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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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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男人的声音,音律温润沈稳、不疾不徐,感觉就像那种做事有规划,稳重又值得信赖的人,他猜,应该就是她常提的那位“前辈”了。
  “我做了些小点心,但是不晓得她吃不吃奶酥饼干,明天带些去公司给她尝尝?”对方是这么说的。
  懂厨艺?听起来还不错,这年头会下厨的男人不多了。
  “她吃。只要不是太甜,她不排斥。”于是他这么回答。
  “另外,之前我跟她提过去郊外踏青,也许是这周末,如果她没其它的事,想问问她是不是要一起去。”
  “周末吗?”他看了眼墙上挂的行事历,周末那一格是空的。“我想她应该暂时没有别的计划,我会替你转达,看她有没有意愿。”
  “那,没别的事了,谢谢您。晚安。”很有礼貌的男人,应对、进退拿捏得体。
  初步接触,高以翔觉得这男人还不太差。
  挂断手机后没多久,她从浴室出来,他忠实转述。“刚刚你同事打电话来,说做了点心,分些给你品尝。”
  阮湘君停下倒水的动作。“我同事?”
  “一个男的,他说他姓徐,说话沈稳,声音很好听,EQ不错。”
  她停顿了下,应该晓得是谁了。“你们还说了什么?”
  “他约你周末出游,问你有没有空。我说你应该没其它的事。”
  “你告诉他我没事?”
  “你那天是没事啊。”他奇怪地回她。
  “你……”她顿了顿。“你知道他……他可能……我觉得他好像不是单纯把我当同事而已……”
  他讶笑。“多少感觉得出来吧。男人如果对女人没有一点点特殊感情,是不会那么费心又关照有加的。”
  “……是吗?”她搁下茶杯,没沾一口便转身回浴室。
  只是极细微的变化,但他察觉到了,随后跟上,在门口看她抹护发霜。“你在不高兴?”
  她不说话。
  没否认,表示他没说错。“是因为我接你的电话?还是我擅自替你保留他的邀约?”
  “难道你认为我该答应?”就算知道对方可能有追求的意思,他还是希望她应允邀约?
  “你不是跟他在一起很愉快?”他以为她对那个男人很有好感,那干么不把握?好男人可遇不可求,这不是她想要的吗?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就这么急吗?”‘
  急?他急什么?
  “什么意思?”
  “……没什么。”她转回身,接着抹身体乳液。
  但他不打算就这么含糊不清地带过,一个跨步上前,拿开她手上的瓶罐,逼她正视他。“讲清楚,话不要说一半。”
  她仰眸直视他。“如果我是你的包袱,你随时可以转身走开,没关系。”说完,抛下一脸错愕的他,转身回房。
  第4章(2)
  等他回过神,想到要追上去时,发现房门落了锁,摆明了今晚不想面对他、听他说任何一字一句。
  高以翔完全无法置信。
  她居然锁了门!从他入住以来,从不曾锁过房门的她,居然对他上了锁,将他隔绝在外!
  “湘湘,你开门!”
  “回你房间睡,我要休息了。”
  “……”头一回吃到她的闭门羹,味道真差。
  结果当晚,他失眠了。
  “你相信吗?她居然这么做!”他不满地控诉。
  瞥视他耿耿子怀的表情,小罗失笑。“她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我不喜欢她避而不谈的态度,心里有什么不满,摊开来说得清清楚楚不是很好吗?”
  “所以她不爽地对你开骂,叫你以后少碰她的手机,少管她要跟淮出去,这样你就比较能接受了?”高以翔一窒,答不上话。
  “看吧!你还是会不痛快。其实你不能接受的,是她也有脾气、她也会反抗你,让一向处于主导地位的你难以适应。”依他看,这男人是被湘君宠坏了,什么事都顺着他,要换作其它女人早对他翻桌了
  ,何况只是赶出房门而已。
  是这样吗?他真正懊恼的,是向来性情温驯的她,不再温柔以待?
  那晚至今已经三天了,他们之间的气氛低迷,她没有跟他吵,也没有人再提及类似话题,但感觉上就是……有那么一点点1畺凝,除了日常生活的必然对话,她几乎不说话,好像一夕之间,他们变得无
  话可说了。
  “既然这样,我手边有个案子你接不接?”小罗又问。
  “我答应湘湘要休息一年在家陪她,其它的都!”
