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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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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非常遥远,你们之间的信任基础就为零,你还敢信誓旦旦在我面前保证,你们是最互相了解对方的人吗?”
我望着齐镜那张脸,发疯似的抬手捶打让他胸口,可每一下触碰到他身体时,又化为了软绵绵的力道,反而更像是撒娇玩闹。
齐镜望着我眼里的眼泪和怒意许久,叹了一口气,最终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将我挟持在怀中,便带着我出了包厢门。
到达第二天,我在一间酒店醒来,房间内没有一个人,我穿好衣服后,连洗漱都来不及,冲到楼下拦了一辆车,便往赵家赶,可到达他家门口时,无论我如何按门铃,里面始终都没有人接听。
我接二连三按了数十下,便掏出手机给赵毅拨打电话,打过去,不是关机便是无法接听。
我在赵家门口等了赵毅两天,等到第三天时,赵毅带着他爸妈从电梯内出来,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看样子似乎还不知道我和赵毅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快速走上来后,便握住了握手,万分高兴的说:“宴宴,这两天赵毅带着我们去了老家祭祖,你怎么在这儿站着?”
赵爸在一旁说:“对啊,我们本来是带你一起回去的,赵毅说你那天有点事情不能回家,我们怕你一个人在家害怕,所以待了两天就回来了。”
赵爸爸意外的问:“可是你怎么在门口站着,怎么没进屋内?”
我本来是一头雾水,听到二老的话,大约也明白了一些,赵毅并没有告诉他们我们之间的事情,而是以祭祖的名义带着他们离开了两天,我说这几天他们都去哪里了,怎么会所有人都没回家。
我心不在焉的敷衍着二老的话,眼神却直直落在一直没有说话的赵毅身上,他也看着我,他眼底有着血丝,明显状态不是很好。
我想和他说什么,最后冲口而出的话化成了一句:“回来了啊。”
我们两人眼里都风起云涌,可脸上却都保持着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表象,赵妈妈见我和赵毅正对视着,以为我们两人正在含情脉脉我表达着离开这几天的思念,便快速拉着尚且还不懂什么情况的赵父快速进了房间,一边走,还一边回头来看仍旧在对视的我们。
她拽着赵爸爸将手中的东西全部放在沙发上后,便说了一句:“宴宴,赵毅,你们聊,爸妈去厨房准备晚餐了。”她说完这句话,紧接着又探着脑袋说:“不赶时间的,你们好好聊。”
说完便拉着赵爸快速进入厨房内。
门外只剩下我和赵毅两人,我快速说了一句:“我们好好聊聊。”
赵毅态度非常冷淡说:“你想聊什么。”
我说:“我有责任和你解释那天的事情还有原因。”
赵毅说:“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他说完这句话便要从我身边走过去,我及时开口说:“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眼睛其实也是会欺骗你的。”
赵毅脚步一停,他侧脸看向我,说:“周宴宴,你别再过多的说这些话,你忘不掉齐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是这样水性杨怀贪心不足的女人,一边嚷嚷着要和我结婚,一边又拉着齐镜玩暧昧,我真是天真,我以为你和赵雅婷是不一样的,可没想到,你比她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我说:“你用赵雅婷来和我比?”
赵毅说:“难道不是吗?”赵毅将我反问住,问的哑口无言,他见我回答不上来,他又说:“周宴宴,你变了,我现在都怀疑你和以前的周宴宴到底还是不是同样一个人。”
赵毅要朝着门口进去,在他身后说了一句:“可你呢?你和以前的赵毅难道就是同一个人了吗?”
278。学会接受
我和赵毅两个人直接在门口吵了起来,吵得声音不是特别大,但也十足的火药味,就连在厨房内准备晚饭的赵家二老都察觉到了,双双从厨房内出来问我们两个人怎么回事。怎么先前还好好的,现在就吵起来了。
而我和赵毅两个人仍旧像两头倔强无比的牛,谁都不肯认输,谁也不肯退让一步,气氛僵硬化到让人根本不知道怎样去化解,我们刚才把最能够伤害到对方的话通通都说了出来。
赵毅说:“既然我们都变了,还结婚干吗?还有意思吗?”
