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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熟了,竹马吃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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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听了万分恐惧。

    奶奶突然起身伸出自己的手抓住尔雅,又一遍遍召唤着她的名字,尔雅虚弱无力地被抓着要爬起身来,可是整个人却又想被靥住一般疲乏虚弱。就在这时,身后似乎又有另一股力量将她用力拖拽住,尔雅觉得自己就在这两股力之间被撕扯殆尽,却始终无力逃脱。

    “尔雅,尔雅。”史诗用力了摇晃着尔雅,嘴里不住大喊着尔雅的名字,“醒醒,醒醒。”史诗有些慌了,尤其在听见昏迷不醒的尔雅嘴里一遍遍喊着奶奶,史诗更是加重的手劲,“尔雅,能听见妈妈么?快醒醒。”

    “怎么办?”史诗眼里蓄满惊慌的泪水,回头焦急地询问马子渔。

    “去医院。”马子渔说着便抱起尔雅往屋外走,回头又望了望还在扑扑簌簌落泪的史诗,“先去外面开车门。”

    史诗恍然大悟一般起身跑去外面,马子渔油门到底飞也似地开车到医院。

    来到医院,尔雅已经脸烧的发紫,内里的秋衣全被汗水浸透,额头泌出大颗大颗汗珠。

    医生忙给尔雅打了退烧针,又挂上盐水推进病房,尔雅一直昏沉着,史诗和马子渔就守在她身边。

    然而,吊针连打三天,温度却依然没有降下来,而尔雅也始终昏昏沉沉。这让史诗慌了手脚,抱着马子渔直掉眼泪。

    马子渔叹了口气,一边拍着史诗的后背帮她顺气,一边对着空气喃喃,“妈,你安心走吧,我们会好好照顾尔雅。”

    史诗抽泣着抬头,眼里一片惊恐。

    乡下倒是有这样的说法,老人心里有放不下的人和事,往往会在头七的时候回来看看,怕是尔雅被靥住了也说不定。

    “二七的时候,给妈烧点纸,嘱咐嘱咐,或许就没事了。”马子渔也算是知识分子,虽然心里不信这些,可以目前这种状况恐怕也没别的办法。

    “明天你想着给尔雅学校打个电话,给她请个假吧。”马子渔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尔雅心疼不已,“这个状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

    金戈留在c市焦急不已,眼看着生日一天天临近,尔雅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那次之后又打了几次电话给马叔叔,然而他却没再接过。

    由于受伤之初养得不好,伤势愈合较慢,金戈姥姥一直留在家里精心照顾他,同时也把他看得死死的,让他哪也不能去。

    临近生日,金戈只一心想赶着回到d市,不想金城和戈岚却是提前赶了过来,说是来姥姥家住几天顺便给金戈庆祝二十周岁的生日,姥姥更是抱着大外孙哪也不让他去。

    金戈忙上前问戈岚尔雅家里情况,戈岚摇了摇头说不清楚,只知道他们走得比较匆忙。之后她便和金城赶往外地,然后又直接到了c市,期间一直没有回去过,也不知道尔雅一家到底回了d市没有。

    生日当天下午,姥姥做了一桌子的丰盛菜肴,金戈却是满满的心不在焉,饭吃了一半,金戈终是忍不住,说是有事便转身离开。

    留下一桌子惊讶的人。

    姥姥更是冲着金戈的背影不住大喊,戈岚伸手拦了一下,“行了妈,别管他了,咱吃咱的。”说完又回头看一眼金城,脸上有意味不明的表情,“知道你儿子找谁去么?”

    “……差不多能猜到。”金城想了想说道。

    戈岚见他的样子,略有些好笑,微微扯了扯嘴角,伸手夹了一筷子鱼给他,“吃吧吃吧,今儿是我受难日,权当给我过了。”