  “一个礼拜而已啦!是巴黎的时装展,主办单位很有诚意,找我接洽了好几次,我本来没有要告诉你的,可是,你知道的,有时候总要卖人家一个面子,在这个圈子总不好得罪人……”小罗也很无奈,又要帮他打点人脉、又要顾他的意愿,交情太好就是这样,唉!经纪人难为。
  “好,我知道了。日期、机票时间,确定再告诉我。”
  “你答应了?”
  “不然我有那么难商量吗?”干么一副他很龟毛难相处的样子?
  “不是啦,我是觉得,你最好还是先和湘君把话谈清楚,不要在这么不愉快的情况下走人。”总要顾下湘君的心情嘛!他点头,沈声回应。
  “我会跟她说的。”稍晚回到家时,客厅小灯亮着,餐桌上多了只装着奶酥饼干的玻璃罐,他看了三十秒,才搁下钥匙,换上室内拖鞋。房门是虚掩的,他想了一下,推开,在妆台前找到她的身影。
  “还没睡?”
  “嗯。”她轻应了声,没抬头。
  他知道她有写日记的习惯,知道放哪里,从不碰那个抽屉,他们都相当尊重对方的隐私权。
  “那个……我有事跟你说。”她停笔。“你说,我在听。”
  “我……接了一个案子,大约下礼拜得去一趟巴黎。”他看见她表情僵住。
  “不是说要休息一年?”才三个多月而已呀?
  “小罗推不掉。”他赶紧补充:“不过——”
  “算了,那不重要。”她旋即接续,神态洒脱地说:“你去吧!我会照顾自己。”一个礼拜就回来了。这句话卡在喉咙里。
  她淡然的反应,感觉——很没关系。
  算了,反正一个礼拜而已,说不说的确不是很重要。他顿了顿,又问:“你还在生气吗?”他的确不想带着不愉快的气氛上飞机,子是试图把心结说开。
  “接你的手机是我不对,也不该妄加揣测你的意愿,不过那也是因为关心,我总是会忘记,你不喜欢我太干预你的事情,下次我一定会记得,你——”
  “以翔。”她回眸,淡淡地打断。“我们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吗?”看她的神情,不像是生气,倒像是……很深沈的无力感。
  “……”这代表气消了,还是没有?
  “……对不起。”连他都不知道,这句道歉是为了什么,只是她那样的表情看在眼里,让他心房莫名疼痛,觉得自己愧她甚深。
  后来,高以翔还是离开了。
  下班回到家,迎接她的是一室冷寂,看着又回复到空旷的房子,她已经学会不失落。真的,她习惯了,次数已经多到连痛都可以麻痹。她不想教他为难,所以在面对他说要走时,学会嘴角带笑,用云淡风轻的姿态面对,然后再将泪水倾泄在他离去后的空寂枕畔。
  可是,她真的没有想到,在两人关系紧绷时,他依然可以说走就走,毫不顾虑她的想法,是他真的太无所谓,还是吃定她走不开?
  这一次,又要再等多久?
  她还得用多少青春,虚掷在没有回应的等待上?
  她已经没有答案了一说是一个礼拜,但繁杂琐事加上订不到机票,高以翔晚了四天。
  到家时,是晚上七点。站在门口时,他留意到门外摆着陌生的男性皮鞋,掏钥匙的手停住。
  她有客人吗?饭菜香适时飘进鼻翼,没一会儿,大门由内打开,他直觉回身闪避,看见男人提着一袋垃圾出来。
  他们这里垃圾车准时七点到达,晚了就得自己追,他就追过好几次。
  男人追完垃圾车回来,他终于能在较亮的光源处,看清男人的相貌。
  很斯文的长相,高高瘦瘦,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看起来颇具书卷气,他回想起男人说话温润有礼的音律,搭上了眼前这张清俊的面容。
  是湘湘常提到的那个人吧?他后来知道,那人叫徐靖轩。
  若此人在追求她,那无疑是个优秀的对象。
  他想了一下,决定识相些,不去打扰他们的晚餐约会,还是等客人离开之后再说吧。
  这一等,就等到晚上十一点,直到里头最后一盏灯也熄了。他苦笑,觉得自己站在外头喂蚊子一晚的行为,简直像个笨蛋一样。他转身离开。
  回来之后的一个礼拜,他不曾与她联络。
  一开始没让她知道,后来也就更不会说了,同时也交代小罗不许透露。
  “为什么?”
