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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跟你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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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这话,顾行云安静地思考一会儿,然后,他真诚地跟司徒雨道歉:“对不起,今天是我太任性了,我保证不会再犯,从明天开始,我会服从组织的安排,也服从你的命令。”
  这话听上去跟告白似的,司徒雨愣了一下,说:“反正下回你做决定之前一定要先跟我们打个招呼,起码告诉我们你的地理位置。我知道你做起事来容易忘我,但你吃过亏,更要懂得自我保护。”
  道理顾行云都懂。他今天和两位医生聊得太投机,发现新大陆自然兴奋,他确认此行有云济堂撑腰相对安全,所以才任性了一回。
  可从司徒雨口中听到这番话,他心里还是很受用。
  “司徒雨,你说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回报你呢?要不,我以身相许吧。”顾行云冲她眨眨眼。
  司徒雨上下扫他一眼:“看你这落魄样儿,我可看不上。”
  此情此景,顾行云忽然觉得脸很疼。
  现在终于轮到他被看不上了。
  “那你还生气吗?”他又问。
  司徒雨说:“把你这几天教训我的话对自己说一遍,然后我就考虑考虑原谅你。”
  “嘿哟,给你点儿颜色你还开染房了。”顾行云说着用手咯吱了一下司徒雨的腰。
  没想到,司徒雨面不改色。
  “我从小就不怕痒。”司徒雨淡定地说。
  顾行云没辙了,这姑娘要真冷下来的时候,拿什么都捂不热。
  他懒得再哄了,把司徒雨往里面推了推,倒在了她身侧,“哎哟我头疼,不行,我要睡了,睡着了就不疼了。”
  话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喂,外面还有人呢!”司徒雨挣扎着想坐起来。
  谁知顾行云转过身按住她的手:“别动!”
  这一下,司徒雨果然不动了。
  顾行云的鼻尖紧贴着她的耳廓,她半边身体又痒又麻。
  “大山里,擦什么香水啊。”顾行云嗅了嗅她的脸。
  “狗啊你,”司徒雨想躲,“我什么也没涂啊。
  顾行云又嗅了嗅,“可能是你沐浴露的味道吧。”说完他十指与她交缠,紧紧地牵在一起。
  空气凝结了。
  司徒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下坠。
  就在这时,门外站着的俩电灯泡敲门了,“司徒小姐,顾总,咱们的人到了。”
  “靠!”顾行云从床上坐起身来,“来得还真是时候。”
  说话间,他的手不留痕迹地松开了司徒雨。
  就像一个短暂的梦,手指离开,司徒雨梦醒。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衣物头发,然后对外面的人说:“你们进来吧。”
  *
  上山的那位武行兄弟脚程快,找不到人后便折返跟守在信号区的另一人会合。
  之后两人给钟教授报告了他们的行踪,确认钟教授收到后他们沿着司徒雨离开的方向继续展开寻找。
  “司徒小姐,你能找到小顾总他们,真的很厉害。”
  “这是默契,心有灵犀。小顾总,你可要好好感谢我们司徒小姐,大半夜走山路,我都没想到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能做到。”
  武行兄弟开着玩笑,司徒雨睨他们一眼:“行啦,我们来商量一下天亮后的计划吧。”
  顾行云看了看时间,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他说:“司徒的脚不能再走山路了,这个地方也需要再勘探。这样吧,天亮之后,我和两位医生先去周围考察,你们留一个人在这里陪司徒,另一个人去找信号跟钟教授他们汇报一下这个山谷的情况,看教授有什么想法,然后咱们再做打算。”
  “那就这样吧,都辛苦了,先好好休息,这里有三间屋子,估计里面都有床,大家分配一下,凑合凑合住一晚吧。”司徒雨接着说。
  商量完,两位医生和武行兄弟迅速出了屋,他们两两一组去找自己的床,将这间屋子留给了顾行云和司徒雨。
  顾行云和司徒雨尴尬地杵在那里,谁也没动。
  过了会儿,顾行云说:“……我还是去跟他们挤一挤吧。”
  司徒雨咧开嘴:“好啊。”
  司徒雨回答的太果断,顾行云心里闷闷的。他问她:“你是不是怕我啊?”
  “没、没有啊。”司徒雨说。
  “你还没想好,是吗?”顾行云又问。
  司徒雨抠着手心:“想、想好什么?”
