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出嫁不从夫-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人说完也不等问话。直接缩回脑袋,把门紧紧关上。官云裳疑惑看着鲁定风,“这是回什么事啊?”
鲁定风支着下巴想了想,笑着说道,“估计当我们有瘟疫在身,他们不想被传染。咱们先去伞坊看看吧。”
两人去到伞坊,正看到小叶子和牛妈也在里面。一问情况,原来还真是这样,这两人也被鲁家给赶了出来。幸是穆小三收留,这才没被无聊的术士当街烧掉。
官云裳真没想到,会有这番状况。这年头,真是来点小风吹,草们就狂舞了。鲁定风分析着,也就是些术士,借机骗钱的把戏。到不用太当真,只是现在他们这情况该怎么办呢?真个再去官家,不会又吃闭门羹吧。
担忧是有的。可这两人再怎么着,也得去一趟。毕竟是要守灵,做也得做个样子。两人这次换乘了轿子一路去了官家大院。
这边敲门,也是一样的半天没人应门。等了许久,才见门房伸出半个脑袋。一看到是官云裳他们,同样时砰地一声关门。隔了许久,才有人再次把门打开。很意外的是,这次开门的是官长安本人。
亲爹亲自来开门,鲁定风和官云裳自然少不了客气。官长安却似完全没有精神,无神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跟我进来吧。”
两人入到院里才发现,宅里那些下人都远远瞧着他们。像他们是两只鬼一般,躲在柱后瑟瑟发抖。官长安把两人带到灵堂,自己闷闷站到一旁。
官云裳和鲁定风换了孝衣,装模作样用茶水抹泪跪拜了一会儿。官云裳跪在蒲团上,小声问鲁定风,“我爹好像有些不对劲。”
鲁定风偷偷瞧了一眼,官长安望着牌位两眼无神,这个人应该早和余氏没感情了才是。据说只从官云裳出世后,余氏和他就没什么交集了。或许是不习惯故人逝世吧。
不过想想官长安是有些异常,他这么惜命的一个人,居然亲自给他们开门。两人想着,也觉得他有些可怜。是夜,用晚餐。若大的一张桌面依旧只有他们三人。官云裳很识相,压根不问秋姨娘和官二宝的去处。
官长安到是喝着小酒,絮絮叨叨地说道,“你二娘和弟弟去乡下了。”
官云裳本想礼貌性地说两句。
官长安却全然地进入状态,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这些日子不想见到他们两人。唉,好好的人,怎么就走了呢。福儿,你母亲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些什么。”
瞧他那混浊的期盼眼神,许是想问,余氏有没有提起过他。
官云裳还真仔细想了想。送走余氏的这些天里,她们母女说了许多话,几乎是白天黑夜的聊着。晚上一个张床睡着,难得的聊得更多更远。可是就唯独没提起她父亲。官云裳对这父亲也很淡默,一直也没想起他来。
官长安瞧她想了这么久,估摸着也知道答案。他叹气饮着酒,眉头紧锁着,似要比丢官了,还要不如意。连头发都花白了许多。
官云裳瞧他那黯然模样,稍稍有些愧意。可是那股子酸楚凝在鼻尖,却不知道如何劝他。她看着旁边的鲁定风。伸手在桌下拽了拽他的袖子。
鲁定风看着她像是有些了解了。拿起酒壶,给岳父继上酒,“岳父大人,人死不能复生,您请节哀啊。”
官长安支着额头,啜了一口酒,苦笑说道,“总感觉她还活着,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呢?唉,我宁愿她对我冷点,也不希望这样啊。都是我没照顾好她。唉~”
官长安定是喝多了,以他平日的性子,肯定不会说这种话。不过真说出来,到也叫人心酸,想来他并不是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余氏,只是两人有缘有份,却没有那么相互的情意。
像余氏那样优雅聪慧的女人,很难让人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可是,和官长安这样市侩嘴脸的人在一起,真的很不合适。
官长安喝着酒,自己也在那儿叹着,“唉,配不上她啊。到真希望有什么瘟疫,把我也一起带走好了。”
