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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寡妇养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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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福见状,也把筷子放下了,可她没有往前推,因为四福还在吃。这里数四福最小,上次吃饺子,那是过年的时候了,而且一人就分了三个饺子,四福没吃够,一直哭,大福还省下一个饺子给了四福。
这次足够吃,三福想让她弟弟吃个饱。
周励看着咽口水的二福,把那盘子又往前推一下,说:“你看,我们吃的玉米饼,可好吃了,谁还吃饺子,你们吃吧。”
二福心想玉米饼有什么好吃的,还是饺子好吃,一双眼睛看向大福,意思是问大福他能不能吃饺子还。
大福从筐子里拿出一个玉米饼,掰开两半,一半给了二福,说:“你也尝尝。”
二福无奈,咬一大口玉米饼。
三福干脆就吃饱了,但也没走,就坐在那里看着四福吃。
大福不说话,二福不敢再去够饺子,发狠一半啃玉米饼,又喝了一碗饺子汤,这下想吃饺子也没肚子可吃了。
晚上张抗抗收拾的时候,两盘饺子剩下了大半盘没有吃,张抗抗把饺子一个个捡出来,放在筐子里,等着明天再给他们吃。
晚上吃完饭是最清闲的时候,张抗抗照例把五福抱出来和大家玩,想让五福多玩一会儿,晚点再睡,要不然又要睁着一夜的眼玩闹,一个屋里的谁也别想睡。
四个孩子吃过饭就跑了出去,赵永红逗了一会儿五福,周励和冯坤去后院看鸡窝去了,张抗抗听赵永红说以前上学时候的趣事,听着听着就见有人来了。
张抗抗听见脚步声立刻喊一句是谁,那人立刻说:“是我,小妹。”
张领娣走近院子,看见张抗抗和一个年轻女人坐在一起说话,便笑着问:“这就是城里来的知青吧。”
赵永红也没有见过赵领娣,可见赵领娣那一瞬间,就知道这肯定就是张抗抗的姐姐,两人长的有点像。
赵永红连忙站起来说:“是我,我叫赵永红。”
张领娣笑一笑,说:“这些天我家里有点事,我听说你们住进来了,一直没抽出时间来看看,你们能住进来实在太好了。”
赵永红立刻说:“是我们打扰了张抗抗同志,大姐,你快坐吧。”
张抗抗就笑着问:“二姐,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张领娣还没说话先叹了口气,赵永红听出来了她们姐俩有话说,随便找个理由就出去了。
张领娣看着赵永红的背影道:“妹子,我听说你要让他们住进来的时候,还死活不相信。按你的个性,肯定是不喜欢别人住自己家里的,你从下就烦人多,家里以前谁的脚步声大一点,你都烦的要骂人,我真的没想到。”
张领娣说完,把五福从张抗抗怀里抱过来,说:“来让我看看五福长大了没有,五福满月我都没能过来,我真是,哎……”
张抗抗连忙道:“姐,我知道你家里的事,你别怪自己,我挺好的,真的。”
张领娣就说了,“你能让他们来住,我很高兴,也就放心了。你一个人带五个孩子,日子不能过的。身边一个大人都没有,都是些不懂事的孩子,那是要把你逼死,现在好了,你这院子里人多了,我也能稍稍放下心。”
张抗抗拍拍她二姐的手背,“二姐,你放心吧,我没事。”
张抗抗看着张领娣继续问:“你刚刚说你有事,是你家婆婆又搞什么幺蛾子了吗?”
