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亲爱的方糖先生-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他会爱上她,这个真的很乖很懂事的小姑娘。
    他把承诺,变成了责任,他不得不完成的责任。
    第一次,靳西沉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很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但是幸好,过了十八岁温瞳也没有浆细胞骨髓瘤遗传的现象。
    这个病的稳定性较高,一般长达二十五年,甚至更长,患者年龄层也大多在五十岁以上。
    但尽管如此,靳西沉还是一刻都没有放松过观察温瞳的身体状况,因为多发性骨髓瘤常常引起骨痛,尤其是脊柱和肋骨,一旦引起骨质脆弱,很容易发生病理性骨折。
    如果她在极限运动的过程中病发,极其容易产生无法逆转的损伤,有可能还会影响到生命。
    靳西沉知道,自己不让她继续参与极限运动的比赛和活动,她一定会误会他是讨厌极限运动,说实话靳西沉确实不喜欢。但是尽管误会,他知道温瞳一定会听。
    她叛逆过,不听话过,但是从来没有违逆过他的意思。
    靳西沉知道对于自己收养她这件事,温瞳一直是很感恩的,而他要的从来不是她的感恩。
    再到后来,靳西沉终于知道她竟然也是喜欢着他的,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并不期待的一件事,突然降临到自己身上,那一瞬间,靳西沉第一次有了感谢这种情绪,感谢她喜欢他。
    一切似乎都朝向那么完美的方向走着,可唯一没想到的是,姜荔的病竟然病发的如此迅速,他的第一个病人,即将命不久矣。
    其实姜荔是个非常配合的病人,无论是吃药吊水还是放化疗,都很配合,这简直是令人感动的和谐。而这些和谐里,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他要在结束之后给她讲一个故事。
    靳西沉哪是会讲故事的人,但是看着十五六岁的女孩子面临那么痛苦的治疗过程,也不免同情,也就是那时候他才开始会讲故事。
    后来靳西沉和教授一起验证化学药物确实可杀伤不断增殖的恶性细胞,减少异常免疫球蛋白的生产。
    可实验成功之后,谁也不敢轻易在姜荔身上用药,因为如果出现一点偏差,可能就是一条人命,没人可以承担这个后果。
    他学医是要救人,而不是在没有保障完全安全的情况下害人,教授也很犹豫,所以迟迟没有把这个方案说出来,结果姜荔却一点不怕,抢过他手里的药就吃了下去。
    很幸运。
    姜荔的病情确实被稳住了。
    从那以后,靳西沉便回了国。
    他发觉姜荔对他好像开始有崇拜有喜欢,甚至把面前的这个医生当做英雄,白大褂就是战袍,手术刀就是武器,像迷恋拯救她的天神一样疯狂迷恋着靳西沉。
    人会脆弱,在生病的时候尤其脆弱,会把来帮助她的人当做精神寄托,很正常,但却不能放任。
    靳西沉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回了国,没有给姜荔留下一丝念想。
    但是没想到,她却在七年后固执的追到了肯尼亚来,还晕倒在了基地前面,被慕沐救了回来。
    靳西沉知道的那一刻,他的心甚至有一瞬间紧张,在还不能确定温瞳到底有没有遗传到浆细胞骨髓瘤的情况下,靳西沉不想让她知道姜荔的病。
    温瞳很聪明,如果接触到姜荔之后不超过一天,她一定会猜出温父当年所得的病,从而知道浆细胞病会遗传的特性。
    他严谨,做任何事都是无比妥善,他对自己向来很自信。因为在至今的统计中,他有一个不败纪录:至今从未有过一次失误。
    这不是幸运,也丝毫不夸张。
    他就是这样一个严谨的人,做任何事都有应对的方法,从未有过慌乱紧张的时候,但就在听说姜荔病发并且没有几天生命的时候,他真的慌了。
    他以为经过那次治疗,姜荔多活十年是完全可以保证的,甚至配合化学治疗还可以活得更久,可没想到,八年不到她就再次病发?
