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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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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他是去打劫了超市吗?她所知道的六七个牌子的卫生棉全被他给买了回来,日用、夜用也齐全了不说,他还买了安全裤……
    呃……
    “赶紧换上吧,里面有干净的衣服,先凑合。”律凌辰说,用顺手给她带上了门,几步走到沙发上坐下。一来他腿长,二来房间小,所以,真的只有几步。
    坐到沙发上的律凌辰似乎还没从刚才在便利商店时遭遇的尴尬情景中回过神来。伸手扒了扒自己的头发,又搓了搓脸。今晚,他算是长见识了。
    不一会儿,洗手间的门打开,许安然捂着肚子哈着腰走了出来,律凌辰赶紧上前又将她打横一抱,双双坐在了沙发上。呃,事实上是他坐在了不大的沙发椅上,许安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还很疼吗?”律凌辰看着她痛苦得扭曲的小脸,心疼地问。
    许安然“嗯”了一声,整个人都绵软在律凌辰的身上,哼哼唧唧地就是不说一句完整的话。她双手交叉捂着小腹,试图缓解痛楚。
    轻叹了口气后,律凌辰伸出大掌覆上她的手。他的掌心格外的温暖,隔着自己的小手,那热意似乎一下子就传到了小腹上。她便下意识地抽出了手,律凌辰的掌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令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肚子。
    他略微笨拙却极度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小腹,打着圈儿给她按摩。意外的,本来极度敏感的地方,许安然却没有再感觉到异样,相反,肚子的疼痛还真有所缓解。
    她呆愣地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事实上,他认真的样子她明里暗里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可是她是头一次见到,他认真地为一个人揉肚子,而且,是女人。
    见她毫不避讳、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律凌辰笑,问她,“我脸上有东西?”
    “有啊。”许安然不知怎的想到了洗手间那一大袋卫生棉,便开始脑补起了他去买时候的画面,眼睛骨碌一转,道:“你脸上有两个字,尴、尬!”
    这么一说,律凌辰的手便微僵了一下,脸上还真闪过了几分不自然。
    见状,许安然便得逞地笑出了声,肚子便也跟着扯得疼,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准笑了。”律凌辰低声道。
    许安然便咬着唇憋着笑,肩膀一颤一颤的。可她一看到他现在认真的模样,就会想到他在买女生用品时的尴尬场景,忍不住“扑哧”一声。
    律凌辰的脸便沉了下来,但他又担心自己的严肃会让许安然又开始有所拘束,便松了松棱角,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看来你已经不疼了。”
    …本章完结…

  ☆、087你是不是在吃醋

一听这话,许安然立马敛起笑意,做痛苦状,“疼!快疼死了!你继续揉嘛,一停下来就疼。”她又耍起了无赖。
    而面对她的“压榨”,律凌辰也乐在其中,手虽然继续着,嘴上却说:“演技不错。”
    “当然了,要不你和二哥都来跟着我学学?就你们那演技,啧啧,连我都骗不过。”许安然心情美丽了,又开始逞嘴上功夫了。
    律凌辰倒也配合她,“行啊,要不来个拜师仪式?”
    “嗯,我还没说要收你们做徒弟。”
    “那敢问前辈,要怎么才会收呢?”
    “高兴了就收,不高兴免谈。”许安然故意端出了架子,美滋滋地道。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律凌辰从来没有和她斗过嘴,她自诩为一流的嘴上功夫,可得趁着他现在心情不错好好地让他领教一下。
    律凌辰就笑,哪有她这样收徒的?但他还是很是配合地问:“那你现在高兴吗?”
    “嗯……还凑合。”许安然说,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律凌辰也没再多问,他看得出来,她现在心情很不错,连带的,他的唇角也染上了笑意。
    “不过……”她话锋一转,“我得问你几个问题,答得好我就收你做徒弟。”
    律凌辰无语了,没想到她还真跟他较起了真。但转念一想,她要问的问题肯定没那么简单,便定了定神,道:“你问。”
    “你刚刚去超市买卫生棉的时候,周围人多吗?她们怎么看的你?是不是也憋着笑啊?”许安然的眼里明显噙着一抹狡黠。
    律凌辰原本已经做好她会问一些严肃问题的准备,甚至都准备向她坦言,不料她却一本正经地问出了这么个问题,着实地把他噎了一下。
    “回答啊。”许安然催他。
    律凌辰看了她一眼,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又继续给她揉,说:“跳过,不予回答。”
    许安然就抗议:“多么实际的问题啊!干嘛不予回答?”
    律凌辰干脆不说话。说实在的,他实在不想去回忆他一个大男人去超市买卫生棉的经历!
    许安然只好悻悻,“那我换个问题。”想了一想后,她又坏笑:“下午我问的那个,你没回答的。”
    “什么?”
    “你是不是吃醋呀?”许安然凑近他,笑米米地问。
    “……”律凌辰真想知道她的脑袋是怎么组成的,思维跳跃得都有点不符合逻辑了。
    见他又不回答,许安然只好做放弃状,道:“那再换个吧,你知道昨天要见我的那个人是尹思初吗?听说,她昨晚被绑架了。”
    然而,律凌辰的重点并不是她说的“尹思初被绑架”这件事情上,而是……
    “你怎么知道的?”他眯眼,“你给沈东驰打了电话?”他还记得下午掐掉了好几个沈东驰的电话,索性把她的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
    “咦,原来你早就知道。”不过,许安然的重点暂时也没放在绑架案件上,又笑着把脸凑了上去,“那你说,你是不是在吃醋?”
    …本章完结…