张领娣摇摇头,一双眼睛看向张抗抗道:“哎,我不知道要不要和你说,和你说了,你肯定心里难受,不和你说吧,那是咱大姐,以后你如果知道了,会怪我瞒着你的。”
张抗抗立刻说:“大姐怎么了,你快和我说吧。”
张萍萍是张抗抗的大姐,今年已经二十七岁,早些年就嫁到了城里,是父亲张立人还在世的时候给她定下的娃娃亲,对方是张立人好友侯华辉的大儿子,叫侯普。张立人离世前特意又见了侯华辉一面,无非是求他别嫌弃自己的女儿,求他一定要促成两家孩子的成婚,这样也就能保证张萍萍有个好的归宿。
侯华辉没有食言,但也不想让张萍萍和自己这个地主家庭有着过多的联系,早早的就迎了张萍萍这个儿媳进门。
张萍萍自嫁给了侯普,在工厂做工人,生活不会太难,勉勉强强是她们姊妹三个中过的最好的。
张领娣和张抗抗自然都是这么想的,她们姊妹三个在打渔张过的没有任何尊严,自己大姐还好,总算是离开了打渔张,嫁到了城里。
张萍萍自打结婚后,和张领娣还有张抗抗就联系的很少,她男人一直看着她,还有她婆婆公公,生怕自己家里的这个女人偷偷接济两个妹妹,防她跟防贼一般。这张萍萍一开始还很庆幸自己从打渔张逃了出来,等真正的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压根不是那回事。
她在这个家里过的并不愉快。
每天张萍萍的生活都像是板子上刻好的,几点几分该做什么,几时几刻该吃饭睡觉,这都是有规定的,她出去上班,厂子里一打下班铃就必须第一个往家赶,因为她婆婆会坐在大门口看着,只要有和她一个厂子里的人先从她家门口过去,她婆婆就会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骂她的那些话很简单,说张萍萍没良心,他们侯家一家救了她,她整天的心往外长,不要脸之类的。
张萍萍一开始还会把这件事告诉侯普,请他和他娘范娥说一下,谁知道侯普听的烦了,就抬脚一下子踹在了张萍萍的肚子上。
张萍萍永远都忘不了那一脚,和侯普当时看她的眼神。
张萍萍无法形容那种眼神,是怨恨,是厌恶,甚至是恶心。
从那天开始,张萍萍就陷入了梦魇中。
那是一个白天比夜晚更恐怖的梦,她每天唯一的开心的事情就是去工厂,她走之前不敢去看她婆婆那张脸,更不愿意去看侯普那张脸,匆匆离开后,她又怕时间过的太快,到了傍晚下班,她又要第一个冲出工厂,第一个赶回家,再去面对她婆婆那张脸。
后来的范娥收敛了一些,毕竟张萍萍年龄大点了,她不能再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了,然而她却来了一个更绝的,不再说话。
张萍萍在这样的冷暴力的家庭中,一生活就是将近十年。
张抗抗生了孩子后,张领娣个监狱里的爷爷张鹤轩捎了消息,顺路又去给她大姐说一下。
张领娣就站在张萍萍家门口,出来是范娥。
张领娣之前见过范娥,看到范娥后十分亲切的叫了声大娘。
范娥没回声,只是站在大门口拿眼瞟张领娣,告诉张领娣张萍萍还没下班。
张领娣不知道那时候张萍萍就坐在屋里哭,范娥看见是张领娣来了,把张萍萍反锁到了屋里。
张领娣请范娥告诉张萍萍,小妹生了。
范娥说声知道了,就把门给关上了。
张领娣吃一个闭门羹,回到家后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直到前几日有人告诉她,在城里医院见到她姐了,呆呆的。
张领娣便立刻动身去了张萍萍家,这次她终于见到好多年没有见过面的大姐。
张抗抗听着张领娣的话,气的手都在抖。
张领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和张抗抗说她见到张萍萍时,张萍萍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头,话都不会说了。
张抗抗惊道:“什么叫话都不会说了?”
张领娣便说:“大姐看见我那一瞬间,竟认不出我来。”
张领娣的眼睛里都是眼泪,“她认不出我来,也不和我说话,我叫她姐,她就像听不见一样,呆呆的,傻傻的坐着,一动也不动。”
张领娣继续说:“直到我坐了好久,和她说了很多我们小时候的事,她才看了我一眼。”
张领娣看着张抗抗,道:“我不知道大姐竟然过成了这样,我不知道,我以为她一直过的很好,很好。”
张抗抗立刻说:“那我去看看大姐。”
张领娣摇摇头:“她现在不在,前儿我回来的时候,侯普说要带她去省城看病。等她回来了再去吧,咱们一起。”
张抗抗也叹口气,原主对于大姐张萍萍的回忆,瞬时完全展现在眼前。
张萍萍可以说是在父母的爱护下长大的,张家三个女儿,最受张鹤轩喜欢的就是张萍萍,说到张萍萍,那是他的掌上明珠。张萍萍也因为备受父母的喜爱,从小便得了比别人多的爱,人自信又开朗。
张抗抗记得那个大姐,嘴角总是带着笑,不管见到谁,都十分有礼貌,典型的大户人家的大小姐。
可如今却到了这幅地步。
张领娣抱着五福,看向张抗抗道:“五福不太胖,是不是你奶水不够?”
