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劝你去出家当和尚。还是那种没有香火的破庙里头的和尚。我算是很提携你了,你若听不进去,后果自负。”

    舒琰把染血的手帕摔给他,转身回到房间里。

    那几个男子已经忘了刚刚的事,正和怀里的女人打成一团,薄纱,蕾丝,满天乱飞,有一条居然飞到了点唱机上。他一进去,马上就有两个女子蛇精一般缠上了他。

    “舒律师,你还真能克制,我们姐妹不能让你满意吗?”女人一个抱着他,把红唇给他,另一个蹲下去,直接拉开他的皮带,脸贴了上去。

    舒琰拧拧眉,打开了两个女人,整理好衣服,抓起了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淡淡地说道:“你们玩,我去买单。”

    “怎么着,又不一起啊?”几个男的正在状态里,扭头看了他一眼,大喘着问他。

    “不了,唐诗又在酒店里,我把她带回去。”舒琰摇摇头,大步往外走。

    “唐诗是不是疯了?怎么越来越贱了。”几个人不满地嘀咕道。

    舒琰扭头看了一眼,认真地说道:“说别人可以,不能说唐诗,她是我太太。”

    “唷,对不住,忘了。”几个人扫了他一眼,毫无诚意地道歉。

    舒琰摔门出去。

    “脾气挺大,也就是一条狗而已。”

    “对啊,若不是为了给唐诗找个下家,还能有他的份?”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大笑起来。

    舒琰在门口站了会儿,大步离开。

    ——

    童心晚此刻正在莫越琛家里。莫越琛去处理小椿的后事,赵安琪不让她去,说算过她生辰八字,今年不宜进灵堂。莫越琛居然采纳了!一向不迷信的莫越琛,他居然听了赵安琪的话,把童心晚送回了家。她画了一晚上的舞台效果图,眼睛都有些发花。

    叮……

    手机响了,顾辞打过来的。

    “顾辞,有事吗?”童心晚放下画笔,小声问道。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顾辞嗡声嗡气地问道。

    “干嘛呢,生这么大的气?”童心晚好笑地问道:“我得罪你啦?”

    “心晚,嫁给我好不好?”

    “又来了!顾辞,听你妈的话,好好找个姑娘。”童心晚小声劝道。

    “我找谁啊?你当初就不要理我,八年了,童心晚!我在你身边八年了,你和他在一起才多久?他不就是有钱一点吗?你怎么就觉得我以后就不能有钱了?你跟我回去,我们回家去。”

    “你是不是喝酒了?别喝了!”童心晚把手机举得远了一点。

    “是啊,我喝酒了!童心晚你和我说,跟我回邺城去,不呆在这个破地方了。”顾辞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大。

    “舒琰欺负你了吗?”童心晚试探道。

    “他能欺负我吗?只有你能……你能让我难受……童心晚,你当初不理我多好!我一个大男人,还要一个女孩子救我。我这八年来,为了配得上你,我练散打,我拼命背书学习,我在你爸面前低声下气,我小心翼翼地跟着你转……童心晚我多爱你,你知不知道?”

    童心晚匆匆把手机挂掉,放开,抱着双臂发怔。

    她可以明白顾辞的心情,她爱着莫越琛而莫越琛对她不冷不热的时候,那种感受很难受的。顾辞的难受,可能更甚于当时的她。她不知道怎么劝顾辞,只能挂电话。

    铃声又响了。

    顾辞固执地打来的。

    童心晚无奈地把手机关了,准备关灯休息。

    “童心晚,你出来。”窗外传来了顾辞的声音。

    童心晚楞了一下,这小子居然找过来了!她让赵晶把自己推到露台上,从栏杆缝隙里往下看。

    顾辞站在车前,正冲着楼上挥手。灯光太暗,她住得高,看不清顾辞的样子。从语气里听,这小子喝了不少。

    “童心晚,我爱你。你知不知道我多爱你?”

