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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不从夫-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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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云裳叹了口气,“那好吧,我一个人送死。”
鲁定风正要往外走的,又转了回来,“唉,说吧,你有什么计划。”
世间的事,总是那般的变化万千,有些事完全止不住它的发生,就比方突然的感,突然的死亡。
鲁定风的岳母,官家夫人余氏这日去女儿家中探望,可谁知她身子弱,旧病突然复发,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就连请出余家老舅公出马,也未挽回这条珍贵的生命。
因为这病发得突然,余老舅公怕是之前在鲁宅里惨死的怨魂,引发的传染性恶疾。于是决定将余氏的遗体当夜火化。以免传染给其它人。
鲁定风夫妻因为和余氏有过接触,也被一齐隔离起来,次日,在余老舅公紧密的安排下,一辆由白布紧紧包裹着的灵车,将余氏的骨灰与鲁定风夫妻一齐送往城外的寺庙里。鲁定风夫妻将在外为其守灵三日。这也是确认这两人没有染上恶疾。
好好的一个人既然就这么去了,众人听了,都不禁心里凄凄然。鲁宅东院成了人们心中的禁地,等闲没人敢靠近这里。
留在东院里的小叶子等人也被令,不得出去。他们也就被传染的可能。所以,也成了被隔离的对象。
这件事看似突然,而且和鲁家没太大关系,可是不少了解内幕的人猜到,余氏这一走,鲁定风在鲁家的势力会更弱一些。余氏是牵连鲁定风与官家的扭带,一但这条纽带一去。鲁定风就真正成了孤儿。他一人独立对付鲁来银,这鲁家怕又要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了。文允述那形势,瞧来是势不可挡。
这般状况,身为当事人的鲁定风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会儿月黑风高的,他却跪在车里面对着岳母大人。
是祭拜?
当然不是,哪有人从车里就开始拜了。这会儿,官云裳也和他一样,齐齐跪在余氏身边。对,是身边,不是骨灰边。
很明显,这是官云裳所谓的计划。在她的策划下,他俩串通徐炼给余氏的茶里下了蒙汗药。在余氏昏睡的这段时间里,鲁定风带着徐炼去了一趟余老舅公家里。这位老舅公年势已高,已经多年未出来行医。
本来鲁定风是请不动他的,幸是徐炼出马,才说动这位老人家。徐炼是余老舅公此生最得意的徒弟。而余氏也是老舅公最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的侄女。这两青梅竹马的晚辈就是当年余老舅公特地去撮合的。可谁想一场误会造成了两人晚辈半辈子的悲剧。
余氏下嫁官家里,余老舅公也未有尽力帮忙阻止。为这个,他老人家心里也一直过意不过。
当年会那般费心机保住官云裳的命,也就是因为他老人家心里对余氏他们的愧疚。如今徐炼再一次苦求他帮忙,老人家犹豫了许久,最后在鲁定风死不要脸的激将之下,起身出山了。
于是,在余老舅公这等有威望之人的帮助下。余氏在昏迷的状况下。“被”病死了。这一场戏演得十足,只是谁都不敢面对,余氏醒来时的怒火。
官云裳这个主谋还是有自知的,在余氏快醒来之时,就开始跪在她身边,鲁定风这个从犯也跟着跪着。
余氏一醒来,揉着头看着两个人半天没明白是回什么事。
官云裳跪在她面前,低头先认错,“娘,我错了,请您原谅我。”
余氏冷静地瞧着四周形势,她在马车里,窗外是一片荒凉的郊区。浓浓夜色里,两个孩子居然把她绑到城外,那外面赶马车的不用说,肯定是徐炼,她掀开前帘看了一眼。果然不错,就是徐炼,他旁边还坐着一个身型极高的男人。
