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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够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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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禁欲:。。。。。。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吧?除了惯着你有别的办法?
———
这个方法具体行不行,作者也没试验过,不过理论上可行。
☆、第十二天。
第十二天。
徐扣弦讲的是心里话,可邵恩没恼,他平淡道,“那还真是承蒙徐小姐厚爱了。”
法律界有句褒贬不一的评价,“法律学多了,会泯灭人性。”
在程序正义面前讲善良跟人间正道结局无疑是等待败诉,所以多数厉害的诉讼律师在大众看来都没什么人性,为世俗所诟病。
昨夜徐扣弦误以为邵恩也是各中翘楚,今夜就因为他的心细跟体贴有了些改观。
再者说,本身人性就是道德观引生出的概念,人之初,到底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这个问题,世人争论千年有余。
在徐扣弦这里也没什么可在乎的,每个人的底线都不同罢了,只要是合法范围内,徐扣弦就觉得没什么问题。
人世间浮沉,大家都不过奋力生存着十丈软红之内,又有几个人能算得上真正的干净纯粹,不过都是在能力范围内把自己利益合法做到最大化而已,在自我利益面前,多数人都是半斤八两。
“也多谢邵律关照了。”徐扣弦寒暄回去。
邵恩的车停稳在徐扣弦家楼下,这次登记的时候,保安直接上道的给了邵恩一张大门门卡,徐扣弦也没阻止。
照旧是确认徐扣弦进门后,邵恩才驱车离去。
换睡衣时候,徐扣弦才反应过来,又欠了邵恩一件西装外套,上一次那件被她遗落在洛杉矶的家里,没带回国。
那时候她没想过会在见到邵恩,只作露水情缘,把衣服扔进衣柜里,就再也没拿出来过了。
徐扣弦伸出手,用指尖摩挲着深蓝色西装,西装质感极好,领口拿同色系丝线,绣了一小串英文字母。
“carpe diem。(拉丁语,只争朝夕,也有及时行乐的意思。)”
徐扣弦不了解邵恩领口这句的意思到底偏向只争朝夕,还是及时行乐。
不过也无所谓,徐扣弦也不在乎,你见过那家员工下了班回家,会去思考老板什么人生信仰的?
****
徐扣弦放水泡了个澡,热水没过全身,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雾气蒸腾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置若仙境。
手机忽而震了一下,同学群里有人@全体成员。
班长:'十月五号北京同学聚会,已确定要来成员:张雷、李四……还有吴贤,大学毕业四周年,希望大家踊跃参与,互相告知。'
有人兴奋回:'学长也会来啊?'
班长:'是啊,你们学长也来。'
本科毕业后一半同学选择了继续读研,另一半同学里大部分从事法律工作,小部分转行。
摸爬滚打几年下来,还能参加同学聚会的,都是混的还可以跟混的彻底不行的。
混的还可以的是来找满足感,混的不行的是来找关系想往上爬的。夹在中间的往往是以用时间精力换钱,节假日只想休息,无心应酬陪笑的人。
深夜群里还是聊的热火朝天,徐扣弦没在群里回话,但被班长私聊了。
班长:'徐扣弦啊,你可一定得来。'
徐扣弦一愣,回道:'看情况呗,应该能去。'
班长:'那我就放心了,你要是不来,吴贤也不能来,我可怎么跟咱们班这些女同学交代啊。'
在热水里泡久了,呼吸有些不顺畅,徐扣弦从浴缸里站起来,抽了条浴巾坐在浴缸边缘,没回复。
班长不知趣的又八卦道:'说起来,你跟吴贤当年真的没什么事吗?'
