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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甜俏妻逆袭-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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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宠文】
“这位首长,你看起来很像我未来孩子他爸,不如就从了我吧?”
传闻,严团长是一个眼神能把小孩吓哭的玉修罗,哪曾想在自己媳妇面前,立马化身二十四孝小忠犬!
重生前,岑末识人不清,死的不明不白,重生后,她努力上进,考大学,办工厂,顺便虐虐渣渣,逆转人生——那位兵哥哥你站住,我有个恋爱要跟你谈一下。
完结军婚文《甜宠军婚:重生农家辣媳》可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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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终身不娶
201X年,初夏,旧饭馆。
正是下午悠闲的时候,老板娘将一个信封扔到还带着些油光的桌上,对面前的女人不屑一顾,“你被解雇了,这是你这几天的工资。”
“请问我做了什么,你要解雇我?”说话的女人身上穿着几十块一件的地摊货,头发是干净的短发,面容有些憔悴,虽然上了点年纪,但是从眉眼中隐约能辨认年轻时姣好的容颜。
遗憾的是她的脸颊上有道长长的疤,看起来略为狰狞。
“你那张脸会吓到客人,我们这小店生意本来就差,还是不用你了。”老板娘一句话,将她判了死刑。
又是这样……
岑末垂下眉眼,明明一个月的试用期她马上就熬过了,但是,“才三百块钱,是不是……”
“怎么?不想要啊?”一谈到钱的事,老板娘的目光凌厉起来,眼里话里尽是不屑,“这钱够你买几包烟了。”
岑末咽了两下口水,最后还是选择忍下,她现在没有那个资格讨价还价。
她利索地将身上的围裙解下,拿钱走人。
到门口的时候,后面紧跟着响起老板娘嘲讽的笑声,岑末轻叹一口气,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知道是谁干的。
外面阳光有点大,岑末拿手遮了下太阳,从口袋里摸出烟,这时候也只有烟能陪她了。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岑末解锁,房东又开始催水电了……她必须尽快找到下一份工作。
就在她要退出消息页面的时候,岑末滑到一个老乡的名字,她眼神柔和了一瞬,点开那条短信。
—岑末,我记得你以前叫林末是吗?咱们村那个杨景好像在找你,听说他为了你终身不娶,你知道吗?
终身不娶……
岑末用指腹摸了下这四个字,思绪逐渐漂远。
杨景算他们村里的大人物,他年轻的时候趁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成了著名的企业家,后来一家老小都搬到大城市去了,却时不时回到村里做点善事,说起来也是个传奇。
可她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不再是那个颠倒众生的姑娘,杨景就算真的喜欢她,也是喜欢年轻的她,而不是现在这个已经毁容并且苍老的女人。
更何况,她已经不想再拖累任何人了。
正当岑末出神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手一抖,是个不认识的号码。
一看归属地未知,岑末本来不打算接,可想起刚才的那条短信,她又鬼使神差地按下接听。
“喂?”
“是我,言馨。”
听见这个名字,岑末脸上的伤疤动了一下,有股把电话直接挂掉的冲动,但内心的愤怒驱使她接着往下,“林莺莺,这次又是你吧?”
岑末特别强调了她的本名。
对方的声音果然带上愠怒,咬牙切齿,“都说了我叫言馨。”
在林莺莺面前,岑末绝不示弱,“不管你是被言家收留,还是嫁给程群,林莺莺就是林莺莺。”
对面传来一阵吸气,才说出自己打电话来的真正目的。
听见对方要约她见面,岑末刚想挂上电话,里面却传来一声冷笑,林莺莺的声音稍显跋扈,“难道你不好奇,林琼华是怎么死的吗?”
林琼华是岑末的母亲,听见这个名字,她的心揪了一下,对面已经传来一阵忙音。
2、跟你拼了
岑末望着湛蓝的天,面容忧郁,最后她掐了手里的烟,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够了,也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下午两点,岑末来到一个废弃的仓库,她注意到周围有些偏僻,顿时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寻求安全感般,摸着手里的刀子,刚进屋,就看到姿容艳丽,裹着长大衣的林莺莺在里头站着。
虽然她戴了墨镜和帽子,但是那副自以为高贵的姿态,岑末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怎么,不过是个过了气的演员,还怕别人拍到?哦,我忘记了,你好像前段时间刚和程群离婚,难不成这把年纪了你还想炒冷饭?”
