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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甜俏妻逆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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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别再跟你姐闹性子了。”林琼华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想什么,说话的时候将手里的毛巾拧干,敷在她的额头处,“刚才你姐姐说的,你也听见了,有时候亲姐妹都未必能对你这么好。”
说完,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起了泪花,连忙转头出去了,身后的岑末看着她的背影,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林琼华出门的时候,就见岑三水已经请几人坐下了,正在询问王二婶她们为什么一大早就过来。
刚才听见岑末的话,王二婶只道自己是误会了,讪讪地笑了下,拍着自己的大腿说道,“这不是听说严队长在你们家嘛,我们就是想来说说昨天那个事儿。”
屋子里的岑末虽然发着烧,脑袋也很沉重的,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她悄悄竖起耳朵,听外面的人在说些什么。
因为现在村里还是生产队的模式,大家过的都是一道上工,交公粮的日子,所以家里头一年的粮食还得靠着平日里积攒的一些工分来分配。
而王二婶这些婶子,因着有时候要照顾家里的老人小孩,没办法及时去上工,这时候若是被小队长抓到了,可是要扣分的,每家少得可怜的工分可是重要的经济来源,不能因为她们随随便便给丢了。
虽然她们经常趁着队长不注意,浑水摸鱼一把,可万一被发现了,奚落都是轻的,说不定还得惩罚她们,有些老实的遇见这种事,只能默默忍受,若是遇到泼辣的,非得当场给你计较出一个高低来。
但是如今这个小队长却是个不讲情面,平日里也说一不二,于是这些昨天被扣了分的几位,就打算联合起来,来跟他讨个说法,如今见到他那么轻易放过了岑末,众人便觉得今天这件事说不定还有戏。
本来王二婶她们是打算去知青房那边找人的,结果听说严瑾昨天歇在了岑家,几个人趁着天还没大亮,便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她们七嘴八舌地说了一通,无非就是想说昨天上工迟到,那是因为家里有事,不是故意的。
8、这群不要脸的!
虽然昨天严瑾并没有把她们怎么了,她们却不希望对方扣自己的工分,否则回去难免会被自己的婆婆或者丈夫埋怨。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别的事吗?”严瑾静静地等她们说完,没有生气也没有不耐烦,但波澜不惊的脸显然也不打算答应,“天亮了,说完赶紧上工。”
几人相互看了看,都觉得对方太不近人情,当中一个叫田婶的说道,“岑末那丫头昨天干活干到一半跑了,你都原谅了,大家都有苦衷,难道就因为没请你吃酒吗?”
屋子里的岑末却皱起眉,她跑了还不是因为这些婶子嘴碎的,而且她昨天确实生着病,这群人无缘无故还要把她拖下水……心里尚还有些疑惑,这队长为什么突然就原谅自己了?
上辈子她记得对方说要一视同仁,谁也不能偷懒的,还害她后来病情加重了。
正当岑末疑惑的时候,只听见严瑾又说道,“如果大家一个个都说自己有事,那所有的活都不用干了,至于林末,她是身体不舒服才回来的,你们一群大人,还要跟一孩子斤斤计较?”
严瑾的话把大家都说得闭了嘴,再争论下去,倒是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似的。
闻言,岑末皱起眉,莫非严队长会放过她,是因为她生病了?这人还挺体贴的嘛,可前世为什么就没答应?
不过王二婶那些人,本来有理的,说到后面反而没话讲了,为什么她心里这么痛快呢?
严瑾看她们再没异议,率先迈着长腿出去了,田婶见众人看着尴尬,也不敢多加停留,临走前还讪讪地说了一句,“你家林末病得可真不凑巧,肯定是因为上次不小心掉水里了,正好我那儿还有些草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林琼华因为结婚早,加上本身细皮嫩肉的,所以比一众婶子都显年轻,听见这话,客气地对她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摘点就行了。”语气很是恳切。
田婶讪讪笑了一下,就等着这个回答,好在林琼华不是个会计较的,何况当年打地主的时候,对方也是随便她们欺负的,这些人也就自然而然不觉得这样说话哪里出了问题。
旁边的王二婶见自己的未来亲家被人这样欺负,似乎没有要为林琼华站队,反而是对旁边的岑静说道,“静丫头,刚才我听你要帮你妹妹干活,我看你也挺清闲,正好帮婶子我也干点活,反正你早晚是我们家的媳妇,都是一样的。”
我呸!这群不要脸的!现在想起来是你未过门的儿媳妇了!休想!
