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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我有一个小秘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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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兰不想理他们,仔细查看其他地方,没发现明显的伤口,下身的血都是粘上去的。郝建军一屁股坐凳子上起不来了,连声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以前平月不是挺安全的,今年怎么街上都有枪了。”
倒八字对房建屁股上的俩洞很感兴趣,看的眼睛都不眨,还给郝建军普及专业知识,“这是土枪,威力不大,要是换了正规用枪,可能就麻烦了。”
王玉兰不想听这些轻描淡写的话,把半瓶子医用酒精倒在房建的伤口上。房建的神经刚放松下来,王玉兰来这么一下,他又开始叫唤。王玉兰气极了,顾不得这么多人在场,用平月土话骂他“闭嘴,再敢嚎待会连麻药都给你省了,让你叫唤个够。你就是活该,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想与虎谋皮,这次是老天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王玉兰这话把屋里的人都带进去了,她顾不得这些。打了麻药之后,拿出手术刀,一下把房建的屁股划成两半,从里边又找出一块子弹残片。
把伤口缝合好,王玉兰冷着脸送客。她一边等房建醒,一边下定决心,伤好后一定想办法让他离开丰城。
☆、裂痕
等麻药退了,房建疼得睡不着觉。这时候天刚蒙蒙亮,王玉兰给他量了量体温,又吃了些消炎药,想躺着眯一会儿。这个年是她过得最累的一个年,遇到这么多事儿,她累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房建的屁股弄得他心烦意乱,看到王玉兰睡觉心里不平衡,一直支使着她干这干那,被骂了也嬉皮笑脸。王玉兰没办法,打着哈欠陪他聊天。
说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房建还心有余悸。他领着蒋总吃喝玩乐,气氛非常热烈。蒋总在舞厅里搂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跳得欢,郝建军拉着两个姑娘色眯眯的做游戏,房建喝着酒一边注意着蒋总的动静,一边操心套桂晓军的话,忙活的恨不得长两个头。
蒋总好像玩上了瘾,不是传来的爽朗的笑声有时候能把音乐盖住。他的手老绕着姑娘的下三路转圈,那小姑娘是舞厅的台柱子,欲拒还迎的把戏玩的炉火纯青。房建注意到蒋总有些把持不住,跳着舞就把人往门口带,很明显想进一步发展一下。房建朝桂晓军会心一笑,叫着郝建军一起到门口与蒋总会和,等把人一起送到度假村,房建也就达到了招待的目的。
这时候正是喜欢夜生活的人性质正浓的时候,舞台上来个小丑,开始点烟火。一时间,口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恨不得把房顶掀开。房建跟着桂晓军往蒋总那边挤,心里骂这些人过年的时候还不消停,往外跑个什么劲。
他们好不容易挤到一起,推着蒋总往外走,也不知谁踩了谁的脚,几个人滚在了一起。房建就是在这个时候中的招,又挤又乱心里又害怕,是什么人干的都没看清就被桂晓军和倒八字给架回来了。说起这个,房建仍然心有余悸,“当时好像桂晓军使劲儿推了我一把,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兰兰,我们以后要好好感谢人家。”
“感谢他们干什么,一群扫把星,走到哪里败坏到那里。”王玉兰说起这些人就一肚子气,“怎么他们都好好的,就你受伤了,你没觉得奇怪么?”
