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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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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怔了片刻后,她走到窗前将手机拿起,一看,是一串有些陌生的本地号码。
眼眸稍稍转了几许,她回拨过去,神情有些讶然,随即化作了怔愕。
*
朴素的露天咖啡厅,客人是不多的。许安然落座后,细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还好,挺干净,刚好今天的太阳不大,坐在外面吹吹风也未尝不可。
喝咖啡原本应当是件放松的事才对,可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之后,许安然怎么也无法沉下心去享受这份应有的惬意。咖啡端上来,她抿了一口,喝惯了高档品的她微微觑了眉。
“难得卢局长亲自来请我这么个小后辈喝咖啡。”许安然放下咖啡,抬眸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中年人,正是警局的局长——卢烨。
卢烨已近中年,阅人无数,方才许安然喝咖啡时的微表情都被他纳入了眼,他开口,声音平淡:“可是你好像并不喜欢喝这个地方的咖啡。”
“是。”许安然毫不避讳,“不过吃惯了那些山珍海味的人偶尔也要换换口味,这种咖啡,喝个一两次也无妨。”
卢烨自然是听出了许安然的话中话,微微眯了眼,冷笑:“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觉得累。”
“今天第一次,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呢?”许安然一手托着脸,一手荡着咖啡杯。其实咖啡的味道倒也不算劣质,她想,喝过警局的咖啡之后她也许会觉得这儿的其实也说得过去。
卢烨看许安然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分赞赏。虽说他今天穿着便衣,但许安然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很少有人面对警察的盘问时还能如此淡定,尤其,是她这种年龄的女孩儿。
“开门见山吧。”卢烨喝了口咖啡,身子微微前倾,低声道:“你,是在这儿就交待清楚还是,真想让我这个当前辈的再请你喝一次咖啡?”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许安然轻轻勾了唇,扫了一眼周围后轻声道:“卢局这是板上钉钉的做法呀,在这儿你让我怎么交待?”
“聂彻他很不希望你真的和这件案子有牵连。”卢烨正色,“为了你,他甚至差点明知故犯。但我们做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感性用事。所以,我很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否则我可能会采取强制手段。”
“这么说,卢局是认定了我是凶手了?”意外的,许安然问了一句,只不过她的眼里依旧充盈着笑意。
卢烨没有开口,他知道许安然是聪明人,既是侦探出身,那么她肯定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聂彻不知道你来找我了吧?”她忽然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卢烨怔了一下,随即点头。
沉思了片刻后,许安然说:“好,我跟你走一趟。”
…本章完结…
☆、060无孔不入的媒体
律氏,会议室。
董事局正在商讨着与宋氏的合作项目,还有筹划着接手即将从宋氏手中归还过来的澳大利亚产业链。虽然,宋辰亦还没有点头同意,但律凌辰认为,这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坐在领头人的位置上,律凌辰是不苟言笑的。他那混入了美国血统的基因将他的五官勾勒得异常分明,如今西装革履,浑身透着的冷硬气息更是有一股主宰者的风范。
会议正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手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是一条短讯。律凌辰扫了一眼后,神色微僵,默不作声地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好,表面上仍旧若无其事地开着会,心思却有一点儿飘忽了。
……
又过了许久,又一条短信过来。