    **

    金戈坐了晚8点的最后一班长途汽车到d市,下车时已经快临近12点了。金戈马不停蹄地打了出租车往自家小区赶去。终是在12点钟声敲响之前赶到了家门口。

    金戈站在尔雅家门外,不死心地又打了一遍尔雅的电话,然而此时电话那头已然变成了关机提示。金戈伸手敲尔雅家的门,脸上一阵明了的失落,似乎知道结果却也还是不死心一般。

    果然,没有奇迹。

    金戈长长出了一口气,二十岁的生日,似乎注定蒙上一层落寞和孤寂。

    转日开学,金戈独自踏上了去往学校的火车。

    **

    尔雅在奶奶二七的日子,真的不可思议地退烧了。医生也给不出什么更合理的解释,这只能让老一代人的迷信说法流传得更久更广。

    尔雅的生日是在昏迷中度过的,因为太过担心她的身体,以至于大人们都忽略了她二十岁生日。

    尔雅醒来后,身体依然虚弱,又在床上躺了4,5天吃些流食恢复了些体力,才堪堪下地走动。

    刚能走动,尔雅便着急地去翻找自己带来的包裹,找了半天才发现手机压根没带来。

    尔雅要了史诗的电话,立刻打给金戈。

    “喂?”接通电话,尔雅轻轻出声,因为身体还是虚弱,嗓音也略有些沙哑。

    “……”

    “金戈?”尔雅见对方没有出声,忍不住又小声询问道。

    “嗯。”金戈声音淡淡,听不出语气。

    “金戈。”尔雅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叫着他的名字,眼泪却又一次忍不住充盈眼眶。

    “……怎么了?”金戈听到尔雅声音哽咽,皱了眉头问道。

    “……你在哪?”尔雅没回答金戈的问题,只是自顾自问道。

    “嗯……”金戈略一顿,张口道,“北京。”

    “北京?”尔雅有些吃惊,重复了一声。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泪哗啦啦地往外流,鼻音重的不像话。

    “到底怎么了?”金戈提高了音量追问,之前的冷冷淡淡终于被打破。

    虽然刚接到电话时还是有些气愤,这丫头竟然可以失去联系这么久,甚至连生日也不出现。可是这会儿听到她隐约是在抽泣,金戈的心当即就软了下来。

    “你怎么也跑去那么远的地方了……”尔雅再也不忍不住,竟是哇的一声哭出来,嘴里埋怨着金戈,却更像是喃喃诉说。

    “马儿不哭。告诉我到底怎么了?”金戈长出一口气,压制自己内心的担心急迫,对尔雅循循善诱道。

    “奶奶,奶奶去世了。”

    “……”

    **

    又休息了几日,尔雅便和马子渔史诗一同回到d市。此时距离开学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尔雅回家看到手机,未接来电已经无计其数。

    尔雅拨通了闻艾的电话,闻艾接通便是冷冷淡淡的声音,尔雅知道自己这么久没联系大家,开学又没有去学校,自然是惹了众怒。可是当自己理由一说出来,闻艾立即转冷淡为安慰。

    此时的尔雅心情已经明朗许多了,告诉闻艾自己马上就能回到学校了。

    闻艾顿了顿,“我们已经不在学校了。”

    “在哪?”

    “婺源。”

    “什么时候去的?”

    “昨天!”

 55奸情满满的晋江首发事件

    尔雅电话给闻艾;才知道竟然昨天就已经全班出发去婺源写生了。尔雅拎着行李回到学校;寝室已经空无一人。放好东西;尔雅跑到系主任那里销假。

    系主任见尔雅比预想的提前了些日子回来,便告诉她规划班已经于前天出发去婺源写生了。

    尔雅点点头;说是知道;并且自己也想要去婺源;不想落下写生课程。

    系主任原本不同意;见尔雅坚持,犹疑了一下目光徐徐开口,“也算巧了;正好……”话说了一半顿了顿,又换了个语气;“学校派一个老师陪同你过去。”

    尔雅一听立刻冲着主任微微一鞠躬;嘴里说着感谢的话。

    “明天一早的火车,老师会在火车站等你,回去收拾收拾吧。”

    “谢谢老师。”尔雅说完转身要走,主任又招手把她留下,“这个给你。”说着把一张第二天一早出发去婺源的车票塞给尔雅。

    “。。。。。。呃”尔雅一愣,接过车票。

    “行了,去吧。”主任摆摆手,尔雅只好点了点头走出办公室。

    这样太巧了吧,明明是提前回来的,老师怎么会把票都买好了?

