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亮跟你走-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徒雨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正准备放进嘴里,谁知被顾行云拿了过去。
  顾行云熟练地将烟含在嘴里点燃,吐出一口烟雾后,他将烟递给司徒雨面前:“就你那水平,很难点燃。赏你了,小爷可从不为女人点烟。”
  司徒雨接了过去,嘴唇触碰上烟蒂,暧昧随烟雾一齐吸进口腔里。
  她又看顾行云,他自顾自地点了一根烟,侧着头、眯着眼,手指潇洒地夹着,长腿交叠斜放在书桌前,满身都是不羁的落拓。
  顾行云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抽起烟来最自然好看的。
  “你到底什么目的?”烟雾之中,司徒雨发问。
  顾行云刮了刮眉毛,反问:“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司徒家是他们的了。”
  “你都不慌我慌什么。”司徒雨笑了起来。
  知道她胜券在握,顾行云抿了抿唇,眉头紧锁,“我要你帮我扳倒一个人。”
  “什么人?”
  “当初陷害顾家的人。”
  顿一顿,司徒雨说:“条件。”
  顾行云下巴指了指那个木盒:“分你一杯羹。”
  “就这么确定我能做到?”
  “你当然做不到。”顾行云吐出一口烟雾,笑得邪性,“但是你家的老行当做得到。”
  一个锋利的眼神扫在顾行云的脸上,司徒雨冷笑着,“花了多少钱买的消息?”
  顾行云看向窗外,“放心,别人买不起,也没人敢碰这件事情。”
  洗白并不等同于摒弃,司徒家的老行当一直存在,而老爷子在今天早上正式将其交到了司徒雨的手上。
  司徒雨有些烦躁,微微皱起眉头。
  这个男人做事有手段,又能读人心,实在难对付。
  “呵,还以为你悄无声息的来苏南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半晌后,司徒雨半开玩笑道。
  顾行云勾起食指敲了她脑门一下,“想得美。”
  *
  好天气没持续多久,午后,天光暗了下来。外面起了风,将院子里树吹得摇摇晃晃。
  闷雷阵阵,司徒雨心里不平静,看了眼时间,老爷子午睡该醒了。换了件衣服,她独自往老爷子卧房里去。
  敲了门,老爷子没应,司徒雨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又敲几声,里头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她推门而入——床单一丝不苟,老爷子平静地躺在那里,脸上已无血色。
  “爷爷,爷爷……”
  第一声试探,第二声惊慌,叫到第三声第四声时,司徒雨落下泪来。
  她声嘶力竭地叫人,司徒岚和司徒霖很快赶来。
  司徒雨失魂落魄,“爷爷走了。”
  司徒岚伏在老人身上,泣不成声。
  窗外悬而未决的雨终于在一声惊雷后落了下来。
  *
  老爷子走得安详,也算解脱。
  按照他生前的遗愿,葬礼办的很简单,只有要紧亲友出席,只做一个简短的告别仪式,只许宗云师父一个人超度。
  一切尘埃落定后,司徒雨一个人在墓碑前待了很久。
  身后站着一人,司徒雨没回头,她宛如自言自语:“你是乌鸦嘴吗?我果真是回来奔丧的。”
  留下顾行云是想让他做个军师,以防司徒岚和司徒霖动老行当的心思。没想到老爷子在遗嘱公布后就撒手人寰,没给他们留下任何机会,但却也让司徒雨失去了最后尽孝的机会。
  顾行云走到她身旁,将一束花放在众多鲜花当中,轻声道:“事情查得差不多了。”
  司徒雨没吭声。
  顾行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忍了几天了,哭吧,我不笑话你。”


第09章 
  司徒雨准备回南城的这天早上,司徒岚将一份股份转让合同递到她面前。
  不出所料,司徒岚打算将手里的全部股份都转移到司徒霖的名下。
  “姗姗,我和小叔以后会一起生活。”
  司徒雨听言,静静地喝了半杯牛奶。放下杯子,她看向餐桌另一端的司徒霖,“你们会结婚吗?”
  司徒霖说:“也许。”
  “合同还没签字,你们还算尊重我。”司徒雨舔干净唇角的牛奶,将一个U盘递给司徒岚,“我也尊重你们,在你们公布这项决定之前,先看看这个吧。”
  “里面是什么?”司徒岚皱起眉头。
  司徒雨淡淡道:“你们先看吧,我回学校了。”说完她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她顿了顿脚步,回头对司徒霖说:“车我很喜欢,谢谢小叔。”
  “你站住。”司徒霖声音里带着呵斥。
  司徒雨没理会,换了鞋,关门往外走。
  司徒霖追到院子里,司徒雨打开车窗对他说:“你要是真心待小姑,或许我可以当U盘不存在。”
  “姗姗,你到底想做什么?”
