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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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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安然如同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讽刺地说:“宁先生记忆力应该不差,不会忘记你身边的两个女人是怎么死的吧?”
    宁长渊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难看至极。
    至此,许安然便不再多语,深吸了一个气便打算绕开宁长渊离去。
    刚擦过他的身侧,宁长渊便开了口:“这么说,你还是打算留在律凌辰的身边,帮他对付宁家了?”
    许安然顿住了脚步,心下不由冷笑:果然。
    “也许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您。”许安然转过身,“我和他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帮他,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荒唐!”果不其然,宁长渊听到之后,怒了,额上青筋直冒,“律宁两家已是世仇!你身为宁家的人,又怎么可以嫁给律凌辰?”
    宁长渊也是被纵容惯了的人,习惯了当主宰,习惯了当那个操控的人。这样的人,自然是很不喜欢有人忤逆他的意思,又或者破坏他的计划,哪怕,是他最亲近的人。
    所以,许安然并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淡淡地敛了眸,留下一句:“有些事情我会查清楚的,我相信,清者自清。”
    *
    接下来的好一段时光里,许安然开始动起了组织之外的人脉圈来查一些事情,关于“画境”的,关于律门的,关于……她自己的。
    想来她都自觉好笑,关于她自己的,她竟然还需要动用那么多的关系以及人际圈去查,恐怕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这样奇葩的人了。
    因为忙于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这一段时光,许安然都是早出晚归,甚至,不归。而律凌辰似乎也默许了她这种行为,而他,也因为一些事情很长的时间不曾回过家中。那个原先由他们二人共同守护着的家,却在他们正式成为了法律上的夫妻之后,变得冷清了起来。
    这段时间,他俩很少有互动,即便有,也是许安然开口提出要求动哪一些资源,或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律凌辰一般都会应允,并命人按她的意思做好,但涉及了某些事情的,他虽没有作答,却也不曾刻意隐瞒。他知道,那些秘密藏不住了,而他,竟也对秘密被挖出来的那一日感到万分好奇,与期待。
    直到一日,金筝在某美术学院进行了国画讲座,结束之后她便径自去了休息室,像是有所预料地吩咐了助理并将其他人遣散,独自一人在休息室中不知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儿,许安然便进来了,仍旧是礼貌地朝着金筝欠了身算是打招呼,只是眉宇间早已没了往日的崇敬之意,多了几分寒凉。
    金筝喝了口咖啡,笑却不语,又给她倒了杯茶。
    许安然接过了茶杯却放在了一边,声音清冷,“前辈,我想我们需要谈谈了。”
    “哦?”金筝挑了眉,故作沉思了片刻,“如果是关于中国画的,我很乐意。”
    “不是关于中国画的。”许安然说,“前辈既是这般厉害的一个角色,想必早在观众席上看到我时便知道了我特意来见你时为了什么吧。”
    金筝笑着放下了杯子,“来听我的讲座还能为了别的什么吗?”
    “别再装傻了。”许安然失了耐性,事实上,自从一档子不好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了之后,她的耐性便不再如从前。胸腔的起伏有些剧烈了,许安然的眼底也布上了血丝,语气却格外坚定,“鲁蔓和宋汝卿的死,和你有关系是不是?”
    金筝微微一愣,旋即又笑,“你说的这两个人,我顶多知道一个宋汝卿。我和他们无冤无仇的,你这话说的……”坐在桌子上摆弄了下手边的杯子,唇角一弯,她道:“Aro啊,美学上的‘感觉’这一说可不能用在破案上。凡事,要讲证据。”
    “一个宋汝卿,足够了。”许安然的眼中不知何时融进了一抹悲凉,“有时候直觉也很准,虽然早前我一再否定。但,当我知道了你另外好几个名字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是对的。”
    眉头微不可见地觑了觑之后,金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因为你有一个名字叫‘许馨’,所以你害了宋汝卿就完全有了动机。也因为这个名字,这个身份,所以,你掘了他的坟墓,盗了他的骨灰!”
