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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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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说:“是吗?”我继续问:“协议你到底签不签。”
齐镜合住手中的书,抬起脸看向我说:“我们结婚才半年,你要求一千五百万,你觉得现实吗?”
我说:“也就是说,你不同意给我这么多赡养费?”
齐镜说:“你应该有点自知之明。”
我笑着说:“原来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掂清楚自己的斤两呀,我们家两条人命,居然连一千五百万都比不上。”
齐镜说:“暂时我不想和你谈这个问题。”
我说:“好,我之后会再来和你谈这个问题,会一直谈到我们双方都觉得满意为止。”
我拿上那份被他扔在一旁的协议书,重新放入包内,从椅子上起身后便朝门口,刚要迈出去时,我停了停脚下的动作,侧过脸去看身后的齐镜,我笑着说:“齐镜,这一刀过去后,从今以后我周宴宴和你恩断义绝,我们两人两不相欠。”
我说完这句话,没有看身后齐镜的表情,只是身体挺拔的像钢铁一半离开了这里,之后我没有回去,我去了我爸妈的墓地,我站在那两块石碑面前,望着照片内两张笑得非常温和亲切的两张照片时,我僵硬的脸在那一刻忽然破裂了,我蹲了下来,捂着脸跪在他们面前,我说:“爸妈,我错了,你们打我吧,我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一定不会再有下次了。”
可当我真正意识到自己错误后,他们再也不会打我,也不会骂我,他们只会温柔慈悲的看向我,不再给我人生指点任何迷津。
179。怀孕
我回到家后,医生又在客厅内等我了,我走到客厅内放下包说:“我身体好了,以后不用来了。”
那医生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我笑着说:“夫人。我们只是做一些身体的平常的检查,确认您身体是否已经恢复好了。”
我说:“我的身体我知道。”
医生说:“为了您身体健康,这是我的职责,请配合我。”
我最后拗不过那医生。想了想,也没和他争执下去便上了楼,在卧室内,那医生给检查身体后,便出门和仆人叮嘱了一些事情从我卧室离开了。
之后几天,我和仆人仆人要求吃螃蟹,可那仆人告诉我,这样的天气不适合吃,让我忍一忍,我想到这几天桌上都是素材,吃的心里那叫一个反胃,我说:“不能吃螃蟹,那就给我点肉吧。要肥的那种。”
仆人又说:“夫人,这段时间的肉不新鲜,您还是多吃点素菜和水果吧。”
我说:“到底是我吃还是你吃?”
仆人在我眼神胁迫下,好半晌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离开了。
第二天我和季晓曼见面,还是在之前的咖啡馆内,我坐下后,她点了一堆甜腻的小蛋糕,我吃几口就没胃口了。
季晓曼喝了一口咖啡打量了我一眼说:“周宴宴,你怎么就不吃了?”
我说:“太甜了。”
季晓曼疑惑的说:“以前你不是最爱吃甜食了吗?什么时候改掉这个习惯了?”
我说:“可能是最近口味变了吧。”
她望着我许久,挺有意思的说:“林安茹怀孕那时候见着了甜的东西就吐,你又没怀孕,这倒是奇怪了,怎么短短时间二十几年的口味就变了?”
当时季晓曼说出这句话时,我正端着手中的咖啡刚想喝,可刚含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手中的杯子忽然猛然摔落在桌上。吓得季晓曼第一时间便跳了起来,大叫了一句:“周宴宴!你丫当自己三岁小孩子啊?喝咖啡都能够把杯子给摔了。”
我傻愣愣坐了在那儿,对对面暴躁如雷用纸巾擦拭着身上咖啡渍的季晓曼问了一句:“你刚才上一句是什么来着?”
季晓曼擦衣服的手停住,回了我一句:“周宴宴。你丫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子啊,喝杯咖啡都能够把自己杯子给摔了。”
我说:“不是这句,上一句。”
季晓曼翻了一个白眼说:“林安茹怀孕那时候见着了甜的东西就吐,你又没怀孕……这倒是奇怪了……”
我和季晓曼同时惊呼出一句:“怀孕?!”
