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们曾在一起-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道内情的官员的妻子,忽然满是少女情怀羡慕着说:“齐夫人,我年轻时候也总幻想着齐先生这样类型的人做自己丈夫,可惜自己没又福分遇见,你真幸福。”
那官员听到妻子说这样的话,立马也不服气了,插话说:“难道我就对你不好吗?”
那官员的妻子看了丈夫一眼,言语间满是埋怨却遮掩不住甜蜜,她说:“好什么好?每天就忙着工作哪里有时间理会我啊?”
那官员笑着说:“我哪回出门工作不是带着夫人出门的?别人现在都叫我妻管严,说我怕老婆。”他叹了一口气说:“哎,怕就怕,说就说吧,反正也被管了一辈子,说了一辈子,还在乎这点吗?”
有些恩爱是做出来的,比如我和齐镜,可有些恩爱,虽然言语间故作埋怨,可每亩生神态间便可以表达得真真切切。
她羡慕我,殊不知,这一刻,我有多羡慕他们,走过了大半辈子,却仍然恩爱有加。
可和齐镜,我固执的嫁给他,才短短一年,我们的婚姻走到了尽头,而他的心,像是石头一样又冷又硬,怎样捂都不热。
是不是很多事情强求的话,会让自己遭报应?
我脑海内正纷乱的想着时,齐镜低头问了我一句:“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正恍惚间,忽然回了一句:“我在想你的心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
齐镜忽然握住我手放在他活跃的心脏口,他说:“你摸一下就知道了。”
我想从他手心内抽出来,齐镜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摸出来了吗?”
我发现对面的夫妻俩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打情骂俏了,此时正满脸暧昧的看向我们两人,我脸绯红,回了一句:“我摸不出来。”我说完这句话,便费了好大力才从他胸口抽出手。
齐镜见我这模样,忽然笑了出来,对那官员说了一句:“我们继续。”
两个人两人便继续去聊生意上的事情,那官员的妻子又开始和我说话。
但总体来说,气氛还算轻松融洽,可聊了一会后,门外我传来敲门声,齐镜给我添了一杯茶水,对门外敲门的人说了一句:“进来。”
没多久,屏风后面快速走进来一个人,是于程飞,他到达齐镜身边后,便倾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齐镜淡淡回了一句:“嗯,知道了。”
于程飞便离开了。
紧接着这场饭局仍旧毫无异样继续着,齐镜脸上虽然没有显示出来什么,可我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不然在齐镜和别人说话期间,如果没有太要紧的话,于程飞不会主动出来打搅的。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宾主尽欢,几人站在我饭店门口相互告别后,齐镜牵着我上了车,车子刚开启,我便问:“是不是出事了?”
齐镜正望着窗外边沉思着,他听了这句话,侧面看向我问:“你怎么知道出事了。”
我说:“刚才吃饭的时候,于助理进来和你说话,依照我跟你这么久的经验,他不会在那个时候出来打扰你的,除非是特别紧急的事情。”
齐镜笑着说:“确实出事了,可是好事。”
我听到说是好事,便低头哦了一声,没在说话。
齐镜手忽然落在我脑袋上,我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愕然抬起脸看向他,他见我这幅模样,问我:“怎么用这幅表情看我。”
我指着他落在我头发上的手,他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低笑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摸摸你脑袋,想感受一下你这小脑袋瓜子内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说:“我在想什么,很多时候你不是看得很透彻,算得很准确吗?”
齐镜笑了笑,没在说话。
车子到达家里后,我由于跟他出去应酬了一天,有点累,便最先回卧室休息睡觉,齐镜自然是去书房,因为于程飞还有事情禀报。
我睡了一觉醒来后,已经是夜晚十点了,我有点恍惚的看像窗外黑沉沉的天际,忽然有一瞬间不明白,这是猴年还是马月了,总觉得现在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速,可真正记得的很少很少。
我正望着窗外发呆时,也没有感知身后有人走了进来,没多久便被人忽然被人抱住,他怀中很暖很暖,我小小的惊了一下,他握着我冰冷的手问:“怎么了,不开心吗?”
