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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我有一个小秘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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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撕下一块肥肉。
  到了这个地步,邵家的事情已经闹得尽人皆知。邵怀新小心的引导着舆论,看火候差不多的时候,他打算出手了。在这节骨眼上,邵阳跟父亲进行了一次深刻的谈话,他要自己对付吃里扒外的三姐夫,赢了以后就接老爹的班儿,输了他老老实实回家吃老本,开澡堂子。
  邵怀新想了半天,觉得应该让自己家的小老虎露出它的獠牙。他找个借口去丰城和老伴儿疗养身体,把平月的战场留给儿子。临走前,他悄悄与房建见了一面,让他在事情脱离控制的时候通知一声。
  王玉兰开始后悔骚扰孙张氏的行为,程伟家现在就是个搅屎棍子,没事找事儿当上了邵阳的狗头军师,两个人天天在她家聚会,使房建中立的姿态摇摇欲坠。辛姑爷可能被眼前大好的形式冲昏了头脑,支使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奶奶,堵着门骂房建多管闲事。
  房家人心眼多,习惯背后算计,但不适应对面对面真刀真枪对着干的战斗风格。房家被人堵着门骂了半天,能出来争辩两句的只有王玉兰。房建担心张牙舞爪的王玉兰再摔一下子,干脆把她送到娘家,自己正式站到邵阳这边。
  王玉兰在娘家过的日子波澜不惊,没事儿的时候还有精力静下心来看看书。觉得自己状态不错,王玉兰把更多的时间放在赵大夫的药房里,终于把师傅定的艰涩拗口的医书给啃了下来。赵大夫现在事儿不多,王玉兰也有的是空,师徒两个竟然学出了好滋味,没事儿的时候就教王玉兰搭脉诊脉。
  房建现在顾不上老婆,他家成为邵阳与辛姑爷斗争的司令部,房建参战之后,邵阳做事儿变的有条理,指派人显得有模有样,慢慢的由斗争的劣势变为优势。房建把郝建军介绍给了邵阳,在郝建军的牵线搭桥下,丰城猛虎帮的老大张猛带了一帮小兄弟成了沙场的临时保安。
  猛虎帮与翔龙帮争斗多年,最终有了结果。张猛被成功的挤出丰城的地下世界,到城乡结合部混饭吃。郝建军出身市井,三教九流都认识一些,请张猛帮过一些小忙。
  张猛在丰城没斗得过翔龙帮老大,不代表这人没本事。流氓也是分等级的,张猛现在确实是处在掉级的边缘,但也要看跟谁比,打打辛姑爷纠结的这些泥腿子小怪还不费什么力气。
  张猛用一段时间熟悉环境,趁着辛姑爷这头老虎打盹儿的时候,领着人趁着夜色把沙场的财务室重新夺回来。战斗的场面血腥残暴,邵阳跟在后面,捏着拳白着脸,亲眼看着辛姑爷满脸是血的被打跑。他拿把大榔头把财务室的大锁砸掉,插上了自己的旗子。房建跟着派人打听消息,张猛这些人干这种事情还是挺专业的,有伤没残,打的够疼还没出人命。
  第二天,张猛把邵家这边跟着闹事儿的人全都请到邵家,当面三个伯伯的面,邵阳把他二姐夫揍的哭爹叫娘,并勒令他们不到老爹老娘闭眼,不许登门。二姐哭天抢地的喊冤枉,邵阳一盆冷水浇到她头上,冷着脸把她做过的事情一件件的摆出来,挤兑的二姐恨不得撞墙。
  跟着闹事儿的二伯被旁边的大伯和三伯劝着,跟邵阳赔礼道歉,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邵阳说要既往不咎,只要二伯不找他的麻烦,以后还是一家人。
  辛姑爷忍不下这口气,想趁天黑点房家的院子。欺负不了邵阳这个愣头青,想在房建这个外来户身上撒气。房建早有准备,家里天天有人等着,不但抓住使坏的人,还把辛姑爷绑到个河边的大树上吊了一晚上,天亮之后打电话叫邵红赎人。
  王玉兰上班的时候,邵红拿着沙场财务室的图章来医院求她帮忙救人。王玉兰不敢掺和这件事情,尿遁逃跑。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最终她还是被邵红堵在娘家。
  邵红边哭边说,感叹她这些年的不易,怨邵阳这个弟弟太绝情。王玉兰被哭的头疼,只能答应回家调停试试。邵红适时的递上手里的图章,王玉兰没多想拿着回家。
  房家现在每个屋里都住了人,王玉兰把邵阳拉到一边,把邵红求她事情说了说,让他放自己亲姐一马,毕竟家里还有两个上学的外甥。
