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艳不可方物-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美艳不可方物》作者:耿灿灿
文案:
岁岁醒后的第一天,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十八岁,同样绝色的脸蛋,香软娇艳的身子。
与此同时,她被送到了男人的房间。
男人西装革履,眸光深沉,薄唇轻启,冷冷丢下三个字:“不准哭。”
岁岁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只能怯生生咬着嘴唇求饶。
后来很多个夜晚,她都哑着嗓子哭泣。
在心里将前世疼她爱她的人都唤了个遍,身边却只有一个恶魔般的资临。
“求你停下。”
“还逃不逃了?”
岁岁一张小脸委屈至极,却还是倔强地吐出一个字:“逃。”

阅读预警:
1。男主非正常男主,女主前期软糯后期黑心小妖精,一众男配痴心爱,有娱乐圈剧情,释放天性狗血俗气玛丽苏。
2。本文全架空背景,非现实背景,所有人物背景皆虚构。

内容标签: 娱乐圈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岁岁资临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刚下过一场雨,车窗蒙一层雾气,视线投出去,隐约能看见窗外道路的青砖红瓦。
  围着市中心绕一圈,最终又绕了回来。
  隐在热闹街市中的四合院,就在巷子尽头,车进不去,只能走路过去。
  司机知趣下车,将车钥匙递给易丽。
  车内就只剩两个人,安静得很,女孩子的呼吸几不可闻。易丽伸手递过去,在年轻女孩子鼻下探了探,女孩子猛地睁开眼,圆圆的大眼睛,睫毛又长又卷。
  柔软似孩童。
  从医院到青桥胡同,整整两个小时,岁岁没和她说过半句话。
  易丽收回手,笑意里透着四十岁女人的风韵犹存:“岁岁,别害怕,易姨不会害你。”
  岁岁不曾回应。
  她盯着自己的手,修长白瘦的指尖,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血渍。
  过去两个小时错乱的情绪一扫而空。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还活着。
  真真切切地活着。
  易丽生怕她反悔,凑近握住她的手,语气半是威胁半是诱导:“岁岁,易姨只问一句,你到底想不想要这条生路?”
  生路。
  岁岁毫不犹豫点头:“我想要。”
  易丽满意地笑了笑,自动忽视女孩子的陌生眼神:“那就乖乖听易姨的话。”
  今天的岁岁和平时不太一样。
  刚从屋子里将人接出来的时候,女孩子满头大汗,捂着胸口浑身颤抖,神情跟见了鬼似的,仿佛刚经过一场生死。
  易丽没有多问,直接将人拽上车,让司机往青桥胡同开。
  起初女孩子惊慌失措,后来不知怎地,渐渐平静下来,缩在角落里,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
  怕是梦。
  一碰就碎。
  岁岁深呼吸一口气,怯生生地看向易丽:“我会听话的,是你救了我,对不对?”
  她嘴里的“救”,和易丽理解的“救”,显然不是同一件事。
  易丽微愣数秒,而后打开车门笑道:“岁岁,你别装神弄鬼。”
  她绕到另一边,请岁岁下车,保养得当的身材凹凸有致,半倚在车门上,含笑指了指巷子尽头,“要真有人救你,那也是在那里面,易姨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能‘救’你。”
  岁岁迷惘地看过去。
  光线透不进的弄堂,深不见底,黑暗像是巨兽,正等着吞噬猎物。
  青桥胡同,别有天地。
  从巷子尽头的小门拐进去,是座四合院。
  现代都市里藏着的朱门高墙,古典雅致,院子里的雕塑仍是明代旧物。北城大,事多,洗牌期间,圈子里的年轻人被父辈三令五申,稍微敏感点的地方都不敢去,青桥胡同是个例外。
  岁岁跟在易丽身后,每一步踏出去,都像是飘在云雾间。
  地上湿漉漉,檐廊仍余雨水,站上青石阶梯,视野开阔,院子里紫藤垂地,风凉凉地扑在脸上,雾汽氤氲。
  岁岁睫毛上沾了水珠,是从檐廊和风里簇起的雨点。