我说:“我想我爸妈。”
他听着我话,伸出手在我脸上摸了摸,发现一片冰冷的泪,他说:“出去一趟后,变得很爱哭。”
我说:“我一直很爱哭,你不知道吗?”
他说:“知道,只是以前就算哭你也很开心。”
我不说话,只是长久的望着窗外。
齐镜吻了吻我脸颊问:“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想请朋友来家里玩吗?”
我说:“我已经很久没有朋友了。”
齐镜说:“那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
我说:“没有。”
齐镜见我不太想说话,便抱着我陪我一起望着天外,看了很久,我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之后怎么样了,我也不是很清楚,早上醒来后,我感觉身体特别暖,这和平时醒来的冰冷不一样,我伸出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才发现是温热的,他离开没多久。
快接近我生日时,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齐镜,他当时正在公司,我在电话内对他说:“我想到生日要什么礼物了。”
齐镜当时那边像是在开会,因为我听到他电话那端有人在主持会议的声音,可渐渐地,那声音弱了下去,到最后只剩下一片安静。
齐镜问我:“你想要什么。”
我说:“我不想待在家里,我想自己去玩一天。”池来讨划。
齐镜连考虑都不曾考虑,直接一句:“不可以。”语气非常强硬甚至毫无余地。
我听了他这句话,一直都没开口说什么,刚想挂断电话,齐镜声音柔和了一点,他说:“至少现在不可以,等过几天我带你出去玩。”
我说:“不用,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
我把电话挂断后,继续坐在屋内看着电视,可看了一会儿,齐镜又打来电话说:“想什么时候出去。”
我说:“你改变主意了?”
齐镜说:“我只是希望你开心一点。”
我说:“明天,我想明天自己出去走一天。”
齐镜在电话内,许久才:“嗯。”了一声。
我说:“是我一个人,不要让你的属下保镖跟着我,一个都不准,我想自己静一静,去我爸妈的墓园内看一看。”
202。失踪
第二天后,齐镜也没有问你要去哪里玩,我们两人坐在餐桌旁吃着早餐时,齐镜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下班后去接你。”
我低头吃着东西说:“到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
齐镜问:“是要司机送。还是自己打车去。”
我说:“司机送吧。”池来扑划。
齐镜说:“好。”
吃完饭后,齐镜便去了公司。
我没有急着出门,而是在花园里面逛了一圈,逛了一个小时。门口便有司机等我,我上车后并不急着和他报地址,只是问他:“你认识黛西吗?”
司机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大变,他说了一句不认识。可他的反应出卖了他,我懒得和他对话,直接告诉他:“送我去黛西小姐家。”
司机坐在那儿有些为难了,他说:“夫人……这。”
我说:“你是不想干了吗?”
司机最终只能点点头不再说话,发动车子便开出了别墅,我知道这个司机肯定送齐镜去过黛西的家,而今天在这场婚姻结束前,我必须和黛西好好谈谈。
毕竟这个女人出现在我能婚姻里这么久,我连和她正式见过一面都不曾。
输得着未免也太惨了一点。
司机将我送到一个小区前。他告诉我平时他都是送到这栋小区楼下,别的也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住在那一层楼。
我坐在车内看向那栋楼内,便打了一通电话,很快有个穿着橙黄色服饰的快递员朝我车这边走来,我将手中一个东西递给他说:“给我给黛西小姐。”
快递员问我:“又地址吗?”
我说:“没有,你直接去保安亭给保安,问他这里有没有个黛西,住在哪里,说有个快递给他。”
快递员满脸怪异,我从包内拿了五百块钱出来,递到他手中说:“问出来了,我另外给你五百,这比你平时让快递赚钱快多了。”
快递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手上的钱,许久他接过说了一声好。
便拿着我递给他的东西给包裹好。然后装成是送快递的,便快速走到保安亭处,和里面的保安交涉着。
大约五六分钟,快递员空着手出来了,他站在车外对我说:“打听到了,住在五楼,502。”
我将另外五百给了他,他说了一声谢谢,便快速小跑着离开了。
我下车后,便去五楼的502黛西所住的那层楼了,到达那里,我站在门口敲门,里面很久才有人来开门,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拿着手中拿着毛巾年龄大约在四十岁的中年妇女。
她满脸警惕问我:“你找谁?”
