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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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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于我来说太重要了,尽管现在的你就在我怀中,可我却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你别离开我。”他话停了停,隔了许久,他声音带着哀求说:“你千万别离开我。”
他双臂将我抱得万分紧,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无助的赵毅,其实我是想安慰他的,可发现不能给他安全感的源头是我,我该怎么给他安全感?
隔了好久,抬手在他后背轻轻抚摸说:“赵毅,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真的,你相信我。”
赵毅靠在我肩头,隔了好久他嗯了一声。
我们两人在房间内相互拥抱了很久,像是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兽一般,谁都没有说话,可对方心内在想什么,也一无所知。
赵毅和我吵了那一架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更加明白了双方之间对这段感情的弱点和害怕点。
我一直不知道赵毅居然对我如此没有安全感,我想感情是相互的,不能一味的去对方索取,同样也要为对方付出一些什么。
第二天,我便拿上那枚戒指去找齐镜,我不知道欧达大厦和齐镜是什么感觉,可我感觉这应该是齐镜的产业,我直接去了那里找他,可到达哪里时,前台便告诉我说齐镜没再。
我问她齐镜什么时候会在,前台对我满是抱歉的说:“这个我们也说不准。”
我说:“我去楼上等他。”
那秘书满脸为难看向我,最终只能打电话向上面请示,电话挂断后,便领着我上楼。
她领着我在待客室内等着,便给我倒了一杯便离开了,我等了齐镜四个小时,一直等到晚饭时间,终于等到齐镜外出回来,他身后正跟着助理秘书,秘书手上拿了很多文件,正要跟着他进办公室内,前台便快速跑过来在他身边说了一句什么,齐镜侧脸看向待客室这边,他看到了我。讨广双技。
我也同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提着手上的包推开门走了出来,站在他一米之外,微笑说了一句:“齐总,我等您很久了。”
齐镜没说话,而是转身朝着办公室门走去,助理和前台走上前去将门推开,他进去后,我也跟在他身后,齐镜脱掉外套后,便挂在衣架上,然后才坐在办公椅上,他揉了揉眉头,低声问我:“找我什么事。”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我走到他对面做好,齐镜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手支在额头上,眼神便不咸不淡看向我。
我拿出包,在里面左翻右翻翻出一枚戒指盒,便直接朝齐镜的胸口砸了过去,那东西并不重,砸他身上后,便弹到了桌上,旋转了一圈,归于平静。
齐镜靠在椅子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变化,他没有只是拧了一点,问:“什么意思。”
我笑着说:“什么意思?你问我什么意思?”
我怕他还了解的不够透彻,便拿起桌上那戒指盒,从里面拿出两枚戒指,放在他面前说:“你自己看看这戒指下面刻了什么。”
齐镜听了我的话,终于动了动身体,伸出手拿起桌上一枚女戒指,他放在眼下打量了几下,他说:“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你看到那数字了吗?”
齐镜很平静的说:“嗯,看到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说:“你到底什么居心?送给我的东西上刻这些东西?你难道忘记了吗2997、10、28这个日子,正好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月份,你来我家的那个日子。”
齐镜不说话,只是任由我怒气滔天说着。
我继续说:“齐镜,你就是个小人,在我们结婚的时候又是送车送戒指,你在挑拨我和赵毅之间的关系,你利用你的优渥来羞辱赵毅,你这么做意义到底在哪里?就存心不想我过好吗?”
我说:“我告诉你,我不会中你奸计,我和赵毅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产生矛盾和误会,只会彼此更加信任!”
