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似心火燎原-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龊糜∠蟆M姹鸷螅掖遗苌掀怠�
  房车三面都黑着,只有车头的驾驶座亮着灯。何风晚绕去一瞧,驾驶座上空空如也,后头一道隔断挡住了视线。于是她走到车门前,还在踌躇敲门该使多大力,一道窗帘拉开,现出楼焕的脸。
  楼焕看见何风晚,急忙开门迎接:“不好意思,何小姐。”
  “你老板呢?”何风晚一身披水淋漓,跳上车收伞,腾空问。
  楼焕低眉顺眼地接过伞,拿手指了方向,“先生在车上。”
  何风晚探头看去,里面的沙发椅前一双长腿交叠。
  车内十分宽敞,随处可见的红木家具,饰以典雅卷曲的花纹。江鹤繁穿简洁的灰色短T和浅色亚麻长裤,坐在真皮座椅上查看电子邮件。
  何风晚咳一声,环起手臂倚墙而站,抬起下巴睨他。
  江鹤繁展笑,放下手里的pad,起身走向她,“晚晚。”
  “听说江先生同情我?”何风晚退后一步,让他的怀抱落了空,“怎么不一早把我接来?难为你同情心还挑时间。”
  江鹤繁抿起浅色的唇线,看去的眼中泛起微醺笑意:“何小姐总爱找我算账。”
  “我……”
  “这样好不好?”江鹤繁打断她的话,“那换你来同情我。我一个人睡觉很孤单,很害怕,求何小姐同情。”
  何风晚:“……”
  “这车上的独立浴室有按摩浴缸,本来想接你好好泡个澡,再让楼焕把我送回游客中心的酒店,和节目组其他人一起住。”江鹤繁走到她身前,长臂撑在她头侧,欺上前去以怀抱的姿势逼迫她弯下腰。
  “谁知道何小姐这么大的意见。”他贴上何风晚耳朵厮磨,轻笑声在耳中震颤,让她骨头有些发酥,“那你可怜可怜我,收留我一晚上,行吗?”
  何风晚围困在他身前,感受到他变热的呼吸,小扇子似的睫毛颤动着,眼中覆上轻愁:“我还能说不行么……”
  江鹤繁心满意足地松开她,转去交代楼焕,让他先走。
  何风晚撇下嘴角。
  她真是没想到,江鹤繁脸皮一旦变厚,战斗力简直千百倍地提升。任何一点小心思都能让他洞察利用,恐怕将来再不是他的对手了。
  及至何风晚泡好了澡,拿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眼前陡然转了色调。
  暗下去的视野里,墙上的雕花壁灯洒下昏黄的光,盏盏相连勾勒幽秘的情调。
  江鹤繁正在倒红酒,有些委屈地说:“上次我倒的酒,做的牛排,你竟然一点都没碰。”
  上次?
  何风晚想起来,是受邀去他酒店订的套房那一回,便笑:“知道是你设的鸿门宴,我干嘛要碰。诶,你不是不喝酒吗?”
  江鹤繁说:“以前读书的时候也喝过,后来才不喝的。我现在,全面解禁了。”
  葡萄酒涌入酒杯的声音悦耳,须臾在杯中晃出盈盈闪光。
  “我先拍张照,发个微博。”何风晚想通了,她本就不需和这人成为对手,他明明是她的俘虏。
  然而把那只卡其色的牛皮背包里里外外搜几遍,也找不到手机的影子。
  何风晚一拍脑门,完了,手机忘在队友床头柜上。
  *
  确认江鹤繁藏在营地外一株高耸的云杉后,何风晚这才放心地走向木屋。
  从房车到营地不过十几分钟脚程,想必江鹤繁昨晚便是抄这条近道。
  木屋开着门,传出嘈杂的女声。
  灯光倾洒出门外,经门框切割出齐整的线条,划分明暗的边界。
  走到门外收伞,没等何风晚进屋,听到里面的人起哄:“姜洲龄,你运气很好啊,一去新的经纪公司就被力捧。”
  立马有人附和:“就是啊,运气很重要。”
  姜洲龄不喜欢别人拿她寻开心,没好气地说:“运气那种玄学的东西,怎么靠得住,我是有实力的。”
  “话不能这么说,有实力是一回事,要是没有贵人相助的运气,也只能闷着,出不了风头。”
  话说到这,就有些露骨了。
  上次姜洲龄在灵堂遭原配掌掴的事情,模特们大多听说过,心里不是不痛快的。而她后来投靠孙道然,则没几个人了解,对她仍抱着失去靠山的幸灾乐祸。
  眼下提起,不过当作乐子聊聊。
  姜洲龄当然不愿成为别人的乐子,可她们说的深深触动了她的心绪。
  孙道然对她没有感情,将她视作玩物,施舍的都是小恩小惠。尤其当何风晚召开记者会后,见境况不妙,他更是借口出差躲了起来,至今找不到一丝人影。
  姜洲龄想不通,她为什么这么背?