  易丽让她在院子里等着,岁岁点头,习惯性地用乖巧外表掩饰自己。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她也不想知道,她只要知道,她没有死,她要长长久久地活下来。
  和她搭话的陌生女人,似乎也不是特别陌生。
  脑海里有其他的东西慢慢涌上来,并不属于她的记忆,一点点自身体深处释放,缓缓从血液蔓延。
  或许,她并没有死里逃生。
  她多多少少也意识到了什么,不敢多做猜想,捂着脸哭起来。哭了一会,她便不哭了。
  她一向爱笑,不爱掉泪,但凡掉泪,定要有观众,且每次掉泪,皆是价值千金。
  被宠坏的毛病,眨一滴泪,都是天大的事。
  岁岁重新坐下来,打量四周。
  没什么好看的。
  南城的四合院,比这气派百倍,连夏生送她的礼物里,这一个最不讨她欢心,逛了一圈便再无兴趣。
  想起旧事,岁岁鼻头一酸,恨恨地垂下脑袋,双手绞在一起。
  她定是要报仇的。岁岁使劲地将眼泪眨回去,心酸地安慰自己,至于怎么才能报仇,以后再说。
  总归现在不能让人看出异样。
  屋内的窗户忽地打开一条缝。
  岁岁不用看也懂得屋里那些人的惊艳目光。
  有易姨,有其他人,大多是年轻男人。
  对于男人的眷恋眼神,岁岁早已习以为常,她平淡无奇地回望一眼,兴致缺缺。
  无聊又无趣。
  屋里,易丽将故意打开的窗户关上,笑道:“外面那是我家小侄女,命苦得很。”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年轻陌生的姑娘往青桥胡同来,不是第一次。反正玩玩而已,大家你情我愿,无伤大雅。
  只要筹码合适,一切好说。
  易丽刚说完,有人拿了遥控板,重新将窗户打开。
  是许家的小儿子,一双浓眉大眼,目光浓烈,盯向窗外。
  有人打趣:“许诺,瞧上了?”
  许诺没搭理,坏笑着往椅子一歪,单手撑着下巴,手指一搭,指着窗外的岁岁问易丽:“她多大了?”
  易丽:“刚满十八。”
  许诺舔了舔嘴角,玩世不恭地模仿台上唱昆曲的正旦,扯着鸭嗓哼了句:“十八的姑娘一枝花,瞧得我心神意乱身酥麻。”
  大家哄笑。
  对于即将到来的交易,岁岁毫不知情。她往屋里猛瞧了两眼,而后转了身子,背对着窗子,掰着手指算时间。
  她有点饿了。
  她一饿,就忍不住地想自己死前吃的最后一餐。
  是连夏生亲自下厨,一口一口,喂到她嘴边,温柔备至。
  岁岁将头埋得更低。
  逐渐黑下来的夜幕中,沉稳的脚步声自风中飘来。
  对于周围的事物,岁岁并不关心,此刻她只关心她自己。
  岁岁告诉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她能享福一世,自然也能享福第二世。
  资临迈进院子的时候,走廊已亮起灯,灯光融下来,他漫不经心一瞥。
  四合院外的石凳上坐了个年轻女孩子,手搭在膝盖,小口小口呼吸,像只迷路的幼崽,脑袋低低埋下去。
  屋里有人喊了声“岁岁”,她抬头回应,声音透着刚哭过的沙哑软糯:“我在。”
  他将视线沉下去。
  她有张好模样,漂亮稚气,雪白鲜嫩,挡不住的灵气与纯真。越是简单纯粹的东西,就越有让人璀璨破坏的冲动。
  岁岁一边揉眼睛一边站起来,没来得及遮挡,眸中的盈盈泪光与嘴角的微笑同时暴露在他眼底。
  紧张害怕的恐惧以及劫后余生的喜悦。
  她走到屋边,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能跨进去,重新坐回石凳上,略微有些不安。
  擦肩而过的瞬间,资临没有停下脚步,他只是快速又看了眼,冷漠疏离,而后继续前行。
  四人上桌,搓麻打牌。
  牌局开场半小时,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
  除了女人,无关其他,而今天到场的女人,就只有外面那个。
  “虽然不是亲侄女,但是我敢打包票,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资临不动声色地摸了张五魁,手从圆润的麻将边缘摩挲而过,鲜红印雪白,像少女含羞咬唇。
  他的手,太久没有抚过女人的肌肤。
  而屋外的那个年轻女孩子,刚好有一张Q弹细嫩的好皮相。
  资临缓缓问:“易姨,你怎么光问许诺不问我们?”
  易丽一愣,继而赔笑道:“你有兴趣?”
