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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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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有点惊讶看向我,然后抚摸着自己的脸问:“你是周小姐?”
我没想到她一眼就可以认出我,迟疑的点点头。
她笑容温婉说:“你一定很疑惑我为什么会这样准确认出你,因为你没觉得我们两人有点相似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确实当她将门打开时,我第一感觉是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并不是说我们的五官多想,就总觉得气质方面有几分相似,特别是笑起来时。
她见我没说话,感叹了一句:“四年了,我等了你四年了,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比可能有机会见面。”她望向我说:“可没想到,你终于来找我了。”
258。与生俱来的孤独
她将我带进屋内后,房间内还有她丈夫,他丈夫是一个平凡无奇的男人,最起码在面目上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可脾气很温和。看周婷的眼神也很柔情蜜意,看到我随着周婷进来后,他也没有问我是谁,而是对我微笑了一下,便从周婷手上接过襁褓中的孩子进了房间。
客厅内剩我们两个人时,周婷去厨房内给我倒了一杯茶,我双手接过,非常拘谨说了一声谢谢,然后便坐在沙发上。
周婷坐在我对面,手中同样端着一只茶杯,她问:“你今天来找我,就肯定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
我说:“我知道,我听我朋友说过。”
周婷说:“虽然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可你对于我来说,却非常熟悉。”
我静静的看向她,抱着手中的茶杯。
她眼神忽然无比仔细的打量。那是一种女人对女人才会有的眼神,我虽然并不知道她在看我什么,可我仍旧坐直身体,平静的面对她。她说:“你比我漂亮多了。”
她说了这样一句话,倒让我一时之间接不上话来,愣了半刻,她又说:“我一直在想,你是怎样一个女人,我也很期待与你见面,今天见了,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你可以让瑾南对你念念不忘。”
我笑着说:“周小姐,别这样说,我和瑾南只是朋友。”
周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茶杯,略带惆怅说:“可他并没有把你当成朋友,在他眼里,根本没有朋友之分。只有喜不喜欢。”
我转移话题问:“周小姐四年前让我朋友给了我一个地址,并且让我来找你。不知找我来是什么事情?”
周婷抬起脸看向我,绽开一丝笑说:“有,你稍等。”她放下手中茶杯,便从沙发上起身,去了一个房间,在她离开这段时间,我坐在客厅内四处打量着,发现房子虽然小,可布置的很温馨,墙上挂着很多结婚照片,照片内的女人笑容幸福的依偎在自己丈夫身边。
房间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从这清香味中可以闻出来,她过得很幸福。
我正盯着客厅外的阳台处看时。周婷便从房间内再次走了出来,手中抱了一个小箱子,她重新坐在了我对面,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箱子里面是些什么,也没有给我,而是抱着坐在那儿,手指在箱子雕刻的纹路上细细的抚摸着,她低垂着脸,我看不到她表情,可光看她手上那轻柔又留恋的动作,便知道她正怀念着什么。
怀念着与这箱子有关的一切。
我正观察着她手上动作时,便看到空中落下一滴晶莹的东西,真好低落在周婷纤细的手指上,在阳光内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我在察觉她正在流泪,便从包内拿出纸巾,递给了周婷,她看到后,便抬起发红的双眼来看我,接过我手上的纸巾擦拭着脸上的眼泪,她牵强的微笑说:“不好意思,对于他的离世,我到如今都还不能忘怀。”
我皱眉说:“他为什么要自杀?”
周婷说:“他一直都不是很快乐的人,他会自杀,可能和他心境有关,他平时看上去很温和,其实不然,他内心是非常孤独的,他从小就是个孤儿,他母亲在他四岁那年便去世了,之后他便一直独自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一活就活了这么多年。”
周婷眼眶发红说:“你应该知道,他的人生目标便是要推翻齐家,因为她母亲算是利益下的一个牺牲品。”
我说:“什么意思?”
