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零之寡妇养娃-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鹤轩眼睛闭着,哑声道:“我就在这里睡。”
  周励听了,立刻说:“行,爷爷,你睡吧,睡吧。”
  说完,周励搬了一个小凳子放在张鹤轩脚边,提起他的脚放在凳子上,让张鹤轩好好歇着。
  张鹤轩这脚一抬起来,就觉得舒服了,高兴的点点头,依然眯着眼睛说:“周励啊,你把这壶拿走,我怕我睡着了给摔了。”
  “没事爷爷,摔了我再给你买。”周励道。
  “不行,有感情了,再好的我也不要。”张鹤轩嘟囔着,声音越来越低,等周励把壶从他手里拿下来的时候,张鹤轩就呼呼的睡着了。
  张抗抗在一旁站着看,苦笑不得,“瞧这老爷子,在椅子上睡算是怎么回事。”
  张萍萍叹了一口气,“爷爷总一个人在家,太孤单了,你们过年都回来了,他也不舍得去睡,就想和大家在一起。”
  张抗抗嗯了一声,看着已经熟睡的张鹤轩说:“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毕业后我尝回来陪爷爷。”
  张萍萍听了,拉一下张抗抗,避开了周励,小声道:“你是不是也要去看看周励的爷爷,你看他那个表情,是想自己家里人了。”
  张抗抗点点头,“本来说要去的,你看这雪,现在想从打渔张出去都难。”
  “那有机会就去看看吧。”张萍萍说,“老年人就是这样,过一天少一天,都盼着能和自己的孙子在一起。”
  张抗抗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大姐。”
  周怀玉这时候也正想孙子呢,而且不是一点点的想,是特别想。
  因为大过年的,周家人又干起来了。
  周怀玉本来想在家躲清闲,想着既然周励不回来,自己就干脆一个人在自己家过年好了,刘妈能来给他做饭就来,来不了他就去食堂吃,反正能有人给送,或者他自己下去吃也可以。
  这年吧,本来就是这样,是一家人在一起才过的。
  既然现在只有自己,周怀玉就想着,倒不如不过,当做和平时一样的日子就好了。
  可他虽是这么想,那儿子周长海可不是这么想的,他虽然不怎么孝顺,平时对周怀玉也没关心过,可他毕竟是个传统的男人,过年还是要把老父亲接过来一起过的,否则岂不是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说他不管老人。
  周长海就在除夕那天把周怀玉接回了家。
  周怀玉虽不想去,可儿子来接了,还是要跟着去的。毕竟一年一次,怎么着也得混过去。
  周长海接上周怀玉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客厅跟糟抢劫了一样,到处扔的都是东西,地上桌子上,就没下脚的地方。
  周长海对着楼上就喊:“周蔡,周蔡你下来。”
  周蔡在二楼往下看一眼,见周怀玉来了,连忙下楼:“爷爷,你来了。”
  “嗯。”周怀玉看看那一地的东西,什么都有,竟然还有盘子和碗,实在没地方下脚,就直接走到餐厅,拉一个椅子坐下了。
  周长海把大衣脱下来,取下围巾,指着那一地的东西问:“这是咋的了?”
  “周焱弄的。”周蔡解释说:“他刚才趁我们没注意,拉了一地,盘子和碗也给弄地上了,还弄了一身,刘娟上去给他换衣服去了。”
  周蔡说完,拿手一指楼上,道:“爷爷,我得上去了,娟儿一个人弄不了他,那孩子实在太皮了。”
  周焱两岁多,会走路了,正是顽皮的时候,走到哪里闹到哪里,见到什么就爱往地上扔,就为了听个响。
  这要是在别人家,早就挨一顿揍了,可在周蔡眼里,他儿子这是正常需求,从没管过,甚至在周焱第一次摔杯子的时候,他还跟开心的对周焱说,我儿子厉害啊。
  这小孩都是看大人的脸色呢,他做的不对,你训他一次,他就知道了,啊,这样做不对。可你不教育他反而夸奖他,他就得意了,原来摔东西玩这么好的,不但可以听个响,还能得到夸奖,太棒了。以后怎么办?狠着摔!
