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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不可方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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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他冷着脸, 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摁在真皮车座上,不由分说,俯身吻下去。
  这个吻, 带着几分惩罚的意思,又狠又凶。
  岁岁动弹不得,被迫承受资临的蛮横索取, 连喘气声都断断续续, “资……资先生……”
  得到的回应, 却是更猛烈的掠夺。
  他第一次对她这样,疯了一样,岁岁吓住, 被吻得昏昏沉沉, 几乎快要失去知觉。
  然而他并不满足于吻她, 等她回过神, 衣服已经被扯掉,他将她捞起来抱在腿上。
  岁岁无力地伸长脖颈, 侧脸挨着他的下颔角。朦朦胧胧的光线中, 她望见男人眸底深沉的欲望与焦灼, 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她。
  她委屈地控诉:“我只是参加一个晚宴而已……”
  男人没有听她说话, 他只是一味地做他自己的事。
  岁岁不再说话,也无心再说话。
  车窗外天气变幻。乌云被雷电劈出一道缝,淅淅沥沥几滴雨水自缝隙溢出, 再然后又被撞出一个大窟窿, 雨势转大, 朵朵乌云呜咽着泄出倾盆大雨。
  雨下了一路,车开到堡垒前,司机有些为难。
  对讲机这时打开,男人暗哑磁性的声音传来:“老李,将车停在这,你下车吧。”
  老李连忙熄掉发动机:“好的,资先生。”
  后车座。
  资临仍未清醒。从明家出来,到别墅接人,看到岁岁和连夏生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他脑海中就只剩下一个念头:谁也别想抢走她。
  岁岁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司机一下车,资临又试图将岁岁从车角落里拽过来。
  岁岁全身红透,哪都是红的,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粉色,像是一株历经狂风暴雨洗礼的花骨朵,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资临一伸手过来,她就抬腿踢他。踢了好几下,最终碍于力量悬殊,又被抱进他怀里。
  岁岁捂脸哭,“你变态。”
  资临怔怔地看着她掉泪,点头:“对,我变态。”
  岁岁哭得更厉害,捶他:“你怎么可以在车上对我做这种事。”
  他抚上去,滚烫的眼泪滴到指尖,一如她刚才的清澈。资临将沾了泪水的手指递到唇边,低头舔了舔。
  咸咸的,一如她往常的味道。
  岁岁张着水汪汪的泪眼,害羞抗议:“脏死了,不准尝!”
  他抬眸看她:“又不是没尝过。”
  岁岁皱着眉哭。
  今夜的资临,不对劲。
  从前他再怎么蠢蠢欲动,也有足够的自制力控制他自己,可是今晚,他完全就是一头野生动物,像是突然被什么刺激到,兽性大发,不顾后果。
  是因为连夏生吗?
  资临察觉到什么了吗?
  “岁岁,我们再来一次。”
  岁岁浑身一颤,她推开他:“我不要。”
  他牵着她的手,往真皮车座上一摁,“你很喜欢,不是吗,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要?”
  手掌下一片湿润。
  犹如针刺,岁岁下意识想要收回手,可是资临不放,他握着她的手缓缓移动,声音低沉魅惑:“你看,都是你的痕迹。”
  岁岁羞耻至极,“资临,你不要太过分。”
  资临捏住她的下巴,贴身凑过去,贪恋渴望:“我只是喜欢想让你高兴,怎么就过分了?”
  岁岁瞪过去,目光里写满不可思议:“我根本就不高兴。”
  “撒谎。”他急于戳破她的谎言,不管不顾,想要重新掌控她:“你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明明就很高兴。”
  岁岁紧闭眼睛。
  资临有些心慌,沿着她的嘴角舔舐,魔怔一般,低声呢喃:“只有我才能让你高兴,其他人都不可以。”
  岁岁颤抖起来,没出息地又软成一滩泥,身体做出本能反应,委屈的啜泣声变成细细的低吟声,最终还是败在他的手下。
  潮涨潮退,一波才退,又起一波,他始终都在疯狂地索吻,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气的机会。
  岁岁总算开口求饶:“资临,停下,快停下。”
  他问:“岁岁,你离不开我,对不对?”