周婷说:“他的妈妈只不过是某小镇上一个欢场内的女人,和齐严露水鸳鸯一夜后,有了林瑾南,齐严得知了他妈妈怀有身孕后,便为她赎了身,并且养在了乡下一个小院里,一年难得来看他们一次,林瑾南四岁时,齐严正好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他娶的正是当时同样是名门望族的邱家,也就是邱萍,那个时候邱萍和慕青都不知道齐严外面有他妈妈这样一个女人存在,齐严在这方面的保密功夫做的很好。
而他妈妈也是在他们快要新婚的时候才得知了他即将娶妻的消息,当时便带着只有五岁的他去齐家登门造访,齐严当时之所以娶邱萍,完全是看中邱萍家生意上的资源,为了增加自己的势力,他怎么可能任由瑾南的妈妈一个欢场的女人来破坏这一切,便当时对他妈妈说了很多绝情的话,并且还给了她妈妈很多钱,直接让她们母子滚蛋,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林瑾南的母亲是一个特别烈的女人,如果她不喜欢齐严的话,根本不会生下瑾南,更加不会等他这么久,她一直以为齐严终有一天会娶她,可没想到事实却是他嫌弃她的出身,觉得她配不上他,会给他丢面子,也更加接受不了他要娶妻这个事实,便在回去的当天夜晚上吊自杀了,你知道,欢场女人意志这方面本来就很薄弱,何况是被人赎身后,却还生下孩子,对方却连孩子都不认,还说些这样绝情羞辱人的话,他妈妈死后,齐严便从来没有管过瑾南,而瑾南也从来没有去找过他,两个人像个互不认识的陌生人一般,在自己地方生活着,直到瑾南十七岁,齐严意识到瑾南已经这么大之后,才想来起到做父亲的责任,叫自己的助理给了他十几万,便没再管他。讨找他弟。
而瑾南拿着齐严的钱后,便从乡下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齐严的另一个儿子是个典型的二世祖,齐严在明白齐珉没有培养的价值了,才记起自己还有另外一个儿子林瑾南,便再次派人去找林瑾南,找到他时,正好是六年前,那个时候他正好在一个特殊服务区内执行一个任务,在那潜伏了两个月,可齐严不知道瑾南在做什么,他以为他堕落到了这个地步,就算两父子之间没有感情,可齐严怎么说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便将他从里面带出来,以助理的身份安排在自己身边进行培养,打算让他来帮助自己。
而那个时候的瑾南早就接到了调查齐家的任务,正好趁势就待了齐严身边。”
周婷看向我说:“他这辈子活得孤独,瑾南是恨齐严的,如果不是齐严,他妈妈在她四岁那年也不会含恨而死,所以他一直带着这样的目标潜伏在齐严身边,唯一的目标便是推翻齐家,可一旦这个目标完成后,你就会失去目标。
齐家倒的那段时间,他不断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活着是为了什么,就为了报仇吗?可仇已经报了,他该做的事情也同样已经完成了,那个时候的他应该处在抑郁当中,他同样一直过得很阴郁很压抑,他开始堕落,喝酒,吸毒,开始变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有一天早上,他和我说了好多话,我们在一起这几个月里面,我们两个独处时,他经常就望着我沉默,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总爱这样看着我沉默,第一次他这样望着我的时候,我以为他是喜欢这样看着我,我还很娇羞,可久而久之后,我发现他根本不是在看我,他是在看我背后的人,而我背后的人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定是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你。
虽然清楚的知道他喜欢的人可能另有其人,可我一直没有问过他,也没有去查过他什么,那天早上,他和我说了很多话,他和我开口提起了你,提起了他身世,提起了他这一生,然后还给了我一个箱子让我保存。
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猜到他是在交代自己的遗言,我也根本不知道他情绪已经非常糟糕了,我还以为他终于愿意接纳我,还很高兴的想,至少他已经愿意和我提起这些事情了,也就代表我们之间已经到了可以相互倾诉秘密与往事的时候了,可谁知道,我还没高兴太久,隔一天清晨他起的很早,并且穿戴整齐,那是一个月以来,他唯一一次是清醒着,整齐着着装出的门,我没有问他要去干嘛,到达中午时,我给他准备好午饭时,却传来医院和警方的电话,他告诉我,瑾南自杀在墓园。”