“当时太乱了,一堆人乱七八糟的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我起来之后才发现,蒋总还给我垫背呢。”房建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你看看,我说的对吧。你昨天晚上肯定是给人家当包子皮挡子弹了。你还要感谢他们,有病啊。”王玉兰气的口不择言。
房建拍拍她的手,“现在这些都说不清楚了,客人是我领回来的,要是在我们这儿出了事,我们肯定要付一部分责任,就算是不功不过吧。如果能用屁股上一枪得到了蒋总的友谊,这枪子挨得也值。”王玉兰不想理他,叫丹丹起床,这人已经鬼迷心窍,都挨枪子了还做梦攀高枝呢。
王玉兰做完早饭,看到丹丹正跟爸爸嘻嘻哈哈哈的闹着玩儿。就当为了活泼快乐的女儿,王玉兰还是想努力说服房建,“你不觉得奇怪么,你和郝建军的小公司上够不着天,下踩不着底,在丰城也排不上号。蒋总这么大的老板,怎么会挑你们合作啊,别是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
房建想的跟王玉兰不一样,虽然不知道蒋总来丰城后有什么猫腻,但既然联系上了,他们就要抓住这个机会,“兰兰,你可能不知道正华集团是多大的公司,他们公司随便拿出一个工程,都是单位想都不敢想的大工程。我现在说的好听是个副总,在我们单位也算个人物。但真跟人家蒋总比,连一个指头都比不上。所以,即使是为了我自己,也要努力搏一搏,反正成功了就名利双收,失败了也没什么,最多还在丰城混日子。”
房建野心勃勃的给王玉兰描绘将来的蓝图,“有了正华集团这个平台,你老公我飞黄腾达的日子就要来了。做以前没做过的项目,交以前交不到的朋友,过与现在截然不同的生活。那是什么感觉,兰兰,你想过吗?到那时候,郝建军家的别墅算什么,商店里的名贵珠宝又算什么,只要你想要,我都给你买来,名正言顺的让你做阔太太,犯不着像这样委屈自己。”他越说越兴奋,一不小心扯着了伤口,又呲牙咧嘴的疼一阵。
王玉兰看着野心勃勃的房建有些犯愁,“老公,你觉得现在的生活不好么?吃穿不愁,孩子健康,工作顺利,这日子多好啊。如果你觉得丰城太小,耽误了发展,我听翟大哥说,省里每年都有借调的名额,像你这种有本事有志向的人只要申请,就有机会参与重要项目,这一样可以提高能力。我们家不需要很多钱,我自己有工作,也不会乱花钱,就想一家三口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我不喜欢那个蒋总,跟我们差距太大,不是过日子的人。天天跟个搅屎棍似的,走到哪里臭到哪里。你看看,他到了郝建军家,搅和的郝建军两口子关系失和,跟着你到平月走一趟,你弄了一身伤给架回来。就这你还一头热的想跟他扯上关系,脑子抽了吧?”
房建盯着王玉兰一个劲儿的看,看着看着就笑了,“兰兰,你放心,我跟郝建军不一样。在娶你的那一天,我就打算好好跟你过一辈子。你不用担心我在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对那个不感兴趣,说不了几句话就脱衣服上床,这种事情我做不来。我就是想有个好的发展,做以前不做过的事,享以前没享过的福。不要担心,即使我以后当了大老板,也不会嫌弃你这个糟糠妻的。”
王玉兰的脸有些红,她的确有些担心房建心气太高,跑的太快,自己在后面跟不上。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她正想再说些什么,昨天那些人又闹哄哄的来了。蒋总魁梧的身材挡住了窗户外初升的阳光,“房大哥,身体怎么样了,现在才来看你,真是对不住。”
这就是普通的场面话,谁都没当真。房建指挥着王玉兰给客人让座倒茶。王玉兰不情愿伺候这些人,拨一拨动一动。郝建军看不惯她这样,拿话刺她,“弟妹,是不是还怪我们啊,昨天的事情真是谁都没想到。”
王玉兰努力笑笑,让房建自己招待客人,她出门联系面包车把回丰城。桂晓军在听到她打电话,“大妹子,不用专门叫车,我们来的车多,挤挤就能带你们回去。”
王玉兰说话有气无力的,“不用了,谢谢,叫个面包车挺方便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房建都在床上趴着,王玉兰蜡烛两头烧,接送丹丹的事情全交给了房爱国。即使是忙成这样,王玉兰还是抽空去了一趟翟家,请翟大哥想办法让房建出个长差,收收心。
