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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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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我醒来又泼了他一身的水,心里有些愧疚,他见我低着头不说话,以为我是没力气,便起身要去喊医生。
  我立马喊住了他,说自己没事,让他端一杯水给我就好了。
  许深霖倒了一杯水过来给我,我捧在手中坐在床上半响都没动,大概是还没回过神来,他伸出手来碰我额头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有些惶恐的看向他。
  他将我脑袋压了压,手心有点偏冷,在我额头上停留了差不多一分钟,收回手看向我的时候问我饿不饿。
  我被他这一系列的关心搞得有点昏了头,大概是人还没彻底清醒过来,愣愣的看着许深霖的脸,忽然说了一句,“总监,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他手一愣,抬起头看向我,忽然将脸靠近过来,我看到他瞳孔里是无线无限放大的自己,脸色依旧惨白,甚至还有点惶恐。
  他手一下掌控在我后脑勺,忽然认真问了一句,“在哪里见过我。”
  我思索了一下,摇摇头说,“错了,我肯定没有见过你。”
  然后有些不习惯他靠的那么近,刚想离他远点,他忽然将我后脑勺一压,我额头一下撞在他额头上,他把我压在床上一下就吻了过来。
  我身体本来虚软无力,此刻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全身发软,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力气,只能在他唇下嘤嘤的挣扎着。
  许深霖吻的有点用力,我觉得本来干涩的嘴唇被他咬的有点疼,连着脚要去踢他的时候,他忽然一下就松开了我,最后一个吻落在我额头上,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目光不容我逃脱看向我。
  说了一句,“想不起来没关系。”
  然后为我裹了裹被子,说了一句,“睡吧。”
  如果要是按照我平时的模样,他今天对我轻薄我一定让他明白甩流氓的下场,因为脑袋暂且思维还是混沌的,刚才被他那样的动作一下,早已经失去了平时的思考能力,我躺在床上,渐渐又觉得自己全身都是疲惫的,也没有那么多经历去想那么多事情。
  很快睡眠入侵,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一双温柔的手拂了拂我额前的头发,我呢喃了一句什么。
  之后很快再次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有了什么许深霖,我姐正一只脚搭在我病床上修着她的脚趾甲,看见我醒来了,也没有任何惊喜。
  只是在那里自己修自己,忙里偷闲说了一句,“醒了。”
  我在病房巡视了一番,却没有发现许深霖的身影,问了宋濂一句,“怎么只有你。”
  宋濂冷笑了两声,从我病床上收回了脚,“你还想有谁,林安航吗?宋文静你做梦吧,这次要不是我你估计早就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血崩,昏迷了三天三夜,真是把我吓死了。
  她扶着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又给我背后塞了一个枕头让我靠的更加舒服了一点,我仔细又环顾了一下病房,发现依旧没有许深霖的身影,以为是自己做梦,便也没有多想。
  只是软趴趴靠在病床上,宋濂跑去喊医生给我检查,我躺在床上任由他们扒开我眼睛照了照,又给我输了一瓶液。
  等一切都妥当了,宋濂端过来一碗粥,坐在我面前说,“宋文静,你要是真的死了,我还真不知道该和爸妈怎么解释,你是要吓死你姐。”
  宋濂说着,说着,声音里一下就带着哭腔。
  宋濂很少哭,除了她那次因为江南城哭过,还有我妈生病的时候,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带着哭腔的模样,我有气无力的说,“这不是没事吗?”
  她舀了一勺子粥塞到我嘴里说,“没事个屁,你是没看见你那血,跟自来水一样,你姐都被你吓的晕血了。”
  我笑了笑,接过她递过来的食物,对着她撒娇说,“我晕过去的时候还听见你哭了,宋濂,你也是个爱哭鬼。”
  她伸出手给我脑袋上一拍,愤恨的说,“你个死丫头,还有心情来嘲笑我,赶紧吃了这碗粥,你姐等会儿还要回去一趟,爸刚才还打电话来问我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我立马出声说,“你千万别告诉他们我的状况。”
  宋濂不耐烦说,“知道了,你赶紧吃吧,吃完我还有的忙呢。”
  说完,便使劲我嘴里塞着粥,等一碗喝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我吃的差不多了,宋濂喊来特护让她看着我一些,然后要回去照顾我妈。
  她走的时候,我又问了她一句,没有人来这里看我吗?
