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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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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谨南处理好手臂上的伤口后,从医生办公室内走了出来。看到坐在门口的我,一脸茫然的模样,问:“怎么了?”
  我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没事。”然后望着他包扎好的手臂问:“疼不疼?”
  他说:“还好吧,没有想象中的疼。”当他说完这句话后,他口袋内的手机便响了,因为他手有些不方便,我第一时间对他说:“我帮你拿。”便在他口袋内摸出手机,刚想递给林谨南便看到手机屏幕上是齐严两个字,我动作顿了顿。发现林谨南正在看我,才快速将手机递给了他。
  他接过后,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提醒,脸上的笑同样收了收,便朝前走了几步,站在窗口下接听了那通电话,我一直站在他后面等着,等了几分种的时间,林谨南电话已经挂断了,他对我说:“宴宴,我今天可能要回¬市,你呢?”
  我回过神来说:“我……我也回。”
  我们晚上的高铁回了¬市,林谨南一直将我送到楼下后,对我唤了一句:“宴宴。”
  我心不在焉回过神去看他。池庄宏亡。
  林谨南说:“忘掉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好好休息。”
  我说:“我会的。”
  他说:“你先上楼。”
  我问:“那你呢?”
  林谨南说:“我看着你上楼后就会离开。”
  我说:“好。”
  我没在说话,便一步一步朝着楼道走上去。到达我住的房间所处的那层楼时,我从楼道窗户口去看,林谨南已经离开了,我站在那儿许久,靠在墙壁上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抹掉额头上的冷汗后,跺了一脚,灯亮了,我才从包内拿出钥匙走到房门口将门打开,走进去后,房间内黑乎乎一片,我正奇怪黄豆豆怎么没有出来接我时,我才想起那天我离开前便将黄豆豆给寄养在了宠物店。
  手在墙壁上摸了摸,摸到开关时,我按了一下,灯开了。我才低头换这些,正疲惫的抬起脸时,我动作立马僵住了,就连手上那串钥匙都不自觉脱落。
  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在听到响声后,并没有回头,而是望着窗户处白色的窗帘问了我一句:“这几天好玩吗。”
  我盯着他背影看了许久,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我说:“你怎么进来的。”
  他将手中的烟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内,开口说:“来妻子租的房子内还需要通报吗?”
  我将手中的包挂在衣架说了一句:“我们正在离婚当中。”
  我说完这句话,便脱着身上的外套进了卧室,将门关上后,我正想换掉身上的衣服时,衣服脱到一半门被人打开了,齐镜站在门口看着我,对我笑着说:“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
  我说:“你出去。”
  齐镜反手将门给关住,朝我走了过来,高大的身体站在我面前,他手稍微抬起我的脸打量了几下,脸朝我靠近了一下,薄唇离我唇只有几厘米远,齐镜问了一句:“凶手查到了?嗯?”
  我想要将他手从我脸上打掉,可没想到他力道一点点收紧,干脆握住我手腕,眼眸内一层寒霜,他语气却还非常温柔问:“怎么不说话了,宴宴。”
  我气的要炸了,可女人在和男人的力气面前,就像鸡蛋和石头的硬度,我同样不示弱大声说:“查出来了,是你妈妈杀了爸妈,你骗了我。”
  齐镜见我眼睛内的愤怒,他笑了出来说:“对,你说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我说:“你想替你妈妈顶包。”
  齐镜说:“错,你把我想得太有良心了。”
  我看到齐镜脸上的阴郁,这代表他已经发怒了,并且已经生气到极点。
  可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哪些地方对不起他,我开口说:“你给我松手。”
  齐镜就用那种极其危险的眼神看着我,让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我想将他推开,他忽然直接钳住我下巴粗暴的吻了上来,我舌头死死抵住他的攻势,他毫不客气的用牙齿咬了一下舌头,我感觉到疼痛,舌头立马一缩,他瞬间便吻了进来,舌尖上尖锐的疼痛让我眼泪都出来了,紧接着是浓郁的血腥味。
  他将我压在床上后,手便去解我脱到一半的衣服,上衣从我身上离开后,他手便去裙子内退我底裤,我死命抗争着,不断想从他唇下逃离出来,可刚脱离一点,他用手钳住我下巴,和我纠缠着。
  这反反复复几个来回,当他毫不留情没有任何前戏进入我身体时,我大哭了出来,可他根本没有停,在我身体内不断折磨我,你比我还了解我的身体,不断刺激着我,故意让我在这样的场景中羞耻的叫喊出来。
  我被他折磨的连哭都哭不出来时,齐镜强迫我看向他,他脸上满是疑惑不解问:“宴宴,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所以,你从来不把我话放在心上。”
  我脸上是眼泪干裂的后的疼痛,我说:“齐镜,我不会原谅你。”
  他说:“这几天和他开心吗?”