  “她现在身边有人陪着,我在哪里,不重要。”可以留过夜的交情,已经不仅仅是追求阶段而已了。
  小罗上上下下、很专注地打量他,似乎在研究里头有没有醋味。
  “你很不爽?”
  “没有,只是不好妨碍她。”如果她目前有了交往的对象,再与他同居,听起来似乎不伦不类,难保不会吓跑人家。
  他最不愿意做的,就是破坏任何一丝能令她幸福的可能性。
  小罗一脸不可思议。“有没有人像你这么大方啊!”女人都快跟人跑了,还顾虑帽子颜色够不够绿、戴得端不端正?“
  “一直以来,她尊重我的思想及生活模式,我当然也会尊重她的选择。不跟你瞎扯了,有没有什么适合的Case可以接?最好是时间长一点的。”
  “你不是要休息一年?”
  “那时是想多点时间陪湘湘,现在不需要了,找点事情来忙也好。”怎么?想用工作来逃避现实吗?
  小罗不打算说出口,说了他也不会承认。
  “是有个团队正在进行热带丛林的生态研究,他们有找我洽谈过,需要一个摄影师做纪录片,但为期长达一年,而且那种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我不认为——”
  “好。”
  “什么?”小罗愣住。
  “我说好,我接。”
  “你…不是,以翔,我觉得你还是跟湘君商量一下,这……一年实在……”小罗愣得有些语无伦次。
  “不用了。”她现在应该正需要时间与空间,与那个人培养感情,专心谈她人生的第一场恋爱,他不想打扰她。
  看他意念坚决的表情,小罗心知多说无益,他是听不进劝了。
  唉……他有预感,这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最后倒霉的还不是阮湘君那个可怜的女孩。阮湘君二十二岁那一年,原以为是暂别,却成了分离时日最长的一段纪录,期间长达一年,几乎断了牵绊……
  第5章(1)
  周末假日,阮湘君趁着天气不错,将床单、被套拆下来清洗。
  听见窗外蝉鸣,她探头望去,午后灿灿烈阳从枝叶间洒落,夏天又到了啊,他离去时也是夏天。
  这组床套,算算也将近一年没人用过了,她还是定期拆洗、日晒,永远维持清爽,带着淡淡的阳光味。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甚至不确定他还会不会回来,她微眯了下眼。
  但总想着他突然回来时,不怕没有千;争的枕被可用。真傻,有时她都会这么觉得。初始,她完全不晓得他在哪里、做些什么事,直到有一回,小罗不小心说溜了嘴。
  原来,他回来过,却没让她知道,避着她,疏远她。心,好痛。这半年,几乎没有他的消息了……到最后她都怀疑,他还会回来吗?是不是,早就将她给忘了……他们在不是很愉快的情况下分开,也许
  ,他会放任彼此就这么慢慢淡掉,渐行渐远,终至陌路。
  她无法不这么想。
  他已经……好久没与她联系了。
  他是骗子,承诺过要将一整年假期留给她,结果却是一声不吭走了一整年,早该知道的,那道不安定的灵魂,怎么能安定得下来?明明也说过,只要她没找到自己的幸福,他就会一直陪着她,也只是说
  说而已?她抵着墙,环抱住自己,蹲下身默默流泪。
  好想他……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间迥晌,她微微惊吓,心房莫名一紧。
  稳住情绪,她轻轻吐气,按下接听键。
  “喂,湘君吗?以翔现在在慈心医院,你要不要过来?”小罗急促的声音如雷般贯入耳膜,她脑海间顿时一片空白。
  整整一年没见到他了,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在病床上。
  他脸色好苍白,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她不习惯看见这样的他。
  结果呢?难道这记忆中,他总是充满生命力,坚毅而自信的,对着她温柔微笑时极具魅力,会让她难以抑制地脸红心跳……促道“他感染热带疾病,刚送到医院的时候呈休克状态,在当地已妥善处理,状况稳定一点了,才将他转回台湾的医院休养。”小罗是这样说的。
  见她一脸担心,看着病床上的高以翔,强忍住不落泪的脆弱模样,小罗安慰道:“不要太担心啦,医生说他有轻微脱水的现象、呕吐、高烧、盗汗、呼吸急促……”怎么好像愈讲愈糟?