    而慕沐这边也有不一样的考量,见到他时,小声的道:“先生,您治疗姜荔尽心竭力,她喜欢你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现在她来肯尼亚明显是冲着你来的,需要小心应对啊。”
    靳西沉说:“怎么说。”
    “怎么说?您费劲千辛万苦研究出了药,这已经很让人误会了,再加上您接收了温先生的遗体进行浆细胞病的后续研究,以此为条件收养温瞳,如果这些事情串联起来,很容易脑补出很多事情。当然温瞳她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但是三人成虎,难免她不会动摇。”慕沐说。
    慕沐的意思是,你们两人才刚在一起,难道就要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影响感情吗?你还问怎么说,你说怎么说!慕沐气。
    靳西沉没说话,姜荔怎么样跟他无关,他在乎的也不是温瞳误会他和姜荔之间的关系。
    他所想的,不过是怕温瞳知道自己有遗传浆细胞骨髓瘤的可能性,会害怕。
    二是怕她想到自己的父亲,难过而已。
    **
    “老大,三个小时前,附近的有四个地区同时遭受攻击,以扎罗山附近受害最严重,道路被轰炸,水源丶居民和很多工具设施全部收到损毁,当地族长前来求助。”小猴跑过来,少有的一脸严肃。
    靳西沉此时已经和温瞳分开站了,小猴还是没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仍然在解释现在的受灾情况,并寻求指示。
    靳西沉很快便开始有条不紊的说:“现在,他们基本上甚麽东西都需要。消毒或未经消毒的纱布都可以,夹板、消炎药、止痛……把一切可以带上的药品资源都带上,出发。”
    指令一下,迅速集合。
    小猴、二朝、三画用最快的速度背起自己的药箱,迅速爬上了车。
    “慕沐驻守基地,护士全都留下,我们不需要护士。”靳西沉说完,看了一眼温瞳:“你也跟我走。”
    温瞳愣了一下:“我么?”
    靳西沉点头:“有问题车上问,上车。”
    其实她也没什么想问的,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温瞳觉得靳西沉是舍不得跟她分开,这个信念自从出现在脑海里就非常坚定。
    恐袭之后的基地,入眼尽是满目疮痍。
    树皮搭成的房子已然倒塌,埋着来不及跑出来便在这场袭击中丧生的死者。
    有的伸出一点手臂,身上全部都是干涸的血迹。身后一道长长的血印子,显示出他们曾爬行过长长的一段路,最终支撑不住,永远闭上了眼睛。
    有的仰面往上,瞪大了眼睛。尽管眼球混浊,瞳孔散开。
    温瞳一瞬间像是体会到了他们的感觉,那种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命的渴望,灼热的让人无法直视。
    经过剧烈的交火,不光是满布的尸体和伤者。地上、树上就连草叶子上都被打出无数个弹孔,焦黑灼目。
    正值中午,阳光依旧灼目。温瞳踏在这片土地上,觉得脚底重若千斤,每一步都像背负着一条生命。
    幸免于难的人趴在地上哀嚎,还有些甚至咬着地上的草皮来压抑痛苦。
    小猴咬着牙:“他们根本毫无威胁性,杀了他们就像碾死蚂蚁一样简单。如果我们不来给他们治疗,他们自己就死了,为什么一定要亲手来结束他们的生命!”
    三画低着头,咬唇不语,面对这样的场景,谁还能说得出话呢。
    就连一向话少的二朝也沉痛的捶了下树干:“他们怎么下的去手。”
    “先救人。”靳西沉转身,走向一个趴在地上捂着伤口喘息的伤者。
    其他几人勉强压抑住愤怒和悲伤,也分别拎着药箱穿梭于每一处倒塌的房屋,寻找生还者。
    “纱布。”靳西沉伸手。
    温瞳反应过来,连忙往他手上递了一卷纱布,认真的看他包扎伤口。
    “以前在南苏丹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吗?”