  岁岁被弄得快要发疯,什么话都往抛:“对,我离不开你。”
  所有的一切戛然而止。
  岁岁大口呼吸,连动一下都没有力气。
  酸软难受,她只是呆呆地坐在他腿上,任由他捧住她的脸。
  黑夜中,他的眼眸深邃似海,痴痴地问她:“岁岁,我想囚禁你,就从明天开始,好吗?”
  岁岁僵住。
  他疯了。
  汗水打湿她的留海,她身上又黏又热,狼狈至极,车厢里近乎缺氧的空气吸进去,像是在血液里堵了棉花似的,哪哪都不舒适。
  借着车内微弱的光线,她的视线垂下,将此刻与她面对面的男人扫量清楚。
  他的西装裤与上衣衬衣相接的地方,印出淡淡一滩水渍,领带底部也有痕迹。这一套昂贵的定制西装,被她毁得彻底。以后他大概不会再穿这一套,她也不准他穿。
  然后,这一切已经无所谓。
  有比她羞耻心更重要的事情。
  岁岁哑着声问:“你怎么了?”
  资临保持正襟危坐的姿势一动不动。
  被欲望支配的大脑在少女这一声温柔的关怀中缓缓清醒。
  他看清她现在的模样。
  孱弱,迷茫,眼睫挂着泪,只穿着一双绑带黑色细跟,被迫坐在他怀里。
  他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对她做了什么。
  他不是在让她高兴,他是在折磨她。仅仅为了证明,她会为他欢愉。
  “你为什么不看我?”岁岁贴过去,“资临,你心里有事,你告诉我。”
  资临紧锁眉头。
  许久。
  他愧疚开口:“能忘了吗?”
  “忘什么?”
  “我今夜做的事,说的话。”他几乎是恳求,小心翼翼试探:“不会再有下次,我可以做任何事祈求你的原谅,岁岁,不要厌恶我,好吗?”
  岁岁松口气。她猜对了,他心里果然有事。这件事,与她有关。
  他现在这样,像个孩子。
  她不是个小心眼的人。
  如果她不愿意,她大可以拒绝他。不必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掌控。房间里做的事换了个场所而已,她只是不满他的突如其来。
  片刻。
  岁岁伸出手。
  资临没有犹豫,将脸凑近,沉稳的声音波澜不惊:“你打。”
  手落下。轻飘飘碰了碰,柔若无骨,自脸颊挪至高挺的鼻尖,她狠狠捏了捏他的鼻子,而后双手圈住他的脖颈:“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今晚这么暴躁,我再决定要不要原谅你。”
  资临撇开视线,脑海中响起明老爷子的话。
  依他对外公的了解,外公绝不会善罢甘休。
  “没什么。”
  岁岁掰正他的脑袋,“你不说真话,我就再也不理你。”
  她任性幼稚的模样可爱至极。资临苦涩笑了笑,“我们有合约在先,你不能不理我。”
  岁岁像平时那样说起玩笑话:“一年很快就过去,我迟早要离开你。”
  资临心头一滞。
  离开。
  他猛地一下抱紧她,“不,你不能离开。”
  他力气太大,又和刚才一样,仿佛恨不得将她融进身体里。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再挣扎,任由他近乎勒的动作将她抱住,轻声问:“你怕我离开你?”
  他呐呐开口:“岁岁,我只要你,你也只能要我,所以你不能离开我。”
  她听出他语气里的恐慌与害怕,内心震惊。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喝醉酒,所以才将脆弱的一面展露给她。
  他现在这个样子,不亚于举白旗投降。他们之间的征服游戏,战线拉锯,就算再如何亲密,也不曾确切地说出战败宣言。
  岁岁紧张小心,趁势问:“资临,你爱我吗?”
  这一刻,不再有伪装游戏,资临已无力气维系假面。
  他不能和她分手,他立场坚定,可是她的立场,他无法左右。
  资临惶恐至极,甚至怕再无机会让她听到心里话。
  他告诉她:“我当然爱你。”
  岁岁眉头舒展,蠢蠢欲动,享受胜利的滋味,兴奋地问:“有多爱?”
  “很爱很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岁岁得意过头:“如果我不爱你呢?”