    不得不说,这件事情挺打击许安然的,因为许馨,是她记忆中的她的母亲,她的姓,便是随了她的。
    至于是怎么查到这上面去的,恐怕要从那一天说起了。
    那一天,律凌辰约了江柠来家中谈事情,她隐隐听到了些。不是她有意偷听,只因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准得有些可怕,她下意识地躲在楼梯间听着楼下客厅里他们的谈话,离得有些远,她听得不全,只隐隐知道了些许,还提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律祯。她便想到,在精神疗养院的时候律凌辰提及的律家除了他和律凌天,还有另一人。
    只是,听他和江柠说话的字里行间之中,律祯应该不是和律凌辰处在同一阵营,想来那时律凌辰提及不过是计谋而已。
    当然,这个名字虽印在了她的脑海,但眼下她更迫切地想要查清楚的却是她的身世之谜。于是,在查当时她是如何从宁家的千金变成宋氏的私生女的时候,有一个人便是关键了,那便是许馨。因为从头至尾,是她抱着她闹到宋家,要求宋汝卿给她一个名分,因为她孩子都生下了,于是,便也逼死了宋辰亦的母亲。
    她查了许馨。
    那个她两岁时便已“逝世”的母亲,那个她至今都记不起容貌的母亲。于是,她查到了许家,一个极为普通的家庭。问及许馨时,那家人只说,那是他们父辈时的事情了,具体的他们也不清楚。只说许馨那丫头并非许父亲生,养到十几岁的时候忽然有人找到许父,并带走了许馨,从那之后他们便很少再见到她。
    因是许久之前的事情,许父早已过世,再加上对方的身份本就十分隐秘,因此许安然根本差不多许馨究竟是被什么人带走。
    线索似乎断了,但,却又没有。
    因为她想到了方如意曾经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护士抱给她的那个女婴确确实实是夭折了,那就是说,当时她是被人掉包了,而那个死去女婴的父母又是谁?自己的孩子被人抱走了,怎么可能一无所觉?思及此,她脑中竟窜出了聂婷这个名字。江心跟她提及过,她怀疑聂婷早就不在世了,但,以聂彻的身份,若是聂婷早已不在了,他怎么可能还傻傻地被聂湃威胁?
    就这样,联络了无数个人,绕了无数个圈子之后,许安然竟然查出了这个令她震惊的消息:许馨、金筝、律祯,竟然是同一个人!
    许安然的一番话,让金筝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继而她便也不打算再隐瞒下去了,便笑:“小丫头,效率挺高啊,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被你挖出来了。”
    “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把这些事情藏起来的话,我不会白兜那么多圈子。”许安然的胸腔剧烈起伏着,不难看出她有多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金筝的眉间闪过了一抹歉意,但很快又化作清冷,她微微挑眉,手指似漫不经心地抠了抠咖啡杯的边沿,“这么说,你应该也知道了是什么人在藏这些事情了吧?”
    因为,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少之又少,而既知道这些事情,又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些事情压下去的人,无非只有一个!
    思及此时,许安然的心猛跳了一拍,接着便是无边的痛席卷而来。
    …本章完结…

  ☆、147我很快回来

“安然?安然?”
    沈东驰第七次唤了走神的许安然,有些无奈地低叹:“和我一起喝咖啡这么无聊吗?”
    “嗯?没有啊。”许安然回过神,有些敷衍地笑了笑,用搅拌棒搅了搅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喉管有细细的暖流流过,但那暖,却丝毫未及心里。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沈东驰问她。
    许安然查许馨时,自然免不了要求助沈东驰,因为沈东驰的人脉甚广,有了他的帮助查起来确实也轻松了不少,虽然,代价就是他也知道了不少关于律祯的事情,但许安然并没有把自己与宁家的关系告知。
    因为她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沈东驰帮不了她,何苦要徒增了他的烦恼?
    听到他的提问之后,许安然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轻轻“啊”了一声后,有些无措地抿了抿唇,轻声道:“我还没想好。”
    这是沈东驰意料之中的回答,见她为难,他便也不多问了。
    “东驰。”
    “嗯?”
    许安然主动唤了他,却欲言又止,沈东驰也不催促,喝了一口咖啡后她还未开口,便摇头叹气:“跟我之间,有话直说就好。”
    “你……”许安然张了张嘴,无奈转了话锋,问:“你说,她掘墓盗骨灰究竟是为了什么?”