  司徒雨淡笑着,脸上无比从容,“我不需要一个新的家,我只要这个姓司徒的家。它破败不堪,我就努力修补,它摇摇欲坠,我就拼命守护。爷爷这些年一直在尽力地弥补你,你当自己是这个家里的人,我就当你是我小叔,你不当,我们从此以后就是陌路人。”
  看着这辆蓝色的越野车消失在大门外,司徒霖冷漠地往屋子里走。
  一进门,听见老爷子虚弱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没听几句,司徒霖拿着老爷子生前的拐杖砸在了电视屏幕上。
  司徒岚惊得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过去轻轻地抱着司徒霖,安慰他:“没关系,我的就是你的。”
  司徒霖也抱紧她,声音冷冷地飘出:“从今以后,我不再姓司徒。”
  *
  车子出了大门,停在街道转角的地方。
  顾行云上了车,打趣说:“自己开帕纳梅拉,就给你弄辆路虎?”
  司徒雨不以为意,“我技术不太好,你坐稳了。”
  “上了高速还是我来开吧,还没娶媳妇儿呢,怕死。”
  “少废话,把照片发我。”
  顾行云掏出手机,一边发一边念叨:“这可是高价买的啊。”
  司徒雨冲他翻了个白眼,“回头账一起算。”
  排队过收费站时,司徒雨将这些照片全部发到了司徒岚的手机上。
  这几天司徒雨忙于葬礼抽不开身,顾行云便争分夺秒去调查司徒霖生母的下落,果不其然,这个女人现在正依附于曾经出走司徒家的一个叛徒,司徒霖常常去探望她,还在郊区给她买了一栋别墅。
  “姜还是老的辣啊,你爷爷竟然不给你姑姑股份转让权,还不许她嫁给你小叔。说实话,是不是你在老爷子耳边煽的风。”顾行云笑说。
  司徒雨挑挑眉毛,大方承认:“不是你说要给自己留一手的嘛。我爷爷当年的确做错了,可他没亏待过司徒霖,他虽然将那个女人关进了精神病院里,却也没把她当精神病人,而是让人好吃好喝的待她。司徒家不欠他们母子俩。所以他们要是还想来欺负司徒家仅有的两个女人,那我肯定得做得绝一点。”
  眼前的司徒雨已经和两个月前的那个受情伤的女学生判若两人,顾行云审视着她,像审视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小样儿,不叫他小叔啦?”顾行云玩笑道,“你这翻脸翻得可够快的啊。”
  司徒雨垂着头沉默许久,而后才开口道:“其实我最恨的是他明知道我小姑深爱他,却还忍心伤害她。”
  “心里放不下的是你,睡得却是你小姑,的确挺渣的。”
  “你够了啊。”司徒雨瞪了顾行云一眼。
  顾行云又说:“我在你小姑那儿享受的可是你男朋友的待遇。兴许她早就知道你小叔喜欢你,巴不得早点儿把你嫁出去。”
  司徒雨看着顾行云:“是嘛,看来你很荣幸。”
  “不。”顾行云耸耸肩,一脸拽样,“你这样的,小爷看不上。”
  司徒雨:“……”
  “倒是你,一直戴着我送的链子干嘛?暗恋我啊?”
  司徒雨:“……”
  抵达南城后,司徒雨把车借给了顾行云。
  两人在校门口分别,顾行云说:“等我办完事儿,东西还是放你这儿,电话联系。”
  司徒雨嗯一声,“你注意安全。”
  顾行云不怀好意地冲她眨眨眼,“别太想我,回见。”
  车子扬长而去,司徒雨抬头摸了摸脖子里的木头吊坠,心情异样。
  *
  讲座结束后,顾行云耐心在会场外等待。半小时后,钟教授被一堆人拥着走出。
  “钟老师——”顾行云上前去打招呼。
  钟教授问:“你有什么事吗?”
  顾行云拿出他的私人名片,“姜韵您认识吧?”
