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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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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卧室内待了整整一个星期,到第七天,仆人给我送饭进来,我虚弱的躺在床上问她:“齐镜还没有回家吗?”
仆人有些意外居然问起了齐镜,赶忙说:“夫人是想先生了吗?”
我嗯了一声。
那仆人放下手中的东西,高兴的说:“那我先去打电话让先生回来。”
在她转身要走时,我在后面唤住了他,那仆人停下脚步看我,我对他说:“就说我病了,其余的别说。”
那仆人听了,立即说了一句:“好嘞。”
她离开后,我便继续往床上躺好。
仆人大约是跑去打齐镜电话了,差不多晚上的时间,我房门终于开了,齐镜从门口走了进来,他来到我床边看向我,开口说:“医生来看过吗?”
我摇头说:“没有。”
齐镜转身便要从房间离开时,我从床上站了起来,站在他身后说了一句:“齐镜。”
他回过头看我,我说:“你可以抱抱我吗?”
他站在昏暗的房间内没动,我在一次哀求的问了一句:“可以吗?你很久没有抱我了。”
齐镜见我一脸病容的模样,最终朝我走了过来,在他将我抱在怀中时,我从身侧抽出一把冰冷的利器,缓缓的移到他背后,我听着他心跳,我说:“这几天我很想,你呢,你有没有想我。”
齐镜抱着我没动,他感觉到我身上的体温,开口说:“你发烧了。”
我笑着说:“对啊,你看,没有齐镜的周宴宴过得多么糟糕啊。”
我说完这句话,便抬起脸看向齐镜,久久的看着他,便朝他索吻着,齐镜刚开始有一瞬将的僵硬,他没有动。
我仍旧吻技羞涩的在他薄唇上吻着,他终于弯下腰一点一点回应我,在我们两人吻到柔情蜜意时,我手中的的刀毫不留情没入他后背,许久,他高大的身体第一时间细微的颤动了一下,我满脸眼泪挨在他耳边笑着说:“齐镜,我们谁都别想活。”
176。寡妇
忽然有个仆人跑到门口看到这一幕后大声尖叫了出来,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将刀从他背后抽了出来,齐镜身体不稳便捂着胸口摇晃了几下看着我,那眼神。没有恨,没有失望,什么都没有。只是特别麻木的看着我。
我拿着手中那把带到的血,正要朝自己胸口插下去时,齐镜忽然将捂住伤口的手伸了过来,夺掉我手上那把刀后,便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我整个人被他那一巴掌打得直接飞了出去,我正要爬起来时。于助理忽然从门口冲了进来,在他要冲过去想查看齐镜伤势时。
齐镜忽然开口对他说了一句:“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她离开这间房半步。”他说完,便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从房门口走去,走了两步,高大的身体如大厦倾倒般,整个人往下一倒,人便没了知觉。
之后齐镜被紧急送入医院,我直接被他的人给囚禁了,关在那间满是鲜血的卧室,外面十几个保镖守着,里面所有凶器。或者能够伤到自己的东西全部被仆人们短时间给收了。
我不知道被送入医院的齐镜怎么样了,有没有死,还是已经死了,或者他福大命大,没有死。
我在那间屋内被关了五天,每天都有人送返给我,送完后,她们就离开了,一刻也不会多停留。
到达第六天时,门外冲进来几个穿黑色衣服的人,一句话都不说,将我从床上给扛了起来,便带着走了出去,我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里,他们将我带出别墅后,便将我扔到了一辆车上。车子开了好远,开到了齐家老宅门口。
那些带我来的人,又将我从车上扛了下来,我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了,全身没有力气,他们将我带到一个祠堂内,里面有个穿着素净衣服的女人正跪在蒲团上,手拿佛珠面对佛祖,嘴里念着经文。
保镖将我扔在地下,那女人手中转动的佛珠才停了下来,她缓缓睁开眼睛。从蒲团上起身朝我走了过来,她站定在我面前,面无表情问了一句:“是你刺伤了齐镜。”
