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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负,总裁好久不见-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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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拧!�
    以澈瞧着陈茉莉袅袅娜娜的背影无声的笑了笑,眼角眉梢亦是染了一层橘色灯光打下来的温暖。
    然后便是厨房传过来的乒乒乓乓的声音,大约十几分钟的时间,陈茉莉端了碗面搁在以澈跟前的茶几上,一边摘了身上跟她的形象很不符的粉色围裙扔在一边,瞅着以澈开口,“吃吧。”
    说起陈茉莉的厨艺,还得从追宁烨的时候说起,那时候她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宁烨家里是外地的,小小年纪便来白城求学,父母不在身边,学校的餐厅菜品有限,茉莉担心他吃不惯或者吃不好,便立志定要学得一手拿手好菜,天天给他***心晚餐好先抓住他的胃,于是便报了烹饪培训班。可惜她自小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金贵的很,过程和成品实在惨不忍睹,到最后只学会了做面便放弃了。
    以澈低眸看着卖相还算凑合的面条,扶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条送到嘴里细细地尝了尝,比不上江墨北做的美味,但足以裹腹。抬起眼皮眉眼弯弯,笑容很温静,“还不错。”
    茉莉扯了扯唇角,轻描淡写,“你给江墨北做十年面试试,保证炉火纯青。”

  ☆、126 难怪宁烨瞧不上你,追个人都这么不敬业

126 难怪宁烨瞧不上你,追个人都这么不敬业
    以澈,“……敢情这十年你都用来做面了?难怪宁烨瞧不上你,追个人都这么不敬业。”
    “……”轮到陈茉莉默然了,“你这一张温婉漂亮的脸蛋真是长坏了,骨子里简直坏透了。”
    “……嗯,你也白长了一张清纯可爱的娃娃脸,骨子里也烂的差不多了。”
    ……
    露天阳台很大,以澈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看着远处各色的霓虹发呆,晚风微凉,染着夏日未尽的生机篷发的气息,拂过肌肤很舒适。陈茉莉隔着推拉门的玻璃就那么看着她的样子很久,才推开门走了过去,在她身边盘腿坐下。
    以澈没有看她,胳膊垫着精致的下巴兀自开口,那声音很温静,却是染了微风的凉,“真傻,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我爱得起的。”
    陈茉莉亦是没有看她,只是侧了侧脑袋搁在她的肩上,娇艳的嗓音在暗色里沉淀下去,低低的,听上去更像是喃喃自语,“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深蓝的夜空漂浮着大片大片的云朵,卷着微沉的灰色,以澈听着耳畔的嗓音有一瞬间的恍神,唯独彼此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静默几秒,还是把脑袋朝她那边靠了靠,撩起唇角笑了笑没有说话。
    “下周一我要飞纽约参加春夏时装周,这是我第一次带着我的设计登上国际时装周的舞台,挺紧张的,你陪我好不好?”
    以澈看到她眼底闪着熠熠的光芒,揉着碎碎的憧憬和梦想,她此生的梦想,除了宁烨,大约便是她无比钟爱的设计能登上四大时装周的舞台,获得业界的支持和认可吧。
    “好。”
    她跟江墨北都需要冷静,她需要时间看看清这段感情,是她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以至于萌生不该有的念头和幻想,陷入泥潭一步比一步深,连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和虚弱。
    “茉莉,”
    “嗯?”
    “你爱宁烨吗?”
    “爱。”
    “疼吗?”
    “疼。”
    “那为什么还要爱?”
    空气里有几秒的静默,随即被另一道嗓音缓缓冲破,“因为爱。”
    “你呢?”