岑末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把旁边刚放下碗的岑希吓得一个瑟缩,还以为对方又想给他看脸色,这会儿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站在原地不敢动。
她对着岑希的目光这才柔和了一些,正打算翻身下床的时候,王二婶在外头又说了,“偷鸡的,我借你女儿用两天,没关系吧?”
如果不是王二婶提醒,岑末还没想起来,岑三水有个外号叫“偷鸡贼”。
9、屋子里有脏东西
据说是因为岑希出世的时候,岑三水为了给林琼华补身子,去大队长的家里偷鸡被发现了,后来还被打了一顿,落了个“偷鸡贼”的外号。
毕竟这些年的人都穷,家里的鸡跟宝贝似的,丢了鸡比丢了娃还严重,所以才被人记到现在,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不少人直接喊岑三水“偷鸡的”,仿佛这样就能高人一等似的。
前世也是因为这件事,岑末才更加讨厌岑三水,可若说岑三水真的是个小偷也就罢了,偏偏这件事是别人污蔑他的……
其实他们家的的人会这么被人瞧不起,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林琼华虽然出生富贵,偏偏前几年遇到了打地主,她从高高在上的小姐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如果不是有岑三水在,只怕自己和林琼华都不知道何处栖身。
而岑三水大概是以前做下人的关系,他对林琼华一直很尊敬,至少在现在的岑末想来,岑三水没有做过任何一件让林琼华生气的事,顺带也很是疼惜她这个继女,甚至是教育身为姐姐的岑静也要低她一等,处处忍让,才让岑末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也正是这种种的缘故,使得他们家在村里头抬不起头来,此时听见王二婶在那“偷鸡偷鸡”地叫着,岑末只觉得一阵刺耳,却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岑末听见那个严队长已经离开,光着脚丫下了床。
倒也不是因为她怕那个男的,主要是岑末觉得严瑾似乎有点厉害,就刚才那一会儿的相处,她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领袖者的气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生病想多了。
此时在外头,岑静却为王二婶的提议感到为难,她一方面大早上就要起来干活,而且很可能接下来都要帮岑末上工,已经是自顾不暇,一方面又不敢拒绝未来婆婆的要求,正为难地看着自己的爸妈时,一道尖叫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啊!你是谁!呜呜呜……妈,为什么我们家有外人在?”
接着岑末就披头散发地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抱着林琼华的腰躲到了她身后,眼睛却看着面前的某一点,小脸煞白,瞳孔皱缩,似乎那边有什么十分恐惧的东西。
“哪有什么外人?”林琼华听不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只是被岑末弄得莫名其妙,不是让她好好在屋子里休息的吗?
“就在那儿呀……他走过去去!”岑末抬起自己的手,手指指着一个方向,最后指向王二婶,“就在那,二婶背后站着个老伯伯,就在那儿呢!”
“哎呦!”原本还在旁边等着看热闹的王二婶吓得跳远了一些,回头看自己身后根本没什么人,吓得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似的,再狠狠地剜了岑末一眼,“傻丫头胡说什么?”
“末,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林琼华看见这个场景,一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那边哪有什么老伯伯?这不是见鬼了吗?