  宋濂白了我一眼说,“会有谁来看你,林安航在对面病房照顾他妈,昨天妈的心脏病又犯了,我跑过去照顾了一天一夜没合眼,除了我,谁还会来看你。”
  她说完,提着包就走了出去,我拍了拍脑袋,觉得自己肯定是做梦了。

  ☆、34。 我们离婚吧

  我在医院修养这几天,除了我姐照顾我几次倒还真没什么人来探视,自然我引产的事情虽然闹的挺大,可林家最起码还有点良心没有闹到我父母面前。
  林安航的母亲那天气昏过去后,也没有什么精力跑到我父母面前去闹。
  虽然我和林安航她妈在医院比邻而居,他也没有来看过我,我也没有过去看过他,我记得自己曾经很久以前问过林安航的一个问题。
  那很多年前我在医院出院后,我问他我说,“当时我摔下去的时候,你在哪里?”
  林安航那时候正收拾房间,我躺在沙发上吃着西瓜,他没有回头看我,说话也是毫无异样,只是回答的有些迟钝,我猜他应该是没想好说辞。
  他说我当时你喝醉后摔下去还是苏茜发现的,等他发现的时候,医院已经来接人,他也喝了酒,也不记得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听了那话也没有多疑,他是我最相信的人,我没道理去怀疑他,自己快快乐乐坐在沙发上啃西瓜,啃完就打电话说等我好了,要苏茜带我去逛街,她知道很多地方的衣服风格和我挺接近的。
  于是这件事情一下就被我搁浅了五年,五年再次去回想,觉得时光荏苒,他们当初的欺骗犹如指尖沾染的西瓜汁水一般,水一冲就忘记了很久很久。
  重拾只不过是让我明白一个道理而已,赤裸裸相信一个人,你是拿自己全部信任去赌,特别是去相信一个男人。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像当初那样很傻很天真去相信任何一个人,林安航是唯一的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毕竟这个世界最不会伤害自己,骗自己的只有自己。
  明白了这些,又忽然间看透了这个世界,所有恩怨情仇就像金庸老师里面经常写的,淹没在滔滔红尘里。
  于是下午我在病房里面提了一篮不知道谁送的水果,去了对面病房。
  我进去的时候林安航正好拿着热水瓶出来,与门口的我撞个正好,我笑的毫无异样对他打招呼,他看了我一眼,大概是为了那天推我一把差点要了我命那件事情而愧疚着。
  倒也不是平时凶神恶煞的模样,我笑的有点无耻的说,“我能进去看你妈吗?”
  林安航提着热水壶的手换了一只手,他往病房里看了一眼说,“你身体也才刚好,去病房躺着吧。”
  我自然知道林安航的推辞,她妈估计现在连掐死我的心都有了,我便也不自讨没趣,将水果篮递给他说,“既然这样,你就帮我拿进去,帮我说句对不起。”
  林安航没有接,我直接抓起他手塞到他手里。
  不过最后他还是提着篮子转身去了病房,我站在外面正等着他出来,大概三分钟,林安航再度出来,见我正背靠着墙壁站在那里看着对面正扑腾不止的小飞蛾。
  他有些惊讶的说,“你怎么还没走。”
  我站直身体,面对着他,望着那张脸,深吸了一口气,“林安航,我们离婚吧。”
  他脸上的惊讶还来不得收回,正表情怪异挂在脸上,特别僵硬,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
  我笑了笑,说,“你那是什么表情,咱们离婚不是时间问题吗?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这一场梦做了这么久,是该醒了,我发现自己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你,所以你也不要觉得是你负了我,在这场婚姻里,我们不过是一个平手。”
  说这一段话的时候,我一直是面对微笑看向他,我觉得我们之间吵了这么久,分手之际就当做是为了这一段残破不堪的婚姻亲手画上一个圆满。
  他牵强扯了扯嘴唇,那惊讶的表情终于被他收了回去,他脸上同样带着笑,说着,“你想好了?”