此时一个部门的总监正在做详细报告,律凌辰凝神听着,并没有顾及到轻震动了两下的手机。待到报告结束之后,他才用钢笔轻敲了下桌子,做了简单的总结之后,宣布会议结束。
这时,他才重新打开手机的屏幕,第二条短信入目后,他脸色一变,二话不说地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
警局,媒体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形成了包围圈,只因网络上忽然有人匿名跟帖,说这几日炒得火热朝天的宋氏私生女事件和股东碎尸案件原来是有关联的。那女孩儿原来不叫宋安然,而叫许安然,她现在正作为嫌疑人之一在警局受审,一时间,两个事件都被送到了热搜榜上,宋氏再一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警局外,工作人员维持着秩序,让媒体与警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媒体虽然都想取得第一消息,但在警局前他们自然是不敢造次的,倒也不推不搡,只脖子伸得老长,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警局的大门。
不一会儿,大门口驶来了一辆豪车,一些记者被迫让道,但车上的人下来后,他们定睛一看,立马蜂拥而至,闪光灯几乎要闪瞎当事人的眼——
然而,还不等记者开口提问,又一辆豪车驶过,顿时记者群里像炸开了锅,犀利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飘了出来。
安保人员以及警局的人立即上前将聂彻和沈东驰护在中间,挡住了记者的包围,护送他们进了警局。
进门后,沈东驰整了整在推搡的过程中有些凌乱了的白衬衣,啧啧叹道:“现在的媒体真是无孔不入,连警局门口都能闹腾。”
聂彻看了他一眼后,知道他应该是接到电话后立马从公司赶了过来,却不曾想警局门口竟然围了如此多的媒体。沈东驰是顶讨厌和媒体打交道的人,八百年也难得在媒体面前露一次面。
其实,沈东驰并不太方便在此时出现在警局中,但聂彻想了一下,出事的人是他亲妹妹的未婚夫,想必沈氏也受了不小的牵连,否则沈东驰看上去不会这么疲倦。所以即便媒体会小题大做,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可以封口的方法。
“快进去吧。”聂彻说。
…本章完结…
☆、061审讯
审讯室,一个严肃的地方。
许安然坐在椅子上,周围到处都是摄像头对着她,她抬眼,便能看见一个个小红点像一只只眼睛盯着她看。她倒也不紧张,即便知道这些摄像头已经把她360度都照了个遍,她还是悠闲自得地端起了放在面前的咖啡。
坐在对面的还是卢烨,只不过他旁边站了一个人,戴着眼镜像看怪物似的看她。
是记录员。
许安然朝她笑了笑,没说什么。想必从这儿出去后,会有不少人用和她一样的目光看她吧。
心里泛起了一丝苦涩,她抿了一小口咖啡,那苦涩便刺激了她舌尖的味蕾。她咂了一下舌,放下咖啡,笑道:“我还是觉得刚刚那地儿的咖啡比较好喝。”
记录员差点大跌眼镜。
卢烨似乎没听到她说话一样,轻咳一声后道:“开始吧。”
……
观察室。
聂彻和沈东驰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中许安然的一举一动,又听到她说的那句话,双双无奈地笑了笑。
“死丫头,害得我白跑一趟。”沈东驰原本是担心她会出什么状况,照那天在精神疗养院时的情景看,她的心理上似乎是有些问题的。
精神疗养院……
想到那天,沈东驰的眼神又黯了黯。
聂彻见她状态不错,也松了口气,笑,“做侦探的,临危不惧是必备素养。”
“啧啧,这妮子还真是出乎人的意料。”沈东驰有些慵懒地靠着沙发,双手枕着头,“我眯一会儿啊,要是有什么值得观看的地方记得叫我。”
“你不担心?”聂彻好笑地问。他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好像听到他的助理在做什么报告,一听到许安然进了警局立马赶了过来,说不担心?他才不信。
岂料沈东驰还真闭上了狭长的桃花眸,轻笑:“如果说这丫头纵火烧山我还真可能会信,杀人?不可能。不要问我为什么,这是直觉。”
“我以为学法医的都只相信证据。”聂彻揶揄。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他也觉得许安然不可能是凶手,这也是直觉,不仅是作为他这个行业的,还是他个人的。
许久,沈东驰也没有出声,闭着眼好像睡着了。聂彻便也不再管他,凝神盯着监控画面。
“可能,当你毫无条件地相信一个人的时候,她,就是证据。”沈东驰说。
……
审讯室。
卢烨的神情已经很是严肃,记录员也顾不得许安然的“奇葩”行径了,凝神听着,飞快地用笔做着记录。
“你曾是死者的养女?”
“是。”
“大概什么时候的事情?”
“记不太清了,应该是五岁到七岁之间的时候。”
“他对你不好?”