    “要比现在更加危险一些,看刚才的情况,应该是部落之间的冲突。南苏丹是边境问题,两军交火根本不会顾及无国界医生。”他说着,手指在伤者的手臂间上下动作了几下,又快又利落的包扎完毕:“剪刀。”
    她拿起剪刀,在他手指前一点剪断,刚想去撕医用胶带,就见他利落的打上了一个结。
    手指突然一热,温瞳下意识看过去,发现靳西沉正握着她的手指,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她站着,靳西沉蹲着,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更加清晰的看清靳西沉那双眼睛深沉如海。
    此刻两人都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可那双眼里的表情透露出来的,远比表情要更深刻,温瞳明白。
    靳西沉伸出手,朝她勾了勾手指。
    温瞳不明所以的弯腰,以为是他要说话,结果就靳西沉却就这么半蹲着抬头迎上来,隔着口罩的一吻。
    她弯腰低头,靳西沉抬头,虽然隔着口罩,可呼吸和体温却是真实存在的,反而这种隔着两层障碍的吻,比嘴唇相接还要更加撩人。
    他向上抬着头,一个深情温柔却又臣服的姿态,迎上她低下来的唇。
    温瞳没想到他竟然是要吻他,瞬间觉得自己的意识全部放了烟花,炸成一地齑粉,还有什么比这个姿态更让人腿软的?绝对没有了。
    很快,靳西沉便松开了她,然后温瞳听见一个无比令人安定的声音:“别怕,跟着我。”
    “嗯,我不怕。”温瞳说。

  ☆、第33章 双双殉情

这次受伤的人太多,药物远远不够,所以一到这里靳西沉便让小猴打电话求助。
    救援队答应五个小时之内到,让他们耐心等一会。
    反倒是新闻队,来的比救援组织都快,一过来就对着尸体和一片狼藉拍照。
    “靳先生,听说您是这里无国界医生的负责人,请问您怎么看这次恐袭。”一个记者差点儿把话筒怼到了靳西沉的脸上。
    “夹板。”靳西沉说。
    温瞳迅速翻着医药箱:“夹板没有了,纱布也不够了,我回去拿。”
    “靳先生,我们想对您进行一个一线救援的报道,可以拨一点时间让我们采访吗?”
    “不能。”靳西沉冷冷拒绝。
    “这样吧,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可以了,再让我们拍几张照片就可以了,耽误不了您几分钟的。”记者朝身后使了个眼色,摄像立刻靠近了靳西沉,结果吓得受伤男孩哇的一声哭出来,直接牵动了手臂的伤。
    “关于这次……”
    靳西沉冷声打断:“滚开。”
    一句怒喝,记者被吓了一跳。
    “非常抱歉靳先生,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相信你比我们更加清楚无国界医生的艰难处境,如果我们报道了这次事件,相信会有更多的人对你们的工作进行支持。这样你们不仅能得到知名度,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捐款。只需要你说几句话,让我们拍几张照片,何乐而不为呢。”
    温瞳忍住踹他一脚的冲动,跟靳西沉说:“三画说我们带过来的医疗用品远远不够,救援队再不到,我们只能自己去内罗毕。”
    靳西沉眉眼不抬:“按照他们的效率,最迟一个小时以后会到,不用担心。”
    男孩的伤口被包扎好,温瞳扶着他往空地集中。
    靳西沉转身,冷然道:“满地的尸体和伤者,你看不见吗?你去问问,他们的命能不能等几分钟。用鲜血来博取知名度,你是不是疯了!我再说最后一次,滚开,是不是听不懂?”
    记者仍旧举着话筒,有恃无恐道:“无国界医生对前来采访的记者说滚开?这就是你们救死扶伤的素质?你希望明天再肯尼亚乃至世界的新闻上出现,无国界医生辱骂新闻记者这样的新闻吗?”
    闻言,靳西沉刚要离开的脚步停了,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是写新闻的,如果你认为这是有价值的,随你写。我不关心这个。”
    记者咬牙,呸了一声,摄像低头问:“colin,现在怎么办?”
    colin回头,怒瞪了一眼:“还能怎么办,去看看别的医生。现在无国界医生的新闻最难跑了,好不容易遇上个枪击,还不抓紧机会。”
    两人四下打量,突然发现了正蹲在角落给妇女打针的三画,走过去道:“这位美女医生你好,我是新闻一线的记者colin,想就这次枪击事件对您进行一次采访。”
    “不好意思,没时间。”三画说。
    “就耽误您两三分钟的时间,问完了我们就走。”
    三画收好注射器,扭头就道:“你瞎啊,瞅不见这满地的伤者啊。都跟你说了没空你还磨叽磨叽的嘎哈玩意啊,净引儿地找抽是吧。”
    colin一脸懵逼:“小姐请问你刚才说的什么?”
