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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熟了,竹马吃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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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出去?”金戈面无表情扬了扬眉毛。
“你带药上来了么?”
“……”
黎渊从药店买药好再回来时,金戈已经睡下了,推了他几下都不醒,只好把药放在桌子上等他明早醒来再吃。
**
第二天一早,黎渊发现金戈烧得不轻,脸色也不好,建议他还是在宾馆里休息一天,金戈无所谓地指了指桌子上的药,“不是还有这个么,吃了就没事了。”
黎渊也只能无奈摊了摊手,他不顾身体从手断那时候他就知道了。
准时在宾馆外集合,学校专供大巴车把一行学生带到xx酒店现场。
现场外立面正在施工,钢管脚手架爬满外墙,被绿色安全网围和密实,由于还在施工作业,所以参观学生只能分批进入。
金戈一寝室的人都被安排在最后一批,轮到他们进去时,老师都有些懈了,只沉着声音提醒大家注意安全,注意脚下。
寝室老大和大丧走在金戈他们前面,不时指着正在作业的墙顶地面议论一下,老师也间或讲解一下。
部分顶面吊顶接近完工阶段,正在用砂纸打磨,扑扑簌簌往地面掉落白石膏灰,同学们走得非常小心,尽量避免异物掉落。
虽然金戈头昏昏沉沉,脚下也略有些虚浮,不过躲避顶地面的异常还是很灵活的,只有大丧真是名副其实,走到哪里丧到哪里,一圈转下来,头发花白,脚下拌蒜。不过好歹也算平安绕回酒店大堂。
门外脚手架密集,大家轮流往外走,黎渊和老大已经走了出去,金戈因为咳了阵子走在大丧后面。
大丧一脚跨在门口,头顶突然“嘣”的一声断裂声,大丧吓得脚下一顿,惊慌地抬头往上看,只见上面的脚手架突然开始晃悠倾斜瞬间往下坍塌。
已经走到酒店外面的同学看到这一幕惊慌逃散边跑边叫,老师也急的大喊,让他不要呆着不动,赶紧往外跑,大丧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听到老师的话才想起来拔腿往外逃离。
金戈原本站在大丧身后,由于身体不适,转身背向咳嗽,听见阵阵尖叫后,才转过来,此时外面的脚手架晃动厉害几根钢管已经倾斜着往下坠,大丧正一只脚迈在外面,金戈下意识伸手想要拉回大丧,可他却拔腿往外跑去。
金戈心慌,若往外跑岂不是要穿过脚手架才能跑到空地,这样一来势必会被砸伤,金戈大步迈出,从背后拉住大丧,死命想要把他拉回大厅。
许是生命受到威胁,人的潜在逃生本能被激发出来,大丧此时的力气大得不行,加上金戈本就生病虚脱,用尽全力也拉他不动。
千钧一发之际,金戈回手攫住门厅侧面正在用于干挂大理石的突出的焊接角钢基础,一脚磕在门槛突起位置,身体死命后坐,利用整个身体的力量拽回往前逃离的大丧。
大丧被身后的突如其来的大力钳制住,脚下一个不稳便后仰着急速退了几步,手在半空翻腾了几个花,一头栽回酒店大堂里面,一根长长的钢管正好砸在他原本站的位置,随后无数钢管下坠,砸在地上扬起大片灰尘。
原以为这样重重背身倒下会摔得不轻,却不想拍了拍身上,大丧竟然就这么直接爬了起来,回身一看,原是金戈垫在他身下。
大丧喊了金戈几声,金戈没什么反映,走近低身一看,隐约头部有血迹流出。大丧吓得抖手扶着金戈肩膀把他抱起来,才发现他头部磕在散堆在地面的大理石废料上。
“来人哪——救命啊——出人命啦——”
**
尔雅站在小溪边,左右转身极目远望,又换了几个位置,然后指着溪中一块高耸的大石对身边的闻艾说:“站在这上边应该刚好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峰和转角的小溪,画面的下角还能取到一侧村庄的房屋,构图绝佳的位置啊。”说完就拿着画板往溪中间走去。
“东西别着急拿着了,你先安全爬上去,我再递给你。”闻艾说着接过尔雅手里的画板,扶她慢慢踩着小溪里歪歪斜斜凸出水面的石头,小心翼翼往溪中间走。
大石过于平滑,没有下脚的地方,尔雅爬了几次都脚下打滑,一次不稳掉下来时还直接踩进水里,3月中旬的溪水浸透运动鞋袜,依然刺骨寒凉。
尔雅没打算放弃,闻艾也没打算劝她放弃,两人都还在努力试图征服这块石头。