我立马从桌前站起来说:“这不可能,我没那么倒霉,我怎么可能是怀孕了呢?应该是我最近胃的问题,我一没吐,而没反应,哪里来的怀孕?神经病吧,别瞎想了。”
季晓曼提出质疑说:“可你这口味怎么变得跟林安茹怀孕时候差不多了?”她眼神在身上瞟了一圈问:“对了,你有没有发现,你肚子有点大?”
我顺着季晓曼这句话低头一看,没发现什么变化,刚想说她疑神疑鬼吓我干嘛,手放在小腹处时,不知道时不时心理作用,我就感觉不对劲了,是有点挺了。
我目光呆滞抬起脸看向她,季晓曼问:“你……月经多久没来了?”
我说:“不知道啊,好像挺久了。”
她又问:“你和齐镜最后一次时有没有带……”
我说:“我们结完婚后,就没做过安全措施啊。”
季晓曼说:“恭喜你,很有可能你中奖了。”
季晓曼最后那一句话,仿佛化作一个地雷,埋在我脑海内,忽然轰隆一声,把我整个人炸得跳了起来。
我碎碎念着说不可能,一定不可能,我死都不肯相信,季晓曼见我吓得脸色苍白的模样,赶紧找来服务员,结完账后一刻也不敢停留,便带着我去药店买验孕棒,我对这方面根本没什么了解,完全都是季晓曼在一旁叮嘱我验孕棒该怎么用,我验完出来,也不知道将结果是怎样,哆哆嗦嗦将手中的验孕棒递了过去。
季晓曼接过后,放在眼下看了许久,看的我心脏砰砰直跳,她说:“祖宗,两条线,你真怀了。”
我说:“怎么可能!我前几天才看过医生呢!那医生还给我诊脉了,我要是怀孕了他肯定会和我说。”
季晓曼见我不肯相信,又开口说:“有时候验孕棒也不准,咱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保险。”
因为季晓曼这句话,我和她又赶去附近一家医院挂号排队做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我们也看不懂,拿去医生办公室后,那医生是个女的,忽然脸上绽开一丝笑意对我说了一句:“恭喜。”
便又说:“你已经怀孕了一个月了,身体指标一切都正常,只是在怀孕期间别吃螃蟹,还有甲鱼薏米之内的东西,这些东西都很容易导致胎儿滑台。”
那医生又看了一眼报告说:“你身体有点虚,缺乏点维生素之内的东西,所以近期饮食方面偏向于蔬菜或者多吃点水果,对你会有好处。”
好半晌,我才找到自己声音,问医生:“一般别人怀孕了不都会呕吐或者不适吗?可是我都没反应,这是为什么?”
那医生笑着说:“这是分人的,并不是每个孕妇都不可能有这样方面的反应,有些人怀孕时,吐到连饭都吃不下,而有些人在这期间跟没怀孕是差不多的,所以有些孕妇来这边检查时,孩子差不多都三个月大了,她们才知道。”
我和季晓曼相互对视一眼,那医生见我们神色非常难看,并没有想象中为人父母的高兴,她看我们的眼神有点变了,试探性问了一句:“你……结婚了吗?”
我说:“我结了。”池肝状划。
那医生有些奇怪的问:“那这是好事啊,你们脸色干嘛这么难看?”
季晓曼对那医生说:“她近期正打算和她丈夫离婚……”
那医生听了,忽然哈哈大笑说:“有孩子了是好事。”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资料说:“才二十二岁,离什么婚啊,回家赶紧告诉你老公,商量着孩子该怎么办吧。”
180。逃跑
我回到家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对仆人说了一句我身体不舒服,那仆人问我哪里不舒服,我说肚子疼,那句话一出。仆人的脸色大惊失色,她赶紧将我扶到卧室内,让我躺好在床上后,便对我叮嘱说先躺会。在医生没来之前别下床。
那仆人的脸色很让人值得琢磨。
她离开没多久,果然医生立马就过来给我检查了,他给我诊脉,然后用听诊器给我听心跳,又检查了我肚子这块,检查完后,他笑着和我说我身体并没什么大碍。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向医生说:“难道我身体没有别的地方有问题吗?”