  顾行云走到她身边:“你……”
  “司徒小姐,还有件事忘了跟你说。”武行兄弟又折回来了,打断了顾行云的话。
  “嗯,你说。”司徒雨走到门边。
  “钟教授说你和小顾总的一个朋友晚上到了寨子里,还找到了我们住的客栈,好像姓薛。”
  “哦。”司徒雨看了顾行云一眼,他脸色可不太好看,她又说:“行,我知道了,明天再说吧。”
  屋外的人走了之后,顾行云冷言冷语:“哟,都追到这儿来了。够用心的啊。”
  司徒雨说:“兴许是来找你的呢。”
  “我可没那么大的魅力。”
  司徒雨没话可说了,指了指外面:“你走不走?”
  “不走。”
  “那我们怎么睡?”
  她话音落地,顾行云将她扑倒在床上。
  顾行云的膝盖分开在她的大腿两侧,看着她的眼睛,顾行云恨恨道:“他一来,你就赶我走了,门儿都没有。”
  “唉,我说你这个人……”司徒雨说着笑了摇了摇头。
  “现在你没得选了。”顾行云怂一下肩膀,“我们圈子里有个规矩,兄弟碰过的女人得绕着走。小爷现在就办了你,明儿就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这番话听得司徒雨咯咯笑,“顾行云,你好可爱哦。”
  “你什么意思?”
  “你高中生谈恋爱啊,还按规矩办事,傻不傻。”
  “……”顾行云换了个策略,“我要是真办了你,你怎么说?”
  司徒雨笑了笑,“我又不亏。”
  “那来吧。”
  顾行云的唇就这样贴在了司徒雨的脸上。
  凉凉的,司徒雨心尖一颤,立刻推开顾行云的脸:“你……你得给个说法。”
  “手也牵了,脸也亲了。你……跟我吧。”顾行云目光如炬,发出的火光照进司徒雨的眼睛,她有种被灼伤的痛感。
  “就这样?”她觉得不够。
  顾行云急了,问她:“你他妈还想怎么样?老子不会说肉麻的话。”
  “我凭什么跟你?”司徒雨用脚趾在他的腿侧划了划。
  握紧她的脚踝,顾行云轻轻地笑了一声,“因为你喜欢我,你早就想跟我了。”
  “不玩了。”司徒雨推开他坐起身来,“我偏不跟。”
  “卧槽,你还上脸了。”顾行云又扑了上去。
  司徒雨挣扎:“滚开。”
  顾行云堵住她的嘴:“老实点儿。”
  这个吻和司徒雨想象中的太不一样。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顾行云的嘴唇有种魔力,让她欲罢不能。
  当司徒雨开始回应时,顾行云移开了唇,他用指腹擦了擦司徒雨嘴角的口水,坏笑着:“做了小爷的女人,以后就要乖一点。我不需要你对我的话唯命是从,也不会让你放弃自我迁就我。但是从现在开始,你的眼睛里除了我,再也不许有任何男人的影子。
  我不喜欢把漂亮话说在前头,矫情的话我也说不出口。反正从今以后,只要是你的事,都是我的事,你好坏我都担着。司徒雨,我不是说着玩儿的,你且看着吧。”
  话是好话,但司徒雨还是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突然又觉得两人要是再磨叽下去,这事儿就变得越来越没意思了,也让自己显得太作了。
  算了,就让他得意一回吧,谁让他还是个“高中生”呢。
  想通之后,司徒雨看着顾行云:“我没那么多要求,我这人性格冷,不轻易爱上一个人。顾行云,这辈子你要是爱我,我拿命爱你,可你要是负了我,我要你的命。”
  完了,这女人是要玩命啊。顾行云有种这辈子都被套牢的感觉。
  翻了个身,他将司徒雨搂在怀里,下巴顶在她的头上,浅浅地笑了:“行,那就这样吧。”


第21章 
  天蒙蒙亮时,林子里的鸟开始叫。一声又一声; 清亮又有秩序。
  鸟叫声唤醒了睡梦中的司徒雨; 她睁开眼; 伸了个懒腰; 这才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
  穿上外套出了屋子; 外面晨雾弥漫; 宛若仙境。司徒雨沿着门前的小路往湖边走; 没走几步,看见顾行云蹲在一颗梨树边发呆。
  司徒雨轻轻地走过去,伏在了顾行云的背上; 问他:“在想什么?”