终于,尔雅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爬上石头,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站在石头上张臂高呼,像是登山队员克服重重困征服雪山之巅一样。
“行了,小心别摔着,我去给你拿画板。”闻艾站在下面仰头冲着尔雅挥了挥手,便转身替她去拿画具。
尔雅冲闻艾点了点头,继而又转向远处极目远望,山峰,梯田,溪流,村庄,一切景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显现面前,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有为干净清亮。
突然,尔雅心脏猛地钝痛,犹如被重物狠狠敲击,还未等伸手捂上胸口,便一阵昏厥,扑通一声栽进水里。
“尔雅——”
57奸情满满的晋江首发事件
“医生他情况怎么样?”带队老师满脸焦急;看到医生拉开急诊室的帘子走出来忙上前询问。
“没什么大碍。”医生摘了口罩对老师说道。
“没大碍?”大丧一听忙走到医生身边;眼睛瞪得溜圆;“他脑袋磕在石头上了,当时流了很多血啊;都没落下个脑震荡什么的?”
“……”
“医生那他怎么还没醒?”黎渊冲着医生问道;转身又看向躺在床上的金戈。大丧一听;赶忙也使劲儿点头;充分表达其实他也是这个意思的意思。
“他还算幸运,头部只是受了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不过因为高烧加上疲劳过度才一直昏迷;在医院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医生说完便转身往走廊方向走去。
有护士过来提醒留下一两个照顾病人即可,剩下人不要在医院逗留。
大丧因为内疚表示一定要留下;黎渊点点头;和他一起留在医院照顾金戈。
“我去买点吃的。”大丧对坐在床边的黎渊扬了扬下巴然后转身出门。
黎渊看了他一眼转身帮着金戈掖了掖被角,自己又靠着座椅靠背开始摆弄手机。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黎渊皱了皱眉毛,这铃声倒是熟悉,伸手隔着被子放在金戈身侧感知,果然是他的手机响。
费力掏出金戈手机,竟然是闻艾打来电话。黎渊接通电话,把手机轻轻搁在耳边却没有先开口。
“喂,金戈。”对面传来闻艾略焦急的声音。
“闻艾。”黎渊皱了皱眉头喊出闻艾名字。
“……黎渊?”感觉得出来,闻艾明显一顿,听出是黎渊的声音后微微扬了声调。
“嗯。”
“金,金戈呢?”
“怎么了?”
“尔雅出事了。”
“……”
……
咳咳咳咳
一阵急咳后金戈竟是睁开了眼睛,额头脸颊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黎渊刚刚挂了电话,手机还攥在手里,见金戈这边转醒,倒也没什么过多表情,只是几不可查地一顿后便不慌不忙地把手机放到床头柜旁边的高柜上,然后微微探身向前凑近他的脸,“怎么出这么多汗?”说着拿过毛巾替他简单擦了一下,随即又起身往外走,“我先去叫医生来看一下。”
金戈没多说什么,见他转身出去,咽了一口吐沫润色一下干涸的喉咙,眼睛轻轻转动,瞥向被放在高柜上的手机。
那是他的手机,他自然认得。不过黎渊这小子看似随意地把手机放在高柜上,却不是他能随手够得到的床头柜,这让金戈有些起疑。
有护士经过,金戈麻烦她帮忙拿过手机,通话记录里竟然后闻艾打来的电话。金戈看了一眼直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此时黎渊从门外带了医生进来。
刚进在门口,黎渊就看到金戈手里拿着手机,下意识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金戈发现了,不过脸上表情倒也掩藏的不错,只是引着医生往病床方向走。
医生给金戈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告诉他身体还是太过虚弱,还要在医院在多休养几天,随即找来护士帮他换了一瓶点滴,又叮嘱了作为陪护的黎渊几句后便转身离开。
金戈全程都还算配合,没多说其他,只等医生走后才目光对上黎渊,脸上没太多血色,只微挑眉毛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闻艾打来过电话?”
