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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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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起齐瑞说:“我和你一起去,我是开车过来的。”
  林安茹一听,便赶紧朝我走来抱过我手中的齐瑞,我们两个人下楼后,我便开车带她去了齐兰所住的疗养院,到达那里时,因为怕齐瑞会被这里的精神病患者给吓到,我们暂时把孩子寄放在疗养院的护士这里暂时照看着。
  我们两人进去后,便有医生直接找到了林安茹,将我们带进办公室后,便给了林安茹一个药单还有一个结账单对我她语重深长说:“林小姐,我们这里不是慈善机构,能够将费用拖欠到三个月,已经是我们的极限,这是总账单,如果您经济上真的存在问题,那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欠下的钱全部还清,把齐小姐接回家休养。”
  林安茹看到缴费单上那一个数目时,眉头紧皱说:“可是我们家没有地方让她住。”
  医生说:“我也没有办法,那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我们只负责病人在医院这段生活,出了医院,这些事情自然就不归我们负责。”
  林安茹还要说什么,我将她手上的账单来了过来,看了几眼后,便问医生:“去哪里缴费?”
  那医生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揣测我和林安茹之间的关系,他看了很久,最终指着门外说:“二楼电梯下来后进去第一个拐手就是。”
  我带着林安茹去楼下缴费后,便有护士到着我们去看齐兰,在去的路程当中,林安茹和我说:“我会还给你的。”
  我说:“你想还就还。”
  林安茹没再多说话,沉默不语跟在护士后面,我们走过一条走廊,到达齐一间病房时,护士将病房门推开,指着窗口除一个背对着我们坐着的人说:“这段时间她情况稳定了不少,不怎么吵闹抓人了,只是每天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这里,一坐就是一整天,你们进去时,动静放轻一点。”
  我看了一眼林安茹,她双唇紧闭的点了点头,便看了我一眼,我们两个人走了进去后,坐在窗户口的人仍旧没有动,从背影看上去,整个人非常枯瘦,仿佛架子撑起身上的病服一般。
  林安茹在后面轻轻唤了一句:“齐兰。”
  她听到名字是,身体细微的动了一下,随即又仿佛静止了一般。
  我轻声问了一句:“她是怎么疯掉的?”
  林安茹看了我一眼,脸色有些怪异,她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掏出自己的手机,在短信上编辑了几行字说:“别提林瑾南这三字。”
  我看了林安茹一眼,便点点头。
  我们两人站在那儿一段时间,齐兰从始至终只是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一切,她眼睛都不眨一下,整个人呈现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可她嘴里却不断发出那种树枝轻微折断的响声。
  起初林安茹还没有听出来,我在一旁提醒她,她朝齐兰靠近一点观察,果然发现她干涩的唇正轻微在动。
  林安茹拍了拍齐兰的脸,轻声问:“兰兰,嫂子来看你了。”
  齐兰没有反应,仍旧看向窗外的蓝天与细微浮动的白云,她脸苍白到接近透明,眼神也空无一物,仿佛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一切全部都没存在她眼里,就连她都好像生活在这个世界之外。
  我没想到当初活泼好动的齐兰有一天会变成现在这模样,林安茹叹了一口气从齐兰面前站起来后,便对我说:“走吧,估计她也没再听我们说话。”
  我点了点头,随着林安茹离开了齐兰的病房,在林安茹低着有关门时,我从门缝隙看到椅子上的齐兰忽然扭过头了来看我们,她视线透过我身前的林安茹直接落在我身上,她透明的脸上绽开一丝诡异的笑,在门即将彻底被关住时,我说了一句:“慢着。”便按住了门。
  林安茹侧脸看向我,疑惑问:“怎么了?”
  我指着缝隙内正诡异对我们微笑的齐兰说:“她在看我们。”
  林安茹看了进去,便对我说:“她经常这样笑,她疯的那段时间,每天夜晚都笑得特别恐怖,并且经常一个人对着角落自言自语,嘴里说出来的话,全部是和死人说的,齐瑞很多次都被她吓到了。”
  我皱眉问:“治不好了吗?”
  她摇头说:“医生说,她这辈子永远只能这样过一辈子,不会好了。”
  我再次问了一句:“她为什么疯?”
