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东驰这次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挑眉揶揄道:“放心,这衣服算我的。”
许安然撇撇嘴,伸出左手来算,嘀咕了句:“那我得欠了你多少钱啊?要不你把手机借我,我给顾问打个电话,让他来赎我回去?”
…本章完结…
☆、066要怎么面对他
事实上许安然打错了算盘,因为就算沈东驰把手机借给了她,她还是不记得顾问的国内号码。
所以,当沈东驰挑着眉递给她手机的时候,她大脑便有些蒙圈了,抬眼有些尴尬地看了一下沈东驰,故作镇定地打开了手机。
沈东驰的手机没有设密码,所以她一划屏幕便解了锁。思来想去,她记得住的国内号码好像只有一个,犹豫了许久要不要按键时,沈东驰手机上的推送消息让她浑身一颤,胳膊上随即传来了刺痛感,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冷吗?”沈东驰赶紧问,许是发现她的不对劲,便将手机抽了回来,看到推送消息之后脸色一变。
还是关于宋氏私生女的新闻,而且,越说越离谱。
轻咳了两声之后,沈东驰将手机收了起来,说:“不记得电话号码是吧?那没办法,你人先呆着,手机去充电。明天天亮再打电话让人赎你回去。”
*
夜半三更时,一个黑影从沈氏别墅四楼的窗户前窜了出来,借助着周围一切可以借助的东西,三下五除二地成功落地。
那人还捂着受伤的右臂,抬头看了一眼窗户,便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家庭医生给她处理完伤口后,她便听沈东驰的话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装似准备在沈家过一夜。可事实上,沈东驰前脚刚回房,她后脚便开始在房间里翻腾了起来,找到了手机充电器,一边充电一边等沈东驰入睡,她便给顾问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应她。
她只记得律凌辰的国内号码,可是,她能打给他吗?她成了他打击对手的一颗棋子,说不难过是假的,说不寒心也是假的。她当然不会去生他的气,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她回报不了他什么。
只是,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去面对他。
……
躲过了沈家里面巡视的保镖,许安然来到了几米高的围墙前。若不是她右手受了伤再加上前几日的肌肉酸痛,这四五米高的围墙根本难不倒她。
她盯着围墙顶半晌,一片漆黑,她的眼也是一片漆黑。直到似乎有车子的探照灯打过来,她才咬咬牙,左手用劲支起了整个身子,一跃而过。
落地的时候她有些站不稳,左手也因用力过度有些酸胀,腿上一软摇摇晃晃地就要摔在地上。一双大手伸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伤。
“想不到你动作还挺快……”许安然以为是顾问,抬头,却愣住。
律凌辰低着头,凝着她受伤的右臂,眼中划过了一丝心疼,很快,快到许安然还没有捕捉到便消失了。
“你……”许安然咬咬唇,若不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她想,她一定会忍不住扑进他的怀中。狠了下心,她挣开了他的双手,径自走上了车,用绵软无力的左手想去开车门,却因着自己的力气像是被抽空而怎么也打不开。
原本微僵在原地的律凌辰轻叹了口气后,上前,打开了车门。
…本章完结…
☆、067我帮你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许安然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大门,而远远在后面的律凌辰突然大步上前拽住了她的左边胳膊,漆黑的眸中早已见不到一点柔情。
在路上的时候,许安然便是一言不发,偶尔余光瞟向律凌辰,他的下巴也是紧绷的,眉宇间透着的严苛是她所熟悉的。她知道,自己兀自去了警局还找来了那么多媒体,这下宋家的事情又被闹大了不少。可是,这难道不是他所希望的吗?宋氏越是深陷危机,他便越有把握拿回尚在宋家名下的原属于律氏的产业链。
所以,她真的不明白,他现在是在生气吗?在气什么?