徐扣弦回:'真没,就是师兄妹而已。'
回完徐扣弦就把手机放到了储物柜上,擦干身体吹头上床,她白天补觉睡多了,盘腿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依旧全无睡意。光脚下地在书房一大堆法律工具书旁边,抽出了本毕业纪念册。
坊间八卦极少是空穴来风,总归都有点儿源头。第一次见到吴贤那天,徐扣弦大一刚开学,才十五岁,小小一只,抱着大书包坐在教室第一排。
吴贤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站在讲台上笑,那时候吴贤也不过才二十出头,带着少年气,清明俊朗介绍道;“我是你们直系师兄,今年大三,来帮导员忙带你们,大家可以喊我吴小导。”
吴贤很幽默,引得全班哄然大笑,许是徐扣弦年龄最小,又可能是因为院长是徐扣弦叔叔,吴贤跟所有老师一样,对徐扣弦颇为关照。
对十五六岁的少女来说,这种年龄相仿,亦师亦友的特别关心,说没动心过是假的。
不过从未确认过关系,说过在一起。
从某一天起,吴贤忽然单方面的开始疏远她,徐扣弦能猜到是长辈干预过些什么,她不恨也不怨,对此完全理解。
那时候她已经大三,十八岁,开始有能力正视自己的感情,同样也对日后要走的路,有清楚的认知。她是要出国的人,不可能为吴贤逆天改命,再者说,徐扣弦也没这份勇气。
吴贤研二,二十四岁,风华正茂,师长厚爱,已经在四大实习,亦然不可能抛下大好前程陪她出国走一遭。
那是徐扣弦的青春年少,从未曾脱口表白心迹,而是用理智把一切掐灭在摇篮中。
中国政法校园不大,起初一段时间里,徐扣弦跟吴贤狭路相逢,总会有一个人先回避,再后来山长水阔,除了新年时候群发的祝福短信跟朋友圈里偶尔的记录外,再无也没有单独聊起过一句。
大家都忙着生活,罔顾曾经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心思。
****
徐扣弦的offer是下周一入职,她在家宅了两天,堕落之至。
深夜,徐扣弦左手冰镇肥宅快乐水,右手肯德基全家桶,接到了邵恩的电话的时候,她正在手撕允指原味鸡,舔了舔手指,用小拇指滑动手机开了免提。
男声冷清,回荡在诺大的客厅里,直白的开场,“最近有空?”
“你先说什么事。”徐扣弦也言简意赅回应。
“张凌放出来了,矢口否认了卖|淫|嫖|娼,承认了保持情人关系。杨婉正式准备正式提出离婚起诉,你有空的话,离婚起诉书就你来写。”邵恩平淡道,说话的时候他从书房踱步到阳台,扯开了衬衫顶扣,长腿一撑,半倚着栏杆。
冷月被云层遮掩了大半,远处天际一片绯红,夜风凛凛,是暴雨的前兆。
徐扣弦抽了纸巾把手擦干净,举起手机回了句,“好,我来写,你把案件情况发我邮箱吧,等下我就把邮箱地址发给你。”
邵恩低声“嗯”了下,似是还有什么要交代,也没有要挂电话的意思,徐扣弦已经插上了耳机把手机装进睡裙口袋,准备起身去洗个手回来敲离婚诉讼书。
转身离桌的瞬间有惊雷划破夜空,徐扣弦的睡裙裙摆极大,刮倒了桌上的可乐瓶,碳酸汽水倾泄而下,冒着气泡喷洒在了木质地板上。
低头望着地面惨状,徐扣弦扶着额头,懊恼的“嘶”了一声,头疼,她本来就不喜欢做家务,结果现在沦落到大晚上还得自己擦地。
徐扣弦细小的感叹声被邵恩完全捕捉到,过了几秒邵恩才试探性的问她,“害怕了?”
徐扣弦回,“没有,我不小心把可乐弄撒了,我先收拾下,等会儿再给你打回去。”
“好”,邵恩扯了扯唇角回道,把手掌里抓的车钥匙放回桌子上,也是,她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害怕打雷呢?
邵恩啊邵恩,你是怎么想的。
听到徐扣弦那边响起水声,唉声叹气擦地板,邵恩也没言语,把自己这边按了静音。
等徐扣弦处理完准备好一切,从睡裙里掏出手机准备给邵恩打回去时候,才发现刚刚邵恩没有挂断电话,还在通话中。
徐扣弦垂眸看着通话中三个字,以为他是忘了挂,于是轻声喊了他的名字,“邵恩?”