我从地下站了起来,同样面无表情说了一声:“是。”
身后的其中一个保镖忽然直接给了我一脚,我双膝便直直跪在了地下。
齐镜的妈妈慕青冷笑了一声说:“很有骨气,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有骨气的姑娘。”
她这句话说完,便有仆人从偏堂出来,拿了一根长条的藤条出来,便站了慕青身边。
慕青对身旁的仆人说了一句:“给我打到她说错了为止。”
她说完,便捏着佛珠从我身边经过,我对她大声喊了一句:“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慕青刚走到祠堂门口,她脚还没迈出阶级,又因为我这句话停了下来,她侧过身看向我,语气平淡说:“既然身为我齐家媳妇就要守我齐家规矩,没有为什么,既然齐镜不会管教媳妇,那就只有我这个做母亲的人来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从祠堂门口离开,我刚想从地下爬起来往祠堂门口跑时,我人又被保镖给捆住,那仆人忽然拿着手中那根藤条朝我抽了,我从小没受过多少苦,也没挨过多少打,我爸妈动手从来没打过我脸,也没有打过我身体,发过最大的脾气,也只是抽起鞋底打我屁股或者手掌心。
可这一次,我实实在在被人打的全身是伤,那仆人用那根藤条活生生抽了一个多小时,连她自己都抽的手臂算了,我还是没有承认我自己错了,她怕打出了人命,便赶忙跑去和慕青报告。系史呆划。
我全身是伤的被关在这个祠堂,之后,那仆人再也没有进来过,他们也没有给我饭吃,我饿得两眼昏花时,他们也只是往我嘴里塞几口馒头,吊着我这条命,活生生在折磨我。
我被关了四五天后,慕青扶着齐镜的奶奶到达祠堂内,我已经饿到没有力气抬起脸来看他们了,全身上下全部都火辣辣的疼,脑袋昏昏沉沉发着高烧,随时都有一种要死过去的感觉。
老太君看我一副要死不活趴在地上,好一会儿,便开口问了慕青一句惩罚是不是太过严重了。
慕青在一旁没有表情说:“如果这次不严惩,说不定还会有下次,齐家还从来没有出过谋杀亲夫的媳妇。”
老太太一听,便叹了一口,对我满脸失望的摇头说:“夫妻吵架就吵架嘛,干嘛动刀动枪的,你这孩子简直太不懂事了。”
她说完这句话,似乎不想再看到我,转身便又由着慕青扶到佛前上了几柱香后,便离开了。
我又被关了一下午后,正全身发冷的躺在青石地板时,祠堂门外偷偷溜进来一个人,是手中拿着一袋零食的齐兰,她进来后,还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门外,在确定没有人后,才彻底将门给关上,朝我快速走了过来,她看到要死不活的我后,便蹲下来,将手上的零食给撕开,递了一个蛋糕到达我嘴边说:“你快吃吧。”
我没想到齐兰会帮我,这真让我感到意外,以前她可是最讨厌我的人。
我虚弱的抬起脸看向她,有气无力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帮我?”
齐兰撅了撅嘴说:“如果不是看在镜哥哥的面子上,我才不想帮你呢?”
她将手中的蛋糕往我嘴边又塞进了一点说:“快吃吧,你看你这样子,如果再不吃点东西估计就会饿死了。”
我没有吃,而是问了一句:“齐镜死了没?”
齐兰瞪大眼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说:“你自己都成这样了,你还想着我镜哥哥死?周宴宴,我之前本来还对你有点改观的,还以为你这个人能屈能伸,可我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歹毒。”
我说:“随便你怎么想我,他死了没?”
齐镜望着我愤恨的说:“医生说刀离心脏近那几厘米,你就成寡妇了,镜哥哥人现在还在医院躺在治疗,你下手也太狠了。”
177。离婚
在得知齐镜没死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后悔自己最终还是没有杀死他。
便趴在地下没有动,齐兰手中仍旧拿着那一个蛋糕问我:“你不饿吗?”
我摇头说:“不饿。”
她见我不吃,有点不高兴了。她说:“你干嘛啊,你真想活生生给饿死吗?”
我说:“我是死是活还重要吗?反正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家人为我撑腰,而且我家里人都被你们齐家人折磨死了,多我一个又如何?”