  所以这周焱就养成了这么个性格,爱摔东西。
  平日里有刘娟盯着,周焱还是有点怕刘娟的,这过年一放假,刘娟就想着趁家里人多,休息休息,就把周焱完全托给了周蔡,可这当爸的不靠谱,压根不管他,那周焱就铆足了劲,见什么扔什么。这小祖宗就扔了一地啊,没处下脚了。
  周长海看着那一地的东西,本是叫周蔡下来收拾的,可他又跑上去了,周长海自然也不管,他走到周怀玉身边,说:“爸,咱上楼吧,你房间收拾好了,你去歇着,等下面好了,你再下来。”
  周怀玉点点头,就上二楼歇着去了。
  那蔡恨竹知道周长海要把他爸接来,自然没什么要说的。她这个儿媳妇做的也不及格,平时从没管过周怀玉的事,知道他一个人在家,也从来没去看过。当然,周长海要去看,她也不会拦着,只要不让她去就成。
  对于自己的做法,蔡恨竹有着自己的解释,谁叫周怀玉不喜欢她了,至今周怀玉都是对华若更好。所以,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管你,算是两清。
  可蔡恨竹再怎么样,也知道这过年是要接过来的,于是周长海那边去接周怀玉,她就一起出了门,往自己娘家去了。
  往娘家去是有目的的,蔡恨竹厨艺不怎么样,也不爱做饭。过年人家家都是包包子,炸丸子,炖上肉,一天准备一些,等着大年三十就没事了,尽情吃就好。
  可蔡恨竹没有,过年放假她就在家里嗑瓜子喝茶。
  每天都是这么过,也不带孙子,就吃吃喝喝看看报纸,这一天天的就过去了。
  刘娟见自己婆婆什么也不准备,她又要带着周焱,自己更什么也不管。不准备就不吃呗,又没啥。
  所以这都除夕了,家里还什么都没有呢。
  周长海一说要去接周怀玉来过年,蔡恨竹就有点慌了。前脚周长海走,后脚她就跟着回了娘家。
  这再回来,蔡恨竹拎了两大袋子东西。
  里面是她娘家大嫂炸的丸子,鱼,还有包的包子,剩下的就是一些调好的凉菜什么的,捡差不多的都给蔡恨竹装好了,让她拿回家往盘子里一倒,就能吃。
  蔡恨竹这掂了一堆的东西回来,这下可放心了。
  可一进家,这一地的东西就在那里摆着,蔡恨竹看着头皮发麻。
  她把鞋子换了,找着空隙往厨房去。
  东西都放好,热好后,蔡恨竹才从厨房出来。
  这一出来,周长海也从楼上下来了。
  蔡恨竹指指地上说:“这是怎么回事?”
  周长海下来给周怀玉倒水,随便应付一句:“周焱那孩子扔的,一会儿周蔡就下来收拾。你别管了。”
  周长海说完,端着杯子往楼上去,又嘱咐一遍蔡恨竹:“咱爸来了。”
  蔡恨竹哦了一声,转身却往厨房走。
  周长海端着杯子,十分不满的看向蔡恨竹。
  蔡恨竹只觉得如芒在背,转头就看见周长海嫌弃的眼神。
  “怎么了?”蔡恨竹皱眉问道。
  周长海是什么意思,他特特意给蔡恨竹说他爸来了,就是为了让蔡恨竹上去打个招呼,可蔡恨竹压根就装不知道,根本不去。
  周长海想着大过年的,我不和你计较,深深叹了口气,就上楼送水去了。
  蔡恨竹气呼呼走进厨房,自己也有道理,我已经去娘家拿这拿那给你们过年用了,还不行?至于让我再巴巴跑楼上打招呼吗,一会儿下来不就见面了。
  她蔡恨竹才不去呢。
  蔡恨竹躲在厨房里收拾着收拾那的,本来菜都是现成的,她热一下什么的就好,不一会儿,好几个菜就出来了。
  这期间蔡恨竹听见刘娟下来了,噔噔噔的,一会儿又上去了。过了一会儿,那周蔡也下来了,还带着周焱,两人在客厅玩了一会儿,也又上去了,反正来来回回的,没断过人。
  蔡恨竹把所有的菜都弄好了,看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这年夜饭也该吃起来了,就把菜往外端。
  这一出去,才发现,那地上还是那样,一动没动,压根就没人来收拾。
  蔡恨竹那火气,立刻就窜上来了。
  她把菜都端了出来,端到外面餐桌上,站在那里就喊:“周蔡,周蔡,你给我下来。”
  周蔡在二楼卧室里躺着,旁边的刘娟踢他一下,“你妈叫你呢。”
  周蔡懒得动,说:“你去看看什么事吧。我的腰啊。”
  刘娟只能站起来,往楼下走,楼梯走了一半便不再往下走了,看着站在餐桌前的蔡恨竹问:“有事吗?”