  其他人还好,在北城待了这么久,她也算是名利双收,对上圈子里这些个纨绔子弟,底气倒也还足。唯独眼前这一位,不敢轻易得罪。
  许诺笑着凑过脸:“他不玩女人,他只对古玩有兴趣,我喊他过来的,正好替我瞅一瞅。”
  易丽松口气。
  资临看向许诺。
  眼神似冰,威士忌里嘶嘶作响的冰块,又烈又冷。
  资临生得高瘦,西装三件套搭上身,一丝不苟,清癯英俊的面容在灯下略显苍白。他有双干净的眉眼,倨傲与冷淡隐在其中,恰到好处的优雅。
  许诺嘻嘻一笑,勾肩搭背的毛病到了资临跟前,全都收敛藏好,他故作神秘地悄声说:“我什么都玩过,就是没玩过一见钟情,今天也许能试试。”顿了顿,问:“瞧见外面那姑娘没?好看吗?”
  资临淡淡地回道:“还行。”
  许诺激动得腰肢一扭,就差没坐上牌桌,想起什么,故作姿态,问:“易姨,我这边拒绝了,你带人往哪里去?”
  易丽愣住。
  这她倒是没想过。
  许诺摆出正经样,啧啧揶揄人:“她年纪小不懂事,你这么大岁数了,难道也不懂得糟蹋这两个字怎么写?”
  易丽咬紧牙关。
  小兔崽子。
  数秒,她笑得花枝招展:“配你们,不叫糟蹋,叫三生有幸。”
  许诺憋了一秒,而后爆笑。
  屋里的人也都笑起来。
  又说了好一会。
  条件也清楚了。
  将牢里的医生请出来看病,虽然有点难度,但也不是不可能。
  许家就能做到。
  许诺捻了烟头,痞声痞气地冲易丽笑道:“反正是给我的,你跟其他人说什么劲,她的事,我来办,一切好说。”
  这话抛下,事情差不多也就定了。
  资临看向窗外。
  女孩子细长白皙的脖颈,一掐就碎。
  她刚好转过头往屋里望,四目相对的瞬间,女孩子被饥饿鞭挞,咽了咽口水,迫切想吃点东西。
  乌发雪肌,一抹朱红唇。
  资临收回视线。
  他也有点饿了。
  许诺抬腿往屋外走的时候,牌桌上一声响。
  大家吓一跳,看过去,沉默寡言的资临打出一张“鸟”,无情无绪地说了句:“我要了。”
  众人怔住。
  资临抬眼,声音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牌和人,都要。”
  作者有话要说:  我随便写写,你们随便看看。
  么么哒。


第2章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岁岁总算等到易丽从屋里出来。
  岁岁高兴地起身,坐久的双腿略微有些发麻,脚步踉跄,打定主意要立刻去饱餐一顿,不等易丽到跟前,她自个便往外小跑了几步。
  来时的路她记在心里,不用人引导,便知道圈圈绕绕的长廊石阶中哪一条才是出路。
  身后响起重重脚步声,岁岁立在鸟笼灯下,回身往后看,原来刚才从屋里出来的,不止易丽一个人。
  是之前从她身边走过的那个男人。
  高大,白瘦,衣着恰到好处,有着富家子弟从容不迫的雍容。
  他和里面那些人不一样,刚才她看见他的时候便知道,这是个冷漠强势的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喜欢,男人对女人的兴趣,隔着百米都能嗅到。她被护在羽翼下多年,但并未丧失分辨危机的本能。
  他重新放眼看过来的时候,岁岁没有躲开。
  她皱着眉回应,好让他知道,她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对于他的不喜欢,她也一样。
  浓黑的夜风中,鸟笼灯晕开的一点子光圈,刚好足够照亮岁岁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以及她倔强警惕的目光。
  资临薄薄的唇角抿成一条线,大拇指摁上食指,一下下摩挲,像是将什么捏在手里,从抚摸到撕碎,短短数秒,破坏的快感,已在脑海中预演过。
  隔空相望的对峙,在半分钟后告终。岁岁借以揉鼻子的动作,背过身去。
  大口呼吸。
  真险,差点败下阵来。好在以后不用再见面,从这里走出去后,她将回到她现在的生活里,她将好好适应她的新人生。
  岁岁没吃过苦,死前吃过的苦例外。恐慌无助的情绪中多少带了点气急败坏,常胜将军怎能忍受自己的失败,岁岁将自己的死,视作自己最大的失败。
  可不是么,连命都丢了,算什么聪明人。
  连夏生总说她聪明,全是诓她的。
  岁岁现在顾不上谁诓不诓的,身体的记忆尚未完全覆盖,此刻她唯一的烦恼,便是她银…行卡里的数目,是否耗得住她的晚餐费用。
  岁岁等得急了,想催易丽脚步快一些,回眸望时,冷冰冰的男人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易丽脸色不太好。
  回程的时候,换了新车新司机。
  车行驶半小时,易丽开口说话,游魂似的,有气无力:“岁岁,易姨尽力了,你别怪易姨。”
  这话她本不该说。
  她心里打什么算盘,她自个清楚,临到关键时刻,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竟然会心软。
  如果今天和她走出来的,不是资临,是别人,那倒还好说。至少事情仍是在她掌控中,她尚有收手补偿的机会,如今资临插一脚,情况便失控了。
  不好色的男人玩起女人来,更令人担忧。
  分寸这两个字,资临无需有。
  岁岁听不懂,事实上她连自己今天为什么要跟易丽出来的原因都不清楚,她回顾自己的记忆,模糊得只有个轮廓,或许睡一觉明日醒来才会清晰。
  岁岁直截了当地问:“易姨,我们现在去哪里吃饭?”
