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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我有一个小秘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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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替你可惜。”
房建苦笑一声,“我现在哪有精力想那么多,先解决眼前的困难再说吧。”
张潇摇摇头,拿出来一份合同样本,“房建,凭你的专业能力,被束缚在国内赚每月的几千块钱亏了,应该重新开始。我接到了英国最大的建筑事务所的一个offer,可以给你争取一个助理的职位,年薪二十万美金。我们以前在学校里合作的不错,正好能互补,相信到了英国也可以重新打开一片天。你先看看吧,这个工作除了赚钱,还可以让你换个环境,调整一下心情,把这段迷茫期过去,对你很有好处。如果你愿意,就给我打电话。”说完,她起身就走。
王玉兰送客回来,就回来房建拿着合同发呆。王玉兰知道这个机会对房建来说有多么重要,张潇这时候送这么个东西来,还有她说的话,无一不说到房建的心坎上。如果没有她和丹丹,房建肯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房建一晚未眠,最后他还是把合同锁到抽屉里,对回娘家的王玉兰说,“兰兰,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吧,我不能把你们娘俩扔下不管。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一块扛过去。”王玉兰笑的很开心,破天荒给了他一个拥抱。
过年上班没几天,王玉兰接到了程伟家的电话。她惹不起这种人,不得不把电话接起来。程伟家先笑嘻嘻的问她过年好,几句话之后说想让她帮着护理一位特殊的病人。
王玉兰跟着程伟家跑了一趟,认出病人就是酒会那晚与华远志华医生演言情剧的的那个姑娘。姑娘姓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嫣然,是程家长孙程伟山的姨家表妹,也是程家的亲戚中最有钱的人家。
王玉兰想象不出程伟家口里的有钱人到底有多少钱,但进到方家的别墅,看着里面的名家手笔,也可以窥见一斑。
在方家,王玉兰看到了好几个熟人,原来为了方嫣然,程伟山的妈妈发动全家族的人找全国最好的医护,程伟家带着王玉兰是来面试的。
怀孕后的方嫣然怕影响胎儿的发育,听停了治癫痫的药,这让她犯病更加的频繁。王玉兰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刚犯完病恢复,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冲华远志笑。
华远志两眼含泪,自己把嘴巴子抽的老高,方嫣然心疼的摸着他的脸,轻声安慰。她的父母一脸无奈的坐在一边,提醒正你侬我侬的女儿看看哪个护理人员顺眼。
方嫣然嘟着嘴,随手指了几个漂亮的,嘴里嘟哝着,“挑了又有什么用,反正最好的又不会留给我。”华远志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方嫣然又跟个小猫似的笑了。
王玉兰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她被选上了。方夫人给程伟家交代了一番,王玉兰又被带了出来。
坐在车里,王玉兰不想跟程伟家说话,她翻这方嫣然的检查结果,觉得情况很不乐观,除了癫痫,检查结果上还有其他的病,这个有情饮水饱的姑娘完全是拿命拼这个孩子。
王玉兰担心到时候到时候出了事,她付不了这个责任。不得不开口把话说明白,“程先生,方小姐的情况很危险,不适合生孩子,这些您都知道吧。”
程伟家点点头,“嫣然的病是有些麻烦,你尽力就好,这次方家请了很多人,国内外知名专家差不多都来了一遍。”王玉兰有些烦,这人听不懂人说话是不是,“程先生,我觉得与其这样满世界找医生护士,不如说服方小姐放弃生孩子的打算,这样才是对病人好。”
程伟家的脸一下沉下来,房家这对夫妻真有意思,以为北京城是他们家炕头呢。方嫣然的病情怎么样,用得着这个女人插嘴吗。他们夫妻在平月的时候跟他说话不注意也就算了,到了北京城还改不了这臭脾气,真是欠教训。
