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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我有一个小秘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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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给老爹满上,也笑呵呵的说话,“就是,人有旦夕祸福,债主那天说不准摔个跤就哏儿屁了呢。即使催债的真的堵上了门,我也会把你偷出来,放山窝窝里躲几年,熬死了债主,你再出来仍是一条好汉。”王玉兰笑,跟家人在一起,再大的事儿也不叫事儿。
王玉兰挺适应守小店的生活。最初的忙乱劲儿过去,她还能挤出时间,做了些肉干果脯,熏鱼腊肉,摆到店门口招揽生意。
这些小吃食儿还挺招人的,过路的人经过的时候都喜欢买点当零食,顺便也到店里逛逛。人流就这么慢慢的赞起来,几个月坐下来收入不比当护士差。
当然,指望这些还账是不可能的,潘青天生是个推销员,把她包装成着名的不孕不育专家,把她的身价炒到好几十万。王玉兰暗自害臊,但为了赚钱也顾不得了,只能努力往专家的方向上靠。
张兰四月份的时候生下了儿子,王玉兰去吃了满月酒。也不知道是不是张兰为了怀孕药吃多了,孩子看着不太健康。但在这个喜庆的时刻,她也不能扫一家人的性,说孩子有问题。跟着刘萍夸了两句,吃完饭就告辞回家。
王玉兰琢磨着自己做些营养粉拿出来卖,保健品说到底也就是个名头,只要人吃了不出事就行。不过还没等她琢磨出个一二三,张桂花找到她,笑嘻嘻的说想跟她学怎么做药酒。孙张氏晚上上厕所没看清,摔了一跤,左边髋骨摔了个缝,现在正在住医院,叫她这个侄孙女去看顾。张桂花也想尽一下做晚辈的心意,知道老太太喜欢喝王玉兰泡的药酒,就想自己做点孝敬老人家。
王玉兰笑着听她说完,教了她泡药酒的方法,张桂花听的很仔细,还拿笔记了下来。一边跟王玉兰感叹姑奶奶这么大年纪还要受这罪,一边试探的问王玉兰想不想去医院看望老人家。
王玉兰借口要守店,从货架上拿下两盒最贵的保健品,让张桂花带给老太太,说这是她的一份心意。抽空她也会登门看望,就是不知道孙张氏会不会给她开门。
张桂花捕风捉影的知道些王玉兰的事情,听她这么说,也没坚持,带着东西就走了。王玉兰以为程伟家会为这事儿找她,也准备好了实在抗不过去就去孙张氏那里呆两天。
但直到孙张氏出院,也没接到他的电话,王玉兰笑话自己成了惊弓之鸟,可能在程伟家眼里,孙张氏的利用价值也没了吧。
圣诞节的时候,丹丹从英国回国住了一段时间,王玉兰把店交给赵四,每天陪着女儿吃喝玩乐,丹丹现在说话不自觉的带着鸟语,把王玉兰郁闷的不行,跟房建在电话里抱怨,丹丹明年再回来可能中国话都不会说了。
房建一直忙,没和丹丹一起回来。王玉兰知道他走的时候真的是被逼到走投无路,不想再回到这个伤心地。忙就忙吧,她也不能去英国把他给拽回来。
元旦的时候,潘青给她介绍了个大活,王玉兰忙活了一个多月,拿了酬金高高兴兴打算这次要好好过个年。回到家就接到当头一棒,有人告她非法行医,卫生局吊销了她的护士证,还下了行政处罚通知单。
通知书的罚金不多,但快过年的时候遇到这种糟心事儿,怎么都让人高兴不起来。王玉兰在店里琢磨了半天,觉得很可能是程伟家想找她的麻烦,惦记她手里的钱。
王玉兰赶忙给蒋松打电话约吃饭,她说话的语气太着急,蒋松飞车赶到,知道是她要忙着还钱,脸色有些不好看,“王护士,我要账要到你家门口了么,你这么上赶着。”
王玉兰摆摆手,把今天遇到的糟心事说了说,“我左思右想,也想不起来得罪了什么人,就一个程伟家跟疯了似的找我们的麻烦。我怕我保不住这些钱,赶紧还账完事。”