张抗抗点点头,“不瞒你说,大姐,我的奶水真的越来越少了,每次五福都不够吃,饿的哭。”
张领娣叹口气,“那咋办?要不这样,在附近找找,看谁家的孩子快不吃奶了,当娘的还有奶呢,让五福去吃,总不能饿着孩子啊。”
张抗抗何尝没有想过,便说:“姐,哪里有人会有多余的奶,这年头大家都吃不饱吃不好,奶水都不够,我听隔壁大姐还说过,好多孩子在家里饿的叫,只能喝点面汤和米油对付。”
“那怎么办,要不让五福也喝?”张领娣说。
“五福太小了,怎么着也得半岁后再说。”张抗抗说着站了起来,对张领娣道:“二姐,你来,我带你去看看。”
张领娣愣一下,只能跟着张抗抗走。
这一去,就看见两个人男人在后院蹲着,也不知道在干啥。
张抗抗见张领娣停下脚步,便说:“这就是另外两个知青,叫周励和冯坤。”
周励和冯坤听见有人来了,立刻站起来,周励见过张领娣,便对张领娣笑一笑。
张领娣自然也认识这个小伙子,那天送她妹去医院的,便说:“原来是你啊。”
张领娣走近了看到羊和鸡,愣半天不敢相信是张抗抗家养的,说:“这是你养的?”
张抗抗点头,“怎么样二姐?”
张领娣还是不相信,“以前就为了不养鸡什么的,没少吵了架,怎么又想养了?”
张抗抗指着那奶山羊说:“明天五福就不用挨饿了。”
“吃羊奶?”张领娣滞一下,然后笑道:“可以啊,妹子,这是个好法子。”
四个人正说着话,就听到有人跑了进来,四福一边跑一边喊:“娘,娘。”
张抗抗听到叫她,就往外看,见四福跑过来,喊道:“娘,打架了。”
张抗抗一滞,“谁打架了?”
“大哥二哥,还有姐姐。”四福说着就往外跑。
张抗抗立刻追了出去,周励和冯坤也赶紧跟出去。
三个人一出大门,就看见外面路上,几个孩子扭打在一起,张抗抗大喊一声:“你们干啥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就这些吧,躺了躺了。明天写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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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张抗抗跑出去的时候,大福和几个孩子正扭打在一起,二福被压在下面,大福正在和最大的那两个孩子纠缠,三福在一旁拉坐在二福身上的那几个孩子,一边拉一边拿手使劲掐他们。
张抗抗喊一嗓子,赶紧跑过去,伸手把那几个孩子拉起来,先把二福拉起来再说。
二福满头满脸的土,被张抗抗拉起来时,还不忘抬起脚去踢那些孩子。
那几个孩子见张抗抗来了,也都纷纷松了手,可并没有走,就站在那里瞪着大福他们。
张抗抗把三个孩子护在身边,看着大福问:“怎么了这是,怎么就打起来了。”
大福抬着下巴看着对面站着的那几个孩子,倔强的一句话也不说。
张抗抗就问三福:“你说吧。”
和大福打架的孩子一个个都趾高气昂的,见大福家里人来了,也不怕,挺着腰站着,不停的做些挑衅的表情。
他们不是没和大福打过架,以前每次打完架,他们娘就会带着他们去找张抗抗去,还告诉他们,没事,反正他们娘是后娘,打坏了她也不管,根本没人管。
这些孩子就仗着父母的这些话,没事就来戳大福,大福又是个不受气的,就经常和这些人打架,可打完了,这些孩子回家再告状,他们父母拉着他们来找张抗抗和张正平,张正平在的时候就狠狠揍他们一顿,张正平没了之后,张抗抗就关着房门,门都不出,就在屋里躺着对外面冷淡说一句:“那不是我亲生的,我打不得也骂不得,要打要骂都随你们,只要别来烦我就是。”
大福永远都忘不了,他站在院子里,听到张抗抗在屋里说这些话时,和他打架的那些孩子依偎在自己娘身边,得意的表情。
所以那些孩子看见人家大人来了,也不走,还十分挑衅的看着大福,都是有原因的。
他们不怕啊,反正没人给大福他们撑腰。
三福听张抗抗问她,立刻道:“我们玩的好好的,他们就来找茬,说这一块是他们占了,不让我们在这里玩。大福拉着我们往旁边躲一躲,他们就又过来,说这一块也是他们的,让我们滚开。大福不走,他们就打大福。”
张抗抗听了,气的皱着眉问大福:“真的?”
