊,能赢你的棋,靠的不是运气,”慢悠悠地,童春江道:“我靠的是实力。”
童谣,“……”
沈月明,“……”
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间。
童春江虽平时几分不着调的,但其实工作能力很强——要不然也不会是在院系创下记录的最年轻的正高了。
然而唯独两点上,他的表现实在是不可圈也不可点。
一不用说了,是酒品;
二就是一切博弈类的游戏,包括但不限于麻将扑克象棋。
逢赌必输,这句话在童春江身上几乎体现得淋漓尽致。
跟朋友打麻将,童春江,输。
跟太太打扑克,童春江,输。
跟战克打超级玛丽,童春江,输。
是而此刻,闻及此,虽然台面上不拆穿,沈月明心里却立时就吐槽不迭了。
还不是人小陆给你面子……
“嗯,是这么回事。”陆知行却掀唇,淡淡应下:“确实是靠实力,光凭运气怎么能每把都赢。”
沈月明,“……”
实在是听不下去,沈月明起身走向厨房。
童春江显然是喝多了,然而物极必反,这一会儿醺醺然的状态过去后,他的脸色忽而便变得平静了起来。
甚至还平静地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碗里,就着那颗花生米又喝了一杯。
蓦然,转首,望着陆知行,童春江视线深沉,“你就是我女婿?”
陆知行,“……”
童谣,“……”
童谣窘迫。
如是联想到了什么,陆知行俊逸而富有线条的眉目怔了下,暂未回答那问题,只是勾起了几分的笑意。
“砰!”
巨大的一声,大半个桌子都震了一下——是童春江的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脸色严峻,“笑什么笑,给我回话!”
陆知行,“……”
童谣,“……”
她不想看了,她想走人。
她不该在桌上,她应该在桌底。
这样想着,童谣也这样做了。她站起身来——然而又是“砰”的一声巨响,童春江严肃,“走什么走,给我坐下!”
童谣,“……”
因为对比清晰,历来温和的人发脾气时会更加具有震慑力。
想走人,然而父爱如山体滑坡般,此时投来视线紧迫——走不动,童谣又慢慢地坐下。
童春江面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忽然摊手,皱眉,“痛痛痛。”
童谣,“……”
陆知行,“……”
那您倒是别拍啊。
如是一通胡闹,其实事情已经算是过了。
然而薄唇边徐徐勾起弧度,陆知行开腔,吐息悠然的,“还不是。”
三个字,像细碎玻璃珠三颗般的轻盈,敲打在耳膜里却也是掷地有声的。
眸一偏,童谣朝声源处望去。
见男人短发下侧颜温润,在厅里明净而无处不在的光下,衬衫顶端纽扣松了一颗,脖颈上喉结滑动,下颌线条亦朗朗的分明。
菲薄的唇线微掀,如在说着什么最稀松平常的事情般的。
还不是……
未及她的脑回路发挥作用,被提醒的童春江迅速重返战时状态,高度警惕,“你不是我女婿,那你为什么一直在看我女儿。”
眸微敛,陆知行像要再去回答。
然而,就在下一秒。
挠了挠头,童春江,“困了,睡了。”
话音落下,他人旋即趴倒在了桌上。
童谣,“……”
陆知行,“……”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的,沈月明等到这一阵闹剧结束了,才从厨房走出,看着童春江无声叹息,摘下了手上的手套,她还是把丈夫扶起来了,一边对着陆知行几分不好意思,“老童喝了酒就是这个样子……让你看笑话了,小陆。”
自然是客套地接,客套地否认。
沈月明扶着童春江去了卧室,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厅变得空荡。
残羹冷炙在桌上。
她与他相对而立在桌旁。
密闭有限的空间里,尴尬的浓度不断上升。
“我去洗碗。”一句话打破过沉默,童谣抬脚要往厨房的方向走。
没两步,她低垂着眸在走,刹那间宽阔的暗影一片投落在面上。
下意识的回应,童谣抬起脸——毫不意外地,男人一双漂亮的凤眸正堪堪与她对视着。
缓慢地,他收敛了眼眸,俯首,喉结滑动在颈间,那低低徐徐的吐息便裹挟着柠檬与橘的清香喷洒在了她的脸,“童叔叔刚才没说错。”
悠然沉磁地,陆知行道:
“我是一直在看你。”
第86章
童谣; “……”
默然半秒; 童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都没摸到; 她朝身前看过去; “在哪里?”
偏了偏视线; 陆知行眉一挑:“什么在哪里?”
“我脸上的饭粒在哪里。”她仰眸:“你不是说一直在看我吗,怎么不提醒我。”
“……”不是那个原因。
唇微掀动; 陆知行如要说什么。然而就在这几句话的工夫,沈月明已经从卧室转出; 手带上了门。
动身撤一步出去,而他俯首先对她撂下低语; “等下再告诉你。”
童谣; “……?”
脸上有饭粒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吗; 还要等一下再说。
她不解,然而午饭结束,他也没有再久留。
凝着那一道背影直至消失在玄关,童谣转而去问沈月明,“妈妈; ”她道:“知行哥来我们家做什么?”