程伟家阴沉沉的警告她,“王护士,嫣然是程家的亲戚,不是耕田挖粪的农村老娘们。她想生孩子,我们就会想尽办法完成她做妈妈的梦想。就是为此送命,那也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怎么对家人好,我们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操心。你也不用拿你在平月打个小地方得到的经验来衡量北京的专家。你能负什么责任,我让你负责任了么,你该做的是随叫随到,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把自己的位置摆正了,记住,你就是我送给表妹的一件礼物,做礼物最好的办法就是闭紧嘴,好好干活。”
王玉兰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礼物了,这还是不是□□的天下了,“程先生,我是没见识,但我长这么大,没吃你家一口饭,没穿你家一身衣,凭什么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看,不是我应该把自己的位置摆正,而是你应该拿镜子照照自己,看看自己到底多粗多长。”
程伟家停下车,虎着脸王玉兰从车上拽下来,指着她的鼻子骂,“王玉兰,信不信今天晚上我可以让你在这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告诉你,北京城是我的地界,把你在平月的那套收一收。少爷我现在用的着你是你的福气,再敢这么对我说话,小心我让你一家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耍完横,把王玉兰留下,开车就走了。
王玉兰好不容易打了个顺风车回到家,房建已经被警察带走,据说是公司开发的工程出了质量问题,直接责任人要受到处分。
王玉兰拿钱托人去看守所看他,房建面如死灰,满脸绝望。王玉兰满脸是泪,算是见识到了到了什么是豪门子弟,什么是世家门风。这些人眼里哪有什么王法,哪里有什么道义,只要他一个不高兴,就要折腾的人不死不活。
玉兰打电话给程伟家承认错误,希望他大人大量高抬贵手,以后她肯定做到随叫随到。听到王玉兰服软了,程伟家心里那股邪火也没了。房建被放了出来,让他们又见识程伟家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两夫妻相对无言好久,还是王玉兰先开口,“房建,你跟着张潇走吧,带着丹丹。我们惹不起这些有钱有势的疯子,走的远远的,省的他们想起来就折腾人。”
“我们一块走吧,躲开几年,过了这个风头就好了。”房建摸摸王玉兰的脸。
“咱还欠着一屁股债呢,都跑了多招人恨。再说,我去了国外养活不了自己,给你添负担还不如在家守着。你好好赚钱,把丹丹带好就行。”王玉兰咬着牙,“我也想看看,程家人这么折腾,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房建接受了张潇的合同,带着丹丹去了英国。临走之前,他打电话给蒋松和潘青,说了出国的事情,保证债务肯定会还,让他们不要为难留在国内的王玉兰。
房建被逼走的那天,王玉兰请了一天假去送。房建的脸上除了感伤,还有隐隐的如释重负。王玉兰笑着把她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人送走,悲凉与痛恨装满了心。
房建临走前,留下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协议书里他把所有的债务都扛走,只要王玉兰签了字,她就可以一身轻松的开始新生活。王玉兰把这个放到箱子的最底层,带了几件衣服,去看方嫣然怎么死。
房建办签证的时候,程伟山的秘书就通知了程伟家,他以为能接着看一出猫捉老鼠的好戏,但程伟家找到了新的乐子,王玉兰这段时间也挺老实,就把房建放走了。
☆、寄托
