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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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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她的那个小姑娘是什么人啊?”许安然问。
顾问知道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就说:“听他们都叫她小琪,才不到二十岁。”
“奇怪,她会画画?”许安然说,“还是,鲁蔓会画画?而且,还是素描画?”她说的每一句都是问句,又不像是问句。
“素描画?”顾问看到许安然手套上灰了一片,蓝色的眸微眯,又顺着看向之前飘纸钱的方向,联想到她刚刚举动,大概,她已经排除了是后山飘过来的燃烧后的尘。第一,燃烧残留物不可能飘得到这里,根据风向还有两幢楼的位置可以判断。第二,和她的专业有关,铅笔灰和燃烧残留物留下的痕迹是有差别的。
“走吧,去找聂彻。”许安然说着,便要往外走。如果现场有什么可疑物件,要么是被他拿走了,要么是被警方拿走了。反正不管是他还是警方,找他就对了。
许安然这样想着,走出一段距离后,见顾问没有跟上,就回头看他。这时空中又飘了几片烧过的纸钱,夹着几片白纸碎片。本着好奇心,许安然小跑了几步拾起那几片被烧碎的白纸,一看,竟像是一封被烧毁了的信。她将碎纸片一拼,上面隐约出现了几个字——
天堂,多乐。
*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许安然和顾问才从精神疗养院出来。此时许安然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生理期第二天正是量多体虚的时候,她先是马不停蹄地从苏州赶回了上海,又在现场和工作室来回奔波,原本被痛经折磨得半死的她现在面色已是苍白。
顾问自然看在了眼里,担心地说:“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
许安然略微无力地摇了摇头,半哈着腰道:“我觉得这个案子太蹊跷了……”她的腰弯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要挂在顾问身上才能勉强站稳。
“喂,你还是别逞能了吧?”顾问小心地扶着许安然,蓝眸里染上了一丝莫须有的无奈。要是被律凌辰看到,他恐怕要被炒鱿鱼了吧?
走出精神疗养院一段距离后,顾问才去附近的停车场取车。这时有一辆车开过来在许安然的面前停下,副驾驶的车门打开,是伊莱管家。
“安然小姐。”伊莱上前扶住撑着膝盖一脸痛苦的许安然。
汗水已经顺着许安然的脸颊流下来了,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心底有一瞬的欣喜,便抬头,身体也顺着那股力道站了起来,可是却在看到空空的车后座之后略微有些失落。
伊莱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棱角柔和了些许,道:“大少爷还有事情处理,但他会尽早回家。他吩咐我说,要接安然小姐回家一起吃晚饭。”
“那Vico……”
“大少爷已经和他通过电话,他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伊莱说。
…本章完结…
☆、094做噩梦了
回到律家之后,许安然便像一只累死了的狗瘫在了卧室的床上,额前的发已被汗水打湿。她捂着肚子,痛苦地申银着。
闭着眼,她脑中开始回放在精神疗养院看到的每一幕。虽然她身体抱恙不能全程参与案件的调查,但是,她能凭借自己的记忆去寻得一些蛛丝马迹。虽然她常常自称是个半吊子侦探,但事实上,她还是有真才实学的。
印象犹为深刻的,就是窗台外以及楼下花坛树叶上的那一层薄薄的铅笔灰。若是其他案子,她可能不会想透为什么会在案发现场有铅笔灰的存在,但既然确定了与“画境”案件有关,那么可以肯定的便是,短期内会寻到一幅画和这个案子有脱不开的关系。
她不由得想到了第一幅画,眉心渐渐皱紧。第一幅是油画,莫非第二幅会是素描吗?难道第二幅画是在房间里画的?