“医生让你好好休息。”黎渊抽走金戈手里的电话,放在床头柜上。
“都跟你说什么了?”金戈任他拿走手机没挣扎,只是眼睛亦步亦趋地盯着他。
“说是这几天让我们好好看着你,不让你随意走动,顺便做些清淡有营养的流食给你……”黎渊也不躲开他眼神,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
“别装傻。”金戈秒懂他的顾左右而言他,“没事闻艾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黎渊顿了顿,其实从他一进病房看见金戈拿着手机那一刻,就知道瞒不了,索性摊了摊手,也不打算隐瞒下去,“其实……”
“金戈你醒了?”
黎渊正准备告知金戈详情,这时候出门买东西的大丧推门进来,看见金戈竟然这么快就醒来,忍不住大喊出声。
黎渊回身冲他比了个嘘声的动作,大丧这才伸手拍了拍嘴,怪自己刚才太兴奋,然后又探头探脑地小声说道:“你们猜还有谁来了?”
黎渊皱了皱眉,和金戈面面相觑。
大丧得意一笑,转身把病房门开大,随即谢诗语出现在门口。
黎渊见到竟是谢诗语,伸手挡在眉间,侧脸给了金戈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边起身走到门口接过大丧买回来的东西,顺便冲着谢诗语寒暄一句,好久不见,怎么知道金戈在这里?
谢诗语也只是礼貌地冲着黎渊一点头,然后快步走向金戈病床前,“怎么每次见你都是伤痕累累的样子?!”
黎渊在身后听了这句台词,一阵寒战,再暖的春天也寒凉啊!
“你怎么在这?”金戈倒是镇定,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皮肤过敏,刚好到医院来看看,顺便开点药。”
“我是说你怎么会在……”金戈顿了顿没再说下去,略转头看向窗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她本就在北京上学,差点就问出一个愚不可及的问题。
“你想说什么?”谢诗语见他话说一半就停住,忙问道。
“没事。”金戈摇头,略沉眼皮打量了一下谢诗语,发现她手里没带着什么药瓶一类的东西便张口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去看医生吧。”
“没事,我不急,倒是你,怎么会弄成这样?”谢诗语说着身后探向金戈绑着绷带的头部。
金戈下意识挪动了一下,淡淡张嘴,“脸上的红疹子越来越多了。”
“是,是么?”谢诗语一听,忙收回手抚上自己的脸,语气听起来万分担心。
黎渊见状忙通透地上前一步搭腔道:“你先去看病好了,医生说了,让金戈在这安心静养几天。”
起初谢诗语还有些不愿离开,但听到黎渊说金戈还要在这呆上几天便放下心来,冲着金戈恋恋不舍地说了句我看完病就来看你之后便起身出去。
谢诗语刚走,黎渊便瞪了大丧一眼,“你怎么把她招来了?”
“走廊上看到的,这偌大的首都能见到个熟人不容易。”大丧不服气,“再说,是她先认出我的,我还能不打声招呼啊?!”
“那就往病房里带?”
“她不是金戈的女朋友么?”
“……”
黎渊无语,也不知道该和大丧怎么继续交谈,只能冲着金戈扯开嘴角,意味深长地一笑,随即点了点他的肩头,“看来很有必要昭告天下啊。就凯宾斯基的中餐厅开一小包够寝室这哥几个的位置就行。”
金戈掀眼皮瞅了黎渊一眼没说话。
“还真别瞅我,你敢只请一顿削面,哥几个还真敢给你记错人。”说着又伸出大拇指指指身边的大丧,眼睛不离金戈,“真敢。”
“就瞎贫有本事。”金戈白他一眼,“闻艾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
“到底说什么了?”
“……尔雅出事了。”
……
还没等黎渊说完,金戈直接掀了被子翻身下床,牵动到手臂一阵火辣疼痛才想起来手上还打着点滴,金戈随手拔掉针头,黎渊连阻止都没来得及。
“你是不是疯了?!”黎渊声音有些气急败坏,一把推了他坐回床上。
“我就知道有事。”金戈也不看他,只是全身较了劲要站起来。不过因为身体还虚弱,被黎渊这么死压着双手,竟是一时半刻站不起来,可是嘴里确实一直絮语,“我就知道有事。”
“什么你就知道了?你自己身体还虚着呢,你知道么?尔雅那边不会有事的,你别那么急。”黎渊借着居高临下的姿势,死命按住金戈。
“你知道我怎么就醒了么?”金戈抬眼对上黎渊,“我梦见她出事了,我吓醒的!”
