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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爱情_长安夜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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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夏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嘴巴,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别做了,那么辛苦做出来的东西又不好吃。中餐厅没位子,我们去吃西餐。”
阮夏嫌弃身上有海鲜的腥气,要傅岳等自己片刻,回卧室洗澡换衣。
阮夏花了整整一个钟头洗澡化妆,又选了件半露背的吊带裙,穿上超高跟,总算够得上高她二十四公分的傅岳的下巴了。
傅岳换过衬衣后早在客厅等了多时,阮夏瞥了眼厨房,果然已经被他收拾得当。不但长得帅,还如此贤良淑德会赚钱,她简直是挖到宝了。
阮夏笑盈盈地腻到傅岳跟前,问:“傅岳,我漂不漂亮?”
看到她裸/露在外头的锁骨和后背,傅岳皱眉道:“你不冷吗?去换件长袖的。”
“不要换,这条裙子我最喜欢。你抱着我就不冷啦。”
她兴高采烈的时候最爱撒娇,一句话不对付生气了就马上冷下脸不理人,傅岳虽不喜欢她露胳膊露腿,却更不愿破坏眼下的好气氛,只得把她拥入怀中走出了门。
傅岳性子沉稳,平常最看不惯年轻男女在公共场所勾肩搭背,因此一下了电梯就放开了阮夏。
九月中下旬的晚风虽不刺骨,却也寒意十足,一走出公寓楼,阮夏便打了个喷嚏。
傅岳回头看了她一眼,瞥见她眼中的笑意,明白她的用意,只笑着说了句“活该”,并没如她所愿地当众把她揽到自己怀中。
想令高不可攀的傅律师形象崩坏的阮夏再次失败,撅了撅嘴,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两人折腾了一圈早已没了饿意,便选了间环境优雅,赏月最佳的酒店顶层餐厅。食物只是勉强说得过去,红酒却很好。
傅岳没有剩饭的习惯,慢条斯理地吃面前的牛排,阮夏嫌自己点的羊排有膻味,只尝了一口,就没再动。
见傅岳盘中的食物即将吃光,阮夏便把自己的羊排推到了他的面前:“我吃不掉,你替我吃,我喜欢看你吃东西。”
“现在不吃,等下别喊饿。”
傅岳把她的羊排拉到自己面前,另点了一份烤鸡肉沙拉给她。
阮夏从沙拉里拣了半颗樱桃萝卜放进嘴里,用手撑着脑袋,慵慵懒懒地晃着酒杯边嚼边看着男朋友笑:“傅先生秀色可餐,光是这么看着,我就已经很饱了。”
餐厅里人少,阮夏的声音虽低,离得近些也能听个大概,邻座的那个男人明明带着女伴,打阮夏一进来,目光就不断往她身上飘,傅岳面露不悦地看了那男人一眼,沉声训斥阮夏:“能不能坐直好好吃?你现在这是什么样子?”
阮夏“切”了一声,听话地直起了腰,推开面前的沙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瞥了傅岳一眼,不满道:“你和你那位叫司什么斐的前任,一定是她甩的你吧?”
见傅岳脸色一滞,她心中发酸,冷哼道:“你又凶又无聊,一点也不温柔,还不会说好听的,不被甩才怪。”
“……”
所以,她甩他五次的理由就是这些?
傅岳被戳中心事,瞬间寒了脸。
傅岳一板脸,阮夏顿时就后悔了,人家为了陪她不管家人大老远地飞回来,她却煞风景地提前任,实在太没风度了。
凶她的账晚点再算,在一起的第一天,怎么好闹别扭。
“你生气了?”阮夏摆出惊讶脸,语气无辜,“我跟你开玩笑的……”
“傅先生脸帅身材好书念得棒又有钱,某个方面也很突出……完全有资本又凶又无聊。”
阮夏讲这话的时候眼神清澈,一派无邪,桌布下的脚却踢掉了高跟鞋,来回在他的腿腹上摩挲。
她妩媚又天真,言语间有暧昧却全无色/情的意味,在傅岳看来,最是撩人。
傅岳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喉结动了动,问:“你吃好了没?”
不等阮夏回答,他便起身拉起她往外走,因着不想让邻座的男人看去她光洁白皙的后背,傅岳破天荒地当众揽住了她。
阮夏眼中带笑,微微晃了晃,似是想挣开他:“傅先生,你怎么剩饭了?还有,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不太好吧?”