沈月明不假思索,“吃饭啊。”
童谣; “……”
静了静,童谣道:“回鹿门吃饭?”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傻话呢,”沈月明闻言瞥了童谣一眼,有些不理解地:“你小陆哥哥回鹿门就不用吃饭了?就改喝露水吃仙草了?”
童谣,“……”
追问无果; 但她也没有很当一回事。
反正他一直都好像没饭吃。
大概来她家就为了吃饭吧。
…
到下午,因为跟方葭霜提前约过,童谣去了溜冰场。
夏小满也在。
夏小满读的是本地学校。方葭霜虽则在外,但也是省内,高铁一小时不到的距离,很近也很方便,学校无事的时候,两三个礼拜回一次家是常事。
鹿门市这家溜冰场是扩建后再开业,本周六是开业第一天,因而方葭霜才这样提议,夏小满也很干脆地答应了。
两个人都认同,童谣也没有反对——虽然溜冰她不太会。
三个人碰过头后,夏小满很有耐心地带着童谣滑了一段距离。而后方葭霜和夏小满去买奶茶和小吃,童谣留在原地,扶着扶手在等。
时间是周末下午,又是重新开业有优惠,现场虽谈不上人山人海人满为患,却也颇热闹。
正在等人时候,忽然一道干净的男声落在了耳边,“童谣?”那声音里有不加掩饰的喜悦:“你也回来了?”
童谣,“……”
是何期。
过去的三年里,除了那个间或偶尔找她一次的那个其他之外,就是何期隔三差五地定期出现。
有时候是找她看电影。
拒绝。
有时候是找她吃饭。
拒绝。
有时候是找她学习。
拒绝。
有时候是送她礼物。
拒绝。
……
就这么三年,何期一直保持着动不动来扰乱她一下的频率。说不上频繁,但非常有存在感。
直到高中毕业上大学,何期也仍如此——只不过见不上面,微信或者电话不回复不接听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此时碰面,童谣也没有表现更多,只是点了头,“何期。”
算是打过了招呼。
良久没有见她,发出去的消息也没被她回复过一条——这样才一见到她,何期便有些难掩兴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他靠得有些近,童谣扶着扶手,不自觉往前方小步地滑了两步,这才道:“我跟方葭霜和夏小满一起过来的。她们去买东西了。”
何期点点头表示知道,又看她一眼,从她紧捉着扶手的手上捕捉到了一些信息,自然地问:“你不会溜冰?”
童谣应声。
“你不能扶着,”何期指了指扶手:“你得放手去滑……不然是学不会的。”
童谣,“嗯。”
何期,“你把手放开,童谣。”
童谣,“不。”
何期,“……”
尽管跟童谣做了几年的同学,但在某些方面上,何期对童谣其实并不了解。
比如说,一件事情,如果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就基本不会改变。
于是何期谆谆地劝道:“但是你不放开手的话,很难学会滑冰的。滑冰最重要的是要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知道了吗?”
童谣,“知道。”
何期,“你把手放了吧,童谣。”
童谣,“不。”
何期,“……”
方葭霜正跟夏小满买好了奶茶和烤串,从不远处一边聊天一边往回走。
方葭霜侃侃而谈,“就在这时候,十二个小金人的真相终于被人发现……原来幕后的凶手就是……”
有些紧张,夏小满听得眉目满是专注。
方葭霜,“就是……”
夏小满纤细的眉又绷紧了一分。
“就是……”正欲开口,方葭霜忽而抬首,无意眼尖瞥见了远处的何期:“何期?!”
夏小满,“?!凶手是何期?!”
方葭霜,“……”
方葭霜指了指前方,“不是,是我看到何期了。”
夏小满,“……”
另一侧。
几秒微妙的僵持后,童谣开口道:“何期,我自己一个人可以滑的。你去做你的事情吧,不用管我。”
虽然面上没有完全表现,但何期心里其实有些激动。
对着他……她竟然说了那么一大串的话。
这很罕见。
毕竟平时对着他,她的回复绝大多数时候都只有两个字。
不去。
不用。
不要。
然而刚刚他听到了什么……
她竟然对着他说了两句完整的话!
显然当下是个好机会,且她滑不来,方葭霜她们又不在……那他不就可以教她了吗?
“我来教你吧。”一边说,何期便跟着往前一步,伸了手,原意是要虚扶她一把——然而赶在那之前,一只手已经擎在了他的手腕。
熟悉而又清淡的,是柠檬混着橘子的香飘落在了鼻尖,男人的声音淡如薄雾地跟着撂下来,尾音上扬地反问:“我家的小孩,用得着你来教?”
何期,“……”
很自然地,随意将何期的手往下一撂,陆知行往前一步,颀长身形便自然拦在了童谣的身前。
皱了皱眉,何期有些无言以对。
又是她那个哥哥。
离三人一定距离的地方,方葭霜和夏小满原本正在滑向童谣方向,然方葭霜忽而眼一抬,蓦地瞥见另一道挺拔身影,便立时朝反方向滑了几步,又小声劝夏小满,“小满,留步!”
夏小满,“?”
虽然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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