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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不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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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新闻是傅周深的人放出来的。一般媒体根本不敢报这种新闻,敢报道的肯定有傅周深的授权。”
  “至于上次那件事,确实是个意外,是我的疏忽。再次对安小姐说一声抱歉。”
  “但那天,傅周深也在那家酒店,他来视察宁瑾置地S市分部的工作,当晚由乔瑶作陪。那家报道的媒体事后傅总派人查过,是乔瑶安排的,她本意是想曝光她自己和傅周深的关系。”
  “但由于傅家家大业大,乔瑶没敢找大媒体,选了个无良小媒体,那小媒体一方面收了钱一方面又想万一东窗事发后有个退路,就派了个新人记者。结果,新人第一天工作错把你当成了乔瑶。新闻爆出来以后,傅周深又暗中添了一把火,才最终导致了那个局面。”
  “因为涉及到商业问题,我并不方面透露太多。唯一能说便是傅周深他并不希望傅总日后有联姻的机会,而安小姐是最适合傅总的人。”
  安歌:“……”
  这家真的是亲兄弟吗?
  静了会,魏舟大着胆子又说:“安小姐,其实你别看我们傅总平时冷着一张脸和阎王一样,但他人很好的……”
  魏舟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安歌默默听着。
  挂了电话,安歌重新回到卧室,抱着膝盖坐在床边,看着傅斯珩。
  窗外的霞光消失殆尽,夜幕逐渐降临,不夜城重新鲜活了起来。
  冷水烧开,注入玻璃杯。
  热气贴着薄薄的玻璃壁,袅娜蒸腾着。
  盯着滚滚的热水雾,安歌其实一直都知道,傅斯珩并不坏,甚至可以称得上有些温柔。
  那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教养。
  虽然他的嘴巴是真的毒,说话凉薄不好听,总是挑刺,但相处不长的时间里,每次她有事,都是他第一时间帮她解围。
  新闻爆出来,她和他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路人,他完全有理由也有那个资本不理会,选择冷处理,等热度降下来,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二少。
  但他却没有,而是第一时间联系了老安头,将处在暴怒边缘的老安头安抚了下来,还给了她选择。虽然不知道他和老安头到底说过什么,但老安头确实半点儿没有训过他。
  她不傻,既然傅周深能扩大新闻,也能直接借那件事向老安头施压,让她嫁也得不嫁也得嫁。
  那次傅周深过来,很明显是她找她的,却被傅斯珩拦了下来。
  还有宋世仁,明明和他没有半点儿关系,是她做事欠考虑,以为借着舆论就可以还事情一个公平公正,最后却惹上了宁瑾置地,也是他出手摆平的。
  还有那些被不动声色强制删除的评论……
  碾碎了退烧药,等粉末融入温水之后,安歌拿了支滴管,将药水沾在傅斯珩唇上,一点一点喂了进去。
  喂完退烧药,安歌又喂了点温水。
  他身上的衬衫扣子全部被解开,胸口担着空调薄被。
  温度打得不高不低,处于一个舒适区。
  安歌守在床边,隔一个小时,帮傅斯珩额头敷着冷湿毛巾拧了,换条新的。
  一夜,安歌几乎没怎么睡。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跳跃进室内。
  床上,安然睡了一夜的傅斯珩终于睁开了眼,他的意识还有些沉。
  缓了会,视野清晰了点,傅斯珩第一眼就看到了抱着膝盖坐在床边的女人。
  女人黑发滑落下来,铺满了手背,她歪着头在看他,脸颊抵在膝头上。
  她看上去有些困倦,但又强撑着精神。
  漂亮的剪水瞳弯了下,她说:“9块钱,娘娘请你结个婚。”


第18章 
  一时,房间内静悄悄的。
  白光涌入。
  傅斯珩还微微烧着; 整个人倦倦的; 他低垂着眼看安歌。
  安歌刚换了个姿势,半跪在他的身侧; 她的一手撑在床沿,睡衣细细的吊带从肩上滑落稍许,露出一小截圆润的肩头。
  她微俯着身子,细腰塌下,睡衣领口低了点; 随着她的动作,那点儿弧度半隐半现。
  傅斯珩嗓子干的疼; 呼吸又沉了几分。
  春光乍泄间; 有一刹那的意乱迷情。
  眼角突然一热,来之前被那几张照片莫名勾起来的心思又蹿入了脑海。
  傅斯珩又闭上了眼。
  一直盯着傅斯珩的脸; 害怕他哪里不舒服的安歌诶了一声,头更低了。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你不舒服可以说啊。”
  “我看看你烧退了没……”安歌说着,一手覆上傅斯珩的额头; 一手探上了自己的额头; 喃喃自语,“好像还有点儿烧?”