方嫣然无疑是幸运的,其他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对她来说都垂手可得。最近,她又收获了浪漫的爱情,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华远志如同王子般拯救了她。当时,华远志温柔的呵护,如同一个大提琴手奏起了爱情的乐章,让她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她本来期待一个完美的婚礼,但不凑巧的是,两人爱情的结晶不期而至。她想把孩子生下来,为此宁愿把婚礼推后。方嫣然知道自己的身体不适合有孩子,但她更相信好运会如从前一样,降临在自己头上。
她的遗传病来源于父系,母亲当年也是扛着巨大的压力生下了她。父母拿倔强的女儿没办法,只能尽力为她找最好的医疗团队,除了家里的营养师和护理师,还有王玉兰这类经过专门训练,从全国各地选拔来的特级护理。
跟王玉兰一批的四个护理师,不但专业能力好,长得也漂亮,每人都有一手绝活,可以为病人提供快速有效的服务。几个人中,王玉兰年龄最大,资历最老,还生过孩子,方母也是看中这一点才把她留下。
护理团队的小头目是方家原来的护理师,她希望手下每个人发挥自己的长处,全心全意为雇主服务。但王玉兰没事不往方嫣然跟前凑,只完成职责内的任务。小头目觉得她不好管,有意无意的冷落她。
这正中王玉兰的下怀,她对与程伟家有关的人和事都带着排斥的心理,怎么可能全心全意为病人服务。
上岗没几天,她就成了个边缘人,这让她有跟多的时间沉下心观察。方嫣然的确心思浅,身上带着娇小姐任性的毛病,但这些在华远志面前,都不是个事儿。她拼了命的想生孩子,也是被华远志的花言巧语糊弄准了。
王玉兰不知道方家的父母怎么想,但如果换成是丹丹,她绝不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玩弄于股掌。华医生的确有迷小姑娘的本钱,护理团队的小头目带头,其他三位漂亮的护理姑娘跟上,只要看到华远志,都隐隐的有些搔首弄姿。
华远志也不是什么好鸟,经常趁着方嫣然休息的时候揩油。王玉兰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妈,华远志可能觉得太老了,没有冲她放电的冲动。但对年轻漂亮的护理师完全不一样,王玉兰看到过好几次他有意无意的碰小姑娘们的敏感部位。
王玉兰从程伟家身上吸取了教训,把以前说话没把门的毛病改了不少,她轻易不对周围的事情发表意见,别人也觉得她是个不大机灵的老实木讷的女人,这让她有机会听到不少方家的私事。
方嫣然习惯了被人众星捧月的哄着,她从小身体不好,亲戚朋友对她都礼让有加。她习惯了别人对她的笑脸,对木头桩子似的王玉兰不喜欢,觉得她不会念书,也讲笑话哄她开心。小头目顺着方嫣然的心意走,想尽办法不让她露脸。
王玉兰不管她这些小动作,没事儿就呆在一边装傻,不拨一拨不动一动。有次方嫣然在太阳下睡着了,王玉兰找了个阴凉地,对着她凸起的小腹发呆。看着看着,她模模糊糊感觉到方嫣然腹部气息乱成一团。
她不自觉的拿出银针,上前想帮忙。还没走几步呢,方嫣然就捂着肚子犯病了。旁边的医生护士忙做一团,就她傻乎乎的又被挤到角落。
又一次的有惊无险之后,方嫣然回卧室休息,方母跟医生讨论病情。护理小头目却把王玉兰叫到边上,冷了脸训斥了她一番,说她天天躲在后面找清闲。
王玉兰觉得这个狗仗人势的姑娘面目可憎,没有跟她说废话的欲望。小头目看王玉兰不说话,说话的语气更不把她放到眼里。
没几天,王玉兰就被发配到厨房帮忙,成了半个家政服务人员,负责给方嫣然端饭菜。她不在意别人嘲讽的眼光,要不是惹不起程伟家,她早就走了。
厨房的大师傅熬得一手好药膳,王玉兰在厨房值班,偷师学艺的机会不少。大师傅喜欢讲古,每顿饭都能让人吃出个门道,王玉兰也跟着长了见识。
慢慢的,王玉兰感觉到方嫣然腹部生气越来越弱,大人孩子的身体都出了问题,犯病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医生坚持孩子保不住,方嫣然在这么固执下去,她的小命也悬。
在又一次发病之后,经过父母同意,医生给方嫣然做了引产手术。王玉兰跟着松了一口气,方嫣然的身体负担不了一个正常的孩子的营养。有好几次王玉兰都忍不住要出手,但都被人有意无意的挡在前面。
方嫣然知道孩子没了之后,没有发生王玉兰估计的那种歇斯底里的情绪发泄。相反,她很平静的接受了现实。等她做完小月子,护理人员与华远志被一块请出了方家大宅。
方嫣然的前后大转变的态度让人困惑,华远志在一堆行李中,声情并茂的跟方嫣然表白心意,被扫地出门的他感到又难堪又迷惑不解,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合方小姐的心意。