    “大约,是爱吧。”
    静谧的夜色里,唯独两道绵软纤柔的嗓音一字一字清晰的散在飘过的晚风里,听,是冬日结冰的湖面层层裂开的声音,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沿着细小的纹路轰然倒塌。
    很晚的时候,江墨北才回了北苑,客厅亮了一盏小灯,他站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沁姨便听见动静随手披了件薄衫出来了,距离不算很远,她便闻到他身上弥漫着的浓烈的酒味,迅速侵占她的嗅觉,“先生吃饭了吗?晚餐我还热着呢。”
    江墨北这才抬了抬眼皮,眉间拢着的褶皱很深,低沉的嗓音像是染了醉意沙哑的厉害,“不吃了。”
    英俊的五官明明没有拼凑出任何表情,语调和嗓音都平常的很,偏偏让人觉得笼罩着一股淡漠的冷气场。
    他抬着步子上楼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的很长,愈发显的孤寂和冷漠。
    沁姨看了眼墙上有些年代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叹了口气终究没说什么。
    ……
    第二天以澈没有去上班,只是给江墨北发了条短信,然后沁姨的电话便打了过来。没说别的,只是跟她说江墨北昨夜喝酒晚归的事。
    以澈捏着筷子的右手紧了紧,胸腔里压抑着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沉默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沁姨开口叫她她才回了回神,“哦,沁姨,我可能会出去一段时间,你不必担心。”
    说这话的时候她微微垂着眼睑,避重就轻的绕开了有关江墨北的话题。
    挂掉沁姨的电话,林锦臣的号码便跳了起来,以澈眉心跳了跳,落在屏幕上的指尖微微顿了顿,然后滑下了接听键。
    “锦臣。”两个简单的音节从嗓间漫出,无比轻易,无比艰难。
    “有时间吗?”干净的嗓音透过冗长的电话线扑在耳畔,泛着一股清冷,以澈的心莫名的就颤了颤。
    “我…”
    “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以澈听着听筒里疏淡清冽的嗓音还是答了声好。
    环境别致的优雅的西餐厅,男人一双魅惑的眸子紧紧锁着对面半垂着眼眸搅拌咖啡的女人。
    以澈明显能感觉到头顶射过来的视线,有微微的尴尬和不自然。眼睛盯着白色的骨瓷咖啡杯,轻声开口,“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今早的晨报看了吗?”林锦臣直奔主题,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深色的眸子依然落在她的身上。
    以澈搅拌咖啡的手顿了下,杯里卷起的小小的漩涡没了辅力缓缓静了下来,淡色的唇瓣抿了抿,温温道,“没有。”
    她没有看晨报的习惯,不过大致她也能猜到今早晨报的头条。
    除了国色天香大卖,大约便是夏霜儿表白江墨北博人眼球了。
    果然,
    以澈瞧着林锦臣推过来的报纸,头条配图便是两人牵手深情对望的图片。
    扯着唇角笑了笑,小小的梨涡漾在脸上,藏着不明显的嘲弄,也不知嘲讽的是谁,“看这些做什么?来提醒我自己有多可笑?”
    “不,”他的嗓音很淡,少了之前两人在一起时黏腻的暖意,眼神晦涩,“我只是觉得你该死心。”
    以澈的眼神依然落在眼前的咖啡杯上,黑色长发从肩头泄下来遮了大半侧脸,细长而柔嫩的手指捏着杯把细细的抿了口咖啡,“很正宗的美式。”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唇,低低笑着开口,“我不大喜欢咖啡。”
    早几年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她从来没有两点之前睡过觉,白天有时间还要兼职,每天几乎只睡四五个小时,困的时候就喝口咖啡提提神,两年下来,她闻到咖啡的味道就心酸的想哭。
    不过还好,她熬过来了。
    她并没有刻意提到她不愿喝咖啡,所以除了陈茉莉,知道的人不多。
    林锦臣大约是不知道的。
    “我知道。”
    这句话从头顶砸下来的时候,她还是微微诧异了下。
    林锦臣微微敛眸,亦是看着以澈眼前的咖啡杯,声音远的有些不真实,“所以我会在餐后给你一杯开水。”
    他每次给她点的咖啡她从来没喝完过,开始他以为不合她口味,换了几次仍是这样,他大致能猜到她不喜欢咖啡。
    以澈看着手边的开水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却是在喉咙里打了个转然后咽了回去。
    “我该回去了。”以澈挽起唇角笑了笑,没有嘲讽,亦没有怨恨,很纯粹的笑,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单纯的旧友,“再见。”
    她的手包搁在靠里的座位上,侧过身拿了包准备走的时候,一杯咖啡从头顶浇了下来。
    “楚暮雪!”林锦臣猛地站起身来睨着站在桌边的女人,深色的眸子里跳跃着燃烧的火焰,他恨不得撕了她,“你简直找死!”