渐渐的,她竟感觉自己的逻辑不是那么清晰了,腹部上的疼痛感也淡了几分。许安然的呼吸渐渐平稳,只是脑中依旧播放着一些零碎的画面。
黄色的纸钱在窗外飘过,空气中浮过一丝燃烧过的味道……
被烧成碎片了的信纸随风散落,拼凑在一起隐约浮现的四个字……
天堂,多乐……
紧跟着,又有一阵音乐响起,那么清晰地在脑海里。闭着眼的许安然双眉猛然皱紧,原本捂着肚子的手不由得环住了自己的身体。
“我的宝贝、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
让你今夜很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
逗逗你的眉眼
让你喜欢这世界……”
躺在床上的人紧闭着眼,额前的发以及枕头已被汗水打湿,脸颊上也沾满了略微浑浊的液体,不知那究竟是汗,还是泪。
可是奇怪的,她明明害怕着,却依旧没有醒过来。
她梦到自己仍然站在精神疗养院内,正在拼凑那随风飘来的碎片。她孤身一人,当在地面上拼凑那碎片的时候,她却似乎看不清上面写的字。
本着好奇心,她想要凑近去看,却不料一阵风吹过,才拼凑整齐的碎片再一次被吹散,她伸手想要去抓,这时忽然飘来了熟悉的歌声,令她双瞳一滞。
“我的宝贝、宝贝……”
她感觉声音来自背后,便猛地转头,却看到隐在半山的那幢别墅中,好似坐着一个穿白衣的女人。那女人一头散落的长发,遮去了她的大半边脸。她看不清她的模样,却听到她的声音,仿佛也自风中而来。
“我的宝贝、宝贝……”
……
“然然?然然?”温暖的大手抚去她脸上的汗与泪,轻声的呼唤将她从梦境中带了出来。她睁开眼,眸中还有晶莹,却依旧盖不去瞳仁中的茫然与痛楚。
床边男人的黑眸也划过了一抹痛,他轻声问:“做噩梦了?”他刚回来不久,听到下人说她早早回来便呆在卧室里不曾出来。他想她大概是身体不大舒服在房间休息,却不想推门进来竟看到这样一幕。
床榻上的人儿蜷着身体瑟瑟发抖,脸上挂着晶莹,双眸紧闭。然而让律凌辰身体微震的原因却是,她没有戴眼罩,却依旧进入了昏睡状态!
…本章完结…
☆、095以后会经常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里萌生时,律凌辰感觉自己的背脊都泛着凉。他便赶紧伸出手去感受她的体温,还好,不是很烫也不是很凉。他便轻声唤她,还好,她很快便睁开了眼睛。
许安然的意识依旧有些朦胧,隔着水雾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眸好黑好黑,像是宇宙中的黑洞,要把靠近它的一切都吸附进去,她也不例外地被吸了进去。她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双黑瞳,双眸里尽是茫然。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律凌辰的身体微僵了一下,随即任由着她的小手轻抚上他的眉、他的眼,然后顺着他的脸颊轻轻勾勒着他面部的棱角。温柔的触感让他的心里腾起了一股难言的情愫,喉咙有些干涩,喉结也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然?”该死的小妖精,她知道她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许安然微微扬起了头,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一只手仍旧不安分地轻抚着律凌辰的脸。
也许这是她暂未完全恢复意识的小动作,却殊不知在他心里点了一团火。他坐在床沿看着她,伸手握住她在他脸上乱动的小手,放置唇边轻吻了一下。
“你在点火,你知道吗?”律凌辰轻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的头部上方,沙哑着声音道。
许安然却好似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凝着他半晌后,忽然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一句话,令律凌辰先是愕然,随即又哭笑不得。
“然然,你现在究竟是梦着的,还是醒着的?”他凝着她的眼充满了爱怜,说话间两人的呼吸再度教缠。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竟然会让他如此着迷。比他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着迷。
就像罂粟,明知不能碰,一碰却上瘾。
许安然也凝着他,眸如星子般闪耀。他的鼻尖在她的鼻尖上方,她知道他只要微微低头,两人的距离便不再。
忽然,她轻轻笑了,笑得欢快,却莫名其妙。
他不知道她这突如其来的笑意是为何,只是看到她笑,他的心情也变得特别好,唇上也染上了一抹笑意,可他依旧低下头,吻住了她因笑而微张的唇瓣,还有那洁白的贝齿。
唇上湿湿暖暖的,传至心底,好似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深知自己不能更深下去,只轻吻了几秒便强制自己抬起头,低声说:“起来吃饭。”
*
晚饭时,偌大的餐厅也只有他们二人而已。
他是极少在家里用饭的,至少回国的这段时间以来,这应该是第一次。这儿本就是他的房子,回国前律凌天也不住在这里。下人们只知道许安然爱吃的菜式,便也琢磨着大少爷会喜欢吃什么样的菜。琢磨来琢磨去,也只弄了三四个新花样。
摆上菜之后,下人便都退下了。
“你好像很少在家里吃晚饭,以前也是。”许安然摆弄着叉子,生理期让她的胃口也变差了,再好吃的佳肴入口也变得索然无味了。
律凌辰看着她,眼里尽是宠溺的笑,说:“以后会经常的。”
…本章完结…
☆、096第二次同桌吃饭
一句简短的话,却让许安然连心尖都泛着暖。握着叉子的手微滞了一下,她用它玩弄起了盘子里的菜叶,一手托着腮帮,“算算我和你认识都十二年了,这好像还是我第二次和你同桌吃饭。”
第一次是八岁的时候,她刚被领回家。那是一个大清晨,她碰到了刚晨跑完的他,紧张地攥紧了新买的裙子的一角。
他蹲下身,问她,你很怕我?
