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们曾在一起-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谁知背对着我的林安茹忽然将我拉住她衣袖的手狠狠一甩,她眼睛内带着愤怒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让他帮忙?为什么不肯求他?”
  我被她眼睛内的愤怒弄懵了,还没从她情绪中转变过来时,林安茹又说:“你以为真的不严重吗?
  我告诉你,周宴宴,齐镜要想捏死齐珉,轻而易举,你以为这次他会轻易放过他吗?”
  我说:“就算我开口求齐镜,就像你所说的那样,如果他真想捏死齐珉,我求他有用吗?”
  林安茹说:“可你连试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答应?”
  林安茹这句话将我问得哑口无言,我仿佛失声一般开口说不了任何话,紧接着没多久,警察果真从门外走了进来,一把架起地下的齐珉说:“我们接到这边的报案,是你公共场合持刀伤人吗?”
  被警察从地下拉起来的齐珉闷声不吭,留在这里负责这件事情的人立马走上来回答说:“是他,是他持刀伤了我们齐总。”
  警察得到这里负责的人回应,便押着齐珉要离开,林安茹冲上去便拉住齐珉,哭着说:“齐珉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你一定要等我。”
  齐珉望了林安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将她手从手臂上拿开说:“就像你所说的那样,我是一个没用的男人,你跟着我,注定不会有出息,同样也不会有出路。”
  林安茹哭着说:“我根本没有这样想过你,你知道的,虽然你在所有人眼中没用,可在我眼里,你并不是这样的存在,齐珉,如果真需要负刑事责任你也别怕,我会用尽自己所有力量将你救出来,不管是付出什么代价。”
  齐珉望着林安茹那张以已不复四年前年轻的脸,他长久凝视着,他忽然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这样认真看过他了,他抬起虚软无力的手,指尖落在了她脸上,他抚摸着她粗糙的皮肤说:“这四年来,你老了太多了,安茹,对我这样的人,其实你没必要做到现在这样,我一直在等着你离开我,离开我后,依你的条件不说找个大富大贵的,至少让自己不风餐露宿,不需要为了生活而奔波。”
  齐珉说完这些话后,便将手从林安茹手上收了回来,他随着身边的警察朝着门外离开了。
  那背影说不出的沧桑与佝偻,他才三十多岁,而如今,却有种年过五十的疲惫感,齐家这样的生活环境长大的人,看似五辈子修来的福气,福气上面其实压了一座山,这座山到底有多重,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齐珉被警察带走后,林安茹便蹲在地下崩溃大哭着,我想上前安慰她,可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她也不会听,说什么同样也是错。
  就像林安茹说的那样,我确实不愿意求齐镜,这是我的骄傲,同样是我的底线,我可以为她想尽任何办法来救齐珉,可唯独求齐镜,我不会。

  270。未婚夫
  因为齐珉的事情,我和林安茹吵架了,虽然没有明理吵,可回到出租屋时,林安茹对我的态度明显有了转变。不和我说话,也不看我,反而是我好几次主动想和她聊点什么,至少不让我们之间变得太僵,可她不仅当场给我脸色看,甚至连看都不看我,眼睛直接无视了我。
  身为朋友,我不帮她,确实是我理亏。
  可我也有我的立场,这是底线问题,我以为她会理解我。
  季晓曼同样知道了白天的事情,她也察觉到了我们两人之间不寻常的气氛,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在一旁不断引着我和林安茹交流,可林安茹这次似乎真的要和我绝交了一般,不仅不理会季晓曼的话。甚至从包内拿出一张开,走到我面前说:“这是你上次给齐兰交的医药费,现在我还给你。”
  我看着她手上的银行卡愣了一会儿,我没有接。而是抬脸问林安茹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我没有什么意思,你不想帮我,我自然也不想欠你。”
  坐在床上的季晓曼立即站起来打圆场说:“安茹,你别这样想,你知道宴宴是怎样的人,如果这次不是涉及到她个人底线问题,要换做平时,这件事情她肯定会掏心掏肺帮。”
  林安茹没有理会季晓曼的话,而是对我冷笑了一声说:“以前你一直认为男人和闺蜜比起来,我将男人放在首位,可今天,你又何尝不是?只要稍微触及到齐镜的任何零星半点,你就像被人踩中了痛处一般,比谁都袖手旁观。”
  我说:“你是这样想我?”