10、要在她身上看出一朵花
“真的,那人身上还冒着黑气,”岑末瞪大眼睛,食指紧跟着王二婶的身子,“二婶,他一直在跟着你啊,是不是认识你……他还叫你呢,他叫你翠萍。”
王翠萍就是王二婶的真名,岑末听说她公公是个特别严厉的人,对他们这些小辈要求十分严格,说一不二,不过在几年前就去世了,可每次提起来,宋家的人都免不得吓个激灵,就连当初要岑静做宋卫国的媳妇,也是宋老爷子定的。
几年前,宋老爷子还没过世的时候,不慎落水,是岑三水不顾性命跳到河里,帮忙把人救上来的,老爷子看他们一家人心善,一心想跟岑家结亲。
因着他们家日子好过一些,宋卫国又长得不赖,林琼华和岑三水便答应宋家,等岑静满十八岁就结婚,可惜宋家在宋老爷子过世,宋卫国去当兵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本来儿子去当兵是件光荣的事,但宋家的人觉得有岑家这样丢人的亲戚,脸上无光,索性也越来越不待见他们,却又碍于面子,不敢明着说退亲,直到后来岑静名声败坏,宋家终于有了借口——
这边王翠萍听见岑末的话,心里已经打起了鼓,虽然前几年还在喊着打倒迷信,可这个东西根深蒂固,大家难免还是信一些的,何况岑末说得这么有鼻子有眼,就连原本打算要走的田婶几人也都看向王翠萍,似乎要在她身上看出一朵花来。
“林末,你再敢胡说,婶婶可就生气了!”王翠萍一面安慰自己不要乱想,一面板着脸对岑末进行教育。
“我没有胡说,他还骂你了,说你不好好伺候他婆娘,还说卫国哥哥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也不知道准备点吃的!”岑末说着定睛看着王翠萍身后的空气,“呀,我认出来了,这是宋爷爷,宋爷爷不是死了吗?”
说完,她还皱起眉,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这边王翠萍的两条腿却有些发软,她前两天确实是因为婆婆行动不便,耽误了自己上工,确实是多嘴了两句,可当时并没有其他人在……最让她感到恐怖的是,昨天晚上宋卫国确实在信里说要回来,但这件事除了他们夫妻二人,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更别提昨天下午就回家的岑末。
……莫非自己的公公死后灵魂还留在家里看着他们吗?真是见鬼了!
不似王翠萍的面如菜色,岑静则是一脸惊喜地看向岑末,眸子里闪着激动,“末,卫国哥真的要回来了?”
宋卫国自从被选去当兵之后,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了,岑静喜欢那个看起来清俊的小伙子,还曾经给他写过几封信,后来宋卫国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就再也没写了,但心里却越发挂念着她的未婚夫,哪怕听见岑末这样未必可信的话,也紧张得不得了。
王翠萍瞧见她这幅样子就觉得生气,这个未来媳妇,虽然各方面都还不错,可他们家要真跟岑家结亲了,让一个小偷当自己的亲家,想想都觉得糟心。
然而,岑末却是心疼,心疼岑静爱得那么深,她从订婚的那一刻起,就把宋卫国当做自己的未来的支柱,毫无保留地爱着那个薄情的男人,甚至在被抛弃之后,还眼巴巴地去求过他们,求他们不要相信那些谣言,却不知道——
11、请开始你的表演
却不知道,那些谣言宋家也有份。
想到这些,岑末就觉得自己的姐姐既可悲又可怜——
下一刻,她不再沉浸在过去那些想法之中,而是重新进行状态,开始自己的表演。
“哎呀不好,宋爷爷,您不要打二婶,不要打二婶!”岑末一边说,一边扑向王翠萍,看似是在帮她,实则是把她往门外推,手上的力气还不小,把对方吓得连连后退。
王翠萍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了地上,还是旁边的田婶帮忙扶住了,岑末转过头看着她们,面带焦急,“二婶,你们还是快跑吧,我帮你拦着!”
“啊啊啊有鬼啊……”
众人吓得夺门而出,直到仓皇地跑出去一段路,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之后,才觉得有些不对……大白天的,就算真的有鬼,那也碰不到她们,有什么好怕的?
可几人又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一个小姑娘给唬住了,只能尴尬地看着对方,最后都觉得脸上有些热,说了几句客套话,各自回家去了,王二婶也无瑕再惦记让岑静帮忙干活的事。
几人出去之后,岑末就将自己家的门从里面关上了,对着屋内的众人翻了个白眼,“吵死了,好好睡个觉都不行。”
既然已经确定自己重生了,岑末只想好好地规划接下来的事,不能再走上辈子老路,只是马上就大变样,家里人肯定会起疑的,她得慢慢来才行,此时说完话,自顾自地进了屋子,心里却砰砰直跳。
果然,林琼华下一秒就追了上来,皱着眉说道,“末,你刚才都说了什么,你真的看到宋爷爷了?”