我说:“请问黛西小姐住这里吗?”
那人看到我后,眼神更加警惕的诡异了,她说:“你找错人了。”
可她的眼神内明显在告诉我。她认识黛西,在她要关门时,我立马将门一按,笑容亲切说:“我是黛西小姐的朋友,有点事情想找她。”
那人见我非常固执,只能开口说:“黛西小姐没在,你找我也没用啊。”
我疑惑的问:“她去哪里了?”
那人刚开始还不想说,最后想了想,叹了一口说:“黛西小姐失踪了。”
我有点惊讶的问:“什么时候失踪的?”
那人说:“你不知道吗?就在前几天至今都还没有回来呢。”
她说完这些后,见我还在发愣,又说了一句:“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我也是在这里打工的,能够告诉你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她便快速将门给关住了,剩我一脸茫然的站在那里。
怎么会被失踪?齐镜不是派了好多人在守着她吗?不是还用我来分散她身上的危险吗?
为什么忽然会失踪,难道是被绑架了?
我想了好多个为什么,可一个都想明白。
还有,黛西失踪了,难道齐镜不知道吗?为什么他看上去跟没事人一样?
我想了好久,没想通,便恍惚的从楼上下来,然后坐上车回了别墅,到达家里后,仆人很讶异一下会回来这么早。
而我更讶异的事情是齐镜居然会在家里悠闲的看报纸,他早上不是去公司了吗?
我从大门内走进来时,齐镜便从报纸内抬起脸看向我,问:“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在外面多玩玩吗?”
我走到他面前,看了他两眼后,刚想说什么,可我那句话卡在了喉咙内。
虽然明知道齐镜肯定比我最先知道黛西失踪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告诉他,也不想问他,害怕见到他脸上为了黛西焦急的神色。
齐镜叫我一脸失神的模样,握了握我手问:“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立马否认说:“没,没什么事。”
齐镜笑着问:“那你怎么一脸受惊吓的模样。”
我说:“只是有点累,我想休息。”
齐镜听了,说:“好,上去休息一下,夜晚我们两人出去用餐好吗?”
我朝他敷衍的点点头,便从沙发上起身要上楼梯时,我又立马停住了脚步,转过身侧脸看向齐镜问:“对了,你今天不是在公司上班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齐镜笑着说:“没什么事,想休息一天。”
我听了点点头,便缓缓上了楼。
到达楼上,我将门关上那一刻,忽然在心内对自己说了一句,周宴宴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到达夜晚时,齐镜带着我你出门吃饭,我以为又是应酬,可到达私房菜馆时,我才发现包厢内人除了服务员,没有别的人。
齐镜带着我入座,我们两人安静的吃着饭,我吃的挺多的,因为这里的饭菜很符合我的口味,齐镜见我吃得比较多,便笑着问我:“这里的菜怎么样?”
我说:“还可以。”
齐镜问:“要不要来一份甜品?这里的甜品很出名。”
我说:“不用,我已经吃饱了。”
齐镜也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我们两人吃完后,便从楼上下来,坐上车后,在回去的旅途中时,我发现后面有很多黑色的车在跟着我们,我当时还以为是齐镜的保镖,也就没多想。
可过了一会儿坐在前面的于程飞似乎是发现可以异常,和齐镜说了一句:“齐总,后面好像有车在跟踪我们。”
他这句话刚落音,后面的车忽然快速冲了上来,快速将我们的车给围住,很快便挡在我们车前,司机来了个紧急刹车。
齐镜快速将我往怀中一护,我们身体同时往前一倾斜。
203。威胁
我和齐镜同时抬起头时,外面的车已经将我们的车给包围了,我们寸步难行。
齐镜问了我一句:“有没有事?”