    “回去吧!”童心晚朝他挥手。

    这时几个保镖出去了,推着顾辞,把他往车上塞,赶他离开。

    “喂……”童心晚见保镖们粗鲁,想阻拦一下,却苦于声音远不及保镖们的力气来得力量大,眼睁睁看着保镖硬生生地把顾辞塞上了车,喝令他离开。

    顾辞开车走了。

    童心晚打开手机,给他发了个消息过去。

    “对不起,顾辞。”

    “不用,不用了,莫太太。”顾辞回了一句,再没消息了。

    童心晚很无奈,给方丹打了个电话,让她注意一下,让顾辞醒醒酒,晚上好好休息。。

第216章 莫先生的赞美

    “心晚,我刚问了,说顾辞好像是挨了打过来的,一头一脸的血,还没缝针呢。”赵晶下了趟楼,上来告诉她。

    “臭小子。”童心晚立刻反应过来,马上给舒琰打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好一会儿,舒琰接了。

    “舒琰,谁打顾辞了?”她凶巴巴地质问道。

    “没人啊。”舒琰平静的声音传了过来。

    “肯定是你打的!他成天和你在一起,不是你还是谁?”童心晚咬牙,愤怒地说道:“我警告你,舒琰,我不管你有多厉害,你敢碰我身边的人,你试试看!你打他多少下,我都会打回来。”

    “让莫越琛来打吗?”舒琰反问道。

    “是,怎么着?”童心晚被他这漫不经心的语气刺激得更愤怒了。

    手机里传来了打火机的声音,之后是舒琰慢吞吞的说话声,“心晚,好好的,别激动。真的,我真不怕莫越琛能对我怎么样。我只是怕你……”

    “怕我什么?”童心晚额角的青筋都气得跳起来了,“怕我宰了你?”

    “心晚,身体不好,好好休息。”舒琰挂断了电话。

    童心晚马上又打了过去,“舒琰,顾辞辞职了,我替他辞,你不许再打扰他。还有,向他道歉!”

    舒琰的笑声传了过来,“心晚,别这样。顾辞不成熟,多学点是好事。还有你,莫越琛是挺强的,但是他毕竟不是一切。我这么和你说吧,莫越琛斗不过的。你也是,别太激动了。你车祸的事,和我们没关系,所以他想拿这事查我们,是查不到的,是在浪费时间。至于其他的事,牵筋动骨的,面上砸得太广,对他也不是好事,弄得大家怨声载道,反而伤了自己。不然,他老外公也不会出面了。心晚,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走着瞧。”童心晚恼怒地说道:“会让你认输的。”

    “心晚,晚安。”舒琰低低地回了一声。

    童心晚心里堵得慌,用力摁断了电话。

    ——

    月光铺在大路上,亮银银的像洒了一片银粉。

    舒琰把手机丢开,又点了根烟,推开车门下车。大步走进了酒店里。

    唐诗和荣宇她们一起在打麻将,她已经输了很多了,还不肯认输,越打越暴燥。

    “唷,舒律师来接太太了。”荣宇瞟了他一眼,眼角鱼尾纹牵了牵,笑吟吟地说道。

    唐诗头也不抬地说道:“我再打几圈,你自己回去。”

    舒琰拧拧眉,大步走到牌桌前,用力一扫,把她面前的麻将扫开,厉声说道:“回家。”

    牌桌上另三人都惊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你干吗呀?”唐诗反应过来,抓起麻将就往他身上砸。

    舒琰转过身,一手抓着麻将桌,用力一掀,麻将乱飞,吓得几个女人四下乱窜。

    “回去!”舒琰盯了荣宇一眼,视线回到了唐诗的身上。

    唐诗咬了咬唇,抓起包往外跑。

    “舒律师怎么这么不温柔 ?”荣宇走到他面前,手掌在他的身上轻轻掸了掸,“别让小诗难过呢。”

    舒琰扒开她的手,大步往外走。

    唐诗刚到停车场,就被舒琰给追上了,他抓着她的手往车上用力一掀,厉声斥责道:“要我和你说多少次,现在关键时期,是不是要坑到你爸掉进深渊里?”

    “我打打麻将怎么了?”唐诗尖声反问:“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你不过是我家召唤来的一条狗……”

    唐诗没说完,舒琰一耳光甩了过来,打得唐诗脑袋往后用力一撞,砰地闷响。

    她被打懵了,没反应过来,人被舒琰塞进了车里。

    “吃,我让你吃。”舒琰扯开她的包,从里面拿出小瓶子,倒出糖豆,往她嘴里塞,“不是喜欢吃这些东西吗?我让你好好吃。要几个男人,我现在给你叫过来,让别人看好戏,然后送到你爸那里去。你就这样一辈子,毁了得了。不是想莫谦凌吗?我给他也送一份去,让他好好欣赏一下……”

    “滚开,你疯了!”唐诗吐出满嘴的糖豆,哇地一声哭了。

    舒琰坐进车里,摇了摇她的脑袋,铁青着脸说道:“像个人活着,别他妈的天天像只下贱的鸡。”

    唐诗扑过来打他,被他又是一巴掌打了回来,“够了,唐诗,你撒泼给谁看。你看明白,现在我是你的丈夫,你爸现在事事要仰仗我。我要弄倒他,那是分分钟的事。所有的东西都在我手里捏着。你再惹我,我就把你这些东西全洒出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这样子,能见人吗?”