耳畔立刻传来低沉清洌的男声,“嗯,我在呢。”
徐扣弦怔住,视线移到窗上,惊雷过后,豆大的雨滴已然落下来,伴着呼啸狂风,蜿蜒成流,冲洗着大地。
“你在呢啊。”徐扣弦回他,心底某块从不示人的柔软部分,突然无端蔓延出细弱藤条,朝着四肢百骸肆意伸长。
从小开始,徐扣弦就被家里人教育要坚强。
“被平辈欺负了,就要欺负回去,被长辈批评了,要据理力争,跌倒了要自己爬起来,受伤了也不要一味的哭泣。”
“你要学着长大,学着独当一面。你有这个资本,因为你姓徐,如果你不行,没关系,你可以承认你是个失败者,你可以回家做蛀虫,家里饿不死你。”
徐扣弦从小生长在这种教育环境下,被灌输弱肉强食,不可以外露任何弱点的观念。
小时候不停跳级,一起读书的都不是同龄人,小孩子没意识的会去欺负她。
在大一点儿去参加竞赛,旁边做的竞争者比徐扣弦多准备了两年,而她是初来乍到被迫上场……
在美国读书时候,住址附近发生了连环枪杀案,那时候她有很多酒肉朋友,都在发消息关心她让她别出门,是情真意切的提醒,宋知非甚至开车带了大包食材过来陪她一起同住。
虽蒙受许多偏爱关怀长大,却好像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你怕不怕。
作者有话要说: 比心。
大家放心,我弦妹全网无前任,有也不承认【。
☆、第十三天。
第十三天。
翌日下午,徐扣弦抱着笔记本按跟邵恩约好的时间去律所取张凌那份“承认出轨”的笔录。
邵氏律师事务主要来自应氏地产供股,据说合伙人有三位,除了邵恩之外,另两位,一位是面试了徐扣弦的和蔼老人郑成,前最高检察院检察官,在位时候为人清廉不阿,名声极佳,退休前几年辞职转入律师行业。
另一位几乎不露面,徐扣弦是在邵恩办公室看到三人合照时候,多问了一嘴才知晓另一位合伙人身份的。
徐扣弦敲门进来的时候,邵恩的手机正好响起,邵恩让她先坐,就走近内屋接起了电话,徐扣弦规矩的坐在待客椅上,正对面是一张合照,照片上三个男人站成一排,从身高到年龄都成阶梯式下降,活脱脱老、中、青三代。
老年面试了徐扣弦,青年在内屋打电话,而中年那位徐扣弦未曾谋面,却再熟悉不过,或者说,近几年来通过了司法考试的学生,都对他再熟悉不过。
卓峰,著名司考讲师,坊间戏说目前市面上一半年轻的法律工作者是他教出来的,被大家奉为“男神”,对应的“女神”是位教民法的女教授。
邵恩打完电话就看见小姑娘盯着桌上照片,一脸倾慕的表情。
邵恩伸手,拇指快速错开食指,打了个响指,把徐扣弦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徐扣弦抬头,黑眸里漾着难掩的喜悦,欢快问道,“邵律也认识卓峰老师?”
邵恩显然没想到徐扣弦会问这个问题,他挑眉回,“认识,还挺熟的,怎么,要我帮你要签名吗?”
徐扣弦当真了,她疯狂点头。
邵恩莫名有点儿不悦,面上倒是平静如常,冷清道,“那是你三老板,你好好工作,勤恳加班,等回头我让他给你签个,工作光荣。”
闻言徐扣弦连忙摆手拒绝,“那还是算了,男神给签的工作光荣,怕不是要我死在工位上。”
“男神?”邵恩唇角轻扯,笑了一下,“原来卓峰是你男神啊?”
徐扣弦点头肯定。
邵恩笑容渐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带上了那副金丝眼镜,修长的手指握着牛皮纸袋,单手递给徐扣弦,眯着眼温声道,“那就为了你男神加班加点吧。”
徐扣弦还没能正式入职,楼下没她的工位,好在邵恩办公室大,她就直接抱着笔记本在邵恩办公室里工作起来。
邵氏律师事务所坐落在商业区,独立三层的工建,一层大堂跟工位,二层是隔音会客室,三层是就完全做了合伙人跟特约律师的办公室。
除了第一层以外,二、三层中间镂空,从四周往下望,能直接看见第一层的情况。
据说是某名家设计的,顶篷高能缓解人心理压力?