齐镜望着我语气激动的模样,他忽然一笑,笑了出来,他拿着那枚戒指放到我眼底,让我更清晰的看到那数字,他说:“你自己多想了,这并不是我吩咐刻上去的,而是厂家那边刻上的,这是他的制作日期。”
他说完这句话,便顺手拿出一本杂志,放到我面前说:“你自己可以找找这枚戒指的资料介绍。”
276。信任危机
我看到杂志封面上正好是那枚戒指做封面,齐镜示意我打开,隔了好久,我伸出手将那页给揭开,正好看到那对戒指的介绍。上面介绍了出厂日期,还有钻石打磨工艺,跟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越往下看,里面介绍的越发清晰。
齐镜见我骤然间不说话,他说:“看清楚了吗?我并没有那个闲工夫来当你和赵毅之间的小人,但从你刚才兴师动众来找我,还有和我说的话,就可以看出来,你和赵毅因为这点小事情发生了争吵,并且有了信任危机。”
我刚想说什么,齐镜便打断我的话,说:“别和我否认,如果你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你也不会如此生气。”
我说:“对,我们之间确实因为这点事情发生了误会,可那又怎样?”
齐镜说:“不怎样。虽然我没有资格来管你的事情,可既然一个男人因为这点事情就可以生疑,就代表你们之间的信任基础是零,你可以信誓旦旦和我说。你和赵毅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非常了解,你同样可以说,他是最适合你,也是最了解你的人。
可你似乎忘了,这个男人在你之前有过一任妻子,离过婚,在国外工作过很多年,光这些就可以将你们那些一起长大的情谊冲击得只剩下一滩死灰。一个人会变,时间久了更会变,你了解的不过是十几年前的他,并不是十几年后的他。
同样,你也是,他对你的了解估计也还停留在你们读书时候。可周宴宴,你现在多大了?二十七有了吧?他在你二十多岁以后的生命里缺席了多少年?六年有吗?他了解六年后的你吗?
你们之间的猜忌与不信任比陌生人更加严重。因为或多或少都知道对方那点事情,所以时刻都在怀疑对方是否有事情瞒着自己,而你同样是。”
我说:“你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齐镜说:“我没有想表达什么,更加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什么,而是提醒你而已,你可以不听,同样的话我也不会再说。”
我指着他手上的戒指问:“那这个怎么解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而且你明知道上面的出厂日期会让人误会,那你为什么还偏偏要挑那一年出产的戒指给我?你别说这也是巧合,敢情全世界的巧合都赶到你家了对吗?”
齐镜仍旧沉稳又淡定说:“确实是巧合,这枚戒指并不是我去挑选的,而是我的秘书,而这对戒指恰巧在这段时间在设计方面口碑良好,频频得奖项。秘书给人挑礼物从来只挑好的,她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选的这对婚戒,如果你今天不来找我说这个问题,我现在都还不知道会这么巧合。”
齐镜说的有理有据,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没有任何心虚和良心不安,解释的巧妙又令人信服,甚至让人无法辩驳,反而兴师问罪的我,更像是一个无理取闹者。
我坐在他对面,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在心里反思着,确实是自己冲动了,没有考虑周全,才会导致这一切像场闹剧。
虽然我并不信齐镜那些鬼话,可他解释得毫无破绽,我也只能为了保持自己的风度,从他对面站起来,带着满是歉意的微笑说:“那……可能是我误会了,抱歉。”
齐镜靠在椅子上,淡淡说:“让你误会了,是我应该说抱歉。”
我说:“哪里,齐总太客气了,您好心好意送我们礼物,却反而误会了你。”
齐镜说:“人之常情,不要太自责。”
我听到他这厚颜无耻的话,在心里恨得牙痒痒,可我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要保持好自己的分度,不要有任何失态的举动出现,隔了好久,我从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艰难的笑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耽误齐总的时间了,戒指我未婚夫说让我还给您,还让我来感谢您的好意,我们昨天已经另外准备好了戒指,这个就不能再收您的了,毕竟婚戒还是自己出钱买的好,这样有意义,至于婚车问题,也多谢齐总这一份厚礼,我们这边也订了妥当了,二十辆,齐总的好意我们都心领了。”
齐镜也没有勉强,他将那两枚戒指装好在盒子内,便抬脸看向我说:“如果你未婚夫对你还存在误会,你可以来找我,我会和他亲自解释。”
齐镜将戒指盒一盖,忽然说:“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亲自登门解释才好。”
他将戒指盒放在桌上,便拿起椅子后面的外套穿好,对我说:“我送你回赵家,顺带登门解释。”
我没想到齐镜说一套,真的就来这一套了,我们之间维持着表面的客气,我不可能将这层客气捅破,只能不软不硬回绝齐镜说:“齐总,太客气了,我和我未婚夫之间已经没事了,真的不需要再劳烦您去解释了。”
齐镜说:“你认为没事可我不认为,如果你们之间的感情发生了什么问题,我会自责。”
齐镜已经穿好衣服,顺带拿起桌上那枚戒指,他的秘书正好从外面走进来,看到齐镜要出门的模样,便立即提醒他还有一场会议。
齐镜对秘书说:“备车,会议推迟,我现在有事。”
秘书听齐镜这样说,只能转身去打电话让司机备车,齐镜没有理我,径直朝着门外走去,根本不管我到底有没有跟上去,似乎铁定心要去赵家。
我见他离我越来越远了,只能抬起脚朝他快速追过去。
到达楼下后,我从大厅内追了出来,直接挡在齐镜面前,提高嗓音说:“齐镜,玩够了吗?”