    他抓起唐诗包里的化妆镜,把唐诗的脸摁过来看。

    唐诗一脸眼泪一脸鼻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再让我发现你和别的男人到酒店来,我废了你。明天去医院做检查,做试管,给我生孩子。如果你不愿意,我找别人了。”舒琰发动了车,冷着脸说道:“你搞清楚一件事,不管是谁给我生的,我都能让你爸相信,是你不能生。”

    唐诗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他。

    舒琰开了会儿车,又是一巴掌打了过来的,把她打得脑袋撞到了车窗上。

    “再警告你一次,我能把你弄成瞎子。你知道吗,现在打你,我都嫌手脏。”舒琰加快了车速,往外疾驶而去。

    电梯边,荣宇点了根烟,眯着眼睛看着开走的车,唇角浮出一丝冷笑。过了会儿,拿出手机发消息,【晚上还出来吗?】

    【滚。】很快,对方回来了一个字。

    ——

    童心晚握着手机,不停地给顾辞打电话。要是知道他挨了打才来的,她怎么也要下去看看他啊。现在这小子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心里憋气,千万别做傻事才好。

    不知道打了多少回,莫越琛进来了。

    “怎么了?还不睡。”他换了鞋,走了过来。

    “顾辞挨打了,刚刚来找我。听说满脑袋的血,都没有缝针呢。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童心晚担忧地说道。

    “别管了。”莫越琛拧拧眉,淡淡地说道:“他也不是小孩子,自己能处理好。”

    童心晚摇了摇头,“他性子太倔了,真爱钻牛角尖。而且他是为了我的事才坚持留在舒琰那里的,说是要录下他们的证据,我怕他赌气干出傻事。”

    “胡闹。”莫越琛转头盯了她一眼,严厉地说道:“行了,这事你不要过问了。他比你还大几岁,有什么好担心的。若这么大的人还需要你操心,你和他来往干什么?”

    怎么能这样说……

    童心晚抚了抚额,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快步走向楼上的房间。

    对啊,他又不能把所有人派给她和她身边人当保姆。童心晚没办法,又给吴青青打电话,她们都熟了,让吴青青找几个人一起去顾辞爱呆的地方找找,起码让他把头上的伤口处得好。

    打完电话,莫越琛下来了,换了身家居服,去餐厅倒水喝。

    童心晚收起手机,眉尖尖蹙着,盯着他看。

    “已经派人去找了。”莫越琛扭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说道:“怎么感觉多了一群小孩子。”

    “我会劝他的,让他以后别冲动。”童心晚把脸往他掌心上蹭,乐呵呵地说道:“你最好了。”

    “是啊,顺了你的心,我就最好了。不顺着你,我就最坏了,是不是?”莫越琛蹲下来,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摇了摇,“让我怎么说你?你每天就不能只顾顾自己?”

    “你也没有只顾自己啊。”童心晚嘻嘻地笑。

    “顶嘴!”莫越琛敲她的嘴巴,“再顶嘴试试看。”

    “不敢了,不和你顶嘴。你去休息,我不吵你了。”童心晚推着他的肩,往楼上指。

    “你不休息?这都几点了?”莫越琛把腕表伸到她面前,让她看时间。

    凌晨。

    童心晚吐了吐舌尖,“我以为还早呢。但是我睡不着的,你去睡吧。”

    “打鸡血了,睡不着?为了别的男人睡不着,你也不怕我弄死你。”莫越琛把她抱起来,大步往楼上走。

    童心晚往上看,见他鼻尖上渗着汗,小声说:“我是不是长胖了,你抱不动了。”

    “快成小猪了。”莫越琛点点头,汗水滴落下来,正到她的唇间。

    “咸咸的。”她嫌弃地抹了一把嘴唇,抱紧了他的肩膀,小声问:“莫越琛,我给舒琰打电话,他口气很强硬呢,你要小心点,别让他给暗算了。”

    “他?还不至于能在我面前傲气。”莫越琛有点傲气地说道。

    “小心为妙!”童心晚说道。

    莫越琛把她放下来,拧拧她的小脸,“学会对我有信心!”