  傅斯珩呼吸一滞。
  艳鬼撩而不自知。
  安歌一整夜睡得断断续续,很不安稳; 现在脑子有点儿昏,也有点儿热,但不是感冒的那种热。
  怕感觉不出来; 安歌跪在傅斯珩手边,彻底俯下身,隔着手背,额头贴上了傅斯珩的额头。
  那团温热靠近,甜香浓了点。
  彼此间的呼吸纠缠着。
  傅斯珩一下睁开了眼睛。
  脑子里那点儿活色生香的画面还没散完,她又贴了上来。
  视野里,她细吊带睡裙的领口开的更低。
  满园春色关都关不住。
  栗黑的头发彻底铺散开来,一缕一缕地垂下,落在他的脸上、胸膛上。
  傅斯珩喉结上下滚了下,那点儿甜味细细密密地包裹在他的身侧。
  “是有一点儿啊。”安歌恍若未觉,丝毫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她小声碎碎念着,眼睫一低去看傅斯珩。
  两人的视线碰撞到一起。
  傅斯珩的眼睛生得很漂亮。
  似挑非挑的眼尾,本是风流公子样,却生生被那双如寒水深潭的眼睛给冲淡了。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尽是寡情冷淡。
  但此刻,那点儿冰好像融化了稍许,她从他眼里看到了丝不易察觉的热。
  安歌有一瞬间的愣怔。
  这世上有七十多亿的人口,但在某个瞬间,只有这一个,能抵得过千军万马,令这四海潮生。
  傅斯珩抬起手臂,搭上了安歌的腰。
  仅仅是搭那儿,安歌却觉得那处肌肤快要烧起来了。
  眨了下眼睛,看着他漆黑的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安歌耳根子逐渐热了起来。
  哪哪都不太适应。
  太奇怪了。
  “渴。”傅斯珩哑着嗓子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沙哑至极。
  “我去给你倒。”安歌几乎是落荒而逃,她在傅斯珩声音落下的同一秒就赤着脚踩着地毯,往矮桌边跑。
  空气里漂浮着的甜香淡了点。
  隔着层轻纱,晨光熹微。
  傅斯珩看着安歌的背影,有了许久以来从未有过的安逸。
  其实他昨晚还是有点儿感觉的,迷迷糊糊中他能感觉到安歌在喂他吃药,帮他换毛巾,小声碎碎念念着。
  但他身体和精神完全被撕裂开来了,意识太沉,想醒醒不来。
  房间里,女人只穿了件单薄的吊带睡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细瘦的小腿肚,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忙前忙后的在倒水。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想抓住不再放开。
  最亲近的父母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遥远的单词,没有温度。
  在他的记忆力,没有人会这样对他。从出生到现在,他几乎没怎么生过病,偶尔感冒强撑着就过去了,很少吃药。
  十几岁,一个人在国外也是这样。论文数据deadline和大项目撞上一块儿,连轴转完,回宿舍睡了个昏天黑地,发了低烧也不会有人管他。
  “叩”的一声,水杯被放到了床头柜上。
  “凉一会再喝,记得吃药,吃完再睡。等会我得去拍代言广告,下午才能回来。不过你助理魏舟应该快到了。”
  卧室门轻轻合上。
  没一会,外面传一阵开门声。
  “诶诶诶,你回来,我看看你那张脸咋回事?”