好吧,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她现在的状态只能用“私奔”两字形容。余氏扶着额,尽量让自己冷静。她看着官云裳,冷冷问道,“谁的主意。”
瞧这风雨欲来的气势,余氏要开始兴师问罪了。官云裳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她小声说道,“是,是我。”
“就你知道是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算计你亲娘!”余氏这一句是用吼的,在官云裳的记忆里,她那淡然的亲娘还从来没这么凶恶地吼过她。
她心里有些怕,真正的怕,不是怕余氏罚她,官云裳是怕这位亲娘就此对她失望,就此与她成陌路。
“娘~,我。”官云裳急张得全身都在抖,一双手抓着车底铺的毯子,都说不出话。她这次的事真的闹大了。这样把母亲拐出来,变相逼她私奔,当初她怎么没到这一茬。她应该想过借口的啊。可是在余氏的气场压抑下,她的脑袋完全糊了。既然一点也想不到当初是怎么计划的。
鲁定风压着官云裳的手,轻轻握住,他扬头顶着余氏的压力,说道,“不关福儿的事,点子是我出的。这车马都是我准备的。”
“定风。”官云裳怯怯地看着他,那吓混沌的脑袋顿时清醒了。她掀开前帘,对着徐炼喊道。“先生,请把马车停下来。”
外面冷风沿着掀开的车帘吹了进来,官云裳打了个寒战,整个恢复过来。她想起之前的计划,这计划不是一时头脑发热,她是有层层考虑的。她不是在逼她母亲私奔。她是解开她的枷锁,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
想到这儿,她顿时有了勇气,她扬起头,直视着母亲愤怒的双眼,坦然说道,“娘,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您只有一天生命了,你会选择留在空空的房间里,还是跟徐先生一起走。”
余氏冷冷瞧着她,她是什么人,如果这种无聊的问题都去回答,她哪压得住官云裳。
鲁定风瞧着也有些悬,不自觉地就挡在官云裳前面,帮她顶着眼神压力也好。
官云裳冷静地(www。fsktxt。com)整 理了一下,说道,“我知道,您放不开是因为我。怕给我带来麻烦。可是现在,我已经把您的后路全铺好了。而且……”
官云裳把之前请老舅公的事细细说了一遍,看到余氏凝起的双目,她吸了一口气,大声说道,“娘,现在已经是这样了。你可以放开一切,做一个选择,即使您选择回去也不要紧,我可以去求老舅公把之前的戏再演一次,就说你的病又转好了。”
官云裳的胆子终究不够持久,这话说完,她低头躲到鲁定风肩膀后。偷偷露出两个眼睛等答案。
余氏静静端坐在车中,她的眼色犹豫,似乎还在考虑。而车外,徐炼和慕容卓静静坐在那里,一切都静了下来。时间都像是被黑夜凝固了一般。
许久,也不知是多久,等待的人都等得麻木了。余氏突然张开嘴,如幽兰轻吐般叫了声,“徐炼。”
徐炼惊了一下,立时应了声,“嗯,我在。”
余氏听到回答,却不在说话。
又一次良久的沉默,这一次,徐炼有了默契,他平静说道,“我已经准备了一切,即使你不肯跟我走,我也不会怪你。不过,我做好了准备,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所以,请别怪我,我会易容换身份,我会缠你一辈子。”
“为什么?”余氏平静的声音里有一丝波动,“好男儿不是该志在四方吗?”。
徐炼看着月光,淡然想着,说道,“志在四方吗?那些事我已经做过了。也正因如此,我才知道,什么才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放心,我不会彷徨了。卿,你已经为家人,为儿女付出半辈子了。可否自私一次,问一下自己心里的选择呢?”