“放开我。”许安然皱眉,想要挣脱,无果后她只得说:“你弄疼我了。”
这句话果然奏了效,律凌辰轻轻觑眉,松开了她的左臂,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低头,凝着她,“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什么我在做什么?你指哪件事情?”许安然轻声反问,平时她是有些怕他的,因为他永远都那么高高在上,可前段时间的相处,她对他的感情好像发生了变化。她不再是抬头仰望着似乎遥不可及的他,而是可以站在他身边,与他平视。
见她抬着头像是一只倔强的小鹿般与自己对视,律凌辰心中的火倏地被压了下去。少倾,他叹了口气,握住她肩的手缓缓下滑,“让我看看你的伤。”他从公司出来后,便去了警局,遣散了媒体,并一路悄然跟着沈东驰的车,看着他们一起去吃了饭,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甚至,看到她去了他的家,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方向盘,恨!为什么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
而许安然却再一次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大手,“小伤。我很累了,想去休息。”说完,她便转身往楼上走去。
*
浴室内,一片氤氲。
许安然疲惫地躺在偌大的浴缸里,热气蒸的她的脸颊微红。她靠在边沿上,闭着眼,睫毛上沾有潮湿的雾气。
越是熟悉的人越是知道戳哪里痛,这句话,当真不假。她知道律凌辰是个铁腕商人,不会做蚀本买卖,十二年前他收养她的时候她便应该知道了,他留她在身边,无非是她身上有着他看中的利用价值。
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惊得许安然立马睁开了眼从浴缸中坐起,看到伟岸的男人身影后立马把身子缩了起来,右臂也随着她的这个动作浸入了水中。
“你、你……”许安然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而且对方还是她所尊敬所深爱之人,一时间吓得语无伦次起来。
律凌辰并没有因为她赤着身子在浴缸中而停下脚步,大手关上了浴室的门后,他径自走到了浴缸前,毫不避讳地将她浸泡在热水中的右手解救了出来,拿出干毛巾小心翼翼地包好,冰凉的指腹在触及她滚烫的肌肤之后也变得灼热,他的嗓音有些低哑,眼神亦变得有些浑浊。
轻俯下身,他将她隐在水下的身体纳入了眼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开口:“我帮你。”
…本章完结…
☆、068怨我,也迟了
律凌辰此刻穿着简单的白色家居服,从氤氲中走来时,仿若不问世事的神。可他现在竟坐在了浴缸边上,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的身体,还说……要帮她?
许安然现在大脑嗡得一片空白,羞愧难当,颤着双唇道:“不、不用了。”她的身体依旧隐于水中,一动不敢动。
“然然……”律凌辰唤着她的名字,轻抚她的脸颊,问:“你在怨我?”
她不敢抬头,只用左手环住自己不着一缕的前胸。
像是自问自答般,律凌辰再开口:“怨我,也迟了。因为,我不打算放过你了。”
许安然一惊,下意识抬头,嘴唇却瞬间被低下头的男人俘获住。她蓦地睁大了眼,身体僵在了水中。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上一次的蜻蜓点水般,许安然明显地感觉到了男人滚烫的气息以及霸道的狂扫,唇齿间不留一丝余地,似乎要将她吞入腹中。
她惊恐地伸出手想要推开他,连连后退,而男人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圈在他的颈部。他的吻由她的唇缓缓移到耳边,轻声喃喃:“然然,你说过的,你要陪我变老。”
许安然大脑一炸,当他温热的气息扑于她耳后时,她感觉浑身像有电流通过般绵软了起来,也顾不得思考自己什么时候说过那句话了,她现在呼吸急促得很,只想要避开他疯狂的吻,寻求一点点新鲜的空气。
“噗通”一声,男人伟岸的身子落入水中,整个浴缸便显得狭小了起来。许安然的身子不得不隔着已经湿透了的衣料紧贴在男人身上。
她的身体滚烫,呼吸也滚烫。男人的大手在她光洁的身体上油走着,她的大脑已经要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了。
“不要……”她轻声嘤咛,却无济于事。
“然然,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男人紧拥着她,霸道地宣誓了所有权。
这时,忽然——
“我的宝贝、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
让你今夜都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
逗逗你的眉眼
让你喜欢这世界……”
是女人的歌声。
……
那股酥麻绵软的感觉瞬间被抽空,取而代之的僵硬和惊恐。
“不!——”伴随着许安然歇斯底里的惊叫声,男人解衣的动作蓦地停止了。
许安然的脸上写满了惊恐,眼神似乎没有焦点,脸色也变得煞白。
该死!