  林安茹说:“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房间内的气氛颇又火花四溅的趋势。两人随便一句话,便可以争吵起来。可我这次却忍了下来,没有说过分的话,也没有和林安茹争执,而是从她手上接过那张银行卡后,我便在房间内收拾东西,季晓曼在我们两人之间左看右看,她见林安茹始终不动,便跑到我面前焦急的说:“周宴宴,你是最了解林安茹的人了,她平时都是这样的性格,你以前不都当做无所谓吗?现在你体谅一下她,毕竟齐珉进了拘留所,那边也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别和她计较啊。”
  我将自己的行李箱给扣住,便直起身看向季晓曼说:“没谁有义务要忍对方一辈子,以前我不计较是因为觉得无伤大雅,可现在……”
  我笑了两声说:“我不知道还能够说什么,我周宴宴可以说一句这样的话,只要不要让我去求齐镜,就算要我倾家荡产为齐珉打这场官司我也愿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她一味想要救齐珉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
  我总结了一句:“她永远都是这么自私,从来不会为别人着想,碰到不如意的事情就一味的去责怪别人,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也没什么义务要帮齐珉,是他自己要去干这样的蠢事,现在反而怪别人没帮他?”
  季晓曼脸上满是为难,拉住我行李说:“你先冷静一下,只是吵架而已,没必要搬走啊。”她说完这句话,又看向一旁站着的林安茹说:“你也来劝劝,姐妹之间又不要如此吗?”
  林安茹干脆直接扭头背对着我们,她说:“周宴宴,以前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只要你一个电话,我林安茹赴汤蹈火也要帮你办到,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我哪点地方对不住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又停顿了一下,说:“你要走我不会留,就当做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也当我眼瞎,把你当成了这么多年的朋友。”
  我淡笑了一声,从她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季晓曼说:“我先走了,不要再劝了。”我说完这句话,便拖着自己行李离开了这里。
  我离开林安茹的出租屋,刚到达楼下时,恰巧赵毅打来电话给我,他问我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我这才想起,我从欧达大厦那里回来后,一直忘记给他电话了。
  我心情尚且还有点不是很好,闷闷的说了一句:“事情有点麻烦,齐珉进了拘留所。”
  赵毅听出我声音内的不高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的一举一动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在电话内说:“是不是和谁吵架了?”
  我并不想和他说太多我跟林安茹吵架的事情,因为这里面必定会涉及到齐镜这个名字,一旦涉及到齐镜,所有事情都将变的敏感,我转移话题说:“我从林安茹这里搬出来了,正要找酒店打算住上几日。”
  赵毅见我不想多说,也没有多问,他在电话内说:“不如来我家住吧,酒店不是很方便,而且很贵。”
  其实我觉得有些不妥,可赵毅接着又说了一句:“我们迟早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早一步,总比晚一步好,就当做提前适应。”
  我想了想,觉得是这个道理,便说了一句:“好,我现在过来。”
  赵毅说:“我来接你,你告诉我在哪里吧。”
  我刚想回答赵毅的话,谁知马路一端开过来一辆车,正好停在我身边,赵毅在电话内见我一直没有说话,问了我怎么不说话了。
  我从车上收回视线,专心和赵毅说了一句:“你在楼下等我,立马就回来了。”
  我说完便将电话给挂断,放入包内后,便看向我面前的车。车窗缓缓下降后,出现齐镜那张脸,他在车内笑着说:“要去哪里。”
  我说:“你怎么在这里?”
  齐镜说:“恰巧在这边办点事情,刚才经过时看到了你。”
  我左右看了一眼这周边,都是居民住宅,在这边他有什么事情要办?不过他要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便笑着说:“谢谢,我打车就好了。”
  齐镜看向我手上提着的箱子,问:“和朋友吵架了?”