余氏凝神看着自己的女儿女婿。官云裳抬头看着,她母亲的目光似乎百转千回的,由冷漠渐渐转为柔和了。官云裳心里跟着暖了起来。
余氏叹了口气,说道,“走吧。”
“呃?”听众们一时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官云裳傻愣愣眨着眼,看着鲁定风。鲁定风比她更茫然,女人心海底针啊,更何况他这位岳母绝对是非一般的深海。
这群人中,徐炼最先反应过来,他那冷冰的脸上,难得的露出灿烂笑容,他挥起马鞭“驾”的一声,赶着车子向前路奔去。
(抱歉,上章上传的时候没注意,书名重了。149和150是不同的啊…)
第152章 旧人新房
马车踏破晨光,缓缓驶进一个小村里。这个村子远离城镇。附近都是大片的竹山。这里本都是鲁家的土地,昨天鲁定风和徐炼赌钱时,不小心“输”给了他。
当然徐炼也不是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占人便宜的人,他的加入让鲁定风手下的伞坊愈加的顺畅起来。而且,这片土地上全是竹林木料,以后伞坊的原料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徐家原本也是大商甲,虽然是没落了,那些经商的理念却是从小耳濡目染的。这一点上,徐炼又一次成了两人的师父。
车行在路上时,徐炼就一直在和两人说些伞坊的差漏,鲁定风和官云裳细细听着,越聊越有趣味。想来这两人幼年读书时,都觉得先生讲的都是些生涩无趣的事。可现在听来,同样的语调,却是受益匪浅。
余氏静静坐在车里,她从说完那句,“走吧”之后,就一直没再说话。她似乎在闭目考虑着什么,官云裳和鲁定风都不敢打扰到。
临到村口,众人都准备下车了。余氏突然叫住官云裳,“福儿。我有话跟你说。”
“啊。”官云裳紧张地抓着鲁定风的衣角,她怕怕,宁静后的爆发,她一个人可承受不了。鲁定风顿了一下,也跟着留了下来。
余氏瞟了他一眼,“你出去。”那声音绝对是轻柔的,可那语速是快到不容人反抗的。
官云裳赶紧放开鲁定风,推了推他,让他先出去。
“胆子变大了。”余氏瞧着她,“有了给你撑腰了,连我也敢戏弄了?”
“不敢。”官云裳老实低着头。
余氏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青山绿水,小桥人家,这里风景不错,到是个安居的好地方。她支着手看着窗外,面上带着几分慵懒恬静,她以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居然被逼到这里,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官云裳硬着头皮,凑上前小声劝道,“娘,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了吗。”
“选择?”余氏苦笑,“你以为我傻的吗?都被你们火化了,我还怎么选择?你以为天下事都如你所想的那般随意吗?轻易就让我死掉,又随意让我活回来,你以为你是神仙吗?”。
真正被骂了。官云裳也只会老实低头。这事她确实带着胁迫的成份。可她知道,以她母亲那谨慎个性,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走险路。她这种性格阴深的人,轻易不会显露自己的心性。那些藏在她心底的感情,压了十几年,估计都要淡忘了。
所以吧,官云裳打一开始就要做坏人来着。当然,她也没想着一个人承担后果,她不厚道的希望把鲁定风挡在前面。好歹余氏蛮喜(fsktxt…提供下载)欢这个女婿,真有大火喷过来,应该会保留几分。
可是吧,老姜又一次显示她的辣了。一出手,就把挡箭牌给拔到一边。余氏是要直接对付女儿来着。
“你算准了我会答应了是吧,半路才让我选择,压根就不是想给我退路。你是想把我逼到角落,只能听你的了。福儿啊,你真是女大不由娘了。”
“不,不是的。”官云裳脑子里盘算了半天,才想到反驳的话。“,我知道娘您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您为了我已经受了够多委屈的了。你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你知道我怎么想的?”余氏挑眉看着她。那带着一丝轻视的眼神里。分明说着,你说啊,今天不说个原因来,还真不行了。
压力之下,官云裳蜷着拳头,咬牙说道,“我也是女人,我看得出来的!”
“你看得出来,你自己的事看出来了吗?”。余氏继续她的冷漠,说出来的话都是针针见血。
官云裳再次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多注意点自己周围的形势,别成天都想些天马行空,不着边际的事。”
“是!”官云裳答应得那是倍干脆,只是余氏要信了,她就不是官云裳的亲娘了。
“这些鬼点子都是你自己想的?”
“嗯~”官云裳犹豫着,要不是把鲁定风拖下水,他也有给过参考意见。
“真的?”余氏看着她,明显有些不信。
“嗯。”看来亲娘是瞒不住的,官云裳只得把从犯供出来,“是他想到,找老舅公帮忙。”
“嗯。”余氏似乎松了口气,“你肯听他的?”