    主任在办公室里长出一口气,不用自己跑婺源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

    回到寝室尔雅收拾了一下包裹,把写生需要的东西又整理了一下装到行李箱,眼看到中午,便独自走到食堂去吃饭,

    上大学这么久了,这还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去食堂吃饭,随意打了一份套餐,尔雅端到食堂一处不显眼的角落坐下。

    不知是不是大病初愈,尔雅也没什么胃口,拿出手机静静翻动着,金戈的号码就这么跃进眼里,他们已经近两个月没有见过,而金戈所在的专业开学之初就组织去北京考查学习了,此时可能正在某一处在建施工项目中进行现场考察吧。

    尔雅摩挲着屏幕,不知不觉就摁出通话键,直觉得心里一惊便急着想要挂断,可对方却迅速接了起来。也不知道心里是高兴还是懊恼,尔雅惴惴地把手机贴近耳朵,声音不大:“喂,金戈?”

    “嗯。”

    金戈回答的简短,但尔雅似乎听到对面一阵吵杂声,有疾步出门的声音,随即又安静下来。

    “你那边…忙吗?”尔雅顿了顿,怕是影响到他。

    “还好,什么事?”

    “啊?没,没事。”尔雅吞吞吐吐。

    “没事,只是想我了?!”

    “才没有。”金戈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许戏谑,于是尔雅嘴硬。

    “我想你了。”

    “……”那么真诚的回答让尔雅心下一颤,咬了下唇说不出话来。

    “你在哪?”金戈见尔雅不说话便询问出声。

    “食堂。”尔雅答道。

    “回学校了?”

    “嗯。”尔雅点了点头,又觉得自己嘴拙的可以,除了机械地回答问题就只会嗯嗯的点头,都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你们什么时候回学校?”

    “还说不想我?”金戈的声音里有一丝笑意。

    “随便问问,不说拉倒。”尔雅瞥了瞥眼,这个话题找的,遂了金戈的心思。

    “还有5天吧,你再忍忍。”金戈说得认真。

    “谁,谁要忍啊?!”尔雅气结,“我明天就走了,最早一班车去婺源,要半个月以后才回来,你忍忍吧!”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尔雅的手机闹铃就响个不停,为了赶最早的一般车,尔雅提前定好闹钟。

    关了闹钟,尔雅翻了个身挣扎着爬起来,谁买的这么早的火车票啊?!

    洗漱完毕,尔雅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于是赶紧拎了行李箱往外走。

    到火车站时也不过才早上5点钟,天也还灰蒙蒙的只有少许亮色。

    此时火车站空旷的候车大厅里没什么人,尔雅拿着火车票找到自己对应的检票口,打算在那附近等着老师到来。

    远远的,尔雅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躬身坐在金属的长椅上,两条修长的腿屈起,两只手肘支在膝盖处,两手虚虚交叠,额头正搭在上面简单休息。

    尔雅皱着眉头慢慢靠近,因为对方脸垂得很低,尔雅看不清楚,心里疑惑丛生却也不敢大步上前。

    尔雅站定在那人前方,那人似乎感受到眼前有阴影投下,微微动了身子,缓缓抬起头。

    “金,金戈?”尔雅愣愣喊出声,真的是你。

    金戈抬眼看她,眼里布满一条条猩红血丝,候车厅顶棚明亮的灯光刺得他一瞬不适。抬手拉过尔雅的胳膊把她带到自己身侧的椅子上坐下,随后缓缓嗯了一声。

    “你怎么在这?”尔雅被拉着,直挺挺坐到椅子上,可一张嘴还是愚蠢的问题。

    “我忍不住了。”金戈疲惫的眼里闪过一丝晶亮,随即伸手抚上尔雅的脸颊,缓缓张嘴,声音略有些黯哑,“身体好点了么?”

    “嗯,嗯。”尔雅点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金戈的手沿着尔雅的眼角眉梢一路抚摸着滑向她的下巴,随即轻轻一挑便让她已有些红润的脸颊迎向自己。眼里尽是迷蒙不清的光,脸逐渐趋近尔雅,终是在她樱红的嘴唇上轻轻一啄留下浅浅一吻。

    微微拉开一些距离,尔雅羞涩难抵,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然而抬眼望向金戈,他眼底却满是掩藏不住的疲惫。

    “什么时候来的?”尔雅看着金戈。

    金戈却不说话,又是低头一吻,轻轻浅浅。

    “怎么知道我坐这一班?”尔雅执着地对着近在咫尺的金戈。

    依然只是一吻,没有别的语言。

    “坐了多长时间的车?”尔雅被眼底渐渐升腾起一片氤氲雾气蒙了双眼。

    无语,轻吻。

    “在这里等了多久?”终是有泪水蕴积眼眶,尔雅鼻音浓重,轻轻抖了一□子,泪水就滚落出来。

    金戈始终没有回答,微微垂头嘴唇再次贴上尔雅的,这一次却没有浅尝辄止,因为尔雅的双手已经环上他的脖颈,把他牢牢箍在自己身前。

    辗转厮磨,芳津交错,原来她早已想他入骨。

    久久,两人才不舍分离,对上金戈蓄了笑意的双眼,尔雅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到自己刚才忘情动作,尔雅更是羞愤难抵,恶狠狠地瞪了金戈一眼。金戈无奈一笑,她这匹阴晴不定的马儿呀!

