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爱终成伤-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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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你也不会被牵连。”许曦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手里提着早饭，一脸平静的站在病房门口。
　　端木诚噌的就站了起来，我都没来得及抓住他，他就直接冲过去一拳打在许曦城脸上，许曦城的鼻血都飞出来了，看的我心里狠狠抖了抖。
　　“端木诚！你别打他了。”我急忙从病床上下来，就去拉架。但是就我这个速度，走两步腿还疼，等我拉住端木诚的胳膊，许曦城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稀饭和葱花饼洒了一地。
　　他没还手，也没反抗，简直把自己当沙袋，让端木诚随便轮，他打架的经验很丰富，如果不是因为自责，不可能被端木诚打成这样。
　　许曦城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端木诚，然后对我说，“小米，这是我活该，你先休息，我去重新给你买早饭。”他说完转身就走，端木诚也没拦他。
　　“许曦城！”我急忙叫了他一声，“好歹先止血啊！”
　　许曦城没回头，就摆了摆手。
　　“你怎么打他呢！”我皱着眉头吐了口气，“你们男的除了打架不能换个别的方式解决问题啊！”
　　“你觉得你伤成这样，我还可以心平气和的跟他坐下来友好会谈么？”端木诚深吸了一口气，“你先躺下去。”
　　我被端木诚扶着回床上躺下了，端木诚去把门口洒了一地的早餐扫了下，然后去洗手。等他回来，我才发现他的手也红红的。
　　“你的手没事吧。”我把端木诚的手放在手心里，轻轻给他吹着，“以后别打架了。”
　　“我曾经也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打架了。”端木诚笑了笑。
　　我咬着嘴唇，泪眼又想往下掉，端木诚是打人的那个，手都伤了，许曦城该多疼啊。
　　
　　

　　☆、095　人间蒸发


　　原本端木诚今天是要在医院陪我的，但是他公司里有点事要回去处理，没办法只能走了。许曦城送了早餐给我之后就一直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他不进来，也没走。
　　端木诚出去的时候，我听见他们说了几句什么，具体说了什么，我听不清，手背上挂着液体，我也没法跑出去，只能躺在那干着急，我是真怕他们又打起来啊。
　　好在他们也没打起来，端木诚走了之后没几分钟，许曦城进来了。
　　“你们刚说什么了？”我看着许曦城问他。
　　“小米，回答我一个问题。”许曦城走到我床边，很严肃很认真的看着我的脸，我从来没见他这么正儿八经过。
　　“你说。”我咽了下口水，心里微微有些紧张。
　　“你爱不爱他。”许曦城的表情特别正式，不像跟我开玩笑。
　　“问这个干什么。”我咬了下嘴唇，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爱不爱端木诚，反正好感是肯定有的，不然我也不会答应跟他交往。
　　“你别管，你告诉我就可以了。”许曦城盯着我的眼睛。
　　“端木诚他，很好，对我也很好，跟他在一起我没有压力，不会伤心，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们能走到哪一步，但是目前来看，一切还算好。”我没有正面回答许曦城的问题，我觉得这样的说明已经足够。
　　许曦城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说：“我知道了，那你就好好跟他在一起，你开心最重要，如果他欺负你了，你要告诉我，如果你跟他吵架了，你可以躲到我这来。张萌的事情，是我连累你，以后不会再有了。”
　　“你什么意思啊。”我感觉许曦城今天这番话虽然没什么不正常，但是他整个人却很不正常。
　　“张婷她们昨天晚上都没睡，所以我拜托王晓愚来照顾你，他应该马上就到了。”许曦城低下头，“小米，我做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情，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不会了。”
　　“干嘛呀，你叫王晓愚来干什么，你不陪我了？”我有点着急，我总感觉今天如果不把许曦城留下，以后我都会见不到他了。
　　许曦城不说话，就低头站在一边，他都不肯靠近我一些。
　　“许曦城！”我真急了，佯作发怒的瞪着他，“你干了那么多蠢事，你得补偿我！你想躲啊，你是不是男人啊！”