  我郑重点点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拂在他侧脸,我说,“安航,有多少次我都想告诉你,假如你骗了我,我也不会相信,因为你怎么会骗我,你是我丈夫,是我在婚礼上和神父见证下,说要先付扶持到老,无论平穷疾病都不能让我们彼此放开手的人,我却没想到,平穷,疾病都没让我们放开彼此的手,最后却是因为一个人的插入,就那样脆生生的走了一段路程,你有多爱苏茜我不知道,但我只想告诉你,我曾今比苏茜没少爱你,可是你不稀罕我的喜欢,自然我也不必要舔着脸去求你的喜欢,以后好好过日子。”
  我将手从他脸上放了下来,对他微微一笑,就像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红着脸,声音好小好小,小到像是怕惊醒他一般。
  这场梦一梦五年。
  他嘴上的笑同样没有停,他说,“会的,你也一样。”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有水光闪了闪,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哭了,不过最起码我们都是在笑的,笑着分手,总比哭着走好。
  他说,“宋文静,我没想到你说的那样洒脱。”
  我说,“我昏迷的这几天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他表情一僵,我继续笑了笑,“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当初我没有缠着你去参加苏茜的生日会,事情会不会不同了。”
  他迟疑了一下,问,“你。。。知道了?”
  我点点头,“知道啊。”
  之后我们谁都没说话,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呼出一口气,说了一句,“那时候我觉得欺骗你是对你好。”
  我说,“是啊,至少现在去想那些事情,没有那种疼痛感。”
  于是我们对话终止这里,因为林母在病房里唤他,林安航匆匆说了一句再见,便转身入了病房,他将门关注那一刻,带动着风。
  我站在那里直到门完全合上,转身同样入了房。
  我在医院修养了一个星期,因为我姐也没有时间来照顾我,我妈病情又反反复复,便提前出院了。
  出院的时候曾在一家书店遇见苏茜,她徘徊在一排婴幼儿书架前,我站在外面看见她伸出手在那些映着婴儿笑脸的书上停了停,之后放下手走向了杂志区。
  她随便拿了几本杂志,付完款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站在门口,她脚步一停顿,不过很快就若无其事从我身边别了过去。
  这样似乎很好。

  ☆、35。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

  之后我和林安航快速办理了离婚手续,房子是林安航的,当年我嫁给他的时候他早已经买好了房子,说的上真正分家还真没什么东西可以分。
  倒是有一台全自动洗衣机那是我和林安航共同买过的一个东西,当初我买的时候因为卡里不够钱,付了一半现金后,我打电话给林安航找他求救,他开车过来给我刷卡付掉的,用半年,几乎也没怎么用过。
  因为我喜欢手洗,除了冬天的衣服特别难洗之外,夏天的短袖衫,林安航的衬衫,我几乎都是一件一件用搓衣板帮他搓的干干净净。
  洗完后,晒在阳台我总有一种幸福感,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不过那台两个人合资买的洗衣机,最终被我带走了,被辜负的人总想着占一点小便宜来满足自己,在这个家生活了五年,我带着这台洗衣机,然后还有我所有衣服,化妆品,包包,书。
  大包小包开始挪,我姐来帮我接的时候,看见我搬过来的那台洗衣机尖叫了很久,她质问我,为什么就光带了一台洗衣机,说太没用了,离个婚,就分了一台洗衣机,说出去她都为我丢脸。
  我笑了笑,没说话。
  最后想了想,觉得是这个道理,确实有点丢脸,便又跑回家把家里一台笔记本也搬了回来。
  等看到自己生活了五年产生出来的东西堆满在自己度过整个青春的闺房之时,心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酸楚。
  而我搬家的整个过程,林安航都没有出现,也没过问,我不知道往后他一个人生活,会不会习惯没有洗衣机的日子。