    伸手拉过旁边的纸巾盒扯了纸巾慌忙的给以澈擦拭。
    “以澈,怎么样?有没有烫到?”林锦臣微微俯着身子,俊美的五官铺着薄薄的无措跟紧张,淡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折进来打在他的身上,柔美的像是童话里的王子。
    以澈纤白的手指拦了下来,接过他手里的纸巾,将脸上褐色的液体仔细擦拭干净,然后把染湿的发丝一一捋开细细擦干,动作不紧不慢的不见丝毫狼狈,仿佛是在擦拭一件极其喜爱的稀世珍品。整个过程她都没有抬头看楚暮雪一眼,眼神淡漠如无物,温凉的嗓音不在意的浅笑,“我倒是想知道,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值得楚小姐扛着大肚子巴巴的跑来泼我咖啡?”
    从她跟林锦臣滚上一床到如今不过三个多月的时间,也根本不显怀,可她就偏爱穿那么招摇的孕妇衫,还真是做到了时时刻刻提醒着林锦臣呢。
    “做了什么?”楚暮雪尖锐的嗓音在静谧的咖啡厅里格外的突兀,“做了什么你还有脸说!我怀着孕呢你就勾一搭我老公,你个穷酸样不就是看上我老公的钱了吗?真不嫌下一贱。”
    林锦臣俊脸沉的厉害,浓黑的眉毛几乎拧在了一块儿,嗓音像是揉进了冰,“楚暮雪,你给我滚回去!”

  ☆、127 看在你母凭子贵的份上泼你的是凉白开

127 看在你母凭子贵的份上泼你的是凉白开
    以澈扔掉手里擦过脸的纸巾,从座位上起来微微抬着下巴睨着跟前的楚暮雪,眉目的颜色很温淡,看不出什么大起大落的情绪,唯独勾着的唇角泛着明显的嘲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一搭你老公了?我跟他开一房了还是滚床单了?喝个咖啡你也能来捉个奸,你这脑洞开的,简直能塞下一头猪了。”
    垂了垂眼眸,柔软的手指爬到餐桌上摸着透明玻璃杯,直接朝跟前泼了出去,她却仿佛没看见一般自顾自的把玻璃杯搁回原处,顺手捞了张纸巾擦掉手上的水渍,淡淡出声,“看在你母凭子贵的份上泼你的是凉白开,下次再惹我,我不介意换成热咖啡。”
    说完没再搭理楚暮雪,只是看了林锦臣一眼便打算离开。
    楚暮雪反应过来的时候简直要气炸了,转身就想去追,却被林锦臣一把捉住了手腕。
    “还嫌不丢人?”
    他的声音染着薄怒,楚暮雪看过去的时候落入眼底的便是林锦臣清冷的眉目,和铺着寒气的俊脸。
    心没来由的颤了颤,跟着出口的声音都有些抖,“锦臣,是她先勾一引你的,我只是…”
    魅惑的近乎妖冶的俊脸又沉了一分,修长的手指猛地掐上她精巧的下巴,那力道简直要捏碎她的颌骨,深色的眸底无声无息的卷起风浪,音调也愈发的冷而沉,“你再敢伤她一分试试看。”
    “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对我。”楚暮雪有些气急败坏的嚷道。
    “是么,”漂亮的手指撤去落在她下巴的力道,低低的嗓音不急不徐的陈述,“你肚子里有王牌我的确不大方便动你,万一伤了孩子,老头子可不会放过我。不过我不介意拿你父母试刀。”
    颀长的身形转了过去,看不见他的表情,唯独淡漠的嗓音仿若来自地狱,“不如我们就试试看,是你狠,还是我的刀快。”
    夏末的阳光算不上灼热,却仍旧烫的很,所以餐厅的空调开的很足,流动的冷风不停歇的吹过来,可她的手心仍旧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捏着的拳头几乎被指甲嵌进肉里,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一般,只觉得身体一阵一阵冷的厉害。
    林锦臣追出去的时候恰巧以澈拦到一辆出租车,没听他喊她便钻了进去,关上车门,身子往后靠了靠放松了点才觉得舒服了些,人就是这样,精神一旦松懈下来,身体便很容易被藏匿的疲倦侵袭。
    黑色的眼眸闭了闭,层层叠叠的疲惫卷上来,前后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她就觉得她的神经几乎要绷断了,越来越多的事情朝她想象不到的方向发展,她快要崩溃了。
    她最初的想法很简单,便是离开林锦臣,离开他的视线他的范围,原本都是很简单的事,偏偏秦震云插了一脚,又惹上了林锦臣。
    后来遇上江墨北,糊里糊涂的发生了这么多,如今她仍旧这么一个念头,林锦臣也好,江墨北也罢,都不是她该招惹的,她躲的越远越好。
    细细的手指捏着眉心揉了揉,脑袋里扑上来的疼痛才稍稍缓解了些,想了想,还是报了家里的地址,她总得回去收拾几件换洗衣服。
    ……
    “楚小姐,这是您要的东西。”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递过来一个类似信封的东西。
    楚暮雪涂了蔲丹的手指接过信封拆开,里面是一沓照片,大多是苏以澈上下某辆黑色豪车的照片,还有便是她跟某个男人一起吃饭的照片,虽然脸部轮廓拍的不大清,但仍能看的出来那是个很帅格调很高的男人。
    “他是谁?”似乎挺眼熟啊。
    “哦,我查过了,照片里那辆车是ES总裁江墨北的座驾,那个男人就是他。”带着鸭舌帽的男人端了手边搁着的咖啡一口喝了个干净。
    “江-墨-北,”楚暮雪的手指摩擦着照片上的男人,娇艳的嗓音低低的念着那个名字,一字一字喃喃着却格外清晰。
    顿了下,低头拿过旁边椅子上玫红色的包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朝对面扔了过去,那动作那神情十足的傲慢,“这是两万块,加上之前的三万,你的酬劳结清了。”