傅岳结过账,一路揽着阮夏走到没人的电梯间才放开。
等电梯的时候,傅岳问:“我喝了酒不好开车。车又停得远,而且没有外套,你这么走出去会着凉,不如今晚就住在这儿吧?”
阮夏仿佛没有听懂他的言下之意,一口回绝:“喝酒了找代驾不就好啦,我没带睡衣化妆品,不想住外面。”
这酒店离公寓不过四五十分钟的车程,加上找代驾和上楼,至多一个多钟头,就那么急不可耐么?阮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直接说“我现在立刻马上就想要你”不就好了,扯那么多借口,这男人可真虚伪。
他越是装,她便越想搞破坏,用微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耳垂:“傅先生,你耳朵怎么红了?你没喝多少呀……是热的么,要不要松开领口?”
瞥见有服务生上来,傅岳一把捉住她覆上自己领间的手丢到一边,用眼神警告她别作死。
服务生和他们上了一个电梯,从六十六楼降到四十二楼才下去,其间阮夏不断用高跟鞋的尖踢傅岳的脚跟表达不满。
服务生离开后,电梯闭合的下一秒,傅岳就回身把阮夏抵到了镜子上,她的裙子是露背的,自然要喊“凉”,傅岳却好似没听到,边咬她边把她从上到下揉了个遍。下到三十楼,傅岳终于放开了她。
三十楼是酒店大堂,从镜子里瞥见自己凌乱的头发,阮夏恨恨地缩在拐角,没敢出去。
办好入住手续,傅岳又把阮夏拎入了电梯,电梯里另有两个住客,阮夏用手理了理头发,状似无意地说:“呀,傅先生,电梯里有摄像头呢。”
他们的房间在五十九层,电梯里的人上上下下,到了五十一层才全部离开。
“你刚刚的样子,监控都照下来了……”阮夏看着他笑。
傅岳也笑了一下,把原本站在半米外的她扯到自己跟前:“谁想看谁就看个够好了。”
两人一路吻下电梯,进了房间,傅岳更是原形毕露。
接连两次之后,最喜欢的裙子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阮夏又得意又悲愤地想,傅律师高冷禁欲的形象终于全线崩坏了,可惜恶趣味虽然满足了,自己也算赔了夫人又折兵。
傅岳从阮夏身上翻下后,捏着她的脸颊笑道:“刚刚哭什么?能惹不能撑,说的就是你。”
“……”
阮夏趴在床上不想动,傅岳先进了浴室,匆匆洗完后,擦着头发问:“你怎么还不去洗?”
“累。”
“我帮你?”
听到这句,阮夏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我自己可以。”
见到她脸上的惶然,傅岳笑出了声。
阮夏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傅岳正立在露台上抽烟。
两人都不愿穿酒店的浴袍,阮夏心爱的裙子已经成了四块碎布,傅岳把衬衣留给了她,自己只穿了条牛仔裤。
阮夏套着傅岳的衬衣踩着纸拖鞋推开移门走了出去。
一阵冷风吹过来,阮夏立刻缩了缩脖子。
“站在外头不冷么?”
“怕在里面会有味道,你不是不喜欢烟味?”
“没有啊。”阮夏一脱高跟,立马矮了傅岳一大截,她踮着脚往上凑了凑,“我也要吸一口,我还没吸过烟呢。”
傅岳闻言立马摁灭手中的烟,白了她一眼:“进去睡觉吧。”
阮夏却抱着他的胳膊不肯走:“傅先生,你的手机密码是什么意思?”
不等傅岳回答她又说:“我知道那不是你生日,不管是什么日子,你现在就要改,要改成160915,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我们分手一周年纪念日。”
“……据说拿分手威胁男朋友的女孩智商都在负一百以下。”嘴上虽然这么说,傅岳却笑着从牛仔裤口袋中翻出手机,把密码改了过来。
“你还要对着月亮发誓,要永远喜欢我对我好。”
“……我觉得,我和你之间,应该是你发这个誓。”
“我为什么要发誓?有人叫你‘傅岳哥’,又没有人对着我喊‘阮夏妹妹’……”阮夏冷哼了一声,“我不喜欢别的女人这么叫你,知道你有女朋友还这么叫,要不要脸呀?我以后再听到,一定不会给她留面子,第一时间让她闭嘴!”