他停下脚步看向挡在他面前的我,他没有说话,我又再次问:“玩够了,也羞辱够了,那就适可而止,没有谁有那么多闲工夫来陪你玩这种心理游戏。”
齐镜眉角也染上了冷笑,他说:“玩?你以为我在玩?我可从来没在玩。”
我说:“既然你不是在玩,那你去赵家作什么?”
齐镜说:“你真想知道?”
我听他这句话内似乎另有隐情,皱眉问他:“你什么意思?”
齐镜拿出手机递给我说:“如果不是赵毅的母亲发了无数条短信给我,让我登门去赵家,说实在话,我根本没有闲工夫去玩你口中所说的游戏。”
我动作算得上是粗鲁从他手上夺过手机,便快速打开他的收件箱,里面果然有赵毅他妈发过来的十几条短信,每条短信内,都在和齐镜提关于婚车的事情,还说婚车这方面的事情就多多拜托他了,千万别因为我和赵毅的话而有影响。
而且还在短信内非常直白的和齐镜要求十辆宾利,外加三辆保时捷还有玛莎拉蒂。
全部都是名车。
我看到这些内容,心里首先是一股怒气直冲脑顶,我举着手机问:“她怎么会有你号码?”
齐镜说:“你应该去问赵毅的母亲,这是我的工作号码,除了定期接一些工作电话外,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垃圾电话和陌生电话,这段时间她天天带电话甚至发短信到这通电话上,已经干扰到我秘书的正常工作,还有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脑海内零零碎碎冒出来的全部都是赵毅妈妈发给齐镜的短信内容,多想一分便多感觉到一分羞辱,这种羞辱我说不出来感觉,只觉得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
可没办法,我只能又再次柔下声音说:“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希望你不要在意,她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
我说不下去,硬着头皮说:“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我会和赵毅的母亲说这件事情,不会再让她打扰到你秘书的正常工作。”讨广贞才。
齐镜说:“是吗?”
我说:“我保证。”
齐镜说:“嗯,那先吃饭。”
他说完这句话,便弯身上车,我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能让他去赵家,现在赵毅本来对齐镜就处在一个特别抗拒的期间,两人一见面,必定会发生点什么,而且还是以戒指这样的事情为前提,赵毅对齐镜的意见更加大。
我左右想了许久,最后只能弯身进入车内,车门关上后,车子便开动。
我不知道齐镜要去哪里,只知道车子最终停在一间私房菜馆前,齐镜最先下车,我跟着他下车,他刚要进大门内,我在他身后说:“是不是吃完这顿饭,你就不会在赵家出现,甚至收回对我们婚车的赞助?”
齐镜说:“你这么怕我去赵家是为什么。”
我说:“你别问我为什么,我不希望我此刻的生活被你打乱。”
齐镜笑着说:“你是怕赵毅看见我后,会受刺激?”