房建也没闲着,丁伟的东西一搬走,他就让郝建军买了全套的家具电器放进去,叫了搬家公司在门外等着,王玉兰下班后立刻搬家。
过户的时候,王玉兰带着证件跟丁伟一起办手续。最近两个人都忙,虽然天天在一块上班,但都没时间坐到一起聊聊天。王玉兰因为丁云的事情面对丁医生时有些心虚,看到他就躲。丁医生则以为王玉兰情不自禁,舍不得自己,临走前破天荒的把私人电话留给王玉兰,希望以后常联系。
搬了新家之后,丁强以前住的房子成了房建的临时办公室,同事朋友来了都在那里商量事情。蒋总在一个深夜单独见了房建,希望他能辞职到正华集团任项目经理。
蒋总给房建画了个大饼,房建跳着想吃掉它。他考虑了几天,跟王玉兰说想从单位正式辞职。辞职报告还没写好,他就接到了被征调进国家重点工程项目专家组的通知。
翟大哥当时给了王玉兰两个选择,一个是西南地区深山老林的水库工程,工期三年,房建还是干老本行,做工程计价,一个月四天假期。另一个是件秘密任务,半年工期,断绝一切对外联系,到了之后听地方安排,还有保密期限。王玉兰一狠心,选择了后者。
房建看到征调通知就知道是王玉兰在背后捣鬼,他想不通为什么妻子老想扯自己的后腿。丈夫在事业上有了机会,妻子不是应该替他高兴么。
夫妻俩结婚这么多年,第一次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房建气得脸红脖子粗,王玉兰梗着头不认错。
“王玉兰,我和郝建军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才得到这个机会。这时候你给我来这一手,你什么意思啊,不毁了我你不甘心是不是?”房建痛苦的无以复加,他的努力,他的梦想眼看就要变成一场空。
“房建,我就想让你收收心,没其他意思。我不喜欢。。。。。”王玉兰的话还没说完,房建对她吼上了,“我收什么心,我有什么好收心的。天天窝在丰城,守着老婆孩子过日子就是你说的收心?王玉兰,你有病是不是,把我拴在你身边,让我天天做饭带孩子你就满意了是不是,啊。”
王玉兰的眼泪流的哗哗的,“对,我就是不想让你去那个正华集团,就是不想你走远了。现在这种生活有什么不好,啊,我不稀罕你赚的那些钱,我也不稀罕你能发展成什么大人物,我就想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好好过日子。”
房建咬着牙,恨恨的看着他,“王玉兰,假清高什么,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哪个不是我赚的钱买的。你一个月五百多工资,能养活得了谁,还不稀罕我赚的钱,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够了,吃饱了撑的。王玉兰,正华集团我是一定要去的,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你自己愿意老死在丰城这个小地方是你的事儿,但别拦着我。”说完这话,房建转身走了,剩下王玉兰呆呆的发愣。
☆、丧门星
两个人大吵一架之后,开始长时间的冷战。王玉兰受不了一个屋里的两口子谁也不理谁,想先打开这尴尬的局面。但房建这次是真被气着了,不想跟王玉兰说话。他天天早出晚归,回到家洗洗就睡,跟他说话也假装听不见。
但不管怎么闹情绪,房建到底还是不敢违抗省里的通知,没把辞职报告交上去,乖乖的准备出差。直到走的那天,两个人关系仍然很僵,王玉兰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准备常吃的药品,房建抱着兰兰,亲个没完。
房建没能进入正华,郝建军很失望,两个人都商量好了后续公司发展的计划。房建这一走,事情又有了变数。郝建军顾不得房建的脸色,骂王玉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两个人一块跟蒋总见了一面,说了不能履约的原因,蒋总那边倒是挺客气,说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房建走后就一点音讯没有,王玉兰虽然知道他现在不能对外联系,但心里仍然没着没落的。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寂寞的难以忍受,这时孩子就成了她的救命稻草。她不顾房爱国的反对,把丹丹转到人民医院的附属幼儿园,天天带着孩子上下班,每天忙忙碌碌的,累的倒头就睡。
