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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我有一个小秘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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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建不想再看到他的父亲,想赶紧离开这个家,分家就分吧,争这些口舌上的便宜也没用,“兰兰,别说了,我们自己的事儿欠下了债,理应自己还。爸爸,这事儿我没意见。”
他们没意见,房城两口子更没意见。证人老头看事情差不多了,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协议,“既然一家人把事情都谈好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你们父母叫我过来就是做个见证,我呢,也不能白坐这么大半天,准备了几分协议。咱们落字为凭,以后就按这个来。”
王玉兰觉得还有件事情没谈到,她想了想,对房爱国说话,“爸爸,还有一件事情,奶奶以后是跟着我们一块住么?”证人老头愣住了,早上的时候老房可没跟他提这事儿。许桂梅觉得房建两口子就是跟她犯冲,冷下脸不说话。
房爱国倒是心里有打算,“给奶奶养老是爸爸妈妈的事情,今天先把你们弟兄两个的事情定下来,奶奶的事情以后再商量。老人家喜欢住在平月,我和你妈心里也天天记挂着,但现在两个人都还有工作,不能天天陪着。老大,你们两口子和老人住一块,帮爸妈多看护一下老人,就当是尽孝了。”
这话听着还行,王玉兰冲着公公笑笑,“应该的,我就是怕照顾不周,以后还请爸爸妈妈有空多回家看看,给我们小辈儿当主心骨。”
证人老头满口夸房建和王玉兰孝顺,叫出房玲和李涵,一家人都在协议上签字确认,每家一份留底儿存好。
房建两口子和证人老头一块出门儿,送完了人后俩人一块去翟家。房爱国就沉着脸回房,许桂梅今天大获全胜,但也累的不清,在沙发上不愿意说话。
房城朝媳妇一挤眼,和张兰一块儿到厨房里忙活中午饭。房玲耷拉着一张脸,不高兴的捡起桌子上婚礼花费单子,“就王玉兰那个不上台面的,房建还花了将近两万块。李涵,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们家婚礼花多少钱?”
李涵拿刀削个苹果,随口答道,“我们家花了可不只这个数,当时为了娶你这个姑奶奶,可费老鼻子劲了。”
房玲犟着鼻子,很高兴自己的价码比嫂子高,“废话,娶大城市的姑娘就这么容易啊,你出去问问去,我这还算少的。当时我妈就是怕你们家为难,还主动减了很多花项。”
李涵笑了,他和房玲的夫妻关系不错,也愿意哄她高兴,“所以我妈才对你那么好啊,在家里什么活都不让你干,还让我多孝敬丈母娘。”
这下许桂梅听着都笑了,吃着女婿递上来的水果,交代女儿,“在家里要懂得谦让,别什么事情都让老人做,你有胳膊有腿的,什么事情干不了啊。”
人和人的关系很是奇怪,在别人的眼里,许桂梅的脾气随和,不争不抢;在房玲房城的眼里,许桂梅是一个为他人着想的好妈妈。但就是在面对房建的时候,她却变成了为了自己的儿女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
房玲被李涵几句话哄高兴了,把房建的单子扔桌子上,又随手拿起了房城的。房玲的脸色越来越不对,李涵一看要坏事,赶紧跟许桂梅打个招呼,拉着房玲出门看电影。
沉默的走在丰城的大街上,房建的心里荒凉一片。一直以来,他都像一只小狗,跟在房爱国后面求关注。昨天说那几句话也就是想汪汪叫两嗓子,但没想到房爱国这么心狠,一脚把他踢出了家门。
王玉兰紧紧的跟在后面,心情非常复杂。她知道房建在家里不受宠爱,但没想到婆婆会这么提防他,刚结婚就忙不迭的打发了他们。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受伤如此之深的丈夫,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两个人沉默的去了翟家,房建去出租屋睡觉,王玉兰有些无助的把分家的事情告诉了翟大姐。翟大姐下厨,做好了几个菜,亲自把房建叫到家里,倒上好酒,由翟大哥陪着他说话,她则领着王玉兰出去逛商场。
王玉兰很自责,“大姐,你说是不是我小叔子结婚的时候,我给闹腾的,公公婆婆嫌我烦,撒气撒到房建身上了?”