一字一句,都犀利无比。
她们原本是应该是“好朋友”,后来因为参加工作被人选中拍了电视剧,再后来,一个找到言家当靠山,改头换面当上富家太太,另一个被迫嫁给无赖,惨遭毁容,最后家破人亡,这背后的推手,可想而知。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吞噬着岑末的理智。
林莺莺内心翻滚着恨意,面上却是气定神闲,把玩着手里的一个戒指,那是她极为喜爱的一样东西,“怎么说呢,你现在也就只剩下一张嘴比较厉害了吧?”
她摘下墨镜,露出描绘精致,尚且年轻的脸,一步步逼近,“林末……哦不,现在应该叫你岑末了,你说说,岑三水都死了,你才知道改姓,有用吗?早干嘛去了?”
想起过去的种种,岑末话语有些颤抖,“我妈是怎么死的?又是你,对不对?”他们家被林莺莺害得家破人亡,林琼华说要找他们讨要说法,结果换回来的是一具尸体。
林莺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林琼华对你可真好,她为了让你活着,自己宁愿去死……岑末,这么多年,你活得高兴吗?”
母亲果然是为了她才受害……岑末肩膀一阵颤抖,终于忍不住扑过去,“我跟你拼了!”
然而不等她碰到林莺莺,旁边等着的保镖已经将她按到地上,岑末的下巴咔哒一声,手里的刀也直接飞了出去。
“你还想杀我啊?”林莺莺踩着高跟鞋走近,踢着面前的刀子,眼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已经沦落到要当杀人犯了吗?”
“……”岑末拿着刀只是想自卫,因为她知道此行凶险,然而下颚传来的疼痛告诉她,自己的下巴脱臼了,根本没办法开口。
“你到底有什么魅力?”林莺莺突然说了一句,语气很是古怪,“我都叫张兴全把你毁得面目全非了,也把你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弄死了,怎么还是有人惦记着你?是不是只有你死了,我的世界才能清净?”
接着,岑末放在地上的手指被人用鞋尖狠狠一碾,她喉咙发出一阵咕噜声,眼角渗出些许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伤心。
十指连心,大概是心痛占了大部分……有人还惦记着她,会是谁呢?是杨景吗?
岑末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挣脱男人的禁锢,抓起不远处的那把刀,想要奋起反抗——反正她今天要死在这里,还不如带个人陪葬!
无奈她再强悍也只是孤身一人,缠斗几回合之后,岑末应声倒在血泊中,而她的胸口正插着她带来的那把刀。
朦胧间,她看到一个圆圆的东西掉在自己面前,那是林莺莺很喜欢的戒指,刚才就戴在她手上。
林莺莺没料到戒指戴的好好的,会突然滚落到地上,还沾到岑末的血,她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用卫生纸包好,弯腰捡起戒指,“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录音,把尸体给我处理干净了。”
“是。”
这是岑末听见的最后一个声音,接着她眼前一黑,感官完全封闭。
3、回到最初
1979年,七月初。
热。
岑末有知觉的时候,只觉得身上冒着汗,一阵冷一阵热的,接着她就觉得有只手抚过自己的胸口。
顿时,张兴全那副急不可耐的嘴脸浮现在脑海,不由得让岑末心生恐惧,她伸手挡住自己身子,另一只手则挥向旁边的人。
带着稚气的声音发出一声又气又急的短喝,“张兴全,滚开!”
整个人还陷在梦魇之中。
张兴全?
被她这么一打,睡在岑末旁边的男人甩甩头,彻底清醒了过来,十三岁的女娃娃,身体还没完全长开,他刚才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摸到了对方的左胸,他连忙缩回手。
……昨天多喝了两杯,差点坏事了。
严瑾皱眉看躺在身边的小女孩,脸庞不像村里的其他姑娘有些粗糙,她的脸很白,仔细一看紧闭的红唇也有些惨白,那双秀眉轻轻皱着,似乎在诉说什么不满,看起来颇为揪心。
“林末,醒醒。”男人轻轻推了一下身边的人,脑子里隐隐作痛,岑三水昨天给他喝的什么酒?为什么他女儿跑来跟自己睡在一起?
