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铿锵蔷薇-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拧�
何静薇抬眼看闵英修,他眼里是满满的温暖和爱怜,目光温柔而懂得,如明月清辉,教人心生安宁。何静薇从他手中接过咖啡,一口一口地喝下去了。
手术还没结束,何静薇的眼睛却慢慢阖上。
闵英修让护士在咖啡里加了□□成分极高的镇静剂。何静薇这样硬扛着不肯睡,手术室里面那个救活了,守在手术室外的却要倒下了。闵英修管不了别人,但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吃这种苦头。
在贺明启的姐姐和母亲错愕的目光下,闵英修朝向何静薇,略微倾身下去,一手环到她腋下,一手伸到她膝后,打横抱起了她。
……
何静薇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只见到天边那抹残阳。
闵英修把饭和汤端进来的时候,就见到何静薇坐在床上,两眼怔怔地盯着前方。
“有个好消息。”闵英修把汤钥递到她的嘴边,“贺明启没事了,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
何静薇听话地把食物咽下去,这才如梦方醒一般,感觉所有现实如同潮水一齐向她扑来。她惊悸地看向闵英修。
“吃完饭,你想去看看他吗?”闵英修拿餐巾替她擦擦嘴,问道。
提起贺明启,何静薇只觉得恍若隔世。她看着闵英修,他就坐在她旁边,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居家T恤,V型领口露出一块厚实的胸膛。眼前这个男人才是她爱的人,才是可以给她温暖怀抱和安全去处的人,她不会再牵念别人了。
“我不去了。”何静薇说。
何静薇说完这几个字,还想再说什么,不料却被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闵英修丢开碗勺,坐到床边搂住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何静薇很难受。她应该难受的。正当她给一种不能以言语形容的快乐燃烧着,正当她浑身上下滋长着一种新生的爱情的时候,这个意外却残酷粗暴地把她惊醒。
何静薇的咳声停了,不一会抽泣声却替代了咳嗽声,她嘤嘤地哭起来。
“薇薇?”闵英修捧起她的脸,“怎么了,薇薇?”
何静薇涕泪横流、放声大哭:“浑蛋,这个浑蛋!他凭什么啊!他凭什么成天要死不活?他凭什么……凭什么我刚刚看到点幸福的影子,他就来踩一脚?”
何静薇重重地捶着自己的心口,号啕大哭,痛不欲生。
闵英修只觉得胸中一恸,深深地叹了口气,张开怀抱紧紧地抱住了她。
何静薇的眼泪落在他的肩头,他觉得有如千金重。
……
才隔了一天一夜,外头的世界竟突然间落叶萧索、满目金黄。收获之秋,也是世间因果,报应不爽的时候。
秋风瑟瑟之中,何静薇依旧上班去。
刚刚进办公室坐下,秘书就带了两个人来到门口,笑着说:“何部长,这两位客人等您很久了。”
何静薇抬头一看,其中一个,是前晚刚刚邀请她参加过派对的燕磊,另一个,是一位中年妇女,年纪约摸五十来岁,雍容华瞻却不流俗,气质非同一般。
何静薇看了看燕磊,向那妇人伸出手来:“请问您是?”看那妇人面容,何静薇心下其实是有底的。
燕磊上前一步,介绍说:“静薇,这是闵英修的姐姐——闵英琪女士。”
果然。不过看闵英琪的穿着举止,她应该不会是那种有一点身家,就矫情到令人作呕的那类人。
“您好,请坐。”压抑住内心的惶然,何静薇不卑不亢地说。
“不坐了,何部长。”闵英琪微微一笑,“我今天来,是想跟你约一个时间,请你拨冗跟我去喝杯茶。”
对于这样的亲自登门邀请,何静薇不知该怎么应对,只好道:“您客气了。我早该找时间约您的。”
对于闵英琪提出的地点,何静薇觉得有些奇怪。一来地方有点偏远,何静薇人生路不熟;二来又是私人会所,何静薇结不了账。但闵女士的理由是,那个地方僻静,完全没有碰上熟人的可能。
燕磊走的时候,转过头来看了何静薇一眼。
“怎么了?”何静薇问。
“静薇,”燕磊的目光有些复杂,“前天晚上跳舞的时候,我说的都是些浑话,也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能当真呢?你怎么忍心在那种场合,让闵英修难堪?”