翟大姐拍拍她,“你想多了,兰兰,你婆婆可能在你们结婚的时候就思量这事呢。是个狠人啊,今天闹个突然袭击,你公公和房建之间的关系三年五年缓不过来了。”
王玉兰没心思逛商场,两个人稍微转了一圈,翟大姐领着她到一家新开的咖啡厅尝新鲜,这是她的新爱好。
“对了,兰兰,我过两天要去云南出差半个月。”翟大姐神秘的跟王玉兰低声说话,“那里正好有个玉石展销会,我想去看看,要不要给你带一块回来?”
王玉兰想了想,“那你给我买个脖子上戴的观音吧,房建太倒霉了,给他戴上转转运。”
翟大姐点头,悄悄告诉王玉兰一个好消息,翟大哥可能要升官了。他现在是处级,往上一步就是副厅,四十多岁的年纪跨过了仕途上的第一道坎儿,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王玉兰赶紧祝贺,翟大姐知道消息后在家偷偷高兴,实在是憋的够呛,。现在终于可以放心的敞开谈一谈,高兴的吐沫星子都喷出来。
两个人磨蹭了又磨蹭,实在是没事儿干了才回家。房建喝醉了酒,躺在翟天宇的小床上打呼噜。翟天宇在阳台上悄悄的打小报告,说房建哭的哇哇的,鼻涕都抹到他爸爸毛衣上了,恶心的很。
翟大姐把他撵走,冲王玉兰说,“放心吧,哭出来就没事儿了,今天让他们爷俩睡出租屋,你和我一块睡,咱俩聊聊天。”
王玉兰放了心,第二天坐最早的汽车回了平月。中午上班的时候,房建打来电话,说他舒服多了,让她在家里放心。
房建在分家之后的痛苦彷徨,刺激着王玉兰走向成熟,她笑的时候不再没心没肺,而是多了几分秀丽温婉。做事的时候也不再急功近利,而是尽量的周全些,再周全些。
☆、学习
孙张氏夜里回的北京,王玉兰正睡得香,程伟家带着几个不认识的人敲开她家门,放下一些药材,带走了药酒和其他礼品。王玉兰送人出门后,几辆小轿车排着队出了平月。
过了元宵节,王玉兰自己操心,办了拜师宴。之后就跟着老中医赵大夫学。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赵大夫的水平明显比张自在高,教徒弟教的很系统。他问明白了王玉兰的情况,知道她对于中医完全是一知半解,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撞大运,就让她先打基础,从最基本的学起。
王玉兰又当起了小学生,她费尽心机才得到这个机会,再难也要坚持下去。拿着赵大夫借给自己的书,没事儿就嘴里嘟囔,死记硬背,练基本功,房建戏称为“念佛”。赵大夫要王玉兰每天去他的药房学习一小时,还给她定了学习的进度。
有天中午休息的时候,赵大夫领着王玉兰认识了中医院的卫叔,他管着中医院的材料仓库,跟赵大夫是忘年交。就这样,王玉兰又得到一个机会,别人中午休息的时候,卫叔把她领进材料仓库,对着图册学着辨认草药,背药性。
王玉兰错误的估计了赵大夫的严厉程度,这老头对病人天天笑呵呵慢悠悠的,看着没什么脾气。但对徒弟非常严格,他不满意王玉兰比蜗牛还慢的背书程度,拿出了小学老师那一套,手里拿个小棍儿,背错了就来一下。用他的话说,王玉兰半路出家,这么大的年纪才开始,想学点真东西就要不怕丢脸。
王玉兰是不怕丢脸,要是某一天表现好被抽少了,回家后还跟房建显摆一下。房建心疼自己媳妇儿,动员她能学多少学多少,实在背不下来就算了,这么大人了还要受这罪,不值当。王玉兰不理他,赵大夫这么大的年纪,把含饴弄孙的时间用在她身上,人家图什么啊。
赵大夫刚开始教的时候,对王玉兰这个小媳妇不太满意,觉得她资质太差,白长了一张聪明脸,是个绣花枕头,几句话的东西反过来复过去的背不过,七八岁的小孙子都比她脑子灵便。看她背书那个费劲的样子,他在边上看着都难受。
但王玉兰也有她的好处,虽然学的慢,但学习态度很好,笑眯眯的有股子拧劲儿。再加上手脚勤快,干活麻利,儿子和媳妇对她的评价都不错,被当做参照物的小孙子也被王玉兰天天带的吃的俘获了芳心,天天兰姑姑长兰姑姑短的。
出了正月,平月县的主干道扩建工程正式开工建设,郝建军带着人准时到位,房建三天两头的跑回平月,领着他拜会各路神仙。