邵恩对设计师这个委婉的说法嗤之以鼻,但这设计的确是方便员工不敢偷懒,毕竟你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老板就在头顶望着你。
晚上邵恩有个局,有位当事人胜诉后非要庆祝,邵恩推脱几次,下午对方又打了电话来热情邀约,再驳面子不好,邵恩只能赴约。
邵恩的办公室是三居格局,推门是办公室,再往里是开放式书房,最内一间是卧室带独卫跟浴室。工作狂魔邵恩有时候懒得回家,就在公司凑合,凑合久了,卧室倒也有模有样。
他进内室把身上这套沉闷的西装换了,在一众衬衫里随手挑了件深色的套上。
邵恩推门出来时候徐扣弦正写到困惑处,咬着笔斟酌措词,听见声音昂头看过去。男人换了衣服,暗紫色把他衬的更精神,正低头单手在扣衬衫,抵是习惯了只有自己在办公室一个人,邵恩没在里面完全扣好才出来。
衬衫才扣到胸口处,隐约还能看见微隆胸肌,平直的锁|骨,再往上是凸起喉结,跟棱角分明的下颚线。
也许放在别的男人身上这是很平常的一幕,但放到邵恩这种素来衬衫扣到顶扣,领带打到一丝不苟的人身上,就显得有些惹眼了。
徐扣弦迅速低头,用余光偷瞟,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脸颊不争气的坨红暴露了她。
邵恩不动声色的把剩下的扣子扣好,徐扣弦看没看到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故意的。
****
在律所加班是常态,关系好的往往会组团订外卖,徐扣弦对这片不熟,她来的晚,下午才到,也不算饿,在邵恩离开以后就放飞自我的脱了鞋,抱着笔记本电脑窝在会客沙发里整理文件。
没过多久手机就响起来,陌生号码。
徐扣弦接起来才发现是送餐小哥,她好意提醒道,“我没订外卖,您打错了吧。”
外卖小哥那边是焦急的声音,反复确认道,“邵氏律师事务所,徐小姐对吧?”
徐扣弦下意识的回道,“是我,可我没点餐。”
“我下一家快超时了,这样,我给您放前台了,您自己来取吧。”外卖小哥一轱辘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徐扣弦怔了下,给邵恩发消息,问他:'你给我订的外卖?'
那边回的很快:'嗯,加班管晚饭的。'
徐扣弦:'……那谢谢老板了。'
邵恩:'不客气。'
徐扣弦下楼去拿外卖的时候,总觉得一楼大厅的氛围有些奇怪,好像有多双视线都在打量她,使得她不由得加快了步调往楼上走。
徐扣弦来的时候是上班时间,大家对她的关注度不高,毕竟律所委托人来来往往,可现在已经傍晚,邵恩先前离开,她从邵恩的办公室出去,再拎着盒外卖回来上楼,这幅画面就有点儿诡异了。
徐扣弦刚上楼,大家私下的小群里炸开了花。
汤凝:'刚刚上楼那个女孩子是谁啊?'
苏希:'我看她好像是进了邵律办公室。'
高筠:'……'
小团体内都知道高筠喜欢邵恩,今年白色情人节时候,高筠还给邵恩送过礼物,邵恩没收,直接挡了回来。
苏希立刻试图扭转话锋:'我可能是看错了,再说了,邵律不是早就走了吗?'
高筠松了口气,抬头望上去,心又沉下来,三楼只有一个位置灯火通明——邵恩办公室。
另外两个合伙人,郑成上了岁数,每天六点准时走人,卓峰更是基本不来。
晚餐高筠是彻底吃不下去了,她决定私聊邵恩的助理孙庆,皱着眉头编辑了几次消息才发出去。
高筠:'小孙,家里还好吧?有需要帮忙的你就说话,你不在,邵律最近还忙得过来吗?'
看似非常友好的关切同事,实际上在试探邵恩近况。
可惜高筠的如意算盘没能打响,孙庆是独子,守孝的事情都落在他身上,头七还没过,他自然是无心回复这种普通朋友的寒暄。
****
楼下有人愁肠百结,楼上徐扣弦则是就着下饭情景喜剧《武林外传》吃的正开心。
邵恩点的晚餐,十分符合女孩的口味。
餐盒外层是粉红色樱花方块布包着,餐盒有三层,每层都分了六宫格,冷热层隔开,肉、鱼、菜、加上几种小甜点跟精致的手捏饭团。
足足十八种,营养搭配,十分用心,且没用什么油腻做法,每份分量都不多,全部吃完也不会怕胖。
徐扣弦边吃边感叹道,“邵律果然没少勾搭妹子,还挺上道的。”
殊不知这顿晚餐是邵恩特地委托了应谨言,应谨言为她一个人定做的。
有市无价。
自然精致用心。
邵恩给应谨言打电话时候,刚说到,“能麻烦你晚上帮我做份女孩子吃的外卖吗?”