  顾行云托着她站了起来,背着她在树林里缓慢地穿行,说:“这里的梨花快要开了。”
  “可惜; 我看不到了。”司徒雨遗憾道。
  顾行云引入正题:“上次进山; 我一心找药,忽略了很多东西。但这次来我发现; 比起药方; 我对这片土地更感兴趣。”
  “就因为这个连觉都睡不着了?有什么新想法?”司徒雨从他背上下来。
  顾行云将昨天和两位专家的讨论结果耐心地讲给司徒雨听; 司徒雨听完后; 只说了四个字——
  “我支持你。”
  事后; 两人走到湖边看水鸟捕鱼,没过多久,天光亮了起来。
  “这里还疼吗?”司徒雨指了指顾行云的头说。
  顾行云摇摇头:“我这人恢复能力快; 睡一觉就好了。”
  “膝盖呢?这里湿气寒气都挺重的。”
  顾行云看着司徒雨:“知道的还挺多。总之,能背你能抱你,还能睡你。”
  “不要脸。”司徒雨笑。
  “昨晚上没睡成,亏了,回去补上。”顾行云说完从裤兜里掏出烟盒,看了看天,又把烟盒收了回去。
  司徒雨说:“戒了吧,你抽得太凶了,对身体不好。”
  “啧,这刚上位就开始行使权力了。”顾行云笑了笑,却又说:“成,听你的,戒了。”
  他说完把烟盒递给了司徒雨。
  司徒雨没想到他能这么听话,鄙夷道:“这么乖,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顾行云摸了摸后脑勺:“你以前也不管我这些,这突然一管,我也不习惯。”
  “别的事情我都可以不管,但你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我管定了。”
  “怎么,怕做寡妇啊。”顾行云开玩笑道。
  司徒雨怒瞪了他一眼。
  看完日出,两人返回木屋,司徒雨将背包里的相机拿出来,“待会儿我跟你们一起去。”
  “我去,你出来找我,带这么重的东西干嘛?蠢货。”
  司徒雨说:“我还庆幸我带了相机呢,我打算这次回去后做个纪录片小样,帮助推广一下桑植山的药用动植物和原始风光。这山谷这么美,是个绝佳的素材。”
  顾行云听了,半天没说话,许久之后,他袒露自己的真实想法,“这么好的地方,真不知道出名对它来说是不是件好事。”
  司徒雨拍了拍他的肩膀:“顾行云同志,如果未来它真的有机会有条件被发展成种植基地和旅游景点,你有什么想法?”
  顾行云瞬间明白了司徒雨的意思,他捏了捏她的脸:“得勒,咱俩回去拼命赚钱吧。”
  司徒雨亲了他一口:“真聪明。”
  *
  天黑之前,顾行云和司徒雨一行人回到了寨子里。
  快走到客栈门口时,顾行云叮嘱司徒雨:“待会儿见到薛粼,你给我好好表现,听到了吗?”
  司徒雨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你偶像剧看多了?他就是一个外人,我在乎他干嘛。”
  顾行云满意地点点头:“这我就放心了。”
  薛粼百无聊赖的在寨子里待了一整天,见到司徒雨他们回来,他激动不已,立马迎上去,“用得着你们俩亲自上阵吗?要不是我亲眼目睹,真不敢相信云少能吃这份儿苦。”
  顾行云看了司徒雨一眼,“你怎么跟司徒一个德行,千里迢迢追到这儿来。怎么,对我项目感兴趣还是对我感兴趣?”
  薛粼胳膊肘撞了撞的顾行云,眼睛却看着司徒雨:“我再不来,你小子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不好意思啊,这月,已经是我的了。”顾行云气定神闲。
  “薛粼,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司徒雨适时地将薛粼叫到了屋外。
  两人站在客栈门口,薛粼想着顾行云刚刚那句话,问司徒雨:“他说的是真的?”
  司徒雨点头:“我追的他。”
  “什么?”
  司徒雨又说:“我大年三十晚上跑到北京去找他,又不远千里追他追到这儿来,你说我图什么?”
