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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都喜欢-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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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胸口的波涛比这如注的大雨还要倾盆。
给纪律委员添麻烦的到底是谁?
大哥竟然是条双标狗?!
***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刮风下雨也好,烈日骄阳也好,梁溪执勤的这几天,顾宴清总是雷打不动地在她站岗的最后一分钟出现。
这个点该进学校的早都进了。
沿着梧桐大道一同往班级走似乎也成了每天约定俗成的一项必须完成的活动。
梁溪甚至产生了每天的任务不是执勤的错觉,而是抱着记录本佛系地站在校门口,就等着什么时候顾宴清过来一起走到大道尽头再分道扬镳。
日子过得太过舒坦就会忘记居安思危。
包不凡也在二中的事儿被她完全抛到了脑后,直到执勤间隙一抬眼,双目对视,尴尬的气息谜一般无边蔓延。
这种感觉不亚于面临曾经刀山火海的兄弟转眼间当了卧底,现实版无间道。
包不凡使劲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确信,不是这几天生病烧坏了脑子,校门口别着纪律委员小红牌的果然是梁溪无疑。
他是因为面临高三被家里压着脑袋送来二中大改造,听程飞扬说梁溪是自愿转过来的,没想到这自愿的意愿还挺强烈,也不知道怎么糊弄的他们班主任,都摇身一变当上纪律委员了。
这么劲爆的消息不和程飞扬互通一下怎么对得起多年兄弟之情。
他迅速摸出手机充分发挥包打听的职业道德,给电话那头的兄弟添油加醋科普了一下六六正在二中接受改造重新做人的近况。
等两人眼神一对上,他清晰地看出了对方眼里强烈的求生欲:千万不要告诉程飞扬!谁说谁是狗!
对不住了,溪妹。
包不凡无比诚恳地用眼神回应:汪汪汪。
“……”
一场无声的交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启,又猝不及防地结束。
她几乎能想象到,今天一开机,就是程飞扬的吐槽专场。
不过最终结果与她想象中略有偏差,程飞扬倒没有抓着这一点疯狂嘲笑她,反而以老父亲般的口吻评价道:【我们六六长大懂事了】
紧接着又是一大串表情包荼毒。
【爸爸真高兴。jpg】
【装了这个逼你真的觉得快乐吗。jpg】
【你成熟得像个两百斤的胖子。jpg】
梁溪面无表情收藏了所有新表情,又忍不住觉得没有经历狂风暴雨般的嘲讽特别欣慰。
这事儿大概到此为止。
然而第二天,也是她本周执勤的最后一个站岗日。
死也没想到,当她别着小红牌正儿八经站在校门口数着秒等待七点五十九分顾宴清准时出现的时候,程飞扬跨越半个南滨市出现在了二中校门口。
他没穿明德的校服,但在一众黑白运动服中也显得格外突兀,尤其背上背着的还不是书包,而是一架单反。
众目睽睽之下,他自动屏蔽周围奇异的目光支起三脚架,对着二中大门摆正位置,顺便朝校门口一脸卧槽的少女比了个耶的手势。
梁溪扭头看了一眼挂钟,七点五十五。
还在往学校里走的学生并不多,但也有不少因为好奇放慢了赶着点小跑进学校的脚步,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门口摆弄三脚架在搞什么名堂。
此时梁溪别的想法都没有,只想在四分钟内把程飞扬弄走。
没时间顾及那些还在看热闹的眼光,她径直跑到程飞扬边上,尽量无视他一脸得意,压着声音小声道:“又搞什么?你那么闲的?”
程飞扬似笑非笑:“不闲啊,但总得记录一下咱们六六的高光时刻吧?”
“别了。求你赶紧回去上课吧!”
梁溪的常用词汇里很少出现“求”这个字,程飞扬饶有兴趣地抬了抬眉梢:“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在这会暴露我软妹的身份?
因为顾宴清马上要来了,我站这和你讲话虽然也合情合理,但总觉得有点诡异?