    “我,我可能时间差不多了,”尔雅看了看表,脸上满是不舍的神情。

    “嗯。”金戈也顿顿点了下头,“不是说还有个老师送你去么?怎么没看见人?”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跟闻艾已经联系过了,到那边也会有人接站的。”尔雅摇摇头,自己这边不打紧,倒是金戈,“那你呢?北京那边……”

    “放心,我先送你进去。”金戈说着起身把尔雅送到检票口,看着她缓缓消失在入站拐角。

    长长吸一口气,金戈转身向自己的检票方向走去。

    凌晨时分空旷无人的火车站候车厅冷清至极,不知道是不是昏沉睡去被冷风浸透的关系,此时金戈有些乏力恍惚,身上阵阵寒意。

    **

    坐上车没多久,火车便缓缓启动,尔雅转眼望向窗外,天空依然一片灰暗,现在的时间依然尚早。

    伴随着火车咣当咣当的运行,有人坐到了尔雅的对面。

    尔雅下意识轻轻转头看过去,嘴巴忍不住出声,“杨老师?”

 56奸情满满的晋江首发事件

    伴随着火车咣当咣当的运行;有人坐到了尔雅的对面。

    尔雅下意识轻轻转头看过去;嘴巴忍不住出声;“杨老师?”

    杨泽宇不知何时坐到尔雅对面,看见尔雅正瞪大眼睛喊自己;了然一般地点头。“嗯。”

    “你怎么……”尔雅一顿;“你就是那个送我去婺源的老师?”

    “奇怪么?”杨泽宇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毛。

    “有点。”尔雅直言不讳;说完又想到什么似的低头瞅着桌面。

    “其实我也有点。”杨泽宇玩笑了一声;不过他最开始的任务确实是和孙主任一起去婺源的,只是昨天晚上才临时接到电话说是和一个晚归的学生一起同行。

    尔雅自顾自低头想着事情,手指在嘴边咬来咬去;有些疑惑想要问出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所以压根也没注意到杨泽宇的答复。

    “其实;杨老师……”尔雅长吸一口气然后抬头看对面的杨泽宇。

    “嗯?”

    “唔;我们是不是一早就认识?或者……”尔雅咬着嘴唇犹豫道,对于杨泽宇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奶奶的葬礼上这一事尔雅有过不少猜测,或者杨泽宇是她老家远房亲戚也说不定。

    “?”杨泽宇被尔雅没头没脑的问话弄得奇怪。

    “……我就直说吧,”尔雅下决心一般地抿了一下嘴,“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奶奶的葬礼上呢?”

    “你奶奶?葬礼?”杨泽宇微微皱了皱眉,看着尔雅。

    “大年初一,山东老家,我奶奶的灵堂前,那人是你,对吧?!”尔雅语速不慢眼睛盯着杨泽宇。

    “……”杨泽宇听着尔雅的话,眼睛也微微眯起虚盯着她。尔雅清楚地看到他眼角细微的抽动。

    半天没见他说话,只是这么盯着自己瞅,而眼神却越来越没有焦距,似乎更像是放空在想着什么,于是尔雅轻轻出声喊了他一声,“杨老师。”

    “唔。”杨泽宇没有明显的恍然大悟抽回思绪的动作和神情,只是轻轻答应一声,睫毛微微翕动,随后自然而然地又把目光聚焦到尔雅身上,好像刚才的放空并没发生过一样。只是此时的他,已经把很多事情想得通透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尔雅声音不大,却不容忽视,“那人,是你吧?”