  资临怔住。
  岁岁咬住下嘴唇,骂自己小人得志。
  “资临……”
  他先她一步开口:“我会等到你爱我为止。”
  岁岁心头一酸,“你愿意先爱我?不后悔?”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握:“对你,我已经无路可退。我胆小得很,所以今天必须告诉你,是,我害怕失去你,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不在乎,你要奴隶,我做你的奴隶。”
  岁岁忍住泪水:“做奴隶也有疲倦那一天,你不会一直爱我,男人都是善变的。”
  “我不会。”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处,认真严肃:“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爱你,那应该是我死去的时候,可是死后也有灵魂,所以没有如果这一说法。只要我存在,我就会爱你,你害怕鬼,我会小心躲起来,不让你发现。”
  岁岁抽抽鼻子。
  “资临。”
  “嗯,我在。”
  岁岁红着眼问:“我还没有和人做过爱,你要和我试试吗?”


第57章 
  有一句话,和“我爱你”出现在资临梦里的频率相当。
  梦里, 岁岁抱他吻他, 一脸害羞地问他这句话,然而每次不等他说出自己的答案, 就已梦醒。
  资临定了定神。
  这次不会再梦醒,因为不是在梦里。
  资临小心翼翼地贴着岁岁的耳朵, 将自己的回应告诉她:“要。”
  岁岁捂着脸将脑袋埋进他胸口。
  车窗外雨势已停,从大门走到堡垒入口,空气里是新鲜湿润的青草气息。
  四十四码的手工小牛皮鞋迈出去,每一步都像是踩着心跳声前进。宽厚肩头垂着两只瘦瘦白白的手,挺拔如松的男人怀抱少女, 银灰色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
  雨后的微风凉飕飕,掀起西装一角, 露出雪白的腿。岁岁往资临身上挪,双手收回,揽住他的腰。
  资临视线不经意往下瞄。
  望见一双小巧精致的黑色细跟。
  她有一墙壁的鞋子,无数双高跟鞋,曾经她指着一双高跟鞋告诉他:“这个牌子的鞋, 不是拿来走路的,是拿来和人做…爱的。”
  他保守估计, 今夜床边应该放七双。
  少女贴得越来越紧。
  资临咽了咽。
  她的小裙子依旧留在车里。只有他知道, 西装外套下, 遮住的是怎样一副旖旎好春光。
  他双手烫得快要烧起来, 目光移不开, 不看路,只看她。
  看她小小秀挺的鼻子,看她薄薄红润的嘴唇,看她莹白透粉的脸庞。在车里的时候太过劳累,汗水黏着她散乱的额前碎发,她微微喘气呼吸,睫毛一颤一颤,又浓又长,像春天的蝴蝶。
  她张嘴说话,透着绵软无力的软糯:“你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
  资临停下脚步。
  只差几步,他就能抱她进堡垒,乘坐玻璃电梯至卧室。
  她这样好,好得让他有些紧张。
  他这时候忽然担心起来,如果她是一时冲动,事后怪他呢?
  “岁岁。”
  “嗯?”
  一句话问出来,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连声音都颤抖,“你想清楚,从这里迈进去,就算你哭着喊,我也不会停下。”
  怀里的人久久没有回应。
  资临懊恼至极。
  也许不该问她。这下好了,她清醒过来,说过的话,也就不再作数。
  “资先生。”
  资临稳住自己眼中的失望与沮丧,勉强微笑:“怎么了?”
  “你是在提醒我,不要寄希望于你的持久力吗?”
  资临身形一僵。
  下一秒。
  他恶狠狠告诉她:“我能到天明。”
  几乎是以百米短跑的速度抱着怀中人往里冲。
  不再有任何犹豫,不再有任何顾虑。
  他想要她,日日夜夜都想要,想得快要发疯。
  仅存的一丝理智,遵循了她爱卫生的好习惯。
  先是进浴室。
  温热的淋浴浇下来,连衣服都来不及脱。
  洗着洗着,他忽然蹲下去。
  岁岁差点站不住。
  宽大的浴巾包裹住身体,连一步路都不用走,她被送到床上。
  脸颊绯红,沉浸在刚才的资氏洗浴大法,巨大的欢愉令人神魂颠倒。
  少女双眼迷离,朝床边的人伸出手。
  资临一身湿漉漉,站在床边迎接她的目光。水一点点滴到地板上,他应该脱下身上被淋湿的衣服。
  岁岁看出他的纠结。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怕袒露身体上的疤痕。他还没有想起来,不知道,她早就已经看过。
  一点都不丑。
  “岁岁……”
  不等他说完,岁岁抢先说:“你要先去换套睡衣吗?”