    “放在家里供着呗。”沈东驰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心里一抹失落过后,装作漫不经心地回答了她这个不走心的问题,末了又补充:“哦,如果她心里再阴暗一点,说不定晚上会抱着宋汝卿的骨灰盒睡觉。”
    他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说了这么一句说幕埃堑眯戆踩幻挥衫吹卮蛄烁龊?Х忍锏奈露纫汛�20度,她却觉得有一股寒意渐渐爬上了背脊骨。
    “不过话说回来,律家倒尽是些痴情种。”沈东驰半认真半玩笑地说。
    许安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揶揄,心底划过一抹痛,随即语气淡淡:“你怎么知道律家都是痴情种?莫非你跟他们都好过?”
    “你这丫头。”沈东驰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随即又想到,此刻提到律凌辰,许安然心里断然不会好受,想想也就作罢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她会不会想着等以后和宋汝卿安葬在一起呢?”许安然托着腮帮提出了这么个假设,思索了一会儿又补充:“或者,浪漫一点,等以后她和他的骨灰一起撒在湖里,来世再做真正的夫妻。”
    岂料,她这话一说完,便遭来了沈东驰嫌弃的眼神。
    “毛主席说了,封建迷信要不得。这什么来世什么超度的,都该被毙了。”
    许安然难得挑眉,轻笑:“你忘了我是国外长大的,没受过这些思想的熏陶。”
    “奇了怪。”沈东驰忽然皱了眉,“这律祯既然是律家的人,为什么会被寄养在许家呢?”
    “还在查。”许安然淡淡地说,“越是年代久远的事情要查出来就越困难。不过话说回来,许家可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康家庭而已,说不准他们家信这些呢?从小耳濡目染的话,信这些个也正常啊。”
    沈东驰翻了个白眼,“反正你这话的意思就是盖棺定论了呗?”
    “那倒没有。”
    “从法医学的角度来讲,人的骨灰对于破案来说似乎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尤其,宋汝卿还是中风死的。那律祯偷走他的骨灰,并不是为了妨碍破案。”
    许安然若有所思,“可是,宋汝卿真的是死于中风?”
    “不是。”
    许安然一怔,许是没想到他会回答得这么笃定。虽然,两人老早就这么认为了,但却苦于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还记得那个换走宋汝卿的尸体吗?”
    许安然点头,“记得。”那个法医,姓戴。
    “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许安然翻了个白眼,“我哪儿知道啊?”
    “下毒。”沈东驰说,“而且那毒,和尹赫、鲁蔓的毒都一样。”
    “尹赫确实是宋汝卿派人毒杀的,但鲁蔓的死不是和律祯有关系吗?”
    沈东驰有些无语,身子往前倾了倾,冲她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见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许安然撇撇嘴,没有多想也就凑过去了,紧跟着脑门却被他的手指弹了一下,猝不及防,疼得她眼泪花都出来了,捂着额头怒视沈东驰,不满道:“沈东驰,打傻了你负责得起吗?”
    沈东驰不紧不慢地坐直,幽幽道:“我这是在打醒你。”
    “疯子!”许安然嘀咕了一句。
    “什么?”
    “没什么,说你劲儿真大!”
    沈东驰似笑非笑地盯了她半晌后,才开口:“跟她有关,又不代表一定是她杀的。”
    *
    已是将近春节,年底事务繁杂,律凌辰愈发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之前好歹许安然每天还能再家中看到他的身影,现如今,却常常是好几天都不见他。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向来,这句话应验了吗?又或者,她之于律凌辰,真的只是报复宁长渊的棋子?
    她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只是自己总会没由来地瞎想。
    这日闲来无事,许安然捧了一束鲜花去医院看望律凌天。
    听说,他已经可以坐起来了。
    只是在医院时,许安然不经意间看到了Kervin的身影,心中随即一个咯噔,立马小跑着上了电梯往律凌天的病房跑去,因心下着急便忘了敲门,直接推门而进,“南歌,你……”剩下的话,却在看到了病房里的男人之后硬生生吞了回去,脸色的担忧化作了几分尴尬。
    夜南歌见她也来了,连忙上前接过了花束,招呼了她进来。
    许安然去净了手,在洗手间呆了挺久,想着等下要怎么面对律凌辰。思想想去也没想出个好方法,夜南歌却在外面轻轻敲门问她:“安然,是找不到什么东西吗?”