“我知道你担心她,可你也不能一冲动就拔针头吧?再说了,她现在人在婺源,不是你出门打个的就能去见到的,而且你自己也还是个病人,且不说你有没有本事去到那边,单就你这一身行头,脑袋还缠着绷带,你是打算去看她还是去吓她?!”
“……帮我去查一下机票吧,越早越好。”黎渊说得不是没有道理,金戈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见金戈总是松了口,黎渊忙转头对上在床位已经有些吓傻的大丧,“先去叫护士来,帮他把点滴打好。”说完又低头看着金戈,“我先给闻艾打个电话,再问问状况,说不定现在尔雅已经醒了。”
黎渊说着掏出手机打给闻艾,拨通后是一阵轻快的彩铃声传来,在这个时候显得极不应景,听得金戈眉头紧皱。
“别急,你脑袋都流血了而且还高烧不退劳累过度都半天就醒了,尔雅肯定没事的。”黎渊见金戈神情紧绷,忙安慰他。
“喂——”
闻艾接起电话,金戈下意识起身抓向黎渊的手机,黎渊忙伸手搪了一下,把话筒贴近自己耳朵,“闻艾是我。”
“嗯,我知道。”
金戈眼神凌厉地扫过黎渊,黎渊无奈摊了摊手,不能和病号置气,随手按开免提键。
“尔雅怎么样了?”金戈赶忙问道。
“……还没醒,不过医生说情况很稳定,很快会醒。”闻艾听到是金戈的声音,顿了顿后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黎渊忙接过话题,“你在尔雅身边就多照顾照顾她了。”
“我知道。”闻艾说的乖巧,“金戈不是也受伤了么,也要多注意休息。”
挂了电话,有护士进来给金戈重新打好点滴,扶他躺好,金戈压根没有心情躺着。黎渊只能要挟他躺下,他去打电话查询机票。
走出病房,黎渊再次拨通闻艾手机,为保万一,黎渊走到走廊拐角才出声询问,“尔雅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闻艾一阵踟蹰。
“金戈不在身边,你说吧。”
闻艾长长出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
不知道是不是年下的那场大病没完全痊愈,尔雅身体的抵抗力有些下降,再加上从大石上摔进水里,伤的不轻,寒凉溪水浸透身体,而且当时在户外写生,没有条件立刻送医,是闻艾喊哑了嗓子才叫来巧在附近作画的男生,生生靠人力抱回村子的,抱到村里的卫生所时就高烧不退,只好让学校租来拉学生的停在村口的大巴车拉到县医院,路上就已经昏迷了,这会儿还是没醒过来。
黎渊听完也有些担心,忙订了第二天上午到景德镇的飞机票,婺源没有机场,只能在临近的景德镇转汽车。
黎渊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和金戈说这件事,刚走回病房门口,便从门上的玻璃窗发现谢诗语又出现在了病房里。
推门进入,谢诗语已然将一个苹果削好递给金戈,金戈没接,见到黎渊进门,忙仰头问他机票订好了么?
“明天一早的,两张,我陪你去。”
“你要去哪?”谢诗语不明所以,张嘴问道。
黎渊垂眼皮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谢诗语,又转头对上金戈,随后拍上的他的肩膀,一脸自求多福的样子,随即转身离开。
谢诗语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愣神,见他出门便转头对上金戈,一脸迷惑。
金戈眼里有谢诗语看不懂的神情,于是她又探身离近些。
“咱们聊聊。”
“好啊,刚才不是一直在聊么?”