林末……多少年没有人用这个名字叫过她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将她唤醒,岑末虚弱地睁开眼,脑袋沉得厉害,眼前的光景既熟悉又遥远。
她昏昏沉沉地转着脑袋,入目就是黑乎乎的屋顶,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进来,空气中的灰尘带上了流光,外头放着广播的声音,歌词唱得字正腔圆。
岑末咽着口水,觉得嘴里又干又涩,然后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自己旁侧,她想到自己死前那一幕,想到自己无处可逃,最后被刺中心脏,鲜血喷涌而出,此时心口仿佛还有那撕裂般的痛楚——
岑末惊魂未定地爬起来,身子传来一丝乏力,她撑着手臂缓了缓,这才看向身边的人。
那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对方背着光,看起来不太真切,只是一头略长的头发和邋遢的胡子实在影响观感,但这一幕对岑末来说却似曾相识。
她张着嘴,暂时忘记身上的不适,茫然地环顾四周,糊了报纸的墙壁,旧木门,老土炕,残缺的大字画……这里不是她以前的家吗?
岑末看着自己还搭在土炕边的脚丫,白白的,跟印象中比起来有些小,却骨骼分明,十个趾头随着她的紧张微微收拢起来,她震惊地抬起手,摸到一张光滑细致的脸,上面没有一丝皱纹和伤疤,正打算下床去找个地方看看的时候,旁边的男人也跟着动了起来。
许是太过震惊了,岑末都忘记理会旁边的人,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对方正好也在看自己,除去犀利的发型和嘴边的胡茬,从他深邃俊逸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就能看出来,对方长得应该不差,只是……他是谁?
“喂,你怎么了?”见对方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自己,男人的嘴巴动了一下,接着又想到一个关心的问题,“你不在你的房里睡觉,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我的房间……”听见这熟悉的语句,岑末终于捂着发沉的脑袋,想起了什么。
4、一切,因她而起
如果她没记错,所有的悲剧,就是从这个早上开始的。
自己这会儿还是在乡下,有一次,林莺莺叫她去河边帮忙洗衣服,结果林莺莺嫌弃她洗的不干净,推了她一把,害得岑末一头栽进水里。
还好当时有人路过救了她,她才保住了一条小命,却也因此发了高烧。
而林莺莺事后则是推说,这是岑末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不关她的事,岑末还傻傻的没有跟她计较。
想到这里,岑末自嘲地一笑,家里人都舍不得让她洗衣服,她却去帮林莺莺洗衣服,结果被推进了水里,还傻傻地跟对方继续做朋友……真该打自己一巴掌!
后来,因为她发了高烧,没办法去地里干活,岑三水请了小队长到家里喝酒,她迷迷糊糊跟对方不小心躺在一块儿!还被人撞见了!
前世她实在太傻,和男人睡在一起都不知道开口辩解,又因为这个男人含糊其辞,让王二婶她们误会她是个不检点的女孩子,把她的干呕说成了孕吐,说她和林琼华一样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十三岁就跟野男人混在一起。
接着,这把火又烧到了姐姐的头上,害得岑静被宋家退亲,得知此事的岑静直接将眼睛哭瞎了,酿造了她一生悲惨的结局。
岑末眼眶一热,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而老天爷为了让她觉悟,让她像游魂般在人间生活了几十年,为的就是时时刻刻提醒她,是她的无知无能,才导致全家人的悲剧——等她幡然醒悟的时候,已经无可挽回。
若是,她懂得反抗,懂得一些自强自爱的道理,前世也不至于落到那般田地!
……现在她是回来了吗?她是回到那个温暖的家了吗?
来不及细想,岑末记起王二婶应该马上就要进门了,她不能重蹈前世的悲剧,想不到刚跳下炕头,门就被人推开了,她甩着发晕的脑袋,终于记起自己为什么会跑来跟这个男的睡在一起,心里暗道不好。
“偷鸡的,你在家吗?我在外头叫半天了。”
说话间,门外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那个正是王二婶,看到岑末和一个男的在里头呆着,而且显然是刚从炕上起来,脚步猛地收住,脸上当即浮起一丝不明的意味,说起话也阴阳怪气,“哎呦,这是?”