  易丽叹口气,视线自她的小腹一扫而过,“先去试衣服,试完再吃,穿不上旗袍就麻烦了。”
  岁岁闷闷不乐。
  穿什么旗袍,她只想吃法国菜。
  两个小时后,岁岁从车里下来,周身上下已经收拾妥当。
  海滨别墅,石子路尽头是大海。易丽握住她的手,忧心忡忡,这一回,没再说无用的安慰话语。
  “岁岁,实在害怕,便……”她本要说,打电话给她,转瞬思及资临的为人,话又怂回去,改口道:“便想想你的母亲,多亏你,她才能得救,你该自豪。”
  岁岁不在意这些,“易姨,你很奇怪。”
  易丽不敢看她,一头扎进车里,隔着车窗同她挥手告别。
  衣裤黑白相间的几个佣人靠近,“是朝小姐吗?”殷勤热情。
  岁岁一愣。朝岁岁,多了个朝,是她的姓。她被伺候惯了,未觉半分不妥,被人拥着往里去。
  易丽告诉过她,今晚的约,事关生死,一定要赴,不但要赴约,而且还要举止得当。
  岁岁虽是死过一次的人,但还是怕死,芝麻点大的事都足够刺激神经,更何况易丽将话说得又狠又决。
  不过一次约会而已,约会是岁岁的强项,她喜欢看男人神魂颠倒。
  从纱门进去,屋内明亮宽敞,昂贵奢侈的工艺品摆在恰当的地方。岁岁无心欣赏,眼睛摸索餐厅的方向。
  这样好的房子,理应有个好主厨。
  她问:“请的主厨是哪国人?”
  佣人含笑不语,请她往楼上去。
  岁岁惊讶:“餐厅不在一楼?”
  岁岁心想,这家主人审美真是奇怪,虽然不是常住的地方,但怎能让客人到楼上用餐。
  多不雅。
  玻璃电梯直达三楼。
  门没上锁,佣人仍然敲了三下,开门请她进去。
  屋内没有人,从玄关处望出去,视野开阔,大海平静。
  岁岁试探喊了声:“有人吗?”
  自然得不到回应。
  岁岁微微发怔,哪有人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是卧室?
  被饥饿占据的大脑闪过一丝清醒念头。
  岁岁瞪大眼,察觉到什么,下意识往门外去。
  房门刚好打开。
  她撞上男人的胸膛,八厘米的黑细高跟摇摆不定,男人移开步子,不至于被她踩上。
  男人微沉磁性的声音落下:“急什么。”
  岁岁一愣,抬眸的瞬间,已被人扼住下巴。
  入眼一双黑邃的眼眸。
  深不见底。
  他看着她,眼帘上下一搭,随意的审视,像是高高在上的宣判者。
  指腹传来的触觉令人满意。她皮肤很白,细嫩柔软,几乎可以预见之后品尝时的入口丝滑。
  水青色旗袍并不是量身定做,他一时兴起的念头,没来及准备,只能让人带她去取成品。还好,她有副娇小瘦削的身子,半点赘肉都没有,足以塞下一切矜贵华服。
  岁岁生出压迫感,急于挣脱,以为他不会松手,结果尚未挥动臂膀,便重得了自由。
  没了支撑,弄巧成拙,往门板上摔去,被人捞住腰,脚却崴了。
  岁岁半点疼痛都受不得,总有人哄她,掉泪有人哄,皱眉有人哄,受了伤更是天崩地裂,仿佛世界末日。
  男人贴过来,凑得近,高挺的鼻尖挨着她的,眸中冷漠无情:“要淌泪?”