蒋松皱着眉头,看着王玉兰,“程伟家已经把你吓成这样了?要不要我找机会跟他聊聊。”
王玉兰摇头,笑的有些耍罢馊诵难郾日爰饣剐。阋嬲宜福挡欢阋布呛奚稀N仪纺愕娜饲楣欢嗔耍刹幌朐僭黾佣钔獾摹7判模壹词故裁匆膊蛔觯脖嫩Q不了几年。”
蒋松无奈的看着她,“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不逼到一定份上是不会求人的。算了,一人一性一脾气,天生的。不过,到卫生局告你的事不是程伟家干的,他现在忙着呢,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你就等着看笑话吧。”
现在,程家二伯和三伯联合起来,要给程伟家个教训。程伟家把房建坑了之后,拿着钱自己接着投标,不过却留下了隐患,让程二伯抓住了把柄。说到这里,蒋松有些感叹,“房建的确是个人才,他在的时候,程伟家基本没犯大的错误,公司的资本累积快而稳。现在程伟家把人赶走了,他的官司就上身了。”
王玉兰替房建接受了蒋松的表扬,“房建在英国找到工作,人家也是看上他的学历和经验,是金子到哪儿都会发光的。”
蒋松笑了,“我以前说的那个收购案子,他办的不错,提成直接打到我公司的账上,大概40万美金,为了避税,这笔款项没经过你的手。”
王玉兰的嘴裂的老大,“房建的财运一直不错,就是跟北京城的气场有些不和,看来出国这一步算是走对了。蒋松,年底也到了,我这也有些钱,先有多少还多少吧。”
蒋松觉得王玉兰太小家子气,不过总比那些欠钱不还的人强,他阻止了王玉兰拿钱的手,说这个不急,那个姓高的年轻人还想见见她。王玉兰想到得怪病的年轻人,也挺感兴趣的,应了一声边吃边等。
蒋松打了个电话,小高一会儿就到了,跟他一块来的还有一对母女。王玉兰从三个人进门就仔细打量,等他们坐好后,还不错眼的看了一会儿,被最后进来的抱狗的小姑娘瞪了好几眼。
蒋松等王玉兰看够了,开始给她介绍。小高大名高鹏,他的情况不用说王玉兰心里也有数,跟他来的是他的姐姐方安然和外甥女程伟云,看小姑娘的面相和名字就知道她是哪家的种。
等蒋松介绍完了,王玉兰点头不语。方安然先开口替高鹏道歉,说上次蒋松带着他求医不该如此草率的拒绝,请王玉兰原谅云云。
方安然是个姿色非常一般的女人,身材瘦小,但保养的不错。她说话的时候有些中气不足,说几句就停下来歇歇。王玉兰听着费劲,等她好不容易告一段落,笑了笑让她喝水,她再替高鹏检查一下。
高鹏这次老实了,一动不动让她检查,上次昂扬的反应这次也疲沓了。王玉兰进门就注意他的腿,看来这段时间他也觉出了不对劲。等检查完了,蒋松跟着她去卫生间洗手,“怎么样,有办法没?”
王玉兰冷着脸打洗手液,“有办法,但我不想接。”
蒋松皱眉,“王护士,这是怎么说的。”
王玉兰不理他,“蒋总,我今天才知道你跟程家人的关系匪浅。算我有眼无珠,还把你当朋友呢。这个病人谁爱接谁接,反正我不接。”
“程家人怎么了,哪儿得罪你了。看到我妈妈进门屁股都不抬一下,架子够大的啊。就是不知道你手底下的本事撑得起你的架子不,牛什么牛。”程伟云抱着狗冲出来,骄傲的像个小母鸡。
方安然听到动静,出来呵斥程伟云,“阿云,赶紧给王医生道歉,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
王玉兰没理他们,回去收拾好自己的包,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高鹏,又对一脸不服气的程伟云笑了笑,把装了支票的信封塞给给蒋松说,“蒋总,你知道我的情况,实在是无能为力。”
蒋松匆忙跟着王玉兰疾步出门,“王护士,王玉兰,哎,你别走这么快,这事儿怨我,怨我行了吧。我就是看小高挺可怜的,想帮帮他。”
王玉兰停住脚,眯着眼看他,“你想帮的不是他一个吧,从我这里买的药是不是给那个方安然吃了?”