　　“小米，以后我不是你哥哥，我就是许曦城。”许曦城忽然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别再跟我靠的太近。”
　　我愣住了，我不太明白许曦城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就知道他以后可能不会再继续由着我陪在他身边了，他在赶我走。
　　“我不，你就是我哥。”我扁着嘴，眼圈立刻就红了，“都快五年了，你说不当就不当了啊。”
　　“五年了，我们都该清醒一下了。”许曦城勾起唇角，脸上漾起一种略带邪气的笑容，“小米，我收回刚才的话，以后你跟端木诚怎么样都别来找我，你跟其他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从来就不想知道。”
　　我怔怔看着许曦城的脸，感觉他好像变了，但是哪里变了，我也说不清。
　　“小米！”王晓愚来了，看见我躺在床上输液，急匆匆的跑到我跟前，“你怎么样了。”
　　“没事。”我冲王晓愚笑笑，再转头，许曦城已经不见了。
　　“许曦城！”我喊了一声，但是这是医院，我也不敢喊太大声，没人回答我，许曦城好像走了。
　　“你们吵架了么？”王晓愚在我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没有。”我摇摇头，“我倒宁愿是跟他吵架了。”
　　我鼻尖酸酸的，眼圈红了又红，我很难过，可是又说不出哪里难过，胸口像是被什么堵着，又闷又难受。
　　之后的几天，张婷和王晓愚轮流来医院陪我，端木诚每天一下班也都赶到医院来，唯独不见许曦城。手机张婷已经给我带过来了，但是他也没跟我联系，我打电话他不接，短信也是石沉大海。我问过王晓愚，许曦城怎么了，王晓愚只是苦笑着摇头，说自己也找不到他。
　　苏景鹏和钱亮也来看过我，给我带了好些吃的，他们说也没跟许曦城联系上。
　　我以为许曦城就是想一个人待几天，直到他的手机号码突然注销，我才慌了，我感觉他好像人间蒸发了，彻底的消失在了我的世界。
　　我被鉴定为轻微伤，因为我浑身虽然受伤的面积挺大，但是基本都是浅表性的软组织挫伤，没残没损。张萌需要负担民事责任，除了赔偿我的医药费，她受不受罚，主要还看我的态度。
　　我没告她，接受了调解，我觉得她已经够可怜了，她脸上的烫伤可能会留疤，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这样的惩罚，实在已经足够。
　　我出院那天，端木诚、王晓愚、张婷甚至于莲都来接我出院，唯独没有见到许曦城。我很难过，许曦城，你是不是打算以后再也不见我了？
　　我偷偷去许曦城的屋子找过他几次，怎么敲门都没人开。
　　天气一天天的冷起来，元旦过后我终于从王晓愚那得到许曦城的消息，他说许曦城办了休学，今天晚上会跟他们几个吃饭，然后明天就走，至于去哪，许曦城没说。
　　“我要去。”我拽着王晓愚的袖子，“晚上带我去，我要见许曦城。”
　　“小米，许曦城摆明是不想见你，你何必呢。”王晓愚叹了口气，“你跟端木诚最近不是也挺好么。”
　　挺好么？是真的好么？自从许曦城走了之后，我再也没办法在端木诚面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走神，他吻我的时候我总是想推开他，然而他每每做出让我感动的事情，我也是确确实实在感动着，只是感动，好像没办法变成爱情。
　　“我有话要问他，必须的，我要见他。”我特别坚定，特别坚持，我要去问问许曦城为什么躲我，我觉得我很不甘心，为什么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他说了算，他说当哥哥就当哥哥，他说不见面就不见面，凭什么！
　　王晓愚为难的看着我，犹豫了许久，终于点头，“好吧，晚上到了地方我给你发短信，你自己过来。”
　　“嗯！”我点头。
　　回去之后我给端木诚打了电话，告诉他晚上跟同学聚餐，让他不用来陪我吃晚饭了。端木诚没说什么，就叮嘱我晚上早点回宿舍，如果需要就打电话给他，他会去接我。
　　我挂了电话，开始专心致志的坐在床上等王晓愚的短信。一抬头，看到端木诚送我的水晶鞋，就放在床头的架子上，那只水晶鞋我一直保存的很小心，盒子敞开着，让我每天都能看见，每天都能想起端木诚，我用它来提醒我，端木诚对我有多好。
　　我看了一会儿，伸手把那个盒子合上了。
　　快六点的时候，王晓愚的短信终于来了，我下床穿鞋，出了学校直接打车朝那个饭馆而去。
　　在包厢外面我就听见了许曦城的声音，他在笑。我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见到他了，我有些激动有些忐忑，不知道待会儿他看到我，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推开包厢的门，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这边集中过来，包厢不大，不过坐许曦城他们四个人也绰绰有余了，不过他们都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露出丝毫惊异的神情，仿佛他们都知道，我迟早要来。