“他又没说错,就听了。”
“那我也就放心了。”余氏示意她下车,对自己的女儿也只有她这个亲娘最了解。官云裳总会有些古怪的想法,这些主意也许很怪异,可是只要行事妥当到也不失为奇策。可是官云裳在妥当之一项上,常来做到,如今应该是鲁定风为她补足了这一点。
两人到是挺合适,余氏放宽心了些。想想如今她都是个“死”掉的人了,就好好享受生活吧。这个女儿。就留给鲁定风去操心吧。搭着女儿的手下车,余氏看着阳春三月的风景,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新的环境新的心情,这片广袤的山林里不比旮旯的深宅小院,心情也会跟着开阔许多。
这几日里,官云裳陪着母亲他们打扫出一户旧农家院子,这里也是临时买下的,院子不大。泥糊的围墙,旧木板的大门,就这样的村子里也是大户人家。这天早晨,官云裳杵着扫把支着腰,扬头看着旧旧的破房子。
这间房子真的很不起眼,黑黑的旧瓦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苔藓长得一块一块的。连墙带瓦,墙壁都泛着股子绿气。房子里时时散发着一股子霉味。这样的屋子自己住尚能接受。可想到母亲以后就得住在这里了。心里不免替她憋屈。
想着,她不禁幽幽吐了口气。想想她亲娘那般优雅的人,转眼就要进入农妇似的生活了。这全是她一手造成的。诚实的说,开始大计得逞的热闹劲儿过了,这会儿她又开始担心,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正确了。
她正纠结着,头顶让个东西给砸了一下。她回一看,泥巴矮墙上多了一丛草。她眯起眼睛拿着扫把戳了一下。那丛草却突然躲开了。
鲁定风顶着个草圈站了起来,冒着火吼道,“官云裳。你!”
官云裳瞟了他一眼,杵着扫把继续刚才的纠结。鲁定风瞧她这模样,走过看瞧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唉!”官云裳幽怨地看了一眼旧房子。
“怎么了?住不惯了?”
“唉!”官云裳继续吐气,“我到无所谓,你说我娘那些娇贵了半辈子了,她能住惯吗?”。
鲁定风跳到墙头坐下,轻松说道,“这你就别担心了,我看你母亲过得挺恣意的。这一大清的还出去踏青放风筝。我说,媳妇儿咱也别落在后头。我们也去吧。”
官云裳抬头望着天,还真有一个小点飘啊飘。只是她心里的压力还是蛮大的,“喂,你说我这次真的没做错吗?”。
鲁定风吹着口哨,晃着脑袋看着她,“你说呢?”
“啊?”
“你是想让我安慰你,还是想让我骂醒你,两样都行的。”
“我。”听他这口气,官云裳心想着,莫非这次真的做得不对。
鲁定风瞧着她,偷偷压下笑容。让她迷糊去吧,翻天覆地了这一回,再夸她,下次指不定又想出什么新奇事来。消停一阵子,处理他们自己的事吧。
青山绿水,伴着清澈的蓝天白云,这样的风景里,人不由自主就会轻松下来。余氏悠闲地依在徐炼怀里。她看着天上飘荡的风筝,和她家女儿一样一口一口叹起气来。
“又担心福儿了?”徐炼扬了扬手中的线轴,无奈看着天上的风筝。
“到不全是担心她。”余氏接过他手中的线轴,将风筝放得更高。“心里老是端着,好像做错了。”
徐炼侧着脑袋看着她,“怎么错了。”
“你说呢?”女人总少不了试探心意相通的可能。
徐炼轻捋她耳边的发丝,幽幽说道,“日子顺坦了,又开始觉得亏欠了。”
“嗯。”余氏轻轻应着,她眯着眼睛慵懒地看着天空。
徐炼帮着她分析,“那你亏欠谁了?欠你父母,这么多年父女情意早就淡了吧。当年他们看你是女儿就没多管你,这会儿最多叹了口气,当了了一断心事。亏那姓官的了,你到是想想,只有他亏欠你的吧。再说儿女,我就得夸夸福儿了,这孩子真不一般。她那些想法,非(提供下载…fsktxt)常人能了解,却也是最贴心的。”
余氏一转凤眼。娇嗔训道,“你也跟定风一样了,尽给这孩子撑胆量。之前的事,要没你同意,她也没胆子做吧。你到老实说,她是不是被你蛊惑着一齐出的手。”
“呵呵。”徐炼并不否认,他笑着搂着她,说道,“这孩子真是个福星。”
余氏捏着他的下巴,提醒道,“可别忘了,福兮祸所倚。”
“人生本是如此,何必多见怪呢。”
“你到越发看得开了。”两人相依,感情激荡之下,两人到是越发的年轻起来。
余氏一晃迷离的双眼,突然冷静问道,“徐炼,有个人你注意没有?”