两个晚辈,不敢发话,只是偷偷的唏嘘,这事情上,他们确实忘了考虑官长安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了,官长安并不能给余氏幸福,这么多年了,余氏的冷漠不能不说是他造就的。一个有爱却不懂得去爱的丈夫,和不爱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想到此,官云裳对父亲的愧疚减低了几分,想起今早母亲脸上如阳春三月般温暖的笑容。官云裳觉得,自己这次大逆的行为也不全是错的。
“福儿啊!”官长安眯着迷蒙的醉眼看着女儿女婿,“你母亲走了。有些事,只得我这个当爹的提醒你了。你们成亲也有些日子了,也该有个孩子了。鲁家不比一般人家,久了怕有麻烦。”
官云裳听到这话,尴尬地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七出里有一出,就是无子。这样下去,就算鲁定风不介意,鲁家长辈也有权出来,休掉她。
鲁定风在一旁,接话说道,“岳父大人,您不用太担心了。这事儿,有我撑着。”
官长安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这女婿到是不错,福儿要是真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你,到是有福气了。”这话言下之意,到是点出,官云裳不是真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他。
鲁定风讪讪看着官云裳,眼神里有些故意显露的受伤。那意思,瞧瞧,这事连你爹都知道,你就愧疚吧。
好在官长安不算醉得太厉害,这话说出来,他也知道不妥,忙转了说题,老人般劝告着,“定风啊,你也该注意一些了。你鲁家那个文允述,你要小心了。”
鲁定风眉头一皱,这事儿已不只一个人提醒他了。前些日子徐炼也一直在说这事儿。他自己也有几分担忧,于是问道,“岳父这话怎讲?”
“文家这孩子不简单,我想,泸州城里的首富,现在应该是他了。”
第154章 隔膜
说起钱财事来,泸州城里最富有的一直公认是鲁家。虽然鲁家人自己知道。自家抠门小气,享受的是贫下中农的待遇。在外撑得像个国家干部。不过,说起来鲁家家大业大,分开来说不算太富,可一合起来,一般人家还真比不过鲁家。
听到父亲说文允述成首富了,官云裳两只眼睛顿时亮了。别误会,她不是见钱眼开,她是好奇。人想要骤富,双手就不可能干净。官云裳有些不敢听,官长安却接着说了下去。
这次泸州的动乱很巧妙,一群悍匪冲进城里,烧杀抢掠却没有收获。而其后再次入城的山匪却是在暗地里将几家大户们抢了个尽。这些鲁莽的土匪轻易就找到城间最有钱的几个大财主。
要知道战乱的年代,有钱人家都不轻易显富。这些长期驻扎在城外山里的土匪能一次就抓到几个有钱主儿,要说没有人在里面做内应,那是不可能的。而文允述这身分,和城里几个有钱人物大都打过交道。他可以说是占尽了天时地利。
现在文允述俨然已经成势,泸州城里的黑白两道都十分给他面子。之前被土匪打劫的几个富商惧于他的实力,吃了闷亏也不敢惹他。只是酒醉的时候,才敢吐露几句。说是当时他们被逼着掏钱的时候,受了不少严刑。沸油烙铁,甚至差点被扒了皮。那些手段作风,像极了滇西的悍匪,生生的让人害怕。
官长安提起,亲眼看过其中一个人头皮上让人揭掉了一大块皮。土匪们像是故意戏弄他一般,故意划歪了一刀。若非扛不住交出自家的藏着的金条。可能真叫人给扒了皮。如此手段,叫人不寒而栗。那人直到现在还在害怕。而且被整之人,都不敢再惹他,或许是被当时毒辣的手段吓到了。
说到这儿,鲁定风问了句,“岳父,您可认识最近城里新来的几个滇西富商?这几人近几日里占了泸州商业协会,本事很是不小。不知什么来头。”
“滇西的?”官长安晃着酒杯里的残酒,摇了摇头。“你到别先担心这些,你多注意鲁家的动态才是。鲁家就算这次失了钱财,也还有大片土地。如果他有野心要上位,肯定会从鲁家下手。我可不希望我女儿嫁的人,是个被人夺了家产的穷光蛋。”
“这……”鲁定风稍稍有些尴尬,刚还谈得好好的,原来就只关心自家女儿。
官云裳脑中迅速想着,这些事的关联,这么多事,难道都是文允述做的吗。烧杀抢掠,严刑逼供,开什么玩笑,文允述只是个文弱书生,他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她完全不相信。他记得那个午后里和煦的笑容,那个舒展的唇角,藏不了这么多复杂心丝。
官云裳一直混混沌沌想着这事,只是身边人却是很快恢复了原态。那天她父亲醉酒时,异常的表情再末出现过。天亮酒醒后,官长安又恢复他市侩庸碌的模样。看着这女儿时的表情,也多了几分防备和不耐烦。估计他已经适应了余氏的离开,这会儿又开始担心瘟疫、鲁家之类的事了。