我说:“好啊,正好,我觉得这婚完全没必要结了,你既然不听我解释,那咱们也都没什么话可说了。”
赵毅说:“周宴宴,这话可是你说的,你不结是吧?”
我说:“就是我说的。”
赵毅说:“行!”他走了进去,直接门给甩上,呼啦啦带过来的冷风直接往我脸上招呼。
门外剩下目瞪口呆的赵家二老,赵毅他妈妈最先回过神来。虽然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手上还带着塑料手套,似乎是刚洗碗洗到一半匆匆跑出来的,手腕上还有洗洁精的泡沫。
她油腻又湿哒哒的手紧紧握住我手。她焦急说:“宴宴,你和我家赵毅到底在吵什么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这结婚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心平气和静下来说,别说气话啊。”
赵毅他爸爸同样走上来开解我说:“是啊,宴宴,你阿姨说得对,结婚可不是儿戏,有什么事情都平心静气说说,别动不动就升级到不结婚这些话,这什么都准备好了,哪能说不结就不结?”
两个老人见我站在那儿不说话,更加着急了,赵妈妈见劝我无果。干脆朝着紧闭的门狠狠拍着说:“赵毅!你个兔崽子!你给我开门!你给我开门!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成现在这样,宴宴是个女孩子。你就难道不能让着她吗?还有,这个婚你到底还借不借了?你这畜生都这么大了都还要让操碎了心,你是想我和你爸不得好死是吗?”讨杂爪巴。
赵妈妈在外面不断大声喊骂着,可赵毅进去后再也没有出来,也没有回应她任何一句话。
我觉得我再这样待下去也挺没意思的,便成二老都在劝赵毅开门时,一声不吭离开了这里。
因为我东西在赵家,也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便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到达房间内后,我便不断给齐镜电话,可每次打过去,都没有人接听。我当即气得将手中手机往床上狠狠一摔,大骂了一句:“bastard!”
骂完后,我颓废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全身上下无比疲惫,本来好好的一场婚事,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这样。
到达半夜十一点,赵毅打电话来找我,他在电话内问我在哪里,当时我心内的火还没有消,便说了一句:“我没时间和你吵,如果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赵毅在电话内说:“你东西全部都在我家里,你能够去哪里?”
我说:“你现在是催我来收拾包袱滚蛋吗?”
赵毅说:“东西我已经给你打包好了,你过来拿吧。”
赵毅说完便将电话一挂,我握着手机望着童话已结束这四个大字,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当即一句话都不说,穿上衣服后,便下楼拦了一辆车赶往赵毅家,我已经做好了夫妻不成当冤家的准备,刚将门敲开,赵毅便站在门口。
我们两个人都冷眼看着对方,我说:“我是来接东西的。”
赵毅从门口让开,让我跟着他进来,我经过客厅时,赵家二老全部坐在客厅内,都看向我和赵毅,我对他们勉强的笑了笑,然后便进自己住的那房间收拾这几天我住在这里的东西,赵毅在一旁看着。
我勉勉强强全部塞在行李箱后,正要拖着东西朝门口离开时,赵毅忽然从后面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我。
我全身瞬间僵硬,有些意外他会有此举动,赵毅将我抱的死死地,那种力道仿佛要将我揉进他胸腔里,他小声说:“宴宴,只要你和我解释,我什么都听。”
他的服软让我本来筑起的堡垒也有些松动的意思,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行李,又想到今天白天和赵毅争吵时所说的话,忽然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被赵毅当场抓住我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是个男人都会误会,这根本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可我们两个人却全部按照齐镜画好的圈里开始跳,而且清醒的知道自己会陷入这片沼泽中,却仍旧挣扎不出来。
赵毅继续在我身后说:“宴宴,那天我真的是气疯了,没有理智了,你原谅我今天所说的话,别离开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真的。”
赵毅最后那句话一出,明显就是从来没相信过我,他始终觉得我和齐镜之间一定还藕断丝连着,我知道,他有这个想法并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没有说话,赵毅见我不说话,将我抱得更加紧了,他说:“宴宴,你是不是生气了,怎么不说话。”
我说:“赵毅,你相信我吗?”