周婷说到这里,声音轻颤,放在盒子上的手甚至发白,此时的她情绪有些激动,她说:“毫无预兆,他就自杀在墓园里,谁都不知道他的死因,谁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要死,我在去的路上,不断想起他和我说起你的那个夜晚,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周婷,我很孤独。
那时候我听了他那句话,还和他说我会陪着他。
他当时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我,便睡了,我没想到那竟然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我赶去医院看他时,他整个人躺在病床上,脸色非常安静,双手放在胸口平静到像是睡着了一般,我无法接受他的死亡,我看到他身旁有把枪时,枪口还带着血,我才知道,这一切是真的,因为那把手枪是他的,他用自己的手枪结束了自己孤独的生命。
最后,医生预测他之所以会选择自杀,是抑郁症导致了他走上了这一条绝路。”
周婷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发颤了,我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握得自己肌肤都起了鸡皮疙瘩,那种寒意让我形容不出,我只觉得这样的漫长诉说竟然是如此痛苦,像是周婷没说出一句话,便像根针一般在扎着自己,很多次我都想过起身离开,或者打断她的话。
我并不想去听那些残忍的结尾,让这些往事永远保持在没有结果的时候,这样就足够了。
可我却还是自虐一般,握紧拳头听到了现在,听到了他的结局,他的孤独,他的忧郁,他的死亡。
在她叙述这些话的过程中,脑海内却全都是林瑾南那开怀的笑,还有他和我说过的话,他对我发过的誓言,他平时看上去开怀,内心却很孤独,与生俱来的孤独,就像他默默无声来到这个世界一般,离开同样无声无息。
我就那样面无表情的坐着,不发表只言片语,对面的周婷竟然抱着怀中的盒子捂着唇哭了出来。
她的丈夫抱着孩子从卧室内出来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看到周婷在哭,他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是沉默的抱着孩子再次退进了屋内,关上门没有再出来。
259。告别
等周婷平静后,她终于将怀中那只盒子依依不舍递到我面前说:“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东西,里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也从来没有打开看过。”
我抬起虚软的手接住那盒子,看了周婷一眼。便将盒子给缓慢打开,里面是一个表面有着浅浅灰尘的玻璃球,我拿了起来看了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下还垫着的一张信封,缓缓从里面拿了出来,我看了周婷一眼,明显周婷也不知道这里面会有一封信。
我从她身上收回视线,低头将信封给打开。里面有几行端正公正的字样,上面写了这样一句话:“宴宴,有一段时间我经常梦见我们在兴湘那段时光,在火车上,我们上下铺,我睡在你上面听了你一夜的呼吸声,那段旅程如今回想起来,我都还觉得很快乐。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在特殊服务区。
我人生中最快乐的片段和时光全部都在我刚才所提的两个场景里面,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你写信,也不知道自己该写什么,可只要想到如果不留点东西给你,说不定以后的你过得太快乐了,再也没有东西能够让你想起了我怎么办?
所以,我提笔给你写了这封信。
同时,在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希望你不要悲伤。因为这样的事情不值得有任何悲伤,生命本是一场旅行。聚散无声,我去了一个更快乐的地方,我想隔着这张纸和你说一句再见,虽然不能亲自和你当面说这句话,但也算是告别过了。”
我看完那封信后,周婷抬脸问我:“怎么样?他都说了一些什么?”
我见她眼里满是期待,我将那封信给了周婷,周婷看到后,便快速将信封给打开。可她看到寥寥数语,并未有提及到她时,她脸上被忧伤给笼罩。
许久,她再次将信封还给了我,苦笑着说:“我还以为他有提起过我,现在想想,他该对我说的话,在那一天夜晚也全部都和我说的干干净净了。”
我将那封信完完整整叠好后,小心翼翼重新放回了信封,抱起那只盒子。便对周婷非常郑重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朝她敬了一礼。
周婷坐在那儿看到我这动作时,有些手足无措,她脸上泪渍未干,笑着问:“你这是干什么?”