  当然,他可以重新再次买过一台更好的,说不定那玩意儿顺风顺水转的更加好,把他的衣服洗的更加干净整洁。
  不过我们离婚那天本来约好是上午十点到达民政局门口的,我一早就到了,林安航却是在民政局关门的最后一个小时姗姗来迟。
  我在那里等了他一天,他到达的时候,眼睛是红的,我故意不去看他,只是说了一句,既然到了,咱们就进去,还有一个小时,有许多手续要办,也不知道时间还够不够。
  林安航站在我后面说,“既然怕时间不够,咱们就明天。”
  我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林安航,“我等了你这么久,不能白等。”
  他没说话,最后我们两个人在民政局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宣布五年的婚姻破裂,中间还夹着两个孩子的死亡。
  这场婚姻灭亡。
  民政局关门的时候,天也是快黑的模样,林安航提议去吃一顿散伙饭,我觉得这是个好提议,别人送个别都还要来一场践行。
  咱们这可是离婚,没有一场散伙饭来送别一下,确实有些不合规矩。
  我们来到一家小餐馆里,林安航点了很多的酒,我因为才引产没喝,他却喝的痛快,喝到最后他忽然伏在桌上痛哭了起来。
  他哭着说,“宋文静,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难过,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离婚,真的,一次都没有,就算你引产,我以为我们至少还能将就着过的。”
  我手中拿着筷子敲了敲碗的边缘,看着这个男人伏在我面前痛哭,我笑的眼睛都是红的,“这事情不能将就,林安航,我从来不是爱将就的人。”
  他说,“我明白。”
  我说,“你明白,还哭?”
  他说,“我只要想到以后我们之间在也没有关系了,我就觉得特别难过。”
  我给他倒了一杯酒,安慰他说,“别难过,就当做是一场毕业。”
  他喝了很多,之后醉倒在桌上,我打了一个电话叫苏茜过来接,苏茜来的时候我正把已经凉透了的半碗饭吃了干干净净。
  她站在门外看到醉倒的林安航,漠然的站在那里说了一句,“喊我过来干什么。”
  我指着对面的林安航说,“他醉了,你把他搬回家吧。”
  苏茜说,“他和我没关系。”
  我将手中的碗往地下一砸,苏茜身体就是一惊,我看向她说,“苏茜,你能不能别那么拧巴,当初是我的人的时候,你心心念念不放,都不惜对不起我,如今不是我的人了,你又在这装什么清高,你到底看种了这个男人,还是看种了他是我的男人?”
  她被我呛的说不出话来,我砸完碗,将筷子一放便去前台买单,也没管站在门口的苏茜,买完单出来的时候,苏茜正扶着林安航在大街上拦车。
  夜晚的城市,说实在话,真没多少星星,只不过是这座城市的霓虹灯特别的亮,一圈一圈绕起来,万家灯火似乎不会熄灭一般。
  苏茜扶着林安航站在那里,我站在他们身后看了许久,觉得他们两个人怎么看怎么般配,其实我早该这么做了。
  便也释怀一笑,在苏茜即将拦车那一刻,我走到她身边说了一句话,“我把他还给你了,以后你们是生孩子还是结婚,都和我没关系,苏茜,这一切都和我没关系了。”
  她侧脸看了我一眼,我从她身上冷冷收回视线,转身便将停在面前的车拉开车门最先坐了进去,车门关住。
  风从半开的窗口吹了进来,头发纷飞,后面相互扶持的身影越离越远,我在心里说了一句,再见。
  在车开走了很远之后,我坐在车上狠狠捂着脸哭了一场,车上的司机大叔都被我哭怕了,他问我哭什么。
  我说,“师傅,我离婚了。”
  那师傅说,“为什么离婚。”
  我说,“他不爱我。”
  那师傅又道,“你们这些小年轻,说什么爱不爱,等你们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就会明白,爱情那玩意儿,还不如一杯酒。”
  我听着是这个道理,便又开始窝在车上大哭,那师傅将我送到目的地,人特好,没收我车费钱。
  我说了一声谢谢,那师傅让我记住车牌号,以后别再拦他车了,他还要养家糊口,说完便将车门一关,踩了油门车子飞奔而过。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美好,不能因为一段失败的婚姻,就觉得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末日。

  ☆、36。 就是来恶心你的