何静薇不解地问:“我怎么让他难堪了?”
“嗨,算了,当我没说!”
“你等等!”何静薇不乐意了,一把拉住燕磊的胳膊,“你明知道我是个急性子,怎么能说个半截话?”
“你没事儿吧,何静薇。”燕磊回头看着自己被拽住的胳膊,显然是有些不客气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在台上跟在场所有人宣布,说闵英修要向他钟爱的女人发表他的爱情宣言。这个时候闵英修要拉着你上台,你说了什么?你就说了句‘对不起,我不舒服’?他专门准备了那么场宴会,为的只是表明心迹,你也看到了——你以为男人不爱一个女人,会放下身段到这种地步?尤其是闵英修这样的,想都不要想,一般女人从他床上滚下来他还能记得起名字,他就很对得起人了。求婚?想什么呢?哪个女的想要让他动心,还不如去天上摘星星。但凡他愿意开口,我他妈的觉得是个女的都不会拒绝他的吧,啊?”
听了燕磊这番话,何静薇明显是愣住了。
燕磊泄气地道:“算了,我本来也没觉得闵英修能把这事儿当真的,只是没想到,还是你狠……你压根儿连眉头都不用皱一下,就拿个万人迷当猴耍!说真的,我真没见过闵英修在哪个女的面前受过这种待遇,你可真赏脸啊!”
燕磊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听到燕磊的话,何静薇终于明白过来。难怪那夜她离场的时候,有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她。原来他们并不是去凑热闹,而是整场宴会的主角!闵英修说要带她见朋友,结果是想在那个场合向她求婚!
何静薇心情糟透了。所有事情就像洪水一般向她袭来:闵英修的情意、贺明启的病、赴C国筹备组名单,还有闵英修的姐姐?
一想到这里,何静薇顿觉心底透凉,一双素手冷汗津津。闵英修姐姐的行事风格何静薇不得而知,然而她的只言片语就已经让何静薇感受到了压力。一来她亲自登门邀请,容不得人回绝,二来她约她在没有熟人的地方见面,她会跟她聊什么?
何静薇不知道闵英琪要跟她谈什么,饶是何静薇做足了思想准备和心理建设,仍是心尤戚戚,忐忑不已。
……
何静薇下午下班,连工装裙都没有来得及换,就急忙赶到了和闵英琪相约的地点。
窗外阳光正好,映过窗棂照进桌上白釉紫砂的小杯里。满目都是青花瓷的蓝,甜白釉影,透着一丝冰冷的古典气息。普洱茶漾着栗红色的沉郁光泽,陈醇甘香如泉涌般扑面而来。高雅沁心之感,不在幽兰清菊之下。
对面的闵英琪已换了一身休闲装束。雪白的马球衫,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牛筋布衬衣,藏青色的裤子和罗发鞋,毫无理由地给人一种上流社会的味道。
茶香浅漫,只听得闵英琪缓缓开口道:“何女士,你跟我弟弟英修很熟吧!”
何静薇毫不意外,想她约自己也是为了闵英修的事。何静薇似乎也是有备而来,回答说:“不止是很熟。我爱他。”
第133章 心爱的玩具
闵英琪笑了起来,说:“何女士,你知道么?已经有不下十个女孩子在我面前说过同样的话。你爱英修,这话我相信。而且我看得出来,最近英修有些变了。我不能说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但是我想,我必须要找你谈一谈了。”
“您要跟我谈什么?”