  薛粼拉下眼角:“懂了。”
  “我从来不吊人胃口,也不享受被人追逐的感觉。你要还拿我当朋友,我也真心对你,你要是从此以后都当我是陌生人,”司徒雨礼貌地笑了一下,“我也尊重你。”
  “听你这口气,你还非他不嫁了?”薛粼也冷笑了几声。
  他没想到司徒雨会这么直接,跟大冬天被人泼了瓢冰水似的,心拔凉。
  “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但有一点我很确定,我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哪一类人,也知道谁是真心待我。感情这事儿,谁也强求不了。”
  话说得够绝了,薛粼却仍然不想放弃。司徒雨越是强硬,他就越对她感兴趣。
  他甚至想把自己这颗真心也掏给她看。
  “到底是有人撑腰了,说话底气都足了。司徒,你前段时间还巴巴的和我套近乎呢。”
  “我和你套近乎是想用你,现在我不跟你绕弯子,是拿你当朋友。”司徒雨不卑不亢。
  薛粼哑口无言了,恐怕这才是这姑娘的真性情。他目光暗淡:“难怪他说我没机会了,你俩也算是天生一对了。”
  司徒雨看了眼屋子里的顾行云,偏过头翘起了嘴角。
  *
  薛粼临走时给司徒雨留下一包东西,说是给他们研究小组的。众人打开一看,里头装着的竟然是信号弹。
  “咱们还真用的上这个东西。”钟教授很高兴,想了想,又说:“薛先生真是有心,他昨天来的时候还没带这个东西,听说你们受困,今天特意让人从外面把东西送进来。”
  “是嘛,那我们得好好感谢他。”顾行云说完看了看司徒雨。
  司徒雨对武行的兄弟说:“去查查这个东西的市场价。”
  “不用麻烦了,这个我懂。”顾行云笑,“直接给钱多俗,而且你给他钱他也未必会收,不如你这次回去时带点儿这里的特产送给他。”
  “我看这样行,还是小顾想得周到。”钟教授附和。
  司徒雨睨了顾行云一眼,“我是俗人,买特产的钱你出啊。”
  顾行云笑了笑:“成。”
  吃完晚饭后,顾行云将司徒雨堵在走廊上,“跟薛粼这种人,怎么客气怎么来,他反倒没辙了,你要直接给钱,他反而能折腾你几个回合。懂了吗?”
  司徒雨懒懒地靠在木板墙上,“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真难对付,早知道我就不招惹他了。”
  她话说完,顾行云咬了咬她的唇,“我也很后悔让他认识你。”
  司徒雨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回应他,“你猜我刚刚跟他说了什么?”
  顾行云捏了把她的臀:“没兴趣。”
  两人一路纠缠到了顾行云的房间,此时和他合住的钟教授还没回来。
  关上门,顾行云将司徒雨托起来抵在门上亲,司徒雨笑着问他:“时间够吗?”
  顾行云喘着粗气:“不够。”
  他将头埋在司徒雨的颈窝里,“真想现在就办了你。”
  *
  待钟教授回来时,两人正纠缠在浴室里。
  听到外面的动静,顾行云不舍地放开司徒雨,对她说:“我跟钟教授说会儿话,你找机会走。”
  这感觉跟偷情似的,司徒雨摸了摸顾行云的腹肌,“瞧你紧张的。”
  顾行云扣着她的腰笑:“你想要,还怕没机会吗?”
  浴室靠门,顾行云打开了花洒佯装自己在里面洗澡,两人又亲热了一阵后,顾行云关上花洒走出浴室。
  钟教授正站在窗边打电话,他语气温柔,笑容满面,电话那头是他的女儿。
  司徒雨正要借此机会离开,钟教授突然转过身挂了电话,对顾行云说:“年纪大了,走到哪儿儿女都不放心。”
  司徒雨只好又退回到浴室里。
  顾行云给钟教授泡了杯茶,特意放在床头柜上。钟教授走过去坐在床头,跟他聊起天来:“我女儿和姜韵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和姜韵她父亲是几十年的老同事了,你看,这就是缘分,因为姜韵,我又认识了你。”
  说到这层关系,顾行云难免尴尬,他抿了抿唇:“姜韵这姑娘不错。”说完他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没想到那姑娘倒不肯走了,倚在墙壁上看着他们说话。
  顾行云冲她摆摆手,又作祈求状。
  这边,钟教授接着说:“是不错,不过缘分这个东西也不能强求,她现在嫁了人,马上也要生小宝宝了,而你也和司徒相识,两人又这么投契。挺好的,你们各自都挺好的。”
  “是嘛,都要做妈妈了,真替她高兴。”
  顾行云再看司徒雨,她听到这里,冲顾行云比了个枪毙的动作,然后扭着屁股走了。
  顾行云摸了摸鼻尖。
  小样儿。
  *
  司徒雨回了女生们的房间,一姑娘指着她的脖子问她:“在山里被虫子咬的?”