  于是心里堵着一口气,姜洲龄说:“运气这种事情真的说不好啊,有的人就是闭着眼睛都能踩到狗屎。像我,再怎么努力,也不及她一二。”
  听到这,何风晚猜出是在说她,便默默立在门外,等她说完。
  房间里一片沉寂,没人搭话。
  姜洲龄起了个头,已然煞不住尾,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在她心里积攒已久,亟待发泄,便不肯放弃地编起故事:“其实做成一件事,你自己努力是一方面,合作的同伴也要跟上才行。不止你有运气,他也要有运气!我有个朋友就很背,她跟一个记者合作,帮对方拿一个女艺人的独家新闻。那个女艺人爱耍大牌,不想让人知道她过去的样子,我那朋友呢,就透露了一点她跳过芭蕾舞的往事,希望那个记者顺藤摸瓜,挖出更多新闻。谁知道,他搞砸了。”
  屋里有人问:“跳芭蕾舞,算什么独家新闻?”
  姜洲龄说:“因为那女艺人把自己瞒得很好,她的过去谁都不知道,很多人想刨根究底啊!要是能采访到,你说这是不是独家?”
  声声入耳,外面的何风晚垂了眼睛,捏住伞骨的手指突起白色经络。
  姜洲龄故事里的朋友指的正是她自己,而那女艺人在说何风晚,讲的就是赴日内瓦湖东岸的小镇接受记者采访的那次。当时那记者试图挖出何风晚的过去,以芭蕾舞做引子。而他自己也说,之所以这样问,全是受姜洲龄点拨。
  眼下则是变相承认,确实出自她的手笔。
  姜洲龄还没说完:“记者搞砸了不死心,又去求我那朋友,她没辙,给了他更猛的料。你们知道有多猛吗?都已经事过境迁啦!不是亲历者基本翻不出来,难为我朋友还记得。因为那女艺人真的是劣迹斑斑,可是你们猜结果怎么样?明明局面大好,他能生生让别人扭转,还把自己手指都搞没了!蠢成这样,算我朋友瞎眼找错人!”
  这话勾出旁人心中的疑窦:“你朋友要做成什么事?整人吗?”
  她们不是当事人,当然听不懂。姜洲龄说这些纯为吐苦水,吐完便从激动中拉回些理智,敷衍道:“不是不是,怎么会是整人。哎,算了,反正我听着都替她意难平!”
  不愿别人追问似地,她立即调转枪头,说起别的话题。
  何风晚的脸埋入阴影中,下颌线绷紧,钝涩的空气吸入胸口,抽动心脏不济的力气。
  这些年她对姜洲龄最多视而不见,从未想过报复,觉得不值得她浪费时间。
  可是现在内心翻涌的情绪克制不住,何风晚意识到自己错了。
  她随即转身,冲入沉沉的夜色。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就是解决女配啦~


第58章 58。
  转天一早; 何风晚回到队友的木屋; 正好撞见姜洲龄揉着蓬松的脑袋; 呵欠连天地敲门。
  或许是昨天亲口抖出做过的事情,多少有些心虚,姜洲龄一反常态地主动跟何风晚打招呼:“早。”
  何风晚收了伞; 抬眼与她视线交汇; 看出她眼里的怯意。
  迟疑片刻; 何风晚自若地笑:“早。”
  “诶?何风晚; 你怎么来了?我们都以为你会在房车待一整天。”队友觑一眼她背上的双肩包,看她一副回队待命的样子。
  何风晚进屋,眼睛在屋中逡巡,找到被放到餐桌上的手机; 说:“导演不是说了天晴就开工吗?”
  “这天哪像能晴的样子?”屋外雨声掺在风声中; 没有尽头的样子; 队友哀怨地叹气,“恐怕还得继续等。”
  “那就一起等好了。”何风晚收回手机,从背包里取出三层保温盒; 语调轻松地说; “你们还没吃吧?我带了热腾腾的粥和三明治; 再怎么凄风苦雨的,肚子还是要填饱。”
  言谈间; 来借洗面奶的姜洲龄悄然离开,走到门边被何风晚叫住:“姜洲龄,这里有加热的早餐; 要不要一起吃?”