    “哦,刚刚没找到消毒液。”许安然随便找了个理由,紧跟着又说:“我马上就好。”
    她想着,也只好硬着头皮见招拆招了。
    只是,她刚刚推门出去,做好了面对律凌辰的准备,心像在打鼓一样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却发觉律凌辰已经起了身,像是要离开了的模样,她一急,下意识脱口问出:“你要去哪里?”
    律凌辰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是在问他,便答:“公司有一个项目在筹划中,这几天我要出差去香港。”
    “哦。”许安然敛了下眸子,眉间浮现了淡淡的失落之色。
    看及,律凌辰觉得心中郁结的某一处似有一缕阳光射入,唇角不由微微扬了几分,低低地道:“我很快回来。”
    闻言,许安然抬头与他相视,一时之间竟觉喉咙有些堵,许多话都难以说出口。自圣诞节之后,她,好像许久都没有这样同他对视了。
    “咳咳咳,喂,出个差怎么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律凌天戏谑地开了口,因为身体还很虚弱,所以声音也不大,但那熟悉的语气和声音却是让许安然觉得鼻头有些酸。
    “呸呸呸,尽说些不好的话。”夜南歌瞪他,又拿了几个枕头扶他坐好。
    律凌辰此刻也收回了视线,看了律凌天一眼后,对夜南歌说:“南歌,辛苦你了。”
    “凌辰哥哥,你这说得是哪里话呢?”夜南歌不满地嘟嘴,嗔怪道。
    自律凌天好转之后,夜南歌的心情自然也是好了不少。只是,她已经敛起了夜家大小姐的脾气,眉宇之间多了一抹风韵,是成熟的印记。
    律凌辰走后,许安然便坐在了床边律凌辰坐过的椅子上,夜南歌在给律凌天削苹果,而律凌天则一脸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和往常一样,看得她心里发毛,只是他头上缠着的大片纱布硬生生将他的帅气折煞了几分,令许安然又感到有几分好笑,便开口:“怎么你一见到我就一副要审犯人的神情啊?最近我没得罪你吧?”
    “是啊,你不来看我,当然得罪不了我了。”律凌天幽怨的口气像是在怪她太久不来探望她似的,更重要的是,他还像个孩子似的把头别过不看她。
    这让许安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抽了抽嘴角,悄悄地把视线看向了夜南歌,用手挡着嘴小声地问:“是不是这里撞出问题来了?”她指了指头。
    夜南歌忍俊不禁,轻咳了两声也压低了声音回应道:“应该是。哦不,他那里一直有问题。”
    “喂喂喂,你们这也太掩耳盗铃了吧?当着我的面呢!”律凌天叫叫嚷嚷的十分不满,夜南歌和许安然都无语了,相视一笑,无奈地耸了耸肩。
    “大嫂。”
    忽然而来的一声称呼,着实叫愣了许安然。
    …本章完结…

  ☆、148因为你不配

足足呆了半天之后,许安然才“啊”了一声。
    看着她这个模样,律凌天无语了。是不是他忽然之间变得正经了把这妮子给吓着了?不过话说回来,他还真不习惯叫这个比他小了足足八岁的丫头叫“大嫂”啊!
    “啊什么啊?叫你一声你就这么个答应法啊?”律凌天接过夜南歌削的苹果,啃了一口,满脸哀怨。
    许安然扯了扯嘴角,吞了口口水后小声地说:“二哥,我觉得你还是别这么叫我吧。”
    又啃了一口苹果,趁着嚼的空档,律凌天思索了片刻,末了,说:“行吧。”
    “这就对了。”许安然笑。
    末了,两人有的没的扯了会儿闲话,许安然担心律凌天累了,便提出自己还有事先走了,律凌天也不好留她,只说路上注意安全啊经常来之类的话,夜南歌便送她出去。
    病房门一关上,许安然就问:“南歌,刚刚Kervin有没有来过?”