  岁岁摇头,“不关你事。”
  他往前,取了红酒,两个高脚杯,不是给她,两杯酒,皆是为他自己。
  岁岁蹦着到门边,房门上了锁,两边电子锁,得输密码。
  今天这门,她是出不去了。
  岁岁回过身,望见资临在喝酒,他一口口小抿,视线盯在她身上,似乎在考虑事情。
  他很久没动过这种心思了。寻不到合适的,觉得腻人恶心。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满街都是,干净动人的却是万里挑一。
  青桥胡同看见她泪中带笑,第一眼看完,心里升起强烈的欲望。
  是破坏欲。
  岁岁舔了舔嘴角,渴得很,等着他将酒递过来。
  她的男伴们向来贴心殷切,一个眼神迷惑人当牛做马,才能被称作漂亮女孩子。她十五岁便定下目标,要让连夏生为她发狂吃醋,用来练手的可爱男孩子们,以吨为单位计算。
  大概是她的功夫不到家,眼前这个,显然不为所动。
  连眼皮都未眨一下。
  岁岁有些沮丧,自己开口:“我渴了。”想到什么,迫不及待又加上一句:“我还很饿。”
  他用她刚才的话回应:“不关我事。”
  岁岁:“我是来约会,不是来受罪。”
  他:“你是来受罪,不是来约会。”
  岁岁怔住。
  一杯酒品完,还剩一杯。资临单手松开领带,举着只余两口的红酒杯靠近。
  尚未回过神,透明的酒杯抵上来,她的唇边冰凉一片。岁岁往墙边贴,试图避开,哪里能避开,男人点了点她的唇,势在必得的目光自她脸上一扫而过。
  “张嘴。”
  岁岁紧闭嘴唇。
  他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抬高酒杯。
  酒喂不进去,顺着下颔角往下滴,她的唇被酒浸湿,瓷白的肌肤沾染红渍。
  天真诱人,香气旖旎。
  他眸光深深,凝视她。
  女孩子的唇小巧饱满,很适合被人咬在齿间,咬一口不够,得狠狠咬,咬出血来。
  可惜他不喜欢腥味。血太腥,令人作呕。红酒正合适。
  把玩古董文物时才有的兴奋跃上太阳穴,资临放下酒杯,满意地看女孩子嘴角到下巴全是红色酒渍。
  很好。
  岁岁不寒而栗,从这个男人的眼神里,她窥出令人害怕的东西。
  她曾见过,在某个可爱男孩子法医的太平间,那人下手解剖挖出一颗完整心脏时的蠢蠢欲动。
  此刻他看她,就像是那个男孩子下手解剖尸体时的跃跃欲试。
  “不准碰我。”
  “不准碰我。”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落下。
  她惊恐,他平静,下一步动作未曾停歇。
  温热的唇覆上来。
  岁岁听见男人满足的叹息声几不可闻。
  他说:“我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过两天定时发存稿,临时发的新文还有评论,我感动到了QAQ爱你们么么哒。
  最后,感谢仙女的打赏~


第3章 
  男人抵过去,她想要反抗,却被无情地禁锢,双手被迫高举过头,身子因为这一强制动作,腰窝微弓,挺胸仰脖。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已将她制服。
  唇间的湿热令人惊慌失措,然而这还不够,他并不是想亲她,他是想咬她。
  如狼似虎。
  寸寸狠戾。
  他将她咬在齿间,慢条斯理地研磨吮吸,像得了什么新鲜的玩具,肆无忌惮地作弄挑衅。
  “真软。”
  简短两个字,满透欣赏,听在岁岁耳里,却是残酷预兆。
  唇间传来的阵阵疼痛愈来愈强烈,岁岁忍不住颤抖起来,眼泪夺眶而出,细碎的声音沙哑委屈:“疼……”
  或许是她的泪水起了效用,炙热的进攻竟然停下。
  岁岁心里闪过一丝庆幸,或许她有机会说服他放过她,只要眼泪有用,她不介意哭一整晚。
  然而不等她将素日乖巧的模样摆出来,男人逐渐靠过来,沿着旗袍线条滑动。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