  姜洲龄手指捋着头发,神情颇不自在地说:“不……不用了,你们慢吃。”
  “急什么,都是队友。”何风晚拿起一块,浅笑端方地递到她眼前,“又不会给你下毒。”
  这话听得姜洲龄眼皮一跳,可旁边几双眼睛盯着不好发作,她讪讪地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匆忙逃离。
  这场来势汹汹的暴雨逗留了三天,足以耗尽所有人的耐心,久到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带上了雨林特有的潮意。
  节目组无法再等,导演决定率队撤离,转去先录制海滩的部分。
  谁知出发那天早晨,雨停了。
  天空蓝如纯净的晶体,阳光经层层枝叶筛减,不复炽热。
  雨水冲刷过的宽大叶片泛起幽绿的光,水汽默默蒸发,青翠罩眼,鸟鸣绕耳。
  导演背过身去发了几分钟的呆,大家都猜他肯定在骂娘,就见他转过身,没事人一样地交代:“按原计划,拍丛林部分。”
  九个模特的化妆和换衣,均在房车上进行。
  大家分两批上车,无不聒噪地一通探寻,车上除了卧室门扉紧掩,其他地方随意参观。
  房车两面开了窗,窗帘随风轻轻摆动,传来车外树叶的喧嚣,车里流动着脂粉香味。
  何风晚从聊天中腾出空,瞧见江鹤繁提着把椅子坐到树荫下。他穿着迷彩背心,抱起的手臂现出肌肉漂亮的线条,长腿伸直了,歪过头去假寐。
  边上有眼利的也看到了,伸长脖子感叹:“那个陈指导不可能只是健身教练吧,气质好好,我在健身房见过的那些教练都比不上。”
  “不知道啊。”听她这样夸,何风晚心里偷着乐,脸上没有表露出来,“可能是业余玩票?哎,管他是做什么的,我们做好我们自己的就行了。”
  “就是啊。”身后的姜洲龄接腔,“说不定人家根本不姓陈,身份名字全都是哄人的。兴许他是过来猎艳的二代,早就有目标了。”
  说着,她瞟了何风晚一眼。
  何风晚笑笑,不予理会。
  既然说起了江鹤繁,话题一时断不了,几个人七嘴八舌地感慨幸好这几天有他布置健身作业,在木屋里也不算特别无聊。
  这回连公主病也不端着了,痴声说:“这种时候就突显了,男人的脸才是正义!”
  大家哄笑着,想起住了两晚房车的何风晚,纷纷揶揄:“指导有没有给你布置什么一对一的作业呀?”
  “就是那种需要亲自示范,全程手把手演示的。”
  “不要装傻,你懂的。”
  何风晚不介意被拿来打趣,但也不正面回答,一边搪塞,和她们嘻嘻哈哈地闹作一团,气氛无比欢愉。
  毕竟,全让她们说中了。
  *
  这场拍摄的主题为“融合”。
  化好了妆,模特们换上事先按抽签分到的服装,色彩各异,有真丝、麻料和薄纱的繁复拼接,也有麂皮、针织和丹宁的创意结合。
  步行前往出发地时已近正午,太阳毒辣了起来。
  众人穿行于枝叶交错的林间,听到近处传来了澎湃的水流声,便问:“指导,前两天下那么大的雨,不会有洪水吧?”
  “不会。”打头的江鹤繁缓下脚步,温声说,“雨林里没有干旱,也没有洪涝。”
  旁人问:“为什么?”
  “因为森林里有沼泽储水,还有那么多茂盛的植物,也会平衡水量。”江鹤繁状似不经意地回头,扫过何风晚,见她也盯着自己,有些气闷地鼓了鼓腮帮子。
  模特们话匣子打开,接二连三地发问:“指导,为什么植物会平衡水量呢?”
  “对呀,陈指导,为什么森林里会有沼泽?”
  “指导,那是什么树?”