我说:“谢谢你对林瑾南的照顾,当然我没有任何资格来和说这句话,但我知道,这同样也是他想对你的说的。”豆休尽圾。
周婷破涕而笑说:“你别这样说,我喜欢他,这些都是我愿意为他做的。”
我说:“我希望今后你能够忘掉他好好生活。”
周婷听了我这话,迟疑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看着我。
我解释说:“他既然已经离开,那我们只能尽量让自己更好的生活着,我希望你能够将他忘记好好生活,因为他也是这样希望的。”
周婷说:“四年了,我会忘掉他,好好生活。”
周婷将所有事情全部告诉我后,我也没有多停留,抱着那小箱子离开了周婷家,周婷一直送我到了楼下后,才回身上楼。
在回去的路上,我本来还很坚强,同样也很平静,可当眼睛投放到车窗外的风景时,一阵风吹了过来,我感觉泪腺像是被刺激了一下,眼眶内忽然之间多很多液体,将眼前的世界模糊化了。
我再次毫无预兆的大哭了一场,抱着那只小木箱子,哭到自己声嘶力竭,再也没有力气。
回到酒店后,我恰巧在酒店门口遇见了杰克,他整和助理便走边说话朝着大门口这边走来,看到抱着箱子进来的我时,便非常高兴的和我打招呼,我对他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双方都相互走近后,杰克发现我眼睛通红,便问了我一句是不是哭了。
我对揉了揉眼睛,对他笑着说:“没事,只是去了一个风沙特别多的地方,砂砾进眼睛了而已。”
杰克从自己的公文包内掏出一盒没有用过的眼药水说:“看你这段时间不是很高兴,如果实在没有力气工作,可以再酒店休息,我这边可以搞定的。”
我声音沙哑说:“如果有需要到我的地方可以给我电话。”
杰克说了一句ok,我们两人便说了再见。
回到屋内后,我终于觉得自己平静下来,觉得全身上下莫名的累,便匆匆的洗了个澡,浑身发烫躺在了床上,在即将睡过去之前,我摸了一下自己额头,发现自己可能感冒了。
便在心里说了三遍,醒来后,一定要记得吃感冒药。
睡过去后,我便梦见了林瑾南,这四年来第一次梦到他,我们在一条绿皮火车上,他就坐在我对面一个位置,他那一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他穿着黑色的风衣,一直侧脸望着火车窗外的风景,脚边是一个蓝色行李箱。
在看到他那一刻,我赶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他大喊了一句瑾南,本来上一刻还轰隆轰隆的火车,在我那句话落音后缓缓停了下来,我们两个人都同时侧脸看向窗外的站台,在我回过声后,他已经提起脚边的行李箱,随着人群一点一点朝火车出口走,他高挑的背影在人群内特别出众显眼,同样看上去很寂寥。
我在后面不断追着他跑,可当他消失在眼前时,我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下意识侧脸去看向窗外,便发现林瑾南已经随着人群出了火车,他正站在站台边上望着路牌,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微微一侧身,朝我这边看了过来,我们两人隔着火车车窗玻璃四目相对时,他对我展开笑,脸上是明媚的忧伤。
火车开动了,车子不断前开车着,他身影同样不断往后倒退着,他离我越来越远,他一直站在远处,目送着我这列火车离开,脸上的笑容始终未曾变过,一直到,他身影最终化成一个小黑点,到再也看不见。
我醒来后,浑身湿透坐在床上没有动,心里一股巨大的失落袭来。
心里想着,刚才我们在梦里好好告别了一场。
他瘦了。
260。岁月无情
我在国内待了大半个月,杰克和连华这边的合同差不多都签署好后,便开始准备回瑞士,在回瑞士之前,我又去看过林安茹还有齐瑞。 '边摆着小摊子,手上还要带着个孩子,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别的小摊子上零零碎碎有一两个人在挑拣着东西,可她摊子上却一个人也没有,林安茹抱着孩子正努力的叫卖着,不知道她运气今天有点差还是怎样,始终没有人愿意朝她摊子前靠拢。
她干脆将怀中的齐瑞放开。拿手上一些好卖的东西起身去路上拦客人,并且还和他们振振有词推销着手中的东西,可被她拦住的小姑娘,起初说了一句不要,见林安茹还缠着她,干脆直接加了一句:“有病吧?