官云裳两人才住二天,官长安的脸色已经很不对了。这天中午吃饭,菜色少不说,还尽是昨天剩下的,两人随意吃了两口。出来时,官云裳叹了口气,对鲁定风说,“对不起,我爹这人就这样。”
鲁定风呲着小白牙,笑着说道,“没事,媳妇儿,我们也别呆这里了吧。要不回伞坊吧。”
“好。”
于是两人告辞回到伞坊,小小的伞坊突然增加这么多人。住起来是有些不宽敞。鲁定风瞧着伞坊生意不错,索性包下旁边的院子,做了一番大整休后,整个扩大了伞坊的规模。官云裳充当了一回HR,帮着伞坊招了几个新人。
伞坊里到也算是欣欣向荣,带着字纹的伞在各地都很受欢迎。别家伞坊偶有模仿的,可是一时间还未成势。徐炼偶尔会让程实带信过来,他给鲁定风介绍了不少新的生意伙伴。生意上似乎是越来越顺畅。
官云裳偶尔帮点忙,大多时间里,她在发呆。这天中午,她正支着下巴在后院里发呆。这后院晒了一地缤纷的红底花伞。如盛开花朵般展开的伞整齐排列着,很好的风景,只是官云裳看在眼里却全未看到心里。连鲁定风走到她身后了,她出没发现。
鲁定风凑到她耳边,小声叫道,“媳妇啊,思※春呢?”
官云裳一惊,转头间差点撞到他脸上。刹那间只是呼出气体有那么一瞬的接触,鲁定风嗅着她唇齿间的香气,心跳不由的加快了。
官云裳白了他一眼,回了句,“你才思春呢。”
鲁定风笑着回,“是啊,思着呢。”
“少不正经了。”官云裳默默低下头,她这会儿没心情开玩笑。世事变得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
鲁定风沉静下来,陪着她坐在她身边,“福儿,你想见他吧。”
官云裳愣了一下。坐起身看着前面大片的红伞。她是想去他,想问问别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是,现在的文允述没那么容易见到吧。之前他那么冷漠,唉,人真的会变的吗?
鲁定风和她一道看着前方的伞,这后院里没有阳光。浸过桐油的伞只能在没太阳的地方阴干。这个地方呆久了有些凉意,鲁定风呼了口气,平静说道,“我帮你约他吧,你定个地点。”
“啊!”官云裳有些犹豫,“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有些事总要弄清楚。”鲁定风比她坚定许多。正如他说的,很多事要弄清楚。
黄昏的郊外,官云裳看着江边的夕阳,心里反复想着,该怎么问文允述呢。这么严重的事,这么不着边际的事,乱问是要生气的吧。她顾虑多多,心里反复掂量着,这话要怎么说,才不会那么伤人。这么多罪名哪条轻些,可以先问呢。
想着,文允述已然来了。他依旧是件白色的长衣。若是守孝的话,这时间也算挺长了。
官云裳见他过来,起身叫了声,“小述。”
文允述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没有走近。他这个犹豫的动作,让官云裳半天反应不过来。她怎么了吗?那么可怕,要隔着三步远,还能吃了他不成。
官云裳的神经不是很敏感,可是这几天总有些怕她传染的人用防备的眼神远远躲着她。也许是错觉,官云裳觉得文允述眼中也有类似的防备。这个防备。让官云裳很陌生。
而且,让她陌生的还不只这些。文允述见她不说话,转头看着江面的夕阳。那鲜红的霞光染红了江面也润透了文允述那件白色的长衫,那如血般的颜色看起来更不吉利,而他周身散发的那股子冷然傲气,似是要将她距于千里之外。
文允述这样的神情是让官云裳熟悉又陌生的。她知道文允述对她很温和,也只是对她温和。别人眼里的他通常是带着几分冷漠孤傲的,就如现在夕阳里的他。
曾经何时,他俩也这么生分了。官云裳突然觉得找他见面是个错误,停留在之前,也许更好些。她有些泄气,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站在这里。
“想跟我说什么?”文允述语气不善。
官云裳总算想起自己的使命,一咬牙问道,“听到些传闻,我想问……”
文允述直接打断了她,说道,“从鲁定风那儿听到的?”他笑着转过头,看着她,不过只是唇角勾起的笑容,分明的就是冷笑。
官云裳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听得出他对鲁定风的恨意。她想着,是不是该解释,毕竟这个传闻并不是从鲁定风那儿听来的。猛然间,官云裳发现,为何鲁定风从来没说过关于文允述的传闻呢。