齐兰说:“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被我齐家人折磨死了?明明是你伤了我家镜哥哥好不好?”
我并不想和齐兰来争执到底是谁伤了谁。谁对不起谁,我只觉得全身上下说不出的疲惫,那种疲惫是从心底冒出来的,忽然觉得这一切再也没有多少意思了,父母全部牺牲在自己的爱情下,我还有什么资格活在当初给自己讨来的没梦里?倒不如就这样被他们折磨死了,要好过再去面对那些残忍的人和事。
面对齐兰的好意,我摇头说:“你走吧,别再来了。”
齐兰见我这样倔,她本身就是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哄过人啊,自然也不再哄下去,对我说了一句:“你就倔吧,倔死你。”
她跺了跺脚。便离开了。
我一个人仍旧在趴在那里,感觉祠堂内阴冷的风我四面八方穿梭进来,我疲惫的闭了闭眼睛,趴在那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开门声给惊醒的。十几个人从门外冲进来,为首的人是于助理,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到底多少天了,只是双眼有些酸痛的看向带人来的他。
于助理一句话都不说,便让几个人将我从地下扶了起来,我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他们摆布,许久都不吃饭的我,更加都没有什么力气再去说话。
那些人带着我就要从祠堂离开,可刚走了两步,祠堂门中央便出现一个人,是面无表情看向里面的慕青,她大喝了一声:“我看你们谁敢把她带走。”
于助理在看到慕青的后。便走了过去,站在她面前说:“齐夫人,不好意思,今天我必须带周小姐走。”
慕青冷笑一声问:“谁的吩咐?”
于助理说:“齐总的。”
慕青语气强硬说:“躺在病床上的他。还有心情来插手我管教他媳妇的事情吗?”
于助理看向慕青,许久,他开口说了一句:“齐总让我带一句话给您,他说,这个世界上,能动手管教周小姐的,只有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来为她教训她,或者碰她一根指头。”
慕青说:“如果我硬要插手替他管教呢?”
于助理笑了一声说:“齐夫人大约最了解齐总怎样的人了,他最讨厌的事情便是有人多管闲事来插手他的事,他会怎样我不保证,但闹起来最多也就不顾母子情。”
于助理微微低头,朝慕青靠近了一点说:“您千万别用母亲的身份来压齐总,在他眼里早已经没有了您这个母亲,所以也别再自取其辱。”于助理话停了停,又开口说:“对了,齐总还说您私自将人带走这笔账,他好了后会和您一笔一笔算清楚。”
于助理语毕后,慕青手中的佛珠忽然间断了,撒了一地,面对这突发情况,于程飞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对身后扶着我的保镖说:“把人带走。”
我人被带回齐镜别墅后,于程飞便喊来医生来为我吊水治疗,我那时候已经感觉整个晕乎乎的,面对面前摇晃的人早已经没有了反应。
昏睡过去后是隔了两天才醒的,醒来后身边有个仆人正往我身上擦着药膏,我动了动身体才发觉全身像是被大卸八块了一般,然后第二感觉是,娘的,我还活着。
那仆人连话都不敢再说,为我涂完药后,便匆匆离开了,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好像我随时都会抽出一把刀捅死她,那满眼的恐惧让我无话可说。
我在床上躺到下午十分,感觉全身黏黏糊糊的,便去浴室内洗澡,当我脱掉身上那件衣服时,看到镜子内全身上下都是伤的皮肤时,我站在而许久都没动。
嫁到这里短短时间,我什么都没得到,反倒是赔上了自己的父母,得来了这满身伤,真是可笑又懵懂无知。
我摸了摸几处严重的伤痕,便走向了浴缸内泡澡。
之后我在这里修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内我没有见到齐镜,他也没有回来过,整个人像是消失了一般,仆人仍旧每天像以后那样尽心尽力伺候我,可是他们看我的眼神变了,处处防备着我,我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改变她对我的看法。
生身体修养好后,季晓曼打来一个电话给我,她在电话内说好久没见我了,问我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确定谁是杀手。
她问了我这几个问题,可几个问题我才发现自己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如果我告诉她,杀我父母的人是自己最亲爱的丈夫她会怎样想?如果我告诉她,我亲手捅了我丈夫一刀,她会怎样想?如果我告诉她,我桶完丈夫后,被婆婆拽去家里打个半死,她会怎么想?