“他要是对我好的话,这会儿我就该抱着他的骨灰盒哭了吧?”许安然有些好笑,目光隐入了一丝森冷,轻声说:“卢局,虽然我知道审问这件事情需要循序渐进,但你也犯不着问这么多铺垫的问题。”说话间,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纽扣模样的东西,推放到卢烨的面前,说:“要不,我直接‘招’了?”
…本章完结…
☆、062招供
观察室。
聂彻看到屏幕中许安然拿出来的东西之后,面色一凝。
是微型录音器,只有纽扣般大小,使用起来十分方便。只是,许安然什么时候录的音?又是录的哪一段呢?
……
审讯室。
卢烨看着许安然放在桌子上的微型录音器后觑了下眉,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
于是,微型录音器开始播放起了录音,是在精神疗养院的时候。当然,那天许安然并没有料到聂彻会带她去见鲁蔓,她也并没有刻意准备录音器。只是职业习惯,那枚装似纽扣的录音器她一直贴身而带,而且,这枚纽扣,是律凌辰送给她的。
……
“不知您是否还记得我?”
“我记得。”
“您很意外我今天能够站在这儿吗?”
“是。”
……
播到这儿时,卢烨忽然抬手示意暂停,许安然照做了。
卢烨问:“请解释一下你问她的这两个问题。”
许安然在心里哼笑了一下,不愧是老前辈,一丁点儿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于是,她便开口:“第一个问题的原因很简单,我和她已经十二年没见了,再加上她的精神状况,她肯定也记不太清我的样子。第二个问题就更简单了,十二年前,他们大概都以为我是失踪了。试问,一个八岁的女孩子浑身又是伤,如果走失了,活下去的可能性能有多大呢?她可能没料到我还活着,而且还能以这样的身份站在她的面前。”极有逻辑的说完一大堆话后,许安然便笑看着卢烨:“还有什么问题?”
卢烨摆了摆手,许安然便继续放起了录音。
记录员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可接下来一声声尖利的女人嗓音惊得她笔尖一颤。在安静的室内,那声音透过机器传过来显得格外刺耳。
……
“啊啊啊!——是你害死了他!是你杀的他!你这个扫把星你为什么要回来?!宋汝卿那个畜生!自己生的扫把星非要送来祸害别人!你和那个小践人都是一样的下贱!你们为什么要杀死他啊你们?要杀他也是我来杀!他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啊他真是个畜生!啊啊啊啊!……”
……
没等卢烨抬手,许安然便自己按掉了录音,开口时声音有些颤,脸色也有些发白:“这段话的信息量很大。潜意识里,她认为是我杀死了她的丈夫,因为她很痛恨我,这一点从她的字里行间里表达得一点也不含糊。她口中的‘小践人’估摸就是指的她后来的养女尹思初了。她对尹思初应该和对我一样,所以她才会说‘你们为什么要杀死他’。不过她应该更恨她丈夫才对。”说到这里,许安然顿了一下,眼神森凉:“因为,她很爱她的丈夫,而他的丈夫曾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一抹惊愕闪过卢烨的瞳仁,沉思了一瞬后,他开口:“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这句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尹赫有恋童癖?”
…本章完结…
☆、063将矛头指向了自己
观察室。
一个看似无心却很关键的问题,令许安然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原本只有些微微发白的脸色此刻变得苍白,嘴唇也有些轻颤。
这一点,聂彻在屏幕前看得清楚,心头泛起了一抹难言的情绪。
“恋童癖”三个字像当头一棒,他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许安然现在的表现,是因为在害怕。当年,她也只是一个孩子,却被有恋童癖的尹赫收养了。难道,她害怕的原因,是……
……
审讯室。
卢烨也注意到了许安然的神色异样,微微眯了眯眼,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语气微微放缓,试探性地问:“我说对了,是吗?”