丰城之行后,夫妻俩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碰到什么事儿都两个人商量着来。王胜看女儿女婿的关系好,放下了去丰城帮闺女出头的心。
房建的睡觉成了很大的问题,失眠越来越严重,有时候还要吃点安眠药。王玉兰急的不行,年纪轻轻的要是落下这个毛病,什么时候才能熬到胡子白啊。赵大夫给她找了一个方子,以琥珀为君药,辅以合欢白芍安神解郁。王玉兰托卫叔在省城买了最好的琥珀,在空间里种上合欢和白芍,天天熬了让房建喝。
房建让王玉兰别折腾,天天喝那苦药汤子还不如吃片安定呢。他这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点事儿他就睡不着。这是性格原因,不是吃药能吃好的。王玉兰知道这一点,谁被自己的家里人摆一道心里都不会舒服,更别提房建这种爱想事儿的人。
王玉兰有意识的不提丰城,不提婆家的那些烂人破事儿,房老太从省城女儿家回来,王玉兰也有意识让老太太多跟其他的老头老太太凑一块,把房建跟奶奶隔开。
二月二这天正好两个人都歇班,王玉兰在家给房建理发,邵阳鬼鬼祟祟的跑进家,随口打了声招呼,就无聊的坐在参苗边上。看着洗完头伸着脖子等着的房建,邵阳很纳闷,“表哥,你干嘛不去理发店理发。跟你说实话,嫂子的手艺真的很一般。。。。”
“闭嘴,你这坏蛋。”王玉兰啐他,“我这手艺练多少年了,哪个理发店的师傅有我水平高?有眼不识金镶玉,真是没眼光。”
邵阳不服气,“就你那手艺还吹,王胜大爷是个圆脸,你给剃个平头,我表哥是个长脸,你还给剃个平头,咱换个花样,来个分头行不行啊。”他站在房建前面,打量了一会儿,“表哥这脸型适合用头发遮着点,你倒好,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脸长似的。”
说话的功夫,王玉兰已经忙活完了,端盆水让房建冲头发渣子,“你表哥本来就脸长,遮什么遮,只要我不嫌就没人嫌了。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肤浅啊,天天跟在程伟家屁股后面喝风。”
“我就知道你小子躲到这里来了,”邵怀新迈着大步走进门,“玉兰,你顺手给邵阳也剃剃头,这小子跟那个姓程的公子哥学了一身的坏毛病,真是欠揍。”
邵阳留了一段时间的胡子,觉得大家的评价不好,又开始蓄起了长发。邵怀新对儿子的这身打扮看不惯,一大早就押着他去理发。但邵阳贼得很,趁邵怀新跟人说话的功夫,从理发店跑出来了。
王玉兰笑着让邵怀新坐,端了盘橄榄放他跟前儿。这东西还是翟大姐送她的,味道有些怪,可对了邵怀新的胃口。
房家分家的事情呗邵家的几个舅舅知道了,都上门专门找房建聊过,让他在平月放宽了心过日子。王玉兰心里很感恩,这种心里没着落的时候,出现这种亲情上的支持很难得。
亲戚就是有来有往才能热乎起来,王玉兰提着东西,趁下午的时候到几个舅舅家走了一圈。她也不留下吃饭,说会儿话放下东西就走。
几个舅舅对王玉兰的印象都不错,由于邵阳天天往房家跑,邵怀新来房家的机会更多。他也愿意跟外甥聊一些陈年旧事,回忆一下自己的峥嵘岁月。
邵阳嘴里塞着满满的,倚着门框听大人说话。邵怀新看着这个老儿子,对他的文不成武不就很担心。邵阳对接他的班没有兴趣,说太危险。
邵怀新的沙场赚了大钱,眼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每年都跟人打官司,明里暗里的使坏报复更多。邵阳上学的时候,他半夜在河边看场,还被人劫持过。后面虽然拿钱消灾,保住了一条命,但那件事情给邵阳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出事之后,邵怀新收敛很多,为人处世不再咄咄逼人。他已经存下不少家底,也不指望邵阳成名成家,帮家里干什么,但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天天闲逛也不是个事儿,起码要有保住家业的能力。
房建听了他的话,心里一动,出了个主意,“四舅,我年前在省城,去过一家很高档的洗浴中心,很长见识,那里边的服务可是顶级的,有钱人都爱去。这买卖咱们平月可还没有干的,不费什么力气,就是要摆平各种关系,我看邵阳这方面还可以,干的好了,挣个娶媳妇的钱没问题。”