王玉兰看够了热闹,拿着自己三个多月的工资被程伟家请上车。程伟家把八万的支票从王玉兰手里接过来,有些嗤之以鼻的说,“哼,这就是你全部的价值,看来是我错了,还以为在你身上会有奇迹发生呢。算了,看在这些钱的份上,就把你送回家吧。”
王玉兰面无表情的跟着他上车,丝毫没意外他把别人的劳动所得放到自己口袋里,他做这个已经习惯成自然。程伟家没有听到王玉兰的意见,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这个女人终于知道在他面前应有的态度。他从后视镜里轻蔑的看着王玉兰,“王护士,知道自己的斤两了吧,别以为自己在平月被人夸两句,到了北京城还好使。”
王玉兰点着头,她现在喜欢盯着一个东西不错眼的看,时间长了就能感受到不一样的东西,仿佛有生命气息在流动。王玉兰的脸上有了笑模样,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程伟家切除脾脏的位置,以及肝脏都出了问题。程伟家现在三十岁了,身体状况开始走下坡路,真好。
王玉兰笑了,看着程伟家逞威风,把他贬损的话当成唱歌,还笑眯眯的跟他挥手再见。老天爷有眼啊,多行不义必自毙,看来他也嘚瑟不了几天了。
王玉兰哼着歌到门口的杂货店买了个万年历,边翻边猜程伟家还能活多久,三年?五年?,据说肝脏出了问题会很疼,哎呀哦,可怜见的,这可怎么办啊。
王玉兰拿了两瓶啤酒对口吹,还跟万年历干了一杯,喝着喝着就哭起来,只有没本事的人才指望六月飞雪老天爷睁眼。趁着晕晕乎乎的劲儿,拿起抹布做卫生。她要好好等着,看这个把她家搞得支离破碎的程大少怎么跪下来求她。
蒋松终于从四川回来,把王玉兰约出来见面,顺便给她介绍个病人。与潘青宰大户的风格不同,蒋松给王玉兰介绍的客人五花八门。不分职业不分年龄,看的顺眼就把人往给她跟前领。
王玉兰喜欢潘青的高付出高回报,有效果就直接点钱的行事风格。但无论从钱的角度还是从人情的角度,蒋松介绍的客人她也不能不当回事。
三个人在一家茶楼见面,稍微寒暄一下,蒋松就示意她瞧瞧病人的情况。病人姓高,看着挺年轻的,却得了种怪病。这人的病灶在腿上,隔一段时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疼一次,每次疼的地方都不一样。不疼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跑跑跳跳的都没问题。在医院里检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
王玉兰拿出她的工具,捏捏敲敲,嘴里询问着病情,还要把脑子放空,感觉了一下病人的病灶。病人是个火气方钢的小伙子,王玉兰这么摸摸捏捏的,就起反应了。
王玉兰笑了,年轻人精力不错。把他的腿放下,仔细询问他到过什么地方,吃过什么东西,或是被什么东西咬过。高先生是个驴友,喜欢到处闲逛探险。王玉兰从他的态度上看出了不在意,笑着说自己技艺不到家,还是去正规医院治疗。
病人也是凑巧碰到蒋松,想跟着来一块说说话。听到王玉兰让他去医院,也松了口气,这女人神神叨叨的,不知道什么来路,怎么可能治得好病。
小高很健谈,跟程家有着七拐八弯的关系,知道一些程家的状况。程孙氏本来想把四个儿子团结在一起,与程老爷子定下的继承人斗上三百回合。但仗还没开打,几个兄弟先窝里反了。战争的起因很简单,程二伯家的独子跟人争风吃醋,被打断了脊椎躺在了床上。
事情本来很简单,打人的罪犯赔完了钱等着赔命,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但程三伯家的浪荡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这事是程伟家背后捣的鬼。
程二伯家的孩子这辈子算是完了,程二伯悲愤伤心之余,听到这个小道消息,也不管真假,趁老太太到医院看孙子的机会,跪在地上不起来,要求老太太做主把程伟家扫地出门。
程伟家的父母程老四也不是吃素的,叫嚣着要跟二哥对簿公堂。也不知道怎么翻得小肠,牵连出来当年让程伟家让损失了一颗脾脏的车祸是程二伯干的。
这件事情在北京城的上流社会闹得沸沸扬扬,到现在都没个结论,大家都在看程家的笑话。要王玉兰说,这种事情狗咬狗一嘴毛谁都干净不到哪里去。根据她对程伟家的了解,他翅膀硬了,起意报复的可能性最大。
那人说到这里被个重要电话叫走了,蒋松看着王玉兰,“听到这些有什么感想?”她能有什么感想,王玉兰笑了笑没说话。蒋松犹豫了一下,问“小高的病,你真看不了?”