  我说:“你多想了,只是不好打扰到别人。”
  齐镜笑着说:“上车吧,就算没有爱也没有恨,尚且还算个老朋友。”
  这次我没有像上次一样扭捏,爽朗的笑着说:“好呀,那我就不客气了。”
  齐镜的助理从车上下来,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放入了后车厢内,我拉开门弯身坐在了齐镜身边,车子发动后,我们双方都没说话,只听到汽车的引擎声,静谧得让人心慌。
  不过,齐镜打破了尴尬,他果真像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说:“今天的事情,抱歉了,没有给你面子。”
  我有点手宠若惊的说:“齐总千万不要这样说,您有你的办事方法,我实在没有什么理由让您破坏原则来法外开恩。”
  齐镜听了我这句话,抬了抬手上的那只手,他说:“你这句话内明显带了对我的不满。”
  我说:“你要这样想,那就是这样吧。”
  齐镜没再说什么,目光一直落在前方。
  我想了想,又说:“对了,你打算怎样处置齐珉?”
  齐镜看向我,话语内带了几分认真问:“你想我怎样处置齐珉?”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我,我耸耸肩笑着说:“我无所谓,反正和我无关,我只是来问问你的想法。”
  齐镜说:“我也一样,事情我已经全盘托付给了我的律师,会怎么处理就要看警方那边怎么做了。”
  我说:“齐珉说的话是真的?”
  齐镜说:“什么话。”
  我说:“是你害死了齐严,把齐家毁掉了,是吗?”
  齐镜我靠着车窗,眼尾微上挑,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自己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东窗事发这一天,是否死我害死齐严和摧毁掉齐家,我不敢将这样的罪名往自己身上扣,但我可以很确定回答你,他们是毁在了法律手上,我也只是个旁观者,这一切不全都是林瑾南的功劳吗?”
  他提起林瑾南时,双眸落在我脸上仔细观察我表情,似乎想看我反应。
  我笑着说:“可齐家就你完好无损,你不觉得很让人值得怀疑你其实也是这里面的推手吗?”
  齐镜无所谓的说:“那你就当我其中的推手好了。”他无意再解释什么。
  我们没说话后,我才侧脸去看窗外,才发现外面的路程已经越来越熟悉了,原来不知不觉我们两人说了这么久的话。
  我正望着窗外不断往后划的风景发呆时,齐镜在我身侧说了一句:“你……就这么希望我成为齐严他们中的一员吗?”
  我扭过头看他,笑着说:“对于我来说,你是好是坏其实和我也没多大关系,你好,也好不到我身上,你坏,更加也牵连不到我,你不觉得这话问的很没有意义吗?”
  齐镜得到了我这句话,他垂下眼眸,低笑了一声,笑声有些寒意,他说:“是这样确实没错。”
  我抬脸重新看向窗外,便立马说了一句:“我已经到了,麻烦停一下。”
  车子停下后,我从车上下来,去后车厢拿出自己的行李,往远处看了一眼,便看到赵毅正站在楼下马路边上等我,他也看到我了,朝我这边快速走来。
  坐在车内的齐镜对着越来越近的人影,说:“他是谁。”
  赵毅离我们还有几米远,我趁这空隙对齐镜说:“赵毅,我未婚夫,忘记和你说了,还有一个月我们就打算办酒席,尽管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可总觉得你既然是我前夫,以前对我也有诸多帮助与教导,我应该象征性邀请你。”讨吐斤扛。
  我看到齐镜微滞的神色,又笑着补了一句:“当然,来不来就看你的意愿了。”
  我说完,赵毅已经走近了我,从后面唤了一句宴宴,我侧脸去看他时,他便已经揽住我腰,接过了我手上的行李,带着温暖的笑说:“我妈已经准备好饭菜等你了。”赵毅语毕,这才看向车内的齐镜。
  两人对视了一眼,赵毅主动和齐镜打招呼说了一句:“你好。”
  齐镜同样笑吟吟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赵毅牵着我,对齐镜说:“确实有好长时间不见了,谢谢你送宴宴回来。”
  时隔四年,以前这句话齐镜也对赵毅说过,那时候的赵毅在齐镜面前,被这句话打得手足无措,闷声不吭。
  同样,赵毅成熟后,还了齐镜这样一句话。
  齐镜似乎是听出了什么,他无所谓的笑了笑,说:“这是我应该的。”
  赵毅笑着反驳说:“太客气了,宴宴一直再给您添麻烦。”
  齐镜无视赵毅语气内的敌意,他嘴角保持着淡淡的微笑说:“我听说你们要结婚了,下个月?”