  “昨晚没睡做贼去了?不会是被导演骂失眠了吧?昨天跟个蔫吧了的小豆芽一样,今早就挂着两黑眼圈成国宝了。你可真行啊。”
  “我的错!秦湘姐,您吵吵的声音小点儿啊。我在车上吃,早点儿去早点儿收工回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室内重归于静。
  傅斯珩压着胀疼的额角,拿到手机,给顾言蹊发了条消息,让他派人把安之儒和南娴接到帝都。
  代言广告的拍摄场地在法国大皇宫内。
  到了拍摄场地,化完妆,导演还没来,安歌趁等人的时候又给魏舟发了几条消息。发完,便低头去翻手上的剧本。
  奢侈品代言的广告大多不长,几十秒的比比皆是。但往往就是这个几十秒最难拍摄,浓缩的都是精华。
  她要在这几十秒内完美演绎成衣的风格,又要完全沉浸到相应的主题故事中,将这个故事的内涵展现出来。
  所有的小表情和小动作都必须发挥到极致。
  一个镜头能抠上半天,反复拍无数次。
  再加上她实在没什么演技,两天拍摄下来,频频ng。
  “卡卡卡卡!”在又一次ng之后,导演忍不住站起来了,双手抱着头,狠狠地搓着头发。“眼神懂吗?他走过你身边的时候,你的头发正好要甩到他的手上,而他的手指也要穿过你的头发,你俩眼神碰撞要有火花!”
  “火花!”
  “那种火星四溅的热烈感,要有火花!”
  “这才叫偷香,你俩眼神要互相吸引,下一秒就能热烈吻到一起的那种互相吸引!”
  “对不起,导演。”安歌第n+1次道歉。
  “想着你喜欢的人!你要有强烈的占有他、得到他的欲望,让他成为你的裙下臣,让他为你一个人臣服!”导演越说越起劲,搭配着夸张的手势,恨不得亲自上场。
  占有他?
  得到他?
  裙下臣?
  安歌想着,揣摩感觉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浮现了一张脸,那人早上猩红的眼角,带上了热度。
  去占有他?
  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刚才想的,安歌更蔫吧了。
  这可能比登月还难。
  魏舟连夜订的机票,到巴黎时已是下午。
  出了机场收到安歌发的定位消息,魏舟直奔位于香榭丽舍的酒店。
  傅斯珩吃了药,又睡了一觉,低烧完全退了。
  他整个人有些泱泱的,懒洋洋地靠着沙发里,连一个眼神都没递给魏舟。
  下午三点多的香榭丽舍大街,天气晴朗,云彩悠然。
  魏舟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一角,任劳任怨地替自己的老板起草着《婚前协议》。说是《婚前协议》,其实更像是单方面收益的文书。
  受益者:安歌。
  反观他们老板,只得到了一个婚姻关系,家属栏上填了个女人的名字。
  他一边敲一边忍不住去看傅斯珩:“傅总,您怎么突然一声不吭就跑到巴黎来了?”
  傅斯珩连姿势都没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舟已经习惯傅斯珩这样子,他也不指望傅斯珩能回答他,但是作为助理,他需要把该问完的问完。
  “还有,傅总,你怎么突然发烧了?”
  这下傅斯珩动了,他换了个姿势,扫了眼魏舟,懒洋洋的那股劲一收,眼睑一低,顿时四周温度降了不止一个点。
  魏舟:“……”
  我靠?
  他哪里问错了吗?
  这不是一个生活助理该关心的问题吗?
  隔了会,就在魏舟开始认真反思自己言行的时候,祖宗终于收了开口了。
  “今晚加尼叶歌剧院有一场珠宝拍卖会,你去一下。”
  魏舟一头雾水。
  傅斯珩看了眼不说清楚估计不会明白的魏舟,起身,修长的指尖捏上领口的扣子。
  他单手解着衬衫扣子往浴室走,一边走一边说:“拍卖会上有一颗暗彩灰蓝钻石,是西班牙国王费利佩五世新婚时送给其妻子的新婚礼物,你去把那个拍了。”
  魏舟咽了咽口水,懂了。
  西班牙国王费利佩五世,皇室的东西,这得拍疯了吧?
  “有上限吗?”魏舟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直接拍。”
  “没问题。是送给安小姐的吗?”魏舟又问。
  衬衫扣子已全部解开,傅斯珩脱衣服的手一顿,偏头看了眼魏舟:“不然还能送给谁?你吗?”
  魏舟:“……”
  他好恨自己这一张嘴啊。
  傍晚。
  蔫吧了的小白菜安歌结束一天的拍摄,回了酒店。开了门,安歌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趴。
  抱着抱枕,脸埋在抱枕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经历过这三天,秦湘已经彻底决了让她进军影视圈的念头。下午也不是道和小圆捣鼓了什么,让她连妆都不用卸,说是晚上给她一个惊喜。
  惊喜?
  她现在只有惊,没有喜。
  安歌躺在沙发上,脑子里过着剧本,不断地揣摩画面。
  占有他、得到他……
  她能占有谁啊?都结婚了,那不就一个傅斯珩吗?