  我撇过脸不想看他,他直接再次钳住我下巴,让我面对他,他说:“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说:“这几天我才知道,原来和你在一起真的很痛苦。”
  齐镜听了这句话,他不怒反笑,手松开了我脸,他打量着满是我满是激情中红晕的脸,笑着说:“是吗?可现在的你却很快乐。”
  我说:“你下流!”

  200。不要捆绑我
  到达大半夜,我已经被齐镜折磨的不想动了,又加上这几天的路途奔波,整个人像是要垮了一般,齐镜走在床上点燃了一根烟。他便望着窗外已经渐渐发白的天空看了一眼,他周围是淡蓝色的烟雾,脸在烟雾内阴晴难辨。
  我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脸趴在枕头上侧脸看向他。我说:“知道吗?你们齐家人比任何都狠。”
  齐镜侧脸看向我,笑着说:“你才知道?当初我提醒过你,你不听。”
  我说:“如果当初的我能够听进去我爸爸的话,那该多好。”
  齐镜的手在手臂上轻轻抚摸着说:“这世界上最无力的事情,就是走回头路。”他笑着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当初当初。悔不当初。”
  我没在说话,只是特别累,闭上眼睛时,感觉有一串热泪从眼角滑落。
  第二天醒来后,齐镜站在床边穿戴衣服,我整个人特别机械的从床上下来,披上一件睡衣后,便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到达卧室后。没有再见到齐镜,从卧室内穿戴好出来后,齐镜人在客厅内接听电话,我正好听见他说了一句:“这几天往那边多增派点人手。”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将手机给收了,侧脸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丝笑说:“早上好。”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玄关处穿好鞋子,才开口对他说:“我要去上班了,请你离开时麻烦将我把门给关上。”
  我说完这句话,拿起衣架上的包推开门就想离开,可一只脚才踏到门外,我动作僵住了,几个保镖挡在门口。
  我回身去看他,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齐镜从窗口回身看向我,对我说:“抱歉。这几天你暂时由支配。”
  他说完这句话,那几个保镖一把钳住我,我大叫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齐镜并不理会我,来到我身边后,看了那保镖一眼,淡淡说了一句:“带下去。”
  之后齐镜的人将我带到了别墅,我不知道他用意如何,他的人直接将我押到房间后,齐镜对门口的仆人说:“给我看住她,从今天开始她一步也不可以离开这房间。”
  仆人立马低着头说:“是,先生。”
  齐镜看了一眼我,便转身从门口离开,我刚想追出去,两三个保镖便站在门口拦住了我去路。
  我被齐镜关在里面两三天,到达第四天时,我房间内冲进来几个人。把我按在化妆镜前,便在我脸上涂涂抹抹,就这样折腾了我两个小时,又将我身上的衣服换下,给我穿了一件礼服。
  我不知道她们这是要干嘛,所有一切全部准备妥当后,她们将我带到楼下,齐镜正坐在沙发上和于程飞说话,两人在听到楼上的动静后都同时侧脸看向我。
  齐镜放下手中的茶杯,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我走过来,要从其中一个化妆师手中接过我手,我挥手便向往他脸上给上一巴掌,齐镜反手一拦,握住了我手,笑着说:“宴宴,怎么短短一段时间不见,就学会打人了。”
  他抚摸着手问:“谁教你打人的?并且还是打自己的丈夫。”