“妈,我头晕,想睡觉。”十三岁的岑末已经快一米六了,却还是靠在林琼华身上撒娇,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态度一软,对方就拿她没办法。
“那你还到处乱跑?”林琼华觉得她应该是烧糊涂了,暗自擦了一下眼角的泪花,孩子病得这么严重,都烧出幻觉了,连忙把人送到西屋。
将岑末重新安顿好之后,林琼华出门嘱咐岑希不要吵到姐姐,眼见天色不早了,催促岑三水赶紧上工,免得耽误了田里的活,他们一家还得靠这点工分养着。
“爸、妈,你们先走吧,我端些早饭进去,马上就追上你们。”岑静心里还念着宋卫国的事情,很想跟岑末问得再清楚一些——刚才看王二婶的反应,似乎卫国哥真的要回来了。
她端着一碗小米粥,还有热好的玉米馒头,轻轻放在床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床上裹着被子的人,胸前的小鹿乱撞,身子也有些局促,软着声音说道,“末,刚才……你说的是真的吗?卫国哥真的要回来了?”
然而回答她的,是岑末一动不动的身体,还有安静的空气,最后岑静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关上门离开。
“姐姐……”听见对方走远了之后,岑末的嘴里无声地念着这两个字,鼻头一酸,不由得想起她毁容之后,岑静见着她的第一句话——
12、替你不值(求推荐)
直到现在,岑末还清晰地记着,岑静睁着空洞的双眼,挥着双手努力要走近自己的样子,“末,不要怕,姐姐不怪你,你在姐姐的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
那场景,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使她心悸不安——
听见岑静出门了之后,岑末打了个哈欠,觉得身子有些乏力,虽然现在家里的条件并不好,但是爸妈他们都还在,自己也还年轻,只要把身子养好了,这次她不会再像前世那样任人摆布了,她要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
至于杨景,岑末跟他接触的其实不多,尤其在家里发生变故之后,大家都觉得她是灾星,没有人愿意理她,那时候杨景又在哪里呢?好像早已经从村子里搬走了。
想到这里,岑末觉得自己的肚子似乎有些饿,又闻到空气里有股香味,吸着鼻子坐起来,旁边的小米粥还飘着轻烟,想了想,端起碗喝了起来。
米是陈米了,没有那么清香,不过她喝的很满足。
正好自己感冒了,吃点热的发发汗会好一些,岑末刚才闹腾了一下,现在放松下来都觉得身子有点软,就着半个馒头喝完了小米粥,重新躺回床上,心里有股暖意蔓延到全身。
……有家的感觉真好。
另一边,严瑾回到知青房,将身上洗得发白的蓝外套脱下,又想到刚才碰到了人家姑娘的身子,总是微微皱起的眉头更加聚拢了,走到旁边拿凉水拍脸,心里再次告诫自己,以后不能轻易喝醉酒。
“诶,队长你回来了?”此时屋外有个人影路过,看到严瑾的屋子里有动静,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然后推开门,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得到对方的允许才走进去,“昨晚上出事了吗?”
今天早上他才发现,严瑾居然一夜没回来,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不会是村里出什么状况了吧?
严瑾抬起头,眼前这人很年轻,年纪在二十岁左右,名字叫徐鹏,肤色挺白,笑起来能看到小虎牙,头发也剪得很精神,他想到早晨的事情,眼眸闪了一下,“没什么事。”
严瑾生性凉薄,说话的语气一向是淡淡的,除非有什么令他不高兴的事,他才会严厉一些,其他的情绪似乎都很难体现出来,徐鹏已经习惯了。
既然对方说没事,他就识趣地不再打听,而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封信来,双手呈上,“队长,上面来信了。”
严瑾看了眼桌上的信,眸子稍稍眯起,醇厚的嗓音微微上扬,“复职信?”