蒋松愣了,垂头丧气的点头,把她拉到个僻静的地方,“被你看出来了啊,我还以为能瞒住呢。”
王玉兰闻着方安然身上的味儿就知道了,“你和她什么关系,初恋情人?”王玉兰嘲讽的问。
蒋松的脸红了,王玉兰瞧着眼前这个一脸不自在大男人,有些不相信,诧异的连生气都忘了,“嗬~~~,真是绝了,蒋松,原来你喜欢这一款的,我的天,跟谁说谁也不相信啊。”
蒋松白她一眼,咳嗽一声,“挖出我的秘密高兴了吧。怎么样,治还是不治?我们可是同生共死的朋友,帮帮忙吧。”
王玉兰被蒋松放出的大招镇的有些晕,真没想到,蒋松同学喜欢老少配,还整个暗恋。她不自觉的就跟着蒋松重新回去,坐在高鹏面前。
王玉兰看着高鹏年轻的脸,笑了,“你要好好谢谢蒋松,他为了你可是拼了。”她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程伟云翻着白眼瞪她,不过也不敢再嘚瑟。王玉兰看着一直保持微笑的方安然,“夫人,你弟弟这个病,开价低了我不治。”
方安然温柔的看了看高鹏,“王医生,只要你能帮我弟弟治好腿,条件随便开。”
没想到进了门就臊眉耷眼的高鹏不愿意了,“不用,姐,用不着你求人,我有多少钱,就治多少钱的病。”
方安然叹了口气,“小弟,你不要胡闹。。。。。。”
高鹏直视王玉兰,“王医生,上一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但我不想用我姐姐的钱,你的诊疗费能不能先欠着,我以后慢慢还。”
王玉兰噗嗤笑了,“高鹏,用不着演戏,我也不赊账,我还欠着一屁股债呢,蒋总就是我最大的债主。诊疗费八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王玉兰狮子大开口,吓了大家一跳。程伟云立刻嚷嚷起来,“你抢钱啊,我们不告你个非法行医就是好的,还敢要钱。”
方安然忙让女儿闭嘴,高鹏震惊之余,站起来就走,“我不治了,我的腿不值那么多钱。”
王玉兰看了看蒋松,“是他自己不想治的啊,可不是我不给治。”接着她又跟方安然说,“你们有一个月的考虑时间,过了这个时间,我想治都治不了了。”说完她扬长而去。
☆、话不投机
翻过年来的年初六,王玉兰开了店门,蒋松走进来,自发的找暖和地方坐下,王玉兰知道他来的目的,不想理。
“兰兰,我知道告你非法行医的人是谁了。”蒋松一开口就把王玉兰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她赶紧问是谁,他们一家人商量来商量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得罪了谁。蒋松拨拉着桌子上的计算器,“你弟媳妇张兰,怎么样,知道自己人缘有多差了吧,家里人都不想让你好。”
王玉兰愣了,“张兰?怎么可能,她为什么告我?”
“谁知道啊,你好好想想呗,谁闲着没事告你去,肯定你得罪她了啊。不过这次你可要感谢高鹏,他帮你查的。”
王玉兰皱紧了眉头,过去的这段时间她就参加了一次孩子的满月宴,平时电话都很少打,怎么会跟张兰结这么大的仇呢。
蒋松看碰了碰彪呼呼的王玉兰,“高鹏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不感谢感谢他?”
王玉兰烦死了,这人没别的事儿了,“别跟我废话,八百万拿来就给她治。”
蒋松啧啧两声,“你这不是难为人么,他倾家荡产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通融点呗,王护士。”
“方家不是挺有钱呢么,方安然会给他出的,抻他两天,五百万肯定能榨出来。别忘了,我可是做过方嫣然的护理,她家里什么情况蒙不了我。”王玉兰斜眼看他,“蒋松,我可忍你很久了,你的屁股最好别做的太歪,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小心我跟你翻脸。”
“哎呀,王护士,你怎么这么俗啊,张口闭口都钱,能不能讲点医术仁心啊。你这还不如直接说不给治呢。”
“嘁~~~,我也是被你们这些有钱人逼得,你要是把欠条还我,我就免费给他治。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拿出点实在的来,光嘴皮子说管什么用。”王玉兰撵着松走,她想去医院里找嫂子商量张兰的事儿。
“哎哎哎,王玉兰,你怎么这么粗鲁,行,我给你欠条,你帮高鹏治病总行了吧。”蒋松叹着气,拿了欠条递给她,“看看,有事实为证。”
王玉兰愣了,就蒋松这个铁公鸡,要他出血比要他的命还难,看来这方安然的魅力不小啊。她赶紧把欠条接过来仔细看,的确是房建和她一块写的。她惊讶的嘴都闭不上,“蒋松,一秒变情圣了啊,过年的时候吃错东西了?”