我说:“你要这样认为也行。”
齐镜说:“吃完这顿饭你就离开,我不会去赵家,我也并没有兴趣去赵家,当然我希望下个星期我手机内的短信除了工作短信以外,不会有别的。”
277。以前
我跟齐镜去了一间饭店,我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他拿着菜单跟浏览文件一般,慢条斯理的看着,时不时问我吃什么。不吃什么。
我都是简单回答随便,随便,随便,他问我什么,我都说随便。
这菜点了差不多十分钟,齐镜明显感觉到我语气内的敷衍,他将菜单合住后,抬脸看向我,说:“没有随便。”
我说:“那就吃什么都好。”叼助吐血。
他听了我这句话后。便没再去打开菜单,而是侧过脸对一旁站着静候很久的服务员低声吩咐着他选中的几样菜,服务员用平板记录下来后,等菜点好后,服务员便退了下去。
房间内只剩下我和齐镜两人,外加身后不远处的鱼缸内正欢快游动的金鱼,齐镜见我始终一副严肃的表情,他反而无比轻松说:“只是吃顿饭,何必这样严肃。”
我皮笑肉不笑问:“是吗?”便坐在那儿不开口说话。
齐镜倒也没接我茬,在等饭菜上来的间隙中,我们谁都没有说话,齐镜在我身后,手上握着鱼食盒给瓷缸内的金鱼撒着食物,而我至始至终也没有从位置上起身。只是坐在那儿,时刻保持自己的清醒和警惕。
齐镜在给鱼投食的时候,问了我一句:“真不需要我上门解释吗?”
我听到他这句话,梗着脖子。一口回绝说:“当然不用,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我听见齐镜在我身后发出极低极低的一声笑,几乎微不可闻,他说:“既然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那我也不在多此一举了,只是……”
我僵硬着身体坐在那儿一分钟,等着齐镜只是后面的话,可等了好久,房间内静悄悄一片,我放在桌上的手指敲了两下,终于忍不住了,侧过身去看齐镜,他正站在窗口微垂着脸专注的看向鱼缸内的鱼。
窗户外的光打进来,他半边脸像是镀了一层金光。柔和又顺眼。
我望着这样的他许久,仿佛又看到了以前的齐镜。那时候他不上班时,最喜欢做的事情也是清晨在客厅内喂喂鱼,或者在花园内逗逗鸟。
我最爱他的时候,面对他这专注的背影,都可以花痴好久。
隔了这么久,再次看到熟悉的场景,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微咬了一下,不痛不痒,但却又说不出的难受与厌烦若。
我望着他背影发呆,竟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幸好,鱼缸内有一条黑色金鱼为了抢夺食物,在水中用力一跃,带起一串水声,将我惊醒。
我才想起来,问了他一句:“只是什么。”
齐镜再次听到我声音,他伸直了腰,握着手中的鱼食盒子,朝我淡笑说:“原来你还在等我下面的话。”
他放下手中的盒子后,便重新坐在了我对面,说:“没什么只是了。”
被他吊胃口吊了这么久,如今他却轻飘飘一句话将我打发了,这让我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可也没有表现在脸上。
很快,两三位穿着旗袍的高挑服务员,手上端着我们之前点好的菜陆陆续续上了桌,接二连三全部上齐后,服务员在一旁开了一瓶五颜六色大约是饮料的东西,给我倒了一杯后,便给齐镜倒了一杯。
齐镜看了我一眼,便夹了一个鱼翅放到碗内,我并不打算再和他争执或者吵什么,便抱着随遇而安的态度,他给我夹什么我就吃什么,可他今天点的菜都是又麻又辣的类型。
虽然我平时对饭菜的观念是无辣不欢,可没想到这家饭店内菜的麻辣已经超出我平时所能够接受的范围,因为桌上没有水,我吃一口饭菜,便不得不喝一口手边酸酸甜甜的饮料。
吃到后面,齐镜碗内仍旧干干净净的,他只是浅尝了一些青菜之类的东西,我感觉口干舌燥,觉得脑袋有点晕,刚端起手边的饮料正要继续喝下去时,齐镜忽然伸出手轻轻挡住了我杯,他说:“不能喝太多。”
我感觉齐镜的脸在我眼前变幻成数十张脸时,我觉得头晕,便从椅子撑着桌角站了起来,目光落在那半杯没有喝完的饮料上,我看向齐镜问:“酒?”