  邵阳拧着不同意,发誓要让他三姐两口子在平月过不下去。王玉兰把图章塞到他手上,说杀人不过头点地,总归要为父母想想,姐弟之间结下大仇,做父母的肯定是心里最不好受的。
  王玉兰劝了好一会,邵阳松口提条件,放人可以,不过这段时间请人做事的车马费,沙场的损失都要赔,也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做通了邵阳的工作,其他人都好说。王玉兰高高兴兴的把这好消息告诉邵红。
  郝建军翻着白眼跟房建嘀咕王玉兰妇人之仁,程伟家摸着他丝般柔滑的长发,点头应和,“对待敌人就是要一棍子打死,虎头蛇尾算怎么回事儿,败笔啊败笔。房哥,你准备的那呈堂证供别忘了。”
  郝建军腆着他的□□肚子,指指房建,“我的钱不能少了,你老婆爱揽事儿,你就得帮着擦屁股。”房建也觉得自己冤得慌,事情被王玉兰这么一搅和,他该有的利益肯定要打折扣。
  邵红把自己家的家底儿全兜了过来,摆在邵阳面前,“小弟,姐姐家就这么多,你要是再不满意,我们就要住大街了。求你看在两个外甥的面上,把你姐夫放了吧。”
  王玉兰在边上听着眼圈儿都红了,人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三表姐以后这日子该怎么过啊。邵阳把东西收起来,沉着脸让张猛放人。辛姑爷临走的时候,邵阳用手里的一叠文件抽他的脸,让他以后夹好尾巴做人,要是再敢动坏心眼,手里的东西够他把牢底坐穿的。当天晚上,邵阳在平月大酒店摆上庆功酒。
  邵家的事情告一个段落,辛姑爷革命失败,散了财丢了人。邵阳通过一场大战奠定了沙场小老板的地位。邵怀新带着老伴儿回到平月,觉得自己后继有人,手里转着两个大铁蛋天天在街上转悠,满面红光的听朋友吹嘘自己的儿子。
  张猛拿钱走人,邵阳入驻沙场。但事儿还没完,形销骨立的邵红又来求王玉兰,说房建不肯放过曾经骂上门的姑奶奶,弄得她家天天不消停,现在实在忍不住了,求王玉兰放她一马。
  这下王玉兰不那么好说话了,自己又不是佛爷,被人打了右脸还送上左脸。邵红求了半天,一点用没有。没办法,拉过王玉兰让她看自己身上的伤。邵红身上青一片紫一片,都是辛姑爷打的,他要把在小舅子那里受的气都在老婆身上补回来。
  王玉兰又气又恨,踢了垂头丧气的姑奶奶两脚,这一家都是什么人啊,邵红怎么瞎了眼谈了这么个对象。她不忍看木着脸绝望无助的邵红,叹着气回家找房建商量。
  房建很生气,哪有王玉兰这样圣母的,忘了当时自己家难堪的样子了?王玉兰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胳膊肘往外拐,但想想邵红遍体鳞伤的样子,还是求他说放那姑奶奶一马,至少可以让邵红在家好做些,就当给未出世的孩子积福了。
  房建听到孩子心软了软,让那姑奶奶在房家大门口跪着,以前骂多长时间现在跪多长时间,跪的他满意了,这事儿就算揭过去。王玉兰觉得这样做太招人恨,人家真跪了那就是结下死仇了,她悄悄把那姑奶奶领到药师佛面前,跪着拜佛吧,顺便忏悔。
  程伟家看着直叹气,哪有这样为敌人着想的。王玉兰现在看见他就烦,早就想把他送走。但请神容易送神难,程伟家在平月呆出滋味来了,撵着都不走。
  房建也跟王玉兰瞪眼,王玉兰好话说尽也没换回个好脸,急了就讽刺他,“你要是拿出今天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在丰城连间房都没有了。”这下房建哑火了。
  辛家姑奶奶跪完走了,这次换成房建不理王玉兰。程伟家天天火上浇油,没事儿就提醒一下王玉兰的心慈手软,提一次房建不高兴一次,弄得王玉兰想用胶布把程伟家的嘴堵上。
  王玉兰天天陪着小心伺候,一天三顿饭加宵夜,没有重样的。程伟家嘴刁,也不是看人眼色说话做事儿的人,买了两本食谱照图点菜。弄得邵阳和郝建军没事儿就过来蹭饭,还给王玉兰安了个神厨的雅号。
  王玉兰肚子越来越大,脸上开始长妊娠斑,眼泪汪汪的照完镜子,王玉兰一屁股坐床上发呆。之后就抖擞精神,自己做些祛斑美白产品。房建觉得老婆是在瞎折腾,哪个女人生了孩子脸上不长斑啊,他不嫌弃就完了。
  王玉兰瘪着嘴又要哭,“我现在工作没了,要是再没个脸蛋儿,还怎么活啊。”房建对怀孕后变成林妹妹的老婆很无奈,动不动就哭,做个梦都能掉半天眼泪。房建叹了口气,盼着老婆赶紧生孩子,让正常的王玉兰赶紧回来吧。