  “吱”的一声,卧室门被推开。
  傅斯珩刚洗完澡。他身上披了件缎面似的黑色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露出大片肌理分明而又精瘦的胸膛。
  他的黑发还湿着,不断有水珠从他的发梢滚落,顺着胸膛往下滑,直至没入腰腹。
  正在揣摩剧本画面的安歌,看到这幅祖宗出浴图,脑子里蹦出了导演说的一行字。
  傅斯珩擦着头发往外走,见沙发上抱着抱枕宛如被霜打过的安歌,秉着马上就要领证了以后就是夫妻关系了,随口问了句:“怎么了?”
  安歌下意识把脑子里蹦出来的那行字念了出来:“占有你、得到你、征服你。”
  傅斯珩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水珠滚落至唇上,傅斯珩舔了下唇。
  动作有些颇为色气。
  “这是台词!”安歌反应极快,“不是,下午导演讲戏,要我的眼神表现出这种感觉。”
  傅斯珩轻嗤了声。
  安歌:“……”
  小娇娇烧退了,又成了一只活蹦乱跳能气人的祖宗了。
  门铃响了几声。
  “麻烦开下门。”安歌紧了紧怀里的抱枕,“应该是秦湘姐和小圆。”
  “反正以后合法同居,都是要见的,提前见见。”
  结婚这事,安歌没打算瞒着其他人。
  门外。
  小圆举着手机,正在直播:“哈喽,大家好呀,我是小圆,我们刚刚结束拍摄到酒店,等下你们就可以见到安歌安娘娘啦。”
  “诶,对的。这个直播间是安娘娘的,可以点个关注哇,以后娘娘开直播会通知的。”
  “播什么啊?播什么都可以啊。你们想看什么?美妆种草?还是超模食谱?”
  小圆能说会道,直播间气氛很热。
  秦湘看着不断上涨的关注人数,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和小圆商量了一下午,泥石流没演技,也不想参加乱七八糟的节目,那就开个直播吧。趁最近热度没过去,开个直播攒攒人气。
  “门开啦,wuli安咕咕安娘娘来啦!”小圆说着,将镜头对准了房间门口。
  手机屏幕一转,画面花了一会。
  上万人的直播间中出现了一个男人。
  男人披了件黑色浴袍,看上去个子很高,直播视频只拍到了到他喉结的位置。
  顺着喉结向下,是男人精致的锁骨,黑色的浴袍虚虚的拢着他精瘦性感的胸膛,有水珠在不断的渗着。
  整幅画面,活色生香。
  秦湘傻了。
  小圆举着手机气沉丹田喊了声:“啊——”
  安歌听到动静,抱着抱枕慢吞吞蹭了过来,她小小的脑袋自男人身后探出:“怎么了?”
  直播间炸了。
  “呜呜呜,娘娘我错了,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小圆坐在沙发上,哭丧着脸,她刚手忙脚乱的关了直播。
  “我真的不知道娘娘你房间里还有、有、有——”
  秦湘一阵无语,心里压了诸多疑惑,没能问出口。
  巴黎下午四点多,对应着中国的晚上,差不多九十点,正是一天当中网上正热闹的时候。
  直播关了后的一会会功夫里,不到十几分钟,安歌又上了一次热搜。
  热搜上多了,安歌找起话题来已经是轻车熟路。
  抱着抱枕,安歌戳进话题广场,下拉,一条一条翻过去。
  【吓得我瓜都掉了,天啦,这是炒作还是直播事故?这男的谁啊!!!】
  【某娘娘私生活也太精彩了吧,前有傅家二少,今有禁欲狼狗,狗头保命。jp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只有我一个人截图了吗!这男的身材也太好了吧,我死了,好羡慕这女人的。】
  【擦鼻血。jpg都是些什么极品,我可太可了,那锁骨我能舔一百年。】
  【姐妹们,有图的可以借一步说话吗?只要你给我发截图,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儿!】
  【盲猜某娘娘这次的代言是睡来的嘻嘻。】
  【好讨厌这女的,勾三搭四,三天两头上热搜,生怕别人记不住你有多浪吗?】
  【楼上你又知道了?我赌一毛,这绝对是傅少。】
  【醒醒起来搬砖了,要是傅斯珩我直播倒立拉稀,莫cue傅少嗷,人家没空理你们。】
  ……
  安歌开着大号随手给那个要直播倒立拉稀的人点了个赞,意思在明显不过。
  再刷新一下,话题里又多了新的内容。
  【我靠?安娘娘在线,她点赞了那条直播倒立拉稀的!真的是傅少!】
  【如果是傅少……那也太浪漫了吧,陪老婆拍代言广告。】
  【没实锤莫要cue傅少嗷,你给人家出场费了吗?】
  ……
  看了会,安歌觉得没什么意思,点退出的时候,又一个词条蹿上了前排。
  #加尼叶歌剧院珠宝拍卖 8000万天价暗彩灰蓝钻石#
  多少?