  “我的意思是,除此之外,其它状况都很稳定。他有醒来过一次,本来是交代我别让你知道,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很想见他!”她虽然嘴里不说,但明眼人都看得见,那是刻骨相思哪!
  阮湘君黯然垂眸。“他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怎么也不懂,他们究竟是怎么了?是因为分开之前那些不愉快,她心事没藏好,教他察觉了?
  那没关系,她会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妥善收拾好情绪,别去困扰他。
  “不是啦,他是怕造成你的不便。你身边好不容易出现理想的对象,想让你专心追求幸福,真的不是要摆脱你。”小罗急忙解释。“他自己应该也清楚,你想要的那些,他没办法给,只好放手让给得起的人去给,那样对你比较公平。”她愕然扬眸。
  是这样吗?这才是他疏远她的原因?
  短暂交谈过后,小罗便识相地先行离去。他们这么久没见,让她可以单独陪陪高以翔。
  大约傍晚过后,高以翔醒来,看见病床边的她,眸底浮现一丝错愕。
  “你怎么……来了?”他开了口,发现喉咙像吞了一斤的沙,又痛又哑,声音干涩虚弱得难以辨识。
  “不要说话。”她绷着脸,拿棉花棒沾水滋润他唇办,一遍又一遍有耐心地重复做着。
  “你——”他想问,她还在生气吗?都气一年了……
  “我说闭嘴。”
  “……”看来是还在气,看表情就知道了。
  之后接连三天,她每天都来医院照顾他,里里外外打点妥当,也随时向医生关切他的状况,就是不肯开口对他说一句话。当医生说,他可以开始进食一些流质食物时,她每天费心帮他熬煮鸡汤、鱼汤调养身体。
  “你每天过来,工作怎么办?还有……不用陪徐靖轩吗?”千是他又问:她冷冷一瞥。
  “需要我再说一次闭嘴吗?”
  “可——”
  “我不想听你说话。,”她转头收拾空碗,不看他。
  是有没有那么火大啊?他承认他这次是做得过分了点,一走了之,整年的不闻不间,她会生气是应该,但出发点也是为她好呀,不能被谅解吗?
  阮湘君洗好碗,拿保温瓶到外头装水,回来时病房内来了访客。
  那是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鬓发已有些花白,睿智沈笃的眸采,看起来像是事业有成,五官和高以翔有些许神似,她大略能猜出对方的身分。
  见她进门,高以翔立即闭嘴。
  “怎么了?”男子回头看看她,又将视线转回。“变哑了?”高以翔看了看她。阮湘君接收到他投来的视线,放下水瓶,识趣地转身离开。
  高以翔知道她误会了,赶紧拉住她。“别走。”他的事,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我可以说话了吗?”他小心翼翼地征询阮湘君。
  无奈地瞪他一眼。“别说那些让人生气的话就可以。”他身体还很虚弱,阮湘君小心扶起他,调高病床高度。
  解禁后,他吁了口气,差点闷死。“他是我爸。”经过这一次,真的再也不敢惹她了。他怕死了她不理他、不跟他说话。
  男子颇惊异地挑高眉。这是他那个像匹脱缰野马、谁也管不住的儿子吗?居然有女人能镇得住他,只是温温淡淡的一瞥,就让他安分得跟什么似的。
  高竞达不由得又一次慎重打量她。
  坦白说,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绝艳姿色,但清婉秀致的面容、恬淡如水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汪沈谧湖水,永远安安静静地躺在山林深处,没有波涛万倾的澎湃来吸引他人目光,浅浅的潋艳波光
  却能洗涤抚慰旅人疲惫的心灵,想停下漫游的脚步,宁馨依偎。
  他似乎有些懂得儿子为她着迷的原因了。
  “她叫阮湘君,很漂亮,个性很好,但是你不用看得那么仔细。”高以翔没好气地呛他老子,与她交扣的手从头至尾没放开。
  阮湘君暗捏他手背一记,示意他说话别太没分寸。高以翔立刻闭上嘴。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当老子的不得不说真的大开眼界。“干么说得好像我很忤逆不孝?”讲话得凭良心,从小到大,他哪件事让父母操过心了?