蒋松白了她一眼:“看你这愚蠢的样子我都不好意思骗你,房建把钱还清了,我这里的债结了。终于不用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了,真是。”
“房建抢银行了?还是中彩票了,怎么一下就把账给换上了呢。哈哈,蒋松,你不会是蒙我的吧,怎么房建也没给我打个电话,这是怎么说的,哎呀,我得赶紧回家把这好消息告诉我爸妈去。蒋松你赶紧走吧,我要关店门了。”王玉兰把蒋松拉起来,要推他出去。
蒋松用手撑着门,“王玉兰,王护士,过了年开业第一天,听到这么个大好消息,有没有感觉到今年好运罩顶。既然这样,你就趁热打铁做个好事吧,帮个忙给高鹏看看,我牛都吹出去了,你总要让我闭嘴吧。”
王玉兰踢了他一脚,“不行,这是两码事儿,方安然肯定有钱,这么好的机会我要是放过她潘青肯定骂死我。要么拿钱,要么自己找医院看去。你的债我还清了,潘青那里还有一千多万呢。”
蒋松半强迫的让王玉兰坐在凳子上,“潘青那里的债务有房建呢,你老公这么能干。高鹏脾气有些怪,他不想与方家有太多的牵扯。”
王玉兰冷笑一声,“不是脾气怪,是来历不正吧,要不然怎么一个姓方一个姓高。”
“王医生你慧眼如炬,方安然的妈妈当年对我们家人不错,我们三个也算是一块长大的,就冲这一点,我也不能放着高鹏不管。看在我借你钱没收利息的份上,你就帮帮忙吧。就这一次,以后不管程家任何人我都不会再往你身边带了。”
“你确定?”王玉兰不相信蒋松,方安然那天跟着高鹏去见她,目的就不纯。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说话算话。这样,高鹏也不能让他白的了好处。没钱力气还是有的,让他帮你教训一下你弟妹家怎么样,这算是他的投名状。”蒋松建议。
这倒是个好办法,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就能把气出了。王玉兰想了想,“行吧,他也不用干别的,把张兰的工作搞砸了就行,既然她爱动坏心眼,就让她在家里专心致志干这个。”
“这太便宜她了,这事儿交给我来办,肯定让你痛快,一点尾巴不留。很快,很快啊。”蒋松看王玉兰终于松口了,高兴的开车就走。
王玉兰烧了欠条,关了店门回家,张兰做了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这个社会就是不能将就温良恭俭让,不然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房建当天晚上给她打电话,知道欠条已经收回来了,也松了口气,觉得身上的担子轻了很多。王玉兰试探着说起张兰告她的事情,房建听完沉默了很久,说这事儿他会处理,让她不要往心里去。
王玉兰带着一肚子气挂了电话,隔着重重大洋,房建能怎么处理国内的事儿,不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么。
年初八,张桂花到店里约她一块去看孙张氏。王玉兰实在推脱不了,就到超市买了些牛奶,带着营养品一道去了孙张氏现在的家。
孙张氏正躺在床上闭着眼假寐,看到王玉兰来了,笑着让她坐到身边,拉着手说些家常话。场面倒是挺温馨的,不过王玉兰就知觉得别扭,装亲密什么的最难受了。
张桂花在旁边插科打诨,边笑边说话,“兰兰,我听说你现在给人出诊看病?”