闵英琪没着急开口,她用幽深的眼睛打量了何静薇一会儿,道:“我想给你讲个故事,请你一定要听完。”
何静薇心道,他们闵家老小怎么都这么喜欢讲故事?她笑盈盈地说:“您请讲。”
闵英琪于是开口道:“英修是我们家最小的弟弟,从出生起就被全家老小捧在掌心,举凡天下的东西,只要他想,似乎都可以得到。所以在很多人眼里,他的性格有些怪戾……英修一天天长大,对他的所作所为最不满意的就是父亲了。父亲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想法砺炼他,让他在公司里做销售。他倒也踏踏实实做足了十年。可是父亲却疏忽了,对一个男人来说,事业得心应手是一方面,感情上的得失又怎么算呢?直到有一天,英修从别墅的顶楼上跳了下去。”
闵英琪说得云淡风清,似乎一切只是过眼云烟,可何静薇脸色却霎那间变了,她的心开始卜卜乱跳,四肢骤然僵住,像被人上了镣铐,动弹不得。
只听闵英琪接着道:“英修从别墅的顶楼上跳下来,摔得不省人世。他出了事,可是我一点也不担心――他不会死,也不会有事。他知道怎么从痛苦中走出来,争取为所欲为。闵家的所有男子都是这副样子,不会有例外。”
何静薇从来没有听过如些骇人听闻的事,和如此自信满满泰然处之的家人。她突然想起了燕磊的话。他说,那家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何静薇一直知道闵英修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她似乎很早就知道,闵英修不是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他曾经在世界各地购置几十处房产,他买过一辆拉风至极的法拉利California,他站在沙滩上那样狂傲不羁地笑着,一点一滴都和他今天的冷淡自制判若云泥。
何静薇只是不明白,哪一个他更加真实?
见何静薇震摄得不轻,闵英琪继续道:“他很像父亲,连母亲都说,他和他最像。他们都很擅长表演——很抱歉,我必须用这个词。父亲表演得惟妙惟肖,他也毫不逊色。如果他想扮演一个国王,他就是个真正的国王。他不得不这样表演,有时候扮猪吃老虎,有时候他看上去像个情圣,有时候惹人讨厌。不过,实际上,我认为这并非他真实的一面。而且,他不可能永远演好所有的角色,包括为人之夫,为人之父。”
闵英琪的意思很明白了,闵英修给人看到的情深意切,实际不过是他的伪装。他对何静薇根本是虚情假意,更不可能与她相守一辈子。
然而闵英修琪凭什么这么武断?何静薇在心里挥了挥拳头。想当初陈媤妍把话说得多么赤…裸裸,她何静薇何曾怕过?
于是何静薇恬然道:“闵女士,我很感激您能说出这样的大实话。不过,男人生来就有很多面,虽然您是他姐姐,但您真正见过他温柔坚持的那张面孔吗?再说,就算是表演,一个男人如果肯拿一辈子来表演,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奉陪到底?”
闵英琪听到何静薇的话,一点也没表现出诧异,笑了笑说:“何静薇,看起来,你真是个善良到骨子里的人。你听过刘朝晖的故事没有?——我家世交,智道集团刘蓟的次子,连脐带血都跟英修存在同一个机构里的——跟很多世家子弟一样,刘朝晖生性乖张,他跟一位绯闻缠身艳照无数的小明星打得火热,甚至谈婚论嫁,气得刘蓟吹胡子瞪眼,扬言要断绝父子关系。刘朝晖却情比金坚,以死相逼。刘母爱子心切,这关系怎么断得了?这个刘朝晖,于是拿婚姻作为条件,跟家里谈判。
“父子二人闭门谈了一宿,谈话的结果却颇具戏剧性:刘蓟将在他名下的基金拨出一笔巨款给儿子,并宣布将智道最重要的一个子公司交给这个次子打理,地位简直盖过了他家的长子。
“在故事的最后,”闵英琪意味深长地说:“最后的结果是,刘朝晖甩掉了那个女人……何女士,这个故事的教训是什么,相信你比我清楚吧!”
何静薇的唇角这样酸楚,笑容僵硬得自己都能感觉到。她明白闵英修不是故事里的刘朝晖,不是那种拿家族名誉要挟以换取利益的人,然而,男人有男人的野心,欲壑难填。
何静薇有点恼了。她真讨厌有钱人那种不阴不阳的劲儿,她直接就跟她说,你就是英修拿来要挟家里的,是让家族蒙羞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女人,限你三日之内离开我弟弟,该有多省力气!
闵英琪认为何静薇还不够明白,继续道:“相信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主政的,是长子英松。英修在家里的地位不及英松,他难道就没有想法?英修自己在各地有一些小投资,买了一些物业,那么他带你去C国的时候,为何独独只带你住在了闵家别墅?他这是要把你和他的事召告全家,你明白吗?不仅如此,他还要借前天那个盛大的晚宴召告天下,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
闵英琪说话虽然斯文有礼,可是每句话都像一个耳光,扇在何静薇脸上。
何静薇审视对方清秀的五官,渐渐与某人的景象重叠,倏地,何静薇猛然别开视线。
见何静薇脸色煞白,闵英琪又道:“何女士,不,贺太太,请原谅我说得这么直接,英修出生那年我十八岁,所以我对他,难免有些护犊情怀。”
闵英修琪竟然称呼何静薇为“贺太太”,以期刺激何静薇的自知之明。何静薇早知道,闵英修那样的男人,无论如何都是她要不起的。门第之见在这个讲究人人平等的社会,虽被许多人唾弃,但依然是事实。
他们家门又高狗又大,有谁能高攀得了闵家?