  我刚想说话,便感觉他往我无名指上套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低头一看,手指中央被套了一枚指环,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带我去珠宝店买的。
  当初我离开时,也一并将戒指留在了这别墅内,没想到今天会被他重新带上,他打量着我无名指上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说:“闹了这么久,日子还是要好好过的。”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我揽在怀中,对我说了一句:“走吧,我的齐夫人。”
  我起初站在那儿没有动,直到齐镜将我推了几下,我身体不得不往前面倾斜,我也不知道他今天要带我去哪里,我们上车后,车子便从别墅内开了出去,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齐镜带着我进了一个酒会,到达哪里时,我才知道这个酒会是齐珉发起的,听说他新开了一个酒厂,特意邀请齐家的商业上的伙伴还有亲戚朋友都来品尝。
  虽然我和齐镜正在商议离婚,可毕竟还没离婚,他这次来,仍旧是以我齐夫人的身份来参加他齐家这个酒会。
  齐镜带着我进酒会大厅时,便不断有人走上前来和我们说话,齐镜同样也寒暄着,寒暄了好一会儿,大厅内走进来一些人,是齐镜的大伯严宽还有二伯齐严,端着酒杯挽着的杨贞的齐珉看到后,便快速走过去招呼他们,几人说了一会儿话,齐严一眼就看到了齐镜身边的我,他身边挽着的女人是邱萍,身后跟了一些人,是同样穿着一身正装的林谨南。
  他们朝我们这边来后,齐镜一眼就看到了齐严身后跟着的林谨南,便侧脸看了一眼我的表情,嘴角带着浓郁的笑,等他们靠近后,齐镜的二伯便笑着上来和齐镜打招呼。
  齐镜自然也笑着唤了一句二伯大伯。
  三人端着酒杯站在那儿寒暄了一阵后,齐镜见我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满脸麻木的站在他身旁,他低头忽然当着众人的面吻了吻额头,语气温柔问:“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我回过神来,看向他关切的眼神,敷衍的说:“有点累。”正好身边有端着酒的服务生经过,我随手拿了一杯就想解渴喝下去时,齐镜握住了我手,转而从托盘内拿了一杯纯净水放在我手中说:“喝酒伤身。”
  我看了他一眼,想了想,什么都没说话,端着拿杯水后便喝了两口。
  齐严在一旁看着我和齐镜,便笑着说:“看到你们夫妻两这么恩爱我也就放心了,起初我还担心你们年龄的差距会合不来呢?”
  齐镜笑着说:“前几天她才找我吵完架,今天才哄好,哪里有二伯和二伯母感情这样好。”
  邱萍在一旁听了笑着看了我一眼,对齐镜说:“小年轻不就这样吗?现在我和你二伯是连吵架的心都没了,哪里像你们这样有活力啊。”
  他们正说着话,林谨南至始至终只是站在齐严身后,也没有抬脸看谁,便安静的站在那儿,仿佛没有这个人存在一般。
  倒是齐严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开口对身后的林谨南唤了一句:“谨南。”
  林谨南抬起脸来看向他,齐严对他说:“你也在我身边当了这么久的助理了,以后要多和齐总学学,在生意这方面,我和我大哥都比不上他。”
  齐镜望着林谨南,嘴角带着浅笑对齐严说:“二伯,这话可不能乱说,在生意上的事情,我记得很久以前我还是师承大伯二伯。”
  齐镜的二伯也终于开口说:“还别说,当初齐镜才六七岁时就跟在他吉安身边谈生意,我们这两个伯伯可不敢乱抢功劳,如果不是你父亲对你目染耳濡,哪里能够有你今天这样的成就。”
  齐镜谦虚笑着说:“二位伯伯高夸了。”
  齐镜见我脸上带了一丝隐约的不耐烦,便对齐严和齐宽说:“那二伯大伯,我去招呼客人了。”
  两人都点点头,齐镜带着我从他们离开后,齐镜挨在我耳边故作亲昵,可说出的话,却如冰凌一样冷,他说:“以齐太太的身份见林谨南是不是很不舒服?”