　　“小米来了啊，来坐。”苏景鹏立刻起身把他的位置让给我，那是许曦城右手边的位置，从前我们聚餐，我都是坐在那个位置的。
　　我低头走过去，感觉气氛十分怪异，明明大家脸上的表情看着都很正常，然而偏偏就是这种过分正常的表情，才不正常。
　　我坐下，苏景鹏把空杯子换到我面前，然后招呼服务员帮我倒水。
　　许曦城仿佛没有看见我，不，他是视而不见，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别人身上，他和以前一样，与王晓愚他们几个谈笑风生，把酒言欢，只是单单不跟我说话。
　　“吃饭啊。”王晓愚夹了菜放进我碗里，然后迅速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以前怎么样，你现在还怎么样。”
　　我的手抖了抖，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我夹了一块许曦城喜欢的东坡肉给他，许曦城没说话，但是他夹了块糖醋鱼给我，鱼腹上没有刺最鲜嫩的那一块。
　　
　　

　　☆、096　因为我长大了　大赛票1600加更


　　许曦城给我夹这块鱼，让我激动的差点掉下眼泪，我闷声低头扒饭，强忍着没有哭出来。我不想在许曦城面前哭哭啼啼的，我还记得端木诚说过，女人的眼泪太多了，会让男人有负担。
　　吃完一碗米饭，我的情绪已经平复的差不多了。
　　“许曦城，你要去哪儿呢？”我用很平静的语气问他，“还回来上学么？”
　　我话问出口，苏景鹏他们都不说话了，之前他们聊的火热，却也都没有问许曦城这个问题，现在我问了，他们其实也想知道答案。
　　“去我爸那边，至于还回不回来上学，我也不确定，到时候再看吧。”许曦城喝了口啤酒，“反正我在这边也是混日子，不如去我爸那边帮他忙。”
　　听见这个答案的时候我好难过，许曦城要去许叔叔那里，就是说他以后都不在这儿了，我见不到他了。不过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上进，我也不可能拦着不让他去。
　　我不说话了，也没胃口吃饭了，就低着头坐在那。苏景鹏他们见气氛有些尴尬，立刻扯着许曦城喝酒，然后包厢里又闹腾了起来。
　　“小米，即便许曦城不在，我也会陪着你的。”王晓愚从桌子下面握了一下我的手，“别难过。”
　　我抬头看着王晓愚晶亮的眼睛，默默把手抽回来，端木诚很好，王晓愚也很好，但是我爱许曦城，他们无法替代。
　　那天晚上，许曦城当初的预言实现了，我跟端木诚分手了，是端木诚提出来的。
　　吃完饭之后，王晓愚他们几个先走一步，把时间留给了我和许曦城，许曦城送我回学校，没打车，就顺着路慢慢走。
　　虽然天已经黑透了，其实时间还早，我和许曦城沉默着，好像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曦城，你的新手机号，不打算给我吗？”我抬头看许曦城，咬着嘴唇，生怕他拒绝。
　　“把你手机给我。”许曦城伸出手。
　　我从包里翻我的手机，翻了半天都翻不到在哪，那个已经坏掉的倾慕，从侧兜里掉出来，差点落在地上。
　　许曦城把那个手机拿过去，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都坏了这么久了，干嘛不扔掉。”
　　“舍不得。”我低着头，终于找到现在用的手机，给许曦城递过去。
　　许曦城拨了一个号，然后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就把电话挂了还给我，“这个坏了的就扔了吧，你如果喜欢这个型号，我再买一个送你。”
　　我把手机装回包里，拉好拉链，仰头看向许曦城，“许曦城，这个手机是你送的，跟型号没有任何关系，你知道我为什么舍不得。”
　　“可是我要走了。”许曦城垂下眼帘，“小米，以后我就不在这了。”
　　我轻轻笑了笑，继续往前走，“你在不在这有什么呢，反正你在不在，你还是那样。”
　　许曦城沉默了，他也没法反驳，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去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我听我爸说，煤矿上条件挺苦的。对了，你是去煤矿还是去哪儿啊？”许叔叔手底下除了煤矿还有几家工厂，我想工厂比煤矿总该好点儿，许叔叔大约也舍不得让许曦城到矿上去。
　　“原本要去针织厂，但是那边女人太多，我不想呆，就跟我爸说了，去煤矿。”许曦城笑了笑，“反正我以前也去玩过，没事的。”