    “很有信心啊!但是对别人阴暗的内心没信心,自古以来,多少英雄好汉在阴沟里翻船,不都是因为太有信心了吗?脏水可恶,熏都熏晕你。”童心晚还是很担忧。

    “多深的阴沟,我也能给他埋了。”莫越琛躺下来,和她十指紧扣,缓声说道:“别担心这些,睡觉。”

    童心晚犹豫了一下,扭过头看他,“不然,你和外公低个头,他要是想让你娶什么大人物的女儿,你就听话一点去娶。然后事情解决了,你就把人家甩了,再来找我。记得别睡别人就行了。”

    “你真机智,真善良。”莫越琛扭过头,和她对视了片刻,嘴角抿了抿。

    “还行吧。”童心晚没心没肺地笑。

    。

第217章 恨得有些人不要不要的

    “我们谈件事情。”莫越琛坐起来,严肃地看着她。

    “什么?”童心晚眨眨眼睛,撑着手臂往上坐。

    “当我的太太,请你记住一件事,我飞黄腾达、直上云宵,你就和我一起坐在云端。若我真的掉进泥淖万人踩踏,你也得陪着我,我会带你再站起来。不管任何人对你说任何事,我希望你都记得我对你说的话,不要往后退缩。那不是我要的你。威风一点,你是我的太太。”

    童心晚看着他幽凉冷峻的双眸,咬着指尖说:“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倒霉了,就让我另择高枝……”

    “想得美。”莫越琛敲敲她的鼻尖,低低地说道:“现在说一遍给我听听,错一个字都不行。”

    童心晚抿了抿唇,抱住了他的脖子,软绵绵地说:“我好爱你唷。”

    莫越琛拉她的手,“不行,不能胡混过去,说一遍。”

    “哎……”童心晚幽幽叹息,小脑袋往他的心口上蹭,“莫叔叔,我突然好想……”

    “想什么?”莫越琛掌住她的小脸,严肃地盯着她,“不肯照我的说是不是?”

    “我想你嘛……”童心晚水盈盈的眸子圆瞪,直直地盯着他说道:“你都不知道,我腿不能动,想悄悄的都不行……”

    莫越琛的嘴角颤了颤,手掌飞快地落下去,重重地打了几下,“想怎么悄悄的?”

    “就这样呗。”童心晚轻轻地吸气,“莫叔叔,你再狠点……”

    “你还挺找虐的。”莫越琛哑然失笑。

    “哎……和你一起就这么死了,都成……”童心晚抱紧他,娇声说道。

    莫越琛喉结沉了沉,把她往身下一放,“童心晚,你还真敢说。”

    “哎,不能动,还不让人家说了?”童心晚叹息声更长,“我怎么这么爱找虐呢,你这么狠,我反而喜欢……”

    “那我好好虐虐你。”莫越琛额角的青筋直跳。

    童心晚软软地躺在他的眼前,小小巧巧的乖乖的模样,身材自不必说,修长玲珑,眉眼五官也生得完美如画笔精心描过的一般。她呼吸时,心口一起一落的,勾得莫越琛五魂六魄都跟着飘了起来,恨不能现在就把她给揉碎了。

    童心晚会撒娇,声音像甜糯绵长的糖丝,绕着他的躯壳,一圈一圈地缠,缠得他喘不过气,每一血管,每一根筋络都被糖丝胀得鼓了起来……

    ——

    花市里人头攒动,花香浮动。

    童心晚在一盆蝴蝶兰前停下脚步,轻抚着兰花的花瓣,小声说:“这盆怎么样?”