她摇摇头,便真不怕了。好奇地打量了他半晌之后,她问,呀!你是我的小爸爸吗?
他一愣,小爸爸?
约摸就是那时,小安然误会了他和宁俞婧的关系。宁俞婧让她叫她小妈妈,她便误会了他是她的小爸爸。只是那时,他似乎懒于解释,默认了她的称呼之后便准备上楼去冲澡。
她却叫住他,说,小爸爸,我等你一起吃早餐哦!
……
原来一晃眼,就过去了十二年。
律凌辰见她主动回忆起了那段时光,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黑眸敏感地想要在她的脸上捕捉到异样的情绪。见实在没有,他便放下心来,只轻轻笑着,没有言语。
和十二年前一样,他吃饭的时候不大爱说话。那时她小,和多数孩子一样偏爱甜食,吃得满嘴都是果酱,他那时性情便难捉摸,却不但默许了她和他一同用餐,甚至还亲自拿来了热毛巾擦干净了她的脸。
他第一次和她一起吃饭,就知道她偏爱甜食,十二年来一点没变。他看了一眼餐桌,上面还摆放了好几份不同的甜点。
用完餐之后,意外的许安然没有吃甜点,律凌辰发现,主餐她也没吃多少。
“没胃口?”他关切地问。
许安然看了他一眼,似嗔怪:“你才发现啊?”
得,他不该问这么个白痴的问题。索性,他站起来由她的对面走到她的旁边,抽出一把椅子坐下,又将她面前的餐盘端到自己面前。
“你不会是要喂我吧?”许安然的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原来身体不好可以享受这么多福利,那她的生理期还是不要过了吧。
“哎哟!可是我真不想吃,肚子好疼的呢!”许安然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看得律凌辰心里痒痒的,索性不理她,将放满了食物的勺子送到他嘴边,低声命令:“张嘴。”
这……
跟她想象得好像不太一样啊?
她悻悻张嘴吃了一口,无力地嚼了嚼,又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望着他。可是他还是目不斜视地将她彻底无视了。不对啊!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柔声细语地哄她才是吗?
吞下一口之后,见他又沉着脸送了一勺到她嘴边,她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样,将整个脸都埋在了餐桌上,捂着肚子哀嚎:“肚子好疼,不想吃。”
“胃疼,还是生理疼?”放下勺子,他好脾气地问道。
见他终于有松口的迹象,许安然心中窃喜,便道:“都疼。”
谁知,律凌辰闻言后思考了一下,重新拿起勺子,振振有词道:“胃疼好办,吃饱。至于生理疼,你吃饱了就有力气和它折腾了。”
…本章完结…
☆、097勉为其难地怕一怕
被“强制”吃完了晚饭之后,许安然又准备回卧室去趴着。律凌辰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她前脚抹油刚走,他便三步并一步地将她拎了回来。
“干嘛?”许安然缩着脖子,不满地瞪他。要说她身高也不差吧,偏偏在他面前还是被拎小鸡一样拎着,更不爽地是,她要仰头才能看他。
律凌辰这个角度,将她所有的小表情尽收眼底,拎着她衣领的手改揽住她的肩,道:“去散步。”
“哈?”