  她尊重他的意愿。
  一身疤而已,就算他不给看,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什么都知道。
  等资临换好睡衣出来,床上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资临一愣。
  她跑了吗?
  忽然灯光全都熄灭。
  少女娇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资先生。”
  伴随而来的,还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步步猫过来的声音。
  “猜猜看,我现在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腰间一双柔软的手从后抱过来。资临搭上去,暗哑的嗓音满透欲望:“皇帝的新衣。”
  说完,他转身将她一把抱起。
  少女咯咯笑,一双腿上下晃,“你怎么这么聪明。”
  “因为我是你的男人,不得不聪明。”
  窗外黑夜浓稠。
  今夜无星无月,唯有雨后微风轻拂奶白色流苏落地窗帘。
  男人覆身吻上去的时候,岁岁没有像往常那样闭上眼。
  她仔细地看他,隔着黑暗的薄纱,望清他脸上每一个因为她而兴奋满足的细微神情。
  她毫不怀疑,如果此刻她往他心间插一把匕首,他也会甘之如饴。在他的世界里,她是无所不能的解药。
  她喜欢这种感觉。
  岁岁勾紧资临,眼中露出狡黠的笑意,神秘兮兮地说:“资先生,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在她身上醉得神志不清,痴迷地舔着她的嘴唇,“什么事?”
  岁岁煞有其事地凑到他耳边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总是喜欢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吻我,后来我们变得亲密,他能光明正大地吻我了,他就又悄悄在半夜做其他的事。”
  资临懵住。
  她竟然都知道。
  他忍不住问她,“做什么其他的事?”
  岁岁笑着往下挪,“做这样的事。”
  资临盯着天花板。
  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
  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含糊不清地说着:“资先生,你知道吗,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以为你是阳…痿。”
  资临喉头一耸,喘气声变得粗重:“原来如此。”
  “后来你每晚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偷吻我的时候,我才深深地感受到过去的自己是多么天真无知。”她抬起头呼一口气,“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必须自己求证。”
  资临必须假意咳嗽几声才能控制住呼之欲出的感觉,问:“现在放心了吗?”
  岁岁专心致志,嘟嚷:“事实摆在眼前,不能不放心。”
  资临将她捞上来,“不,你还不能松懈,还有一整晚的时间有待你监工。”
  岁岁媚眼如丝,笑意盈盈:“资先生,好评不易得,我这个人,特别苛刻。”
  资临温柔吻她额头:“公主殿下,你值得最好的,我就是最好的,一次享用,包终身服务。”
  一棵树苗种进土里。
  先要湿润土壤,水分足够,然后才能开垦,一点点往里深度开发,形成合适大小形状的坑洞,最后才是下苗。
  松软的土地,温暖润泽,埋进去,似落叶归根,从此不想再离开。
  这一场原始的激烈碰撞中,岁岁始终没有碰资临的上衣。
  所有他害怕被触碰的地方,她贴心地避开,只是牢牢地牵紧他的手。
  许久许久以后。
  岁岁的嗓音已经沙哑,双唇干燥。
  资临喂她喝水,用嘴一口口渡过去,她喝饱了,摇头示意不要了。
  他咬着她的耳朵说:“不多喝点,等会怎么办。”
  岁岁将脸埋进枕头里:“没有等会了。”
  “是吗?”
  片刻后。
  岁岁猛地抬起脑袋,委屈地唤:“资临,你讨厌。”
  他从身后抚上她的脸,嘴唇寻过去,舔舐到她眼角边的泪,忽然一顿,轻声问:“为什么哭,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他慌张了,她完全可以感受到他此刻的迷茫惶恐。岁岁咬咬嘴唇,“不是这样。”
  资临不敢再轻举妄动,“那是为什么?”
  “因为……”岁岁小声说:“因为太舒服了啊。”
  资临屏住呼吸。
  他不动声色地扶稳她,问:“你刚刚说什么?”