    三画清清嗓子,一字一顿的道:“滚、犊、子。”接着用斯瓦西里语翻译出来:“意思就是说先生你长得真好看。”
    记者嘿嘿笑了两声,连说了几声:“谢谢谢谢。那么我们就开始……”
    三画转身走向下一个伤者,摇头叹气:“扬了二正的。”
    colin和摄像两人面面相觑:“她什么意思啊?”
    **
    救援任务艰巨,忙完的时候已经入夜。
    星空如瀑,光影流动,说是星河一点都不过分。偶有流星带着一点轨迹飞速略过,然后消失无踪,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众人踏星踩月的捏着肩膀回营,小猴哀嚎着让三画给他按摩,被她一通揍。
    温瞳一个人坐到小山丘上,面前就是在这次枪击事件中丧生的所有人的坟。
    熟悉的窒息感突然袭来,她抓紧胸口大口喘息,像极了一条缺氧的鱼。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几乎不用抬头,她就能从这熟悉的脚步声中分辨出,来人是谁。
    温瞳硬生生忍住窒息感,指甲狠狠的掐进手心里,强迫自己放慢呼吸,直到脚步声停在她的身后。
    “靳叔,你说人有灵魂吗?”
    “古代神话中说,人死后会变成一颗星星,在可见的地方守护着重要的人,还有人说,人死后身体会轻二十一公克,那就是灵魂的重量。不管哪一种说法,只要你肯相信,就有。”
    靳西沉破天荒的没有嘲笑她,也没有从科学角度去反驳她。而是帮她举了一个可能存在的例子。
    温瞳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人死如灯灭。所谓的灵魂不过是一颗大脑以及身体各个器官而已,一把火烧了就什么都没了。
    “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思绪像是回到了遥远的从前,温瞳回头看他,然后笑起来:“你一定不知道我当时的决心。你心里想的可能是,这个小姑娘真好骗,或者是胆子真大。可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下去。我相信你是唯一能延长我生命的人,看,我赌对了。”
    靳西沉目光柔和,抬手揉乱她一头长发:“真庆幸,你赌对了。”
    温瞳站起身,伸了下懒腰:“走啦,快回去睡觉了。”
    他一挑眉。
    温瞳学着他的语气,无比严肃:“睡眠不足会影响健康和思考能力,你已经那么老了,要是记性和智商都不行了,以后我可要跟你分手的。”
    “唔,智商方面,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
    救援队在这儿停留了两天,帮助当地居民进行了灾后重建工作,这里原本也就是写树皮搭成的房子,重建起来简单的很。
    本来无国界医生过来也是进行紧急救援,所以结束了之后就会和救援队一块儿离开,靳西沉让小猴他们先回去,自己稍微晚一点。
    温瞳自然也是跟靳西沉一起行动,他发动引擎,却是和无国界医生的车往相反的方向开去。
    半个小时之后,到达目的地。
    四周都是山林,而山顶却满布冰雪,像是突然闯进了两个世界。
    “靳叔,我能不能回去找点装备滑个雪?”温瞳感觉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激动,摩拳擦掌的去拉靳西沉的衣服。
    “这是座活火山。”靳西沉说。
    温瞳更加兴奋了:“活火山!那才刺激。”
    他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拉开:“刺激,不要命了?”
    她搓着手,心里满是抑制不住的跃跃欲试:“我们搞极限运动的,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要不你哪天跟我一块去,体验一下极限运动的乐趣?”
    “然后双双殉情么?”他笑,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啊?”
    “这座山叫乞力扎罗山,传言这是上帝的宝座,在坦桑尼亚人心中无比神圣。而山顶常年云雾缭绕,生活在这里几十年的人也很难一睹真容,如果有幸见到山顶,就会有一个许愿成真的机会。”
    温瞳闻言一哽,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话来,心越来越紧揪,眼越来越模糊。
    从小到大,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仿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他总能将所有的事情办得妥帖,给她最安稳平静的家,然后所有的惊涛骇浪都挡在身后,一人承受。
    什么星星,什么愿望。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他从不相信许愿,更是个无神论者。
    她知道,他做这些事,说这些话,全是为了她。
    终于忍不住,一下子扑向他,双臂紧紧的揽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肩膀。
    靳西沉一顿,感觉到她正在颤抖,抬手替她顺背:“哭什么?”