  钟教授一下子笑了,“她啊。”
  找了间咖啡厅,顾行云将盒子打开,请钟教授帮忙鉴定。
  钟教授看了许久,越看神色越激动,“这味药里头的白三七和双叶细辛都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药材,太难得了,你从哪儿找来的?”
  顾行云如实相告:“桑植山。”
  桑植山位于中南部山区,是土家族、苗族、侗族等四五个小数民族的混居地,该地区盛产药材,且种类繁多。顾行云半年前进山,苦苦寻觅后才得到这味少数民族古方配制的药品。
  “现在工业发展太快了,这些药用动植物的生存环境一再被破坏,导致很多品种产量极低,像你带回来的这种药的药材,几乎都濒临灭绝了。”说到此,钟教授惋惜不已。
  顾行云点点头,“几年前我家开始投资中医药科技,其中有个项目您应该听说过,研究方向就是少数民族中医药。少数民族聚居地利于珍稀药材的种植,他们用药也和汉人不同,许多药方都极其罕见且十分有效,我们当初就是想对其进行研发推广,但没想到后来被竞争对手恶意打压……不过可见这个研究方向前景的确很广阔。”
  “没错,这也是我一直看好的项目,小顾啊,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想给您的团队注资,资助你们完成这个项目的研究。”
  *
  茶馆内烟雾缭绕,司徒雨喝了口茶,静静地凝视眼前这几个中年男人。
  在这之前,她特意回宿舍换了件黑色的大衣,又涂了红唇卷了头发,想让自己尽可能的看起来成熟。
  几个男人也默默打量着这个不过二十二岁的女学生,半响过后,他们的掌事道叔开了口:“司徒家的云济堂已经有近一百年的历史,不知道司徒小姐对此有多少了解。”
  司徒雨大方一笑,娓娓道来:“云济堂是我曾祖父一手创立,最开始是由上海码头上的兄弟们组成,当时世道乱,大家白天收租、走码头,晚上帮助民主人士闹革命,渐渐地,云济堂有了威望。
  后来树大了,权力就难以集中,民国后期,云济堂其中一个分支开始壮大,他们违背初衷大发国难财,因此让云济堂有了黑历史,之后一度遭到政府打压……我爷爷正是在这个时候接手,他当时年纪比我还要小……”
  爷爷招纳各行业精英入云济堂,试图将云济堂打造成现代化的高端人才中心,但云济堂的传统并不好变革,为了保护司徒家,爷爷便保留了一些老传统。也因为这样,司徒家始终带着点黑色背景。”
  “那你接手之后打算怎么平衡堂内的两种势力?”
  司徒雨抿了抿唇,“互相利用,相辅相成。我想将云济堂发展成慈善基金会,因为涉足公益事业,最能洗白。”
  道叔听言,点头笑道:“老先生说你最像他,果不其然。”
  “是嘛。”司徒雨顿感轻松,又迟疑道:“那我小叔那边……”
  道叔说:“云济堂最讲一个忠字,既然老先生认定了你是新主人,那我们这帮弟兄就绝对只忠于你一人。”
  *
  送走专程赶来南城会面的几位兄弟后,司徒雨倚在茶馆外的墙壁上看天。
  正值傍晚,云霞绚烂。淡粉色散漫地游走在城市的边缘,给天际涂上一抹暧昧。
  几分钟后,蓝色越野车停在路边,顾行云打开车窗,嘴里含着烟朝司徒雨喊一声:“上车。”
  司徒雨上了车,顾行云瞧她一眼,性感红唇大波浪,一口烟雾呛在嘴里,“靠,你打算勾引谁啊?”
  司徒雨随口一说:“你。”
  顾行云立刻把烟灭了,俯身逼近她,“有本事就来真的,别他妈的虚撩。”
  淡淡的烟草味铺面而来,顾行云唇角扬起,眼睛上蒙上一层窗外云霞的气息。司徒雨暗吞一口口水,心尖儿发颤,当顾行云的鼻尖快要触碰上来时,她下意识握起掌心,微微地阖了阖眼。
  “噗。”顾行云嗤笑一声,“挺享受的嘛,陪你玩玩儿你还当真了。”
  “……”司徒雨羞愤难当,一把推开他,“你有病啊。”
  司徒雨力气不小,顾行云的头差点撞在车窗上。她正无措,双手被顾行云抓起来扣在两肩侧,她看见顾行云的眼神狠厉了下来。
  但很快,顾行云又勾起了眼角,用很欠扁的语气对她说:“司徒雨,你休想对老子用美人计。”
  司徒雨:“……”神经病啊!