  ☆、088恼羞成怒

律凌辰彻底无语了,覆在她小腹上的手僵了僵,嘴角抽搐道:“小妮子,你这样很没良心知道吗?”
    “良心又不能当饭吃。”许安然知道他在说她不关心被绑架人的安危,“而且啊,救人是聂彻的事,破案才是我的事。”
    律凌辰无奈叹息,顺手赏了她一个爆粟,说:“睡觉吧你。”
    许安然揉着额头撇撇嘴,任由他把她抱放在床上,惊觉不太对劲之后便问:“等等!你还在这儿干嘛?”她看到律凌辰换上了客栈里的家居拖鞋,眼睛瞪得老大。
    “能干嘛?睡觉啊。”律凌辰笑着走到床边坐下。
    许安然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手执起被子盖了自己的半天脸,艰难开口:“你、你睡这儿?”开什么国际玩笑?这可是单人间!床的大小还不够她一个人翻来覆去的了。
    律凌辰就看着她,故意为难道:“老板娘说,现在是旅游旺季,房间不够。”
    “什么破把戏?驳回!”许安然一眼看穿了他的存心戏弄。
    “那你让我睡哪儿?沙发,还是地板?”
    “刚刚天还没黑的时候不是看到一条青石路吗?人也不多,猫都睡上面,你也能……”许安然很认真地回答,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做痛哭状,把律凌辰吓了一跳,赶紧安慰她:“我跟你开玩笑呢,我睡隔壁。”
    岂料,许安然突然把盖在脸上的被子掀开,哀嚎:“你赔我的梅花糕!”
    律凌辰愕然,“什么?”
    “你把我的梅花糕扔掉了!呜呜……”许安然捂着脸,痛心疾首,就像是丢了好几百万似的。
    律凌辰哭笑不得,但现在天色又晚了,只得先安抚她。他轻拍她的头,像哄孩子似的轻声劝道:“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去给你买。”
    话一出口,许安然却更不干了,“那我本来可以吃两份的,都怪你!”
    “好好好,我明天给你买两份,可以了吧?”
    “那我本来可以吃三份!”
    “买三份。”
    “那我本来可以吃四份!”
    “……”律凌辰知道她存心跟他斗嘴,索性压下脸,堵住她的嘴再说。
    “唔——”许安然拍打着他的肩膀,律凌辰才放开她,似威胁:“你再说?”
    “你、你恼羞成怒!”许安然涨红了脸,他怎么最近老强吻她?
    “你强词夺理。”
    “你——”
    许安然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索性一噘嘴,翻个身,背对着律凌辰,拿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大半个脑袋,没好气地说:“睡觉!”太不公平了吧?他说她不赢就来硬的,她一打不过他,二打不了他,能怎么办?
    律凌辰也不为难她了,只伸手把她的头从被子里解救出来,轻柔道:“睡觉不要蒙着被子。”
    许安然安静下来了,心怦怦直跳,不知是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还是她接下来打算说的话。
    她偏过头,脸颊绯红,咬唇小声地说:“那个……你能等我睡着了再去隔壁吗?我没戴眼罩,会睡不好。”
    …本章完结…