“谁?”
“文允述。”
“他?”徐炼皱起了眉头,文允述教唆土匪的事他也知道几分。他一直不明白,当年那个沉稳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叹道,“卿,这孩子不简单啊。”
“他简不简单的事小,我怕他日后会是个**烦。”
第153章 闭门羹
鲁定风和官云裳离开村子时。被两个长辈叫去,分开教育了几个时辰。两人头晕眼花出来时,正好在院门前相遇。两人一齐喘了口气,相视苦笑。看来,都被教训了。两人默契地使了眼色,都不说话。
等上到马车上,于徐炼他们挥手告别了。官云裳这才长吐了一口气,先说道,“可怕的先生回来了。”
“何指,还多了个爹。”
“呃。”官云裳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笑了笑,没说话。
徐炼和余氏如今居住的地方叫卧龙山,不算太高的山包连绵起伏被人们看成卧龙。这几日里不只徐炼过来,泸州城外,慕容卓带来的那批太平军里,也有不乏想要卸甲归田的。那些人都来到村子里,或是耕田或是打猎。小小的卧龙山也渐渐的热闹起来。
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这批人对没落的大清朝完全没兴趣。于是小隐于野,栽满桃花,为自己造一片桃花源吧。
官云裳看着远处渐渐变小的村落。笑着说道,“我好像没做错吧。”
“你说呢?”鲁定风笑着望着她,这女人不能夸,不然下回指不定又做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他们这趟回去坐的还是之前的马车,赶车的不再是慕容卓,这位前将军大人最近迷上了打猎,此趟送他们回来的,是一个黑壮的汉子。
其实慕容卓迷上打猎是假,怕给他们带来麻烦是真。毕竟以慕容卓那种奇高的身型,极易引起人们的注意。加之入城绞杀土匪时,就是他带的队,虽是人人都有蒙面,可为着鲁定风两人的安全。慕容卓自觉的选择了归隐,而他之前的工作全交给这个如今这赶车黑实的汉子。
这人面容普通,像是一般农家汉子。有他在旁边,鲁定风两人多了重保护,少了些威胁。鲁定风一惯善于和各层人打交道,就在官云裳斜靠在车厢里休息的那么点功夫里。鲁定风已和那黑实汉子称兄道弟起来。这个人叫程实,憨鲁少言的一个汉子。话不多,很好相处。
且不说这边,就在官云裳他们出城的这段日子里,泸州城也发生一些事,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之前悍匪袭城时,泸州城里,死了不少人。这些人惨死之后,连尸骨都拼凑不齐。难以入葬。
中国人都讲究一个入土为安,死者要是不能入土,那是要起祸乱的。泸州城里的人,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有邪门事儿。就在余氏“被火化”的那几日里。城里连着有几个人过世。
本来这么大个城里,又有几次土匪惊吓。一时死了几个人也不是太大的事。可有些好事者就把两件事联系起来了,谣传说是那些惨死的冤魂作乱,这是要起瘟疫了。
于是一时间,刚平静的城镇里又出状况了。鲁定风他们的马车入城时,一路上不见行人不说,地面上还尽是些符纸冥钱。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酆都鬼城里。
官云裳疑惑了半天,两人车到鲁宅门前,又遇上麻烦了。程实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才怯怯拉开了一条门缝。门里的门房一看是他们,立时关上了门。
鲁定风和官云裳诧异地瞪着,心道,就算他们在鲁家地位大不如前了,也不至于连门房也不给他们开门吧。
正疑惑着,里面来了个年长些的管事。那管事是伸了个脑袋,隔空喊着,“少爷少奶奶痊安。老爷有吩咐,请您二位直接去官家府上给亲家夫人守灵。”
这人说完也不等问话。直接缩回脑袋,把门紧紧关上。官云裳疑惑看着鲁定风,“这是回什么事啊?”
鲁定风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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