傅岳点头笑道:“这事儿你不是没干过。”
“我哪有?傅岳,我们以后要相亲相爱,你不能再对我凶。”
虽然傅岳没觉得自己凶过,却望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嗯。”
见阮夏接连打喷嚏,傅岳揉了揉她的头发:“进去吧,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再过三四天就能回来,带礼物给你。”
阮夏一进屋便觉得饿,又怕被傅岳数落,只得去啃酒店送的月饼,许是月饼太甜腻,才吃了半块她就想吐,喝掉半瓶水才勉强压住。
因身上疲乏,不等留在露台讲电话的傅岳结束通话,她便先一步上床休息。
傅岳还没回来,胃中不停翻滚的阮夏便跳下了床,冲到浴室吐。
傅岳见状立刻挂断电话,走了过来。
“怎么了?”
“恶心没劲儿还困……傅先生,我不会怀孕了吧?”
“……怎么可能,”傅岳伸手去拉半蹲着的她,一触到她的太阳穴,他又气又心疼地说,“你发烧了,下次还敢不敢穿那么少?”
阮夏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回呛道:“你下次还敢不敢不管我,自己走在前面?对了,你还把我往那么凉的镜子上推……”
“……”
傅岳心中有愧,为了早点把她哄去医院,当即认了错。
阮夏浑身不适,任凭他软硬兼施,瘫在床上怎么都不肯动。
傅岳只得自己出门买药和体温计。
傅岳刚离开不久,他的手机便响了,阮夏头昏脑沉,没看来显,直接按了接听。
听声音,对方应该是个阿姨辈的人,电话一通她便径直问:“小岳,你现在在哪儿呢?你刘阿姨说刚刚看到你了。”
“他出门了……您是?”
电话那头顿时没了声音,隔了许久对方才犹疑地问:“你是……司斐?”
☆、第23章
“我不是。”
对方停顿了几秒,挂断了电话。
阮夏看了眼来显,屏幕上的名字居然是……“妈”?
为什么每次她替傅岳接电话,对方都是这个调调?
阮夏实在太难受,顾不上深究,把手机丢到一边,昏睡了过去。
傅岳回来后,第一时间给她量体温,见她已经烧到了三十八度六,不由她反对,直接背起她,去了医院。
阮夏趴在傅岳的背上,一路睡得很沉。
确定是普通的伤风感冒,傅岳才放下了心。
凌晨五点,挂完点滴,退了烧的阮夏揉了揉太阳穴,坐起了身。
病房内只开了一盏壁灯,明明有张陪护床,傅岳却没睡,半倚在沙发上以手撑头,闭目养神。
虽然意识昏沉,阮夏却知道,她高热未退的时候,傅岳一直握着她的手,用湿毛巾给她擦额头。
阮夏跳下床,待头重脚轻的晕眩感缓解之后,蹑手蹑脚地凑到傅岳跟前,吻了下他的脸颊。
傅岳睡得浅,立刻睁开了眼睛。
“傅先生,我们回家吧。”
傅岳看了眼她光着的脚,还没开口,阮夏就蹭蹭蹭地跑回床边穿上了鞋子,模样乖巧地冲他笑。
“我们回家吧,你下午不是要走么?不睡一觉会没精神的。”她向来容易满足,旁人对她好一分,她总要加倍体贴回来。
她只是伤风感冒,无须住院,傅岳点了点头:“回家也好,你认床,在这儿休息不好。我今天不走了。”
“你的工作不是推不开吗?我又没关系的。”
傅岳没回答,目光柔和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三下两下地收拾好东西,用外套裹住阮夏,拥着她走了出去。
阮夏十分嫌弃傅岳替她买的这套深玫红色的运动装,直男的审美真是一言难尽。
她腹中空空,自然要喊饿,傅岳将她带到了茶楼,却不许她随便要点心,陪着她一起吃没味道的白粥。
阮夏虽然不满,却也没闹,胃口缺缺地有一口没一口地吃了小半碗,便把碗推到了一边。
傅岳的目光扫了下她的碗,当即又点了碗白粥外带。
“傅岳,昨天你去买药的时候,你妈妈打过电话给你。”
“你接了?”
“嗯。”
傅岳望着她笑:“本来想过一段再介绍你给我家人认识的,这下提前暴露了。他们天天催我结婚,知道我终于交了女朋友,肯定高兴。估计会急着让我带你回去,国庆有可能全家一起度假,你去不去?”