  8000万?
  点进去,安歌扫了一眼话题简介。
  法国巴黎,加尼叶歌剧院举办了一场珠宝主题的拍卖会,会上有一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富豪以8000万的成交价竞拍下了西班牙国王费利佩五世新婚时送给妻子的钻戒。
  话题组内贴心地贴了这枚价值8000万的暗彩灰蓝钻石戒指。
  高清大图,钻石并不算大,但切割技艺精湛。
  暗淡的灯下,像是一点蓝色的星河,熠熠生辉。
  “这是家里开银行专门印钞票的吧……”
  安歌反身趴在沙发上,翻着这个话题翻得津津有味。抱枕被压在胸前,她的两只纤细的小腿勾在一块,半翘着晃了晃。
  “娘娘你不会生气了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是真没想到……”小圆见安歌一直没说话,愈发的后悔。
  小姑娘刚工作不久,生怕出错。
  秦湘轻咳了一声,提醒了下也不知看什么看的起劲的安歌,顺手倒了半杯茶,准备喝了压压惊。
  “嗯?”安歌回过神来,“我生什么气?诶,圆儿你快看微博,有个人傻钱多的花了整整8000万拍了个钻戒!”
  小圆:“……”
  她的娘娘根本没有在听她讲话。
  卧室门再次被打开,傅斯珩换下了浴袍,他只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所有的扣子从下到上扣得一丝不苟。
  完全不似刚才的慵懒性感。
  他的身影清隽,微低了头在扣袖扣。
  余光瞥见了傅斯珩的身影,安歌从沙发上坐起身,丢了手机:“介绍一下,嗯……这是我——”
  小圆好奇:“嗯?”
  秦湘捧着茶杯,一口水没来得及咽下去,眉心狠狠地跳了下。
  “这是我老公!”做完心理建设,那两个字十分自然的从安歌嘴里蹦了出来。
  傅斯珩淡淡地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后他视线漫不经心地从安歌身上扫过,同样无比自然地说了两个字:“老婆。”
  小圆再次傻了,无语轮次:“秦、秦、秦姐,我、我、我没、没听错、错吧?”
  “咳咳——”秦湘直接被呛住了,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时候的事?”秦湘想了一万个理由,愣是没想到这个。
  这是什么大型魔幻现实主义文学?
  一个月前还说不熟的俩人都老婆老公的叫上了?
  “不久前的事,这次回去领证。”
  小圆又是一惊:“娘娘,你们闪婚啊?”
  “没人规定不可以啊。”安歌捏了下傅斯珩垂在身侧的手指,“对吧?”
  小圆:“……”
  “对啦,等拍摄结束你们先回s市,我和傅傅得去一趟帝都。”
  秦湘:“……”
  傅傅这都喊上了?
  还真王八瞧绿豆,对上了眼?
  两天后,帝都国际机场。
  早上六点多,咖啡厅里没什么人。
  僻静的角落里,安歌接过了魏舟递过来的《婚前协议》。
  和上次的爱情剧本一样,白皮黑字,但要比剧本厚上很多。
  “安小姐看完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字了。傅老爷子派的车已等候多时,民政局那边傅老爷子早就捎了话,可立即办理手续。”
  “还有,安之儒安先生和南娴女士早于两天前就被傅老爷子派专机接到了这边,安小姐不用担心。”
  帝都早上天气不太好,刚落了场雨。
  初夏的雨,淅淅沥沥的,雨丝绵密,将空气洗刷的干净,隔着玻璃望着窗外,窗外薄薄的雾气还未彻底消散。
  桌上的咖啡滚热,白色的雾气袅袅上升,角落里充盈着浓郁的香。
  安歌一时说不上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短短一个月,走马观花看一边,恍惚得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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