梁溪也不知道怎么三言两语说清楚自己的复杂心路历程,眼神越过程飞扬的肩膀看向拐角处,眉眼间的急躁瞬间软了下来:“总之你再不走我就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刻我们溪妹就叫梁阿伟好了
因为,阿伟死了(awsl
第九章
程飞扬像是有所感知,顺着梁溪顷刻间软下的目光向身后望去。
踏着门禁的最后几分钟,街角陆陆续续还有学生姗姗来迟。
他自然而然把目光停留在了显得最为特殊的少年身上。
即便未完全褪去少年气,眸如深潭,鼻梁高挺,俊逸的脸部弧线无一不在吸引他人的眼球。
就连那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黑白校服穿在他身上,也没办法把他沦为众人。只是校服拉链随意敞开着,相比起二中其他人的一丝不苟,显得有些散漫的垮。
也只有这人,自始至终脚步稳又缓,八点的门禁在他眼里着实算不上什么,也越发衬得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更何况,在对视的那一瞬间,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充满敌意的视线。
程飞扬收回目光,扯着嘴角笑了笑:“几个意思?怎么就性命攸关了?你惹上什么麻烦了?”
问句一个接一个的抛出。
虽然尾音上扬,但梁溪可以确信程飞扬最后一个问题看似问句,但实质藏着的意思万分笃定,就是觉得她惹事了。
“没有。”她猛得摇头,“真没有。”
程飞扬抬起眉梢,意味深长地朝顾宴清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小姑娘不诚实,明明都得罪人家了还矢口否认。
他能得出这个结论也不奇怪,就刚刚不经意间那一眼,对方凌厉的眼神要是能化作刀剑,直接就给他俩来了个对穿过,危险气息骤起。
要不是六六惹事了,哪儿来的深仇大恨?
可梁溪不知道他已经脑补了这么多,一心只想着把人撵走。
眼看着校门外只剩顾宴清还不紧不慢地往这看了一眼,再怎么急躁也无济于事,索性破罐子破摔,对着支好的三脚架比了个耶:“拍吧,拍完滚蛋。”
程飞扬已经忘了初衷,被一提醒才想到自己是来拍照的,又低头捣鼓起单反。
梁溪靠在他边上,低声招呼了一句:“就拍一张,我上课来不及了。拍完就走,你都不知道,我们二中校风严谨,一分钟都不让迟到。”
她说完维持着举耶的姿势,后退几步,站到校门口的门框下勉为其难抽了抽嘴角。
对面没开闪光灯,程飞扬一脑袋猛扎下去,对着取景框半天也没见动一下。
她又偷偷回头找了一圈,视线范围内没见着顾宴清,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儿。
“好了没呀?”
梁溪提高音量问道。
“就好!”程飞扬说着直起身,揶揄道:“行了,改天洗出来了拿你家去。回去上课吧!嗳,对了,别惹事啊!”
“……”
顾宴清不在,梁溪懒得反驳,扭头就往校园里边走。
没走两步,总觉得有些不自在,身后凉风嗖嗖,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
这一看差点儿把魂都掉了,顾宴清怎么还在!
他双手环胸,此时正好整以暇地靠着门廊柱看她。
刚才整个人都被柱子挡得严实,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身后确实是空无一人。
不知道刚才他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什么,少女仿佛被禁锢在了原地,脚底下挪不动半分。
“别惹事?”
顾宴清语调不明,每个字却都精准地压在她绷紧的那根弦上。
梁溪只觉得脑内上演了一出群魔乱舞般的交响曲,顾宴清的不动声色仿佛化为了弦乐嘈杂,率先铺开紧张恢弘的基调,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为鼓点,精准伴奏。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除了那一出交响乐,剩余所有细胞马力全开,齿轮咯吱咯吱地转动起来思考着对应之策。
“男朋友?”
嗓音偏上一句略显低沉,贴着耳廓就擦了过去。
不管是打听也好,自己亲眼鉴证也好,梁溪觉得顾宴清在她心底留下的印象其实很片面又带点儿矛盾。
说他打架很凶,这点没错。
又听说不太好相处,但她觉得并不是。起码在她印象里,顾宴清只是话少,还远远不至于到不好相处的地步。反而在某些时候,甚至能捕捉到一丝细腻的温柔。
但此时发凉的语气和冷峻的面容又让她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一点怀疑。
梁溪清了清嗓子,选择率先回答后面那个比较不伤脑子的问题。
“不是。”
“求而不得?”