王玉兰点头,“我有些拿不准,不过挺感兴趣的,要是你隔段时间再让我见见他就好了。不过,我觉得不是什么好病。”蒋松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不就偶尔疼疼么,医院里检查也说没事。”
王玉兰笑了,“我也就是怀疑,这世界上说不清楚的事情多了,医院也不能治所有的病,所以才有我赚钱的余地啊。看这人的症状,可能被下蛊了,这里面的很大因果可大了,你别乱插手。”
蒋松吓了一跳,这种神秘兮兮的东西最难缠,要真的是那样就麻烦了,“你确定?”
“就是不确定才跟你说,就瞎猜的。”王玉兰低头喝茶,“在康定的时候听一个老婆子说过这事儿,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想起来了。”
蒋松愣了片刻,看看嚼茶叶棒的王玉兰,“那是不能随便给治。不过,王护士,小高要是就这么下去的话,会怎么样?”
王玉兰想了想笑了,“不良于行是最好的结果,可能还附带不能人道。蒋总,你以后也注意点,招上这东西可能糊里糊涂就赔上一辈子。”
蒋松做了个深呼吸,“这也太狠了,他这是招惹了什么人了,解放了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有这种封建欲孽。”
王玉兰差点笑岔气,“有因就有果,看你朋友的样子,最大的可能是惹了情债,我听说这些驴友对男女关系可不怎么在乎。”
蒋松想起鸡皮疙瘩,赶紧转移话题,“你老公孩子在英国还好吧,前段时间我山里,也没能帮上什么忙。”
王玉兰这次笑的挺开心,“丹丹挺好的,现在给我打电话都用英语,我都听不懂了。房建的工作也挺顺利的,他的工资也按时寄回家,等年底了一块算给你。”
蒋松白了她一眼,仔细看了看她,“那你有什么打算,接着做护士?”
王玉兰摇摇头,“家里觉得我这段时间太累,嫂子帮我在医院门口租了个门头,卖保健品,都是赊的潘姐的货。”
蒋松嘁~~了一声,“看你这点出息,这么小打小闹到死我都是你的债主。这样吧,我们公司想收购欧洲的一个机械公司,正在那边找代理人,我想这个活不如让房建干,这样你也不用压力这么大了。”
王玉兰瞪大了眼睛,高兴的咧着嘴笑,“真的么,蒋总,哎,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都不知道你怎么感谢你。”
蒋松给她倒茶,“行了,你就别拍马屁了,又拍不到地方。我只是给他一个机会,抓得住抓不住看他自己。要是干的好,以后合作的机会有的是。”
王玉兰双手合十,冲着蒋松做点头叩拜装,“蒋松,你真是我的大菩萨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蒋松笑了,“得了,我是看不得你这个大恩人发愁,半年不见,皱纹都出来了。房建不是给你留文件了么,离了得了,一身轻松的重新开始多好。”
王玉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头,“你一个老光棍知道什么,我和房建是结发夫妻,怎么能说离就离,没法跟丹丹交代。”
蒋松翻白眼,“你现在的日子跟离婚有什么差别,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式□□焚身的时候,身边没个男人,怎么能受得了,要不要我自荐枕席?”
王玉兰伸手打了他一下,“就你,这么个大个子,还要我背着从山里走出来,也好意思。要不是看欠你钱,我早就想教训你了。”
蒋松呲着牙笑,“你不说我都忘了,早知道你会欠我这么多钱,当时应该让你抱着我下山的。”
☆、救人
喝了一肚子茶水,王玉兰找了个小摊,吃了两个包子后回了空荡荡的家,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茶水喝的有些多,她有些失眠。蒋松有句话说对了,她需要男人,不管是在心理上还是在生理上。
她暗自苦笑,不知道房建这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比她更艰难还是更容易呢。应该容易些吧,毕竟有张潇在,丹丹最近打电话也老说张阿姨如何如何。王玉兰不想这样伤风悲秋,干脆起来磨药粉,她就像晚上睡不着觉数豆子的小寡妇,数着数着天就亮了。
王玉兰的保健品店开业那天,王胜领着赵四在大街上发名片。晚上的时候,一家人聚在小饭馆吃了顿饭庆祝。王胜喝了点酒,说起话来嗓门很大,“闺女,别发愁,愁也没用。俗话不是说么,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反正你家的债一年两年也还不完,不如该吃吃该喝喝,潇潇洒洒的过日子。”
王勇给老爹满上,也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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