58奸情满满的晋江首发事件
对爱情的坚守分两种;一种是在自己做主角的戏份里坚守;另一种则是在别人做主角的戏份里坚守。
前者是一种执念;是一种恒韧,是一种在多年以后回忆起来仍觉甘辛沁脾的滋味;是一种连旁观者都为之动容甚至愿意以己之身全情代入的真挚情感。
而后者是一种固执;是一种妄念;无论你再怎么全情投入;唯一能感动的只有你自己,换来的却只是能别人的鄙夷和唾弃。当内心忍受不了这种指责时便会面露惊惶无措神情,仰头望天毫无理智的大喊一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同样是坚守;之于这一点,谢诗语和金戈本没什么分别。
金戈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守着尔雅;谢诗语也同样。说到结局的不同;无非是有人选对了剧本和主演,而有人选错了,仅此而已。
**
坐上飞往景德镇的飞机,金戈还是虚弱的厉害,黎渊叫来空姐要了温水和毛毯。
“先把药吃了。”黎渊把水递给金戈,然后一边把毛毯搭到他身上一边问,“昨天晚上那事……处理好了?”
金戈接了水一口把药吞下,喝水间歇听到黎渊的问题,忍不住用眼梢睨了他一下,随即又垂了眼皮把水杯放在隔板上没多说话。
“算了,当我没问。”黎渊摊了摊手。
其实昨天他在走廊坐着,金戈和谢诗语的对话他倒也听得清楚。金戈对尔雅的心,他从不怀疑,只是金戈虽然和寝室人贫嘴互损,可是却向来对女生绅士,还真怕他好人做惯了,说不出绝情的话来。
不过昨晚金戈的决绝态度,倒是大大出乎黎渊意料。
对自己喜欢的人,能做到的最大的承诺便是对其他人敬而远之。
只是,平时和金戈玩笑惯了,这时也忍不住开口调侃一句,却忘记了此程的目的地原本就是让金戈伤病的根源。
金戈犹疑了一下目光,把脸转向窗口,此时飞机已经冲上云层,外面一片团絮交织的云朵,和金戈的内心倒是相似。
黎渊深吸了一口气,“别担心了,先睡一会吧,很快就能看见她了。”
金戈洠Т钋唬皇切樾榈囟⒆糯巴猓欢嗷岫硎且┚⑸侠矗燮こ恋美骱Γ阃房看安嗷璩了ァ�
下了飞机,两人又马不停蹄上了从景德镇到婺源的汽车。下机时金戈咳得厉害,黎渊本想劝他先休息一下,从景德镇到婺源的车次还算频繁,没必要这么赶。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是金戈也没心思听。
坐上汽车,金戈便望向窗外,眉头一直紧锁着没有打开过,思来想去又拿出电话打给闻艾。
说了几句又挂掉,黎渊偏头看向金戈,只见他眉头拧得更紧。
下了汽车又立刻打的去到医院,路上略有些颠簸,到医院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闻艾接到电话后便估算了时间,提早等在医院门口,见到他们来了,忙迎上去。
“尔雅怎么样了?”见到闻艾,金戈箭步上前。
“还,还没醒。”闻艾有些结巴。事实上尔雅不知道为什么高烧不退,情况有些不妙,电话里为了让金戈安心闻艾才说了那些安慰的话,现在他来了,有什么情况也是瞒不住的,“学校在考虑要不要通知她的家人,她已经快昏迷两天了……”
“我先去看看她。”金戈说着便往走廊深处冲过去。
闻艾望了望金戈的背影,脚步有些虚浮。黎渊从身后走上来,清楚地看到闻艾眼底淡淡的血丝,伸手揽上她的肩头,带着她缓步走向病房方向,嘴里声音轻缓而充满心疼,“别担心了。一切就交给金戈吧。”闻艾淡淡点头,没有过多精力思考别的,只随了黎渊的脚步,任他揽着往病房带。
金戈走到病房时,医生刚好从里面出来,金戈忙拦了医生询问状况,医生也眉头紧皱,再这么高烧不退,只怕会有很危险。
推开房门,尔雅正安静躺在病床上,微闭的双眼,潮红的脸颊,若不是手臂上连了细细的管子,真得像是安静睡着的人。只是素白的病人服衬得床上的人显得那么虚弱无力。
金戈往床边的椅子上睇了一眼,杨泽宇正抚额闭眼休息,似乎听到动静,微微睁开了一下,略顿后,回身望去,竟是金戈。
望了他一眼,杨泽宇使劲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从凳子上起身,走向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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