我说了不要!”说完这句话,那女孩子便转身个掉头就走。
如果要是换成以前的林安茹,在被人如此直白又毫不给面子骂的话,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看如今的她,早已经没有以前那种傲气了,面对这种情况反而是算了,拿着手上的东西去照顾下一位客人。
她身上的锐气早就被生活打磨得一点都不剩。
我站在那儿看了她好一会儿,林安茹拦不到客人。干脆蹲回了小摊子前理货,她理了一会儿,像是察觉到我的视线,抬脸看向我,我朝她微笑了一下。便朝她走了过去,同她一起蹲在小摊子面前。我笑着问:“生意怎么样?”
“一般般吧,今天星期一,没多少客人。”林安茹说了这样一句话,便低头继续理着货。
我说:“不如我和你一起卖吧?”
林安茹在听到我这句话,有些惊讶的望了我一眼,随即,她笑着说:“别搞笑了,你哪里是干这一行的。”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干这行的?说不定我比你行呢?”
林安茹见我信誓旦旦的模样,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拿着手上的东西叫卖着,用行动告诉了我答案。
我们两个女人便齐心协力喊卖着小摊子上的货,不知道是不是人多力量大的缘故,刚开始生意着实冷清,可过了一会儿,不远处一栋大型的写字楼里面涌出很多下班族,在经过这条马路上时,被我和林安茹的叫卖声给吸引,竟然都走过来颇有兴趣的瞧着,瞧了几眼后,这东西卖的都比较便宜,几个同伴一人买了一点后,倒也入了收账。
等这批走了后,又一批下来的吃夜宵的小姑娘们经过时,也同样走过来看了几眼,几个人起哄,一人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姐妹手镯,也没有和我们讲价钱,满足的离开了。
我们从八点开始蹲起,没想到越往后蹲,生意就越好,到达夜晚十二点时,等今天带出来的东西都卖的差不多后,林安茹便在一旁数着钱,我在一旁望着,她来来回回数了好久,我迫不及待问:“多少钱了?”
林安茹拿着手上的钱告诉我说:“七百,刚才零零碎碎赚了七百。”
我说:“纯利润多少?”
她想了想,回答我说:“四百多吧,快凑够我的房租了。”林安茹将钱放入腰间那破旧的小包内,便开始收着摊,她一边收,一边对我说:“饿了吗?为了感谢你今天慷慨帮忙,我请你吃顿好的。”
我笑着说:“你说的哦,可要请我吃好的。”
林安茹大方的说:“你放心,看你要吃什么样子的。”
我们两人快速的收拾了一番后,林安茹便带着我去了附近的一家烤鱼电,她点了一条烤鱼还有几个炒菜,又给齐瑞点了一瓶椰汁,大约加起来一百多块钱。豆巨台号。
她似乎很饿,菜一上桌,招呼着我快点吃,便自己拿着手上的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我望着她许久,林安茹见我一直在看着她,没有动筷子,抬起脸对我说:“你吃啊,这家的烤鱼特别好吃。”
我说:“今天夜晚没有吃晚饭吗?”
林安茹目光一直定在那条烤鱼身上,笑着说:“哪里有时间吃饭啊,白天要去别的街做生意,晚上又要赶来这里,如果不早点来啊,别人就把好位置给占了,白天在七浦那边时,正好吃饭时间碰上城管,我听见风声就抱着货狂奔,躲掉城管后,又觉得不饿了,也就没吃了。”
我说:“齐珉呢?”
林安茹吃了大口米饭,嘴里塞得满满地,顺带夹了一些鱼肉给一旁的齐瑞口中说:“鬼知道呢,自从上次抢了我钱离开后,至今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最好是死在外面吧,反正也是个废物。”
我说:“你为什么不和他离婚?”
林安茹听到我这句话,喂齐瑞的动作一顿,抬起脸看向我。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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