  ☆、089把你娶回家

没了眼罩,天边刚透出一点儿光时,许安然便醒了过来,再也睡不着。睁开眼,她发现房间里的窗帘实际上是紧闭着的,但还没到一丝光都透不进来的程度。想来是律凌辰刻意为之,许安然的心里便泛起了暖。
    昨天,他一直守在床边,直到她睡着。
    事实上,现在她有点儿弄不清两人的关系了。她爱他,这件事情从来都不是秘密,除了有时在他面前会有些藏着掖着。但自从回了上海,她似乎坦然面对了。爱一个人,沉默也不是办法,还是让他知道的好。
    那么,他这些日子对她的好,算不算得上是对她的爱的回应呢?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了,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像现在这个样子也好。
    起了床准备去洗漱,许安然眼尖的发现,桌子上放了许多不明物体。她有几分奇怪地凑上去看,发现,竟然是昨天被律凌辰抛弃了的梅花糕。
    这让她心里的某一处特别柔软,刚睁开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
    这时,房间的门推开,一股子有些奇怪的味道飘了进来。许安然便伸出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看向走进来的律凌辰,又看到他手里端着的不明物体后,好看的黛眉轻轻觑起,“什么东西?”不过,她更好奇的是,律凌辰这么一个有深度洁癖的人,竟然会亲自端来这么难闻的东西。
    “当归煮蛋。客栈老板娘说,吃了能缓解疼痛。”律凌辰说着,将手中的小瓷碗放在许安然面前的桌子上,甩了甩有些发酸的右手。
    许安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便问:“手还酸呢?”她知道他昨天给她揉肚子揉了挺久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脸上也不由得浮起了两朵小红云。
    律凌辰没回答她,随便敷衍了两句就说:“去洗漱,然后把这吃了,再回酒店。”
    许安然撇撇嘴,“哦”了一声,就奔进了浴室。事实上,她脑子在想,要怎么才能不吃那碗黑乎乎的、有着中药味的蛋。
    律凌辰坐在沙发上,揉着右手腕,唇边浮现了淡淡的笑容。她昨天没有戴眼罩,他便用他的大掌帮她遮去了光,直到她沉沉地睡去,他才小心翼翼地挪开了手,又在她脸颊上印了一吻,回了隔壁的房间。
    ……
    在关乎身体安危这件事情上,许安然铁定拗不过律凌辰,虽然她为了不喝中药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最终却还是被律凌辰强行灌了下去。
    当归味苦,所以老板娘在煮的时候在里面放了不少红糖和红枣,都有补血的功能。虽然许安然实在是不愿吃,但想到这个未曾谋面的老板娘竟如此贴心,她心里依然满满的都是感动。
    收拾得差不多了之后,律凌辰和许安然便准备离开客栈了。退房的时候,客栈老板娘看了许安然一眼,语重心长道:“小姑娘啊,肚子还疼吗?回去后用点中药泡脚,多调理调理。这身子啊是一辈子的事儿,你身子调理好了,你男朋友也不用操心了,专专心工作,然后把你娶回家……”
    …本章完结…