岑末抿紧嘴唇,额头上有汗落了下来,不是吓的,而是虚汗……她发烧了,又不喜欢跟岑静睡在一起,才会在岑静出去煮饭的时候,迷迷糊糊地跑到这里来睡,却忘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谁找我?”这时候,里屋的布帘被掀开,岑三水系着腰带钻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一屋子的人,还有站在旁边的岑末,以及坐在后面的严瑾,他有些呐呐地开口,“丫头,你怎么在这里?”
岑三水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他身上穿了件带着破洞的衣衫,底下是藏青色的裤子,皮肤黄黑,身子骨有些瘦,但是脸上的精神不错,只是一头短发睡得有些乱。
接着,屋子里又出来一个人影,这人身上穿着件浅色的棉布衣衫,底下是宽大的深绿色裤子,出来的时候正拿着皮筋绑头发,她就是岑末的母亲,林琼华。
岑末连忙朝对方扑过去,她很想知道,现在的一切到底是不是梦境,等她真的抱住林琼华时,那温暖柔软的身躯,还有身上淡淡的馨香,真实地令人泪目,想着想着,岑末两行眼泪落了下来,这是回光返照吗?
5、敬业的演员
来不及细想,岑末压着胃里的恶心,靠着她的肩头对林琼华撒娇,“妈,我好难受,想吐,又想喝水,可是屋里也没有,桌子上也没有……”
“傻孩子,都烧糊涂了。”听见她的哭腔,林琼华眼里生出一股心疼,伸手捂上岑末的额头,“哎呦,烫得很,赶紧回屋歇着去。”
“嗯。”岑末瞥了眼还站在那的男人,前世这个人什么也没解释,后来又不知所踪,害得她小小年纪就被冠上“水性杨花”的罪名,也害得自己的姐姐岑静也被拖下水,到最后自杀收场。
往日种种浮现在眼前,岑末暗道今天必须要把谣言扼杀在摇篮之中——就算带病,也要坚持演出,这才是敬业的“演员。”
“呕……”还没等岑末走进屋子里,她已经无法忍受胃里的翻滚,扶着墙干呕了起来。
“末!”林琼华着急地拍着她的后背,希望帮她舒缓一下不适,随即皱起一对秀气的眉毛,叹气道,“晚点我去弄点草药回来吧。”
岑末点着头让她不要担心,这年头物资短缺,有草药喝都谢天谢地了。
“严队长,你看我女儿今天实在是不能下地了。”岑三水之所以把严瑾请到家里来喝酒,就是为了跟他说这件事,昨天林末病了才回家的,不能扣他们家的工分,否则到了年底,本来就少的粮食就变得更少了。
“严队长,我愿意把我妹妹的活干了,您看成吗?”未等严瑾表态,一个人影从屋外进来,此人长得虽不及岑末端庄秀丽,却也长得颇有姿色,十五岁的年纪,绑着两条麻花辫,穿着带补丁的衣衫,都难掩她的清秀。
接着她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王二婶,脸上露出一抹女儿家的娇羞,对着她轻声打招呼,“二婶,您也来了……快旁边坐。”
因着王二婶的儿子宋卫国与岑静有婚约,此时她看到自己未来的婆婆,难免有些紧张,王二婶嗳了一声,没有下文,也不打算坐下的模样,可见对自己未来媳妇并不是很满意。
看到岑静,岑末眼里一红,若说前世自己最对不起的人,肯定是她姐姐,都是她连累了她,林琼华顿住身子,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大女儿,“静丫头,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本来在学习之余叫两姐妹帮忙干活,她已经足够心疼了,哪能让岑静再帮岑末擦屁…股?
严瑾看着这一家子,又深深看了岑末一眼……她是真的病糊涂了,还是在为自己辩解?为什么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的?
深沉的目光看向岑三水,“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就算不请我喝酒,我也是个讲道理的人。”
因为严瑾曾害自己落人话柄,而且平日里很不好相处,岑末对这位队长的印象极其不好,此时见他答应了,不由得心惊……上辈子没有答应的?