律凌辰暗暗诅咒了一声,抬腕看溅了不少水珠的手表,凌晨三点!
“然然!”律凌辰赶紧从浴缸中站起,顾不得自己浑身湿透了的衣裳,大手扯过一条干净的浴巾,将许安然的身子一裹后紧紧抱在怀中,声音沙哑:“别怕,没事,别怕……”
律凌辰抱着瑟瑟发抖的许安然走出了浴室,两人的身子都滴着水,从浴室通往卧室的地板上顿时一片狼藉。
“然然,别怕……”律凌辰将许安然放在了床上,随手将自己正在滴水的上衣脱下扔在了一边,手忙脚乱地在她柜子里找了她的衣服给她换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低喃着:“对不起,然然,对不起。”
…本章完结…
☆、069喜欢就要在一起
天知道,骄傲如律凌辰,一生只对一个人说过“对不起”。
而此刻的许安然,其实是什么意识都没有的。她虽睁着眼,眼里却只有惊恐。十二年前那血腥的一幕又冲进了她的脑海,还有那熟悉的歌声……
“小妈妈……小妈妈……”许安然呢喃着,下意识地将头深深埋进了男人的脖颈中,试图寻求一丝丝安慰。
律凌辰轻拍她的后背,安慰她:“别怕。”裤子是湿的,所以律凌辰是半蹲在床边的,卧室的地毯怕是也已经湿透了。
这一刻,律凌辰恨透了自己的冲动。不过是看到她跟别的男人走得近了一点,竟然就嫉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了吗?
“小妈妈……小妈妈……”在他怀中,许安然的身子不再颤栗得厉害,依旧没有意识的她双臂紧紧环住男人的脖子,上半身紧紧贴住了男人坚廷的胸膛。
这下,可苦了律凌辰了。
刚刚在浴室中还没来得及压下去的浴火此刻又腾地窜了上来,而此刻许安然的状况,他断然不能对她做什么。可偏偏,她又这么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
呢喃了半天,律凌辰始终保持着半蹲的动作紧紧将她扣在怀中。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呢喃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时候,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她平放在床上,又拿过床头的眼罩,轻轻为她戴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爱怜地轻抚了许安然的湿发,轻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墨黑的眼底竟隐入了一抹痛楚。
*
整整一夜,律凌辰都未合眼。确定许安然睡下之后,他回了自己房间冲了个冷水澡,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后又去了许安然的房间。
已经将近九月了,所以,他必须时刻注意她的情况。
房间里还是一片狼藉,他轻手轻脚地简单收拾了下,便走到了床边,合衣躺在她的身侧,伸出长臂将她揽入怀中,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然然……”他低低地说,然然,什么时候你在我面前,也能像在沈东驰还有凌天面前一样无拘无束?