  王玉兰利用自己有限的知识配出来的美白产品很受欢迎,程伟家和房老太是她的第一批客户。这两个人用了之后没问题,她才敢抹在自己脸上。还别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问题,王玉兰觉得自己漂亮多了。
  没事儿干的她又做了一堆,分给自己认识的人,由于做的太多,孙张氏和丁医生也收到一份儿。接到大家的感谢电话,王玉兰很高兴,不能护理病人,就护理自己过过瘾。

☆、喜悲

  王玉兰怀孕三个月后,房建通知了丰城,许桂梅打来一个慰问电话,婆媳两个客气了几句,谁也没提孩子生出来后的事情。
  房爱国却回平月住了几天,买了些孩子的玩具和营养品。房老太很高兴,催着王玉兰天天给公公做好吃的。王玉兰和房建也笑着忙前忙后,尽量让房爱国过得舒服。
  房爱国临走的时候给王玉兰留下两百块钱,让她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他来这一趟,房建心里的创伤被抚平了。王玉兰看着他高兴,偷偷撇嘴,这人就是记吃不记打,公公给点阳光,自己这傻老公就开始灿烂,真是容易满足。
  房建帮着邵阳摆平了家务事儿,让邵怀新心存感念,他许诺外甥如果用他家沙场的沙一律按七折算,对邵阳开洗浴中心的事情也睁只眼闭只眼。
  程伟家觉得自己立了大功,提出要一些洗浴中心的干股。邵阳经过一番历练后,也不傻乎乎的把钱不当钱,程伟家想要股份可以,但要包一部分洗浴中心的装修。
  王玉兰看着这几个老少爷们勾心斗角,为了还不存在的洗浴中心争得面红耳赤。一切都定下来后,郝建军的在平月的工程差不多做完了。王玉兰小院儿的改建开始提上日程,这事儿用不着她参与,把钱交给房建,王玉兰去了趟北京。
  挺着五个多月的肚子,王玉兰和父母在火车站直接被拉到医院。说起来晦气,王勇他们单位为了凸显军民一家亲,帮助一家污水处理站清理淤泥。这活又脏又臭,只有王勇他们这些人才愿意为人民这么服务。干活的时候,走了霉运的王勇一脚踩到一截尖头的钢筋上,被送到了医院。
  当时大家都以为没什么大事儿,最多就打几天吊瓶,消消炎就好。但一通复杂的检查下来,大夫说王勇的脚感染太严重,建议截肢。
  王勇没想到一脚踩下去会把脚踩没了,成了残疾人他还能干什么。他好几天没睡好觉,想起妹妹好像说过类似的情况,赶紧打电话叫王玉兰过来帮忙。
  王玉兰还真是见到过,跟着张自在学正骨的时候,她曾经遇到过一个农村老汉,往地里捣粪的时候,推粪的车倒了,一半截断茬的木棍□□大腿根,没到医院腿就青紫青紫的肿的腰那么粗。
  当时医生以为是普通的感染,打了几天抗生素,情况好点就出院了。后来这老头情况越来越严重,眼看命都保不住了,临时把张自在和王玉兰叫过去死马当活马医。
  王玉兰就是那次跟张自在学会了怎么拔罐,配上他们自治的膏药,硬是把人给救过来了。当时王玉兰还感慨人命本贱,没想到类似的情况让哥哥遇上了。
  王玉兰进了病房先看到的就是王勇黑紫肿胀的脚,脚底的创口不大但很深,情况比那老头好多了。她心里有了数,安慰着急的满头大汗的王胜,还给王勇嘴里填了一粒扶正固本的药丸。
  等药力散开,王玉兰边针灸边拔罐。王玉兰的拔罐是赵大夫送的,人家专门找了好窑好火工做的,与普通的玻璃罐完全不同。
  没一会儿,王勇感觉脚底有东西流出来,黑紫的皮肤颜色似乎变的淡了一些,弄好后王玉兰把罐取下来,放到他鼻子下一闻,差点没把他熏晕过去,太TM酸爽了。
  王勇觉得自己的腿有救了,激动的说不出话,一个劲儿冲妹妹竖大拇指。王玉兰好久没这么有成就感了,大言不惭的冲哥哥吹牛,“放心,哥哥,有我在,你脚底下的窟窿眼留的疤大了,都是对我的讽刺。最多七八天,这毒气就去的差不多,以后你该跑跑,该跳跳。等我休息过来,再给你配点祛疤痕的粉儿抹抹,保准你的脚比脸都细滑。这个我可有经验了,前段时间长了一脸的蝴蝶斑,用粉抹过之后,你看看,还有没有?”说着把她的大脸送到哥哥面前。
  王勇仔细看了看,斑实际上还有,但比较浅。他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兰兰,你长过斑吗,现在一点看不出来啊。”
  王玉兰得意的笑了,“我现在的师傅可是县里都挂的上名的好大夫,能不管用吗,有空我也给你做些。”王勇自认是个男子汉,哪有男人天天涂脂抹粉的。但王胜一直在边上给他使眼色,王勇赶紧识趣的夸王玉兰的东西好。
  王玉兰有些累,躺倒边上一张空床上歇着。她闭着眼跟王勇说话,“哥,这次算你机灵,知道给我打个电话,要不然把你的小腿卸了,当猪骨头卖人家都嫌脏。爸,你把我的包打开,让哥哥吃点东西,这两天吓坏了吧?”