邵阳眼睛立马儿亮了,他在平月早就玩的够够的。天天看到的都是老面孔,玩的也是老把戏。想去别的地方闯江湖,上午走了下午就被逮回来,“表哥,我知道在哪儿,团结路上是不是,我和程伟家去过。爸,我领你去长长见识,你要是觉得好,就花钱给我弄个吧,小点的也行。”
邵阳见风就是雨,急不可耐的领着他爸爸去省城泡澡。王玉兰送走了人,回头问房建,“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去的洗浴中心,跟谁去的,呆了多长时间,在里边干什么了?”。
房建一句话捅了篓子,赶紧拿本书装爱学习的好宝宝,躲卧室里不敢出来。王玉兰怎么可能饶了他,出门学习之前下了命令,“我回来之前写好检讨,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不然你就等着瞧。”
王玉兰回来的时候,房建已经溜了,留下条说单位有非他不可的急事儿,要立刻到现场。王玉兰撇撇嘴,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到时候看他再找出什么借口。
郝建军觉得房建有些妻管严,这点事儿还叫事儿么,一个大男人,挣了钱就要享受,怎么能让老婆管死了。洗浴中心是他先去的,在里面认识个红颜知己,他自己觉得好才带上兄弟。看房建那怂样,一句话说漏了嘴就要躲出来,一点没有男子汉的气魄。
房建坐在副驾驶上,笑着听郝建军给自己上课。两口子的事情只有两个人知道,外人说的再多也是挠痒痒,何况老大哥跟自己的性子完全是南辕北辙。
郝建军身边不缺女人,最多的时候四五个同时围在身边。他处理男女关系简单粗暴,高兴了,要什么给什么,让他钻裤裆他都钻,急了眼,眼珠子一瞪爱呆呆不爱呆走人,没那闲工夫哄你。
刘萍在房建跟前抱怨过,郝建军在男女关系上的不检点,刚开始房建提醒了几句,让他注意一下影响, 毕竟是有孩子的人了。郝建军回到家,甩下一笔钱,该怎样还怎样,刘萍立马闭嘴。
房建也看透了,这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要是自己敢在老婆面前甩她一脸钱,王玉兰肯定让他走到哪里都不舒服,钱怎么甩出去的还得怎么捡回来。
☆、风波
邵阳领着老爹到省城转了转,洗了几个高级澡,天天磨着他爸爸给他拿钱投资。回平月后他也不跟个二流子似的到处乱窜,老老实实跟着他爸上酒桌,学着与人处关系。
趁邵阳不在的时候,王玉兰夸他懂事儿不少。邵怀新老怀大慰,感叹男孩子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开窍,下心思稍微干干就比闺女强。他们家的三个女儿就不行,遇到事儿先慌,叽叽喳喳吵半天,什么事儿也办不成。
王玉兰不爱听这话,夸你儿子两句你就听着呗,心里高兴一下也就算了,对女性人身攻击算怎么回事儿。房建给舅舅倒茶,私底下他也同意四舅的话,盼着王玉兰给他生个儿子。不过,这话不能明说,万一王玉兰要是给他生个闺女,这可是送上门的把柄。
邵怀新这次来房家有事儿找外甥媳妇,他想买下武峰给王玉兰留下的那个院子,整理整理让儿子开个澡堂子。刚开始他不知道那是户主是王玉兰,还托人查了半天。
王玉兰着急上班,顺口就答应下来,让房建跟舅舅细谈。房建可不像王玉兰这么好打发,他觉得卖了院子太亏了。主干道扩建之后,那个院子可是会下金蛋的老母鸡,直接卖了太可惜。
房建想把院子改成楼房,邵阳要是愿意等,改造完后给他免费用三年,赔了就当就当是练手,赚了的话给点租金就行。
邵怀新想了想,觉得这办法也行。他只不过是经不住儿子缠磨,找个事儿给他做,买不买这个院子都行。把院子买下来是觉得这样方便,邵阳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依着他的主意,洗浴中心说到底是给人洗澡的,有个烧水的锅炉,再弄几个水龙头就齐活了。但邵阳不同意,一定要有档次,父子俩这两天就在这一点上闹别扭。如果房建自己把小院建成楼房,他省下了买院子的钱,就可以答应儿子提高一下澡堂子的档次。