二福抹一把脸上的土,“真的!他们尽欺负我们,我们去哪儿他们都说是他们占的地方,不准我们玩。他们没事干就来堵我们,最后逼的大福和他们打架。”
张抗抗问三福:“多久了?”
三福说:“好多年了。”
“那怎么不告诉我?”张抗抗脱口而出,可话说出来,再看到那三个孩子的眼神,张抗抗就知道,不是他们没有说,是原主从来没管过。
张抗抗叹口气,转眼看那几个孩子,问:“你们说这路是你们的地方?”
为首最大的那个叫大奎,听见张抗抗问他,便梗着脖子说:“是,我们先占了。”
“不是,是我们先来的,我们玩了好久了,他们才来。”三福叫道,“而且我们让给他们了,他们还跟着我们,我们在哪里玩,他们就说是他们占了的。”
三福说完,指着大奎说:“他们只要见到我们就这样,成天的找茬。”
张抗抗越听越气,低头问大福:“大福,你是家里最大的孩子,三福还小,我需要听你一句话。”
大福还气呼呼的,转头看张抗抗,“什么?”
“三福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们一直这样欺负你们?”
“是。”大福恨恨道。
张抗抗点一下头,“行,那我知道了。”
张抗抗看一眼那最大的孩子,问:“你叫什么?”
“大奎,怎么了?”大奎看着张抗抗问。
“我看你比大福还高半头,剩下的也都比二福大,你们追着比你们小的孩子打,你们不觉得羞愧吗?”张抗抗问。
大奎哼一声,小声道:“后娘也管这么多?”
张抗抗愣一下,问:“你说什么?”
大奎见张抗抗急了,给身边的小伙伴使个眼色,几个人立刻溜了。
大福见那几个孩子都跑了,转身就要往家走。
张抗抗一把拉住大福,“干嘛去?”
大福愣一下,“回家。”
“回什么家。走,跟我找他们去。”张抗抗对大福说。
二福一脸一头的土,好像见了鬼一般的看着张抗抗问:“真的?”
“那还有假?他们经常欺负你们那怎么行,走,找他们去。”张抗抗拉着大福就往前走。
“可是我不知道他们跑哪里去了。”大福说。
“没事,去他们家。”张抗抗问:“你知道他们家在哪里吗?”
几个人浩浩荡荡冲到大奎家,冯坤和周励在后面跟着,冯坤一边走一边笑着对周励说:“没想到这张抗抗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竟还有这气势。”
周励抿嘴一笑,道:“走,跟着去。”
张抗抗由大福带路,不一会儿就到了大奎家。
大奎他们几个跑了之后,想着这件事就完了,在自家门口又玩了起来,压根没想到张抗抗会找到家里来,见人来了,赶紧往家里跑。
大奎回到家就和他娘一通说,他娘听了,护着大奎说:“没事,她来就来,有娘呢。那小寡妇还敢来咱家?我一屁股就能坐死她。”
一屁股就能被坐死的张抗抗站在门口,好巧不巧的就听到了这句话,原本还说想和这大奎的家长好好谈谈呢,现在看来,不用谈,这种就属于熊父母教育出来的熊孩子。
张抗抗这么想着,清清嗓子,推门就喊:“大奎娘在吗?”
大奎娘心想,在,就等你了,咋地吧。
张抗抗带着四个孩子进了大奎家,看着大奎娘说:“你就是大奎他娘吧,刚才大奎在我家门口打了大福和二福,还有我家三姑娘,我问了一句,大福告诉我,你家大奎没事就盯着我家这四个孩子欺负,我想来问问,到底为什么?”
大奎站在他娘前面,听见张抗抗这么问,立刻看他娘一眼。
大奎娘哼一声,“小孩子打架不是常有的事,也值得来问?”