她的犹豫,让文允述直接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还说了什么?抢他的家产?”文允述冷笑着,转头看着夕阳,“他们父子到是挺像的,嬉皮笑脸之后,都是背后插刀的把戏。你帮我转告他,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一无所有。”文允述说到这句时,人已走到官云裳跟前,他那咬牙切齿冲满恨意的言语紧贴着耳根传来,让官云裳不由觉得一股凉气直冲脑顶。官云裳整个人懵了,脑袋里只是一股冰凉感。许久,她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害怕。
如此近的距离,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文允述低头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有后悔过吗?没有也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
官云裳似是掉到冷窑里,全身心,冷得透到骨头里,她空张着嘴想说话,可说了半天,却一字也没说出来。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的话什么意思?不,她明白的,他听得出他的意思。可是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她错了吗?是吧,她承认是错了。可是怎么会这样,文允述周身散发的恨意,让她害怕,恐惧,甚至窒息。
“别怕。”文允述的语气突然缓了过来,他笑问说道,“还想我说什么?”
第155章 入计
“不,不用了。”官云裳第一反应就是想逃。这个人真的很不安全。她注意到,周围还有几个人,这些人穿着黑色的衣服,那样式有些像是鲁家的家丁装扮。可是他们的衣袖裤脚束着绑带,头上包着白布。那造型有些像是武行打扮,可是头上缠白布却是有些怪,一般下人不会选用白色的布,难洗又容易脏。这样的装束到容易让人想起苗疆的人。
这些人应该是文允述的保镖,这样的会面,居然要带保镖。到底是他的安全感低,还是把她当成了危险。
官云裳向后退,甚至是直接向后弹了一步。这一步的距离也让她清醒了许多,“我就是想问你,传言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假又怎么样。”文允述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夕阳,“假的能变成真的,真的也能变成假的。你一个人来的吗?”。
官云裳顿了一下,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文允述转头望着她,露出一抹微笑,“帮我一个忙吧。”
“什么?”
“你以后就知道了。”文允述抬起手,晃了晃食指。像是要叫后面的人过来。官云裳疑惑转过头,突然一片黑暗罩下来。官云裳来不及挣扎,人已经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鲁定风。青丝被面,红绣帐子,空气里满是桐油味。这里是伞坊里的房间。她几时回来的。
“你怎么了?”问这句的是官云裳,因为她一睁眼就看着鲁定风皱着眉头看着她。鲁定风这种人,中了毒箭要死时,都还强颜笑着跟她开玩,很少看到严肃地绷着脸。
“你没事吧?”
“我?”官云裳这才反应过来,她忙低头看着自己,还好衣服没乱,“我怎么在这儿?”
“文家人送你回来的。”鲁定风看着她,依旧没半分笑容。这样的神色,真的很不正常。
官云裳不由的又问,“到底出什么事了,我记得我在江边,问小述流言的事,突然就有个黑……”官云裳说到这儿,自己都觉得很不对劲。她隐隐地好像猜到点什么。那黑色的是什么东西罩过来啊。
“没事,你回来就好。”鲁定风突然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间,声音里又轻浮起来,“媳妇儿,你回来就好。我还怕你跟你老情人跑了。”
官云裳愣了一下,立时反应过来。她想推开鲁定风,可是毕竟力气比他小些,推了半天,鲁定风反而越抱越紧,“你放开我,勒死了。”
鲁定风稍稍松开了一点,一只手也由她的背上划到腰间,顺势搂着她。力道是减了几分,身子却贴得更紧密了。官云裳本想挣开他,犹豫了一下,放松了力道。
“定风。”官云裳犹豫问道,“小述变成这样,是不是我的错啊。”
鲁定风总算放开了她,他看着她问道,“什么?”