  和林安航离婚后这几天,我住在家里,把自己从林安航家里拿过来的衣服放在那台全自动洗衣机里面全部洗了一遍。
  整整洗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正打算洗一个床单,它就罢工了。
  我踢了它两脚,发现还是没用,我姐回来的时候见我在捣鼓那坏掉的洗衣机捂着肚子在那里笑了整整半刻钟头。
  她嘲笑我说,“宋文静,看你弄回来的什么东西,我早说这破洗衣机拿着没用,这可是你用了五年的青春分出来的家产,没几天就给你罢工,这么多年,你算是白给林安航给睡了。”
  我瞪了她一眼,她笑的特别张扬,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离过婚就带了一台洗衣机回了娘家,而且还是刚到家没满四天就坏了。
  我有点生气了,但也没有明说,将洗到一半的床单往家里原先一个海尔牌子的洗衣机扔了进去,继续洗。
  从林安航那里带过来的从此以后就没有修理过,一直放在那里,任由它被岁月腐蚀。
  既然是多余的,它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了,不如就让它这样,好与不好,都与我无关。
  我姐见我脸色不好,也明白是刺激到我了,跟着我进了房间,殷勤的说,“宋文静,姐错了,不该嘲笑你,洗衣机坏了就坏了,为了恭喜你恢复单身,姐带你去吃顿好的如何。”
  我翻着一本书,头也不抬问,“多好。”
  她将我从床上拉了起来说,“反正就是满足你想象中的好。”
  我觉得自己是该庆祝一番了,这几天一直埋头在家里收拾房间,自从我出嫁后,以前用过的东西都没怎么去动过,课本还有布偶娃娃,高中时候代步的自行车都放在我那房间里。
  收拾的时候,全部都是青春的痕迹,想到如今自己现在是二十五了,青春这个词已经走了一个尾巴。
  越收拾越觉得大受打击,干脆将少年时期的东西全部扒出来拿出去给扔了。
  扔回来的时候,我姐有次回家吃晚饭在垃圾桶里捡了一个东西回来扔给我说,“宋文静,这东西你也扔了,以前这可是你宝贝,我要碰一下,你非得打死我不可的那种。”
  长这么大,我也没对什么东西特别痴情过,我姐这样一说,我倒有些好奇是什么东西,便将她扔过来的一个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个也不知道用什么东西雕刻成的小木偶,一个扎着常常辫子的小女孩,我仔细看,倒是与我又几分相似的,小时候我妈就喜欢帮我扎这样的辫子,一直到高中觉得懒得洗高三那一年,咔擦一刀剪了,到现在一直是中长。
  我仔细研究了两眼,问了我姐一句谁雕的。
  我姐说,“谁知道,我还记得读书那会子,有次我去你房间觉得挺好玩的一个玩意儿,在手中掂量了几下,没掂量好摔地下了,你走过来抓住我手张口就咬了我一口,别说,我这手臂上还有你牙齿印呢。”
  说完就把长袖一捋就要拿给我看,我觉得是我姐逗我的,这东西也没什么特别地方,便继续扔到那个盒子也没怎么去管。
  我姐带我去了一个小餐馆搓了一顿,我还真以为她真舍得带我去吃一顿好的,在小餐馆我们两个人说起以前那些趣事,都是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她就说,“宋文静,人这一辈子就是在这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与之契合的人过一辈子,离婚了不要紧,这不是你结束,而是你开始,就像张爱玲说过,在千千万万人中遇见你想要遇见的人,没有晚一步,也没有早一步,你要对生活充满希望,日子还长,你不会孤独终老的。”
  我知道她在担心我什么,她一定觉得我离婚了就会跟个弃妇一样一直孤独终老,这辈子不理红尘俗世,对任何男人都是避之蛇蝎,用一个词来概括就是有了恐婚症。
  我觉得她把我想得太过美好了,我并不是那种离了婚就觉得全世界都欠我的人,虽然我现在算是个二婚失婚妇女了,可这也挡不住我想要活得更好的脚步。
  这个世界,没有人会放弃你,最怕的是自己放弃自己,谁说离过婚的女人嫁不出去,从今天开始我宋文静就不信,我找不到一个比林安航好的男人。
  我跟我姐说,“姐,你放心,在两年之内,我一定会趁自己在三十岁之前找到一个我爱他,他也爱我的人,一辈子就那么长,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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