  林安茹看了一眼房间内仍旧对我们诡异微笑的齐兰,将门彻底关住后,对我说:“跟我来。”
  林安茹已经走在前面,我回头看了一眼齐兰紧闭的病房,才跟在林安茹身后走着,我们到达外面后,从护士那里接了齐瑞出来,便在医院的草坪内坐下,齐瑞手上拿了一个球坐在草丛内玩得起劲。豆吐布扛。
  我和林安茹坐在草坪上的长椅上,她对我说:“其实你当初去瑞士了,是一个很好地选择,因为齐家人里面,只有你没有受到波及。”

  256。狡猾
  我皱眉说:“这话怎么讲?”
  林安茹望着地下正望着手上玩具的齐瑞说:“你知道吗?短短四年,齐家和走私,受贿,黑帮挂上够,这其中任何一项罪名就可以让齐家瞬间倒塌。何况是所有事情全部一起袭来?并且这件事情闹得还非常大,上面有几位官员甚至随着齐家的陨落,一道被扯落了马,而这件事情的主导人你大约永远都猜不到会是谁。”
  我听了林安茹这句话,脑海内自动冒出一个名字,竟然不由自主说了出来:“林瑾南?”
  林安茹听到后,忽然看向我,有些惊讶问:“你怎么知道?”
  我说:“真是林瑾南?”
  林安茹说:“是。林瑾南不仅是齐严的私生子,并且还是警察那一方的,自从他来到齐严身边开始,便一直在收集齐家生意上所有的犯罪证据,而且齐严对林瑾南非常看重,不仅手把手带他打理齐家事物甚至还给他高权限,高职位。”
  林安茹侧脸看了我一眼说:“我不知道齐镜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齐家会发生大事。他早在带你去瑞士前,便甩掉了齐家所有的股票和生意了,只要和齐家有半点关系的他都甩的干干净净,并且在事发那段时间你恰巧便被他困在了瑞士,周宴宴,所以你很幸运在这场祸事面前幸免于难,当时我还在做着自己富太太的美梦中,齐家所有人正对齐镜的忽然回归而产生猜测和警惕时,在你给我打完电话的第二天,很多警察全部冲进了齐家大宅,我永远记得那天的情景,当警察出现在屋内那一刻。齐家上上下下所有人惊慌的脸。
  那一天,我和齐珉,齐严和齐宽,还有齐宽的妻子大伯母以及齐家的管家通通全部被带去了警察,我们那个时候都尚且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齐严最为惊慌,被抓后,便对警察说要见这里的市长,并且还质问他们有什么权利来捉拿他。
  警察当时也不和齐严废话,用手铐铐住他,便带着我们所有人上了警车,齐家所有全部都被分开审问,也全部被分开关押,当时我一个人被关押在一间监狱。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警察审问我的事情,我听不明白,也完全不知道。
  就这样我被管了三天后,从监狱内放了出来,被放出的只有我和齐珉,而我们出来那天,齐镜同样被警察押了进去。
  我和齐珉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出来后的第二天,齐家聘请的律师便来家里传话说齐严要见齐珉,当时齐珉随着律师出去了一上午,我并不知道齐严当天和齐珉说了什么,他回来后,便不断打着一向与齐家交好的一位官员的电话,可电话打过去后。官员那边的工作人员回了齐珉消息,并且告诉他,那名官员在昨天便已经秘密捉拿去了警察局,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
  齐珉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便整个人浑身发软的坐在了地上,我站在一旁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也不和我说话,只是不断摇头说了几句完了完了,说完后,他便捂着脸在那忽然闷声哭了出来。
  我那个时候完全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我也才嫁进齐家没多久,也没有掺合过齐家生意上的事情,我只齐家上下气氛特别怪异,每个人都人心惶惶。
  齐宽夫妻还有齐严被带进去一个星期始终没有被放出来,齐严和齐宽双双进了警察局后,索利公事无人掌管,当时齐严在惊吓之余,只能将这个重担交给了他最信任的人林瑾南,他没有把公司交给齐珉。
  而林瑾南接手了齐家事物后,便代替了齐严齐宽索利工作事物上的所有决策权。