  片刻之后,顾行云松开她,又清了清喉咙,“以后别搞得这么妖艳,丑死了。”
  司徒雨听了,怒瞪他一眼:“关你屁事!”


第10章 
  车子行驶上机场高速,周遭声音静了下来。
  顾行云车开得认真,司徒雨也无话说,氛围诡谲怪异。
  前方有警察查车,车速渐渐减慢。司徒雨问顾行云:“驾照带了吗?”
  顾行云嗯一声。
  司徒雨趁机又问:“到了北京,有人去机场接你吗?”
  顾行云冲她挑了挑眉毛:“我说司徒小姐,你要不要对我这么上心啊。”
  司徒雨接不上话,把头偏到一边。
  谁知顾行云淡淡开口:“之前接我的那个人被我怀疑,生我气了。”
  司徒雨鄙视道:“你这种人吧,除了你自己,谁也不相信,活该没人爱。”
  “所以我多可怜啊。”
  顾行云声音里透着一股自嘲,司徒雨愣了一秒。
  她偏过头看着顾行云,他面色沉静,深邃的眼珠子静静地看着前面的车辆,可里面空无一物。
  “下次你来南城或是苏南,提前说一声,我去接你。”
  顾行云侧头看一眼司徒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擦去了嘴上的红唇,唇边还飘着晕染的痕迹,像只兔子。
  笑了一下,顾行云拍了下司徒雨的头,嘴里嘟嚷一句:“蠢货,说什么你都信。”
  司徒雨气得一掌拍在顾行云的胸口:“你这个人,真是……”她欲言又止。
  她本想说“太可恶了”之类的,想想又觉得太矫情。
  被打之后,顾行云猛咳几声,“卧槽,你手劲儿怎么这么大,是不是女人?”
  司徒雨懒得理他,头靠在车窗上合上眼。
  *
  司徒雨睁开眼睛时,周围光线昏暗。她醒醒神,发现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
  偏头看,顾行云倚在车门上抽烟。他的背正好挡住一道强光,像一道屏障一样,给了她一方舒适的天地。
  她又看一眼时间,自己足足睡了40分钟,此时距离顾行云的登机时间只剩下一刻钟。
  “你还不走?”司徒雨替他着急。
  顾行云熄灭烟头,打开车门坐了进来,认真道:“你一个人能应付吧?”
  司徒雨很少见他这么真诚,愣了一下神,然后笑笑,“没问题。”
  顾行云点点下巴:“行,那我走了。”说着将车门打开。
  一只脚刚踏出去,顿了顿,他又收回脚把车门关上,“再做噩梦,打我电话,我比心理医生管用。”
  他边说边刮了刮眉毛,脸上竟有种隐隐的羞怯。
  心中微讶,司徒雨胸腔里一阵温热,她轻轻应一声,“好。”
  车门被带上,顾行云背着大包朝电梯口走去,步伐迈得很大。
  他基本上穿的很随意,可每每看他,总觉得他身上的风格只有他能驾驭。司徒雨目送他消失在转角,没来由的,心里空落落的。
  *
  谢冲离了职,顾行云是回到酒店后才得知的这个消息。
  看着谢冲留下的辞职信,顾行云沉默着抽了半包烟,然后将这张A4纸烧毁在垃圾桶里。
  第二天一大早,顾行云带上礼物去谢家请罪。
  谢冲怀着孕的妻子开了门,客客气气地请他进屋,又热情招待,而谢冲始终未出房门。
  坐等了半个小时后,顾行云起身准备离开,谢冲在这时把门打开,“来都来了,吃了午饭再走吧。”
  顾行云释然地笑了一下,“好嘞。”
  饭桌上,谢冲自顾自地的喝着酒,故意不搭理顾行云。而顾行云想着要开车就没动酒杯,以至于场面格外尴尬。
  “冲哥,你要是恼我,打我骂我都行,你这一声不吭就走,让我怎么招架?”片刻之后,为了打破僵局,顾行云只好先起了话头。
  谢冲喝了口酒,“你小子长进了,现在连我都防着,你说我能不心寒吗?公司我暂时是不会回去了,喏,老婆也快生了。”
  顾行云点头道:“嫂子,我医院里有熟人,你生孩子时言语一声,我让他们给你最好的护理。”
  谢冲的老婆笑了笑,“不麻烦,冲子的姐姐就是医生,我就在她医院里生。”
  “这样啊。”顾行云放下筷子,喉咙里没滋没味。静默了几秒钟后,他抬眼看着谢冲笑道:“冲哥,咱们俩认识三四年了吧,我都不知道你姐姐是医生。”
  顾行云给谢冲放了三个月的假,工资照发。
  谢冲的老婆不明就里,自然感激不尽,吃完饭后笑意盈盈地将顾行云送出门。
  谢冲心情全无,待顾行云走后,他站在楼道里抽了根闷烟。烟抽完,他余光瞥到楼下,顾行云竟没走,也站在车边吞云吐雾。
  想起二人往日的种种,谢冲心里一阵酸涩。
  *
  自打照片发过去后,司徒岚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司徒雨觉得奇怪,便打了电话过去探口风,结果电话无人接听。
  挂了电话,司徒霖的电话打了进来,司徒雨立刻按下接听,她问司徒霖:“小姑人呢?”