这一切说出来都太过伤人了,说起来也太过漫长了,我并不想再去和她过多的描述,便简简单单告诉她,这段时间我活得挺好的,因为活得明明白白,清醒不过了。
我们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季晓曼在电话内说让我出来聊聊,正好在别墅内待了这么久,也是该出门走走了,便答应了她的邀约。
我们挂断电话后,我便走出了别墅打了一辆车到达约定好的地方,刚走进咖啡馆内,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户口的季晓曼,还有她身旁的林安茹。
我脚步一顿,就那样看着她们,季晓曼也看到了我,她感觉到我脸色变了,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安茹,在我转身要走时,她立马怕跑上来拉住了我说:“你干嘛啊,闹了这么久咱们也算了,既然是场误会,那干嘛要这误会伤到我们之间的友谊呢?”
我说:“晓曼,我周宴宴从来没说过绝情的话,一般我说出绝情话的时候就代表我们真的不再有可能。”
我这句话声音音量不够大,可足够让林安茹听见,她从座位上起身,从里面走了出来,当她站在我不远处的面前时,我才发现她肚子已经特别大了,脸上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浓妆艳抹了,穿着朴素的衣服,素面朝天捂着肚子站在那儿看向我,全身上下充满了一股母性的光辉,毫无攻击性的模样,让我有些恍惚。
林安茹捂着大大肚子缓缓朝我走来,她站定在我面前,对季晓曼笑了笑说:“既然她不想看到我,那我走就是了,晓曼,你没必要撮合我们。”
她说完这句话,便回身提起自己的包出了门,我望着她上车离去的背影,转身就想走时,季晓曼立马拉住我说:“你干嘛啊?人家林安茹都怀孕了,你没感觉她都变了好多吗?话干嘛说得这样绝?”
我说:“季晓曼有些话我只说一遍,如果你以后再干出这样的事情,别怪我们两个人以后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季晓曼见我真的生气了,只能说:“好吧,好吧,咱们坐下来聊聊总可以了吧?”
听到她这句话我才罢休,我们两人坐在卡座上,我点了一杯咖啡后,便满脸严肃的问季晓曼:“我打算离婚。”
季晓曼正在喝咖啡,我这句话一出,她嘴里的咖啡忽然直接喷了出来,喷在我脸上,我眼睛上,我头发上。
她捂住嘴后,立马从抽纸盒内抽出纸张为我擦拭着脑袋上的咖啡,她说:“不好意思,你刚才的话太过劲爆了,原谅我没有消化下去。”
我说:“是真的,我真打算离婚。”
季晓曼擦拭我脸的动作一顿,开口问我:“理由呢?”
我说:“没有理由,就是不想过下去了,所以离婚呗。”
季晓曼说:“不要吧,周宴宴,你老公家背景可是豪门耶,你知道你老公现在身价多少吗?你知道多少人想往他身上倒贴吗?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好不好?结婚了不就那样吗?吵吵闹闹很正常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没有和季晓曼开玩笑,而是很认真说:“晓曼,从现在开始我连见他一面都恨不得杀了他,你觉得我们还能够过得下去吗?”
季晓曼听出了我语气内的变化,她深入问:“什么意思?”
我说:“多的你就别问了,总之这个婚我是和他离定了,你告诉我,离婚我需要准备点什么。”池肝每划。
听到准备点什么,季晓曼没有多问什么,反而眼睛发亮为我解答说:“这话你就问对人了,离婚第一件事情便是分财产。”
我说:“分财产?”
季晓曼点点头说:“特别是你豪门内离婚,你赤裸裸进去,出来后就是千万富婆了。”
我说:“怎么分?”
季晓曼问:“你和他婚前做了财产公证吗?”
我回忆了许久,朝她摇摇头说:“并没有这些东西,我们就去民政局扯了一张结婚证。”
178。离婚协议书
季晓曼说:“不不不,咱们不能分他太多财产了,毕竟这么大的企业,他背后的律师团也不是吃白食的,别到时候吃力不讨好。”
我说:“可怎么分?我应该要求拿多少?”