  岁岁脸都红得能滴出血:“没说什么。”
  他缓缓逼近,开始严刑拷问:“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我……我说……”
  他将耳朵凑过去。
  岁岁却忽然推开他,翻身一纵,将他压在枕头上。
  她得意洋洋地坐在他身上,细细的鞋尖在床垫上踩出美丽的弧线,她昂起下巴睨他,高傲似女王,一个眼角犹挂着欢愉之泪的女王。
  “你的刑罚手段太过老套,现在该我了。”
  资临双手枕在脑后,默契配合:“作为犯人,我一定会老实待着,绝不乱动。”
  这句话,很快就食言。
  这一夜,过得格外快。
  窗外第一缕晨曦照进来的时候,资临抱着数不清是第几次昏过去的岁岁,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间,经久不衰的兴奋令人根本无法入睡。
  唯有顺从自己的本能,只想死在她身上。他心甘情愿,愿意将每寸肌肤都变成她的所有物,就算她要一刀刀割开他的身体,就算她要拿他的血作画,就算她要取走他的心脏,他也毫无怨言。
  她对他做任何事都可以,他不能没有她。
  从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
  她已不是他的解药。她是他的命。


第58章 
  岁岁醒来的时候, 外面已经天黑。一爬起来, 全身酸疼,几乎要散架。
  床单已经换过, 她低下头一看,“皇帝的新衣”也已换成整洁纯白的睡裙。房间里干净整齐, 所有昨晚欢爱过的缭乱痕迹都消失不见。
  但她身上的痕迹还在。
  岁岁撅嘴观察。
  难怪凉凉的, 原来涂了药。
  回想昨晚,简直要倒吸一口冷气。
  她第一次知道, 原来隐忍克制的男人动起真格来, 威力不亚于□□。
  过去的小打小闹全都不作数, 被他双手和双唇支配过的那些夜晚,抵不上昨夜的百分之一。
  可怕,却又让人销魂。
  从大床到地毯,从地毯到衣帽间, 从衣帽间到浴室,他甚至带她去阳台,百般折腾, 最后又回到这张柔软的大床上。具体过程她记不太清楚了, 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温泉里, 晕晕沉沉, 唯一能记住的就是他在她耳边一遍遍说爱她。
  一边说爱她,一边让她尖叫失态, 这感觉既刺激又美好,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却又渴望更多。
  岁岁摸摸自己的脸, 滚烫火热,像是刚从油锅里捞上来。
  没什么好害羞的,岁岁告诉自己,吃饭睡觉做…爱,人的三大需求,她喜欢快乐,一切能够让自己开心的事,都值得尝试。
  她要庆幸,她的第一次美好而激烈,充满热情,她愿意和他做无数次。
  资临推开门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少女穿着纯白睡裙趴在床上,双手撑着下巴,正在发呆。
  他将摆满美味佳肴的手推车放到一边,轻手轻脚走上前。
  一靠近,就想吻她。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温柔寻她的双唇,蜻蜓点水,一下又一下。
  “在想什么?”
  岁岁撇开脸,不让他亲。
  平时她也会无故发小脾气,他总能镇定自若哄她,但这一次,时机太过敏感。
  做的时候,停不下来也不想停,做完之后渐渐回过神,开始回顾自己的表现,越想越觉得心惊。
  她哭了几次,推了他几次,说了多少个不要,算起来,这些账全都得记在他头上。
  “岁岁。”资临紧张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偏偏少女不让他看,一头扎进被子里。
  资临着急,轻推她:“岁岁,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别憋在心里。”
  岁岁躲在被子里偷笑。
  昨晚他作威作福,现在该轮到她了。
  岁岁闷在被子里使劲摇脑袋,“你走开,我不要看到你。”
  资临缓缓问:“岁岁,是因为昨晚的事吗?是,我承认我有点过分,没能把持住,你讨厌我也是情理之中,我现在就离开,让你冷静一下,好不好?”
  岁岁一愣,下意识就从被子里伸出脑袋,拉住他:“不准走。”
  资临神情为难,“我怕你看见我,更加讨厌我。”
  岁岁坐起来,半跪在床上,伸手抱着他的腰,脑袋靠过去,闷声闷气地说:“我确实讨厌你,你是罪魁祸首。”
  他垂下视线,压住嘴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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