“感觉,”官云裳发冷地抱着胳膊,“和他站在一起,感觉好可怕。”
鲁定风拍着她的手安慰,“别怕,有我在。”
“我觉得,我怎么做都是错。他。我……”官云裳纠结着,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别想这些了,好好休息一下。”鲁定风扶着她躺下,给她掖好被子。“明天我回趟宅子,作坊里有三娃子看着,你就别操心好好休息。”
“回去干嘛啊?他们不是怕瘟疫吗?”。官云裳问着,倦倦地打起了哈欠,呃,怎么突然这么累呢?
“都这么久了,不会再怕了。我回去……”鲁定风后面说了什么,官云裳完全没听清,话到一半,她已经倦得睡着了。
至于鲁定风回鲁宅干嘛呢?说起来是件很正常又很出人意表的事。鲁定风回到鲁宅后,几乎是长伴鲁老太太左右。孙子孝顺奶奶,这事儿很正常。可往里说,鲁定风并不是鲁老太大的亲孙,鲁老太太只是把他当成对付鲁来银的棋子。而且鲁老太太和鲁定风都知道,鲁定风和他娘亲那么惨,根本就是鲁老太太设计害的。
有这样的关系在,鲁定对突然对鲁老太太这么好,就有些不正常了。这事儿外人看不出来,唯独老太太的亲儿子,鲁二爷鲁来金看得最明白。他是日夜里的担心。这些天,鲁老太太的身子骨越来越差,可能日子也不久了。而且这节骨眼里,老太太还迷上了大烟。这个之前被人们称为“福寿膏”的玩意,没救了老太太不说,她老人家那脑袋也开始不清醒起来。老人家终日里不是抽大烟,就是睡觉。鲁家的事完全不管。
这势头。稍有些头脑的人都能看出,这鲁家是要易主了。
而在此同时,文允述也在忙碌着,他忙的是另一件事,鲁家人多事杂,百来口的人,天天大大小小的事,文允述身为管家,稍有些不均匀的分配。便会引来若大的麻烦。偏生这春天里,万物峥嵘,人也容易发起火来。鲁宅里的人就因为这家的布分得比那家多了半尺,就能吵得鸡飞狗跳。甚至是打得头破血流。这吵架打架的事,要是没个主心骨的人出来平息,那只有愈演愈烈的。
巧的是,鲁来银这个鲁宅里的主心骨也不理事儿了,天天窝在屋子里抽大烟。外面打架的没人劝不说,还不时有人在底下煽风点火。于是鲁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有一日里两边打架,竟打死了人。这事儿可不小,鲁家两个主事的人没有出头,下面几个长叔辈的不得不出来说话。本来这位长辈是想着把事情压下去,毕竟闹到官府就麻烦了。到时陪钱不说,自家人还会结成死仇。
打死人这家自然是同意的,可死了人那家哪肯服。当时。有人在里面起轰,两边吵着吵着又打了起来,没发现,打着打着,最年长那位叔辈人物竟让人挥棍开了瓢。眼看着老叔都头破血流了。这些人也该安静了吧。可是,没有,这紧张的环境里,有人故意煽风点火一样。鲁家各派的争吵群架完全停不下来了。
只从那位最年长的老叔被打了以后,其余的长辈们也不敢出头了。于是鲁家就像是春秋战场,完全不受控制。瞧这情况,鲁定风这个长孙完全起不到作用。他也试过出面协调。可是鲁家里,谁还把他这失势的长孙当回事啊。差点而连他也一起打。
鲁定风又无奈,又着急,他到不是只急鲁家的事。他到不全是急鲁家的事,他心里真正急的,是官云裳。这些日子,官云裳的身子越来越弱,从那天江边回来后,她就像那回中邪一样,渐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