“吃完饭了散步,一来利于消化,二来促进血液循环。”他条条是道。
“等等!”被人推着往前走,这让许安然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刹住了脚步后,她试探性地说:“我好像没同意要去散步呀?”
“谁说要你同意了?”律凌辰好笑地看着她,手臂一收将她带到自己跟前,凑近她:“你不同意,也得去。”
……
因为正是夏天,所以天黑得也不早,海滨城市的风很大,所以晚饭过后正是散步的好时间,不会很热,也不会很凉。
只是这散步的地方,让许安然很是无语。她本来以为,律凌辰只是单纯地想饭后消化一下,顶多在院子里或者别墅外散散步,没想到他却直接开车跑到了这个凉风飕飕的地方。
“喂,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她咽了咽口水,这儿怎么看怎么荒凉,她便开始脑洞大开了,难道这个人不是律凌辰?他易容成律凌辰的样子把她骗出来杀了,然后抛尸荒野?
穿着短袖,胳膊有些凉。许安然便环着双臂瑟缩了一下,律凌辰看到了,便将本拿在手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一手揽过她,轻声说:“来见一个人。”
这句话一说,许安然便生生打了个寒颤,身子忍不住往律凌辰身上靠,小声嘀咕:“什么人啊这是?非要弄这荒郊野岭。诶,该不会是你那些莺莺草草本来想约你单独见面,然后她们就说冷啊怕啊地往你身上靠,然后……”
“停。”律凌辰无语地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你想得还挺……”他竟然都找不出一个形容词来。
许安然撇撇嘴,“教你个新词儿,这叫脑洞大开。”
“行,受教了。”律凌辰揽紧了她的肩,看着天边还未落下的夕阳,唇边也染上了浅浅的暖意,他说:“你脑洞开得还挺大。”
“不错不错,是个资质不错的学生。”许安然美美地说,“当然,还是我这个做老师的教的好。”
律凌辰就不说话,任由她把自己夸上了天。
“不过,今天不是中元节吗?”许安然忽然想到,今早上听律凌辰提了之后她便上网百度了一下,知道中元节原来就是民间俗称的“鬼节”,听说这天是不能出门的。
律凌辰像是猜到她心中所想,故意揶揄道:“怎么?你还怕鬼了?”
“切,鬼怕我还差不多。”她不以为意地说。不过话刚说出口,她倒有点儿后悔了,赶紧咳了一声道:“不过,如果怕鬼可以制造投怀送抱的机会的话,我还是勉为其难地怕一怕吧。”
…本章完结…
☆、098你一直想见她的
听到许安然大言不惭的话之后,律凌辰只觉头顶有乌鸦飞过。这个小妮子,说话会不会太直接了点?
“你要投怀送抱,随时都有机会。”律凌辰笑说,手上的力不由得加重了,许安然也就顺势紧贴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言归正传啊,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许安然窝在他怀中,小脸儿米分扑扑的地极其好看,此刻天边的火烧云更是映得她的眸光明亮,心里也跟淌了蜜汁似的。
律凌辰抿了唇,好半晌没有说话。直到走得能看见目的地的大门了,他才轻吐出两个字:“墓园。”
……
公共墓园。
许安然从来没有想过,律凌辰竟然会在传说中的鬼节这一天带她到这种地方来。不过,这一天确实是会烧纸钱祭祀亲人,但是在上海的城区大概是不太可能的。
可是印象中,律凌辰的上一辈律家的人全都葬在美国,包括他的亲生父母。她实在不知道,他带她来这儿是为了看谁。
“到了。”在一块石碑前,律凌辰停下了脚步。许安然便顺势低头去看,却发现这块碑竟然是无字碑。关于无字碑为什么能出现在公共墓园里,她倒没觉得有多么奇怪,她知道律凌辰总有办法。她好奇的是,这块无字碑是为谁而立的。
这块墓园极其干净,墓碑的周围都生了浅浅的绿草。不同于其它墓碑的是,这块无字碑位于偏僻的角落,上面一束鲜花都不曾有,但碑面却依旧干净得不染纤尘。
许安然有些不解地看向律凌辰,却只见到他微抿的唇和绷紧的下巴。她后背一紧,便自己蹲下身来想去看看这块无字碑是否是真的“无字”。
她还没找到什么讯息,便听到头顶上传来了一句:“然然,你一直想见她的,和她说说话吧。”
许安然背脊一僵,手指也滞在了冰冷的碑面上。黑色的碑面衬出了她的脸颊,一阵发白。
她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他所知道的,她一直想见的人无非只有一个,俞婧,她的小妈妈。因为她两岁时,她的母亲便病逝,所以她对自己母亲的印象不及八岁落魄时收留她的俞婧。
她的确,一直都想要见她的。
“小妈妈……”她轻声开口,声音哑涩,葱白的手指依旧轻触着冰凉的墓碑。果然十指连心,那凉,刺痛了她连着心脏的那根神经。
……
“我、我叫许安然。”
“很好听的名字,那我以后就叫你然然好吗?”