“好像是邢团长写的。”徐鹏知道连长在较劲,不过严瑾确实无辜,他动了动肩膀,眉宇间透着些许委屈,最后鼓起勇气,“连长,我真替你不值,不用咱们的时候,一脚把我们踢了,用得着咱们的时候,又……”
说到这里,徐鹏的脑袋微微垂了下去,不敢看对方眼神,鼻子慢慢红了起来。
严瑾瞧见他神情复杂,身子往旁边一坐,抬眸看向对方,“又要哭?”
13、小哭包
徐鹏虽然是个大老爷们,却因为天生泪腺发达,得了个外号叫“小哭包”,他摇摇头,刚才确实是有点想哭的,但是在严瑾面前,愣是给收回去了,再说邢怀刚是他最崇拜的几个人之一,还是军区里著名的枪王,能受到邢团长的关心,徐鹏高兴还来不及……虽然只是沾了严瑾的光。
——在军区里头,谁不知道邢团长常常将严瑾挂在嘴边,比亲弟弟还亲。
“要给邢团长回信吗?”
“先放着吧。”严瑾稍稍眯起眼睛,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着。
邢怀刚对他而言亦师亦友,不到三十岁就当上了团长,是部队里最年轻的团长,带领的炮兵团更是三十八军里面的王牌,众人对他都十分敬佩,他亲自写信过来,他没办法置之不理。
“诶。”徐鹏应了一声,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又被对方叫住了,他连忙回头,“队长,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感冒吃什么草药能好?”
“感冒?”徐鹏愣了一下,他又不是医疗兵,严瑾居然想到考他这个,却还是认真回答道,“我感冒顶多喝点开水……队长您身体不舒服?”
说完又觉得多余,他们连长一年到头身强体壮的,再恶劣的天气都不见得吭哧一声,能生病还真是奇观了……再说他们当兵的,就算生病了也得坚持住,除非病得特别严重。
“一个小孩子。”严瑾想到岑末那苍白的小脸,不知道怎么就上心了,只不过,他确实很少生病,也不太懂草药这些东西,正好问问徐鹏,希望他能给个参考,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好像发烧了。”
“那不得了,得拿点退烧药吧,否则烧坏了脑子可就不好了。”徐鹏说完,还举了个例子,说是他们那有个小孩,生病的时候家里人没注意,后来发烧成了傻子,一日三餐要人喂,嘴巴常年挂口水。
严瑾听得心口一紧,把徐鹏撵走之后,先去擦了个身子,接着打开邢怀刚的信。
不得不承认,在很多方面,邢怀刚是他的师傅,也是他的榜样,又是百发百中的枪王,严瑾心里对他是敬佩的,除此之外,两人还是出生入死的好朋友。
邢怀刚在信里先问候了他近来的生活,然后又说了队里人对他的思念,最后才提到,西南那边情况不太好,复职信下个月就会过来,让他不要感情用事,大局才最重要。
看完,严瑾的眉头轻轻皱起,身为人民解放军,有召必回是每个战士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就这么回去,他又有些不甘心……昨天之所以会答应岑三水去吃酒,也有这方面的缘故。
*
严瑾是一年多以前来的和平公社,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个徐鹏,大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被调过来,不过既然住在知青房,便以为他们是大城市来的知青。
那会儿知青下来还会带钱帮忙修建知青房,所以大家对于他们都是欢迎的,不过当时下乡已经接近尾声,严瑾来的时候又只带了一封推荐信,当时村支书知会了一声就没了下文,众人便没怎么放在心上。
从那以后,严瑾和徐鹏便跟着大家耕田锄地打秧子,前者逐渐当上了第三小队的队长,平时负责督促众人干活等事宜。
14、寡妇门前是非多
不过严谨是个性子很冷的人,平时也很少跟众人混在一起,更鲜少跟村里的人打交道,倒是徐鹏个性活泼,跟众人还熟悉一些,以至于昨天严瑾会去跟岑三水喝酒,大家都觉得有些稀奇。
就在严瑾换完衣服,准备去卫生所买药的时候,后面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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