    “才没有,我没哭。”温瞳硬着声音:“我可是征服过雪山悬崖的温爷,我会哭吗。”
    “可我的脖子湿了,瞳瞳。”他低声道。
    “……”
    温瞳说:“我是被美哭的。”
    **
    “温小姐,我知道你,靳西沉的侄女。”
    温瞳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穿着正红色的蕾丝长裙,更衬得肤白如雪,一张病态的脸硬生生被她变成了美感。
    美是美,但她现在趁着靳西沉开会,特地把她叫出来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温瞳接话,她又道:“他收养的你,你们没有血缘关系,是不是这样?”
    温瞳点头:“嗯哼。”
    姜荔笑:“我跟你叔叔认识了很多年,从我十七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他,那个时候他刚刚进入医院实习,我是他的第一个病人。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医生,从容又强大,仿佛做什么事都很沉稳,那样令人安心的人怎么可能会存在啊,可是他确实存在,真真切切的在我面前。说实话,他是我的求生意志。”
    温瞳说:“哦。”
    “你是他的侄女,你也知道他的优秀是不是,听说你极限运动玩得很好,还得过很多奖。我很羡慕你有这样健康的身体,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姜荔唇边的笑容更深了,那些遥远的记忆令她很开心,温瞳看的出。
    “我想你说错了,我不是他侄女,我是他女朋友。”温瞳也笑。
    “我知道,可是我想拜托你,请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姜荔抓住她的手,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那张细致漂亮的脸已经挂上了眼泪。
    “等会,你再说一遍。”温瞳抽出手,掏了掏耳朵。
    “我求你,把他还给我。”

  ☆、第34章 需要身体

“你让我把我男朋友还给你?大姐你没毛病吧。”温瞳笑。
    姜荔看着她,硬是撑出一点笑容来,嘴角现出一个梨涡,更添了点美人风范,声音甜软中带着一点颤音:“对不起,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我没有奢望你会答应把他让给我。我们都很清楚靳西沉优秀,比任何人都优秀。可你和我不同,你还年轻,有着大好的前途,大把的时间可以交朋友,以后也有的是很好的爱情,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争靳西沉呢?”
    “争?你想多了,我没打算和你争。”温瞳说。
    姜荔眼神一亮,抬起头来:“真的?你真的愿……”
    “靳西沉本来就是我的,我没有必要跟你争。”温瞳补上后一句,笑着看她。
    “可你们是叔侄啊,怎么可以在一起!这是*。”姜荔叫道。
    “你刚才也说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最多就是我寄人篱下多年,然后被靳西沉兔子吃了窝边草,没*那么严重。”温瞳说。
    “你!”
    温瞳道:“你也不用生气,我听说你身体不好,万一你回头再气出什么事儿,可不得难为我男朋友为你治病。”
    姜荔听见这句话,眼眶更红了,像是兔子一样盯着温瞳,狠狠的咬住嘴唇:“没有人认同你们的!”
    “那你可真是不了解我,我从来不是那种需要别人认同的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只想睡靳西沉。”温瞳严肃的说。
    姜荔脸色紧绷,却还是艰难的笑了一下,像是难以启齿,终于还是开口:“温小姐,我不妨告诉你,我得的是浆细胞骨髓瘤,估计没有几天好活了,你就算把靳西沉让给我,我也霸占不了他多久。我向你保证,我死了以后,靳西沉还是你的。”
    “大姐,你这句话可有语病啊,什么你保证死后靳西沉是我的,这不是废话么,你都死了,怎么还打算把靳西沉捆上带棺材里去啊。”温瞳讽刺的笑了笑。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告诉你,我可能只能活一年时间了,你把靳西沉让给我一年,让我了了这个生前唯一的遗憾,好不好?我知道靳西沉也喜欢你,等我死后你们大可以继续在一起,你还年轻,生命里还有无数个一年,对你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不是吗。”姜荔快哭了,语速很快的说完,身体发颤的看着温瞳。
    大檬早说过,她是那种欺硬怕软的人,像汪奕箐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