  ☆、090早过门了吧

老板娘是个快五十岁的中年人了,眉和目善的,说起话来倒也不会让人嫌烦。前半段许安然是受听了,心里还满满都是感动,后半句却是让她的脸“唰”地一下通红。
    “那个……”见老板娘越扯越远,许安然忍不住小心地打断,“那个,老板娘,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老板娘也没有恼,一边办理着简单的手续,一边道:“不是男女朋友?哎呀,瞧我,老糊涂了。早过门了吧?要不说,现在哪还有男朋友又是买卫生棉又是熬当归蛋地照顾女朋友呢?哎呀,小姑娘,你可福气了!”
    许安然的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刚想开口再解释,律凌辰却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轻言:“谢谢您。”说完,他竟朝着老板娘微微鞠了一躬,拉着许安然的手便离开了。
    ……
    “你为什么不解释?”走出了好一段路,许安然脸上可疑的红晕还没有消去,在这个静谧的清晨,格外地诱人。
    律凌辰凝着她,忍不住伸手轻抚她的脸蛋,说:“她没有恶意,误会也就误会了。”而且,是迟早的事情。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许安然撇撇嘴,许是没有听到想要听到的答案,咬了咬唇后,大胆开口:“那,你觉得我们俩现在这样,算是个什么关系?”她很想听到律凌辰的回答,很想,听到他能够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轻抚她脸颊的手微微一僵,随即唇角勾起笑意,“你希望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
    这……
    许安然的脸又是一阵红,有几分尴尬地咳了几声,嘀咕道:“这你让我怎么说……”她当然希望他们能是恋人关系了,但,她希望是,就能是吗?
    她没忘,他们之间还横着一个人,一个和她长得极其相似的人。虽然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多半不愿去想,可那个人,她的小妈妈,她的死,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底。她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了,那根刺不拔掉,她迟早会百孔千疮。
    只是,律凌辰又何尝不懂?所以,至少现在,他还不能给她满意的回答。
    “然然。”他轻声唤她,指肚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一股子情愫在心底漾开。见她抬头,他便笑,低低地道:“然然,现在还不能。”
    “为什么?”
    他低笑:“因为今天,是中元节。”
    “嗯?”许安然毕竟自八岁起便在国外,对中国一些传统的节日一概不熟悉。中元节,她听说过,但具体是个怎样的节日,她不懂。
    “中元节,是俗称的鬼节。”律凌辰笑着解释,“中国民间相传这一点,鬼门会大开,是个不算太吉利的日子。”
    许安然就撇嘴,小声嘀咕:“什么鬼啊?有本事出来,破坏本小姐的好事,看我不揍死你。”
    这话自然入了律凌辰的耳,他没说话,只凝着她,宠溺地笑。然后,他牵过她的手,走上此刻还算静谧的青石路。
    “不过……”许安然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问:“你,能放得下她吗?”
    …本章完结…

  ☆、091对不起,是我不该问

律凌辰的脚步一滞,握着许安然的手也微僵了一下。
    许安然明显地感觉到了,心口划过了一丝疼,眸中的失落很快被敛起。她深吸了一口气,说:“对不起,是我不该问。”
    “然然……”律凌辰转过身,看着她的眼里充满了怜惜。他知道她是误会了,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而起,最终,只得低叹:“然然,时至今日,只你一人能让我这么上心。”
    许安然猛地抬头,良久后才问:“真的?”
    “真的。”律凌辰认真地说。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以前他都不以为意,但是现在,他恨自己不能将心中所想表达清楚。
    他牵着她的手紧了紧,将她的身体往前微微一带,让她离自己更近,他低声说:“然然,不要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
    许安然看着他的瞳仁中映着的那个小小的自己,又听得他的这番话,他说话间的热气扑到了她的脸上,与清晨的雾气教缠在一起,令她心房一颤。
    她轻轻点头,凝着他的眼终于又融进了笑意。他动容,微微低下头想要去捕获她的唇。
    许安然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不由得攥紧。而律凌辰似乎也有些紧张,她感觉到他握着她的那只手的手心也冒着汗,有些湿热,却让她心底都泛着暖。
    就在两唇即将相贴的时候,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它喧嚣着,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
    上海,繁忙依旧。
    精神疗养院,借以着办案的身份,许安然得以进入,并与顾问汇合。见他眉间有一丝凝重,许安然的黛眉也微微觑起,口罩遮去了她大半边脸,露出的眼中尽显严肃。
    “确定是自杀,现场没有他杀的痕迹。听照顾她的小姑娘说,她死之前提到了你的名字。”顾问压低了嗓音道。
    拒那个小姑娘说,那天鲁蔓表现得异常安静,从起床、洗漱到吃饭,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到了下午的时候,她突然抓住那姑娘的手,把那姑娘吓了一跳。
    鲁蔓问,许安然是很厉害的侦探吗?还有那天和她一起来的男人是不是也都很厉害?
    当时那姑娘也不知道她是否是清醒的,以为她只是担心他们能否查明真凶让自己的丈夫死而瞑目,到底,一日夫妻百日恩。于是她就安慰她,他们一定能查出凶手的。
    然后,鲁蔓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的情绪,安静地午睡了。
    所以,那姑娘也没有察觉,鲁蔓不知道什么时候服了毒,留了遗书,坦诚了罪状,就再也没有醒来。
    趁着说话的时间,许安然和顾问已经来到了鲁蔓服毒死亡的房间。她是在床上服毒,尸体自然已经被法医组带走检验,再者便是遗书被专案组带走,其余的皆被保留到了现场。
    “可能这两天你在外面没有得到消息。”顾问看了她一眼,“聂彻已经提出并案调查,将尹赫的案子翻了出来。不过,是内部消息。”
    …本章完结…