那医生是老医生了,笑得慈眉善目说:“齐夫人您放心。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听了他这句话,我点点头说:“可是我有点恶心干呕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医生脸上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许久他又笑着说:“可能是最近天气问题,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我给您开点药调养调养。”
我说:“嗯,谢谢您。”
那医生离开后,仆人便来我房间关切的问我要吃什么,我说:“甲鱼吧。我超级想吃甲鱼。”
仆人脸色微微迟钝,她笑着说:“甲鱼里面寄生虫多,女人要少吃。”
我说:“既然是这样,那就随便吧。”
那仆人松了一口气,不敢再停留,转身便离开了房间,她离开后,我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柜子处就收拾自己的东西,我就知道这几天饮食方面不对劲,还有这个老医生,忒古怪了,隔三差五就给我来看身体,真当我是古代皇宫内的皇后娘娘啊?
弱不禁风?体弱多病?动不动就病倒?我身体壮如牛,除了在一个多月前被齐镜他妈不小心折磨的半条命都快没了。修养一段时间,我身体就好了,哪能时不时找人检查的地步,原来我是怀孕了啊。
而且那天我拿离婚协议书去找齐镜签的时候,被他拒绝时我就感觉到奇怪,一千五百万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对于甩脱我这个麻烦是很划算的事情,我当时还在疑惑他为何会拒绝呢?现在一想,什么都解开。
他早就知道我怀孕了。
我拿了一些值钱的东西。便趁仆人们都在厨房内忙活时出了别墅。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忽然非常迷茫,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去哪里,季晓曼那里肯定是不能去的,齐镜知道后,第一个找的就是季晓曼那儿,更加不能和她联系,可世界这么大,我认识的人只有那么零零碎碎几个人,我还能去哪里呢?
我逛着逛着,觉得外面有点冷,也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便去了隔壁的商场大厦内取暖,正漫无目的四处走着时,我感觉身后有人唤我名字,我侧身一看,便看到陈然正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灯光下对我微笑着。
他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羽绒服里面是一件格子衬衫,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眉目飞扬的模样,这样的陈然让我有些恍如隔世。
因为我才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未曾出现在我面前。
我站在那儿也对他微笑着,正想说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你,可他刚朝我走过来时,就在通往洗手间的侧面冲出来一个打扮靓丽的女孩子,她一把抱住了陈然,笑着说了一句:“你是不是等我很久了?陈然。”
陈然大约没有预料到,被吓了一跳后,便对女孩子微笑了一下,然后牵着她到达了我面前,我打量了那女孩子几眼,她眉目里都是友好的微笑,虽然她并不认识我。
陈然和我介绍说:“这是我女朋友,叫春蕾。”
我同样笑着对陈然的女朋友说:“我叫周宴宴,是陈然的大学同学。”
陈然的女朋友听了后,忽然瞪大眼睛问:“你就是周宴宴?”
我见她表情有些夸张,奇怪的问:“你认识我?”
叫做春蕾的女孩子说:“陈然以前喜欢你嘛,我当然知道。”
我没想到她会以这样轻松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好像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并没有多么重要,这样的豁达反而让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陈然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说:“宴宴,她就是这样,说话不经过大脑的。”
我感觉那女孩子性格很爽朗,并不讨厌,便笑着说:“多好啊,我说了,你总会找到一个比我要好的人。”
陈然似乎不想谈这个话题,反而问我:“怎么就你一个在这里逛?”
我笑着说:“就随便逛逛,逛完后我就要回去了。”
陈然说:“需要我送你吗?”
我说:“不用,我老公会来接我。”系司广才。
陈然终于放下了,在我提起齐镜时他眼里一片坦荡再也没有以前的伤心与难过了,他笑容灿烂说:“那你早点回家,我们先走了。”
我说:“你们先走吧。”
陈然的女朋友朝我小动作的挥了挥手,他们转身后,我站在那儿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忽然有些感叹,如果当初我信了我爸妈的话,嫁给陈然的话,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了?