“……”
听听,人言否。
这位学长的思想非常危险,男女之间怎么就不能抛开那些有的没的,让单纯的友谊遗世独立了?
不过,仔细一想,她和程飞扬的关系也没那么纯粹。
剥开友谊之外,他们还可以做父子。
她是程飞扬爸爸。
顾宴清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少女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无奈叹气:“学长,我才16岁。你不觉得这早恋有点儿太早了?我现阶段的烦恼是到底上北大好还是清华好。”
她说完很合适宜地露出苦恼脸,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顾宴清语塞,“都挺好。”
“就——你知道吧。”梁溪迅速换了个话题,“我执勤这一周就记了你一个名字,还是你自己要求的。”
“嗯?”
“所以,他那个意思就是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总有起迟了忘穿校服这样的事情发生。别抓着人不放。”见他神色疑惑,梁溪又重点重复了她兜这么一大圈子的原因,“所以叫,别惹事。”
她说着伸手摸了下口袋,掌心朝上把兜里藏着的东西举到他面前。
是叠成方块儿的一张纸。
顾宴清顿了下,“什么?”
“记你名字的那张纸,我偷偷撕下来了。就觉得——难得一次没穿校服什么的,也没关系。不想扣你行为分。”少女神色乖巧,透露出一丝小心翼翼,连语气都放轻了一些,“我刚来二中,又没什么朋友,不会惹事的。”
“……”
顾宴清抿着唇,表情严峻,但凌冽的气场却不可思议地消散了。
手心叠成方块的纸他没碰,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梁溪暗吁一口气,指尖收拢又若无其事地装回口袋。
“学长,上课要迟到了。还不进去吗?”
“嗯,进吧。”
少女可怜巴巴的小表情还在脑海不断萦绕,顾宴清情不自禁放软语气。
而未见之处手掌紧握,似乎这样就能攥紧刚才一瞬产生的懊恼。
没问清是非黑白,一见到她和别的男生站在一起说话,就压不住心底骤然而起的冷意。强烈而汹涌的占有欲很陌生,却不妨碍它随着血液流动蹿得迅速,很快流窜到四肢百骸。
以至于,不小心也对她冷脸相待。
顾宴清紧随几步,视线落在少女很快又雀跃起来的背影上,冷不防在后边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梁溪。”
“嗯?”
少女蹦跶着扭头,桃花眼微微弯起,脸上挂着一丝浅笑。
“你在二中不是没有朋友,以后有事找我。”
他停顿了一下,很快又接续道,“老子罩你。”
***
梁溪一路小跑回教室,看到苗思雨还在摇头晃脑地背单词才对自己今天成功逃过一劫有了些许实感。
慢吞吞回到座位上,她从口袋里再次摸出刚才的小纸条。
展开。
除了折痕,只是一张很普通,空白的纸。
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哪来的自信,这么笃定顾宴清不会拿起来看一眼。
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他对自己的说辞没有产生丝毫怀疑。
心底有一丝丝小小的愧疚在蔓延,但很快被压下一点。
少女趴在桌面上,闭上眼。
——反正也不算骗他嘛。
临时能扯出这么一番说辞还如此逼真,不完全是她傲人的演技。而是这件事本来就真真假假,她只是说了一部分真话又藏掖了一点其他东西。
那天的执勤记录确实没有如实上交。
她回到教室左思右想,最终没抵过开一开后门升华一下友谊的私心,如刚才所说那样,偷偷撕掉了带有顾宴清名字的那页纸。
转而在下一页誊上了年月日,一笔一划写下结论语:无破坏校纪情况,一切正常。
所以说,半真半假的谎言最不容易露馅。
她偷偷撕了一页是真,不想让他扣行为分也是真,只是当时为了有力佐证一下自己所说的话,把假的纸条给拿了出来。
一想通这点,残留着的最后一丝惭愧也抛之脑后。
梁溪趴了一会儿,重新直起身子,目光落在黑黢黢的桌肚里好一阵没动。