    “嗯。”杨泽宇点点头,显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真的是你?”尔雅一愣,“那你怎么会……”

    “……这话还真是说来话长了。”

    “没事,咱这一路长着呢。”

    “。。。。。。呵。”杨泽宇无奈笑笑。

    其实杨泽宇和尔雅说来也真算是有些渊源,只是这渊源,稍微远房了一点。

    尔雅有个远房表姐苏一潼,曾和杨泽宇是大学时期的情侣,两人曾在大二的暑假一起去到一潼乡下的姥姥家,也就是尔雅的奶奶家游玩过,还小住了好几日,当时尔雅的奶奶对杨泽宇非常好,杨泽宇也对她老人家尊敬喜爱有加。

    后来两人恋情被尔雅姑姑知道,便要求见见杨泽宇,尔雅表姐觉得现在还是学生提出见家长显得太过正式,便要求以后再说,尔雅姑姑倒也通情达理,事情就此搁置。

    只是后来一次尔雅姑姑出差刚好是在自己女儿所在学校的城市,于是顺路前去看她,恰巧遇见了校园里的苏一潼和杨泽宇。

    既然已经撞见,杨泽宇立马态度谦和真诚表示要请苏妈妈吃一顿饭。尔雅姑姑觉得杨泽宇也是一表人才彬彬有礼,也颇为满意。

    饭桌上,尔雅姑姑主动问及杨泽宇姓名家世,尔雅表姐埋怨地拽了拽她衣角,头一次见面就问这么直白的问题,着实有些尴尬。可杨泽宇倒是落落大方一一作答。

    只不过,不光是他,连身边的尔雅表姐都看得清楚,自己妈妈在听到答案后额上爆起的青筋和紧攥的拳头,最后只听得筷子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拉起自己女儿就往外走,任谁也拦不住。

    此后尔雅表姐更是被强迫留学国外,音讯全无。

    杨泽宇多次上门寻找都被尔雅姑姑冷言冷语赶了出去,也曾去过尔雅奶奶那里询问一潼的下落,却也只能无功而返。

    而至于尔雅姑姑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映,杨泽宇并没和尔雅多说。

    “所以你去祭拜我奶奶,其实是希望在那里看到我的表姐对么?”

    “当然也是祭拜老人,毕竟当年她对我真的像亲人一般。”

    “……”听完杨泽宇的故事,尔雅略垂了眼皮,这故事有点狗血也有点无奈,“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杳无音讯呢?就去找啊?!”

    “呵……”杨泽宇轻轻哼笑一声,然后轻轻点点头,也不知是笑她的幼稚,还是赞同她的说法。

    ……

    火车开到婺源,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事情。

    站外接站的是一位带队写生的老师和闻艾。闻艾一眼就看见了尔雅身边的杨泽宇,先是微笑着跟他打招呼,然后接过尔雅的小件行李帮她拿着。张口便关心地问她家里和身体的状况。

    尔雅略顿,随即笑了笑,表示已经没问题了,这次过来就是全心全意地和大家一起参加写生。

    “是么?那就好。”闻艾见尔雅随还有些心结,不过情绪还不错,既然她能够自我调节也就不再多问,只是指着一路的风景,“这个季节的婺源美的不像话,等你到我们写生的村庄就会发现,油菜花全都开了,错落在层层梯田之上,潺潺溪流,石板古道,白墙黑瓦,徽派建筑,每一处都值得你记录下来。”

    “真的么?”尔雅被闻艾说得心驰神往,“我一定要记录下来,用相机。”说着翻自己的背包找相机。

    “no,no,no,no。”闻艾伸出一直食指左右摇了摇,“要记录,用画笔,总计1o幅,平均一天半一幅。”

    “……”

    **

    坐火车赶回北京,已经是当天午夜,金戈直接回了学校为考察生租好的宾馆。

    “见到了?”黎渊给金戈开门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调侃,脸上还尽是戏谑表情。

    “老师有问起过么?”金戈也不理他,径直往房间里面走。

    “我就说你病了……呃……”黎渊关了房门,转身抢了一步到金戈面前,“好像真被我说中了?”金戈眼里血丝毕现,潮红脸上也细密布满虚汗,黎渊下意识用手背贴了他额头一下。

    “睡一觉就好。”金戈退了一步,坐在衣柜侧面的行李架上。

    “但愿。”黎渊走了两步到衣柜前拽下浴袍扔到金戈身上,“明天一早要去xx酒店施工现场,赶紧洗洗睡吧。”说着又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裤子快速套上。

    “你还出去?”金戈面无表情扬了扬眉毛。

    “你带药上来了么?”

    “……”

    黎渊从药店买药好再回来时,金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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