何静薇只觉得自己节节败退,败下阵来。她松开了牙关,唇上牙印深深:“闵女士,我听懂了您的意思。您所担心的刘朝晖那样的状况绝对不会发生,是您多虑了。而且,齐大非偶,这个词我很早就听说了。”何静薇说着站起身来,“谢谢您的茶,再见。”
夜色渐浓。何静薇从那个私密的会所出来,走了不远,就看到了一家奢侈品店。
商店的橱窗里,有一枚的精美绝伦的胸针。那是一只镶满亮钻的白金小猎豹,慵懒地趴伏在一颗枕形的猫眼石上,祖母绿镶嵌的双眼闪着楚楚可怜的光,仿佛挂着一个泪滴似的,何静薇一见就喜欢上了。
何静薇霍地拉开店门,疾走进去,她现在急切地,非常、特别地想要买下这只胸针。
因为物质是最教人安心的,也是最可靠的,它可以保值、升值、传世。然而爱情,这件精神上的奢侈品,没有性价比,没有投资回报率,更没有价格,令人手足无措。
当何静薇要求将胸针拿下来看时,店员看着何静薇一身半旧的工装裙,礼貌地说:“小姐,这颗宝石是金绿猫眼,重达3。4克拉,小豹子身上的钻石共有1。44克拉。”
“我没问你这个。”何静薇硬声硬气地说,“我想买这只胸针。”
“小姐,这玫胸针的价格是二十三万五千五百元。”
不难看出那店员小姐心中所想,何静薇提高了嗓门道:“二十三万五?我眨眼睛了吗?赶快给我开票,马上!”
说完何静薇掏出了闵英修给她的黑色副卡甩在了台子上。
何静薇不想生气的。可是那么有钱的大姐,开口要她离开闵英修,不是应该拿上一沓钞票,高贵从容而用力砸向她吗?分手费多少也要给点的吧!就算是卖腰,也会得到点儿回报是不是?
她早该耍点手段的。闵英修多么有钱,他姐姐竟然说他只有一点小投资,那么闵家该是何等富庶?那么多的财产,她何静薇怎么没有想过要上一件两件?反正那么点东西对闵家而言,简直是九牛一毛,完全不会放在眼里的。
所以,何静薇忿忿地想,趁闵英修还没有把他的金卡收回去,她要为自己狠狠地扳回点本钱。
这样想完,何静薇回转神来,就听见收银的店员笑嘻嘻地在那里刷卡,小声对那个销售员说:“今天运气不错啊,来了个暴发户……”
何静薇听到这话,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像一个泼妇骂街似地:“说什么呢?会不会说话呀,啊!什么叫暴发户?你们就不知道换个说法叫新贵?他妈的茄子还有个价天响的名字叫昆仑瓜呢!”
何静薇大声冲那两个女人喊着,她知道她自己二到家了。可是,好久没有用这么高的分贝说话,她感觉胸腔内舒服极了。
何静薇买完这个昂贵的胸针,又去另一家店买裙子。她竭尽所能地刻薄挑剔,要让店员们对拿着金卡的她诚惶诚恐,让他们围着富有的她团团转。
何静薇从店里从来,将那套半旧工装裙拎在了手上,身穿玫红色半透明的真丝欧根纱裙子,挎上坠着金色铭牌的黑色皮包,行头尊贵,焕然一新。
然而何静薇知道,现在的自己就像女性手头的小圆镜一样,外头的亮钻装饰远远胜过镜子本身的价值。她本身的价值,就象二手的消耗品,不值一提。
疯狂地shopping了大半晌,何静薇走累了,坐在一段台阶上,看着对面那家顶级的发型设计工坊。
那里面人很少,灯光轻轻柔柔的,一看便是上流社会的消费场所。何静薇站了起来,她要去里面做头发。
何静薇推门进去,只见店内装修颇为低调,少了几丝浮燥。这家店设有专门的接待室,接待员迎上来问:“小姐您好,请问您贵姓?预约了什么时间?”