她抬起眼皮悄悄看了一眼四周,距离第一节课上课还有几分钟,接水相约上厕所伴随插科打诨的声音络绎不绝,没人注意到她。
少女伸出手臂,在桌肚里摸了一会儿。
先抽出书包。
拉开最中间的夹层,里面有个用来装讲义的文件袋。
但此时,文件袋别有他用,没有发挥它装试卷的实际用途。
文件袋再打开,还有一本黄褐色封皮泛着古老光泽的笔记本。
一层又一层,俄罗斯套娃般揭开神秘面纱。整个笔记本有三分之二还杵在桌肚里,只剩一个底儿暴露在视线中。
梁溪歪着身子挡住所有可能注意到的视线,翻开其中一页。
小姑娘的笔迹,隽秀整齐。
左上角赫然写着:
【姓名:顾yanqing】
后边有一行崭新的笔迹,墨色明显浓重了一些。一条横杠从前拉到后,利落地划掉了原来的拼音,在边上写上了正确汉字——宴清。
中间一副画得无比抽象的火柴人图片,整合在一起就是廉价版的小浣熊水浒英雄卡的版面。
要是再配合边上一些意味不明的代表战斗力、防御力之类的数值一起欣赏的话。
乍一看,中二气息爆棚。
仔细一看,更是铺天盖地无法抵挡。
梁溪伸出手指戳了戳画面上的小人,又往后翻了一页。
那天被她偷偷撕下来的,带着顾宴清亲手写上大名的纸就被完好无损夹在了中间。
脑海里不由自主想到他面色沉静说“老子罩你”的样子,纸面上三个大字似乎都镶嵌散发着金光,梁溪把手按在他的名字上,抿唇偷偷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了各位,
溪妹其实是个中二病
第十章
梁溪从小就觉得自己是生错了性别。
人家玩洋娃娃的时候,她喜欢玩变形金刚和铁胆火车侠;上了学老师让看四大名著,别的小女生讨论林妹妹和宝姐姐哪个更讨喜时,她一个人躲在角落翻一百零八将小图册。
她和程飞扬的友谊并不是因为那一次举着羽毛拍追打孩子王建立的,而是不久之后程飞扬省吃俭用成捆成捆往家搬小浣熊干脆面,给她收集了一套水浒英雄卡牌。
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就成了程飞扬爸爸。
至于那套齐全的英雄卡,成了儿时逢人遍能炫耀的压箱宝物。
大卡小卡、带金闪银闪带钻闪、更过分的是还分南方版北方版,但无论有多少版,排01号的都是及时雨宋江。
不过梁溪当年最喜欢的还是小李广花荣那张,持银弓、骑白马、一身白银铠甲,是少女年少时对未来意中人的最初幻想。
但在遇见顾宴清之后,幻想似乎多了一丝实感。
容貌俊逸、唇红齿白、战力超群,每个标签都完美贴合。
梁溪自认画功很一般,但还是很认真地给【顾宴清】的卡片设计了动作,连带着战斗、防御各方面数值也心甘情愿地比小李广花荣还提高了那么一点儿。
暂且就让他超越一百零八将位居第一吧。
中二少女如是想道。
***
执勤的那一周,梁溪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顾宴清身上。
他俨然成了自己在二中无聊生活中的唯一一点光亮。
这么一观察,就发现他每天都会在迟到前一分钟,掐着7:59的点出现,并且总是垮着校服自带一副生人勿进的气场。
一贯独来独往,如今想起来,细数他身边有其他人在场的次数不超过三次,并且不是在打架,就是去打架的路上。
第一次在医务室,带小弟抹红花油。
第二次、第三次都在校外小巷子里,秉持着不管你们多少人,我都单挑的坚定立场。
极具冷漠和暴躁两面性的大佬。
但大佬竟然非常贴心地对她说,“有事找我,老子罩你。”
梁溪还以为自己是做梦,对着镜子掐了一把大腿,真实的痛感嗖一下传遍全身。
是真的,没错。
痛过之后又陷入了苦恼。
自打从纪律委员的官位上退下来那一刻,就好像一下子掐断了所有和顾宴清“偶遇”的机会。骤然又回到刚开学时,能不能相遇只能靠缘分的日子。
时间要是长了,好久没在他面前刷脸,大佬把承诺给忘了怎么办。
这缘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次降临在她头上。
梁溪丧气地想了一会儿,突然一下子又活了过来。
顾宴清能每天准点准刻掐着7:59出现,她也掐着点一起不就行了?还怕见不着?