    “挺好的。”赵晶凑过来闻了闻,看向另一边,“但我感觉这盆更好看,这是牡丹吗。”

    那是一盆开得正娇艳的芍药。

    “芍药。”童心晚靠过去,小声说:“中国古代的爱情之花,送给心上人的就是芍药。”

    “哇,真的很好看哎。”赵晶凑到花前用力吸气,一只蜜蜂飞了起来,落到了她的鼻尖上。她眼观鼻,鼻观心,突然飞起一掌,捉住了这只胆大的蜜蜂,再用力一挥手,把晕头转向的蜜蜂给丢开了。

    “它没蜇你?”童心晚对她的功夫叹为观止。

    “没有,这个咱们自己留着吧。”赵晶摇摇头,把芍药搬到了保镖推的车上。

    童心晚给方丹买花,庆贺她乔迁新居。不过赵晶这么主动地搬花上车,还是把童心晚给逗乐了。这丫头还真是一点都不造作,花莫越琛的钱比童心晚还积极。

    “心晚,这个也好看耶!”赵晶突然又看到了另一盆开得娇艳的粉蔷薇,乐呵呵地过去搬花。

    童心晚的注意力被另一家店里正在进行的插花表演吸引住了。

    店铺规模很大,玻璃墙内摆着一张长桌,穿着白色棉麻衣服的女子,发髻高挽,淡扫蛾眉。修长白皙的指尖正握着一束芍药,轻柔地剪去多余的枝叶。店内坐着几个女人,正在凝神欣赏。店外围着一群人,但好像不能随意进入,只能隔着玻璃墙看。外面的牌子上写着:葱惠花艺社国宝级花艺师,上官葱惠。

    姓上官的人挺少见的,以前小说里常见,现在作者们也不太用这姓了。想不到,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活的姓上官的大美人。

    童心晚坐着轮椅,赵晶还强悍,楞是把她弄到了前面的位置,近距离看花艺师表演。

    她依稀记得妈妈以前在家里也摆弄过这个。很多闲在家里阔太太都学过插花,茶艺,说得好听,是个修炼气质,说得难听,真是闲得没事。没有几个是真正领悟了茶艺花艺里的精髓的,就是摆摆样子而已。

    童心晚也不爱这些,平常没怎么关注过,就是觉得这个女人插花的样子很有气质,和那些凑和摆样子的人不一样。

    “咦,心晚。”郝晓楠从门里出来,拉住了童心晚的手,笑吟吟地说道:“你也来买花呀,进去吧。”

    “对呀,顾辞的妈妈过来了,我买点花送给她。我们家乡,住新房子要送鲜花的。你在这里学插花吗?”童心晚笑着点着,跟着她进去。

    坐在里面的女人一看都是一些阔太级的人,都穿着旗袍,珍珠翡翠傍身。大家看了看童心晚,小声低语了几句,视线回到花艺师身上。

    “喜欢吗?我送你一张卡,你常来玩?”郝晓楠笑着问。

    “不用了,我就是看看热闹。”童心晚摇头。

    “她带了很多学生,我刚开始跟着她学。”郝晓楠捧了一碗茶给童心晚。

    果然是挣了钱了,衣着打扮和以前大不一样。真丝旗袍配着流苏披肩,手腕上的玉镯子一看就是值钱货。不过,郝晓楠辛苦打拼这么久,现在学会享受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

    陪着她的是另一个年轻男人,上回那个应该分了吧。童心晚看了看坐在后面的年轻帅哥,那满眼的桃花光,让她有点好笑。男人有钱就找小姑娘,女人有钱一样可以找小白脸。郝晓楠离了婚,她想怎么样,那是她的自由。就是这个男的,也太年轻了。

    “这个怎么样?”郝晓楠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有点骄傲地说道:“才24,当过健身教练的。”

    “挺好的。”童心晚点头。

    “哎,我就这样混了。”郝晓楠叠起腿,眼角的鱼尾纹轻轻扯了一下。

    “你的生意不用管吗?”童心晚好奇地问道。以前郝晓楠从来不在白天工作的时候出来的呀。

    “都上正轨了,交给年轻人去做。”郝晓楠笑了笑,指她手里的茶碗,“尝尝,这里的花茶,都是手工制作的。等下我拿一点,你带回去喝。”

    童心晚抿了一口,大马士革的玫瑰花茶,茶水带着馥郁的香味,染得她满颊甜香。

    赵晶很紧张,“你怎么什么都敢喝啊?有毒怎么办?”

    郝晓楠捧着茶碗,很尴尬地看了她一眼,“不会的,我和心晚是朋友。”

    “还是我先喝试试。”赵晶利落地把茶碗拿过来,喝了一大口。糖豆的事把她吓到了,再发生一次类似的事,她真的担待不起。

    “那还是别喝了。”郝晓楠也弄得很紧张,连连摆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