  赵毅这才侧脸看了我一眼,说:“你邀请齐先生了吗?”
  我说:“邀请了。”
  赵毅说:“我还想着过几天请呢。”赵毅看向齐镜说:“如果您有空能够来的话,我特别荣幸,相信宴宴也会很高兴。”
  齐镜轻松答了一句:“嗯,我会到场。”
  赵毅说:“非常感谢。”
  齐镜说:“我还有事,失陪了。”
  赵毅说:“好,您慢走。”
  齐镜从赵毅身上收回视线后,眼睛轻轻一扫,扫了一眼我和赵毅相互紧握的双手,可只是一眼,他又快速收了回来,车窗同时间缓缓往上升,将他的脸彻底隔住。
  他的车在我们面前打了一个方向后,便朝着那一排梧桐树下行驶而去,带起满地枯叶。
  齐镜离开后,赵毅握住了我手再次紧了三分,他从齐镜离开的方向收回视线,对我说了一句:“走吧。”
  我嗯了一声,便任由陆毅牵着我离开。
  我和林安茹吵架后,便彻底在赵家住下来,赵母给我专门准备了一间房,这一个月内我也不需要工作,赵毅的工作同样好没从国外转回国内,暂且也不需要工作。
  我们双方对于往婚姻发展保持缄默后,赵家二老开始热情的给我们筹备着婚事,什么请帖,办宴席的酒店,还有婚礼一切繁琐的事情,他们虽然没有行动,可以一切却全部在构想和策划当中。

  271。婚纱照
  在赵家住的这几天,我也没有再去管齐珉那边的事情,每天和赵毅去一些小时候我们经常去的地方,读过的学校,走过的长街。吃过的小吃店。
  有天我们去赵毅高中的学校时,我们两个人站在校门口,望着那些穿蓝白相间校服的少男少女在操场上无忧无虑奔跑着时,我和赵毅脸上都带着微笑。
  赵毅凝视操场的一切,他眼中带着回忆神色说:“我记得以前你经常在铁门外等我放学,很多人一直都以为我们兄妹,那个时候,你总要和别人强调十遍以上我和你的关系,好像生怕别人真会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一般。”
  我笑着说:“是啊,当时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很害怕别人把我当成你的妹妹,甚至也同样怕你都这样认为。”我笑了出来,说:“你不知道,为了让别人不把我当成你的妹妹,每次我来学校找你时,总会在书包后面贴一张纸。纸上面用彩色笔标明我不是赵毅妹妹几个字,你对于我这举动一直都哭笑不得。”
  赵毅说:“你不说,我还忘记了,那哪里是哭笑不得啊。简直是拿你没办法了,你不知道,那个时候短短时间,因为你这举动,无论是去上课还是去食堂吃饭,每当有人从我身边经过,总会问我一句:“你就是赵毅?”那个时候,我每天都要重复一句:“对,我是。”
  赵毅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好笑,他摇着脑袋说:“你彻底让我成为了学校的红人。”
  提起以前的事情,我同样也哈哈大笑说:“我还记得,当时你为了让把后背的纸张给摘掉,甚至还躲了整整一个月。还说如果我再这样,你就再也不理我的话。可你坚持了一个月后,见我一哭,反倒是再也不敢躲着我了。”
  赵毅凝视着我说:“那时候我最怕的事情就是你哭,你知道,我对你的眼泪一般都毫无办法可想。”
  我得意的说:“当然嘛,女生的眼泪可是用来对付男生的制胜法宝。”
  赵毅抬手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点,说:“瞧你现在还得意着呢。”
  我说:“反正那个时候你怕我什么,我就给你来什么,哈哈。”
  赵毅无奈的摇头,可脸上带着笑。
  我们两个人站在校园门口回忆以前的事情许久,因为是大中午了,赵妈妈打来电话过来催我们回家吃饭,赵毅牵着我从校门口转身前行时。对我说了一句:“对了,我妈前几天在婚纱馆给我们选了个套餐,定金都付了,说什么这个周二一定要过去拍,我说让她退,她说让我过来问问你的决定她才决定退不退,如果你觉得还不是时候,我今天夜晚和我妈说一下。”
  我低头望着脚下的水泥路说:“不用退了,反正迟早要拍的,正好我都还没拍过婚纱照,这次过过瘾,留念留念。”
  赵毅说:“你都想好了?决定好了?”