  江鹤繁:“……”
  姜洲龄眼珠子一翻:“可以留着回去问你们地理老师。”
  她这话立即遭到其他人的抨击:“姜洲龄,别打岔好不好,我们只是想听指导的声音而已,你这样就没劲了。”
  寡不敌众,姜洲龄只好收声,冷眼看她们争先恐后地找江鹤繁聊天。
  她扭头看看何风晚,笑容又提起来。
  何风晚不做声地走到队尾,默默抱起手臂,垮下肩膀。她在想等节目结束了,一定要公布跟他的关系,这样掖着藏着,真不是滋味。
  后来水流声变大,突然出现的瀑布飞练一般惊住众人。
  这座瀑布其实是河流截成的,因为之前的暴雨,水量猛增。
  瀑布四周绵延着姿态各异的树木,大家环视一圈,明白选定这里的意图了。所谓“融合”便是人与自然的关系,可以是敬畏、是主宰、或者是朝拜。
  依照规则,模特们自行挑选背景地,有人选了从榕树垂落的气生根,有人选了攀附树木伸张于林冠之上的巨大藤蔓,还有人选了自泥土冒出形态奇异的绚烂花朵。
  唯独姜洲龄和公主病两个人嘀嘀咕咕,总也拿不定主意,便让其他人先拍。
  何风晚挑了一块蹲踞河岸的黑色磐石,她一袭黛色长裙,裙摆不规则剪裁,曳着长长的流苏边。眼中透着虔诚,她换着姿势,很快拍好一套极具女神气质的照片。
  此行元逢没有随队跟来,只有摄影师一人,他稍加点评后,何风晚神情轻松地抬手,冲摄影机比了个V。
  镜头晃过,她脸色瞬间凝重。
  雨林湿热,出行前她只抹了防晒,刚才在水边拍照小腿让蚊虫咬了好几口。但她记得带了无比滴和驱蚊膏,便连走带跑地赶回休息点,翻箱倒箧地找起来。
  “你找什么?”
  一抬头,何风晚对上江鹤繁的眼睛。
  可惜她心情欠奉,急得把包放到一边,弯腰在地上查看:“我的无比滴和驱蚊膏不见了。”
  “是这个吗?”江鹤繁伸手递来白色小瓶。
  何风晚双眼亮了亮,兴奋地直叫:“对对!你给……”
  江鹤繁把手一躲,笑着问:“你哪里被咬了?”
  不清楚他笑里藏着什么坏,她犹犹豫豫地说:“就……小腿。”
  他蹲了下去,找到何风晚小腿上红肿的位置,拧盖涂抹起来。
  那阵难耐的痒随他力道均匀的揉。搓,舒缓了不少。
  何风晚心情舒畅,乱揉一把他头顶,问:“陈指导,你这是在给我开小灶吗?”
  江鹤繁仰头看她:“何小姐还满意?”
  “手法挺好的,可以去开按。摩店了,搞不好能迎来事业第二春。”何风晚掐着腰,低头笑,“据我这一路的观察,陈指导绝对是阿姨最爱款,看到你就挪不动步的那种。”
  江鹤繁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直起身,有些欠嗖嗖地问:“吃醋了?”
  何风晚张口结舌地瞪着他,一下忘了反应。
  “我从刚才就发现了,气呼呼地走到最后,都不来看我。”江鹤繁说着,径自抓过她一条手臂,往怀里拽。
  想到拍好照的模特随时会回来,何风晚挣扎:“你少胡说了我根本没吃醋……哎哎,你不要……不要……”
  可惜她轻而易举地被制服,挣扎实属徒劳。
  何风晚不服气地抗议:“江鹤繁,我现在主观认定你是个流。氓。”
  江鹤繁收紧胳膊,笑了笑:“何小姐真客气,我客观上也是。”
  何风晚:“……”
  见他许久不撒手,她害怕又贪恋地闭上眼睛,提心吊胆地等着被人撞破。
  却听见身后骤然爆发的惊呼。
  好像有人落水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件小事,江家兄弟的两个文都签出版了,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关注我的围脖,等本文完结和之后实体书上市,会有抽奖活动~
  我也给自己围脖除除荒吧……
  至于法拉利,我坚持认为好的H应该由情而生,不管是哪种感情,平淡的不太好看。
  我们以后再约啊!


第59章 59。(修改)
  拍摄地点靠河; 节目组事先圈化了安全范围; 还拖来两艘橡皮艇; 艇上一堆救生衣,以策万全。
  瀑布幅宽,落差小; 翻腾不出雷霆气势; 但冲出的水流湍急; 沉下依旧会有生命危险。
  模特们焦急地围在安全线外; 半点不敢跨出。一分钟前,姜洲龄和公主病就是从这越界掉了下去。现场布置好了只留下三名男工作人员,算上两名摄影师、导演和江鹤繁一共七个男人。
  大家一心想着赶紧拍好结束行程,出发赶往海滨; 其他工作人员便提前撤回木屋清理营地。
  谁知道发生这种意外。
  何风晚跑过去; 身边到处是惊慌的呼叫:“天哪!她们会不会死?公主病不是恐水吗?”
  “保险!有没有买保险啊!”