  我说:“你有病。”
  齐镜意味深长笑了两声。
  之后那几天,齐镜像是抽风一般,反复带我出息各种大型活动还有晚宴,每天都是各种应酬寒暄,对于这种事情都烦死了,可齐镜竟然还乐此不疲,有一天在一场慈善晚宴上,就因为我对一样拍卖品多看了两眼,也不问我喜不喜欢,竟然天价将那样东西给拍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报纸上全部都是索利集团利鑫投资的齐总,对小娇妻宠爱有加,为夺一笑一掷千金,铺天盖地全部都是这些消息,外界便很多没事人开始开扒我的身份。
  以前齐镜对于我都是挺保护的,而且知道我并不喜欢这些应酬,基本上不会带我出息这样人多的场地,外面的人根本没多少知道我是齐镜的妻子。
  可这几天他像是吃错药,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和他的关系,要多高调,有多高调,我刚以为他是误会了我和林谨南的关系吃醋了,心里对于他这样的做法虽然反感,可心里其实还是有一丝高兴,毕竟他以前从来没有表现过在乎我。
  这是第一次如此明显,可过了两天,我才知道什么叫自己打自己脸这词。
  那天我睡了一夜,刚从楼上下来,正坐在楼下吃早餐时,仆人熬了一些汤从厨房内端了出来,见客厅内没有人,便问了我一句:“夫人,先生呢?”
  我一边吃着东西,一年翻着齐镜在桌上翻过的那张报纸说:“去公司了吧。”
  仆人手中提着一个保温杯说:“先生这段时间有些咳嗽,我熬了一点雪梨汤给他,想给他润肺,这可怎么办。”
  我多问了一句:“他不舒服吗?”
  仆人说:“这段时间天气忽冷忽热,先生一直有些低烧引起了咳嗽。”
  我想了想,一时心软说:“你把东西放这里吧,我到时候给他送过去。”
  仆人见我们这段时间关系一直不怎么融洽,听我这样说,立马高兴的哎了一声,说了一句:“那我给您放桌上了,您到时候记得拿。”
  我说:“知道了。”
  仆人离开了,我也从报纸上收回了视线,低头快速吃着饭,我在心里盘算着正好借用送汤这个契机问他把我关在这里到底想干嘛,这婚他到底离不离了。
  我出门时,保镖起初不准我出门,我提起手上的保温杯问他们:“给你们齐大总裁送汤也不行吗?”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打了一个电话给齐镜的秘书,在征询那边后,才将我放行。
  我手上提着保温杯上了车后,司机将我送到齐镜公司,到达那里时,施秘书告诉我齐镜出去应酬了,笑着问我是在这里等他还是放下汤提前离开。
  我找齐镜有事,肯定不能坐以待毙,便对她说:“你给我写个他吃饭的地址,我让司机送我过去。”
  施秘书想了会儿,便写了个地址给我,我又提着手上的保温杯到达了齐镜所在的地点,下车后我到达齐镜的包厢门口,推门进去时,刚想从屏风内绕过去找他,可脚才迈开。池庄妖巴。
  我看到屏风后面有两个影子闪了闪,紧接着便传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是黛西的,她声音内带了一丝虚弱,说了一句:“齐先生,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从屏风的影子内便可以分辨,齐镜坐在黛西对面,他倒茶的手一顿,笑着问:“怎么了,怎么忽然这样问。”
  黛西摸着眼泪说:“我看了这几天的新闻,听说周小姐回来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来问您什么,可自从周小姐回来后,您都没有来看过我,我……”
  齐镜听了这句话,便放下手上的茶杯,屏风内的影子处映出他抬起手为对面的黛西擦眼泪的画面,他说:“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这几天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别出门,我会多派些人手保证你的安全。”
  黛西听了齐镜抚慰的话,抬起脸问他:“是因为遗产的事情吗?”
  齐镜听到黛西的问话,脸上的柔情退却了一些,他说:“嗯,你是我的软肋,我不想让别人看出来,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一下你了。”
  黛西说:“您是想利用周小姐来转移别人对我的注意吗?”