她帮过忙的那位大姐带着儿子媳妇亲自向她表示感谢。大姐身体恢复的很不错,腿脚有力,声音洪亮。王玉兰新搬了家,他们就找到医院来。王玉兰请他们在医院食堂吃午饭,大姐临走的时候,把她拉到角落里,问王玉兰给的药儿媳妇吃了会怎么样。
王玉兰大吃一惊,赶紧问那儿媳妇吃了多长时间了。丁医生骂她真没错,这不就惹祸了么。大姐看她那么紧张,哈哈笑着没当回事儿,还给她解释,“王护士,我那儿媳妇嘴馋,饿的狠了皮鞋也能煮了吃。看你给的药闻着挺香的,就偷着吃了几粒,我没看出有什么不妥,胃口还变好了。没事儿,王护士,她身体健康的很。。。。。”
王玉兰一阵阵无力,拉过那胖胖的儿媳妇来,搭了一下脉,吓得她声音都变了,“哎哟我的大姐,您这儿媳妇都怀孕了,怎么能乱吃药,你这不是给我找麻烦么,怎么这么没数啊。”
大姐没理会王玉兰的紧张,反而兴奋的叫起来,“王护士,我媳妇怀孕了?这是怎么说的。”儿媳妇和儿子也看着她,想确认消息的真假。王玉兰领着他们重新到医院挂号,“我号着是怀孕的脉,你们最好先去做个B超,验个血。”
儿子领着媳妇兴冲冲的到医院排队检查,大姐握着王玉兰的手不松开,眼泪汪汪的,“王护士,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啊,我还以为这辈子见不到孙子呢,哎,老天爷有眼啊,终于给我盼到了。”
王玉兰等大姐的儿子媳妇确认了好消息,听了满耳朵的感谢话,把这一家三口送走。看人都走的没影了,王玉兰吁了一口气,阿弥陀佛,她再也不敢乱开药了。护士长对大姐的印象很深,拍着王玉兰的肩说她做了件好事儿。王玉兰一天都很开心,。赚五百块有五百块的活法,让房建见鬼去吧,她不会妄自菲薄的。
乐呵呵的与丹丹一块吃了晚饭,王玉兰带着女儿在小区里散步,聊天,过的挺有滋味的。但总有人在她心情好的时候煞风景,回家的路上,王玉兰背着熟睡的丹丹看到了惹人厌的倒八字。
倒八字把王玉兰叫住后,开始东拉西扯,从生活健康到工作顺利,洋洋洒洒的说个不停。王玉兰烦透了这些人,看他这么半天也不说找她的目的,直接单刀直入,“丹丹的爸爸现在不在家,如果你找他有事儿,可以联系郝建军。我孩子睡了,先回去。”
倒八字忙拦住她,搓着手嘿嘿笑着,说是替桂晓军来的,想再要两贴膏药。王玉兰皱着眉头,跟倒八字说如果人有病就不该讳疾忌医,去医院检查,该吃药吃药该打针打针,她这里又不是药铺,哪有那么多膏药送人啊。
倒八字赶紧问王玉兰的膏药是在哪里买的,桂晓军用的挺好的,如果有卖的就不用麻烦她了。王玉兰想随便说个偏远的地方,让他找去。但她实在惯了,耍人玩这种事情真做不出来。
最后她还是不甘不愿又送出去几贴,还不断安慰自己:反正膏药是她没事儿的时候做的,药材空间里蹭蹭的长,就是费点功夫。人家在门口等着这么长时间,骗人就不好了。
倒八字模样虽然不好看,但是个很活络的人,他拿出钱包,试探着问王玉兰要多少钱。王玉兰冷哼一声,“这东西你们还想用钱买?我真是吃饱了撑的管闲事。钱就不用了,你们以后少烦我就行。”
丰城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王玉兰慢慢忘记了夫妻两人的分歧,盼着房建赶紧回来。他走了之后,王玉兰给北京的王胜打了电话,把两个人吵架的事情说了。王胜这次没站在房建这边,让女儿把丈夫看紧了,别让他出去呆野了心。
爸爸的支持让王玉兰觉得有了底气,她认为应该继续在房建那里下下功夫,夫妻没有隔夜的仇,把各自的想法都摊在桌面上,有过改之无过加冕。大家都退一步,问题不是没有解决的可能的。
在王玉兰想法子说服房建的时候,邵阳领着丁云来丰城玩,顺便来看看嫂子的新家。两个人亲亲蜜蜜黏黏糊糊,已经发展成情侣。丁云洗去铅华,是个挺柔弱的女孩子,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冲,轻声细语,唯邵阳马首是瞻。
邵阳很得意的看着王玉兰,希望能得到她的祝福。王玉兰边给他们削水果,边注意丁云的一行一动。没一会儿,丁云就坐不住了,要去卫生间。王玉兰聊着天,等丁云出来,借着洗手的借口跟着进去看了看。
从卫生间出来后,王玉兰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她看着兴高采烈的邵阳,试探着问,“表弟,你们俩关系定下来没有?”