  那个时候,我们尚且都还不知道林瑾南的身份,尚且都还把他当成齐严的人,齐严自己也这样认为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一手扶持到现在的儿子会对自己心存异心,并且大义灭亲,齐家会败落成这样,很大部分原因全部都要归咎到齐严身上,如果没有齐严,估计现在的齐家就不会是如今的索利。
  齐严和齐宽被关了一个月后,竟然完好无损的全部出来了,同样齐镜也被放了出来,对于这忽然缓解下来的变故,足足受了一个多月惊吓的我还有齐珉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而齐家本来一片诡异的气氛,在齐严齐宽回归后,得到了缓解,每个人都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气,我们都以为这不过是惊吓一场,并没有多大的事情。
  所有人都抱着庆幸的心。
  特别是齐严,从监狱出来后,对林瑾南的信任比往日更甚,不仅每天带他参加公司的大小会议,并且还直接让他升职成了财务部经理。
  而齐镜一早就看出了林瑾南存在问题,可他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提醒齐严,而是当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般,随着这个局在转,可以说得上是,他像个事不关己的陌生人一般,任由齐严被自己的儿子一点一点算计得干干净净。
  就这样,齐家所有人从监狱出来后,平安无恙的过了一个月时,有一天,齐严和林瑾南发生了巨大争吵,那个时候我正好抱着齐瑞经过齐严书房时,恰巧听到我了齐严大声只问了一句林瑾南,问他是否在2月13号和警方见过面,还问他和警察见面是因为什么事情。
  当时我只感觉齐严声音很激动,也不敢太多停留,没有等到林瑾南的回答,便抱着齐瑞离开了。
  自从那次争吵后,齐严便疏远了林瑾南,不仅将他在索利的职务革除后,并且还将他助理的身份给停职了,在这一系列事情过去后的半个内,有一天仆人发现了齐严不见,索利公司那边同样也是。”
  林安茹说到这里停了停,她看了我一眼,观察出我眼睛内所想,她回答了一句:“对,你猜测的没错,齐严没有任何预兆的捐款逃跑了,谁都不知道他逃去了哪里,但都可以确定,齐严确实是跑了。
  他在外面逃跑了一个星期,警察奋力逮捕都没有找到他逃跑的路线。
  齐严在外逃了十天后,最终还是被警察在丹麦的一家小农场给当场逮住,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警察之前没有他的线索,为什么后面又有了。
  不是警察查到了,而是齐严身边的人直接给警方这边泄露的消息,给警方泄露齐严线索的人居然是当初背叛了齐镜的于程飞。”豆吐沟才。
  当然,齐镜和林瑾南根本不是一块的,林瑾南真正要弄下来的人,除了齐严,还有齐镜,可齐镜比齐严狡猾多了,齐严是败在太过相信林瑾南,可齐镜不是,他对林瑾南这个人时刻保持着防备与警惕,甚至比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身份,对于有着对手一手底细的人来说,他想给你看的东西,全部都是他愿意给你看的,一些无伤大雅的一些东西,查得到的,也都只是一些鸡毛碎皮的事情。”

  257。沧海桑田
  “齐严被抓时,是林瑾南亲自带人去丹麦将齐严给捉拿,齐严在看到穿着一身警服的林瑾南时,当即就像是发疯了一般,不断追问林瑾南为什么。在他没被逮捕之前,他甚至我还没有正式确定林瑾南的身份,尽管那时候的林瑾南已经疑点重重,可他不会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是亲手送他去地狱的人。
  直到被抓那一刻他都不相信,而很讽刺的是,事实上确实是林瑾南一手将他送到这个位置,他不仅揪出了你父母的死和齐严有关。甚至还查出了齐玖的死。
  齐玖死于齐宽之手。
  齐严被抓后,齐家所有人再次被抓,第二次被抓后,齐家再也没有之前那么幸运被放了,这次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因为和齐家所有有关的官员接二连三全部被抓,墙倒众人推是这个世间的真理。