王玉兰笑了,像是没看到孙张氏眼里的光,“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儿,我一个人打理店里就够忙得,哪有那个时间,也没那个本事。”
“那你现在还做护理么,姑奶奶最近老说你伺候人老好了,一直想叫你过来陪陪她呢。”张桂花试探着说。
王玉兰拍拍孙张氏的手,“姑奶奶,对不住了,我现在一天到晚被拴在店里,实在抽不开身,你也知道,我们家欠了很多钱,得想办法把窟窿填上。”
孙张氏笑笑没说话,张桂花沉默了下,“那咱们去看看我泡的药酒吧,你给提提意见。我的手不如你巧,姑奶奶老说酒里有股子酸味。”
王玉兰顺势站起来,跟着张桂花到外面转了转,聊了几句,没再进屋直接走了。
蒋松发短信让王玉兰看电视,房城的胖脸出现在镜头中,含着眼泪控诉砸他店的地痞流氓,张兰抱着孩子在边上做义愤填膺状,发誓要把犯罪分子绳之以法。王玉兰看了心里痛快,第二天看到高鹏的时候还给他个笑脸。
高鹏的腿比前段时间严重很多,有些地方已经生机尽失。王玉兰行了三次针,累的满头大汗,最后逼出来一滩腥臭的脓血。她坐下歇了好一会才说话,“你需要住到这里一段时间观察一下,找个人来照顾你吧。记住,水电煤气都要付钱。
高鹏点头,只要不提那吓人的八百万,买药的钱他还是有的。高鹏这次受了大罪了,不过有王玉兰在,腿的状况终于有了好转。第一次治疗之后,他的腿肿的老高,动都不能动,只能打电话叫了个朋友来帮忙。王玉兰试过了各种方法和药材,最后发现效果最好的是用空间里自生自长的水。
王玉兰的空间好长时间没有变化,除了能放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最大的好处是种的草药又快又好。不过,自从她有了些特殊感觉之后,她在空间里发现了一处小泉眼。王玉兰大喜过望,空间也够沉得住气的,憋了这么多年才憋出个这东西。自从发现有了这个小泉眼,王玉兰吃饭熬药都用它。
高鹏的症状很麻烦,有东西缠绵入骨,老是去不了根,后来王玉兰慢慢发现了空间里水的作用,筏筋洗髓般把腿里的活物清洗干净。
然后王玉兰开始换着法子给高鹏补气,等他从王玉兰那里结束治疗,觉得自己跟重生了一般,恨不得立刻去翻山越岭。
临走之前,一直沉默的高鹏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问王玉兰,“蒋松说我是中了蛊,这是真的么?”
王玉兰撩了下眼皮看了看他,“我那是开玩笑的,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社会,你别一脑子的封建残余。你以为中蛊是去超市买菜那么简单么,说中就中,全是没影的事儿。”
高鹏大松一口气,他这次可长了教训了,也见识了王玉兰的本事。临走前,他把一张卡交给王玉兰,“王医生,我就这些钱,再也拿不出更多了。”
王玉兰把卡接过来,“密码多少?”
高鹏愣了楞,他以为王玉兰会推辞一下呢。王玉兰撇着嘴,“我本来打算让你姐姐出八百万的,但蒋松跟我讲条件,那天也高兴,才免了你的单。你也不是没长眼,药怎么样你心里也清楚,这里边的好处可以让你受益终身,这可不是用钱可以买来的。”她挥了挥手里的卡,“行了,你走吧,以后别老往深山老林里钻,年纪轻轻的,管好自己的裤腰带。”
高鹏说了密码,落荒而逃。王玉兰嘁~~~了一声,随手把卡放到抽屉里,姐姐也是见过钱的人,虽然钱只是从她手里过。等把潘青的钱还完了,房建在国内再找个工作,一家团聚,她也就无所求了。
王玉兰正想的美呢,房建又打电话过来,还没等王玉兰说话,他就噼里啪啦的问话,“兰兰,知不知道房城的店被人砸了?”
王玉兰的惊异隔着话筒表现的太真诚,把电话那头的房建都给蒙了过去。加上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让房建确认事情与她无关。他提醒王玉兰关好自己家的店门,别跟房城似的惹来横祸,转而说起他想英国办永久居留。
房建在国外呆的挺如意的,按照他的估算,再干上一年,家里的债务就能还个差不多。他想把王玉兰接到英国一起生活,北京跟他气场不和,去别的城市还不如留在国外,这个想法跟王玉兰背道而驰。
王玉兰已经三十三岁,这几年从平月到丰城,从丰城到北京,已经把她折腾的筋疲力尽。她不想再换地方,只想老老实实的待在北京,还完了债再买个房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两个人话不投机,房建叹着气让王玉兰尽量过得舒服点。
王玉兰不高兴,生活刚有点盼头,房建又想接着折腾,也不管她愿不愿意跟,能不能跟得上。她委屈的不行,翻了一圈手机找不到个能说心里话的人,干脆拿起外套,出门找乐子。
随便乘上地铁,王玉兰到步行街上看人去。人流如织的马路上,欣赏一下路边光怪陆离的广告牌,更让她觉得孤单。
拐进个小超市买了两瓶啤酒,边喝边游荡,看到个买糖球的,还给那大哥当了回上帝。她拿出张百元大钞,一下子花出去二十块。
糖球有些酸的倒牙,王玉兰又买了个棉花糖,她攥着领钱转了一大圈,有些伤心绝望,她连怎么花钱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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