  王玉兰醒来的时候,肚子饿的咕咕叫。她站起来,想出去找点吃的。走之前,王玉兰在哥哥腿上贴了几块大膏药。赵四看了有些担心,“你哥哥正打吊瓶呢,这时候用膏药会不会不好?”
  王玉兰斜眼看着妈妈,“你女儿当过护士,膏药也是自家做的,知道自己的东西怎么用,不用担心。您真是偏心的没边,拿儿子当个宝,女儿肚子饿了跟看不见似的。”王胜过来拍拍她的脑袋,拿出一张房卡,让他吃了饭直接回去睡觉。
  第二天,休息好了的王玉兰再去病房扎针,钟财和杨威正围着王勇说话。在他们好奇的注视下,王玉兰又演示了一遍昨天的过程。看王勇今天的状态,他们觉得王玉兰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王勇提议王玉兰给自己的两个朋友把把脉,看看身体有什么隐患没有。
  王玉来跟着赵大夫学把脉没几天,但在哥哥的面前不能塌了架子,装模作样的搭上手感觉了一下,给出身体健康的结论。钟财和杨威本来就是凑趣逗着她玩儿,等她话音刚落。两个人的马屁已经拍的啪啪响,把王玉兰高兴地全身轻飘飘的。
  医生查房的时候,王玉兰发现钟财老冲着自己使眼色,嘴一个劲儿往主治大夫那里撇。王玉兰心里一动,发现哥哥黝黑的脸上竟然有红色,好像挺紧张似的,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人家,那意思别提多明显了。
  王玉兰抽空出去几趟,把主治大夫的底儿给摸清了,那姑娘叫张婷婷,湖南人,家里还有个弟弟在读大学,目前还单身。王勇很不好意思的鼓励妹妹再接再厉,力争让张婷婷成为她的亲嫂子。
  王胜和赵四跟着点头,这可是他们家现在最重要的事情。王玉兰接下了这个重任,没事儿就找张婷婷了解哥哥的病情,顺便带点好吃的,好玩的联系感情。
  张婷婷对王玉兰的印象很不错,顺带的,王勇的待遇逐渐升格为她的VIP。王勇出院的时候,王玉兰还成功的让张婷婷点头,给哥哥争取到了私人联系方式。
  王胜和赵四跟着儿子高兴,王勇出院后离不了人照顾,他们需要多在北京住一段时间。房建接了王玉兰回平月,路上告诉她两个坏消息。首先,房建花出去不少钱走关系,但单位的房子却没申请下来,领导觉得他的资历还太浅,需要多历练几年才有资格享受住房福利。
  房建很失望,闹情绪没请假就到北京接老婆回家。王玉兰觉得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他上面还有一堆人等着排号呢。第二个消息是奶奶身体有些不好,房爱国和房爱民已经陪着住了有一段时间。
  回到家之后,王玉兰才知道事情的始末,房老太是被气病了。她的生日在立秋前后,以往都是房爱国接到丰城呆几天,过完生日再回来。但今年房老太懈怠的很,哪儿都不愿意去,房爱国和房爱民就带着小辈儿们到平月给她过生日。
  生日那天,房建请饭店的厨师专门做菜,还买了个大蛋糕。事情本来进行的很顺利,但房玲不经意的一个举动坏了大事儿,她把一杯热茶倒在参苗上,气的房老太当时就背过了气。
  房玲做这件事情是成心的,不过她不是针对房老太,而是针对王玉兰。她看不得嫂子有一点好,参苗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让王玉兰这种人养,也不怕折寿。
  她抱着给王玉兰捣乱的心思把热茶浇上去,但不知道房老太把它看成是命根子。人年纪大了,就容易迷信,热水浇过的参苗蔫头耷脑,房老太觉得她的生命也一块儿消逝。
  第二天,房老太就躺在床上起不来,许桂梅赶紧领着闯了祸的女儿回丰城。她们回去不久,房城单位给他来了电话,让他赶紧回去上班。房爱民一看这架势,知道许桂梅不乐意伺候老人,也不乐意让自己的孩子尽一份孝心。她把自己的老公和孩子也送回省城,她和房爱国躲不过,轮流伺候老太太。