“嫂子,我就是为这个来的。我爸死活要给我定个不认识的姑娘,你说我跟丁云谈的好好的,他这不是棒打鸳鸯么。嫂子,我爸我妈都挺你的,你给我们说说好话吧。”邵阳这么大小伙子,还冲着王玉兰撒娇。
王玉兰心里松了口气,没定下就好。丁云整个过程都没说什么话,就不时的对着邵阳笑笑。邵阳跟个傻小子似的,把王玉兰的厨房翻了一遍,摆了一桌子让丁云挑着吃。
邵阳和丁云走后,王玉兰立刻给邵怀新打电话,让他千万不能答应邵阳和丁云处对象,具体的原因等她歇班的时候再说。邵怀新本来就对丁云不满意,满口答应。
王玉兰的好名声在大姐的村子周围传播的很快,大姐不但在兄弟姐妹中有威信,在左邻右舍中也是个能干可靠的媳妇与长者。她儿媳妇怀孕的消息传开之后,好多人都过来道贺。大姐把感谢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发动大家有病都到人民医院去找热心人王护士,有些阅历的老人聊着聊着就摸清楚了来龙去脉。
于是,大姐走后没多长时间,王玉兰在家里不断迎来大姐的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曲里拐弯的亲戚,大部分都是带着家里的年轻女人让她看看能不能生孩子。王玉兰有些哭笑不得,她对正骨有信心,对看护病人也有底气,但对治疗不孕不孕还真不敢下药方。
但总有些能磨的人,让王玉兰赶鸭子上架号了脉,出个调养的方子,有能耐的还能抠出些药来。这事又被护士长知道了,对她一顿猛批。王玉兰觉得自己两头不是人,搭上时间搭上精力还得不了好,真是倒霉催的。
倒八字又来找过她一次,王玉兰一口咬死膏药没有了。桂晓军的笑容再好看,也敌不过这么用啊,再说她已经打听到小警察已经结婚生子,调到省城去了。她没了念想,桂晓军笑的再好看也没用了。
在房建回家的前几天,护士长分给她一个新病人,是交了超高价的三级护理。护士长告诉王玉兰,医院在这人身上发了笔小财,让她小心伺候,这种冤大头一年遇不上几个,既然落在她们手里,就要把今年的奖金都挣出来。王玉兰笑着保证一定完成任务,进了病房就看到桂晓军在病床上躺着。
王玉兰就当不认识这人,说话和煦态度温柔的按照三级护理师的标准精心护理,但额外的照顾对不起没有。桂晓军腰上的伤是老伤,疤痕留的很大,当时可能也是捡回来一条命。看着手里的检查结果,王玉兰就知道人家这是来医院疗养的。
桂晓军一直注意着王玉兰的神色,看她的眼神转到自己腰上,赶紧解释,“王护士,我现在腰疼的要命,好长时间没休息好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我睡一觉。”
王玉兰温柔的声音响起来,“请稍等。”出去之后找主任开了两片安定,想让桂晓军服下。桂晓军看着熟悉的药片,心想这玩意儿要是吃了管用他就不用这么痛苦了。把药片扔到垃圾桶,他恳求王玉兰,“王护士,你能不能帮我再买贴以前的膏药,我觉得那东西效果挺好的。”
“桂先生,我们是正规二级甲等医院,不卖狗皮膏药。”王玉兰看着他受罪,心里挺爽的。就蒋总的一个狗腿子,也花钱弄个三级护理,还点名让她来服务,以为自己是谁啊。你们不是有钱么,这世界上总有钱买不到的东西,你就好好受着吧。
王玉兰每天看着桂晓军泄愤,活一样不少干,效果一点没有。桂晓军都怀疑倒八字给自己出的是不是馊主意。他腰疼的实在厉害,保护不了人,跟蒋总打报告想转行。他退役之后就跟着蒋总,风里来雨里去的,得到了全方位的信任。
蒋总看他是真难受,让他挑个好地方,先养养腰上的伤,所有的花费公司里报销。倒八字建议他到丰城,找那个会做膏药的土大夫看看,说不准能弄个偏方。
知道桂晓军想来丰城,蒋总就笑了,想起了在这个小城市招猫逗狗的有趣假期,接触的人也挺好玩的。让桂晓军住到医院先疗养着,有空的话他也去。
桂晓军在人民医院躺了几天,手底下的人没闲着,每天开车到各个地方找人找药。倒八字对王玉兰的冷眼旁观很气愤,差点把王玉兰绑起来审一通。但桂晓军这个老大不是白当的,看王玉兰那个气定神闲的样子,就知道前面的功夫都是白费劲,真要治病还得找这个王护士。
房建回来的第二天,蒋总领着桂晓军登门拜访,这让他有些惊喜。王玉兰下班回到家,就看到这两个丧门星坐在家里跟房建聊得正欢。
☆、好心
王玉兰僵着脸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回屋躺着,没一会儿房建走进卧室,推推装睡的她,“兰兰,出去招待一下客人吧,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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