  “有事吗?”司徒霖声音冷淡。
  司徒雨:“让我小姑接电话。”
  司徒霖:“她不在。”
  司徒雨冷笑,直接将电话挂断。她又打给司徒岚,刚拨通就被对方挂掉,她再打,对方关了机。
  司徒岚就坐在司徒霖身边,她头发凌乱,眼眶发青,没了往日的神采。
  “我要跟姗姗说话。”她对司徒霖说。
  司徒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机,不咸不淡道:“自从姗姗见到我们俩上床之后,就跟你不亲了。”
  “怎么会,我跟你不一样,我怎么说都是姗姗的亲姑姑。”
  司徒岚说这句话时的神态语气与司徒雨如出一辙,平静中暗藏利器。
  司徒霖听着这句话,又看着司徒岚的脸,脸色阴沉下来,他一把将司徒岚抱起来扔到床上,俯身压在她身上,手指探进她的衣服里,“看了几张照片你不认我这个哥哥了,看来你对我感情都是假的。”
  司徒岚侧过头不去看他,“我不是二十多岁的小女生了,司徒霖,你每次和我上床都把我想象成姗姗……我不傻。”
  听了这话,司徒霖撤回手从床上站起来,他扯了扯领带,暴躁地将司徒岚的手机丢给她,大步离开了这间卧室。
  看到司徒岚来电,司徒雨迅速接听,“小姑,你还好吗?”
  司徒岚揉了揉眼角,“挺好的,你别担心。你小叔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小姑,对不起,我不该贸然把照片发给你,让你为难了。”
  司徒岚反倒安慰她:“你是对的。”思虑过后,她又说:“姗姗,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那次你看到我和小叔……是我主动的。”
  司徒雨心中一震,反应过来后,她对司徒岚说:“小姑,我明白你的意思。只要小叔还顾忌这个家,顾忌我们俩,他就永远是我们的亲人。”
  *
  北京下第一场雪时,南城艳阳高照。
  顾行云看着窗外的落雪,忍不住拍下一张给司徒雨发了过去。
  此刻司徒雨在茶馆里和道叔谈事情,她面前摆着一大堆资料和司徒霖母子近期的照片,正看得烦闷,收到顾行云这张照片,心境一下子开阔。
  她立即回复一条消息过去——
  “钟教授队里的成员都调查清楚了,暂时没什么问题,你什么时候过来?”
  “想我了?”
  顾行云按下这几个字后,叫了会计师到办公室里来。
  “小顾总,新厂估价已经核算完毕,价格要现在放出去吗?”
  顾行云问眼前这个干练的会计师:“刚建完就卖掉,别人会不会觉得我是疯子?”
  这位会计师是顾家的老员工了,早已习惯这父子俩的行事风格,他说:“正好让外界认为顾家又遇危机,这样能给咱们一个喘气的机会。”
  顾行云又问他:“你觉着能卖掉吗?”
  会计师笑着摇摇头:“悬。”
  顾行云砸砸嘴,大手一挥,潇洒地在文件上签字,“放消息出去吧。”
  会计师离开后,顾行云打开手机看司徒雨的回复,司徒雨没理会他的玩笑——
  “我打算把我手上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变现,全部投入到云济堂的运营中。想听听你的意见。”
  司徒家这些年一直聘请职业经理人管理公司,三位继承人里,只有司徒霖对公司最为了解,参与公司运营的时间也最长。眼下他深得民心,公司里处处是他的人,基本上已沦为他的掌中物,司徒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