她向来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行动派,为了确保能“偶遇”,提前了起码十分钟,七点四十五就出现在了校门附近,守株待兔。
十分钟后,兔子非常准时地出现在了拐角。眉宇间带着一抹漠然,一如既往只他一人。
躲在树荫底下的少女掐着表啧了一声,这可怕的生物钟。
她背靠着树干深吸一口气,默默数秒。
十、九、八、七……
在倒计时归零的瞬间,少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树干后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十分熟练地切换频道,惊讶中带一点儿欣喜:“咦?学长?这么巧啊!”
顾宴清似乎在想心事,有些心不在焉。
在她骤然出现的那一刻,脸上还猝不及防出现了一丁点儿失措。随后眼底闪过奇异的光芒,但很快就收了回去,快得梁溪自以为出现了幻觉。
突然间,他心情像是突然明朗了一下,嘴角极其难得地牵起微不可查的弧度。
“是挺巧。”
梁溪: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是怎么回事儿?
巧合虽是刻意,但她不想让对方看出来。这会儿顾宴清怎么说,她都觉得莫名心慌。
“就,那个——我今天起晚了,一不小心快迟到了。所以……”
“那更巧,我也起晚了。”
“……”
那您可真是每天都掐着点起晚呢。
两人像平时那样,一左一右沿着梧桐大道往教学楼走。
这个时间校园里还在赶路的学生并不多,像他俩这样脚步不紧不慢的更少。
养眼的一对走在一起很自然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只不过一方面赶着去上早读,另一方面虽然人家是长得好看了点,但也不至于立马在全校一千多号人里边精准对号入座。
充其量就是看到的一瞬间,忍不住惊叹一声:卧槽,狗男……啊,不是,俊男靓女。
这条梧桐大道似乎有魔力,梁溪不算会找话题的主儿,顾宴清就更不是了。
但凑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走完这条路,总有一种神交已久精神互通的错觉。
和大佬的交情又得到了质的升华,梁溪神清气爽地站在分岔路口,脑子里却在想着明天再偶遇一次会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要不,还是一天隔一天好了。
她这边在胡思乱想,没注意到顾宴清手里的动作。
等反应过来,面前突然多了个铁盒。
他手掌平摊向上,托着盒子再次往上抬了一点,嘴角抿成一条线。
梁溪茫然地盯着盒子看了一会儿,“啊?”
还在上高中的小姑娘新陈代谢好,对发胖还没什么实感,都挺喜欢吃糖。就她们六班,梁溪经常看到纸篓里丢着各种花里胡哨的糖纸,大多都是校门口小卖部买的。
有怡口莲、有阿尔卑斯奶糖、真知棒、还有大白兔、旺仔、大大泡泡糖。
安然躺在顾宴清手掌的这一大盒德国嘉云糖算是挺与众不同的了,特别是拿在他手里,又提升了一档逼格。
但,大佬和水果糖共存的违和感,让她有点摸不准意思。
至于这盒糖的由来,顾宴清自然是没脸说,他没收的小说里,软妹爱吃糖的梗百发百中。
上次,他没控制住情绪,对她冷了脸。
这盒道歉的糖,在身边已经放了好几天,一直没找着机会送出去。
现在——
顾宴清放软了语气,由于第一次哄女孩子,还不太适应:“吃吗?”
梁溪:!
这突飞猛进的友谊已经发展到给她买糖吃的地步了吗?这么快的吗?
梁溪伸出试探的小手手,摆出感恩戴德的表情从他手里拿过铁盒子,用力一拧,里边五颜六色漂亮的水果糖裹上了一层白色的糖霜,层层叠叠挤在一起。
手指悬空半天,她犹豫着挑了个类似西柚的颜色,含进嘴里,真挚地道谢:“谢谢。”
等道完谢,铁盒又被严丝缝合拧上回到了顾宴清手里。
顾宴清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落下了小气巴拉的印象,给人送糖吃还带只送一颗的,末了轻叹一声:“都是给你的。”
刚刚还在感叹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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