“是。”许安然没有否认,只是桌子下的双手下意识地攥在了一起。仅仅一个字,却也听出了她正在发颤的声线。
于是,卢烨便有几分了然了,看向许安然的眼中多了几分怜惜。如她所言,当时她被尹赫收养的时候只是一个不到八岁的孩童,若是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势必会造成巨大的心理和身体伤害。
想到这里,卢烨反而有些左右为难了。不得不说,这是这件案子的一个关键点,如果继续追问下去,说不准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可是继续追问下去的话,势必要揭开许安然隐在心中的伤疤。说什么许安然年纪也还不大,这等事情暴露在众人之前,可能会毁了她的一生。
许安然好像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见他许久未出声,便自己开口道:“卢局可以继续问。”
卢烨的脸色多少有些尴尬,轻咳了几声后,避开了敏感的话题,问道:“你真的是宋汝卿的女儿?”
“准确地说,是私生女。”许安然没有逃避。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又会被别人收养?”这是卢烨十分不理解的地方,既然生父在世,为什么还会被收养?而且尹赫既然是宋氏的股东,那么宋汝卿肯定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既然知道却没有阻止,那么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许安然是被宋汝卿送给尹赫抚养的。
想到这里,卢烨的后背竟蔓延了一丝凉意。能把亲生女儿送给别人抚养,这样的父亲,真的存在吗?
这一次,许安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眼睛一直观察着他的神情。见他眸中闪过一丝了悟后才开口:“我想卢局已经知道原因了。这属于私事的范畴,和案子无关。”
“不。”卢烨否认了。虽然他承认这的确是许安然的私事了,但,这和案子却有着巨大的关系。
如此一来,许安然的嫌疑似乎不但没有被洗清,反而如果她是凶手,似乎更于情于理了。而且,似乎宋氏,也被卷进了这桩案子里。
“如果我猜的没错,卢局是怀疑,宋氏有人杀人灭口?”许安然一语点破。
卢烨不得不对眼前这个女子刮目相看。她不仅有着过人的心理素质,还有着极其缜密的逻辑思维,更有着一双似乎能够看破人心的眼睛。可越是如此,她的嫌疑似乎就越大。
正了正色后,卢烨敲了敲桌子,严肃地说:“我想你应该清楚一件事情,所有来警局受审的无辜者都是来为自己洗白的。而你,却硬生生地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自己。”
…本章完结…
☆、064你最好能扒了我的
天色渐晚,等许安然从审讯室走出来时,已将近黄昏时分了。
聂彻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接到消息,称精神疗养院里的鲁蔓自杀了,便火急火燎地赶去了现场。因此当许安然出来时,只有沈东驰一人站在走廊里等她。
律凌辰没有来,这让许安然心里多少有些难过,又想到了网络上正吵得热火朝天的舆论新闻,更多的是心寒。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对上沈东驰似笑非笑地眼睛,故意沉脸道:“看我出来了,你很失望是吧?”
沈东驰做冤枉状:“天地良心!我今天一下午哪儿都没去,就呆在这儿鞍前马后地想办法保释你。”他说的这倒是大实话。不过在鲁蔓自杀的消息传出来之前,许安然所有的陈述都把矛头引向了自己。若不是鲁蔓留下的遗书坦诚了凶手是谁,恐怕许安然今夜都要留在这里了。
许安然又怎么不知道沈东驰的用心呢?她心里自然是感动的,只不过一想到那日他伙同梁一对她做出的过分行径,她就一点也不想向面前这个男人示弱,虎着脸说:“那我现在都已经出来了,你还站在这儿干嘛?正好我懒得叫司机了,送我回去。”
“就回去?”沈东驰显然对她这个说辞不太满意,慵懒地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说:“我在这儿等了你一下午,快饿死了。这样,你请我去吃饭,我再送你回去,怎么样?”
许安然白他一眼,道:“真是无歼不商啊!”
*
虽然许安然嘴上极不情愿,但还是“请”沈东驰去吃了饭,不过最后却是沈东驰结的账。原因就是,许安然出门时只带了个手机,原本打算支付宝结算,结果手机还关机了。
于是,吃完饭后,沈东驰看着自己点的天价大餐之后忍不住哀嚎,老天!合着他坑的都是自己的钱啊?
