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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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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递到嘴边的橘子,又收了回来,朝他摇摇头说:“她只是让我好好活着,没有说过其余什么话。”
  赵爸爸长长叹了一口气,眉间满是哀伤,他说:“她去世这么多年了,没给过我一个梦,连告别的话都不肯给我。”
  我一直知道赵毅的爸爸和我妈妈有过一段情史,他如今还在怀念我妈妈,也是人之常情,我看到他眼底的皱纹,拍了拍他手说:“她可能过得很好呢?”
  他动作迟缓的点点头,有些发白的眼睛内是红的,我又加了一句:“这么多年过去了,您别再想了。”
  他说:“其实我一直想和你妈妈说句对不起,当年是我负了她,可由于这么多年的骄傲使然,对于以前的事情这句话至始至终都欠着她的。”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又说:“不过迟早有一天,我们也会有那样一天,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他这句话刚说完,赵妈妈便从厨房内端着一碟子炸得金黄的地瓜丸出来,热情的招呼着我来吃,赵爸爸赶忙擦掉眼角的眼泪,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我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笑着从沙发上走到餐桌上,从碟子内捏了一颗,赵妈妈满是期待问:“怎么样?还和以前一样吧?”
  我尝了好久,对她用力点点头说:“很好吃,和小时候是一个味道。”
  赵妈妈很开心,热情的说让我多吃点。
  饭桌上吃饭时,二老不断往我碗内夹菜,我好不容易吃往一堆菜,二老又短短时间全部给我碗内堆得满满都是,怎么吃都吃不完。
  赵毅在一旁静静看着,他见我实在吃不下了,便对他父母说:“爸妈,你们别总是给宴宴夹菜,你知道她从小没个饱厌,撑着了怎么办?”
  二老这才意识到桌上所有菜,都有一大半入了我碗,各自都哈哈大笑了出来。
  总的来说,这顿饭吃得非常温馨有又家的味道,有时候看着赵爸爸和赵妈妈两人说话,我总在自我欺骗的想,此时,我爸妈肯定同样也在隔壁一起吃饭,等我回家,他们都还没老,我也没有长大,我和赵毅都还是小时候的模样。
  可现实是,上一辈的人都会变老,我们同样都会长大,没有谁会例外。
  饭吃完后,赵妈妈收拾着碗筷,我正坐在沙发上陪着赵毅他们看电视时,赵毅的妈妈特地喊我进去让我在厨房内帮她忙,我们两人正一起洗着碗筷时,赵妈妈看了我好几眼,似乎是有话要对我说。
  隔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开口问了我一句:“宴宴,如今你成家了吗?”
  我用心的刷着盘子,回了赵阿姨一句:“没呢,四年前结过一次,后来离了,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
  赵妈妈看了一眼客厅外的赵毅,忽然放下手上的盘子叹了一口气说:“我家赵毅这么多年了,也还没有找,自从和赵雅婷离婚后,他便一直忙着自己事业,这四年来也很少回过家,我和他爸爸为了他婚事也是操碎了心,不断让他成家后在立业,可无论我们做父母怎么说,他始终就是不肯找,也不肯听我们的话。”
  我将洗好的盘子放在一旁,又拿起了一只,对赵妈妈说:“可能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呢?现在他也才三十,您别急。”
  赵妈妈在一旁痛心疾首说:“我怎么能不急,三十了还不算年龄大吗?他的那些同学,孩子都五六岁了,也只有他,至今还孤身一人。”
  我笑着说:“赵毅哥哥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您别急。”
  我本来是顺势安慰赵毅他妈妈,可谁知我这句话说完好久,都没见她说话,我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刚想抬脸去看她脸色,谁知正好和赵毅妈妈的视线相撞。
  我有点尴尬,不知道她这样看着我意欲为何,谁知,赵妈妈干脆擦干净了自己的手,握住了我双手,目光认认真真看向我说:“宴宴,赵阿姨今天就和你说句心里话,赵毅不娶并不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而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你,每回他从国外打电话回来,总是和我们问你消息。
  如果当年不是赵雅婷那插曲,估计现在的你们已经结婚生子了,他心里对你还惦记着,估计你要没着落,他肯定也不会再找。”
  我没想到赵妈妈居然会说出这番话,正错愕时,她握住我的手又紧了一分说:“宴宴,阿姨和你说句心里话,如今你也单身一个人,有没有父母亲戚朋友,也怪可怜的,你们之间是否还有感情我们先不说了,可人不可能永远都一辈子,总需要有个伴儿才能走完这一生,你对我家赵毅也非常了解,现在男未婚女未嫁,不如你……”
  赵妈妈正说到重点时,我们身后忽然传来赵毅的声音,他唤了一句:“妈。”直接打断了赵妈妈的话。
  我们同时回头去看他,他似乎是听到了些什么,他对他妈妈说:“您别宴宴一来就胡说八道。”
  赵妈妈反驳赵毅说:“我哪里在胡说八道了,你这傻小子,这么多年你为了宴宴……”
  “妈。”赵毅加重了语气,示意赵妈妈别再乱说。
  赵妈妈察觉出赵毅并不喜欢她说太多,她松开了我手,叹了一口气说:“你不让我说,好歹也给我找一个回来啊,你这是要急死我吗?你都三十了!”