  ☆、092不止有宋氏

“并案?”许安然觑眉,“关于尹赫的案子,宋氏打压得那么紧,他不是已经被迫放弃了吗?现在刚结案,他不但翻案,还并案?”
    “是,但是是秘密调查,不归警方管辖。”顾问说,“表面上,他已经放弃了所有和这个案子有关的调查。事实上,他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宋氏可不是吃素的,他这样做,不是摆明了立场要和宋氏对着干?”
    顾问沉思了一会儿后,低声道:“事实上,压下案子的,不止有宋氏。”
    许安然面色一凝。
    此刻正值下午两点,清晨,在苏州山塘街的小巷道上,律凌辰接到了顾问打来的电话,便带着她赶回了上海。尹思初被绑架一案,他也算得上是目击证人,要配合警方的调查。再者就是,不利于宋氏的舆论一波接着一波,已经超出了他原本设定的范围,而律氏早先提出和宋氏的合作虽然没有得到宋氏的正式回应,但宋氏金融不稳,连带着澳大利亚原属于律氏的产业链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许安然在偌大的卧室内转悠,眼睛不放过丝毫可疑的蛛丝马迹。手轻轻拉过窗前的窗帘时,她将手搭在了窗台上,眼睛却瞥见了不知何处飘来的不明物体,黄色的,树叶般大小,不多,而且,空气中还传来了一丝火烤的味道。
    “那是什么?”许安然扶着窗,努力把身子往前探。
    顾问也走上前,看了一眼后道:“哦,听说这儿有一个病人死过孩子,每年中元节都会烧纸钱给她的孩子。原本院方是明令禁止的,可大概是看那人太可怜,这么多年也没见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只交代工作人员注意千万看着她,不要不小心纵了火。”还有一点他没说,就是那个病人中元节的时候会唱歌。他生怕那病人这个时候唱歌不小心刺激到了许安然。
    听及后,许安然微怔了一下,随即抽回了手,淡淡地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她顺手又拉上了窗帘,问:“你刚刚说,压下案子的,不止有宋氏。”
    “对,还有聂氏。”
    “聂氏?”
    “聂氏的掌权人是聂彻的大哥,聂家的长子,聂湃。”
    手松开了窗帘,而原本被拽住的地方,却有了一丝很淡的灰色痕迹。许安然眼尖地发现了,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她戴着白色的手套,此刻中指和食指的指腹处都沾上了灰尘。
    不,不是灰尘。
    她轻轻碾磨了一下,那印迹在白色手套上便格外明显。
    “炭灰?”她微微一愣,随即看向刚刚手抚摸过的地方,方才她没注意到,白色瓷铺的窗台上的确覆上了一层极浅的炭灰。于是她便问:“你刚刚说的那个病人,她住哪儿?”
    “快到后山的位置,很偏。”顾问说。
    她又从衣服上寻了一根线头,拔出来些许,伸手到窗外。有微风,许安然看着线头飘的方向,心中了然,也没说话,径自走出了房间。
    …本章完结…

  ☆、093天堂,多乐

她下楼来到了外面,站在刚刚站过的窗外。底下是花坛,种了大片的植物,她根据刚刚的风向朝着左边走了一点,伸手抚摸了一下最表面一层的树叶,再一看手,灰的。
    “照顾她的那个小姑娘是什么人啊?”许安然问。
    顾问知道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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