  蔡恨竹听了,头有一万个大,立刻就觉得自己不好了,厉声问:“周蔡呢?”
  “他床上躺着呢。”刘娟实话实说。
  蔡恨竹气的要死,心想你娘我为了这顿年夜饭累的要死了,你在床上躺着,和你媳妇一起躺着?
  蔡恨竹就直接走到楼梯口,也不看刘娟,就对着周蔡叫:“周蔡,我叫你呢,你没听见啊,你给我下来。”
  周蔡从床上滚下来,打开门下楼,刘娟看他一眼,就蹭蹭蹭上去了。
  周蔡就问:“妈,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你不能和娟儿说啊,非喊我下来?”
  蔡恨竹指着那一地的东西,“这是什么意思?”
  周蔡看着,不明白,道:“怎么了,什么什么意思?”
  “我说你在这里摆了一下午了,我来的时候就在,现在都七点了,还在这里放着,是要留着守夜还是咋的?”
  周蔡这才明白,身子往后面墙上一靠,说:“我当什么事呢,妈,你有工夫叫我下来,再和我讲一堆大道理,早就把这地上给收拾干净了。”
  蔡恨竹一听,不得了啊,手里还拿着抹布呢,正好顺手扔过去,只听得啪的一声,扔到了墙上,那抹布顺着墙掉到了地上。
  周蔡见他妈那抹布砸他,火立刻就起来了,说:“妈,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辛辛苦苦去做饭,你们弄了这一地也不收拾,还想让我收拾,你说我想干什么?”
  周蔡也不愿意啊,你辛苦什么了,不就是回娘家兜了一堆吃的回来?孙子就在跟前,从来不给看一会儿,连饭都不做,你还喊!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写到下雪。突然想起了思远。
  慕思远就是一九八零年大年初一出生的,出生的那天下着大雪。
  前儿一天是除夕,白兰想吃牛肉饺子,慕伍拖着一只残疾的腿去妹妹家借牛肉,回来时牛肉揣在怀里,自己一身的雪。
  白兰吃完了饺子,肚子疼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思远就出生了。
  ……
  想思远了。。。


第93章 
  这人吧本来就是这样,相互体谅相互帮忙是两个人的事,相互厌恶互相埋怨也是两个人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孤掌难鸣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蔡恨竹和周蔡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已经许久了,蔡恨竹嫌自己千疼万疼养大的儿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原本他就不同意周蔡和刘娟结婚,可周蔡非要结。结婚后蔡恨竹提过不只一次让他们搬出去住,可周蔡又不同意,事事以刘娟为重,刘娟怎么说他就怎么做,所以蔡恨竹是万般厌恶。
  可周蔡也有他的委屈,他就想啊,当初我要参军,你们死活不让去。我要下乡锻炼,你们也不让去。我什么事都做不了主,这个老婆得让我自己选吧,选了之后你不是不满意就是撵我们出去住,生了孩子更不得了,人家奶奶看孙子那叫一个疼啊,整天抱着都不舍得放,你呢?
  周蔡委屈,自从周焱出生,蔡恨竹可以说就没给抱过孩子,更过分的是,她连晚饭也不做了,和周长海在单位食堂吃,吃完再回家。
  你不吃也得给你儿媳妇做个晚饭吧,周蔡想,周焱小的时候离不开人,得一直看着或抱着,你让刘娟怎么再去做饭?有天周蔡回家,就看见刘娟把周焱背在身后,在厨房里做饭。
  刘娟见他回来,啥也没说,别过脸就抹开了眼泪。
  周蔡当时就想啊,这叫什么事啊。
  所以,两人这么对峙,不是一次两次,而是这几年所有的怒火都积攒了一起,终有爆发的时候。只不过这次没选对时间,赶上了除夕。
  除夕的帝都没有下雪,但是干冷。这里的传统和打渔张也不一样,这里人都是晚上要吃一顿丰盛的年夜饭,中午就不怎么计较了。
  所以中午的时候蔡恨竹就给自己煮了碗面条,周长海见大中午还吃面条,没有在家吃,借口出去接周怀玉就出去了。
  周蔡一看是面条,就带着自己媳妇儿和周焱出去找地方吃了。
  就这,你过个年什么都不准备,家里一点油烟味也没有,整天就是坐在客厅嗑瓜子喝茶,收拾一下你孙子弄的那些东西有那么累吗!