为了让父亲出钱给自己办洗浴中心,邵阳天天跟在父亲后面装孝顺。邵怀新的打算把他打击的不清,平房小院里的洗浴中心档次能高到哪里去,来的人都是那些身材变形的大爷大妈,他想饱饱眼福的机会都没有。要是让那帮朋友知道他给一些老头老太太看澡堂子,肯定会笑掉大牙。
知道房建打算建楼房,邵阳高兴坏了。立刻改换门庭,开始围着房建的屁股转。最后两个人私下达成协议,房间盖完楼以后,按照邵阳的想法装修,他要是赔钱则了,赚了钱要分房建两成。
邵怀新气鼓鼓的提醒房建,要是儿子赔了本,他是不兜底儿的。他本来就没想着帮儿子办成这事儿,让邵阳失败一次,说不定就接手家里的沙场,老老实实跟自己走了。
房建觉得舅舅想的太简单,他知道邵阳从他妈那里抠出来很多私房钱,打算大干一场。要是真把邵阳逼得满世界借钱的地步,说不准就被人下套套住了,最后还得邵怀新擦屁股。
邵怀新想想也是,儿子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没人看着就惹祸。不按他的性子来就动些歪脑筋,要不然这些年他也不会看的那么紧。
王玉兰在这件事情上,就是个橡皮图章,房建说什么是什么。对自己什么不懂的老婆,房建还是愿意给她解释解释内心的想法,“兰兰,我觉得我们能靠邵阳发笔财。”
王玉兰有些吃惊,她已经做好邵阳赔本的打算,“你这么看好表弟啊,他可是头一次干,你这么帮他舅舅意见很大。”
房建拉着王玉兰坐下,细细跟她说,“我觉得邵阳不错,可能以前是玩够了,这段时间做事儿有板有眼的。别看他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干什么都不上心,但身上有我舅舅的那股子狠劲儿。就让他试一次,大不了亏几年租金,也算我们的投资。”
王玉兰点头,这也是她的想法。不过她不是看好邵阳,而是想还舅舅的人情。邵怀新帮了他们这么多,人家用着自己的时候可不能犹豫。
“改造那个楼房需要多少钱啊,要不要跟我爸借点?”虽然手底下有钱,这件事情还是很关键的。
房建拿出个本子干他的老本行,开始一笔笔的做工程核算,最后总了一个数,递给王玉兰看。好么,她手里的钱差不多正好,王玉兰盯着房建,“你是不是银行有人,知道我有多少钱?”
房建蔑视的看了她一眼,“稍微动脑子算算就知道了,还用得着查你?我给你多少钱自己不知道吗,真是。”
王玉兰突然悟了,“你是不是自己想开买卖,怕赔了本,就让邵阳先趟趟路?”看着房建笑的暧昧的脸,王玉兰伸胳膊搡他,“你真是,好意思把一个毛头小子推出去。”
房建没否认这点,“这事儿他干最合适,舅舅在平月人脉那么广,不用白不用。我就不行了,说到底现在就是个外来户。真要一脑袋钻进去,肯定摔个鼻青脸肿。让邵阳打个头站,我看看平月这潭子水有多深。”
王玉兰用手指头点着他的脑袋,“你就活该睡不着觉,心眼太多了。”房建拉过媳妇白嫩嫩的手摸了摸,“心眼多了不好啊,都跟你似的过日子没个算计,怎么养孩子啊。”
之后王玉兰再看到邵阳,老觉得对不住他,这傻孩子还当表哥是他的知己呢,什么心里话都跟他掏。有了这份愧疚,邵怀新出事儿的时候,王玉兰下了死力气帮他。
邵家的风波从邵怀新身体不舒服开始,有天中午跟人吃完饭喝完酒,正躺床上歇着,突然心口钻心的疼。他赶紧把老伴儿喊过来,让她把邵阳叫回家。他老伴儿慌了手脚,不但叫了邵阳,还把所有的女儿女婿都叫回来了。
邵阳回家之后,骑上车把王玉兰从中医院接到家。王玉兰安抚住惊慌失措的舅妈,给邵怀新量了量血压,高压已经到了一百六。她一边叫邵阳叫救护车,一边给邵怀新挂上吊瓶,打着针把人送到中医院。
打完针,邵怀新的血压降下来了,但还是不舒服,心脏疼的难受。这时候他的神志还很清楚,把家里人安排的井井有条。老伴儿和两个大女儿回家,等着轮班,顺便看着老婆子,别这时候再躺下一个。之后对三女儿和女婿委以重任,让他们回家帮着看住沙场,别让人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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