  赵妈妈说完这句话,便从厨房内走了出去,里面只剩下了我和赵毅两个人。
  我觉得有些尴尬,着实没有想到赵毅的妈妈居然会和我说这样一些话,赵毅脸上同样也是,隔了良久,他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尴尬,朝我走了过来,接过我手上的盘子,朝我微笑说:“你别听我妈胡说八道,宴宴,你活得快乐就好,我从来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会给你的压力,以前不希望,现在同样不希望。”
  我笑了两声,忽然觉得疲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毅说:“我来吧,你陪我爸妈去看电视。”
  我点了点头,刚走到门口,我又停住了脚步看想水槽边的赵毅问:“四年了,你为什么不找?”
  赵毅反问我:“那你呢?”
  我说:“我没找到合适的,所以也就一直单到现在。”
  赵毅说:“我也一样。”讨名私圾。
  我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没再说什么,转身便从厨房内离开,去了客厅。

  268。小人
  赵毅送我回去的路上,我们两个人都异常沉默,也都没怎么说话,气氛和来之前天差地别。
  赵毅也没有开车,我们两个人就走在没有一个人的大街上。吹着凉爽的微风。
  我一直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影子,而赵毅走在我身侧望着前方,我们也没有觉得尴尬,反而觉得这气氛很好很好。
  离去林安茹家里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时,赵毅终于开口了,他在我身边轻声说:“宴宴,你打算为了他耗费自己一辈子吗?”
  他虽然没有说这个他的名字,但我知道他指的是谁,我轻声说:“没有,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他说:“一个人太孤单了,你不觉得吗?”讨名呆划。
  我很诚实的说:“确实有点。”
  赵毅又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他还会有话说,果然,下一秒,他又说:“我妈今天的话,我希望你别介……”
  我说:“赵毅。不如我们结婚好了。”
  赵毅听了这句话,脚步立马一停顿,他皱眉看向我,明显不相信这句话是从我口中说出来的。
  我笑着说:“你妈妈确实说的很对。人不可能一直一个人走一辈子,总要有人陪着,我也不想再一个人下去,因为太累了,我们两个人对彼此知根知底,又从小青梅竹马,两人条件差不多都离婚了,与其去找个陌生人,还不如与赵毅哥哥在一起,反而来得舒心。”
  赵毅望着我笑得平静的脸,他始终没有从我那句话内回过神来,也没有回答我,我等了几秒,笑着问:“怎么了?是不是我自作多情了?还是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说到这里。我立马转口说:“我就随口提提,一时兴起而已。如果你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那你就当我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我们还是朋友。”
  赵毅握住我双臂说:“不,宴宴,我只是没想到你会主动提出这个建议。”
  我说:“我不能提吗?”
  赵毅忽然笑了出来,他说:“其实我今天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可我总担心会不会给你压力,或者说你对于我根本没有意思,我不想太过自作多情,所以一直没提,说实话,你说出那些话时,我很意外。”
  我说:“赵毅哥哥。你考虑的怎么样?”
  赵毅说:“应该是我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你知道,我对你……”
  我没有去深究他下半句话,因为我知道答案,而是继续说:“如果你同意的话,后天我们去民政局领结婚证,我也觉得没有任何关系。”
  赵毅稍微皱了一下眉,不过随即,他说:“你想好了?”