  周蔡的抱怨更多,此刻他就像一只憋气憋了许久的气球一样,一边使劲憋着,一边往里充着气,马上就要爆炸了。
  两人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肯示弱。
  周蔡就说:“你辛苦做什么饭了妈,你去看看,那些菜有你做的吗,不就是去我姥姥那里拿来了现成的,然后往盘子里一搁啊。你整天闲着没事干,就不能帮帮忙收拾一下。孩子不给看,房子也不收拾,怎么样啊你想。”
  蔡恨竹想的倒是很彻底,索性就说了出来,“我想什么你不知道?你们单位分了房子,你为什么不出去住?干什么赖在我这里。”
  周蔡气的头疼,觉得自己和蔡恨竹简直无法沟通,道:“什么赖在你这里,周焱这么小,你总催我们搬出去,搬什么啊,那里房子小的很,一居室,孩子连走都没走的地方,你但凡心疼一点你亲孙子,你也不能说这话吧,妈。”
  周蔡一口一个妈,可谁都能听出来,他的那一声声的妈丝毫没有一点感情,就是在埋怨蔡恨竹。
  蔡恨竹指指楼上,“你老婆不是很能干吗,怎么还用得着我帮你们?行了,你啊,爱收不收,不收就在这里摆着,谁也别收!”
  周蔡冷哼一声,道:“不收就不收。就是谁也别收!”
  周蔡说完转头上了楼。
  蔡恨竹要气死了,也蹭蹭蹭的走去了厨房。
  菜都摆出来了,可没有一个人下来。蔡恨竹知道自己和周蔡吵架,周长海一定听见了,刘娟也听见了,可谁也不下来,就在上面听着,跟没他们事一样。
  蔡恨竹一个气急攻心就忘了周怀玉还在这个家里呆着。她坐在餐桌上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一个人也没下来,实在是越等越气,就干脆蹭的一下站起来,看着二楼喊:“你们吃个饭还用我三催四请是不是?你们怎么这么大的脸啊?我做好半天了,你们就在楼上歇着?吃饭再请你们?”
  蔡恨竹对着楼上一阵嗷,还没嗷完,一楼的门就开了,周长海快速跑出来,指着她小声道:“你要死啊,你喊什么喊。”
  蔡恨竹见周长海出来了,还骂她要死,就说:“你才要死,你们全家都要死!”
  蔡恨竹骂完,周长海一巴掌扇了过去。
  蔡恨竹和周长海结婚多年,第一次挨打,那一巴掌扇的她两眼发昏,人都愣住了。
  半天,蔡恨竹捂着脸不敢相信道:“你,你打我!”
  周长海难得大男人一次,指着蔡恨竹的鼻子骂,“你再给我说一遍,谁要死!”
  蔡恨竹正要对骂,突然余光瞥到楼梯上面站着的周怀玉,这才想起来周怀玉还在这里,那句你们全家都要死也肯定让周怀玉听了去。立刻就吓的胆儿颤,连连对着周怀玉道:“爸,爸,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怀玉看着蔡恨竹,手抬起来指着她,颤巍巍道:“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他一边摇着头,一边要下楼,可周怀玉只觉得双腿发软,刚下了一层,就撑不住了,连忙扶住了扶手。
  周蔡和刘娟也出来了,周蔡赶紧在后面扶了周怀玉一把,刘娟就抱着周焱,冷冷的往下看着,一副不关我的事,我倒是要看你怎么办的样子。
  周怀玉缓了一会儿,感觉脑子里不再呼呼呼的响了,就对周蔡说:“你去把我的大衣拿来。”
  周蔡还扶着周怀玉,刘娟立刻在一旁道:“你扶着爷爷,我去拿。”
  周长海已经不想再和蔡恨竹计较,也去扶周怀玉,“爸,你拿大衣干什么,我扶你回房间。”
  周怀玉勉强腾出一只手,对着周长海挥了一下,说:“不了,我回我家。”
  那边刘娟已经把大衣拿来了,周长海知道他爸的脾气,是个说走就必须走的性格,便扶着周怀玉下了楼,然后给他披上大衣。
  蔡恨竹已经暂时忘了自己被扇一巴掌的事了,看着周怀玉颤巍巍的身体也开始怕了,可她又怕火上浇油,不敢说什么,就在后面一直想招呼着,却都被周长海挡了回去。
  周长海扶着周怀玉往外走,走到客厅门口,周怀玉抬腿迈过门槛,就这么轻轻一抬,整个人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大年初二一早起,周励就一直眼皮跳,跳的他有些心慌,便去找张抗抗。
  张抗抗在厨房准备早饭,周励捂着自己的右眼皮就往厨房去,张抗抗转头看见是周励,便说:“这是怎么了,捂着眼?”