“可是我觉得你妈妈一点也不高兴,我只说了一句话,她就问我是不是司斐……我说不是,她马上挂断了电话。”
说完这句,阮夏小心翼翼地观察傅岳的神色。
傅岳一脸讶异,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反问:“我妈问你是不是司斐?”
“她问我是不是司斐的时候,语气非常不好,你过去那位司小姐是不是很不讨你妈妈喜欢呀?”
“怎么会。我从没和我妈说起过感情上的事。”
因无意与同父异母的哥哥争股份,他大学刻意避开商科转而念法律,母亲恨他不争气,前些年与他的关系很是紧张,父亲太忙,并不关心两个儿子交了什么女朋友,所以她的存在,他只与感情极好的哥哥提过。
母亲知道司斐,这令傅岳十分意外。
傅岳没和父母提过前任,却要带自己回家——这让阮夏很是满意,心情大好地岔开了话题:“我想吃生滚鱼片粥,还要吃甜品。”
“你昨晚吐了那么多次,总得吃几顿清淡的。等病好了,我再带你过来。”
阮夏噘嘴表示不满:“这儿离我们学校那么远,周末我又起不来……”
“我起得来,过来替你买。”
“做一天好事并不难,难的是做一辈子好事,傅先生,你得每天都早早起床买早餐给我。”
“你还真是不客气。”
“我为什么要和自己的男朋友客气?”
……
傅岳本不想下午就走,无奈不断有工作电话打来,阮夏也难得懂事地再三催他离开。
秦婧回了老家,他便打了通电话给江以萝,再三托付,才上了飞机。
对于傅岳要江以萝搬到阮夏家陪她同住这事儿,黎铮有十二分的不满,虽然他的公寓和阮夏的在同一栋楼,江以萝只需从15楼挪到17楼。
这处公寓是刚回国的时候他和傅岳一块买的。大半年前阮夏前脚刚踹了傅岳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后脚就出了车祸,伤得更重的傅岳还能心甘情愿地把家腾出来给她,自个儿搬进临时买的小房子,不得不说,这丫头洗脑的功力一流。
黎铮生怕江以萝和阮夏呆几天会传染作病再和自己闹分手,言语中难免带了些阻挠。
阮夏何其聪明,自然看得出黎铮的意思,她不喜欢麻烦人,便推说傅岳太大惊小怪,自己不过是感冒而已,学校有课要提前回去。
江以萝劝不住,只得开车送她回学校。
江以萝前脚刚离开,她后脚就打车回了傅岳的公寓——与黎铮江以萝住一栋楼,回自己家难免会遇见。
傍晚时分,阮夏又发起了热,才想起医生一共开了三天点滴。
独自去医院打完点滴,阮夏回到傅岳的公寓时已经接近九点。
烧退了之后,她终于舒服了一点,有精神回傅岳的微信和电话。
阮夏惊讶地发现,平素惜字如金的傅岳居然如此婆妈,大到按时吃药、记着去医院打针,小到出门穿长裤带外套、多喝水、别乱吃东西、多量体温,他每件事都要重复三遍以上,终于舍得挂上电话后,还用微信发了张作息时间表过来。
阮夏正要笑他提前进入了更年期,门铃就响了。
她以为是送外卖的,看也没看便开了门。
不想立在门外的却是一位保养得十分得当的太太。
阮夏猜到这位应该是傅岳的母亲,便笑盈盈地问:“您好,请问您找?”
傅太太目光不善地上下打量了一通,语气生硬地说:“我是傅岳的妈妈。”
不等阮夏请她进来,她便宣誓主权般地先一步走进了屋子。
儿子的家她还是第一次来,环视过四周后,傅太太才坐到了沙发上。
“阿姨,您喝什么?我去泡茶?”
“不用麻烦,你坐过来,我和你说几句话。”
“……”阮夏虽然摸不着头脑,碍着对方是男朋友的妈妈,还是顺从地坐了过去。
“司小姐,上一次我找过你后,你很快和傅岳分了手,我还以为你是有廉耻心的……没想到你居然能追到这儿来,当真是小瞧了你。”
“我不是……”
傅太太不想听她讲话,直接打断了她:“你这种名声,怎么敢缠着傅岳的?别说上头还有他爷爷奶奶,但凡我和他爸还有一口气在,也不会容许你嫁到我们傅家。”
阮夏虽然知道傅岳的妈妈弄错了人,但当面被骂没廉耻心,脸上还是挂不住,却因好奇心作祟,套话道:“我什么名声啊?”