坐在原地没动的齐镜说:“嗯,果酒,你不是随便吗?我随便点了,我以为你知道是酒,而不是饮料。”
我知道他这是故意的,可身体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从桌上挣扎起来,刚拿上椅子上的包,转身便想离开时,双腿一发软,人便往下面倒,齐镜及时的一把扶住了我,我人埋在他怀中。
齐镜顺势搂住我的腰,他问:“要紧吗?”
我想推开他,可身体完全没有力气,这种无力之感,根本不想醉酒的人该有的行为,我非常清楚醉酒后,不会虚软到连话都说不出来,那酒里面一定有别的什么东西。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想干什么?
我脑海内正纷乱的想着时,紧接着,齐镜便给了我答案,他动作温柔的抱住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周宴宴,你真以为你和赵毅之间是天作之合吗?”
他眼睛内带着一泓秋水,温柔又柔情,那样的眼神根本不像是齐镜的,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看过我了,他垂眸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音量说:“这一关,如果他对你没有任何猜忌,并且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坚定不移的选择信任你,那你要嫁给他我也绝不会说二话,就像你所说,这样的男人适合你,婚姻内,所需要的东西,他都能够给你。”
他手轻轻抚摸着我脸说:“可同样,如果他并没有你想象中对你很了解,你要不要继续和他走下去,这个决定权一直在你手上,我只是负责让你看清楚,你认为合适你的人是否真如你所想那样合适你。”
他说完这句话,便抬手压在我后脑勺处,他稍微用点力,我脸便紧贴着他胸口,闻得到专属于他的味道。
我意识非常清楚,可双手双脚都处在无力的状态,我正竭尽全力想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齐镜时,门在此时全被人一脚给踢开了,我心里莫名的有一阵不好的预感。
齐镜便抱着我转过身往后看,我挨在齐镜怀中看到门口正站着一个气喘喘吁吁站的男人,他满头大汗的模样,胸口正上下起伏着,从这几点就可以证明他来得很匆忙,甚至可以说匆忙中带了些焦急。
而此时的我,被齐镜以最亲密的姿势给拥抱在怀中,门外的人在看到我们紧贴的身体,和相互拥抱的动作后,脸色先是煞白,然后才是发青,到最后,他指着我和齐镜大声问了一句:“你们两个人在做什么?!”
我在齐镜怀中无力的摇着头,我想解释什么,可却说不出话来,只是仍旧被齐镜抱在怀中,目光满是哀求的看向赵毅。
眼里写满了让他相信我,甚至能够察觉出我此时的异样的渴望。
可赵毅看到的,只是我和齐镜相拥一起,在面对他时,也仍旧没有想过要松开彼此的奸夫淫妇,加上齐镜一开口便说了一句:“赵毅,别误会,我和……”
赵毅忽然红着眼睛大吼了一句:“别说话!我问的是周宴宴!我让她来回答我现在的她到底在做什么!”
齐镜被赵毅这一吼,果然便抿紧了唇没有说话,他低眸看向我,似乎在同赵毅一般等着我做回答。
我尝试着张了好几次嘴,想说话,发出来的只是单音节,这样的情况到达赵毅眼里是无言以对,甚至是无法解释,我看到他瞳孔内对我的失望与伤心越来越严重了,记得便在齐镜怀中大哭了出来。
而赵毅见我解释不上来,便大笑了两声,他指着我和齐镜,笑得眼泪都出来,他说:“周宴宴,你当我赵毅是什么?你的避难所?”
他问了我这样一句话,便将一旁的门狠狠踹了一脚,转身快速离开了。
赵毅离开没有多久,齐镜望着我满是眼泪的双眼,他抬手替我擦了擦,他说:“周宴宴,你看到了吗?你认为和你最合适的人,对你的第一态度,便是猜忌你,从这点说明,他从来就没有信任过你,而这点薄弱的信任,你觉得够吗?人生的路还非常遥远,你们之间的信任基础就为零,你还敢信誓旦旦在我面前保证,你们是最互相了解对方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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