    鸭舌男撑开信封瞧了瞧,脸上的笑着更甚,连出口的言辞也愈加恭维,“楚小姐爽快。下次有生意可别忘了兄弟我。”
    尖巧的下巴指了指门的方向,示意他可以走了。男人利索的起身,朝楚暮雪微微俯身,“楚小姐您慢用,不打扰您了,我先走。”转过身的时候顿了几秒然后开口,“爱心送楚小姐一条消息,她定了周一早晨七点飞纽约的机票。”
    “知道了。”白嫩的手指摸过来咖啡杯呷了一口,抿了抿,眼神再次落在桌上叠着的照片上,漂亮的丹凤眼半眯着,透着女人惯有的精明和别的什么很深的意味。
    忽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找出手机滑下了接听键,“喂,爸。”
    “暮雪,锦臣在吗?”
    “他不在,怎么了?”
    “楚氏的货在码头被扣了,他们说有人举报有违禁品例行检查。我已经去过了,他们咬的很死,平常都会卖几分面子看几分关系,这次也不知怎么了。你赶紧联系锦臣,让他想想办法,这可是这个月最大的一单合同,千万不能出问题。”
    一向沉稳老辣的楚镜铭大约是真急了,出口的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楚暮雪眼皮跳了跳,“好,您别急,我给锦臣打电话。”
    挂掉电话,楚暮雪紧接着调出林锦臣的号码拨了过去,整个耳廓盘旋的都是绵长的连线的声音,她都要以为他不会接电话的时候那声音才戛然而止,然后便是懒散淡漠的嗓音徐徐传来,“喂,”
    “锦臣,楚氏的货被扣了,好像挺严重的,你能不能托托关系疏通一下…”楚暮雪急急开口,毕竟是自家的事,不急也不可能。
    那端似乎是轻笑了下,声音很低,却因搁在耳边的听筒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嗓音懒懒淡淡的,有笑意混在里面,低低浓浓的哂笑,“你放心,这不过是个警告。”
    楚暮雪觉得整个世界的纷纷扰扰仿佛安静下来,耳畔只有林锦臣质感好听到绝情的嗓音,“只要你安分些,自然不会有事。”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挂的电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凝滞了一般冷的厉害,攥着手机的手指几乎要把裹着坚硬外壳的手机捏碎。
    苏以澈,你今日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他日我一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
    七点的飞机,五点多一些就要到机场。
    天已经逐渐亮了,浅蓝色的天色光线不算很充足,浅浅的凉意笼罩着夏末的清晨。
    办理好手续大约半个多小时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然后过安检登机。以澈不知怎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很陌生,但时时牵扰着她的神经。
    到肯尼迪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纽约时间八点多了,纽约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时装周是三天后开始,陈茉莉打电话联系了她的同事,她们公司包括宁烨夏言都是晚一班的飞机,她也没打算跟以澈下榻公司订好的酒店,而是在那附近订了另一家。一来避免跟宁烨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二来选个相对僻静的跟以澈散散心。
    陈茉莉要了最奢华的总统套房,她的家世以澈是知道的,所以对于她的行径以澈也没多说什么。套房分主次两间,以澈执意睡了次卧,之所以两人住了一间套房,也是想着有所照应。
    以澈只睡了三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想叫茉莉一起去吃午餐,可是敲了很长时间的门都没有回应,想着怕她不舒服或者有什么事之类的,以澈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茉莉……”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苏以澈还是愣了一下,白色雕花纱窗帘紧紧合着,质地柔软的被子随意摊在了大床中央,大约是没来得及整理,墙边搁的是明艳艳的玫色行李箱,一切都隐匿着匆忙的情绪。
    转身回到房间找到手机,调出陈茉莉的电话拨了过去,那端有几秒的静默,然后便是冰冷生硬没有感情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以澈漆黑的瞳眸闪过一抹茫然,她不知道她该去哪里找陈茉莉,也不知道她同事的联系方式,更不知她是否安然。
    所以,她唯有等。

  ☆、128 我口口声声喊着爱了十年的男人下作的让我不想要了

128 我口口声声喊着爱了十年的男人下作的让我不想要了
    陈茉莉接到宋若白电话的时候几乎要炸了,打了车直接到了宁烨他们下榻的酒店。
    远远的便看见宋若白站在酒店门口四处张望,小小的身影愈发显得娇小瘦弱,看见陈茉莉的时候小跑了两步奔了上来,“茉莉姐,你可来了。”
    “怎么回事?”