  当然这次抓的人,连齐兰都无一幸免,当她得知了林瑾南的身份和齐家所有人都陷入牢狱之灾时,她在监狱内嚎啕大哭了一夜,哭完后,第二天毫无预兆的就疯了。
  齐家倒起来很快,具体犯了什么罪,都做了一些什么违法的事情,这里面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一个月后,我和齐珉还有齐兰被放了出来后,齐严齐宽当场便被定罪。
  而齐镜……”
  林安茹说到这里,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声说:“而齐镜攀着鲁家这颗大树,竟然从中脱身离开,当然他也没有讨到好果子,虽然撇得干干净净,可齐家所有一切都被抄,房子被封,所有与金钱这方面的东西也全部被冻结,最后,不过是齐严被枪毙了,齐宽夫妻被判了无期徒刑。而齐镜,自从发生这件事情后,他人便消失了,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
  齐家只剩下我和齐珉齐兰三人,齐舱至今都没有被找到。
  我从来没想过,齐家这么大的产业居然会在一瞬间说倒就倒,甚至半点预兆都没有,死了的人反而干脆,活下来受这场灾难波及的人才是最痛苦的,而那些玩权谋之术的人,玩完后,后果却成了我和齐珉承担,我们还要带上一个疯掉的齐兰,房子账户车子全部被封了,我和齐珉差不多身无分文。没有钱住酒店,也没有地方可住,以前齐家那些巴不得贴上来的亲戚。在见到齐家倒下后,纷纷避而不见,更别说出手相助了。
  那时候我只能带着齐珉还有齐兰去我娘家暂时住上几日,可齐珉受不了我爸妈的态度,一直说就算到外面去流浪也不肯住我家,我没办法,他不肯住我只能用自己身上最后几千块钱带着齐珉还有齐兰去外面租房子。
  之后那四年,我一个人要支撑起齐兰的医药费,养孩子的前,我们一家三口所吃所用的一切开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而且一走就是四年。”
  我说:“你养了齐珉四年?难道他都没有出去工作过吗?”
  林安茹自嘲说:“他会干嘛?他除了会吃喝玩乐,说实在话,没多大的本事,曾经给人开过一年车,可私自把别人的车开出去和别人飙车,导致车子受损,十几万的债务现在还压在我们身上,还好那老板以前和齐家的老太太有点交情,并没有催我们赔钱,之后齐珉干脆连车都不开了,他也没有出去工作过,反倒是每天抱着酒瓶子醉生梦死,不管齐瑞,不管这个家,天天在醉倒后,感叹他以前的富贵,他以前的逍遥快活,他以前那些优渥的一切,全部来自于他姓齐,他这个身份,而当齐家一旦陨落,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抱着以前荣华富贵感叹的废物。”
  我有点惊讶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没和他离婚?既然明知道他是个废物,你不是应该带着孩子两个人过吗?说不定你还不需要这么累,他这个废物就算没有你,总会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你也不能养他一辈子啊。”
  林安茹长久的望着我,我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又问:“看着我干嘛?”
  林安茹说:“你不是应该问齐镜和林瑾南吗?你为什么绝口不提他们?”
  我笑着说:“你不是告诉我,齐镜脱身离开了吗?所以他也没什么好问的,说说林瑾南吧,林瑾南去哪里了。”
  林安茹淡淡说了两个字:“死了。”
  我惊讶的问:“什么?!死了?”
  林安茹很肯定和我点头说:“林瑾南在齐严被枪毙后的一个月,用一把手枪将自己自杀在一座坟前,当时是被墓园内的老人发现,等救护车来后,他已经没救了。”
  我左手细微颤抖了一下,过了好久,我用右手按住了左手说:“他为什么要自杀?”
  林安茹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林瑾南死在他母亲的坟前,我只听周婷说过林瑾南寥寥数语,听说自从齐家倒了后,林瑾南便辞去了警察这个职业,之后那段时间他过的颓废,不仅学会了吸毒,并且还酗酒,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他就自杀在他母亲坟前。”
  我又问:“周婷是谁?”