许安然倒是一脸无辜,等他结完账后还无害地冲他笑了笑,说,你自己点的菜你可千万别挑啊,每一盘菜都是白花花的钞票!
于是,一顿饭吃下来,沈东驰的脸色垮了,许安然倒是心情大好。沈东驰开车送她回去的时候,她甚至都忍不住哼起了歌儿。
见她心情好了,沈东驰也暗自勾起了一抹笑,道:“别高兴得太早,今天这笔账还是得算你头上。我顶多算代付。”
许安然一听,立马不乐意了,哼了一声后说:“沈大公子,你至于吗?你多大一男人了,犯得着为了这点钱伤了咱俩的友谊吗?”
沈东驰一听哈哈大笑,“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作为朋友,我上次提的那建议怎么样?梁一还不错吧?”
“你……”许安然的脸色一变,“你不说我也忘了,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否则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她一想到那天梁一的身体贴着自己的,她就感觉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嗯,你扒吧,你最好能扒了我的,否则我非扒了你的不可。”沈东驰开着车,漫不经心地说着。
许安然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悻悻地不再说话。
…本章完结…
☆、065让顾问赎我回去
车子又开到了顾问的住处,停车后,车门依旧锁着,这让许安然很是憋屈。一路上,她真恨不得拿安全带弹沈东驰的脑袋,可无奈在对方的车里,她生怕沈东驰一狠心把她丢在马路上。她手机关机了,又没带钱,要是沈东驰真这么做了,她便只能睡马路了。
“那个……”见沈东驰迟迟没有开车门的意思,许安然轻咳了几声,身子不自然地靠向了车门,吞了吞口水后道:“你要是不开门,我可砸车了啊!”上一次他开聂彻的车时,她就恨不得把后视镜给拆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过拆车的经历,说实话,她还挺想试一下的。
沈东驰本来没打算怎么着的,一听许安然这声威胁他倒还来劲了,揶揄她道:“哟,女汉子啊!你砸吧!今天你要么跟我招了,要么你把我车给砸了,否则,你休想我放你下车。”末了,他又幽幽地补了句:“或者你两者都不选,咱俩就这么耗着。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车……”
他还没说完,便听到了车窗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闷哼。这下沈东驰可愣了,看着捂着胳膊肘痛苦哀嚎的许安然,一时之间哭笑不得。
*
晚上,沈氏豪宅。
客厅沙发上,许安然抱着抱枕,精致的小脸儿皱得跟苦瓜一下,右胳膊被旁边的家庭医生举着,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另一边坐在沙发扶手上的沈东驰无奈地扶着额头,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叹了半天气后,终于站起来对许安然说:“许安然,我真是服了你了!”
家庭医生正在给许安然清理胳膊上的伤口,幸好沈东驰的车高档,玻璃就算碎了也没到成渣的地步,清理起来倒也不麻烦,只是肘部受到了重击又被玻璃划伤了。
在家庭医生给她上药时,许安然都快哭了,瞪了一眼沈东驰后,把气都冲着他撒,“都怨你,好死不死地干嘛要激我?你看吧,又毁了你的车又毁了我的手,呜……”
沈东驰以为她是怕疼,赶紧对家庭医生说轻点儿,结果许安然冷不丁又来了句:“沈东驰,咱俩是铁哥们儿是不是?你不会叫我赔你一辆车吧?你那车光是车窗就比我还要贵了……”
沈东驰彻底无语了,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后,转身上了楼。
过了一会儿,他又下来了,手上拿了一件女装,放在沙发上后说:“娇娇今天不在家,这衣服应该是新的。你等下把你这血衣给换下来,省得别人以为我这儿成了案发现场了。”
许安然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衣服,吞了吞口水,“还是不要了吧。”沈芳娇是名门闺秀,她的衣服大多也是名媛少女系列的,她可不想穿。而且,重点是……
沈东驰这次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挑眉揶揄道:“放心,这衣服算我的。”
许安然撇撇嘴,伸出左手来算,嘀咕了句:“那我得欠了你多少钱啊?要不你把手机借我,我给顾问打个电话,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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