赵毅没想到我会这样问,他从后面迟疑了一会儿,抱住我腰的手明显一松,我从他怀中退了出来,面对着赵毅,看向他眼睛认真问了一句:“赵毅,你告诉我,你相信我吗?”
赵毅问:“你是指哪一方面的事情。”
我说:“我和齐镜的关系,你相信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吗?至少在我决定和你结婚这段期间。”
赵毅侧过脸,没有看我,而是说:“宴宴,你明知道……”
“你一直在怀疑我和齐镜之间其实一直没有断过对吗?”我直接打断了赵毅的话,而是咄咄逼人反问他。
赵毅根本不敢面对我,他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他是你前夫,曾经的你为了他抛弃过我,你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多喜欢齐镜这个人,你和我在一起只不过是你恰巧需要一个家,可实际呢?”
赵毅盯着我胸口说:“可宴宴,这段时间我们生活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我清楚的意识到,这几年的时光已经将我们两人变成了比陌生人还要不如的两个人,我和齐镜相比,我想,你可能更为了解齐镜,甚至,更为依赖他,你没觉得,自从我们在一起后,你和以前的状态完全不同了吗?你和我在一起就像是一块机械必须按照程序走一般,麻木又枯燥,可你面对齐镜时的神色,已经完完全全将你出卖了,你说让我相信你,我该拿什么相信你?或许,以前的赵毅做得到,可现在赵毅根本没有那个自信去办到。”
我听了赵毅的话,悄然的握紧拳头,唇紧抿。
赵毅说完那些话后,便回身坐回了床上,他满身疲惫又徒劳的坐在那儿,说了一句让人觉得无比伤感的话,他说:“有时候我真想倒退到你二十岁那年,至少那个时候的周宴宴是真心喜欢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就。”
赵毅之后坐在那儿长久都没开口说话,阴影覆盖在他身上,让人觉得无比压抑。
隔了好久,我同样说了一句:“我比谁都希望倒退到我们都还年轻的时候,至少那个时候爱是真的,哭是真的,笑同样是真的,赵毅,可你觉得现实吗?我们都没办法往回走了,只能不断往前奔,都要学着接受几年长大后的我们,不是吗?”
279。发光发亮
我说:“赵毅,婚礼还要不要继续我们先不说死了,现在还有四天的时间可以让我们考虑,如果你决定不和我在一起,我不会怨你半句。甚至不会和你纠缠半分,我希望我们双方都是抱着诚挚的态度踏入这段婚姻内的。”
我没有管赵毅是否答不答应,拖着行李箱正要出门时,我又停了下来,想了想,最终想起来今天最终的目的,我又对赵毅说:“其实今天我来就是想和你解释那天我和齐镜的事情,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之所以没有回答你,是因为我当时喝了不少酒,酒里面被齐镜下了药,我浑身酸软根本开不口,也提不起劲,更别说推开他了。
而且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又为什么恰巧看到我们相互拥抱在一起,你自己好好想想。同样,我也可以和你发誓,自从决定和你结婚以来,我和齐镜之间清清白白。你问过我为什么要接齐镜的戒指,其实当时拿着戒指时,我是打算还回去的,可没想到这么巧,被你妈看到了,她非常喜欢那对婚戒,便给我们两人带上了,当时我是抱着讨好的心态对待她这举动的,你要知道,我们结完婚后,就不是我和你生活那么简单了,还有你妈妈,他今后是我婆婆,所以我并没有逆她意思。
关于车。我没想到齐镜的人会直接找上你妈来商量婚车的事情,同样你也知道当天是什么境况。我不可能像你一样去否决掉你妈的意思,只能顺着她下来。
也许,在处理婆媳关系这方面我不是很有经验,我唯一懂的就是顺着她,让她高兴,这样至少不会让你在这中间左右为难。”
我摇摇头无奈的说:“不知道是不是我比较倒霉还是怎样,明明我很努力去做好自己,可到最后却因为这些事情反而越扯越乱,我话解释到这里,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全部随你,无论之后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接受。”
赵毅一直坐在那儿没有说话。我拉着手上的行李离开了赵家,当时赵毅他妈要追出来时,被赵毅喊住了,之后他和他妈说了什么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坐上电梯后,便离开了这栋楼。
回到酒店后,我将行李往角落一扔,第一时间再次拿电话拨打齐镜的号码,可那边始终没有人接听。
现在一切都在按照齐镜所说的那样走,我和赵毅之间发生了信任危机,我们两个人之间有着根本无法缝补的缺痕。
他这一试探,直接将我的婚事搅得一团乱,而他搅乱后就想跑?这口气我根本咽不下去,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他电话打不通,我便主动去欧达大厦找他,到达那里时,他前台的秘书拦住我说,齐镜人没有在这里,去外地出差了,我根本不理会她的话,只是一味的朝着那扇大门走去,刚将办公室大门用力推开时,之前一直阻拦我的前台闭了嘴,办公室内的人抬脸看向门口忽然闯入的我。
我对身边明显还有些呆滞的前台小姐讽刺的问了一句:“人不是去出差了吗?坐在这里的人难道是鬼?”