“我没有预约。”何静薇说,“我突然想改个发型,所以就过来了。”
“对不起,我们不能接待没有预约的顾客的。”
“哼,不就是钱吗?”何静薇说,“我出三倍的价钱,找你们最好的发型师来!”
“小姐,这不是钱的问题……也许您改天打电话来约时间吧?”
何静薇偃旗息鼓了。这普天之下仍是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算了,就找一家普通的理发店吧。何静薇颓然地想,无论吃多少次海鲜鲍鱼,那些咸菜窝头的味道也是流进骨血里的。不管她穿着多少钱的裙子,梳着多么洋气的发型,也永远不可能跨越那远得可怕的差距。就像童话里,把灰姑娘变为公主的,远远不仅是一双水晶鞋。
灰姑娘被王子爱上,是因为她在没有后母之前,仍是家里的公主。看来,古人的门当户对,真是金玉良言啊。他不是她的白马,她更不是他的天使。如果有不恰当的期望暗暗在心底萌芽,及时掐灭比较妥当。
无非是个老套的故事,旧瓶新装而已。
原谅她曾有过那样的不切实际的寄望。闵英修和她,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他的姐姐说得对,凭什么闵英修要选择她呢?以闵英修的条件,想要什么不可以?何以非要对她这么一个下堂妇动真心?
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梦里是彩色的虚幻,梦外是黑白的现实。
何静薇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远处一个桔红色的气球飞上了天空,何静薇想问,是哪个小女孩又失去了心爱的玩具呢?
无论多么心爱的玩具,要不起的,自然是不能要了。
一个冰冷的微笑渐渐浮现在了何静薇的脸上,她裹好身上的衣服,回了家去。
第134章 报应
夏秋两季的交换总教人心生萧索,好像一场热腾腾的好戏到了散场的时候。只是直到落幕之前,戏还是要串演下去,不论是喜剧收场,还是悲惨结局。
“英修,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何静薇背对着他,形容抑郁而低落,“我当时在接电话,没有听见燕磊说什么,更不知道你的心意……”
“我们现在不谈这件事。”闵英修扯过她的手,“薇薇,我知道最近,你心里总有一件事放不下。”
何静薇没有回答,睁着眼睛看着他,任由眼泪从眼睑里渗出来。
闵英修拿拇指替她抹去眼泪,道:“别哭了。如果你想见他,我这就带你去。”
何静薇将锅里褒着的汤装进了保温桶。走在病房长长的过道上,她只觉得两耳昏聩,双目无光,胡乱地跟着闵英修朝前去。
闵英修拥着何静薇,推门进去,见到了躺上病床上的贺明启。三个人的病房,何静薇竟然花了些时间才认出她的丈夫。他躺在床上,被子下面已经是薄薄的一个人,没有了生气,有点像在丰盛的夏日绿意中,突然见到一棵枯朽的树木。
奇怪的是,当何静薇没有见到贺明启的时候,无来由的那么多的难过和眼泪,然而等她真正一面对他,就再没有眼泪了,眼睛反而很干燥。
何静薇把手里的汤放下,问:“明启,你醒着?”
贺明启睁开眼睛,虚弱地看向坐在床边的何静薇,一瞬之间,他的眼神里蒙上一层绝望,嘴唇也开始颤抖。他颤抖的嘴唇,是何静薇见过的这世上最苍白的嘴唇。
“静薇,你来了……”贺明启说着,一抬眼看到,何静薇身后的闵英修静静地退了出去。
“你怎么了,明启?”何静薇问,“你不是会作孽吗?我听说那种长生不老,与天地共存的,不都是你这种喜欢作孽的人吗?你现在又是怎么了?”
这时贺明启的母亲拿了脸盆进来。她在贺明启清醒后才知道了儿子和儿媳间的曲曲折折,自觉没脸见到何静薇,勉强打了个招呼又借故出去了。那么颐指气使的一个老太太,在从贺明启口中知道了他和何静薇的几番纠葛,终于自知亏欠了何静薇,没有多余的话了。
“静薇,是我对不起你。”贺明启说,“我不应该被迷了心窍,离开你,这都是我活该……”
“你那个小女朋友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