  “这水很急; 我们应该沿河到下游去找吧?”
  “好像已经去了。”
  模特们来时穿着平底鞋,此刻踩上高跟鞋,被导演喝令原地待命; 人人脸上都挂着有劲没处使的焦急。
  何风晚望向远方; 河面只在瀑布附近凶险; 十几米后水势缓了下来,一片开阔。不过因为水量上涨; 河水有些浑浊,估算不出深浅。
  但能肯定的是,足以没过一个成年人的头顶。
  两位导师也跟过去了; 此起彼伏的呼唤声响彻河岸。视野中的人影越来越小,留下的模特动摇了起来,有人想回房车去,反正帮不上忙,索性不要添乱;有人想听导演的安排,留下等待,却又陷入不知等到何时的焦躁。
  还有人想跟过去,有力出力。
  何风晚呆着没动,突然问:“她们怎么掉下去的?”
  “她们觉得好背景都让我们挑完了,就想看看别的地方,偷偷走到安全线外面。”收留何风晚住木屋的队友回忆着,面色苍白,“导演最先发现,大叫快回来,好像把她们吓到了……我记得是,是公主病先掉下去。”
  常年经水冲刷,浸在水下的石面光滑,两个人掉下去没有马上冲走,姜洲龄乱中扯下系挂在橡皮艇外的救生圈。
  何风晚反应了一下,“所以说,她们有救生圈?”
  队友说:“她抓住的是系救生圈的绳子。绳子一扯断,那些救生圈都散开了,她只捞到一个。”
  这一切不过短短的十几秒,等大家赶到,两个人抱着救生圈冲走了。
  “我记得……”何风晚记得,姜洲龄水性不错,要是能熬过最湍急的那一段,或许没事。
  这时,远处传来大叫,前面的人影都围拢过去。
  模特们心脏瞬间揪紧了,就算那两个人再不受欢迎,好歹也是两条人命。
  想去帮忙的短发模特换好了便于行动的衣装,她匆匆扫视一圈,说着“我先走了,你们也别干等,都回车上去”起步要离开。
  “等等,我也去。”何风晚叫住她。
  *
  这一路并不平坦,经阳光雨露滋养的森林植被茂密,两个人不停拨开挡在身前纵横交错的枝叶。松软的地面潜伏泥泞,叶片锋利的边缘制造皮肤划伤,还要小心那些纠缠的植物根茎。
  好在前面的人踩出了一条道,临河的视野也较其他地方开阔,她们喘着气,跑得磕磕绊绊,但还算顺利。
  抵达的时候,除了扛摄影机的摄影师还在拍摄,其他人都拉开架势,准备营救。
  这里是一处浅滩,姜洲龄抓住了垂落河面的枝条,正与公主病扭打。那枝条看着细嫩,不知道能不能经得住两个人的重量。
  谁也顾不上后来的何风晚,都在朝河中的两人大喊别乱动。
  卓蓝和辜姐帮不上忙,站在后面干着急。
  “卓蓝……”何风晚气还没捋顺,抚着胸口叫她,“她们……怎么了?”
  这才知道,发现她们后,几个男人手拉手排开筑成人墙,试图捞上来。但对于谁该第一个上岸,姜洲龄和公主病争吵起来,旋即大打出手。
  卓蓝跑眉头烦躁地深拧,“都他妈什么时候了。”
  “踩稳!”“攥紧了!”“我们一鼓作气”“没事的大家别担心”,打气的声音不断传来,救援的人站稳后,决定把手先伸出去,争分夺秒地捞到谁算谁。
  打头的便是江鹤繁,他踩在齐胸高的水里,摇摇晃晃地把手递去,大喊:“喂!手!”
  水里的两人一齐回头。
  姜洲龄先伸手,被公主病拿手臂架开,后者飞快伸出自己的手,一把抓住江鹤繁。
  姜洲龄当然不甘心,眼里露出凶光,喝了声“你他妈”朝她扑去。
  已经抓住救命稻草的公主病怎么肯松手,提脚在水下动作着。不知是膝盖撞到还是拿脚踢到,姜洲龄痛苦地后仰。
  幸好她手里的枝条没放开,人在水面晃了个小圈,稳住了。
  何风晚看着她们这一番动静,瞠目结舌,心跳骤停好几次。
  公主病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一向走柔弱仙女路线,眼下才知不仅不恐水,还身强体壮轻易就撂倒了姜洲龄。
  被江鹤繁托着,公主病手脚并用地经由其他人慢慢爬上岸。
  她鞋冲没了,浑身湿透。双脚刚触到岸边就瘫软得站不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