应谨言就欢快道,“你先告诉我是不是徐二吃。”
邵恩清了清嗓子回,“嗯,她吃。”
应谨言干脆答,“那我能做。”
邵恩没多问,倒是应谨言难得的话多,“你是不是喜欢徐二啊?”
邵恩没回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问应谨言,“你跟她很熟?”
换了应谨言不答话,应谨言迟疑了下,才回应道,“算是吧,从前很熟,晚餐我来搞定,你放心吧,挂了。”
应谨言先挂了电话,邵恩叹了口气。
****
应酬结束时候已经是深夜,邵恩喝了几杯,出来之前就找了代驾,坐在车上看手机消息。
律所…高筠:'邵律,我打扰下,你办公室里有个陌生女人,我去前台问了,她没登记,到现在还没走,我怕是来……您看这事儿?'
消息来自一个小时前。
邵恩指骨弯曲,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头疼,他同前面代驾司机讲,“改去邵氏律师事务所。”
代驾司机热情道,“好嘞。”
邵恩回她:'恩,我知道,我家的,在我办公室等我接她,有什么问题吗?'
此刻已是凌晨,诺大的律所大厅只剩下高筠一个人,她拒绝了好友,说自己有工作没处理完,实际上只是在跟自己较劲,想知道楼上的女人同邵恩到底有什么关系。
微博已经刷到了大前天,才等到邵恩的回应,直白不带分毫遮掩。
高筠登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独演了一场闹剧,台下空空如也。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在营业qvq,求天使们收藏评论爱我一下!
应谨言x萧默,隔壁完结文《手控的自我修养》,邵恩大概在44,45主要出场,其他时候客串【?
☆、第十四天。
第十四天。
邵恩走进律所的时候,大厅还亮着明灯,听见脚步声,高筠回过头循声看去。
邵恩信步走近,他好像没少喝,脸上泛了点红。
密闭空间待久了,任何气味都会被放大的异常明显,高筠闻到浓重的烟酒气,动了动嘴唇还未来得及发出声音,欣长的背影就已然匆匆走远,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高筠是抱着侥幸心态等在律所的,结果这么晚了,邵恩看到她,熟视无睹,甚至连假意的问候都不愿意同她分享半句。她有些气急,涂了艳丽指甲油的手指把桌上的纸张捏皱成一团,高筠把纸张摊开,再揉成团撇进垃圾桶里,拎包刷卡离开。
快步走到三楼自己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邵恩放慢了脚步,低头嗅了嗅自己衬衫,眉头微蹙,轻轻的拉开半掩的办公室门。
徐扣弦蜷缩在沙发上合眸睡着了,茶几上摆着大开的笔记本电脑,跟圈画了满篇的文件。
邵恩愣了下,轻手轻脚的走进办公室,小心绕过徐扣弦,进卧室洗了个澡,又换了身干净衣服,还顺手从书房拎了本书。
女孩子的睡颜出奇干净,浓密的长睫毛敛着,在眼帘处打出一小片弧度,呼吸均匀,粉唇开合,锁骨发散在白皙的脖颈边,领口被沙发蹭的有点儿往下,一字锁骨露了半边。
他见过她的各种样子,只是上一次见到她睡颜的时候,还在拉斯维加斯的清晨,自己的怀里。
睡着时候的徐扣弦最乖巧,跟清醒时候大相径庭,偏偏也最动人。
那时候邵恩刚认识她没几天,至多是肉|体关系,可那天清晨邵恩是动过些疯狂念头,比如说,徐扣弦说不开心想做诉讼,那他可以教他;又比如,她不想去相亲,那就别去了,没钱不工作也没关系,他可以养着她,她想要的自由,他都完全有能力给得起。
只是有些话,当时那个环境下没能说出来,以后也就没什么立场跟机会了。
毕竟你见过谁一夜情过了三个月后,还有脸突然跟对方说,“我想跟你谈个恋爱的。”
黄花菜都特么的凉透了。
去跟徐扣弦讲这些?活着不好吗?
邵恩就半倚着沙发靠背,安静的端详了徐扣弦一会儿,慢慢踱步到桌子前,才发现随手拿的书是本小说—《洛丽塔》。
书房里基本上是工具书,拿的时候他没走心,随便抽了本,坐定才发现是小说,邵恩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买过这本书,他毫无印象,可又懒得回书房再换一本,随便的翻开了一页,就倒扣在了桌子上。
转椅绕了圈,邵恩正对着落地窗,商业区仍有高楼的几层亮着灼眼灯火,凌晨的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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