轻叹了一口气后,他的手臂紧了紧,合上眼,眉宇间尽是疲倦。
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因她醉酒后的一句“我陪你变老”,他打破了所有原先的计划。无论他多么迫切地想要复仇,他都不再舍得将她推入深渊之中。就算迫不得已,他也要用自己的双臂紧紧地护住她。
这一次,是他做错了。所以他很快收手,却不想她竟然会委屈自己,再一次动用了媒体来推波助澜。
“然然,我决定我要自私了。就算你以后恨我,我也不会放开你了。”他将头轻埋在了她的脖颈之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她是他的,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或者将来。
就算决定了彼此只能互相折磨,他也想要和她过一辈子。爱,原本就应该是简单的事情。喜欢,就在一起。
两人的距离似乎第一次如此近,可是律凌辰依旧没有察觉到,怀中的人儿嘴唇轻轻的颤栗,还有眼罩遮挡下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泪。
…本章完结…
☆、070高烧
每一个百毒不侵的人都曾经无可救药过。
但如果非要做出选择的话,我宁愿做他手中那张无往不利的王牌,而不是拖累他的软肋。
——许安然
————
那天,李世妮大师给她讲的那个故事,此刻她又想了起来。她说习武之人的手指上有一层厚厚的茧,不会怕烫。那么,她的心上如果有一层厚厚的壳,大概也不会怕痛了。
可是她不知道,在之后的日子里,律凌辰便扮演了这样的角色。他成为她的盾,替她挡去了一切伤害。
*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律凌辰发现许安然的体温异常,眼罩下的小脸红得厉害,苍白的嘴唇有些许干裂。
他赶紧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又去拿了体温计给她量体温。
39度7,已经将近40度了。律凌辰看着温度计上显示的数字后,眉心紧紧拧做了一团。
家庭医生来了之后,先是给她检查了身体,又拆开她右臂上的包扎,刺红的伤口已经化脓发炎,估计这就是引起发烧的原因了。
“我先给她扎一针破伤风,她的伤口发炎了,需要赶紧处理。”家庭医生戴着口罩,皱着眉头说道。
律凌辰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懊恼自己光顾着嫉妒去了,竟忘了检查她右手的伤口,又是自责又是心疼。
……
折腾了一上午后,许安然的体温倒是降下来了些,稳定在37度8到38度之间,却迟迟没有清醒。
家庭医生给她吊了几瓶药之后又吊了一瓶葡萄糖,让她的身体养分得以维持,不至于太虚弱。
整整一个上午,律凌辰近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头,除了中途在走廊接了几个电话。
下午,家庭医生又来给她的右臂换了药,交代了几句她该口服的药之后便离开了。
律凌辰坐在床头,看着面色依旧红润的许安然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昨天他开着车跟在沈东驰的车后,是亲眼看见副驾驶座上的车窗破碎的。他当时惊了一下,刚拉开车门准备下车,却看到车子忽然驶了出去,无奈,他只好上车再跟在车后,心却揪在了一起。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妮子居然用自己的胳膊肘,敲碎了沈东驰那辆豪车的车玻璃。
昨天Vico给他打电话时说,这妮子打了电话给他求助,说什么她欠了沈东驰好多好多钱,被扣押在别墅里了。她打算半夜翻墙,要Vico来接应她。
她不知道,他的车一直停在别墅的外面。他知道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她肯定不会乖乖地呆在沈家。Vico给他打电话汇报之后,他立马二话不说地开车驶到了她指定的地方。
从昨天下午三点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他在暗地里守了她八个多小时。当她从警局里出来,却跟着沈东驰上了车时,他就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他生怕,自己的所做会把她硬生生地推向另一个男人的怀中。
“小妈妈……”一声低喃从许安然干裂的唇里溢出。高烧昏迷的她没有戴眼罩,律凌辰清楚地看见,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直至耳旁。
…本章完结…
☆、071有个人要见你
亲眼目睹着视为至亲的人被人枪杀在自己眼前,这件事情在十二年前就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底。十二年前,也是九月,在厦门的律家别墅中,俞婧,也就是许安然口中的“小妈妈”,被原本派来暗杀律凌辰的人一枪打死在年仅八岁的许安然面前。
也是凌晨三点多的时候。
在俞婧生前,曾多次唱着许安然常幻听到的那首《宝贝》,曾多次亲手喂她吃芒果。所以自她离世后,许安然便对厦门这个地方产生了郁结,也再也不曾吃过她最爱吃的芒果。直到现在,整整十二年的时间,每到九月,她都会出现类似这样的状况,有时候昏睡不醒,醒了之后大脑也是毫无意识的,只低喃着“小妈妈”三个字。
律凌辰凝着那颗从她眼角滴落的泪,伸出大掌轻轻擦拭,又将她未扎针的小手纳入手中,放至唇边轻吻。
他不能让她一直这样度过每年的九月了,他也不能让她一直怀着对宁俞婧的愧疚而抗拒他的靠近。小时候她叫他“小爸爸”,他因为向来不习惯于解释而忍了,这造成了许安然对他和俞婧关系的误会。
*
许安然再次醒来已经是隔天下午了,睁开眼睛,只觉浑身绵软无力,头也跟一锅粥似的,右臂上的伤倒是感觉不到疼了,只是扎针的左手有些浮肿。
她从床上坐起,靠了一会儿缓了缓神。
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依旧记得清楚。虽说后来就没有意识了,可迷糊中,她似乎听到了律凌辰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
——就算你以后恨我,我也不打算放开你了。
她知道,高烧昏迷的这两天,他都是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的。她是深知他身上背负着多么大的家族仇恨,所以,即便他把她推到了枪口处,她对他也恨不起来。
……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一闪一闪的,许安然揉了揉有些肿的眼睛之后,伸手去拿手机。不经意间扫到了手机旁的杯子后,她脸一红,因为这两天,她吃药喝水,都是靠着律凌辰嘴对嘴地喂的。
手机屏不停地闪着,似在催促她。她赶紧摇摇头,把自己的小心思抹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蓦地想起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大脑一下子清醒了。
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后,她按下接听,下意识地把手机拿得离耳朵有些远。
果不其然,那边传来了沈东驰的吼声——
“死丫头!我还以为你‘畏罪潜逃’了呢!”