  王玉兰看着房老太的精神越来越差,她努力给老太太宽心。房爱国和房建都请了长假,陪着老太太度过最后的时光。
  房老太到死神志都很清醒,她满意的看过了房建帮她箍好的坟,当着儿子媳妇,女儿女婿的面儿,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房建和王玉兰。最后,她发话不让孙媳妇参加她的葬礼,以免冲撞了肚子里的重孙子。
  房老太死后发丧,王玉兰避开了,独自一人待在娘家。对老太太临死前的安排,其他人都没有异议。直到过完五七,房建才把她接回家。
  房爱国和许桂梅都还留在家里守丧,王玉兰再次见到公公,简直不敢认。没了母亲的房爱国好像老了十岁,白头发遮都遮不住。房建更加的沉默,只有在摸着老婆肚子的时候,才有个笑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再写一章平月就更换背景

☆、结束

  按照平月的风俗,家里至亲老人过世,直系男丁要在家守三个月的孝。房玲闯了祸,房爱国没让她出席葬礼,守丧更没有她的份儿。当然,她可能也不在乎这个,有这个钻空子的机会可能偷着乐呢。
  女儿捅了那么大的篓子,许桂梅的第一反应是赶紧让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当时没把情况想的很严重,房老太的身体一直很好,生日当天还高兴的吃了块蛋糕。许桂梅一直把婆婆看做女金刚,真没想到女儿的一杯热茶会要了老太太的命。
  房爱国青着脸让许桂梅把房玲叫回来,坚持让女儿伺候老太太赔罪。他自认这么多年对得起这没血缘的闺女,做错了事情一跑了之算怎么回事。房玲躲在丰城就是不回来,许桂梅心疼闺女,找借口说怕房玲嘴上没把门的,说话得罪了人,不如等老太太好点再来。
  丧事过后,许桂梅作为儿媳妇必须在家里守丧。房爱国心里不好受,天天没有好脸色,她不想看大儿媳妇挺着肚子忙进忙出,干脆躲到屋里不出来。
  房城夫妻在平月呆的不适应,想想漫长的三个月都要呆在这里就头大如斗,绞尽脑汁想办法回丰城。最后张兰的做法成功了,大冬天的她凉的热的乱吃一通,晚上肚子就不舒服,房城着急忙慌的带着她回了丰城,一去不复返。
  房爱民刚刚丧母,看不惯侄子侄女的做派,风凉话跟不要钱似的冲着许桂梅就来。许桂梅忍了,两个孩子的做法的确让人看不过眼。但她能忍小姑子,不代表能忍老公,当房爱国骂她的孩子目无尊长,没有孝心的时候。许桂梅爆发了,两个人大吵一架。
  当张兰小产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许桂梅崩溃似的嚎啕大哭,比在房老太丧礼上哭的真心多了。房爱国和房爱民这下没了话,许桂梅擦干眼泪赶紧回去照顾张兰的小月子。爱谁谁,自己小孙子的一条命还老太太一条命,她谁也不欠了。
  王玉兰知道坐月子指望不上婆婆,她尽量把那段时间的需要的东西提前准备好。房建天天拿着王玉兰列的单子出去,再提着大包小包的回来。王玉兰按照一天五顿的量,把每顿饭需要吃的东西装到袋子里封好,写上标签。等她坐月子的时候,直接放锅里煮就行。
  孩子用的东西,别人送的,房建买的屯了一大堆。小衣服小被子什么的,王玉兰已经提前洗好晒好。王胜和赵四那里都没去,就在家等着女儿生产。
  还没到预产期,房建就紧张的睡不着觉。王玉兰天天抱着大肚子,本来就不舒服。看老公这样,干脆起床两个人一块儿收拾东西。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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