季晓曼说:“最多像他要求一些赡养费这些东西。”
我有点失落。开口说:“我才不稀罕赡养费,我就想让他损失惨重一点,最好是破个产。”
季晓曼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肩膀说:“这些事情你基本别想了。人家律师团是顶级的,随便一场官司下来,就会打得你倾家荡产,如果你真想离婚的话,就先去律师事务所找找律师看看,你应该得到一些什么保障,能够争取一些什么保障吧。”
听到季晓曼这样说,我在心里暗暗记下了,我们两人喝了一会儿咖啡,许久都没说话的季晓曼终于又开口问了一句:“周宴宴?你真决定了?你以前不是挺爱齐镜的吗?怎么现就这样坚决了?”
我望着落地窗外马路上的人流如潮说:“晓曼,你知道吗?当你喜欢一个人。爱与恨并存时,到达那地步,你们基本上已经没办法在一起了。”
她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我总觉得,一段婚姻不容易,如果不是血海深仇,磨下去后,总有一天会磨合成功。”
我说:“大概吧。”
我们两人在咖啡馆待了一段时间后。季晓曼离开了,我也没有在这逗留多长时间,可也没有回家,而是一个人去了律师所,在那儿拜托了律师帮我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后。便打道回府。
回到家后,别墅内有事静悄悄的,我走进别墅后,她们表面上对我毕恭毕敬,等我进入房间后。便议论我多么残忍,说我多么不知福,齐镜对我这么好,我却恩将仇报要杀他,简直是最毒妇人心。
这些话,在这短短时间内我听了不少,往往我都是一笑而过,如果当他们有一天真正到达我这地步,他们会发现,一刀下去算少了,我真应该两刀。
我拟完协议书的第三天,早上在餐厅吃饭时,身边的仆人正给我端着早餐上桌,我喝了几口牛奶后,便问其中一个仆人,齐镜目前正在哪里。池广斤才。
那仆人听到这句话,忽然噤若寒蝉,好像怕我提一把刀冲出去砍掉齐镜一般,她压低声音回了我一句:“夫人,我不知道。”
我淡淡地说:“你放心,我这次不是要去捅他,只是有事情和他谈。”
仆人想了想,最后还是回答了我,她说:“先生目前还在医院内修养。”
我说:“嗯,我知道了,你倒时候把地址写给我,我去找他。”
我吃完早餐后,仆人将齐镜修养的医院地址给了我,我在家里打扮的风风光光,将协议书小心翼翼放入包内,便由这里的司机将我送去了医院。
到达齐镜所住的病房门口时,于助理正好抱着文件从里面出来,他看到我时,脸一愣,反应明显慢了,我对他微微一笑,说:“于程飞,你主子呢?”
于程飞听出了我语气内满是不客气,可他并没有和我计较,而是从门口让开了一些,来到身侧说:“齐总在病房内。”
我说:“正好,我有事情找他。”
我直接将病房门推开没有半分犹豫走了进去,病房内静悄悄地,只有暖气输送的声音,一个多月不见的齐镜正穿着睡衣靠在床上看书。
可见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们双方都平静下来了,我走到他病床旁边笑着说:“齐总,伤好点了吗?”
他听到我声音,放下手中的书后,抬起脸看向我,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他气色这方面也都还好,眼睛内也平淡无波,看我眼神已经没有了感情。
我想,那一刀,已经将我们之间所有一切全部斩断了。
我坐在他对面,也不多说话,从包内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给他,他拿在手上,并不说话,只是将协议书打开,看了许久,他对我说了一句:“赡养费一千五百万,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我说:“这是我应该拿的。”
他将离婚协议往床上一扔,重新拿起书,说:“我不觉得我应该拿。”
我说:“如果你不同意,就把遗嘱拿出来,我一分钱都不要你的。”
齐镜没有看我,目光仍停留在书上,有点泛白的指尖揭了一页纸张,他语气冷淡说:“以后这种天真不可能实现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只会让你觉得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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