前台被我讽刺得还不了口,我没有等她有反应,便对他们说:“你们都下去,我有话要和你们齐总好好聊聊。”
齐镜在办公室内的下属都是你看我我看你,最终看向齐镜,而坐在办公椅上的齐镜将文件一盒,便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那些人得到齐镜允许后,便动作迅速离开。
确认无人后,我回身将他办公室大门给彻底关住,然后转过身看向办公桌前的齐镜,这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齐镜靠在椅子上,打量着我这来势汹汹的模样,他说:“有事吗?”
有事,确实有事,我从后面包内拿出一根棒球棍,一句话都不和他说,便对着他办公室内的所有一切狠狠砸了下去。
我每挥一下,办公室内便传来尖锐的破碎声,外面不断传来议论声,可始终却没有人敢敲门进来问是什么情况。
齐镜从始至终只是坐在椅子上任由我砸着他办公室内的所有一切,我不仅把他办公室内一个大鱼缸砸了,并且还砸掉了他这里面的电视机饮水机,空调,还有一些不知道是真是假价钱多少的摆件,能够砸的全部都被我砸得干干净净。讨东名巴。
到最后,房间内最健全的大约就是齐镜面前那台工作电脑了,我将手中的棒球棍往地下狠狠一扔,满头大汗,用力喘着气看向齐镜。
我说:“你知道吗?我周宴宴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齐镜,我受够了所有一切的一切,我受够了你自认为对我的好,我受够了你这副一脸为你好,却不断往你伤口撒盐,戳刀子的做法,对,你说的对,赵毅他不信任我,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过我。
我们之间确实存在很大的信任危机,可那又怎样,管这件事情的人从始至终都轮不到你。”
我说完这些话,转身便想要从这里离开,可刚推开办公室大门后,我才发现外面围了很多人,我没有管他们异样的眼神,径直冲出了欧达大厦。
回到酒店没多久,我便接到赵毅给我的一条短信,他说:“宴宴,我考虑好了,婚礼我决定放弃,我喜欢的周宴宴是二十岁以前的周宴宴,我们都变了,就像你说的那样,既然回不去,那我们只能不断往前狂奔,可宴宴,我很累,我不想每天生活在担惊受怕中,我需要的婚姻是能够给我稳定舒心无忧的,可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才发现无形中的压力早就把我压垮了,现在的我只不过是强撑着苟延残喘,再支撑下去,我想,我们的婚姻以后一定会出现问题。
我希望我们双方都别再去触碰记忆中那些年美好的我们,有些事情既然没办法去实现,那就让他留在回忆里发光发亮,对不起,宴宴。”
280。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看到这条短信后,过了好久,播了一通电话给赵毅,可他的电话显示关机,我拨打了一次。便没有再打,依旧该干嘛干嘛,我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洗到一半时,我抱着自己的脑袋在喷洒下缓缓蹲了下来。
任由那些温热的水将我淹没。
到达第二天醒来后,我再次感冒了,这是我在四年里第一次感冒,病来如山倒,我窝在酒店内整整睡了两天,到达第三天时,季晓曼打来电话咆哮问我,今天不是我和赵毅的婚礼吗?为什么她去酒店,那里的工作人员告诉她婚礼已经取消了。
我缩在被子内,闷着声音说:“嗯,已经取消了。”
季晓曼满是不可思议的尖叫问我为什么,我并不太想和她废话。闷着声音说:“对,婚礼取消了,你的份子钱少了。”