……
“那你以后就叫我‘妈妈’吧!或者你如果觉得别扭,叫我……‘小妈妈’?”
……
“我以后,都会和小妈妈生活在一起吗?”
“嗯,你愿意吗?”
“我真的可以和小妈妈生活在一起吗?”
“是的呢!”
……
回忆如潮水般涌进了脑海,俞婧那温柔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好似就在昨天,她还带着她去了漳州买了好看的多肉植物,可现在,她已经长眠。
“小妈妈,然然来看你了。”她轻声说,泪水却不受控制地冲出了眼眶,滴到了冰凉的无字碑上。
…本章完结…
☆、099想哭的时候就哭
从墓园出来时太阳已经落下了,天边还残留着几朵火烧云。海风越发地凉,静静地走在小路上,似乎还能听见不远处海涛拍岸的声音。
“要去海边走走吗?”律凌辰轻声问。如果不是天色微晚,他一定看得清她哭了许久的眼眶有些红肿。她蹲在那块无字碑前将近一个多小时,说了好久好久的心里话。她知道那块碑是不会回应她的,可是,她还是没能忍住说出这么多年一直积压在心底的话。似乎说出来后,她的心便不再那么沉重了。
听到律凌辰微低的嗓音之后,许安然摇摇头,扯出一抹很是牵强的笑,说:“不了,去了我就想下水。”天知道,这抹笑映在他眼底有多么让他心疼。
她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他停下脚步,伸手替她紧了紧,顺势轻握住她的肩,低头看她,“然然,想哭的时候就哭。”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怜惜与心疼之意。
许安然便抬头与他对视,清冷的路灯下,他的轮廓半隐半现,海风抚乱了他额前的发,他的黑眸还是一如既往地深不见底,此刻,她却好像看懂了他眼底多出的一抹情愫。
是情愫吗?她不敢确定。如果说这段时间来他温柔的所举的确让她对他的感情开始捉摸不透,那么他上次利用舆论打压宋氏和这次带她去墓园更让她不敢确认,他究竟是对她用了情,还是,一边利用她打压着对手,一边又把她当成了俞婧?他眼里的情愫,是为了她吗?
见她一瞬不瞬地凝着自己,长长的睫毛投了影子在她的脸颊上,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小片的投影也忽静忽动。
他动容,便低头,额头抵着她的,低声道:“你刚刚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律凌辰记得,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小妈妈,您没来得及去爱的那个人,我会代替您,好好地照顾他。
许安然微微抬眸看他,这样亲密的举动让她的心跳微微有些加速,方才有些悲伤的情绪也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将要奔涌而出的情愫。
“我……”她刚要开口,嘴唇却被他的手指轻轻压住。她不解地看着他,酝酿了许久的情绪也被关押在心底,这让她的胸口有些剧烈地起伏着。
“时间往前推一点。”他的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他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伴着风声,有些微颤。他说:“在美国的时候,你说,你想陪我变老。这句话,是不是认真的?”
那是她醉酒后说的话,可能她都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他不想她不记得。
而许安然此时已经因着他过分轻柔的动作有些神情迷离,她只觉得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似的。她的确已经不记得她有说过想陪他变老这样的话,但是,在俞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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