　　“玩是玩，正经八百的呆那工作是另一回事，你的性格，能在矿上呆一个月，估计都急得要挠墙了。”我想到许曦城因为缺乏娱乐活动而着急上火，满房子乱转的模样，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人总要长大的。”意外的是许曦城居然没反驳我，而是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小米，以前我活的太任性，让你难过了。”
　　我眨着眼睛抬头看许曦城，他吃错药了么？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那天我一定不会让你哭的。”许曦城微微笑了笑。
　　我有点糊涂，那天，哪天？我在他面前哭过好多回，从小学到现在，数都数不清了。
　　“许曦城，你在跟我打哑谜么？”我有点恼，因为我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没想到究竟是哪一天。
　　“小米，以前我以为只要陪在你身边，就可以保护你，事实是只要我还像以前那样，我就只能给你带来伤害。”许曦城忽然停住，将我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握在手心里，“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让你幸福，从前我以为王晓愚会让你幸福，现在我才知道，你的幸福，别人给不了。”
　　我感觉一股电流顺着许曦城握住我的指尖，迅速蹿遍我的全身，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许曦城，他刚才这话什么意思，他这是要跟我表白的节奏的么？
　　“小米，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想先学着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然后再来爱你。”许曦城低头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乌黑晶亮，仿佛黑曜石一般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许曦城，你，你……”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幸福来的太突然，我有些难以置信，“你掐我一下。”
　　“小米，你还喜欢我吗？”许曦城握着我的肩膀看我，“跟端木诚分手吧。”
　　“嗯。”我点头，特别用力。
　　许曦城一把抱住我，抱的特别紧，感觉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我快喘不上气了。
　　“松开松开。”我拍着他的背，“你想勒死我啊。”
　　“小米，我爱你，爱了很久很久了。”许曦城伏在我耳边轻声对我说，“比你爱我更久。”
　　“你怎么知道你比我久。”我扁着嘴，明明是我偷看了他的志愿，才来这儿的，不过我心里到挺开心的。
　　“高二你暗恋王睿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你了，要不我干嘛跟他打架，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许曦城笑笑的看着我。
　　“你干嘛不早说。”我撅着嘴，早说这些年，我至于过的这么难受么。
　　“我不敢，我怕失去你。”许曦城抿了下嘴唇，“相比失去你，我更愿意陪着你。”
　　“那现在怎么又敢了？”我故意逗许曦城。
　　“因为我长大了。”许曦城露出一个特别迷人的笑容，看的我头晕目眩。
　　许曦城吻我了，特别轻柔特别温柔，我搂着他的脖子，从来没感觉跟人接吻是一件如此让人甜蜜的事情。
　　我们就站在冬夜的街道上，根本没管零星来往的陌生人，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幸福之中。
　　直到一束刺眼的灯光打在我和许曦城身上，我们俩同时转身，张开手指遮住眼睛，除了一片刺目的白，我什么都看不清。
　　灯光熄灭，车上走下一个人，是端木诚。
　　“小米，原来你自始至终都是在骗我的。”端木诚脸上挂着破碎的笑容，我愧疚的低下头，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确实欺骗了他的感情，我觉得道歉什么都是苍白的，我不爱他，我从来爱的都只有许曦城一个人。
　　“端木诚，我尽力了。”我没敢看端木诚的脸，我怕他脸上的表情会让我难过。
　　“端木诚，既然小米不爱你，也请你不要再来纠缠她。”许曦城伸手把我拨到身后，“既然你自始至终都很有风度，不如君子到底。”