  他既没混帮派、也没碰毒品,更不曾打架闹事,就算没做到品学兼优,但也不是不良少年好吗?
  “以翔小时候很不听话吗?”显然,阮湘君比较偏向他老子。
  高竞达思索了会儿,中肯回应:“应该说他太有主见,其实谁的话也不听……五岁就会自己打理三餐,国小就会自己签家庭联络簿,上学不用人叫,下课自己回家,鞋子坏了自己买,扣子掉了自己补,生病自己看医生,要不要升学自己决定——”
  “喂喂喂,干么把我形容成孤僻怪小孩?”应该说,是独立。
  高竞达完全不理会那尾虚弱病猫的抗议。“国小才刚毕业的那个暑假,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就自己背着一台相机和行李,带着全部的零用钱说要去旅行,当时我和他妈吓坏了,他却很坚持,谁说都没用。”后来次数多了,他和前妻也从惊吓到麻痹,彻底明白他们的儿子相当有主见,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的人生自己走,不容任何人干预,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一样。
  那时还在求学阶段,还会认分待在家里,可他也习惯了每年寒、暑假一到,就见不到儿子的人,走入职场后,就更加海阔天空,不受拘束了。
  有时他会想,儿子的不安于室,是不是源干家庭温暖的不足?从小就没有家的归属感,养成流浪的吉普赛人性情,寻不着安定?
  “这的确很像以翔会做的事。”阮湘君接口。
  只是没想到,他十二岁就有勇气做这种事了。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很没有存在感,他什么事都独力自己来,完全不需要我,我甚至怀疑他还记不记得我这个人的存在。”
  她……又何尝不是?除了他的相机、他无止尽的漫长旅程,他看起来洒脱得什么都不需要,她时时担心他会忘了回家的路,忘了……她。
  “我好像……也还没死。”高以翔几近无力地闭了下眼睛,已经不指望有人理会他。
  这两个人是怎样?在他面前旁若无人地讨论,当他是尸体吗?
  送走高竞达,回到病房后她便一直沉默坐在一旁,探病的访客离开了,“那个……那道”不准说话“的禁令又立时生效了吗?”他犹豫了一下。
  她不说话,他也不确定她是不是要继续生气,表情像在思考什么,怕误触地雷,不敢贸然开口。
  这辈子,他没对谁如此小心翼翼过。“以翔!”她仰首,轻喊一声。“是。”他专注应答,严阵以待。这几天都不正眼瞧他,她第一次用过去的温言细语喊他,他不敢轻忽。
  “工作方面我有年假,再请几天事假就可以了。”她从不轻易休假,等他回来,便将所有能休的假期都留给他,即使不确定他还愿不愿意回到她身边。
  他愣了会儿,才领悟她是在回答他早先的问题。
  “另外,我和徐靖轩没有在交往,不需要陪他。”
  “咦?”黑眸浮现错愕。“我以为你会接受,而且一”没接受对方可以留过夜吗?
  几乎冲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那听起来太有质问意味,她也没有义务接受他的质问,她讨厌别人干涉她的事情,一定要记住。
  第5章(2)
  高以翔再三提醒自己,不想再惹恼她。“他……不好吗?”接着很快又说:“你不想回答的话,可以不要回答没关系!”
  “没有不好,只是感觉不对。”
  “感觉?”
  “不能爱上他,怎么交往?”
  “爱情啊……”原来,她不爱徐靖轩。
  高以翔轻吁了口气,一年当中卡在胸臆间不上不下的大石落了地,心情一阵释然。
  他放柔了嗓音,朝她伸手。“过来,好吗?”迎上他温柔的目光,她缓慢移步过去。将她的手牢牢握紧,心才感觉到踏实,高以翔轻吁口气,闭上眼睛。
  “以翔,你小时候——快乐吗?”静默了会儿,她缓声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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