  司徒雨有片刻失神,想起顾行云刚刚那架势,笑了笑:“狗咬的。”
  夜晚的风足够清凉,可怎么也吹不散身上和心头的炽热。


第22章 
  素材完善后,司徒雨将要返回苏南。
  临走的前一天; 顾行云特意丢开工作; 陪她在寨子里逛了半日。
  两人从午后走到日落; 在小学门口看小朋友们放学回家; 在广场上看老太太们做手工艺品,还去酒坊喝了老板的新酿。
  在一家卖手工艺品铺子里; 司徒雨找到了顾行云之前送她的叉骨木质吊坠; 便问他:“除了我; 有没有送过别的姑娘?”
  顾行云说:“别的东西倒是送过别的姑娘,这个东西就只送过你。”
  司徒雨正沾沾自喜,顾行云又说:“那天口袋里就十块钱; 只能买一个。”
  话说完,司徒雨买下一个,递给顾行云:“戴上。”
  “我一大老爷们戴这玩意儿干嘛; 不戴。”
  司徒雨瞪着他:“你戴不戴?”
  “行吧; 我知道你想说啥,情侣的; 是吧。”顾行云无奈道。
  司徒雨满意地点点头。
  “司徒雨; 我也就在你面前这么听人话。”戴好后; 顾行云将坠子藏进了衣服里。
  司徒雨揉了揉他的脸:“真乖。”
  见她笑得太可爱; 自己像只小狗似的被她□□; 顾行云一时情动,将她抗在背上在石板街上跑起来,边跑还边问:“你还得不得瑟?”
  司徒雨笑得花枝乱颤; 自己重心不稳,只好求他:“以后我听你的话行了吧,快点放我下来吧。”
  顾行云拍了下她的屁股:“说到做到,不听话小爷有一千种办法治你。”
  司徒雨落地后直喘粗气,“问你一件事啊,送我坠子时你是不是就已经喜欢上我了。”
  “你想多了。”顾行云否认,“那会儿我觉得你特作。”
  司徒雨:“……”
  “喂,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什么时候吗?”
  “不就是那天晚上,我学校门口嘛。”
  顾行云摇摇头:“不对。”
  司徒雨很讶异,“不是那天?难道你对我早有预谋?”
  “是那天,但时间更早一点儿,在高速路上,苏南去南城的高速路上。”
  “啊?”除了那个已经记不清长相的商务男,司徒雨对那天路上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
  “我和给你点烟那男的坐在同一辆车上,我看见你的时候你蒙着眼睛睡着了。”
  这事听起来还挺很玄乎,司徒雨试图在脑中构想那个画面,最后她恍然大悟,“难怪后来你看我的眼神那么不对劲,说不定你早就对我一见钟情了。”
  顾行云摇摇食指:“我在车上睡觉的时候听他们说你可能是个被包养的二奶,所以我……”
  “你也以为我是二奶?”司徒雨语调急了起来。
  “我觉得不太像,长成你那样的,没人能包得起,除了我。”
  “算你会说。”司徒雨说完又觉着不对劲,“嘿,你损谁呢?”
  两人在古老的街道上追逐奔跑,一如回到曾经的少年时光。
  *
  这天早上,顾行云将司徒雨送至车站。尽管他们已多次分别,但这一回因关系挑破,到底有些情意绵绵的不舍,所以这一刻两人都略显沉默。
  后来车来了,司徒雨不得不上车,顾行云这才拉住她:“我这边一结束就回去找你。”
  “嗯,我等你。”
  车开了,顾行云一直站在原地目送,直到车消失在山路的转弯处,他才转身离去。
  回去的路上,他觉得整个人空荡荡的。
  “操。”他踢了踢路上的小石子,自言自语,“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又不是小年轻了,也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了。
  司徒雨倒比他洒脱的多。
  在机场候机时,她迅速进入工作状态。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道叔,要他为自己从云济堂里物色一名贴身助理。
  “……要女性,年龄25到30岁,长相无所谓,但人要胆大心细,情商要高,要会算账,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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