  我耸肩说:“我觉得婚姻只是让我不要一个人的唯一办法。”
  赵毅说:“太快了,一个月后,如果你觉得没问题,我们再去民政局领证也是一样。”
  我听了,倒也认同的点点头,这样的事情确实需要双方好好考虑一下,毕竟结婚后,我们就要以这样的状态过一辈子,赵毅和我分开了这么久,双方也该熟悉熟悉了。
  赵毅将我送回去后,季晓曼和林安茹正坐在床上和齐瑞玩着扑克,我洗完澡出来,望了她们一眼,想告诉她们我和赵毅的事情,可想了想,怎样都开不了口,最终也就没说了。
  之后那段时间,季晓曼忙着国内这便的业务,林安茹忙着摆摊赚钱,我正在休病假,和赵毅都有朝婚姻方向进展的打算后,便天天随着他去赵家陪他爸妈。
  赵爸爸赵妈妈发现我们两个人气氛不同以往了,曾私下里问过我和赵毅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没有隐瞒,更加没有特别肯定和他们说,我和赵毅会有结果,而是以我们现在的状态告诉他们,逐渐往这边发展了。
  二老一听,都非常高兴,更高兴的应该是赵毅的爸爸,他听到我这个回答时,还当着抹起了眼泪,在一旁满是欣慰和我说,他一直把我当成他的女儿,现在有机会成为他的媳妇了也不错,还说,有他们照顾,这下我妈妈和爸爸也该放心。
  听到他们这样说,我也挺高兴,同样也有些遗憾,如果以前他们能够带着这样的态度来看待我和赵毅之间的感情,说不定我们已经开花结果,也不可能有齐镜赵雅婷这一茬。
  可时光横跨四年,兜兜转转我们再次回到了当初的位置,心境与以往却大有不同。
  我正和赵毅这断断续续培养感情时,有一天我正在赵家吃饭,林安茹忽然打来一个电话给我,她在里面声音带着焦急说:“宴宴!你快来帮我!”
  我当时心里疙瘩了一声,不明白怎么回事,林安茹在电话内哭着说:“在欧达大厦这边,你快来。”
  她似乎根本没有时间解释什么,因为林安茹说完这句话,便快速将电话给挂断了,林安茹声音内满是慌张,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我连饭都来不及吃了,便从餐桌上对赵毅父母说:“赵阿姨,赵伯伯,我朋友那边出了点事情,我可能要赶过去处理一下,我暂时先离开了,下次再陪你们一起吃饭。”
  二老一听,干嘛便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平静了一下情绪,对他们笑着说:“只是一些小事,挺急的,别担心。”
  赵毅一听,便对我说了一句:“我送你。”
  他没有多逗留,拿起自己的衣服便牵着我出了门,直接开着车送我去欧达大厦那边,到达哪里时,一眼便看到林安茹正满脸焦急的站在大厦前,欧达大厦前还零零碎碎站了一些过路人,似乎是热闹观看后散场的情况。
  赵毅车停好后,我便冲到林安茹面前,气喘吁吁问她到底什么事情了,她正满脸眼泪,看到我来了,立即指着欧达大厦说:“齐珉今天喝了很多酒,不知道怎么知道了齐镜在这里,竟然拿了一把刀,要去杀掉齐镜,他现在人被齐镜的人给带进去了这里,宴宴,你可要救救齐珉,千万别让齐镜报警,现在我就只剩下他了,我求求你了。”
  我皱眉说:“齐珉要杀齐镜?”
  林安茹哭着说:“是啊,他一直说是齐镜齐家才会成这样,之前齐镜消失不见,他没找到他就算了,可这次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消息齐镜在这里,喝了酒,拿了一把刀,正好在齐镜下车时,冲了过去刺了齐镜一刀,听说齐镜人受伤了。”
  我握住林安茹的手紧了紧,许久问:“把人伤得重不重?”