等那边安静下来后,许安然才将手机凑到自己耳边,沙哑着嗓子开口:“沈公子,我哪里敢逃啊?凭你的能力,就算我藏到太平洋底下你也能给我翻出来不是?放心,欠你的账我都记着呢,做牛做马我都会还清。”
“啧啧,能说这么多话,看来逻辑思维清晰得很,还以为你烧糊涂了呢!”
许安然刚要意外他怎么知道,就想到自己已经躺了两天了,这期间他肯定也打过电话,想必是律凌辰接的,也告诉他了。
“喂,尹赫那案子算结了,不过,有个人说要见你。”那边沉默了一会后,说了三个字。
…本章完结…
☆、072同性才是真爱
在鲁蔓留下的遗书中,她承认了自己杀人的动机以及经过,逻辑清晰得不像是个住在精神疗养院的人。可是,无论是从起杀心的原因或者是动手的时间经过上来看,这一切又看似十分地合理。
简单来说,她就是因为常年目睹尹赫偷腥的场面而积下了怨。可能有人会说,十个男人九个花,婚后出轨也是正常的事情。可是,一次两次能忍,鲁蔓可是整整忍了十几年!再加上尹赫好赌,债务缠身,鲁蔓一边要在家里打理家务,一边还要想尽各种办法帮他分担债务,这无疑,也让鲁蔓心中累积了不少怨恨。然而,最大的导火索,当然是鲁蔓一直无子,而收养的两个“女儿”又成了丈夫觊觎的对象。
但是,若真是单纯的“杀夫”案件,为什么会想到用蛇勒死对方这么偏门的杀人方法呢?还有那幅画,也着实解释不通。所以,这桩案件,铁定和几十年前的“画境”案件有所联系。而专案组之所以这么快结案,无非是不想牵扯进“画境”案件,或者,有人从中阻止。
在车上的时候,沈东驰告诉她,聂彻已经被迫放弃了继续研究这个案子,他们只能私下再找出些蛛丝马迹了。
*
晚八点,沈东驰开着车从上海市区来到了苏州,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到目的地——“七”夜店。
事实上,许安然还真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拖着还有些残败的病体,一进门,里面的流光溢彩以及一些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差点没让她吓晕过去,还有那劲爆的歌曲声吵得她神经一跳一跳的,不过还好,这个时候夜生活还没正式开始,所以人不是很多。
她穿的是男装,跟在沈东驰的身后,哦,还有那个像牛皮糖一样的梁一。她真的很想知道沈东驰的性取向是不是不正常,不然为什么会让这么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留在身边当助理呢?
硬着头皮进了门之后,他们三人找了一处稍微僻静点的地方坐下,分别点了饮品之后,三人便开始有的没的地聊上了。
原因很简单,离对方约见的时间还差一会儿。
许安然的头还痛着的,不过即便她头不痛,她也不再敢跟男人一起喝酒。一想到她跟聂彻那次喝得酩酊大醉,她就恨不得把酒杯子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