我和齐镜是不是就没有后来了?我爸妈是不是有可能也不会死?
如果当初,我没有和我爸出差,没有遇见齐镜,如果,我听了我爸的话,和他保持距离,如果的如果,到现在全部成为了后果,既然我的人生不可能再有假设,那些无能为力的事情便不用再多想。
我在商场逛了一圈后,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打算应付一晚,明天再想办法肚子内的孩子该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去吃早餐时,刚经过大厅楼下时,便看到有个熟悉的人朝着大堂内走去,正在前台和工作人员交涉着什么,我看了两眼,一刻也不敢停留,快速上了自己的房间后,便拿上自己的东西连押金都不要了,背着包便出了酒店。
我毫无章法在大街上走着,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可这一刻,我不能被齐镜找到,如果被齐镜找到了的话,肯定就再也没有机会动孩子了。
181。协议
我背着一个简简单单的包,便在这栋城市乱走着,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应该做什么,又晃荡了一天。我停了在一间药店面前,来回走了不下十趟,最终我背着包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到达柜台面前便对这里的工作人员问:“请问你们这里有打胎药吗?”
这里的工作人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面色有些枯黄,她脸上满是麻木,面对我的问题,她走到一处柜台问:“几个月了?”
我小声说了一句:“一个多月一点。”
那工作人员又问:“你打算药物流产?”
我说:“对,流得掉吗?”
工作人员说:“不一定能够流得干净,不过这样意外很少,大多都可以流得掉,而且你这才一个月,可以的。”
听到工作人员后面肯定的回答了我,我说:“好,给我拿一盒。”
我付完钱后。工作人员和叮嘱我要吃多少,我记得好后,便在下午七点左右,在外面吃了饭,便去周边的小旅馆开了一间房,目前只有将孩子流掉才安全,我绝对不能生小爱他的孩子,一定不能生下来。
到达小旅馆后。我首先去浴室洗了一个澡,将电视机打开后,便在房间内四处乱走的,此时的我正心乱如麻,不断在心里做思想挣扎。
我想了大概几个小时。到达夜晚十二点时,我坐在床边看向桌子上那一杯纯净水和人流药,好一会儿,正要起身去拿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我全身警惕的问:“谁啊?”
门外传来服务员一声:“我是来送拖鞋和牙膏牙刷的。”
听了这话,我才放松下来,走到门口后,将门打开那一瞬间,当我看到服务员身后站着的人时,忽然用力将门一关,还没彻底被合上,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我被那股力道推得往后一推,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是齐镜。
他将门推开后,面色铁青的站在门外,看了我一眼,便对身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服务员说:“她是我妻子,我有点话和她说,这里不需要你的服务了。”
那服务员看了我一眼,刚想走,我大喊了一声:“我根本不认识他!”我刚想追出去,齐镜一把抱住了我腰,无论我怎么挣扎都逃脱不开,那服务员有些犹豫的看了我一眼,我尖叫着说:“帮我报警!我不认识她!我根本不认识她!”
在那服务员想转身往房间内走时,于程飞忽然从侧面走了出来,便拦住了她,紧接着齐镜抱着我反手将门往后一关,我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后,便警惕的看向他问:“你到底想怎样?”
齐镜面无表情问:“是我想问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离婚,我说过要离婚。”
齐镜说:“你以为我会同意?”
我说:“这样的事情你没有资格说不同意。”
齐镜说:“周宴宴,你可以试一试我到底有没有资格来同不同意离婚。”
他刚说完这句话,忽然目光落在桌上一盒药上,在我刚想去拿,齐镜已经比我先拿到手上,他放一次眼下观察了几眼,忽然面色阴沉问我:“这是什么?”
我没好奇的说:“上面不是有字吗?你干嘛还问我?”
齐镜冷笑一声问:“你想流产?”