  林安茹满脸眼泪摇头说:“我不知道,我赶来的时候他正好被齐镜的人给带走了,我是听别人说是刺中了,还流血了。”
  我牵住林安茹说:“你跟我来。”我正要带着她朝大厦跑过去时,赵毅从后面拽住了我,他问:“我跟你去。”
  我说:“赵毅,你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出来了。”
  赵毅刚想说什么,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便拽着林安茹朝欧达大厦狂奔而去,刚到达门口,那里围着十几个保镖,似乎发生了刚才的事情,在安全措施这方面瞬间严谨了很多。
  林安茹对保安说:“我们要找齐镜。”
  保镖说:“你们是谁?”
  林安茹说:“我是刚才刺伤齐镜的人的家属。”
  几个保镖相互看了一眼,便打了一个电话,他们电话通话完成后,便对我们放行了,我带着林安茹走到前台问了齐镜的所在地,前台告诉我们齐镜所在的楼层,我和林安茹便坐上电梯一直到达了三十楼。
  到达一间会议室门外后,我抬手便快速敲着门,秘书走上来便对我们盘问说:“你们是谁?”
  我刚想回答,门在此刻被保镖给打开了,正好看到齐珉五花大绑被捆在了地上,林安茹第一个冲了进去,扑在齐珉身上,看到他满脸伤痕时,便大哭的抚摸着他脸说:“你是不是有病啊?这种事情你也敢去干?你是不要命了吗?就算你不要命了,可你能不能想想我和齐瑞?”
  我站在门口,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齐镜没有穿外套,而是只是穿着一件衬衫,有医生正站在一旁为他右手缠着纱布,桌子上有血迹。
  齐镜就任由医生在一旁给他治疗着受伤的刀伤,目光始终带着冷然看向地下被捆住的齐珉。
  他忽然从桌上直接拿了一份文件朝着齐珉的方向砸了过去说:“想杀我?你杀得了我吗?你有这个本事吗?”
  那份文件砸在齐珉脸上,里面有纸张纷纷落了飘落了出来,齐镜冷笑了一声,眉间满是轻蔑说:“一条狗首先第一件事情是应该想着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连温饱问题都无法解决,就想来咬人,齐珉,你可比你哥哥没用多了。”
  齐珉再听到齐镜提起林瑾南,整个人像是发疯了一样,把抱住他的林安茹狠狠一推,他面目扭曲说:“你别提那个姓林的,齐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投资部你早就挖空走人了,给到我爸爸手上的只是一个空壳,你为了扳倒他,甚至不惜以整个齐家作为代价,齐家就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你杀死了我爸爸,迟早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齐镜笑了几声说:“你还有这能力吗?没有齐家的你,只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你还知道血债血偿这几个字怎么写吗?”
  医生为齐镜将手上的伤包扎好后,他抬起手低眸看了一眼洁白的纱布,从椅子上走了起来,拿起桌上的一把刀,他走到齐珉面前,林安茹以为齐镜是想对齐珉下手,当即瞪大眼睛,脸色煞白就要护住他,嘶哑着声音问:“你想干什么?”
  齐镜并不理她,反而缓缓蹲下身,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齐珉,他轻笑了一声,拿着刀朝着捆住齐珉的绳子轻轻一割。
  他便站了起来,朝着地下的齐珉将手上的刀扔在了他面前,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堂堂正正像个人一样杀了我。”
  林安茹看了齐珉一眼,似乎生怕他真会做这样的事情,刚想去抢地下那把刀,齐珉忽然用力将林安茹往一旁狠狠一推,拿起地下刀,便从地下站起来,大叫了一声狰狞着脸便朝齐镜冲了过去。
  我捂住要从嘴里惊呼出来的声音时,忽然齐镜侧面冲出来两个保镖,朝着举刀冲过来的齐珉狠狠一脚。
  那一脚打下去,他整个人便趴在了地下,吐了好大一口血。
  而齐镜至始至终像个局外人一般站在那儿,他微笑说:“事实证明,你并没有这个能力来手刃仇人。”
  齐珉不信邪,吐了一口血后,又从地下艰难的爬了起来,拿着刀再次朝着齐镜冲了过去后,两个保镖同时朝着齐珉狠狠踢了一脚,他整个人直接飞出去好远,撞在一个放摆件的长形桌子前,又再次吐了一口血。
  林安茹大哭的冲了过来,趴在地下哀求齐镜饶了齐珉,不断在地下朝他磕着脑袋,可齐镜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而是看向趴在地下后,没动的齐珉。
  他等着他再次爬起来,终于三分钟后,齐珉挣扎着起来,一点点握住手中的刀,摇晃着身体再次朝着齐镜冲过来时,保镖刚想过来,齐镜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退下。
  保镖对视了一眼,立马退了出去,在齐珉要拿刀扎齐镜时,他身体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怎样,竟然在他半米外直直倒了下去。
  他倒下那一刻,刀子也从他手中脱落。
  他趴在地下许久都没动,等喘匀气后,他艰难的抬起脸去看齐镜,发现他眼神内带着可怜乞丐一样的悲悯看向他。
  齐珉嘴里含着鲜血,忽然在那儿大哭了出来,双手不断捶着地面,一边捶,一边满脸眼泪,双眼通红大哭说:“齐镜,你这小人,你会不得好死的,你让齐家变成了这样,你让我变得一无所有,你把大伯把我爸亲手推入了死路,你是齐家的罪人,齐家的列祖列宗不会原谅你!”