  林安茹说:“周婷是林瑾南的女朋友。”她看向我说:“林瑾南死后,周婷来找过我,她问我有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我不知道她是为什么要找你,只记得她当时给我写了一个地址,说如果有了你的消息,便让你去找她。”
  我全身冰冷坐在哪儿没说话。
  林安茹满脸麻木的看着草地上玩着手上玩具的齐瑞,隔了好久,她从包内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递给我说:“也许你可以问问周婷林瑾南为什么会自杀。”
  我看到她手上那张纸条后,好半晌才伸出自己不断发抖的手接住,林安茹将纸条给我后,便一句话都没在说,抱起地下的齐瑞后,便离开了。
  我望着字条上那模糊的字迹后,始终没有从这寥寥数语中回过神来,林瑾南死了,齐镜消失不见,齐兰疯了,齐宽夫妇无期徒刑至今还在承受牢狱之灾,而齐严便已被枪毙。
  我脑海内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一件事情,那个时候正好是起齐老太太的葬礼,正好是风云四起的时候,我在给老太太守灵时,身边的齐舱和我说了几句,他和我说,要变天了。
  那句话现在重新拿出来细想,大约齐舱比谁都明白,齐家总有一天会衰败,在葬礼过后,他便失踪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也一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离开,可现在想想,又明白了。
  他是个明白人,也早就想到齐家有此一天,他会离开是因为面对这样的局势他无能为力,也无法挽救,干脆离开,眼不见,心自然不烦。
  我又想起四年前,我在要嫁给齐家时,我爸爸极力反对的情景,他的死应该不只是遗嘱促成的,很有可能,他察觉到了齐家内部结构出现了怎样的问题,他也预见了齐家的下场,所以他才如此坚决不同意我和齐镜结婚。
  原来很多人都知道了齐家早晚有一天有这样的结局,齐镜知道,我爸爸知道,齐舱同样也知道。
  我从医院回去后,到达酒店杰克给我电话说让我下来一起用晚餐,我拒绝了他的好意,找了个借口和他说我不舒服,杰克也没有勉强,我们挂断电话后。
  我将房间内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然后用酒店内的电话打给了服务台,点了很多酒,和一份晚餐后,便将电视机给打开。
  等了二十多分钟,晚餐和酒都送上来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身上裹着毯子,看着大屏幕,不断喝着酒,喝到后面,我仰着脸靠在沙发上,抬起脸看向头顶的水晶灯,眼眶内满是眼泪,我笑了两声,喝掉手中最后一杯酒,便起身关掉电视,去了浴室。
  喝了一夜酒,第二天仍旧爬了起来,换了一件工作服后,便扎好自己头发,又用五分钟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便去楼下和杰克碰面,今天是他去连华公司探访的日子,这一天我都要陪同在他身边给他进行翻译。
  我到达楼下后,杰克和他助理正好刚吃完早餐,看到我提着包走来后,他朝我挥手,用德文和我说:“anna,早上好,今天的你很漂亮。”
  我到达他面前后,他便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德国人称赞女性一般都很直接,对于他非常友好的赞美,我笑着反问:“难道我平时就不漂亮了吗?”
  杰克笑着说:“平时也漂亮,东方女性都很有魅力。”
  我笑着说:“好了,别夸我了,再夸下去我都不好意思了,今天我们要去连华公司探访。”我从包内拿出几份文件给他说:“这是前几天连华那边给的会议内内容,我已经全部翻译成德文了,你现在看一下,到时候按照这个会议流程走就好了。”
  杰克拿在手上看了几眼,便说了一句ok,我们没有在酒店内多有停留,便朝着门外走去,外面有车在等我们,上车后,车子便载着我们去了连华。
  陪着杰克又跑了两天后,我和他提前请了一天假,他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人,对于我的要求,也没有问我请假要去干嘛,反而很欣然同意了。豆共在圾。
  我休息那天,便拿着手上那张纸条去找林安茹口中所说的周婷,这纸条上所在的地址我并不怎么熟悉,找了一上午才找到那栋楼。
  我站在六楼的门外时,轻轻抬手敲了敲门,敲了好久始终都没有人来开,我正打算放弃时,里面便传来清亮的女声,接二连三说了几句:“谁啊?来了来了。”紧接着,门便被人打开。
  当门口出现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时,我愣了一会儿,有点惊讶的望着她脸。
  她也有点惊讶看向我,然后抚摸着自己的脸问:“你是周小姐?”
  我没想到她一眼就可以认出我,迟疑的点点头。
  她笑容温婉说:“你一定很疑惑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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