我说:“我是绝对不会生下一个仇人的孩子,我告诉你,这个孩子就算我死,我都不会把他生下来。”池杂反技。
我以为齐镜会勃然大怒,因为此刻他脸色看上去很不好,仿佛随时便可以将我撕掉一般。
我也等着他发怒,我想看看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可我等了一会后,他并没有想象中发怒,而是怒极反笑说:“没关系,我可以念在你年纪小不想生孩的份上,不和你计较刚才的话。”
他忽然陪我一同坐在床上,手法非常温柔的落在我长发上,语气温和说:“宴宴,我知道你恨我,虽然我也同样不希望我们的孩子出生现在这时刻,可你要知道,无论你多么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你我不能自私的将我们之间的仇恨归结到这个孩子身上。自然我现在不是说服你什么,我给你选择权,我们双方考虑一个星期,如果到时候你还是决定将孩子流掉我也无话可说,我们暂时把一些恩恩怨怨放下,考虑好这件事情,其余事情的之后再说好吗?”
我没想到齐镜态度会转变的这样柔和,如果刚才他还是硬碰硬和我吵,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可他似乎是拿捏住我吃软不吃硬,开始用讲道理这套来和我交流。
当然,他这套方式很有用,我确实被他软下来的态度弄得束手无措,发脾气不好,不发脾气似乎也不好。
现在坚持要流掉孩子他也同意,只是让我多考虑几天这也不过分,毕竟这是我的孩子,如果不是被目前的情势给逼急了,我也不会这样鲁莽紧急的将孩子处理掉,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我不能将对齐镜的仇恨转移到孩子身上,毕竟孩子没有错。
可是我又怎么能够相信他,在我答应的同时他是否能够如约遵守他刚才所说的话呢?毕竟他们这种人太阴险狡诈了。
齐镜似乎看出了我眼里的防备,他微微一笑,说:“如果我反悔了,我自愿将遗嘱交还给你。”
听到他这样慷慨的说,我反而有些不相信了,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将遗嘱交给我,难道是其中有炸?
齐镜起身走到房门口时,将门给打开后对着门外的于助理说了一句:“我需要纸和笔。”
于助理听了,立马说了一声是便下楼去找这里的店主要齐镜要的东西,他拿回来后给了齐镜。
齐镜关上门后用纸张写了一个保证书并且还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将那张纸交还给了我。
他笑着问:“现在相信了吗?”
我说:“你真愿意?”
齐镜说:“我们签协议,如果我到时候反悔你可以去法庭请律师告我。”
我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坐在那儿想了几分钟,半晌,我说:“好,五天的时间,我就考虑五天,如果五天我做出的决定你反悔不同意的话,你就必须将遗嘱交出来。”
齐镜说:“好。”
182。满月酒
我跟齐镜商量好后,便双双从小旅馆回了家里。
第一天时,我便开始静静思考,在心里非常坚决的认为孩子不能要,孩子虽然没有错。可他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并不是我不爱他,要把我和齐镜之间的仇恨全部推到他身上,而是既然我没办法给给他一个健全的家庭。那……还不如在他没有知觉时让他没有痛苦的离开。
我心里对于这个想法是无比坚决,可夜晚到达楼下看电视时,遥控器无论按到那个频道全部是讲孩子的事情,各种小孩子的广告,婴幼儿奶粉。
看到这些广告后,我甚至不敢看电视屏幕上那些懵懂无知的脸,扔下手机便匆匆上了楼上,躺在床上后,做了一夜的梦,梦见自己深处黑暗,到处都是孩子的笑声,不断在梦里喊着妈妈,在梦里的我,清晰的感觉自己胸口破涌而出的内疚,还不断捂着耳朵,哭着说:“你不要喊我妈妈。我不是你妈妈,我也不是一个好妈妈,我不能要你,你别再跟着我。”
我大喊出这句话后,小孩子的笑声忽然改为哭声,那种撕心裂肺嚎啕大哭的哭声,我猛然睁开眼,全身都是汗水瞪大眼睛喘着气,齐镜的脸隐隐带着担忧出现在上方。
在看到他那一刻,我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齐镜拍着我呆滞的脸问:“宴宴,你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
我喘了好久的气,摸了一下脸,才发现皮肤上黏糊糊的,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眼泪,齐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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