  周励苦着一张脸,对张抗抗说:“媳妇儿,我一起来眼皮就跳,我有点心慌。”
  张抗抗放下手里的勺子问:“哪只眼睛?”
  周励指指自己的右眼,“右边这个。”
  张抗抗嗯了一声,喊外面的五福:“五福,去你作业本上撕点纸来。”
  五福听了,也不问为什么,在自己作业本上撕下一个小角角,然后给张抗抗送去。
  张抗抗拿起那小纸角,问周励,“用你的口水还是我的?”
  周励笑了,“你的。”
  张抗抗舔一下纸,然后贴在了周励的右眼上。
  周励指指自己的右眼,问:“这是什么意思?”
  “这啊,破解灾难的意思。”
  “什么?”周励不懂。
  可五福懂,她小时候她妈就给她贴过,连忙对周励道:“周爸爸,我给你说,这有说法的,你不是眼睛跳吗,贴上个白纸,意思就是跳了也白跳。”
  周励被逗的啊,感觉自己不行了,便说:“还有这个说法。”
  “那当然。”五福说完,往张抗抗手边看了一眼,问:“妈,早晨吃什么?”
  张抗抗就说:“你老爷爷昨天晚上念叨了豆芽汤,今天家里正好有豆芽,我准备做豆芽汤,行不行?”
  五福立刻说:“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行。”
  五福说完就跑去给几个哥哥姐姐广播去了,今天早晨吃豆芽汤。
  周励在一旁看着,说:“我去洗洗手,帮你弄。”
  张抗抗倒是不需要他帮忙,可也不想看他闲着,总想着教他几个菜,省的她哪天不在,他也不至于饿着。
  “行,你去洗手吧。”张抗抗说。
  周励洗干净手回来,张抗抗已经把豆芽洗干净倒进笊篱里控水呢。
  “我干啥?”周励问。
  张抗抗想了想说,“你剥蒜吧。爷爷喜欢吃这个就大蒜。”
  “行。”
  周励说完就去拿了三个大蒜头,张抗抗看见吓一跳,问他:“你剥这么多?”
  “慢慢吃呗,中午不是人多,多剥点出来。”周励道。
  今天是初二,是已经嫁人的女儿回娘家的日子,张抗抗和张萍萍都在张鹤轩身边守着,要来的自然是张领娣。张领娣自从张鹤轩出狱后,每年初二都会正式的回来一趟,不管之前是不是天天都要来,这一天还是会特意再来一趟的,这是个传统,不能丢。
  因为张领娣平时就常来,所以每年初二也不会特意做的多隆重,只是姊妹三个有个在一起机会,三个人聚在一起,聊着天做顿家常饭,再守着张鹤轩一起好好聊一聊,这个年才算圆满了。
  张抗抗把沥干水的豆芽倒进一个面盆里,然后盛了两大勺面粉,往里嗑两个鸡蛋,然后放盐,花椒粉,外加一小勺油,最后加了些葱花,就算可以了。
  周励在一旁看着,不停的说原来就是这么做的啊。
  张抗抗嗯了一声,“和你爱喝的茄子汤是一样的做法。只不过豆芽不吸油,更清爽一些。”
  张抗抗说着话,把盆子里的食材搅拌了一下,面粉遇到鸡蛋变成了面糊,然后都挂在了豆芽上面。
  张抗抗起一只锅,里面刷一层油,拿勺子把面糊豆芽一勺勺的放下去煎,一面已经定了型,赶紧翻另一面,两面煎的金黄,就算是煎好了。
  盆子里的豆芽都煎好了,周励那边的大蒜也剥完了,这时张萍萍推着车子从外面回来了,看见周励在那里剥大蒜,就说张抗抗:“怎么让周励干上活了,那不是有好几个孩子呢。”
  周励连忙笑道:“没事大姐,我自己想剥的,正好和抗抗说说话。”
  周励见张萍萍自行车后面驮着一大包的东西,连忙站起来说:“大姐,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周励一边说一边朝外走,帮张萍萍把东西拿下来,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些土豆啊红薯啊什么的,就问:“这是哪里弄的?”
  张萍萍便说:“一个老乡种的,这啊都是新鲜的,你们明天不是就要走了,我托他给弄了一兜,你们走的时候拿着。”
  周励看着满满一大兜,知道这是张萍萍一番心意,也不能说不要,连忙说:“谢谢大姐了。”
  “抗抗说你爱吃红薯,五福又喜欢土豆。”张萍萍说这话把手洗干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