  我仰起脸看向他说:“考虑了这么久,在你家住的这几天,我觉得很温暖,那种温暖好像我父母都还在一样,赵毅,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抛开感情这些事来说,你都是最合适我的,因为我们两个人一起长大,对彼此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了如指掌,没有谁会比我们两个人更般配,更了解双方。”
  赵毅说:“我有点伤感。”
  我仰起脸看向赵毅:“嗯?”了一声。
  赵毅说:“忽然有点难过你对我们婚姻的看法这样理智。”
  我和赵毅对视许久,我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说:“你经历过疯子一样的周宴宴,成熟理智后的周宴宴同样被你拥有了,你应该高兴。”
  赵毅听我这样说,到似乎也觉得有些道理,便摸了摸我脑袋说:“好像也是。”
  到达周二,我和赵毅去拍婚纱照那天,赵妈妈在婚纱馆内像只花丛中的蝴蝶一般,快乐的给我挑选婚纱,一边挑,还老是对婚纱馆内的工作人员叮嘱说要他们一定要把我和赵毅的结婚照给拍好,还说她可是定了个顶级的套餐,要对得起她的钱。
  话又说回来,赵妈妈一向舍不得,在我认识她这么多年内,她不仅舍不得,而且还贪小便宜,可给我们拍下的婚纱照是这婚纱馆内最贵的一个套餐,总共二十套衣服,外加二十几个大大小小的摆件还有相册,还有外景这些东西。
  用赵毅的话来说,他妈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
  我正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给我化妆时,放在桌上的手机便响了,当时化妆师正给我化着眼妆,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接,而是任由手机响了一会儿,等化妆师终于化好一条眼线后,我才拿过手机低头查看,是齐镜打来的电话。
  我愣了几秒,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区正在和赵毅说话的赵妈妈,我对化妆师说了一声稍等,便从化妆镜前起身,来到婚纱馆内的落地窗前,按了接听键。
  我轻轻喂了一声,耳边便传进齐镜的声音,他在电话那端说:“我秘书今天去赵家找了你。”
  我望着窗外不远处马路上的车流,问了一句:“找我什么事。”
  齐镜说:“有份礼物要给你。”
  我说:“什么礼物?”
  齐镜说:“新婚礼物。”
  我愣了一秒,说:“我在拍婚纱照,改天吧。”
  电话内寂静了一瞬,齐镜说:“什么地址。”
  我说:“你要过来吗?”
  齐镜说:“我秘书把礼物送过来。”
  我说:“行,在春风街456号的婚纱馆。”
  我和齐镜挂断电话后,赵阿姨便拿了一件婚纱快速朝我走来,极力和我推荐说我穿上这条婚纱肯定比身上这条好看,让我赶紧去换了。
  虽然我和赵毅还没结婚,可我已经考虑到了婆媳关系这方面的事情,对于赵妈妈提出的意见我基本上不会反对,都会参考,甚至去施行。
  我便拿着婚纱由几个人拖着裙摆去试衣间换上了她推荐给我的那件,等换出来后,我看到镜子内的自己,恍惚了好久,发现镜子内身段苗条的女人有一刻认不出来这是自己了。
  我手在婚纱裙摆上轻轻抚摸了一下,便发现同样也在打理头发的赵毅透过镜子正看向我。
  我对他笑了笑,刚想坐下继续化妆时,手机内便传来一条短信,我拿起来看,只有短短几个字,到了。
  我侧脸去看窗外,发现果然停了一辆车,我起身看了一眼赵毅,也没有和他说话,自己提着裙摆出了婚纱馆。
  到达那辆车前时,齐镜的秘书便已经在车外等我了,她将一个礼盒递给了我,我拿在手上后,齐镜的秘书对我微笑的点点头,便弯身进入车内,没有和我多说一句话,车子便开走了。
  我握着小巧的礼盒走到婚纱馆内时,赵毅刚被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