张抗抗也笑一下,道:“大奎娘,我觉得你这话不对,这孩子打架是打架,偶尔一次,那是有原因的。可你们是没事找事,就捡着我们家孩子欺负,刚才你家大奎说了,外面那路都是他的,我们家孩子不许在外面玩,这也不值当来找你说?”
大奎娘就觉得这人怎么就变了,以前她都是不管的,这次却找来了,可大奎娘不怕啊,她想着她根正苗红,身体倍胖,这一个瘦小的张抗抗在她眼里跟个蚂蚁一样,还敢找来,也是上天给了无穷勇气!
“那你说怎么办吧。”大奎娘没好气,一副我家孩子就是故意找你家的茬了怎么样吧的表情。
张抗抗便说:“既然是故意找茬,那就让大奎给大福道歉,给我们家四个孩子道歉。”
大奎听到这么说,又看一眼家里墙头上趴满了自己小伙伴的脑袋,让他道歉,他不要面子了?立刻说:“我不!”
大奎娘赶紧拉着大奎往身后一撇,说:“道什么歉啊,你怎么不说我家孩子为啥不欺负别人,就欺负大福他们啊。还不是因为他们有人生没人养……”
大奎娘说了一半,就看见张抗抗往前几步,直接走到她面前,一双眼睛狠狠盯着她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大奎娘被突然冲到眼前的张抗抗吓一跳,本能的往后一退,然后站住了,挺挺胸脯,“我说他们有人生没人养,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
张抗抗见和这人压根没法沟通,便说:“你这是做家长的说的话吗,你儿子这样,也是,像你,上梁不正下梁歪。”
张抗抗转头要走,跟这种人压根没法沟通,那就不要再说下去的好。
大奎娘彻底被张抗抗激怒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骂一顿,见张抗抗要走,瞬时拿手抓住了张抗抗的辫子,用力往下一拽,问:“你说我什么不正什么歪?”
张抗抗本不想和这种泼妇纠缠,没想到那人却在后面一把抓住了她的辫子,张抗抗条件反射一般,抬起双手抓住大奎娘扯她辫子的手,同时后撤右脚,身子迅速往右一转,大奎娘的胳膊整个就被往后拧成了麻花。
大奎娘一声惨叫。
张抗抗抓着大奎娘的手,看着她问:“你想干什么?”
大奎娘的胳膊被拧着,另一只手伸过来使劲拍着她的肩膀,叫道:“松开松开,快松开!”
张抗抗压根就没用劲,自己知道轻重,却故意说:“没事,我给你拧断了,我还能给你接上。”
大奎娘一动也不敢动,她立刻去拉大奎:“大奎,去,给大福道歉。”
大奎愣一下,“我不!”
“你个熊孩子,你想看你娘的胳膊断啊,还不快去!”大奎娘哎呦哎呦的叫起来。
大奎红着一张脸,一动也不动。
张抗抗回头看一眼四个孩子,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以后就没有人再敢欺负自己的这四个娃了,就说:“道不道歉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把话先放这儿,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我家这四个孩子,断了手脚,我自己给你们接。”
张抗抗说完,手一松,大奎娘瞬时就倒在了地上。
张抗抗看到大奎家墙头爬满了人,知道以后别说不欺负大福了,更不会有人再敢抓她的小辫子了。
张抗抗走到四个孩子身边,四福第一个抱住她的大腿,高兴的抬着脸叫:“娘,你真厉害。”
张抗抗笑着摸一下四福的脑袋说:“娘要告诉你们,不管是谁,也不能随便去找别人的茬,但是,咱也不能被欺负,谁如果敢欺负我们,我们就揍他,行不行?”
“行!”四个孩子异口同声道。
“那咱们回家。”张抗抗拉着四福道。
四个孩子跟在张抗抗身后,一个个抬着下巴。
张抗抗拉着四福的手,剩下三个大的,跟在后面,彼此看对方一眼,都笑了,还都带着泪光。
队伍的小尾巴石油周励和冯坤组成的,冯坤不停的在赞叹刚刚张抗抗的身手,一边偷偷的模仿,一边问周励,“你看见没,看见没,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死也想象不到张抗抗竟然有这一手。我的妈呀,太牛逼了,就这么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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