  269。自知之明
  我正站在门外望着这一切时,被齐珉推到一旁的林安茹再次爬到他身边,抚摸着他嘴角的血,朝我门口的我大声哭着说:“周宴宴,你帮帮我!”
  我从来没见林安茹求过我什么。就算在她最落魄最贫穷时,她仍旧可以坚持住,不向我们伸出手要半分,而我和季晓曼也都知道林安茹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所以我们也从来不轻易去帮助她什么,除非她已经到了万不得已,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管的时候,才会帮她。
  这是我认识林安茹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如此声嘶力竭向我求助,可我又怎么帮她?又该怎样帮她呢?我又以什么立场来帮她呢。
  她对我说了那样一句话后,办公室内的全部看向站在门口的我,齐镜自然也看了过来,似乎在等着我说什么。
  我看到林安茹眼睛内满是期待与急切的脸,我走到她身边,从包内拿出一包纸巾将齐珉脸上的血给擦拭掉,我对林安茹说:“我们先扶他起来。”讨吐纵血。
  林安茹听了我这句话。才随着我的动作将齐珉给扶了起来。
  我将人交给了林安茹,松开了齐珉,便看向齐镜问:“你打算怎么办?”
  齐镜做回了椅子上,他手放在手腕上的纱布上。指尖细细抚摸着纱布的纹路,他反问我:“你想怎么办。”
  我说:“如果你打算报警,那我们就做好辩护律师的准备,如果你念在齐珉是你表弟的份上而打算息事宁人放他一马的话,当然我们在场的三个人都会感谢你。”
  齐镜放在纱布上的手收了回来,他身体靠在皮椅内说:“宴宴,其实只要是你提出来的要求,我都不会拒绝。”
  我说:“我有自知之明,自然也明白自己的身份,所以这样的话,我也不会不知轻重说出来,可如果齐总肯念在我的面子上放过齐珉的话,我自然是感激不尽。”
  齐镜看了我一眼,我同样也看向他。我们两人的对视就像一场拉锯战,我很平静。他同样也是,半晌,齐镜最先移开视线,对身旁的助理说了一句:“交给警方处理。”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椅子后面的外套穿好后,便朝着门口走去,明显是要离开。
  林安茹听到这句话后,忽然冲到齐镜面前,眼睛内带着愤怒说:“齐珉是你堂弟!你怎么能够这样做?”
  齐镜停下脚步看向林安茹说:“在法律面前,是没有公私之分,既然他有这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自然就要有这个能力来承担,就像你朋友周宴宴说的那样。你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请好辩护律师,之后会不会承担刑事责任,我不敢保证。”
  齐镜淡淡说了一句:“借让。”便从林安茹身边侧身而过,她想再追上去,齐镜的助理拦住了林安茹说:“我们齐总还有会议,如果您有什么话请之后和警察去说明,不好意思,我们先失陪。”
  齐镜和他的属下们一前一后出了门,就这样离开了。
  剩下一些负责这件事情的人站在那儿看向我们,林安茹站在门口许久,我走到她身后轻轻拉了她一下说:“我们之后再想办法,只是伤到一点皮肉而已,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可谁知背对着我的林安茹忽然将我拉住她衣袖的手狠狠一甩,她眼睛内带着愤怒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让他帮忙?为什么不肯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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