傅太太却没如她所愿地透露傅岳的前任为何名声差,只用“你做过的丢脸事我根本讲不出口”的表情望了阮夏几秒,皱眉道:“我没空和你绕圈子,除了继续和傅岳在一起,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您误会了,我并不是您说的那位司小姐。我叫阮夏,才刚和傅岳在一起没多久……”
傅太太的表情疑惑了几秒,司斐人在英国,所以她并没见过她,只打过三次电话,可……
傅太太轻咳了一声,语气稍稍有所缓和:“我们之前通过几次电话,你的声音很特别,我应该不会记错的。”
“……”阮夏无奈,只得从包中翻出自己的学生证,拿给傅太太看。
看到学生证上的名字确是“阮夏”,而不是“司斐”,傅太太面露尴尬。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颇不自然地没话找话道:“你也是学大提琴的?”
“也?”
傅太太自觉失言,笑着随口扯道:“我有个侄女也学大提琴。”
傅太太心下无奈,好不容易摆脱了司斐,儿子居然还能找个声音如此像、同样是拉大提琴的替身,真是没出息。
她原本对儿子的结婚对象要求极高,但有了司斐在前头,如今早已降低了期望值,又因眼下的情形太尴尬,她不好多打听阮夏的背景,只抱歉地一笑,解释道:“傅岳这孩子从小就优秀,难免会惹上心怀不轨的女孩子……今天真是……”
“阿姨,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您也别在意。”
傅太太说了句“有空来家里玩”,便起身告辞。
阮夏虽觉得莫名其妙,却因不愿意节外生枝,没和傅岳提。
……
傅岳口中的三四日拖了近一周,听到他说还要再呆几日才能回来,阮夏当即撒娇表示不满。
放下电话,百无聊赖间,阮夏刷起了微博,无意中看到一条有关司菲的,她不由地多看了两眼。
知道司菲这几日恰巧也在傅岳呆的南方城市录节目,阮夏不得不多想。
从傅岳妈妈的口中得知,他的那位前任司小姐也是大提琴手,同样有不好的传闻,那么不是司菲又是谁?
阮夏考虑了片刻,立即走出宿舍,去找韦既明。
韦既明刚下课,看到阮夏在教室门口等自己,十分意外。
过往的学生大多看过之前的八卦帖子,来来回回地自然要关注他们。
韦既明不想被围观,把阮夏带到了办公室,给她倒了杯水,问:“找我有事?”
“韦老师,你能帮我个忙吗?”
望着阮夏的笑脸,韦既明脱口而出:“能啊。”
“我想请几天假,可是赵婕老师的那门课后天要考试,她挺严格的。你能不能替我和她说说情?等我回来再补考?我的病已经好了,开不出病假条。”
“你病了?”
“感冒而已。我想请几天假,实在编不出理由。”
“你请假做什么?”
“去找我家傅岳,他出差了,挺远的,我想去看他。”
“……你就不能等到国庆再去?”
“这个……热恋期什么的。”阮夏双手合十,满眼期待,“韦老师,拜托拜托。”
韦拓明不知为何居然感到了些许失落,却笑着应允:“下不为例。”
☆、第24章
为了尽早赶到傅岳身边,阮夏连箱子都没收,直奔高铁站。
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傅岳的手机不通,阮夏只好联系nicole。
傅岳尚在应酬,留在酒店待命的nicole驱车到车站接她。
听到阮夏说想给傅岳惊喜le十分配合地替她打开了酒店房间的门,并没事先通知傅岳。
阮夏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玩贪吃蛇,玩到左手大拇指指腹磨出了薄茧,才终于等到门处的响动。
半醉的傅岳打开门看到阮夏,直以为自己喝出了幻觉。
见傅岳怔着,阮夏扬起脸笑道:“惊喜还是惊吓?”
傅岳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发现触感真实,关上门吻了下她的眉心:“当然是惊喜。”
他的身上有酒气,阮夏却并不觉得难闻。
她贪恋地在傅岳怀中拱了几下,才舍得推开他冷哼道:“听到你说忙,还以为是天天开会看文件呢!原来是忙着花天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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