    宋若白看上去有些紧张,似乎担心的成分居多,“这次的春夏时装周原本你是在官方邀请的名单内的,但是不知道夏言用了什么手段直接把你拉了下来,不告诉你就是想让你当众出丑。”
    茉莉垂着漂亮的眸子眨巴了下,抿了抿唇静静道,“既然都把我骗过来了,她怎么会功亏一篑提前让你知道?”
    “原本她是瞒了所有人的,今天她跟宁总吵架的时候我偷听到的。”
    陈茉莉理了理思绪,眉梢涌着大片的不屑,“你先回去,不然被夏言看到会迁怒于你。”
    宋若白是夏言的助理,夏言本身骄纵,大约工作压力也大,常拿底下的人出气,宋若白是新人,工作亦是来之不易,自然是能忍就忍,倒是有几次陈茉莉看不过去说了几句,宋若白便记在了心上。
    宋若白点了点头,“好,那你小心。”
    等宋若白关上了房门,陈茉莉才移了几步在夏言的房门口站定,抬起手腕扣响了房门,白皙的手指染了宝蓝色的蔲丹,在那扇深色房门的衬托下愈发妖艳,恍如暗夜玫瑰。
    一声一声,不紧不慢,丝毫听不出慌乱或者别的什么情绪。
    绯色的唇角勾了勾,染着一层极淡的嘲弄,没在么。手指摸出手机,瞥了眼依然黑着的屏幕,才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关机了,转了脚步敲响了隔壁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门。
    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的时候,陈茉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在门开之前拉开了与那扇门的距离。
    “有事?”夏言穿着白色浴袍,腰上的带子明显是很随意的系了系,胸前的白皙惹眼的很,有几颗看上去很新鲜的吻痕很是打眼,白皙而纤长的小腿俏生生的裸露在空气里,莫名的掀起一股旖旎的气息。
    这是宁烨的房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
    妈蛋,禽兽。
    陈茉莉漂亮的眸子眯了眯,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懒懒的道,“哦,过来看看夏小姐是不是蛋疼的厉害,还有时间玩这种小儿科的游戏,不嫌幼稚?”
    夏言侧过身子倚在门框上,闻言笑了笑,透着一股嚣张的气势,“你大老远追过来质问我不一样很可笑吗?”
    陈茉莉柔白的手臂环在胸前,淡淡的睨着对面的夏言,气势就这么碾压了过去,“质问?那倒不必,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陈茉莉精致的小脸抬了抬,漂亮的下巴看上去更加显得倨傲,“我喜欢的,我自然能拿到,我不喜欢的,再好,在我眼里都是垃圾。”
    眼看着陈茉莉转身,夏言眼角的神色深了深,“可你还是输了。”她如愿看到陈茉莉的脚步停了下来,心底的得意漫了上来,“只要宁烨睡在我的床上一天,你就一天是我的手下败将。”
    “是么,”陈茉莉侧了半边身子,轻笑着瞧着她,那笑意有些飘渺,却染着浓重的嘲讽,字字清晰,“言则,他去场子里睡个妓一女我也要比一比吗?”明艳艳的嗓音浸着懒洋洋的轻视,攻击力却翻了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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