季晓曼不断在电话内问我为什么,我简单的回了一句临时起意。便将电话给挂断,顺带还关了机,便缩在被窝内继续昏睡。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看多久,直到感觉肚子饥肠辘辘,活生生被饿醒后,我才从被窝内爬了出来,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夜晚九点,便在浴室洗了一把脸,随便裹了一件衣服,便下楼后打算去后街著名的美食街吃点麻辣烫,可到达那里时,我却碰到了鲁笙,当时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因为鲁笙这样的人并不像是会在大排档内买醉的人。
我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的看了几眼,发现确实是鲁笙。她正拿着手上的啤酒不断往自己嘴巴内灌着,桌上是洒落出来的烟,和一枚银色的打火机。
她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因为灌了一瓶啤酒,她又去给自己开第二瓶,脸上有泪痕。
这倒是不多见,如何要是换做平时对于鲁笙这样的人我是敬而远之的,可今天却走了过去,而且还坐在了她对面,鲁笙本来正仰着脑袋喝着酒,她看到我时,动作一顿,似乎有些不相信坐她对面的人是我。
我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咳嗽了几声问她在这里干嘛。
鲁笙脸上的妆容也花了,她说:“心情不好,买醉呗。”
她给我倒了一杯酒,又问:“你呢?我听说今天好像是你的大婚之日,你来这里干嘛?”
我说:“没吃晚饭,想来吃点麻辣烫,调调口味。”
鲁笙笑了一声,继续往嘴里灌酒,以前虽然我喝酒也挺猛的,可还没猛到鲁笙这个地步,我也没有阻止,而是让老板将我的麻辣烫送到我这桌来,我拿出一次性筷子埋头苦吃后,再次抬起脸开,鲁笙已经在这我吃麻辣烫这段时间干掉了三瓶酒。
可她似乎越喝越清醒,她在我抬脸间看向我,问了一句:“你知道我喜欢女人吗?”
她问出这句话时,我第一时间就要去看周围是否有没有人听到,鲁笙看到我这个反应后,嘲讽的笑了一声说:“原来你也觉得这样的事情很丑陋。”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看向她说:“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一种感情,男女感情,所以对于你的喜欢,我还是比较难以接受的,不过我不会歧视你,因为你恰巧就是喜欢一个女人而已,没什么值得让人好惊讶。”
鲁笙醉眼迷离的看向我问:“是吗?”
我肯定的说:“是的。”
鲁笙笑着说:“可我永远没办法给我另一半婚姻,我的家族不会同意,这个社会不会认可,我只能像个傀儡一般,他们需要一个怎样的鲁笙,我便只能将自己强迫成他们需要的样子,我永远都不会有自由,也永远都没有出路,我只是想做我自己,可没有人会理解我。”
鲁笙说到这里,双眼泪忽然快速滑落几滴泪,很快便没入桌下,不知去向。
她平时看上去是一个非常浪荡快活的人,可没想到看似活得潇洒自在的人,竟然也会在无人得知的角落,喝着酒,吐纳着肚子内的委屈与艰难。
我说:“你有喜欢的人吗?”
鲁笙这次没再拿瓶子吹了,而是改成了用杯子喝酒,她听到我这句话,反问了一句:“喜欢的人?”
我点头说:“有吗?”
她想好久好久,半晌,她语气忽然变得特别淡,特别淡,淡得好像没有波澜,她说:“有吧,只可惜,她已经嫁做人妇,孩子都生,现在的她很幸福。”
我说:“那你对齐镜呢?”
鲁笙皱眉问:“我对齐镜?”
我说:“你为什么和他结婚?你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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