我摇摇头,告诉他我没事,齐镜在确认我没事后。他才松开松开了我,抬脸再次看向窗外。
于程飞在前面说了一句:“好像专程就是来堵我们的。”
齐镜没有说话,而是望着外面的车冷笑了一声。
很快包围我们的车的车内下来一个男人,他走到我们车旁后,便伸出手敲了敲车门。齐镜将车门降下来。
外面的人语气还算客气,他低着脑袋对齐镜说:“齐总,我们想请您走一趟。”
齐镜笑着问:“请我的人是谁。”
那人说:“您到达那里就知道了。”
齐镜说:“这是请还是强制性?”
那人笑着回答:“当然是请。”
齐镜说:“也就是我可以有选择权了。”齐镜说完这句话便对司机说:“继续开车。”
车外的人说:“齐总,请不要为难我们。”
齐镜哼笑了一声说:“明明现在是你们在为难我。”
两人僵持了还一会儿,各自都不让步,那些人不走,齐镜也不说跟着离开。我不知道这些人是干嘛的,差不多二十分钟过去了。齐镜才说:“带路吧。”
车窗升上去后,车子便缓缓开动。
那些包围我们的车走在最前面,我们跟在后面一直到达一家茶楼后,齐镜牵着我从车上下来,我有点紧张问了一句:“要不要报警?”
齐镜很淡定说:“没事。”
那些人领着我们到达一间包厢时,里面正好有一个人坐在那儿等我们,年龄大约三四十岁是一个男人,那人我不认识,齐镜眼里也是陌生,不过他带着我坐下后,那人端着茶壶给我和齐镜满上。于程飞站在我身后,冷静的看着这一切。
齐镜端起那杯冒着热气的茶闻了闻,笑着说:“我似乎不认识。”
那人放下手中的茶壶,说:“您不认识我不要紧,可我认识您就好。”
齐镜说:“有话直说。”
那人微微一笑,从桌上一个纸袋子内拿出一副女人的项链放在桌上,他说:“这幅项链您认识吗?”
齐镜眉头不经意皱了一下,随即他微笑说:“这项链我知道是谁的。”
那人说:“我知道齐总认识这条项链,我们今天了来做个交易如何。”
齐镜淡淡:“哦?”了一句。
那中年男人说:“齐总大约知道黛西小姐在我们手中吧?”那人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说:“黛西小姐是您的红颜知己,想必对于您来说很重要,所以……”
齐镜口气微微有些不善说:“有话直说。”
那中年男人听齐镜这样直爽,便笑着说:“好,我也不转圈了。把遗嘱交出来,我们把黛西小姐还给您。”
齐镜听了,忽而沉沉的低笑了一声,笑了好久,笑到那人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看向他,齐镜终于停住微笑后,声音内仍旧染着丝丝笑意,他说:“你们觉得黛西值这个价钱吗?”
那中年男人说:“齐总觉得值就值。”
齐镜喝了一口茶,说:“如果我说不值呢?”
那中年男人说:“值不值都在您一念之间。”他说完这句话,便微微招手,屏风后面有几个人将黛西押了出来,她全身上下捆着绳子。嘴巴上贴着胶布,不断呜呜呜大叫着,眼睛看向齐镜满是殷切与焦急,齐镜看了黛西好一会儿。
坐在我们对面那人仔细打量着齐镜表情,开口说:“这么漂亮的美人儿,齐先生舍得吗?”
齐镜从桌边站起来,缓缓走到黛西面前,将她嘴巴上的脚步给撕开后,黛西便大声对齐镜说了一句:“齐先生,救我,救救我。”
她脸上满是眼泪,看得连我这个女人都有些心疼了,齐镜打量了黛西几眼后,最终轻声问了一句:“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黛西在听到齐镜这句话,眼睛内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可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用那楚楚可怜的眼睛勾着齐镜。
齐镜关切的又问:“有没有吃苦?”
黛西更加泪如雨下,她终于哽咽开口说:“我不觉得苦,我知道总有一天您会来救我的,我知道的。”
齐镜听了黛西的话,有点感慨说:“黛西,你真认为我是来救你的吗?”