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岑三水呼出一口气,总算是没白费他那珍藏多年的好酒,点点头,递上一个笑脸,“我请你喝酒,没什么别的意思,酒再放下去,它就坏了嘛,您是来得巧了。”
6、她是野种
早知道就不全部进贡了,那坛酒可是陈年的花雕,以前的老板看他干活勤快赏的,岑三水也就过年的时候,拿出来一些兑水喝……不过能让岑末好好养病,来年有粮食吃,也算值了。
酒还能放坏了?岑三水这话,任谁都知道是在找借口。
进屋之后,岑末就看到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坐在床上,脸色蜡黄,身子羸弱,手里捧着一碗东西正喝着,这是林琼华和岑三水的儿子,也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
据岑末听来的说法,林琼华原本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十四岁就生了她,岑三水是家里的长工,独自带着女儿在林琼华的婆家干活。
因着林琼华的丈夫经常不在家,她就跟岑三水好上了,这件事被婆家发现之后,两人双双被赶了出来,就连岑末也变成了“野种”,一起被轰了出来。
只是后来发生了变革,再大户的人家也落魄了,林琼华对于过去的种种,也全然闭口不提,似乎那是一个忌讳。
那时候岑末不懂,只觉得这件事令她羞耻又难堪,对家里人也有诸多不满,直到后来岑末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按照她对林琼华的了解,自己的母亲恭顺善良,怎么可能去偷人呢?
而且岑三水看着也不像是穷凶极恶之人,不可能胁迫自己的母亲做那样的事。
然而年少时的岑末不理解他们,以为岑三水就是个恶人,甚至不叫他“爸爸”,就连岑静对她的种种照顾,岑末都觉得反感,以为那是在炫耀她姐姐的身份……想到这些,悔恨的泪水再度落了下来,如果她再懂事些,悲剧也不会发生。
刚才岑末那么做,并不是不想让宋家退亲,而是想挽救她和她姐的名声,前世她虽然连累自己的姐姐挨着骂名,但宋家的亲事是一定要退的,因为宋家根本就是有心要解除婚约的,所以就算没有这个事,王二婶早晚也会登门。
林琼华带她躺在床上,拿了条花被单给对方盖着,又拿出毛巾帮她擦着额头的汗,和脸上的泪水,“末,你先在这里躺着,记得别跟你弟弟置气,我们都是一家人,知道吗?”
她以为自己的女儿是生病了难受才哭的,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担心她的病情能不能好转,家里已经病着一个岑希,岑末可不能再出事了。
“嗯。”岑末轻轻点着头,现在还觉得有些不现实,她害怕自己一闭眼,又是在那个老旧的餐馆里干活,或者是在冰冷的出租屋里躺着,一次又一次地把眼睛闭上,又睁开,再闭上,如此反复,发现确实是真的了,一颗心才慢慢觉得安定下来。
林琼华提着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岑末躺在床上眨眼睛,还以为她在玩什么把戏,把手里的暖瓶放下,又拿了个碗,先给岑末倒了点热水,让她小心别烫着。
7、差点误会了
趁对方喝水的时候,她又板着眼教训起自己的女儿,“妈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能跟陌生的男人呆在同一个屋子里?你看刚才闹出了误会。”
岑末默默地喝了两口水,嘴里总算没有那么苦了,躺在床上说道,“那边凉快……最近都是睡在那里的。”
家里睡觉的屋子只有两间,东屋这儿睡着林琼华夫妻两和岑希,岑末和岑静睡在西屋,因为她不喜欢岑静的关系,趁着对方出去做早饭,悄悄溜到了堂屋。
一来是这里凉快,她夏天睡不着就跑来这儿躺着,二来是想在家里找存在感,因为在地里听了几句“你爸妈有了弟弟不要你了”这样的话,看大人们都顾着岑希,她觉得自己不被重视,心里正闹着不痛快。
却不知道昨天晚上,岑三水为了替她求情,把严瑾叫来喝酒,而且对方喝高了歇在他们家,两人才误打误撞睡在了一起,虽然这件事不能完全怪岑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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