　　“你滚开，我现在没有在跟你说话！”端木诚有些气急败坏，“小米，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难道我哪里比不上他吗，你为什么就愿意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一个人伤害你那么多次！”
　　“因为我爱他。”我从许曦城身后走出来，直直看着端木诚的眼睛，“端木诚，你哪里都好，你对我也很好，你甚至比许曦城还要好，但是我不爱你，不爱就是不爱。”
　　端木诚怔住了，从前我没有用这种生硬的口气跟他说过话，在他面前我总是很无助，很迷茫，他牵着我的手带我走，他指给我一个方向让我努力，而我因为总是牵挂许曦城，所以也尽力的对他温柔。他可能没有想到，一向在他面前说话都不会大声的我，也有一天会这样干脆的直面他的质问。
　　“小米。”端木诚喃喃的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垂下眼睛不看他，是我对不起他。
　　“既然这样，那我们分手好了。”端木诚自嘲的笑了笑，“我曾经以为，只要我愿意，你迟早会爱上我，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除了他，谁都不会爱。”
　　车门被拉开，端木诚飞速离去，车子在冬夜的道路上蹿的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
　　“许曦城，我不该跟他在一起，是我错了。”我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心里难受的像是被什么堵上了，喘不过气。
　　“不怪你，是我的错。”许曦城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小米，至少我们现在知错了，以后会好的。”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我　端木诚番外


　　她是一只迷人的小兔子，单纯，可爱，她冒冒失失的撞进我心里，然后又逃掉，自始至终，她都不爱我。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初夏的夜晚，我送曹慧回去，离开的时候看到她拽着一个男孩的衣襟，哭的非常伤心。
　　十字路口，只是红灯的短短几十秒，我在车里甚至看不清她的模样，只看到她哭得发抖的肩膀，一耸一耸。
　　跟曹慧分手那天，我的车停在距离她们学校不远的路边，曹慧在歇斯底里的冲我吼，我很无奈，也很心烦，之后我看到了她。
　　她站在距离我车子不到十米的地方，看着我和曹慧，泪流满面。
　　我之前没有见过她的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见过她，哪里见过的呢，看她的打扮不像是会到店里来买东西的客人，我想不起来。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看着我们流泪，是不是她也刚刚跟男朋友分手，看到曹慧的模样，所以联想到自己呢？
　　女人流泪的时候确实会让男人心疼，可是眼泪太多了，就不值钱了，因为男人会麻木。两个女孩对着我流泪，让我觉得很奇怪，于是我走了，送曹慧回学校。
　　曹慧离开之后我坐在车里抽了一支烟，我不缺女人，我身边有许多漂亮女人，可是我对她们兴趣不大，我喜欢单纯些的女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她，那个刚才看着我和曹慧流泪的女孩子。
　　她应该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抬头看了一眼她应该来的方向，果然在远处看到她低头慢慢行走的身影，小小的一个人，很落寞的感觉。
　　于是在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把她拦住了，我问她的名字，她告诉了我，但是她刚说完好像就后悔了，嗯，她下意识的回答了一个陌生人的问题，她有些恼怒，真可爱。
　　“顾小米是么，你刚才看的很投入啊。”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忍不住笑了，我觉得自己好像在演一出粗制滥造的爱情片，我是个蹩脚的男主。
　　然后她忽然就发怒了，臭骂了我一顿，骂完之后扬长而去，只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骄傲的孤单的背影。我终于想起来，我以前确实见过她，那天晚上，她在一个男孩的怀抱里，哭的那么伤心。
　　与曹慧最后一次见面，把她的东西送到她的学校去，出来的时候我又遇到了她，她哭着往学校里面跑，差点撞在我身上。
　　我好像没有见过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