  齐镜说:“自古以来盛情太却,会招来大祸,黛西,最近你在我身边的出现率太高了,我怕不怀好意的人会利用你来威胁我,所以只能暂时用周宴宴来转移一下那些伺机行动的人注意,分散你身上的危险。”
  黛西听破涕而笑,说:“难怪,这段时间,您经常带着周小姐出现在媒体视线中,我还以为您不要我了。”
  齐镜说:“怎么会,我会好好保护你。”
  黛西脸上的委屈散退一些,依偎在齐镜怀中,过了半晌又问:“这……对于周小姐会不会不太公平,我是不是很坏?毕竟她是您妻子……”
  齐镜反问:“难道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黛西捂住齐镜的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胡思乱想。”
  齐镜见黛西焦急的模样,轻笑了一声说:“别有任何压力,她最近和别人玩得也挺高兴。”
  我站在那儿听了一会儿,放下手中的保温杯,转身便从这里离开。
  我回到家里没多久,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时,齐镜的车停在门外,他从车上下车,手上提了一只保温杯,来到客厅内后,看到沙发上的我,他将保温杯放在茶几上说:“你去了春香楼。”
  我没有抬脸,继续低着头翻着杂志。
  齐镜说:“都听到了些什么。”
  我淡淡说:“没什么。”
  仆人正好端着咖啡从厨房内出来,看到茶几上的保温杯,打量我和齐镜了两眼,立马笑着说:“先生,今天的汤好喝吗?是夫人亲自给您送过去的。”
  齐镜对于仆人的多话,微微皱眉,说了一句:“出去。”
  仆人见齐镜脸色不悦,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一刻也不敢停留,立马腿了出去,客厅内剩下我和齐镜两人时。
  我开口说:“这几天我会全面配合你。”
  齐镜靠在沙发上,问:“什么意思。”
  我说:“齐镜,我可以用自己来为她分散危险,只要是你愿意,可这一次过后,我们就彻底分手,既然不爱我,就不要捆绑我。”

  201。我夫人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齐镜听我这样说,淡淡一笑说:“好,既然你都同意了我,那这几天就寸步不离跟着我。”
  我放下手上的杂志,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向齐镜说:“有时候我总觉得。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齐家的,所以这辈子我必须还得干干净净,可最近我想了想,天大的债也都该还了。我爸爸为了你齐家忙碌一生,可最后还是死在齐家人手中,我妈妈也同样死于你齐家人之手,而我?”
  我指着自己自我嘲讽笑脸一声说:“我……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牺牲,这只不过是自己年少轻狂。自己选的路,自己承受而已,还有十几天就是我二十三生日,我不要求你多么轰轰烈烈来为我庆生,至少让我在这场噩梦一样的婚姻里重生出来,你说是吗?”
  齐镜听了我这句话,忽然说了一句:“原来已经二十三了。”
  我说:“嫁给你整整一年。”
  齐镜低笑一声,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怎样,轻轻念出了一句:“不知不觉。”
  我没再和他说完。而是从客厅回了自己的房间,我依旧站在窗户口望着外面发着呆,忽然眼泪像是不受控制,无声流下一大串,我用手擦了擦脸,绵绵不尽,擦不干净,很麻烦。
  之后今天我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齐镜,无论是去公司还是去应酬,短短时间内,公司内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齐镜的妻子,在他们眼里我们两人恩爱有加,形影不离。
  可背地里,我只是来为他心爱的人分散危险的,两人相处一室时,也只是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他看他的文件,我玩我手机。
  这样的日子过去了一周,有一天齐镜带着我去和官员吃饭,当时在饭局上,齐镜喝了一点酒,和那官员聊得非常愉快,官员的妻子也热情的和我攀谈着,说实话,对于这样的场面,我向来不善言辞,在那官员妻子第一句话问我多大时。
  我结结巴巴回了一句:“快二、二十二了。”
  那官员的妻子望着我说话磕磕巴巴的,笑着说:“你怕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齐镜在一旁揽住我,笑着对那夫人说:“她平时有点害羞,请见谅。”
  那官员妻子望着齐镜眉目间满满都是对我的疼爱,笑着说:“齐先生很爱您夫人吧?”
  齐镜面对这样的话,他没有逃避。而是久久的凝视我,说了一句:“我夫人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我当时听到这句话时,莫名的咯噔了一声,随即在心里冷笑,逢场作戏他果然是老手了,明明是假话,却可以说得这般感人又入木三分。
  不知道内情的官员的妻子,忽然满是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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