    “Kervin?”夜南歌并不知道律凌天出车祸和Kervin有关系,听到这个名字虽不算陌生但也不太熟悉,拎了眉头想了会儿,摇头:“在你之前,只有凌辰哥哥来坐了会儿。”见许安然一脸的担忧,夜南歌也有几分紧张了,连忙问:“怎么了吗?”
    “没有。”许安然不想让夜南歌多心,但又怕两人会遇到危险,便叮嘱她:“除了你那边的人和我们几个,不要让其他人见二哥。”虽然病房外明面上暗地里都有不少保镖,但多个人留心总是好的。
    夜南歌闻言,也没多问,点点头道:“放心吧。”
    *
    走出医院后,许安然在停车场看到了Kervin的身影,不由微微一怔,随即整个人都警觉了。
    Kervin看到她之后,迈开步子向她走过来,半晌后轻声道:“Aro,车上说吧。”
    许安然有些警惕地看向他,并没有要随他上车的意思。
    Kervin见状后面露无奈之色,“怕我吃了你不成?”
    许安然想到,似乎不久之前她见到他的时候,还激动得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那时她也说,我又不能吃了你,他半开玩笑地回了一句,我怕我吃了你。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却是物是人非,曾经相互信任的两人,如今却走到了这一步。
    想到这里,许安然心里泛起了苦涩,便也随着他坐上了车。
    关上车门之后,Kervin却没有着急说事,只是望着前方沉默了半晌,低声说:“谢谢你,到现在还愿意相信我。”
    许安然却是没有因他这句话而动容,只淡淡地说:“有事就说吧。”
    她记得,Kervin曾说,他背后代表的是律门的利益,却是律凌辰天两兄弟的对立面。前些日子听说律祯正在秘密筹划重组律门,想来,Kervin是与律祯站在一个阵营的了。
    “我以为,你会先问。”Kervin看了她半晌,叹了口气,“听说,你都知道了。”
    他指的是她的身世,以及律祯的身份。
    淡淡地“嗯”了一声之后,许安然回答:“是啊,知道了,原来你们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但是我却想不通,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不是她的命,如果是,那他们完全没必要让她活这么久。
    “只是为了想要重组律门吗?”她不信。她觉得律门过于神秘,这里面一定还隐藏了更大的秘密。
    事实证明,她猜对了。
    “是为了重组律门,但更多的,却是为了守护律家。”
    “守护律家?”
    “嗯。”Kervin的眉心染上了一丝凝重,沉思了片刻后才缓缓道:“因为,曾经律门,也参与了‘画境’这个案子,犯下了很深的罪孽。”
    闻言,许安然大惊失色。
    在还没有七大财阀鼎足之时,律门,是当时最大的家族及权贵,叱咤商业财经、黑道军火,可谓富可敌国,然而,有多大的利益就有多大的风险,律门的利益,并不完全是从正当途径获得。
    “画境”最初时,不叫“画境”,也不是固定的组织或是团伙,只是律门以及合作密切的几个伙伴进行各种名贵物件走私的一个平台,这几个合作伙伴,就包括了聂氏、宁氏以及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那些人,本是臣服于律门的,但一次次获得了利润之后,人的野心也渐渐膨胀了起来,同时,却也畏惧着律门的财与权,生怕日后事情败露后律门就依靠自己的权势将这些罪责撇得一干二净,而自己却要背这个黑锅。
    于是,为了防止日后律门翻脸不认人,聂氏当时的掌权人便借由走私的西方名画,策划了一项惨绝人寰的高金额计划,也就是后来的“圣婴”计划。律祯,律柏的小女儿便是在这项计划之中被带离了律家,在律柏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名换姓,唤作了许馨。许馨的一举一动,皆在聂氏的掌控之中,同时,许家的人也被下了死令,如果事情败露,全家上下不留活口。许家一家都是淳朴地道的农村人,被这般威胁之后哪里还敢造次?便也将许馨当做自己亲生的来养,一养就是十三年。
    “‘圣婴’计划?”许安然拧紧了眉头。
    “顾名思义,从婴孩时期起便携走秘密培养成日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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