黛西说:“您难道不是来救我的吗?”
齐镜抬手为她脸上的眼泪,笑着说:“我真的很想救你。”黛西听了这句话,似乎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果然下一秒齐镜便说了一句:“辛苦你了,黛西。”
齐镜这句话说出来后,便望着屏风后面说了一句:“二伯,既然来了,怎么不出来和侄子喝一杯。”
齐镜这句话落音后,包厢内安静了好一会儿,我还有些没明白齐镜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时,包厢内的屏风后面忽然传来几声嚣张的笑声,紧接着便有人说话了,屏风内的人说:“你真确定我是谁吗?”
齐镜笑着说:“我的二伯,我怎么会认错。”
齐镜说完这句话,屏风后面终于走出来一个人,是面无表情走出来的齐严,他站定,我身后的于程飞忽然掏出一把枪,对准了我脑袋。
我坐在那儿一僵,小声喊了一句:“齐镜……”我瞬间就不敢再动。
齐镜听到我声音,侧过脸来看我,眼睛微眯。
于程飞冷笑说:“齐总,不好意思了,请把遗嘱交出来。”紧接也有人拿枪出来顶住黛西的脑袋。
于程飞瞟了一眼黛西和我说:“这两个人当中,总有一个人是您最重要的人。”池节司划。
齐镜说:“于助理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于程飞微微点头说:“过奖,能够取得您信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齐镜看向齐严说:“看来这次二伯是有备而来了。”
齐严笑得像只老狐狸一般,拍了拍齐镜的肩膀微笑说:“镜儿,年轻人就该干点年轻人的事情,你还年轻,还不懂什么叫做万全之策,二伯从来就不想为难你,所以,拿刀拿枪了,就太伤感情了,不如,你把遗嘱交出来,这件事情我们各自都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如何?”
我全身僵硬刚想动两下,于程飞便用枪口往我后脑勺用力顶上一分,他警告的说了一句:“别动。“我手心内满是冰冷,便僵硬的保持坐着的动作,齐镜看到这一幕后,眼睛内闪过一丝寒光。
齐严见到齐镜脸色时,脸上的笑越来越浓了,他说:“齐镜,想好了吗?二伯不会为难你的,只要你将老爷子的遗产给我,我们关系还是不变,就算是这么多年你在我眼皮子地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我都可以当做不记得了,你觉得二伯这提议怎么样?”
齐镜对齐严微笑说:“二伯,似乎对遗嘱这件事情志在必得。”
齐严说:“所以,你不要在想了,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再选择。”
齐镜说:“如果我不交呢?”
齐严冷笑了一声说:“那就在你的两个女人中杀掉其中一个,反正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损伤而已。”
齐镜忽然诡异的笑了出来,他说:“二伯,杀人多不好,我们来个迂回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如何?”
齐严问:“什么方式?”
齐严刚问这个问题,门口包厢门,忽然被人一脚踢开,有人用枪押着一个小孩从门外走了进来,那个小孩是齐镜的弟弟,齐玖。
204。不准动
看到这一幕时,我整个人都傻了,齐严从先前的得意洋洋,到最后面色一变,他冷着脸问齐镜:“你想做什么?”
齐镜笑了笑说:“二伯。这句话应该是我问您。”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走到齐玖面前。
孩子正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朝他走过来的齐镜,他奶声奶气笑着说:“哥哥,戏演完了,这枪能不能给我玩玩?”
齐镜蹲了下来。将齐玖从枪口拿了下来,抱在怀中笑着说:“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随便你玩多久。”
还懵懂无知的齐玖听了齐镜的话,还大笑欢呼着,齐镜将他从地下抱了起来,逗弄了他几下后,便看向齐严微笑说:“二伯。这个游戏还要玩下去吗?”
齐严愤怒的开口说:“他还是个孩子!”
齐玖听了,眨巴眨巴着眼睛,根本不明白这是怎样一回事,对齐严说:“二伯,我已经五岁了,五岁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齐镜听了不知道从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